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下药，女儿在半清醒的情况下舒服地失去了第一次

“爸！”
一个清脆又带着欣喜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袁峰猛地转过头，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袁虹虹拖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大大的帆布包，正冲着他用力地挥手，脸上是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底下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脚上蹬着一双时髦的白色运动鞋。
几个月不见，她好像变了。
袁峰快步迎了上去，几乎是小跑着，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和帆布包。“慢点慢点，东西这么重，怎么不叫爸进去接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袁虹虹笑嘻嘻地挽住了袁峰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脑袋亲昵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爸，我好想你啊！”
熟悉的女儿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味道钻进袁峰的鼻腔。他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他腾出一只手，宠溺地拍了拍女儿的头，“爸也想你。在学校怎么样？瘦了没有？”
“哪有瘦，我都胖了！”袁虹虹嘟着嘴，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学校食堂的饭太好吃了，而且我还经常跟室友出去吃好吃的。”
袁峰低头打量着她。确实没瘦。不仅没瘦，好像还……长开了。以前的虹虹虽然也亭亭玉立，但总归带着高中生的青涩和单薄。现在，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他似乎也能感觉到她身体曲线的变化。那不再是女孩的纤细，而是带着一种少女初长成后的圆润和饱满。尤其是挽着他胳膊时，胸前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手臂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上。那是一个完美的、上翘的弧度，充满了年轻的弹性和活力。袁峰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赶紧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行李上。“走走走，车停在外面，我们回家。爸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哇！太好了！”袁虹虹欢呼一声，挽着他的胳膊更紧了，“我早就馋爸你做的饭了！”
父女俩亲密地依偎着，穿过人群，走向停车场。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幅多么温馨和睦的画面。但只有袁峰自己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里，他的内心掀起了一阵无法言说的波澜。那是一种混杂着父爱、骄傲以及一丝他不敢深究的、陌生的燥热。
回到家中，袁峰立刻忙碌起来。他将排骨汤从炉子上端下来，又去厨房里炒了两个虹虹爱吃的小菜。虹虹则像只快活的小鸟，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她先把行李箱拖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又跑出来，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袁峰的腰。
“爸，你真好。”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依赖。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袁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受用得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胸部的柔软紧紧地压在他的背上，那感觉让他身体一僵，差点把锅铲掉在地上。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赶紧去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遵命！”虹虹松开他，笑着跑去洗手间。
袁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他关掉火，将菜盛进盘子里，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去。她是你的女儿，他对自己说，是你一手带大的宝贝女儿。
饭桌上，虹虹叽叽喳喳地说着大学里的趣事。她说她的室友们如何有趣，哪个教授的课特别无聊，哪个教授又特别帅。她说到自己参加了舞蹈社，每周都要去练舞，所以虽然吃得多，但身材保持得很好。
“真的，爸，你看。”她说着，还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炫耀似的挺了挺胸，“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身材变好了？”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灰色毛衣，转动的时候，毛衣下摆被微微带起，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白皙的皮肤。她的胸部因为挺起的动作，呈现出惊人的轮廓，腰肢却又收得极细，向下连接着浑圆的臀部。
袁峰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女儿的身体上移开。血液“嗡”的一声涌上了头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前端正以一个尴尬的速度收紧。
“咳……咳咳，”袁峰用一阵剧烈的咳嗽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好了好了，知道了，快坐下吃饭，菜都要凉了。”
“哦。”虹虹没察觉到父亲的异样，以为他只是不习惯自己这样开放的举动，便乖乖地坐了下来，继续兴致勃勃地讲着学校里的事。
而袁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乎没怎么听清女儿在说什么。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饭，味同嚼蜡。脑海里反复回放的，都是刚才虹虹转圈时那惊鸿一瞥的身体曲线。那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属于他女儿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袁峰都生活在一种甜蜜的煎熬中。
一方面，女儿的回归让这个冷清了几个月的家重新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享受着为女儿准备一日三餐，听她分享生活点滴，看她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的日常。这种失而复得的家庭温暖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但另一方面，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女儿的身体。
虹虹没有意识到父亲内心的变化。在她看来，家是最安全、最放松的港湾，父亲是最亲近、最可以信赖的人。所以她在家里的穿着也十分随意。天气好的时候，她会穿着薄薄的棉质长袖和短裤在屋里走来走去。她洗完澡，会裹着浴巾就跑出浴室，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光洁的肩膀和锁骨上。她做拉伸运动时，会趴在地板上，T恤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开，露出里面内衣的蕾丝边。
每一次，这些不经意的画面都像一道电流，狠狠地击中袁峰。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借口去阳台抽烟，或者躲进自己的房间，用深呼吸来平复下半身那股灼热的冲动。
他开始害怕和女儿有肢体接触。当虹虹像以前一样挽着他的胳膊，或者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他都会感到一阵僵硬和不自然。他怕自己身体的反应会被女儿察觉。
他甚至开始在夜里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梦里，女儿的形象模糊又清晰，那些他白天里不敢多看的画面，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和扭曲，最终在他一身冷汗和黏腻的触感中惊醒。醒来后，他会坐在黑暗中，抽着烟，一边唾弃自己的肮脏，一边又无法抑制地回味着梦中的细节。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轻。这种背德的欲望像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快要窒息。
这个周六，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阴冷。虹虹没有出门，吃过午饭后，就说要回房间赶一篇论文。
袁峰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心神不宁。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最后走进了厨房。他看着果盘里鲜红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橙子，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虹虹写作业累了，应该给她送点水果过去。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属于一个父亲的体贴举动。
他拿出水果刀，开始认真地削苹果。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进行一个重要的仪式。果皮被一圈一圈地削下来，连成完整的一长条。然后，他把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摆在干净的白色瓷盘里，又剥了一个橙子，将橙子瓣一瓣一瓣地掰开，和苹果块放在一起。
他端着盘子，走到虹虹的房门前。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敲击键盘的清脆声音。
他抬起手，准备敲门，但手却悬在了半空中。他鬼使神差地凑到门缝前，向里面望去。
虹虹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她穿着一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因为房间里开了暖气，她把睡衣的拉链拉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她的头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修长的脖颈上。
她似乎是写得累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体向后仰，双臂高高举起。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宽松的睡衣彻底敞开，上身那件紧身的白色背心被绷得紧紧的，完美地勾勒出胸部的丰满形状。她的腰肢在椅子上舒展开来，纤细得不可思议。由于睡裤的裤腿比较宽大，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裤腿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大截光滑、细腻的小腿，以及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大腿。
袁峰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片旖旎的春光。他看到女儿白皙的皮肤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看到她脖颈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因为舒展身体而绷紧的腰线和臀线。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剧烈的心跳声，和眼前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年轻的身体。
那不是一个父亲在看女儿，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一个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男人，在觊觎一个让他口干舌燥、血脉贲张的女人。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下腹。他手里的果盘开始微微颤抖，瓷器和水果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谁在外面？”虹虹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她放下了伸懒腰的手臂，似乎准备回头。
袁峰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回过神来。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逃，几乎是踉跄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上。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果盘被他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刚才那一幕，像是一帧一帧的画面，被用滚烫的烙铁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他闭上眼睛，那粉色的睡衣，白色的背心，敞开的领口，滑上去的裤腿，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眼前反复播放。
他无法控制地滑坐在地上，身体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痛苦地蜷缩起来。他用手捂住脸，却挡不住那些纷至沓来的、肮脏的念头。他想冲进那个房间，想撕开那件粉色的睡衣，想把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压在身下……
“不……不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绝望。
他是一个父亲。他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如此的不可抗拒。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但在这羞耻和恐orong的尽头，却又升腾起一丝丝病态的、刺激的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他才缓缓地站起身。他的腿已经麻木了，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退去。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知道，理智和克制力在这头名为欲望的野兽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今天他能逃开，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
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最终，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
他开始在互联网的灰色地带里疯狂地搜索。他浏览着各种各样的论坛、匿名的商品网站，过滤掉那些明显是骗局和无关紧要的信息。他的目标很明确，他需要一种东西，一种能让他实现内心最黑暗的欲望，同时又不会毁灭他现有生活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他扭曲而专注的神情。他像一个在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终于，在一个需要特殊浏览器才能访问的网站上，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商品链接，标题很简单，只有一串化学代号和“深度睡眠与记忆阻断剂”的字样。他点了进去，仔细阅读着下面的商品描述。
描述写得很专业，也很直白，没有任何花哨的广告语。它说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可以混入任何饮品中，服用者会在十五分钟内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最关键的是，这种药剂会暂时阻断大脑海马体对新记忆的形成功能。这意味着，从药效发作到药效彻底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服用者将无法形成任何新的记忆。
商品描述中甚至还用加粗的字体标注了一段特别说明：“在药效期间，即便服用者因为外部刺激（如声音、触碰）而短暂苏醒或表现出清醒迹象，其记忆功能依旧处于被阻断状态。只要让其重新入睡，次日醒来后，服用者将不会记得药效期间发生的任何事情，只会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沉很沉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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