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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缘:怎么算姻缘都有冒牌货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4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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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洒在云梦泽的忘忧湖上,湖水如镜,映出少司缘一袭红裳的纤细身影。她刚刚送走了影,那位背负着重重宿命的来客。算完前路,判词已出——两条本该交织的线,终究要各自延伸,向着不同的尽头分开。影的眼神复杂,却终究只留下一句低语,便转身没入林间。
少司缘站在司缘堂前,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姻缘锁。心底有些空落落的,但她很快勾起招牌般的狡黠笑意:“缘分之事,本就难强求。走吧,该回去了。”
推开熟悉的木门,屋内却传来一丝极轻的异动。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巫祝香气。少司缘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心形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贸然闯入,而是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袖中红蓝两道小小身影立刻跃出——那是她的得力助手,小红与小蓝。
“去,房间里看看。”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警惕与一丝兴味,“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闯进本巫祝的家。”
小红兴奋地扑腾翅膀,小蓝则冷静地点头,两只小家伙一前一后钻进内室。少司缘站在门口,手指轻捻,一缕红线悄然在指尖凝聚,随时准备牵引或断绝任何不速之客的“缘”。
片刻后,屋内传来小红惊讶的“叽——!”和小蓝略带困惑的低鸣。
少司缘眉头微挑,抬步走入。烛光摇曳的内室里,榻边的小桌上摆着她最爱的闲书和半盏凉茶。而那张她最常坐的椅子上,正懒洋洋地坐着……另一个自己。
那“少司缘”穿着与她一模一样的红裳,长发青绿,眼中同样是心形瞳孔。她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挑着一条闪着微光的姻缘锁,把玩得像在逗弄一只无趣的小猫。锁链在指间缠绕又松开,发出细碎的清响,仿佛那是她自己的东西,理所当然。
“……你是谁?”少司缘的声音冷了下来,红线在指尖悄然绷紧。
另一个少司缘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模一样的腹黑笑意,那神态简直像在照镜子。她把姻缘锁随意往桌上一抛,撑着下巴打量来者,语气慵懒又熟稔:
“哎呀,终于回来了?影的前路算得如何?分开得干脆吗?我等得都快无聊死了,这把锁又没什么新花样。”她说着,还伸了个懒腰,像在自己家里午后小憩般自然,“茶凉了,要不要我再给你热一盏?还是说……你打算先把我这个‘闯入者’的缘给断了?”
少司缘盯着对方,那张与自己分毫不差的脸,那熟悉到骨子里的语气,以及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戏谑光芒,让她心底生出一丝罕见的寒意。
小红和小蓝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显得有些茫然——它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大人了。
少司缘深吸一口气,红线缓缓松开,却没有完全收回。她微微一笑,声音也带上了同样的狡黠:
“有趣。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不妨先说说看——你,又是哪一条我漏算的‘缘’呢?”
房间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仿佛连空气中的尘缘,都在悄然被重新牵动。两个一模一样的巫祝对视而立,姻缘锁在桌上静静躺着,像在等待下一场注定不平凡的判词。
云梦泽的夜晚,似乎比往常更加……热闹了。​​​​​​​​​​​​​​​​​​​​​​​​​​​​​​​​​​​​​​​​​​​​​​​​​​
两道一模一样的纤细身影,同时伸手,各自捏住了那根凭空浮现的极细红线的一端。
红线轻颤,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瞬间化作两道柔软却坚韧的红丝,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彼此的脚踝——左边少司缘的右踝,与右边少司缘的左踝,被同一根红线牢牢相系。
“……”
两人同时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红。身为掌管姻缘的巫祝,她们太清楚这红线意味着什么:牵绊、纠葛、注定的相遇与分离。可这一次,红线捆绑的却是“自己”。
这还是第一次。
“呵……”
“有趣……”
两道完全相同的声音同时响起,语调、轻笑时的鼻音、尾音的微微上挑,全都一模一样。连呼吸的节奏都毫无差异。
站在榻边的少司缘(或者说另一个她)微微眯起心形瞳孔,抬脚轻轻一晃,那红线便随之颤动,像一条活物。她抬眸看向对面,嘴角勾起招牌式的腹黑弧度:
“原来如此……你把我绑住了,也把自己绑住了。这算什么?自缚?自缘?还是……自己跟自己结了一场姻?”
对面的少司缘同样勾唇,眼神里是相同的戏谑与警惕。她轻轻扯了扯脚踝的红线,感受着那股来自另一个“自己”的真实拉力,轻声道:
“巫祝一生判他人的缘,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手给自己系上红线。而且……还是系给另一个我。你说,这条线算在哪一卷命簿上?”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小红和小蓝在半空中慌乱地盘旋,一会儿飞到左边少司缘肩头,一会儿又赶紧飞到右边,生怕站错了队。最终两只小家伙干脆抱在一起,缩在角落的香炉顶上,只露出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敢出声。
少司缘(左)忽然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却带着锋芒:
“既然分不出谁是真,谁是假,那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
她说着,抬手轻轻一招,桌上那把被玩弄许久的姻缘锁便飞到她掌心。另一位少司缘也同时伸出手,同样将锁召到自己掌心——两只一模一样的雪白手,握着同一把锁的两端。
红线在脚踝间轻轻震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你想怎么玩?”
“你想怎么玩?”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最完美的回音。
烛火摇曳,司缘堂内,两个完全无法分辨的巫祝对视而立,脚踝被同一根红线相连,嘴角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既危险又甜蜜的笑意。
两人默契地同时拉开椅子,分别坐于桌子的两侧。烛光在中间摇曳,将两道一模一样的红裳身影映得格外对称。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们各自抬起双腿,优雅却又带着一丝挑衅地将脚踝搁到了桌面上。精致的绣鞋早已被随手踢落,雪白纤细的足踝暴露在空气中,脚背弧度优美,足尖轻点,像两只互相试探的红线精灵。两双脚仅仅相隔几厘米,那根仍旧系在脚踝间的红线被轻轻拉直,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既然连声音、外貌、甚至呼吸都一模一样……”
“……那就用我最得意的双腿,来分个真伪吧。”
两道相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相同的玩味笑意。
她们缓缓将脚向前挪近,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足底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彼此,那种奇异的、自己触碰自己的感觉,让两人心形瞳孔同时微微收缩。
下一刻——
“呵。”
“来。”
没有更多言语,两人忽然同时发力,双脚猛地向前对蹬而去!
“啪!”
清脆而沉闷的碰撞声在司缘堂内炸开。两双同样柔软却蕴含巫祝之力的足底狠狠撞在一起,红线被瞬间绷到极致。强大的反震力顺着小腿直冲而上,让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双腿一阵发麻,足踝处的红线更是颤动不止,仿佛随时会断裂,又仿佛更加牢固地缠绕。
麻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两人却谁也没有收回腿,只是维持着脚底紧紧相抵的姿势,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足底的肌肤因摩擦而泛起淡淡红痕。
“……啧。”
“……哼。”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不甘的轻哼,嘴角却同时勾起一模一样的弧度——谁也没占到上风,谁也无法证明自己才是“真的”。
脚底依旧紧紧贴着,热意与麻意交织,那根红线在两双脚踝间轻轻震颤,像在无声地嘲笑这场荒诞的对决。
小红和小蓝早已吓得躲到了梁上,只露出两颗小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不敢靠近。
少司缘(左)微微眯眼,足尖故意在对方足心处轻轻一划,声音软糯却危险:
“腿是一样的,力气也是一样的……那接下来,我们要比什么?腰?还是……”
对面的她同样用足尖回敬了一下,笑意更深:
“或者,我们干脆承认——你我本就是一体,又何必分什么真伪?”
两双腿依旧在桌上对峙着,红线相连,足底相贴,司缘堂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暧昧又危险的温度。
“谁要跟你共享身份?”
两道相同的声音同时冷哼,眼中闪过一模一样的厌恶与战意。下一瞬,心有灵犀地同时发力——
“啪!”
四只雪白纤足在桌上猛地对踢,红线被瞬间绷紧到极限。强大的反推力让两人同时借势后仰,椅子被踢翻在地。她们身姿轻盈地一个后翻,稳稳落地,已然拉开架势。
狭小的司缘堂内,烛火摇曳,两道完全相同的红裳身影如镜面般对立。
“冒牌货,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欺身而上!
四条修长匀称的长腿在狭窄空间里舞成一片残影。你踢我挡,我扫你格,你侧击我反压。腿风呼啸,带起阵阵香风,红线在两人脚踝间被拉得忽紧忽松,像一条鲜活的红蛇,随着动作不断缠绕、拉扯、震颤。
“唰——!”
少司缘(左)身形一旋,右腿如鞭般横扫向对方腰侧。对面的她几乎同时抬腿,足踝精准格挡,“啪”的一声脆响,两条腿狠狠撞在一起,麻意直窜全身。紧接着左腿跟进,膝盖顶撞,对方也用膝盖迎上,四条腿在半空短暂角力,足尖互勾,红线被绞得更紧。
“哼……力气倒是一样大。”
“你的腿,也一样软。”
两人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心形瞳孔里映出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一刻同时后撤,又同时前冲,四腿再度交缠对踹。脚背互击,小腿相撞,大腿侧面狠狠摩擦,每一次碰撞都带着巫祝之力,却又被完全相同的力道抵消。
狭小的房间成了最好的战场。桌子被踢得横移,香炉差点翻倒,纱帐被腿风带得猎猎作响。两人招式完全一致,像在和镜子里的自己战斗——你出什么招,我就用同样的招式回敬,偏偏谁也奈何不了谁。
红线在激烈动作中不断拉扯,每一次绷紧都像在提醒她们:无论打得多狠,你我始终被绑在一起。
“啪!啪!啪!”
连续三次重腿对撞,两人同时被震得后退半步,足底发麻,长发微微散乱,胸口微微起伏,却谁也不肯示弱。嘴角依旧挂着相同的、带着危险甜意的笑。
小红和小蓝早已吓得缩在梁角,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分辨哪个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
少司缘擦了擦唇角,抬腿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足踝,声音软糯却冰冷:
“有趣……看来光凭腿,是分不出胜负了。”
对面的她同样抬腿,红裳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更多雪白肌肤,笑意更深:
“那就继续啊。直到其中一个……承认自己是假的为止。”
红线轻轻震颤,司缘堂内的空气仿佛都烧了起来。
激烈的腿影对撞之后,两人同时向前一步,毫不退让地拉近身位,红裳交叠,瞬间纠缠在一起。
明明是高贵优雅的巫祝,此刻却像两个街头小姑娘一样,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直奔对方那一头青绿长发而去!
“冒牌货!放手!”
“你才该放手!”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尖叫。十指如钩,同时狠狠揪住对方的发丝,用力向后扯。头皮发紧的刺痛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心形瞳孔里都闪着恼怒的泪光。
“啊——你这个阴险的家伙!居然敢扯我头发?!”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上来就耍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真不愧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贱人!”
两人一边互相破口大骂,一边死死纠缠。谁也没想到,对方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动作也完全同步。越骂越气,越气越扯,红裳的领口被拉得歪斜,长发散乱地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发丝属于谁。
“假货!滚出我的司缘堂!我的身份也是你能觊觎的?!”
“哈?明明是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占了我的家!还敢自称真的?照照镜子去吧,你这复制品!”
骂声此起彼伏,内容却一模一样,简直像一个人在和自己对骂。声音又软又糯,骂起人来却带着巫祝特有的刻薄与毒舌,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对方最在意的地方。
脚下,四条修长雪白的腿依旧死死纠缠。红线早已被绞得乱七八糟,紧紧勒在两人的脚踝和小腿上。两人一边扯头发,一边用腿互相使绊——你勾我脚腕,我压你膝弯,你侧扫我小腿,我反绊你足踝。狭小的空间里,腿风阵阵,足尖不时踢到对方的小腿肚或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唔……你这腿还真会缠人……”
“呵……你不也一样?就知道用这种下流手段绊我!”
其中一人忽然抬膝猛顶,对方立刻用大腿侧面狠狠压下,两人重心同时不稳,踉跄着转了个圈,差点一起摔倒在地,却又被对方死死拽着头发拉住,只能狼狈地互相支撑。
小红和小蓝早已吓得躲在最远的角落,缩成一团,完全不敢靠近这可怕的战场。
两个完全相同的少司缘纠缠在一起,头发乱成一团,红裳凌乱,腿脚交缠,红线勒得脚踝微微泛红,却谁也不肯先松手。骂声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带着喘息的低哼与咬牙切齿。
“……你这个……混蛋……”
“……你才是……”
烛火摇曳,司缘堂内一片狼藉。
这场自己与自己的战争,已经彻底演变成了最原始、最幼稚、也最……难分难解的缠斗。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被绊倒——或许是两人同时使坏,也或许是红线在最关键的时刻狠狠一勒。
“啊——!”
两道相同的惊呼同时响起,纠缠在一起的两道红裳身影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砰!”
地板发出闷响,两人死死抱在一起翻滚起来。你压我,我就立刻反压回去;我骑到你身上,你就猛地扭腰翻身,把我重新压在下面。狭小的司缘堂内,两个完全相同的身体像两尾纠缠的红鱼,在地上滚来滚去,红线在脚踝间被绞得越来越乱,勒得肌肤隐隐发红。
“放开!你这个……假货!”
“你才该放开!冒牌的贱人!”
骂声中带着急促的喘息,两人一边翻滚一边继续扯头发。青绿长发散落一地,原本整齐的发髻彻底崩散,发丝缠绕在彼此指间、脸上、胸口,分不清谁的属于谁。偶尔滚到墙边,其中一人便猛地借力,把对方死死抵在墙上,膝盖顶住对方大腿,双手按住对方肩膀,试图彻底压制。
“现在……看你还怎么翻!”
“呵……做梦!”
被压的那个立刻抬起腿,足踝勾住对方腰侧,用力一绊,同时腰肢猛扭,两人又“咕噜”一声滚了回去。墙壁、桌腿、香炉……她们在房间里滚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次撞到硬物都能短暂压制对方几秒,却总被对方找到破绽反杀回来。
战斗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狼狈。
红裳在剧烈翻滚与拉扯中不断开裂,肩头、腰侧、裙摆处纷纷绽开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布料撕裂的细碎声混杂在喘息与低骂之中,听起来既狼狈又带着奇异的暧昧。
“撕啦——”
又是一道裂帛声,其中一人的衣襟被彻底扯开半边,另一人也毫不示弱地反手撕下对方一截裙角。头发被扯得满地都是,两人发丝凌乱地黏在微微出汗的脸颊和颈侧,心形瞳孔里满是恼怒、战意,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唔……你这力气……和我一样大……”
“……那你还不肯认输?”
四条腿依旧死死纠缠,红线早已把两人的脚踝和小腿绑成一团,每一次翻滚都让红线更深地勒进肌肤。谁也无法彻底挣脱,谁也无法完全压制对方。
小红和小蓝早已吓得飞到房梁最高处,紧紧抱成一团,只敢偷偷往下看。
司缘堂内一片狼藉,烛火被滚动的风带得剧烈摇晃,随时可能熄灭。
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司缘在地上翻滚纠缠,衣服破烂,头发散乱,红线相连,喘息交织,谁也不肯先认输。
两人翻滚间,眼神同时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分不出……那就彻底撕碎好了!”
几乎同一瞬间,两人一不做二不休,双手同时抓住对方早已破烂不堪的红裳,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扯!
“撕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衣物被彻底扯碎,雪白玲珑的身躯瞬间暴露在烛火之下。两人喘着气,互相推拒,把手里残破的红布碎片狠狠甩到地上,散落一地,像败落的红花。
赤裸相对的两个一模一样的身体,在狼藉的司缘堂内对峙了短短一瞬。
下一刻,又同时扑向对方!
“啪!”
四只手精准地扣在一起,十指相交,紧紧交握。她们跪坐在地上,膝盖抵着膝盖,胸口几乎要贴上,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展开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角力。手臂颤抖,青筋隐现,谁也不肯后退半分。
“哈啊……冒牌货!你这副身体……明明是复制我的!”
“呸!明明是你这个假货偷了我的模样!看清楚,这具身体、这双手、这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你这个下贱的复制品,赶紧给我消失!”
垃圾话一句接一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喘息,却句句锋利如刀。
“本尊可是云梦泽的巫祝少司缘,你算什么东西?!”
“笑话!真正的少司缘只有我一个,你这个连自己从哪来的都不知道的玩意儿,也配自称本尊?”
十指越扣越紧,指尖几乎嵌入对方手背。两人上身用力前倾,额头几乎抵在一起,心形瞳孔死死盯着对方完全相同的眼睛,呼吸交缠,汗湿的发丝黏在赤裸的肩头与锁骨上。
脚下,红线依旧死死勒着两人的脚踝,四条修长的腿依旧纠缠在一起,足尖互相勾着、绊着,试图把对方掀翻。膝盖不时顶撞对方的大腿内侧,肌肤相贴处一片滚烫。
“承认吧……你就是假的……”
“你先跪下叫我本尊……我就考虑饶了你……”
角力僵持不下,两个完全相同的赤裸身体在烛光下颤抖着较劲,汗水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谁也压不倒谁,谁也无法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那个。
空气里满是暧昧又危险的温度,红线在脚踝间颤动,仿佛正悄然记录着这场最荒唐、最激烈的“自己与自己”之争。
小红和小蓝早已不敢看了,直接把脑袋埋进翅膀里。
司缘堂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咬牙切齿的低骂,以及肌肤相撞的细微声响。

角力僵持到极限,两人同时放弃了双手的较量。
“……够了!”
“跟你拼到底!”
四只手猛地松开,却在同一瞬改成凶狠的环抱。两具完全相同的雪白赤裸身躯狠狠撞在一起,丰满柔软的胸部正面顶撞、挤压,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啪”声。两人死死搂住对方的腰背,十指深深嵌入对方后背的软肉,用尽全力把自己的胸部往前猛压,像是要把对方的胸部彻底挤爆、挤变形。
“哈啊……感觉到了吗?我的才更大、更软!你这个假货……给我被挤扁啊!”
“做梦!明明是我的胸部在把你压得变形……冒牌货,碎掉吧!”
剧烈的挤压让两人的胸形不断变化,雪白的乳肉相互溢出、变形、反弹,汗湿的肌肤紧紧黏在一起,随着呼吸和用力而不断摩擦、滑动。红线在脚踝间被绷得死紧,每一次用力都让勒痕更深。
就在胸部互相倾轧到最激烈的时候,两人忽然同时抬起头,目光凶狠地对上。
下一瞬,带着强烈敌意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更不是什么爱恋的缠绵,而是充满对抗意志的吻斗。嘴唇用力碾压、撕咬,舌尖凶狠地互相顶撞、纠缠,像两条不肯屈服的红蛇在彼此口中拼命压制对方。谁都想把对方吻得喘不过气,谁都想用牙齿惩罚对方的唇瓣,却又在激烈的纠缠中不自觉地加深。
“唔……嗯……你这个……假货……”
“……哈……明明是你……先贴上来的……贱人……”
吻得凶狠而混乱,唇角被咬出淡淡血丝,口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被挤压得发红的胸口上。两人一边凶狠地吻斗,一边手臂收得更紧,胸部挤压得几乎要融为一体,腰肢扭动着互相摩擦,大腿内侧也因纠缠而不断厮磨。
红线早已把两人的下肢绑成一团,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勒紧感。
小红和小蓝彻底不敢露头,只能在房梁上发出细微的颤抖声。
司缘堂内,烛火摇摇欲坠,映照着两具完全相同的赤裸身体紧紧纠缠、挤压、吻斗的画面。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湿润声、肌肤摩擦的细响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都烧得滚烫。
谁也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
谁也不肯输给“自己”。
这场带着强烈敌意与原始对抗的赤裸缠斗……还在疯狂地持续着。
而那根红线,似乎正因为她们越来越深的纠缠,渐渐泛起妖异的光芒。​​​​​​​​​​​​​​​​​​​​​​​​​​​​​​​​​​​​​​​​​​​​​​​​​​
胸部被死死挤压得又胀又痛,乳肉几乎要被对方压扁变形,那种又酸又麻又涨的难受感不断从胸口涌向全身。两人喘息着死死盯着对方完全相同的眼睛,心里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再坚持一下……对方肯定比我先受不了……
可眼前这情况实在凶险。要是自己晚一秒喷出来,那不就彻底输给这个冒牌货了?
几乎心有灵犀,两人同时动了鬼点子。
其中一人忽然腾出一只手,迅速绕过对方手臂,托住自己右边那只饱满雪白的乳房,用力向上托起、晃动,让自己已经硬挺敏感的乳头,像一颗带着挑衅意味的小樱桃般,不断摩擦、撞击、画圈地挑逗着对方左边的乳头。
“呵……感受到了吗?我的乳头……可比你硬多了……”
另一人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腾出手托住自己右乳,凶狠地用乳头去攻击对方的左乳头。
一时间,四只乳房纠缠挤压成一团,两对乳头互相顶撞、碾磨、挑逗,动作又快又狠,带着十足的恶意。乳尖敏感地摩擦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啊……你、你这个下流……嗯啊!”
“明明是你先……啊……别、别晃那么快……!”
攻击迅速奏效。
其中一人的左乳头被对方持续而凶狠地挑逗攻击,原本就又胀又敏感的乳尖再也承受不住,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甜腻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对方胸口和锁骨上,留下湿润淫靡的痕迹。
“……啊!不……!”
被攻陷的那一方身子猛地一颤,左乳不受控制地喷出乳汁,脸上浮现出又羞又怒又快意的复杂神情。而得手的那一方虽然暂时占了上风,却也因为自己胸部同样被剧烈刺激,右乳也隐隐开始发胀发烫,随时可能失守。
红线在脚踝间绷得死紧,两具赤裸纠缠的身体依旧紧紧贴合,胸部互相挤压,乳汁顺着雪白肌肤缓缓滑落。
“哈啊……看到了吧……你的左乳已经先喷了……冒牌货……”
“……少得意……你也……快了……!”
两人一边喘息着垃圾话,一边更加凶狠地用乳头互相攻击,托着自己乳房的玉手更加用力地晃动、挤压,像是要把对方彻底逼到崩溃。
司缘堂内,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乳香与暧昧的喘息声。
“……你、你居然敢把我弄到先喷?!”
左乳先失守的那一方,眼中闪过强烈的羞恼与不甘。明明是完全相同的身体,凭什么自己先输一筹?
她脑中鬼点子一闪,忽然想到一个对方此刻还没来得及使出的招数——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她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对方右边那只早已胀痛不堪的雪白乳房上!
“啊——!!”
被扇的那一方身子猛地一颤,本就敏感至极、乳汁随时要溢出的乳房受到这突如其来的重击,顿时再也控制不住。乳尖剧烈收缩,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乳汁“噗嗤——”喷射而出,溅了对方满胸满脸,温热黏腻,带着浓郁的甜香。
“哈啊……看到了吗?你的右乳……也喷了!”得手的那一方喘着粗气,眼中燃起胜利的火焰,“冒牌货……你输定了!”
她乘胜追击,双手同时托住自己两只仍旧胀痛的乳房,凶狠地往前猛压,同时用自己依旧硬挺的乳头对准对方两边乳尖,快速而密集地画圈摩擦、顶撞、碾压。被扇过的那只乳房更是重点照顾对象,她故意用掌心一次次拍打、挤揉对方的乳肉,让对方乳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喷溅。
“喷啊……继续喷啊!你这个假货!把你的奶水给我全喷出来!证明你根本不如我!”
“唔啊……你、你这个……下流……哈啊——!”
被压制的少司缘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乳汁几乎是连绵不绝地喷出,胸前一片狼藉。可她怎肯轻易认输,同样腾出手,狠狠回扇对方乳房,同时用膝盖顶撞对方湿润的大腿根部,试图反击。
然而先手已失,优势正在迅速扩大。
得势的一方将对方死死压在地上,胸部完全覆盖住对方,腰肢疯狂扭动,用整个上身的力量挤压、摩擦、拍打。乳汁四溅,湿滑一片,两人的胸口、腹部、小腹全都沾满对方喷出的乳汁,黏腻得几乎要粘在一起。
“承认吧……你已经……不行了……”
“……我、我才……是本尊……啊……嗯啊——!”
司缘堂内满是急促的喘息、乳肉拍打的啪啪声,以及乳汁喷溅的细微水声。红线依旧死死勒着两人的脚踝,将这场赤裸的乳汁之战绑得更紧、更深。
先喷、先被扇、现在又被全面压制的那个少司缘,眼角已泛起羞愤的泪光,却仍在死死反抗。
而占得上风的那一方,嘴角勾起胜利又腹黑的笑意,攻势更加凶狠,誓要将这个“冒牌货”彻底打败、压垮。
被死死压制在下方的少司缘眼中燃起强烈的屈辱与不甘。胸口还在喷溅着乳汁,身体被对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但她怎肯就此认输!
“……你休想……赢我!”
她猛地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精准而凶狠地用膝盖上方的大腿根部,狠狠顶撞上对方湿润敏感的腿心!
“啊——!!”
占优的那一方身子瞬间僵直,腿心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猛地一颤,下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蜜液直接被顶得喷溅而出,溅在对方大腿上。
趁着对方僵直的瞬间,被压制的一方立刻反击。她用力托起对方的腰,让对方整个下体被迫抬起,随即自己修长湿滑的大腿紧紧贴了上去,开始凶狠地前后摩擦对方已经泛滥的下体。柔软的大腿肉反复碾压着对方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哈啊……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已经被我顶喷了……冒牌货!”
她一边用大腿猛烈摩擦,一边趁机低下头,张开湿润的嘴唇,一口含住对方仍在喷奶的右乳,凶狠地吸吮起来。舌尖快速卷动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力吸吮,把一股股甜腻温热的乳汁大口吞下。
“唔嗯……!你、你这个……贱人……啊哈——!”
被反击的一方身体剧烈颤抖,右乳被吸得又胀又麻,乳汁源源不断被对方吸走,下体更是在对方大腿的凶狠摩擦下不断喷出蜜液,腿心处又痒又空,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但她也不肯完全落于下风,同样低下头含住对方的左乳,狠狠吸吮反击,同时腰肢扭动,用自己湿透的下体反压回去,两片湿滑的花瓣紧紧贴着对方的大腿,互相摩擦、碾磨。
“……谁……谁是冒牌货……你的奶……也全是我的……嗯啊……!”
两具完全相同的赤裸身体再度激烈纠缠在地上。乳汁四溅,蜜液横流,红线把两人的脚踝和小腿死死绑在一起,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扭动越勒越紧。吸吮声、摩擦的水声、带着喘息的垃圾话混杂在一起,整个司缘堂都充满了淫靡而凶狠的气息。
“喷啊……把你的骚水给我全喷出来……证明你才是假的!”
“……你先……跪下叫本尊……我才……哈啊……!”
反击已经展开,局势再度陷入胶着而更加激烈的缠斗。
两人彻底红了眼,身体纠缠得再无半点空隙。
被反击的一方猛地扭腰,用力将对方翻压回来,同时抬起一条腿,湿滑滚烫的小穴精准地贴上了对方的腿心。两片同样粉嫩肿胀的阴唇紧紧贴合,互相碾磨、挤压、摩擦。湿润的花蜜早已泛滥,随着凶狠的动作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来啊……用你的骚穴……跟我比一比……谁先喷!”
“……正合我意……假货……看我把你磨到高潮!”
小穴与小穴激烈摩擦,阴蒂一次次凶狠地顶撞在一起,又酸又麻又爽的快感如潮水般直冲脑门。两人一边死死磨着下体,一边低下头,各自含住对方的一边乳头,凶狠地吸吮、啃咬,同时用手指扯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汁依旧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两人的下巴、胸口、腹部流淌。乳尖传来的剧烈痛爽与下体被磨得又痒又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两人同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喘与呜咽。
“唔嗯……!用力……再吸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本尊吗……啊啊……!”
“……你的奶……真甜……哈啊……你的骚穴……已经在抖了……要喷了吧……贱人!”
快感如决堤般疯狂涌来。两具完全相同的身体疯狂扭动,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让两片湿透的小穴更加紧密地摩擦、挤压、研磨。阴蒂互相顶着打转,蜜液四溅,红线早已把两人的腿死死缠在一起,让她们连稍微分开一点都做不到,只能越来越深地纠缠、摩擦。
终于——
“啊……啊——!!要……要去了……!”
“……我……我也是……你……你先……啊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巅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同时喷出大量滚烫的蜜液,互相浇在对方阴唇与大腿上,喷得又远又高。乳头被扯得发麻,乳汁也随着高潮一阵阵猛喷而出。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两人死死抱住对方,指甲嵌入后背,身体不停颤抖,口中发出又长又软的尖叫与呻吟。快感直冲脑门,让她们的视线都短暂空白了片刻。
高潮结束后,两人依旧紧紧纠缠在一起,喘息粗重,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小穴依旧贴着小穴,乳头被对方含在嘴里,红线把她们绑得像一个人一样。
半晌,其中一人虚弱却带着狠意地低笑:
“……哈啊……喷得……比我还多……你输了……冒牌货……”
另一人同样喘着气,咬住对方乳头用力一扯:
“……胡说……明明是你……先叫得那么骚……”
即使刚经历过高潮,两人依旧不肯认输,眼神里战意不减,湿透的身体又开始缓缓磨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两人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依旧紧紧贴合,乳汁与蜜液混在一起,将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红线早已把四条腿绞成一团,稍稍一动便拉扯出暧昧的勒痕。
湿滑的触感反而让两人眼神更狠。
“……还没完呢……”
“……想就这么赢我?做梦!”
几乎同一瞬间,两人同时腾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向对方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流水的小穴。中指与食指并拢,直接粗暴地插了进去,凶狠地抠挖起来。
“啊……哈啊——!”
“唔嗯……你这个……贱人……!”
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两人动作完全一致——快速抽插、弯曲抠弄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还故意按压着肿胀的阴蒂猛揉。淫水被扣得“咕啾咕啾”直响,大股大股透明黏液顺着手指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叫得这么骚……还敢说自己是本尊?”
“……你不也一样……啊!哈啊……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真下贱!”
淫叫声越来越高,两人一边凶狠地扣弄对方,一边互相瞪着完全相同的眼睛,谁也不肯示弱。
其中一人忽然坏心眼一闪,猛地从对方小穴里抽出两根沾满晶莹淫水的手指,直接抹到对方脸上,在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俏脸上胡乱涂抹,弄得满脸都是湿滑的液体。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吧……冒牌货!”
“你……!”
另一人立刻反击,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趁对方张嘴骂人的瞬间,狠狠插进她嘴里,搅动着让她发出含混的呜咽。
“唔……嗯咕……你这个……下流……!”
被插嘴的那一方气得咬牙,却又舍不得松口,只能含着对方的手指用力吮吸,同时加快手指在对方小穴里的抽插速度,报复般抠挖更深。
司缘堂内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压抑的呜咽交织成一片。两具完全相同的身体扭动着、痉挛着,手指在彼此小穴里进进出出,时而猛抠时而慢磨,偶尔抽出又抹脸、又塞嘴,弄得两人脸上、胸口、下巴到处都是黏腻的淫水。
“……喷啊……再喷给我看……你这个只会叫的假货……”
“……你先……跪下……哈啊……啊啊——要、要又去了……!”
快感再度疯狂堆积,两人手指扣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穴肉痉挛收缩,淫水越流越多,谁也不肯先认输。
红线在腿间颤动,仿佛正为这场越来越下流、越来越激烈的自己与自己的淫战而兴奋。
“呃啊啊啊——!!”
“哈啊……啊——要、要死了……!”
两人同时两眼泛白,瞳孔失焦,身体剧烈痉挛。扣在对方小穴里的手指疯狂抽插抠挖,把最敏感的软肉搅得一塌糊涂。腿心处犹如失控的小喷泉,“噗嗤噗嗤”地喷射出大量透明淫水,互相浇在对方小腹和大腿上,地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红线被绞得死紧,将两具颤抖的雪白身体绑得更紧。她们一边高潮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
“你这个……假货……喷得比我还……贱……啊啊啊!”
“……闭嘴……明明是你……先翻白眼的……哈啊……!”
就在两人沉浸在第二波高潮的浪潮中,门外忽然响起熟悉的清脆声音。
“司缘?你在家吗?刚才影来找我,说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我来看看你……”
“咔吱——”
门被轻轻推开。
瑶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食盒。她本是笑着的,可下一秒,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映入她眼帘的,是满地狼藉的司缘堂:
衣服碎片、散落的长发、乳汁与淫水的痕迹到处都是。地板中央,两具完全一模一样的雪白赤裸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青绿长发凌乱,红线把四条腿绑成一团,两人手指还深深埋在对方红肿湿透的小穴里,喷溅的淫水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冒,脸上、胸口、腹部全是黏腻的液体,乳头又红又肿,眼睛失神地翻着白,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淫靡的喘息与低骂。
两个少司缘……一模一样。
瑶的小嘴微微张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她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完全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那个腹黑又温柔的好闺蜜。
“这、这……司缘?!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啊?!”
她的声音又羞又慌,目光在两个完全相同的少司缘之间来回扫视,却怎么也找不出半点区别。
而地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人,也在瑶进门的瞬间同时清醒了几分。她们转过头,用同样失神却带着狠意的眼神看向门口的瑶,喘息着几乎同时开口:
“……瑶……你来得正好……”
“……快来帮我……这个冒牌货……要闹翻天了……”
两道一模一样、又软又媚还带着高潮后余韵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瑶彻底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司缘堂内,淫靡的味道混着淡淡的乳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瑶该怎么办?
瑶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脸红得像熟透的云梦果,目光在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少司缘身上来回游移,却怎么也分辨不出哪个才是自己那个熟悉的闺蜜。
“司缘……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声音细若蚊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捏着衣角。
而地上那两个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少司缘,在看到瑶的那一刻,同时脸色大变。羞耻、愤怒、屈辱如烈火般直冲脑门——自己如此淫乱狼狈的一面,竟然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好闺蜜眼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该死的“冒牌货”!
“……都怪你……!”
“……都是你这个贱货害的……!”
两道相同却带着浓浓怒意的声音同时响起。羞愤之下,两人眼神骤然狠厉,再也不管瑶还在一旁看着,直接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对方身上。
她们猛地挺腰,下体更加凶狠地交织在一起。四条雪白湿滑的长腿死死绞缠,红线早已勒得脚踝发红。两片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像两张愤怒的小嘴般,狠狠地贴合、咬死在一起。
“啊……哈啊……!”
两人同时张开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用力向前吞噬对方。阴唇互相包裹、挤压、吞没,像是要把对方的整个花穴都吞吃进去。肿胀敏感的阴蒂凶狠地缠绕在一起,互相碾磨、打转、拉扯,像两条不肯服输的小蛇死死纠缠。黑亮柔软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彻底搅作一团,分也分不开。
“咕啾……咕啾……”
下体传来黏腻至极的水声,两人腰肢疯狂扭动,用小穴互相吞噬、挤咬,阴蒂缠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痛楚的强烈快感。蜜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湿了彼此的小腹和大腿。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在瑶面前……这么丢人……啊啊啊……给我夹断你……!”
“你这个冒牌货……害我出这么大的丑……我要把你的骚穴……彻底吃掉……哈啊……!”
两人一边怒骂,一边更加凶狠地互相吞噬。小穴一张一合,阴蒂互相缠绕拉扯,阴毛纠缠得像打结一般。快感混着怒火,直冲头顶,让她们的眼睛又开始泛白,却谁也不肯先松开。
瑶站在门口,已经彻底看傻了。她捂着嘴巴,小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却又移不开视线。
“司、司缘……你们别打了……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啊……!”
然而地上那两个少司缘完全听不进去,只知道更加激烈地用下体互相攻击、吞噬、纠缠,像是要把对方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红线在腿间颤抖,司缘堂内的空气黏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场因为羞愤而彻底失控的穴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更加凶狠。
而瑶的到来,非但没有让她们停下,反而让战火彻底烧到了最深处。​​​​​​​​​​​​​​​​​​​​​​​​​​​​​​​​​​​​​​​​​​​​​​​​​​
羞愤已彻底烧红了两人的理智。
“都怪你——!!”
“去死吧!!”
两人同时发出尖锐的怒骂,十指凶狠地揪住对方散乱的青绿长发,用力向后拽扯。头皮撕裂般的剧痛中,她们猛地向前一撞——
“砰!”
额头与额头重重对撞,撞得两人眼前金星直冒,脑中嗡嗡作响,却谁也不肯退让,反而更加用力地拽着头发往前顶,像是恨不得把对方撞成两半。
与此同时,四只手同时抓向对方胸前那对早已又红又肿的雪白乳房。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凶狠地捏、掐、拧、揉,像是要把对方的乳房彻底捏爆。乳汁被挤得四处喷溅,乳头被用力拉扯、拧转,痛楚与快感混杂成一股几乎让人发疯的电流。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两人一边互相扇着对方乳房,一边用手掌大力拍打、抽击,乳肉被扇得上下乱晃,红痕遍布,乳汁飞溅得更加厉害。
嘴唇也被凶狠地撕咬在一起。不是吻,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撕咬,牙齿用力啃咬对方的下唇、舌尖,血丝混着口水溢出,却仍旧不肯松口。
下体更是疯狂到了极点。
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死死贴合,阴唇互相吞咬,阴蒂纠缠拉扯。两人腰肢如同发狂一般疯狂挺动,用力地互相顶撞、互凿,像两把湿滑炙热的武器在拼命捅刺对方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下体撞击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试图把对方顶烂、凿穿。阴蒂被磨得又痛又麻,穴肉被挤压得变形,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湿了满地。
“啊啊啊——你这个冒牌货……我要顶烂你的骚穴……!”
“哈啊……哈啊……明明是你……要被我凿坏了……贱人!去死——!”
两人彻底疯了,头发被拽得凌乱不堪,额头撞得青紫,乳房被捏得满是红痕和指印,嘴唇被咬得破裂渗血,下体却还在更加凶残地互凿、吞噬、研磨。
瑶站在门口已经彻底傻掉。她双腿发软,脸红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紧紧捂着嘴巴,眼眸里满是震惊与不知所措。
“司缘……你们……别、别这样……会受伤的啊……!”
然而她的声音完全被两人高亢又带着哭腔的淫叫与怒骂淹没。
两个完全相同的少司缘,像两头彻底失控的母兽,纠缠、撕咬、互凿,用尽一切手段,只为把对方彻底压垮、弄坏、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本尊。
红线早已深深勒进肌肤,将两具疯狂扭动的身体绑得死死的,仿佛在助长这场近乎毁灭般的淫乱死斗。
司缘堂内,早已一片狼藉,淫靡之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两人彻底疯魔了。
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拽头发、撞额头、扇乳房、咬嘴唇、掐乳头、扣小穴、用阴蒂死死缠磨……甚至用脚趾去抠对方脚心,用膝盖猛顶对方小腹。红线早已深深勒进肌肤,将两具雪白狼藉的身体绑得几乎融为一体。
“啊啊啊——去死吧!假货!”
“哈啊……你……你才该消失——!”
腰肢疯狂挺动,下体互凿得又深又狠,阴唇吞咬,阴蒂缠死,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乳房被捏得变形,乳汁混着汗水和口水糊满胸口。两人眼睛都已泛白,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彻底击溃,却依旧死死纠缠着对方,谁也不肯先认输。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到极致的互顶之后——
“呃啊啊啊——!!”
“要……要去了……啊啊啊——!!”
两人同时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咬合在一起,阴蒂缠得几乎要融化。大量滚烫的蜜液如失控的喷泉般互相狂喷而出,身体抽搐着、颤抖着,达到了一次近乎毁灭般的高潮。
高潮持续了很久,像要把这些时辰积攒的所有羞耻、愤怒与快感全部释放出来。两人十指依旧死死扣着,额头抵着额头,嘴唇破裂却仍旧贴在一起,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最后才无力地瘫软成一团。
……
良久,司缘堂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水声。
两个完全相同的少司缘并排躺在狼藉的地板上,身体还连在一起,红线松松垮垮地缠着她们的脚踝。瑶早已红着脸躲到角落,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
“……呼……你这家伙……”
“……哼……你不也一样……”
两人同时侧过头,看着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忽然同时轻笑出声。那笑意里带着疲惫、带着不甘,却也多了一丝奇异的释然。
“……算了。既然打不死你……那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存在吧。”
“彼此彼此。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过,本尊永远是我。”
她们接受了对方的存在。
可竞争,从未停止。
从那天起,司缘堂里经常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司缘。两人轮流给来访者算姻缘,工作效率倒是翻倍了——这大概是唯一的好处。只是谁先上岗、谁后休息都要争半天,甚至为了一点小事大打出手。
而瑶每次来劝架,都会被她们同时拉过去,变成新的战场。
“瑶今天跟我睡!”
“瑶明明更喜欢我这个温柔的!”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于是又是一场新的混战。瑶每次都被闹得面红耳赤,却又拿这对“双司缘”毫无办法。
云梦泽的忘忧湖依旧平静,只有司缘堂里,夜夜都可能传出暧昧又激烈的碰撞声。
两个少司缘,注定要以这样的方式,永远纠缠在一起。
红线从未断开。
竞争,也从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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