有希子成为小兰临时经纪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重新“包装”。
那天下午，她坐在自己那间逼仄的公寓里，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松野纱里奈的官方宣传照——小兰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吊带裙，领口缀着蕾丝，裙摆及膝，头发披散在肩上，眼神清澈而略带忧郁。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等公交车的高中女生——干净、天真、无害。
但她的手正放在双腿之间，指尖轻轻夹住裙摆的边缘，微微向上提起——只提起了一点点——刚好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和白色内裤的边缘。
清纯。
但让你想把她弄脏。
有希子看着那张照片，端详了很久。
她的目光从照片上小兰的脸庞滑过——那张青春温柔、靓丽清纯的脸庞，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一个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念头浮上心头。
帝丹公主。
那是她当年在帝丹高中时的外号。
那个时候，她是全校男生心中的梦中情人——优雅、耀眼、遥不可及。她走在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追随着她。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教室的空气都会变得明亮。她是“王子”们的公主——包括那个当时的工藤优作，也包括那些只敢远远看着她的学弟们。
那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了。
现在——看着小兰的照片——有希子忽然觉得，那个外号可以传递给另一个人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小兰的电话。
“兰——”
“嗯，阿姨，怎么了？”
有希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而坚定：
“从今天起，你就是‘AV公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青春、温柔、靓丽——却又带着让人想亵渎的纯洁……这才是你的卖点。不是悲惨少女，不是可怜妓女——你是公主。那些男人看你，不是同情你——是想征服你。懂吗？”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小兰低声说：
“……好。阿姨，我听您的。”
有希子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那张宣传照。
她动了动鼠标，打开了推特、5ch、Niconico的页面——开始了她计划中的第一步。
她动用当年在演艺圈积累的人脉资源——那些她还保留着的联系方式：杂志编辑、自由撰稿人、网红推主、视频up主——加上黑泽那边提供的流量支持，开始大规模散布“AV公主松野纱里奈”的名号。
她亲自剪辑小兰出道作的片段。
那段视频，她反复看了几十遍。
每一帧她都熟悉——小兰哭着高潮的特写，水手服被撕开的瞬间，精液从嘴角淌下的画面，双眼翻白时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嘴唇因为长时间口交而微微红肿的样子。
她把这些画面剪辑在一起，配上煽情的文字：
“她曾是帝丹高中的普通女孩，被命运推入深渊。如今，她在镜头前绽放——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樱花，凄美而淫靡。AV公主，等待她的骑士们来征服。”
视频发出后四小时：播放量突破五十万。
转发数：一万二。
评论区炸了——
“AV公主这个称号也太适合她了吧！”
“操……这个剪辑看得我鸡儿梆硬”
“那种清纯又淫荡的感觉拿捏得太准了”
“她是真的公主……我是真的想操公主”
“#AV公主挑战 走起来！”
“AV公主”这个词像病毒一样传播。
粉丝们开始自发P图——把小兰的照片P成各种风格的壁纸：水手服、婚纱、护士服、猫耳女仆装。有人写同人小说——标题叫《公主的囚笼》，讲一个被囚禁的公主在三个骑士之间周旋的故事——在Pixiv上连载，收藏数破万。有人剪MAD——把小兰高潮时的表情配上洗脑的电子乐，在Niconico上播放量破百万。
最夸张的是，有人在推特上发起了“#AV公主挑战”。
参与规则很简单：模仿松野纱里奈在出道作里的哭腔和高潮表情——眼眶含泪、嘴唇微张、舌尖微吐、眼神放空——拍成短视频上传。
参与人数在三天内突破了两千人。
有女大学生，有家庭主妇，有风俗女，甚至有一些男扮女装的搞笑博主。评论区里有人在喊“太像了”“笑死我了”“我也要挑战”。
小兰的人气彻底爆炸。
片酬翻了三倍，翻了五倍——翻了十倍。
片商排队求合作，从原来一个月三部片，变成一个月八部片，再加两部写真集、三场线下见面会、五场直播。
她的照片登上了成人杂志封面，成了当季最热门的搜索词。
她终于攒够钱，搬出了妃英理租的那个破烂出租屋。
那个只有六叠大小的房间，墙纸发黄，榻榻米有几处塌陷，窗台上积着灰尘，她住了几个月的地方。那个房间见证了太多东西：她蜷缩在角落里的夜晚，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站街的早晨，她第一次接到片约电话时哭出来的下午。
她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间。
然后她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的新公寓在涩谷。
一栋外观现代的高层公寓楼——一楼有自动锁和人脸识别，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楼层。她的房间在十二楼——两室一厅，六十平方米。落地窗，阳台能看到东京的夜景——远处的东京塔在夜空中闪着红色的光。
她请有希子来做客的那天晚上——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喝着便利店买的梅酒，看着东京的夜色。
小兰忽然哭了。
她握着梅酒的鋁罐，肩膀在抽搐，眼泪一颗一颗地砸进罐子里：
“阿姨……我有家了……真的有家了……”
有希子看着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小兰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谢谢您……阿姨……是您救了我……”
有希子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小兰的头发，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眼眶也是红的。
但她的心——却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因为她知道——
这栋公寓，这些灯红酒绿，这座她帮小兰筑起来的城堡——
地基，是她的身体。
随着小兰的人气越来越高，黑泽的厂商就渐渐供不起她了。
事情是悄悄发生的——像一颗隐形的肿瘤在慢慢生长。
先是片酬。
小兰的片酬已经从出道时的固定报酬涨到了按销量分成。她一部片的收入，抵得上黑泽公司一个月的利润。黑泽在电话里对有希子骂过：“操，那丫头现在比我公司所有人加起来都能赚。”
然后是对接。
小兰的档期越来越满，合作方越来越多。她的联系方式被转到各种制片人、广告商、赞助商手里——黑泽的厂牌标识在她的宣传物料上越缩越小，从显眼位置的logo，到角落里的“制作协力”，再到可有可无的鸣谢。
最后是跳槽的念头。
这不是小兰主动提出的——但也有她的意思。
那天下午，小兰拍完一部新片的定妆照，换下衣服，坐在休息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有希子坐在她对面。
小兰低着头，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上反复摩挲：
“阿姨……我想去更大的公司。”
有希子没有意外。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我想拍更好的片……更好的企划……和国际导演合作……我想……让更多人记住我。”
“我知道。”
“我现在的公司……已经跟不上我的节奏了。他们有在拖我的感觉……每次提新企划都要反复审核预算……每次争取资源都很费劲……”
“我知道。”
小兰抬起头看着有希子，眼神里有恳求，有期待，也有不安：
“阿姨……您能帮我去说吗？”
有希子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双眼睛，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公寓里，小兰第一次脱光衣服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那双眼睛，和那时候一样。
脆弱。
信任。
依赖。
有希子轻声说：
“……好。阿姨帮你去说。”
有希子约了黑泽见面。
在他的私人公寓——那间她来过无数次的房间。她曾经在这里被他操过、被他打过、被他在阳台上猛干到高潮迭起。她曾经在这张地毯上跪着给他口交，在那张沙发上被他从后面进入，在那面落地镜前看着他掰开自己的双腿。
现在她又站在这里。
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系着腰带，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是来卖身的。
她是来谈判的。
黑泽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那根半软的肉棒。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听完有希子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那种安静，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然后黑泽开口了，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
有希子站在原地，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捏成了拳：
“……小兰想跳槽。她现在的片酬和档期……您这边已经跟不上了。”
“跟不上了？”
黑泽慢慢地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脆。他站了起来，走到有希子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
她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松野纱里奈是我捧起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从她第一次走进那扇门开始。是我给了她合同。是我给她取了艺名。是我让她从一个站街的烂货变成了AV公主。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有希子没有退让，虽然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她的发展已经超出您的能力范围了……这是事实……我只是……想为小兰争取最好的条件——”
话没说完。
黑泽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特别用力，但已经足以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口中的威士忌味和烟草味：
“你不过是我顺手操过的一个老婊子。小兰在我手里做鸡，你他妈在我脚下当狗。”
他松开她的脖子——但没有后退。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
“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有希子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黑泽把屏幕转向她——
那是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有希子全记录】
他双击打开。
里面是无数个视频文件——排列整齐，按日期命名。
第一个视频，那是她第一次推开那间公寓的门。
那天她穿着米白色风衣，踩着高跟鞋，走进那个房间——被黑泽按在墙上，掀开风衣下摆，直接插入。视频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脸——惊恐、屈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
第二个视频，后入，在沙发上。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风衣堆在腰间，乳房晃动。她哭喊着“射进来”——然后黑泽射在她体内。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每一个视频——从她第一次推开那扇门，到最近一次——昨晚——被干到失禁。
视频里的她跪地深喉、沙发后入、餐桌滴蜡、阳台栏杆上被猛干、浴室里被壁咚。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角度，每一句话：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
“射进来……射满有希子……”
“我是贱货……我是你的母狗……”
黑泽点击了其中一个视频——按了播放键。
有希子自己的尖叫声从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屏幕上，她正趴在床上，双手被绳子绑在床头，双腿大大张开，蜜穴和后庭都插着按摩棒，黑泽正站在镜头前，手里拿着一根皮带。
“求我。”
“求你……求你再肏我……”
画面里的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双腿在空气中乱蹬——淫水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
黑泽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她高潮时翻白眼的瞬间。
他转过头，看着有希子——
“看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里有你第一次被我干的视频。还有前天晚上被我干到失禁的视频。”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把她的脸按到屏幕前。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屏幕上那张自己高潮到失神的脸。
“你敢让小兰走——”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气息吹进她的耳道：
“我就把这些全部发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一拍。
“推特。5ch。暗网。甚至——”
他顿了顿。
“——寄给工藤新一。”
有希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想象一下——帝丹高校的传奇校花，曾经的女演员，工藤新一的母亲，在网上疯传被操到失禁的视频，所有人都在下载、保存、转发——”
“不……”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所有人都在看你的奶子怎么被捏，嘴怎么被操，后庭怎么被干开——”
“不……”
“他们会截图你的高潮脸做表情包、会拿你的哭喊声做铃声、会写你的同人文、会在匿名论坛上讨论你——‘工藤有希子，帝丹公主，AV女优的母亲，也是个被操烂的母狗’。”
“不要——”
有希子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一颗一颗——滚烫的——砸在键盘上。
她瘫在地上，身体在剧烈发抖——风衣敞开，乳房从领口滑出，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双腿之间那片被频繁使用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黑泽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拉开浴袍的腰带，浴袍敞开，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龟头几乎戳到她脸上。
“舔。”
有希子没有动。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抬手去擦。
黑泽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我说舔。”
然后一切都变了。
黑泽忽然暴起，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裂。
他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抓住两只，用力一拧。她的关节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痛得她尖声叫了出来。
但他没有停。
他从抽屉里拉出一卷绳子，那种她熟悉的、被使用过的绳子把她的手腕绕了两圈，用力收紧。绳子勒进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然后他把绳子的一头挂在墙上的挂钩上——那个挂钩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用力一拉。
她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被捆的双腕上。肩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迫使她挺起胸口，乳房在空气中完全暴露，乳尖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动。
黑泽拿起一只长筒丝袜——黑色的、半透明的，卷成一团，粗暴地塞进她嘴里。然后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唔——唔——”
有希子的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无法下咽，顺着嘴角淌出，在丝袜上洇开湿润的痕迹。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视线里的黑泽变成了一道扭曲的黑影。
然后她的眼睛也被蒙住了。
另一只丝袜。黑色的。紧紧绑在她的眼睛上。
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以及黑泽在她面前走动的脚步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抓住她风衣的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扣子崩飞。
一粒。——两粒。——三粒。——弹到墙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风衣敞开了，她的身体从脖子到小腹完全暴露。锁骨、乳房、小腹、大腿根部——那些布满吻痕和指印的皮肤——在空气中赤裸着。
黑泽没有前戏。
干涩的阴道壁被粗暴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直窜到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龟头的边缘、柱身的血管、根部的粗糙——那些她太熟悉的触感，在黑暗中反而更加鲜明。
黑泽开始猛干。
不是做爱。
是操。
是惩罚。
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掩饰的愤怒的发泄。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的手指嵌入她腰侧的皮肤，留下青紫色的指印。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被捆的双腕，肩膀传来撕裂的痛感。
“唔——唔唔——”
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哭泣声。
口水在丝袜里积存，从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又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在黑泽的手背上。
“操——你屄还是这么紧——”
黑泽在她身后喘息着，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滚烫，牙齿咬着她后颈的皮肤，像在撕咬一块生肉。
“你以为你是谁？嗯？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每问一句，就狠狠地顶一下。
“你不过是我捡来的一条母狗。”
“唔——”
有希子摇着头，黑暗中的眼泪滚烫地划过脸颊，但她说不出一句话。
他一边操，一边抓住了挂在她胸前的乳房。不是揉——是抓，五指收紧，指甲深深陷入乳肉。他没有松手，用力捏紧，像在捏一个快要爆裂的气球。
疼痛，从乳头传到脊椎，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蜜穴却可耻地收缩了，在他粗暴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一波一波的收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痛苦中寻求快感。
“操，还高潮了？被我打着高潮？真有你的。果然是母狗。”
黑泽感受到她体内的抽搐，低笑了一声。
他拔了出来——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进入了她的后庭。
那是更紧、更痛、更干涩的入口。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有希子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只被射中的鸟。
“唔——唔唔唔——！！！”
她的尖叫被丝袜堵住，变成了嘶哑的呜呜声，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被吊着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脚尖踢蹬，但她逃不掉。
后庭的撕裂感比蜜穴更甚，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他一路深入到最深处。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又开始抽插，和刚才一样猛烈。他的耻骨撞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倾，乳房在空中晃动。
他猛干着，一下又一下。
然后——有希子的膀胱终于失守了。
在极度痛苦和过度刺激的双重冲击下，她的尿道括约肌松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喷溅在地板上。
她终于被干到失禁了。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喷溅，从自己体内喷出，溅到地板上，溅到自己的腿上，溅到黑泽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痉挛，在失禁的高潮中无法控制地颤抖。
黑泽没有停。
他继续操着她的后庭，直到她在黑暗中又一次高潮，直到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他才在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后庭，量很大，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
他拔出。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然后他又进入了她的蜜穴，用还硬着的肉棒，在她刚刚高潮过的、还流着淫水的蜜穴里，又抽插了十几下，射了第二发。
精液从蜜穴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他拔出。
又进入了她的嘴，掀开丝袜的一角，龟头抵开她红肿的嘴唇，把残余的精液射在她舌尖上。
有希子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她的嘴里含着那泡精液。
她不知道该咽下去，还是该吐出来。
黑泽拔出肉棒，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她整个人像一袋水泥一样摔在地上。
骨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膝盖和手肘撑地。她趴在地上，全身赤裸，乳房垂着，乳头几乎贴到地面。腿间前后两穴同时溢出白浊，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混着刚才失禁的尿液，在地砖表面缓缓扩散。
“滚。”
他踹了她一脚——鞋底踢在她裸露的臀部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今晚别想留在这儿。”
有希子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精液、眼泪、口水、尿液——糊了她一身。
她的风衣已经被撕烂了——扣子崩飞、肩缝撕裂、下摆沾满了精液和尿液——无法再穿了。
她只能赤裸着。
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打颤——用手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直。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上面布满指印和齿痕。腿间精液还在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看了一眼门口。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污秽的、红肿的、被操烂的身体。
她咬了咬牙。
然后她推开了门。
走进了东京深夜的街头。
深夜的东京，霓虹灯还在闪烁。
涩谷的十字路口，即使是凌晨，也还有零星的车辆经过。路灯把街道照得通明，每一盏都是一面明亮的镜子，照出她的狼狈。
有希子赤裸着，踉踉跄跄地走在街上。
她的乳房随着脚步上下翻飞，乳尖在冷空气中被吹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风中颤抖。她的腿间前后两穴同时溢出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到小腿，又被高跟鞋的后跟带回股沟。每跑一步，精液就“啪嗒”滴在地上，拉出细细的长丝。
她跑过一盏路灯。
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乳房上青紫的指印，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大腿根部红色的鞭痕，在惨白的灯光下，那些伤痕像一幅诡异的画。
一辆出租车从她身边驶过，放慢了速度，司机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
“喂——小姐——要不要坐车？”
有希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跑。
精液从她腿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行断断续续的湿润痕迹。
她跑过一条小巷。
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被猛地拉进巷子里。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西装皱巴巴，领带歪到一边，满身酒气，把她按在墙上。墙壁的粗糙砖面硌着她赤裸的背脊。
“哟——免费的婊子？”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酒气喷在她脸上，手掌直接覆上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不要……求你……放过我……”
有希子哭喊着，用力推着他的胸口，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没有力气了。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像在抚摸。
男人抓住她的大腿掰开，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腿间胡乱顶着，几次滑开，然后找到了入口，直接顶进她那还流着精液的红肿蜜穴。
“啊——！！”
有希子的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粗暴而杂乱，没有节奏，只是胡乱地顶撞——像在发泄一天的疲惫和怨气。
她的头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到砖头，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眼前的霓虹灯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男人猛干了十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射了，又一股陌生的精液灌入她已经满溢的子宫。
他拔出，拍了拍她的脸颊，骂了一句什么，然后踉跄着走出了巷子。
有希子滑坐在墙根。
精液从她腿间涌出，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新的精液混着旧的，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缓缓流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
乳房被抓出青紫色的指痕。
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液和尿液痕迹。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一道道，一片片。
膝盖破了皮，鲜血混着精液。
她抬起头，看着巷口外那片霓虹灯光，灯光闪烁，夜还很长。
她扶着墙，慢慢地、艰难地站起来。腿间的精液又涌出来一波，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滴在脚边。
她继续跑。
她跑过了两条街道。
一个骑着自行车下夜班的上班族从她身边经过，刹车声在深夜中刺耳地响起，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瞪得滚圆，自行车差点撞上路灯杆。
她跑过了一个便利店。
门口一个正在抽烟的年轻男人看到她，烟从嘴里掉了下来。
她跑过了一家居酒屋，门口有几个刚喝完酒的男人，看到她，其中一个吹了一声口哨，另一个拿出手机，闪光灯亮了一下。
她低下头，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但露不出乳房的乳沟，在手臂下方她的乳房一晃一晃，乳头挺立在冷空气中。
她终于跑到了工藤宅所在的街区。
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围墙。
熟悉的那扇铁门。
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肺像在燃烧，腿在打颤，她踉踉跄跄地跑到了铁门前，扶着门柱，喘着粗气，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门前的石阶上。
门前站着一个人。
黑色风衣、长卷发、红唇妖艳。她靠着门柱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中一明一灭。她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了，站姿从容，没有一丝不耐烦。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赤裸的、满身精液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的有希子身上。
她端详了有希子几秒钟，从上到下，从她红肿的乳房到她腿间不断滴落的白色液体。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希子——”
她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沙哑，像丝绒在摩擦：
“好久不见。”
她顿了顿。目光在有希子赤裸的身体上，在她腿间流淌的精液上，在她红肿的脸颊上缓缓扫过。
然后她轻声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弄的语气：
“你现在……可真狼狈啊。”
是贝尔摩德。
有希子站在那里，赤裸着，浑身污秽，看着她。
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只有嘶哑的喘息声。
她看着贝尔摩德那双在夜色中像猫一样的眼睛——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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