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渡厄罗汉手持九环锡杖，宝相庄严。他身后的万丈金光，仿佛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神圣的金色。天衍山上的正道修士们，在这佛光的照耀下，只觉得心神安宁，刚才的恐惧和慌乱一扫而空，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运转得更加顺畅。

“魔头，你罪孽深重，残害苍生。今日，贫僧便以我佛慈悲，送你轮回，让你净化一身罪业，重入六道！”渡厄罗汉的声音宏大而平和，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普度众生的力量。

“净化？轮回？”夜歪着头，看着那巨大的佛陀虚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孩童般天真，却又无比残忍的笑容，“老和尚，你信佛？”

“佛法无边，普度众生。贫僧乃佛门弟子，自当虔诚。”渡厄罗汉朗声道。

“是吗？”夜缓缓地抬起手，“那你信不信，我吃了你的佛祖？”

“大言不惭！孽障，受死！”

渡厄罗汉不再多言，他手中的九环锡杖轻轻一摇。

“叮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彻云霄，那尊巨大的佛陀虚影，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充满了慈悲和威严的眼睛，当它的目光落在夜的身上时，夜只觉得一股浩瀚无边的、至纯至阳的精神冲击，如同山崩海啸般，轰入他的神识！

“嗡——！”

佛光普照，梵音阵阵。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夜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漆黑的魔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不断地被净化、消融。

“啊……”

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像是被放在了烈火上炙烤，那股属于“叶无邪”的、残存的肮脏欲望，在这纯净的佛光之下，被成片地点燃、烧毁。

“哈哈哈哈！魔头，你那邪门歪道，在我佛法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渡厄罗汉见状，精神大振。

“诸位道友，随我一同结阵！以我佛门金刚经为引，以正道灵力为基，炼化此魔！”

“是！”

天衍山上的正道修士们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纷纷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将自己体内的灵力，化作一道道纯净的光柱，射向天空中的那尊佛陀虚影。

得到这股庞大的力量补充，佛陀虚影变得更加凝实，它缓缓地抬起了巨大的手掌，对着下方那个渺小的黑袍孩童，轻轻地压了下去！

“佛手镇魔！”

那只由无尽佛光凝聚而成的巨掌，遮天蔽日，带着净化一切、镇压一切的无上威严，缓缓地降下。在巨掌之下，空间都在不断地扭曲、塌陷。

“完了……”

玄阳真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这一击之下，任那魔头修为再高，也只有化为飞灰一个下场！

然而，在那只佛手即将压到夜的头顶时，夜，却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无尽的佛光照射下，非但没有被净化，反而变得更加的深邃，更加的……饥渴。

“原来……这就是‘佛’的味道。”

他笑了，笑得无比开心。

“真香啊。”

他张开了嘴。

不是用嘴，而是用他的神魂，用他的整个存在，张开了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通往虚无的“口”。

“吞！”

他对着那从天而降的佛手，对着那尊万丈高的佛陀虚影，对着那笼罩了整个天衍山的无尽佛光，轻轻地，说出了这一个字。

下一刻，发生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颠覆他们三观的一幕。

那只足以镇压山河的佛手，在接触到夜的身体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像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那尊巨大的佛陀虚影，它那慈悲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它那由佛光构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被拉扯、拉长，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流，疯狂地涌向夜那张开的、无形的“大口”之中！

“不……不可能！”渡厄罗汉如遭雷击，他感觉自己与佛陀虚影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切断！他自己的灵力、自己的佛心，甚至自己的神魂，都在被那股力量疯狂地吸走！

“救……救我……”

他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却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根本无法动弹。

“老和尚，不是你要净化我吗？”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现在，换我来‘净化’你了。”

“来，到我这里来，你会得到……永生。”

“啊——！”

渡厄罗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猛地膨胀，然后“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金色的血雾！

那团血雾，连同他身后那无尽的金光，连同天衍山上所有正道修士射出的灵力，全都被夜张开的那个无形的“口”，一吸而尽！

“噗通！噗通！”

失去了所有灵力，玄阳真人、丹鼎门主等一众正道高手，全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的虾米，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们请来的救星，那个佛门的高僧，连同他们最后的希望，被那个孩童模样的魔头，像吃一顿大餐一样，吃得干干净净。

当最后一丝金光被吞噬殆尽。

夜缓缓地闭上了嘴。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佛祖的味道……果然不错。就是，有点……太纯了。”

他伸出手，一缕金色的、带着神圣气息的佛光，在他的指尖缠绕、跳跃。

“这东西，或许……有点用处。”

他转过身，看向那片已经彻底死寂的天衍山，看向那些瘫在地上、连眼神都变得空洞的正道修士。

“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缓缓地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漆黑的魔气，和一缕金色的佛光，正在缓缓地交织、融合，形成一种谁也无法理解的、既神圣又邪恶的、全新的力量。

他的目光，在那些瘫软在地的女修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昏倒的、面容清秀的丹鼎门女弟子身上。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她身边。

那女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张俊秀却带着邪魅笑容的孩童脸庞。

“你……你要干什么……求你……杀了我……”她惊恐地尖叫。

“杀了你？多浪费。”夜蹲下身，伸出那根融合了佛光与魔气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女弟子的眉心。

“唔……”

女弟子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一股冰冷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暖流的能量，瞬间侵入了自己的神识。她感觉自己的道心，自己坚守了数十年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欲望。

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而眼前这个孩童，就是她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神明。为他献上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也是一种无上的荣光。

“神……神明……大人……”女弟子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她竟然主动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夜的脸颊。

夜没有躲，任由她那颤抖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看向了不远处瘫软在地的玄阳真人。

“老东西，抬起头来。”

玄阳真人浑身一颤，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看清楚了吗？”夜指着那个已经彻底陷入狂热、开始撕扯自己衣服的女弟子，声音冰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正道的未来。”

“不是死亡，而是……堕落。从灵魂深处，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信徒，我的……玩物。”

他缓缓地抬起手，那股融合了佛魔二气的力量，在他的掌心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一半漆黑一半金色的诡异球体。

“现在，我来赐予你们……新的‘信仰’。”

他将手按在了地上。

“嗡——！”

那诡异的球体，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整个天衍山扩散开来！

“啊——！”

“呃啊……”

“我……我的道心……”

惨叫声四起，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沦。

所有被这股力量触及的修士，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他们的眼神，都在瞬间变得空洞，然后，又变得狂热。

他们眼中的恐惧、悲伤、愤怒，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黑袍孩童的啊——！”

“呃啊……”

“我……我的道心……”

惨叫声四起，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沦。

所有被这股力量触及的修士，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他们的眼神，都在瞬间变得空洞，然后，又变得狂热。

他们眼中的恐惧、悲伤、愤怒，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黑袍孩童的、无条件的崇拜和……疯狂的欲望。

“我的神明……”

“大人……请赐福于我……”

“我愿为您献上一切……”

天衍山，这座正道最后的堡垒，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充满了诡异狂热的淫乱神殿。

玄阳真人，这位德高望重的正道盟主，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他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的欲望。他爬向不远处一个同样神志不清的女长老，粗暴地撕开了她的道袍，将那根早已不再年轻的阳物，狠狠地捅了进去。

“师妹……大人……看着我们……我们在……为您……献祭……”

那女长老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地迎合起来，口中高喊着：“是的……大人……请……请享用我们这卑微的身体……”

丹鼎门主，一个痴迷炼丹、不近女色的怪人，此刻正抱着自己炼丹用的丹炉，疯狂地摩擦着。他将那些珍贵的灵药，像垃圾一样撒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那冰冷而肮脏的丹炉里，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满足的咕哝声。

更多的人，则是陷入了无序的、疯狂的交媾之中。他们没有了羞耻，没有了道德，甚至没有了性别之分。他们只知道，要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去取悦他们唯一的神明，去表达自己那狂热的“信仰”。

夜，就站在这片混乱的、充满了欲望和体液气息的狂欢中央，神情冷漠，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瞰着自己创造的、荒诞的世界。

他缓缓地抬起手，那个刚才被他“点化”的丹鼎门女弟子，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爬到了他的脚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神明……大人……您的仆人……好热……”

夜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无趣。”

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抬起了脚。

“噗！”

没有丝毫的怜悯，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他那只小小的脚，精准地踩在了那女弟子的后脑之上。

那女弟子的头颅，就像一个被砸碎的西瓜，在一声闷响中，轰然碎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直到死，她那双狂热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夜的方向，仿佛能死在神明的脚下，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这一幕，让正在疯狂交媾的众人，动作微微一滞。

但随即，他们眼中的狂热，变得更加的炽烈，更加的疯狂。

“啊！神明大人，在净化我们！”

“是的！只有抛弃这卑微的肉体，才能得到大人的垂青！”

他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更加卖力地“献祭”起来。有的修士，甚至开始自残，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画出夜的模样。

夜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这群已经彻底疯掉的“信徒”。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佛光……魔气……信仰……欲望……”他低声呢喃，“原来，这个世界，是由这些‘概念’构成的。只要掌握了这些概念，就能……重塑规则。”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天空，看到了更高层次的、构成这个世界的本源法则。

“那么，下一个目标……”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名字。

“太古龙族……深渊魔域……还有……那群自以为是的，所谓的‘天外之仙’。”

“这个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整个人，消失在了这片由他亲手创造的、堕落的“神国”之中。

天衍山上，那场疯狂的、没有尽头的“献祭”，还在继续。

而那个一手缔造了这一切的“神”，已经踏上了前往下一个“游乐场”的旅程。

修仙界，乃至整个世界真正的……末日，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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