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的手指在她体内，极慢地抽动,香澄低头看着。看着入口边缘裹住那截指节——推进时边缘被推入，抽出时边缘翻出一点点，再推进时又含回去，湿滑声慢到简直可以数拍子。

呼吸慢慢稳下来了,睫毛不再抖了,手指在身后不再攥门板了，轻轻搭在木框上，指尖一下一下地跟着节拍器轻敲。

真的只是这样，从头看到尾，手指在体内稳稳地推进抽出，节奏不变，适应了，只是安静地含着。

她抬起眼，去找有咲的脸，就在抬头的那一拍上——手指变成了两根，推到底，弯了，指节在更深处刮过一个从没被碰过的位置。

「——咿……！！」

内壁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紧和吸住——被翻开，被从一个从没被碰过的角度翻开，两根手指比一根更硬、更宽、更不容商量。

香澄仰起的脸僵在那里，眼睛找到了有咲，找到了，找到的是正在做这件事的那个人。

两根手指抽出来——「……咕啾……」——再推进去，快，比刚才快了不知多少，弯曲的指节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每碰一次，香澄的喉咙就被挤出一声碎音，身体被推进的节奏推着走，呼吸追不上了。

香澄的手从门板上弹起来，抓住有咲的手腕，想往外推，急的，碎的，手指在发抖。

「……等一下——刚才说的——不算——」

内壁裹住两根手指往外吸——她推不出去，手指越推，身体越吞。

「……跟说好的不一样——」

有咲没有抬头。

「那就看着。」

香澄看着有咲的头顶，发现讲道理根本行不通，推手腕推不出去——身体还在吞，还在吸。

两颗眼泪蓄在眼眶里——没有直接滚下来，在睫毛上颤着，然后一颗先落，从下巴滴下去，滴在有咲手背上。手指还在动，节奏没变。又一颗眼泪滚下来了，滴在同一位置，有咲手背上的湿痕从一滴变成一小片。

「在看呢。」

有咲没有擦，视线也没有从手指进出的位置移开，手指推到底。弯了一下——刮在刚才那个位置。

「——呜……」

香澄眨着眼，眼泪还在流，手还在有咲手腕上，但推不动了。她吸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

「……有咲——」

「……不要了——」

「……求——呜」

手指继续推进，快到「求」字还没成型就被碾碎——声音碎了，被切在喉咙里。

香澄也愣住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不是自己认识的声音，她想重新说一遍——但嘴张开喘气，舌头收不回去，搁在下唇上了。

她低头看到自己舌尖——收不回去了，越喘越收不回去，越收不回去越喘。

有咲没有回应她，一个词也没有，但手指更快了，连续三次深深的推入——「……啧——啧——啧——」

「——呜、……啊——」

手还搭在有咲手腕上，但没力气抓了。

手指在发抖，力气被一下一下的抽插从骨头缝里挤出去了，指尖在有咲手腕内侧拖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白痕，然后充血变红。

她想抓紧，想让自己不要往下滑，但手指松了，然后下一记深入，弯曲，刮过那个位置——大腿内侧剧烈跳了一下，膝盖软了，腰塌了，上半身被抽插的惯性推得往前倾，头往下掉，鼻梁先碰到有咲的肩窝，然后整个人滑进去了，脸埋进了有咲的前臂。

额角抵着小臂，鼻尖碰到手腕内侧，然后嘴唇无意擦过前臂皮肤，同时——有咲的呼吸变了一拍，但手指推得更深了。

香澄在恍惚中漏出极轻的一声。

「……嗯——」

立刻僵了，眼睛睁开。

「——骗……骗人——」

越解释内壁越紧，身体还在吞还在吸，嘴唇还贴在有咲前臂上——说话时嘴唇在皮肤上一个字蹭过去，下一个字蹭回来，想把话收回去，但嘴张不开了。想撑起来，但腰还在往下沉。

「……不是——不是不是——」

她慢慢抬起脸，眼眶全红。下唇有自己咬的红痕，舌头还搁在外面，舌尖卡在唇齿之间，脸上有点湿，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腿分得更开了。

她看着有咲，红着眼，泪水充盈。

「……呐」

「……哈啊……哈啊」

「……有咲」

「……我这样——」

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了呜咽。

「……好难受——」

「……呐」

有咲的手指停了，第一次停了。一拍，两拍……

「……这样啊。」

「之前约定过的呢」

「……欸。」

香澄眼里将弯未弯的弧线停在那里，然后碎了。

沉默，雨声打在窗户上。香澄靠着门板，腿分着，有咲的手指还在体内——刚才停了几秒，现在重新动了，还是那个节奏。不为任何方法改变。眼泪、求饶、靠近、摊开——全部撞在同一面墙上。

「——呜」

「——约定」

「……什么的」

「……不记得了——呜」

「……明明」

嘴唇在抖，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离谱，但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说了。

「……不记得……有这种……约定了——咿」

嘴唇在抖，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离谱，刚刚说完话，就心虚到忍不住了，整个脸都缩进了领口，眼睛闭紧，闭得很紧。

然后，有咲的手指停了，香澄不敢抬头，在等有咲开口，但是，有咲一直没有说话。

下一秒，手指重新推进，更快，更深。两根推到底——不抽出来，直接在深处弯、刮、压。弯曲的指节反复碾过那个被新打开的位置，没有过渡，没有解释。

「——呜……」

声音从领口里漏出来，闷的，再推进——三根。入口被撑开，内壁从入口向内一截一截被碾过去。湿滑声「……啧……咕……」——连续的，在空教室里叠在一起。

「……啊——…………！」

香澄的腿开始剧烈发抖，膝盖想合拢——有咲的手在大腿内侧固定着。合不上。每一下推进，大腿内侧肌肉就跳一下，从小腿到脚踝——脚尖绷直了，脚背弓起来。

「……不要……唔——」

没有回应，手指没停。

「……不要了——不要再——」

手攥紧门板，指关节发白，然后在下一记推进时滑落——指甲在木框上刮出细微声响，重新攥，又滑落。攥住、滑落、攥住、滑落。力气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脑子里一开始还在转，但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在两个抽插间隙里反复弹：还有多久？还有多久？还有多久……

眼眶没有新眼泪了，嘴张着，舌头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滑下来——没力气咽，没力气擦，从下巴滴下去，和腿间的液体混在一起。

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连续的，裹住手指，从深处一波接一波收紧，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已经忘了。

「……呜——」

「……不——」

「……对不——」

「……对不起嘛——」

「……说谎了——」

「……对有咲——」

「……记得——全部都记得——」

嘴唇在抖，眼泪重新涌出来了，从眼角滑进头发。但有咲的手指，还是没有停下。

「……对——」

「……对不起」

「……有咲」

「……呐」

「……真的」

「……不行了。」

「……要」

「变得——奇怪……」

声音被推进打成音节：「对——」推进打断——「不——」抽出打断——「起——」碾过去，道歉和抽插在同一个节奏里，最后一下推进——指腹碾过最深处那个位置——

「——唔、——呜！！」

腰弹起来，停在半空，弯成弧线，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从根部一路抽搐到脚踝，再从脚踝震荡回大腿，内壁死死裹住手指，涌出的液体更浓、更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脚尖绷直到极限，小腿肌肉硬成一条线。

嘴张大了——却没有声音。头后仰，撞上门板——闷响回荡。眼睛往上翻，眼白在暗蓝雨光里泛着微光，紫色虹膜被推上去只剩边缘一圈，然后一圈也没了。持续地翻着——长达数秒，彻底回不来了。

比任何一次都久，然后落回去——瘫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带出极轻的喘息，大腿间歇性抽动——每隔几秒，从根部抽到膝盖，再从小腿抽到脚背，口水从嘴角滑下来，和眼泪、汗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锁骨窝。

极轻的声音从喉咙漏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骗了……有咲——」

「……嗯，我知道呢。」

手指慢慢抽出——「……咕——」。入口空在那里，张着，还在跳，液体从边缘滑下来。

有咲站起来，手按在香澄后脑勺上，掌心贴后脑勺，往下带。

「睁开。」

「从头看到尾——你答应的，还没结束哦。」

香澄眼皮在抖，刚过完高潮，身体不听命令。睫毛颤了几下——抬起一半，掉下去。又试了一次——抬起来，开始往下掉。

「要好好地——」

「遵守约定呢——」

有咲的手按在香澄后脑勺上，掌心贴后脑勺，往下带。有咲看着她的眼皮往下掉，然后声音变了，轻了。

「做不到呢。」

香澄喘着气，眼眶还红着，在等下一句——等新的惩罚，等更深的推进，但什么都没来。

「没关系噢。」

「那就换个方式吧。」

「香澄的身体——现在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你自己说，说出来就停。」

香澄嘴唇动了一下，说？说什么？雨声在窗外——又小了，能听到教室天花板角落的滴水声，然后有咲说了第一个句子。

「香澄现在的身体感觉怎么样呢？。」

香澄愣住了，下一秒，她低着头，对着地板。

「……香澄的——身体……好热……」

音量小到几乎被雨声盖过。

几秒沉默。然后第二个句子落在她头顶。

「香澄的小穴，现在是什么样的呢？」

香澄的嘴唇动了，又合上。她知道的，她其实知道的，现在的情况，现在的状况，但她还是咬着牙，摇头，小的，快的。不愿意说。她抬起头——看有咲，有咲只是看着她，不催，不罚，脸是温柔的。但香澄知道——刚才第一个句子她说了，现在不说的话，第一个就白说了。

「……小——」

声音断了。眼眶红了。她知道有咲在等那个词。她知道刚才自己说过了——在第四层，被罚的时候。但那次是被碾出来的。这次是主动说。

「……小穴——」

「……小穴——很湿……」

香澄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腿还在抖。她等着有咲说「好」，或者说「继续」，说任何东西。但什么都没有，只有雨声。
「最后一句。」

「——有咲把我弄得很舒服。」

香澄的嘴唇停住了，她极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有咲。然后立刻低下去。

「有咲……」

「唯独……」

「……这个」

「不……」

「能做到的吧，香澄。」

「一定可以吧？」

有咲看着她，脸上的嘴角重新弯了上来，看着很温柔，像是真的在鼓励她。

「……有咲——把我——」

断在「把我」上。下一记心跳太快了，把气堵在喉咙里。然后咽下去——咽下呜咽，咽下犹豫。

「……弄得很舒服。」

说出来了，极轻，三个句子说完了。香澄喘着气，嘴唇还在抖，眼眶全红。结束了——她想，有咲说了「说出来就停」。

有咲的手指停了，还在体内，但停了，没有推进，没有弯曲，只是停着，又等了几秒，然后手指慢慢抽出来——「……咕——」，入口空在那里，张着，还在跳。

香澄的胸口还在起伏，脑子还没追上来，但她记得——做了，做完了，停了，有咲说了「说出来就停」——停是真的。香澄还在喘，身体还在痉挛，但结束了。完成了一件事，有咲兑现了。

但是，她突然感觉到——有咲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手心贴手背，轻轻地握着，然后往她腿间引。

香澄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在有咲手里，正被带向那个方向，刚空了的地方，刚抽出的手指还湿着的那个位置，瞬间明白了。

「……等——等一下——」

「……为……为什么——」

「不……」

「用自己的手——什么的……」

喉咙收紧了，说不下去了。

「……不行——」

「……有咲——」

「今天……真的好狡猾」

「绝对……不想」

摇头，幅度更小也更快的，手在有咲掌心里还是握成拳头，指关节发白。有咲没有掰她的手指，只是把她的手停在半空，拇指轻轻按在她手背上。

「上次说出来了就停了嘛——这次也会停的噢。」

「香澄的话，一定能做到的吧。」

「就像刚才一样，很快，就结束了噢。」

香澄的睫毛在抖，想说「不一样」——但说不出口。哪里不一样？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身体知道这次更过分。
「明明……」

「一点也不一样……」

「这样的事——」

「……根本做不到——」

「呜——」

「有咲——」

「有咲——坏心眼——」

说到第二个词时声音开始碎了，像是在告状。有咲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等着，手指停在半空，没有催促，也没有惩罚。

香澄看着自己的手，在有咲手里，离那个位置只有几厘米。

「……结束——」

嘴唇动了一下，不是对有咲说的，是对自己说的，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嘴唇在动，好像在算账。

有咲轻轻把她的手往下带了半厘米。

「最后一个——做完了，就真的结束了呢。」

「终于要做到了呢。」

香澄看着有咲，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被有咲握住的手里，离入口只差最后一截空气。

「真的——」

「……结束了——」

嘴唇动了一下，然后用尽力气吸一口气——手指在有咲掌心里慢慢松开了。

有咲握着她的手背，食指被引到入口边缘，指尖碰到湿滑的一瞬间——香澄整个人颤了一下，自己的温度，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自己指尖的触感，同时感觉到入口的湿热和指尖被裹住的湿滑——两个方向的气息在指尖汇合，短路。

「……呜——」

有咲握着她的手背，慢慢压下第一指节，内壁裹住指尖——裹住的感觉和指尖感觉到被裹，来自同一个人，自己裹着自己，自己感觉到自己被裹着。

有咲带她慢慢抽插，节奏稳定。每一次推进，手指都更深入半寸。每一次抽出，裹着指尖的那层液体就更多一点。香澄低头看着自己的食指——一截不在了，在自己体内，不是有咲的，是自己的。

「在呢。」

有咲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落下来，手背贴着她手背，没松开。然后慢慢退出，指尖感觉到内壁的温热、柔软、潮湿；体内感觉到指尖的形状和温度。

「……呜——」

腰往前沉了半厘米，有咲没有替她动，只是握着她的手背跟着她的节奏，香澄沉下去，手指就推进一寸；退回来，手指就抽出一寸。

有咲的手指松开了，先是拇指离开她的手背，然后食指也松了，只剩香澄自己的手——还在自己体内。香澄低头看着自己的食指——没入到第二指节，入口边缘裹住指根，还在跳。然后——腰往下沉了半厘米，很小的幅度，也是她自己做的。她知道自己动了，于是眼眶更红了，但还是试着抽出，很慢，裹着指尖的液体拉出一根细丝，断在入口边缘，再推进——这次更确定，指尖滑过内壁，熟悉又陌生。

节奏不确定——有时太快，追着快感去；有时太慢，羞耻让动作卡住；有时停在深处不动，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抽插之间，她极快地抬了一下眼——想确认有咲在不在看。对上了，有咲在看她，表情温柔，但注视专注。她立刻低头，脸蛋通红，但手指没停。

「这不是——做得很好嘛。」

有咲的手重新覆上她的手背，带她停了，抽插停了，手指还停在她体内——她自己的手指，然后有咲的声音落下来。

「刚才我的手指和现在比——哪个更舒服。」

香澄愣住了，内壁剧烈收缩，想到了有咲的手指——想到两根、弯曲、刮过那个位置的瞬间——内壁比裹自己手指时更密、更紧、更不犹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还停在自己体内，眼眶红了。

「……有咲的——」

声音碎到几乎只有嘴唇在动，但说出来了。

有咲沉默了一拍，轻轻地把香澄的手指取出，然后手指——有咲的手指——重新推进。回到她体内了，占回自己的位置了。内壁在裹住有咲手指的第一瞬间就收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密、更紧、更不犹豫。

有咲低头看着入口含住自己手指的样子，然后声音落下来。

「果然——还是离不开我呢。」

香澄的嘴唇在抖，想反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碎了，因为每一寸正在收缩的内壁都在替有咲重复同一句话，有咲的手指在她体内，安静地，占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动——稳定，持续，节奏不为任何反应改变。不再陪跑。

香澄的腿还在抖，喉咙里残存的呜咽还没散尽——刚才自己手指抽出去的触感还在指尖上，现在已经被有咲重新填满了。

「……唔——」

「……哈——哈啊」

腰被下一次推进推得往前沉了半寸，呼吸追不上了。但是有咲突然停了，手指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香澄。」

「刚才说了呢，更喜欢我的。」

香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那又怎样——但说不出口，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所以——才回来了。」

顿了顿，手指在深处极轻地弯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噢。」

有咲的声音更轻了。

「之前——是谁说不记得的呢。」

香澄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然后开始了，脸色发白，霎的一下。

「……那是——那是——」

「已经——已经道过歉了——」

「……有咲——说知道了——」

「……有咲——说了——」

「呐——？」

声音越说越碎，她明明还记得之前的一切，脑子却越来越慌张，越来越害怕。

「骗人——」

「在先呢——」

手指弯了一下，内壁在弯曲中收缩了一下。

「身体呢——」

「还选了我。」

又弯了一下，裹着指尖的力度更密了。

「所以——」

「谁说——」

「可以结束了呢。」

香澄的嘴唇在抖，眼眶红了，她做了这么多——然后发现做完和没做完一样。

「……骗人——」

「……不……不要」

「……坏——」

「……有咲」

「……不要——不要再——」

没有回应，手指没停，推进——抽出——再推进。

香澄手攥紧门板，指关节发白——然后在下一记推进时滑落，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攥住、滑落、攥住、滑落。力气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但这次连脑子里也没有「还有多久」的念头了，没有「多久」——没有终点。

「……咿……」

「……咕……」

「……呜……」

眼眶一直红着，嘴唇一直在抖，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连续的，裹住手指，从深处一波接一波收紧，身体又要到了。比之前更快了——因为没有抵抗了，没有希望了，所有抵抗的力气都用完了，所有希望都用完了，身体没有防线了。

最后一下推进——指腹碾过最深处那个位置——

「——啊、——呜啊——！！」

「骗人的孩子——」

手指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住，不动，只是停着。

「——要罚到记住才行呢。」

小说相关章节：只是一个普通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