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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汉灵帝光和七年。
这数年间,曹梦德的日子并不好过。从顿丘被诛连解职后,她灰溜溜地回了京城,于袁家借住了两月,后才是又靠着曹家的一点余荫在朝中谋了个议郎的闲职。
每日碌碌无为处于高级赋闲中,听听那些枯燥乏味的朝议,偶尔写几篇不痛不痒的奏疏,日子过得寡淡如水。
而更让她烦闷的是,袁本雏因为母亲病逝在洛阳守孝去了,哪怕她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找袁韶左爱。失去了那个可以让她肆意温存的人,日子过得愈发憋屈,只能偶尔在晚上才有机会去找本雏“叙旧”。
而目前最让她坐不住的,是那十数年间逐渐在民间蔓延开来,如今愈演愈烈的太平道。
太平道的首领叫做张娇,钜鹿人氏,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野女子,却不知从哪学来了一手装神弄鬼的本事,自称得了什么“太平要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锉人胸口。她带着两个妹妹张褒、张靓,在民间广收信徒,创立了所谓的“太平道”,大肆宣扬一套歪理邪说——其中各种暗示隐喻更让曹梦德每次听到都气得牙根发痒,弦外之音莫过于尊平胸,贬巨乳。
那张娇在传道时大肆宣扬,说什么天地之道在于阴阳调和,而女子的乳房过大乃是违背天理、消耗元气的表现,唯有那些尚未发育成熟的平胸少女才符合“天道”。她还编出了一套套歪理,说什么“乳大则心乱,心乱则国乱”,将天下动荡的罪责归咎到那些丰腴的女子身上。
曹梦德每每听到这些论调,都恨不得亲自冲到钜鹿去,将那张娇按在地上好好“理论”一番。她曹梦德是什么人?那是从少年时代起便纵横花丛、专好人妻的人间至情至性之人,最爱的就是那丰腴饱满、成熟妩媚的女子。如今这张娇竟敢公然宣称巨乳当死、平板当立,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于是,即便只是在朝中做个小小的议郎,曹梦德也不断地上书灵帝女皇,痛斥太平道的种种妄言。她在奏疏中写道:“太平道妄尊平胸为美,实乃礼崩乐坏、无视祖训之举。自古圣人垂范,皆以丰腴为美、以成熟为贵,何曾见过推崇幼弱、贫瘠之态为正道者?愿陛下明察,严惩妖言惑众之徒!”
然而,她的上书如同石沉大海,反响寥寥。灵帝女皇整日沉迷于后宫享乐,对这些“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民间别说喜欢凿贫乳了,就是喜欢动物她怕是都不会管。而朝中的大臣们也大多觉得这只是曹梦德又在日常犯病,不值得大惊小怪。
直到中平元年的春天,计谋败露的张娇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自称“天母将军”,带着两个妹妹,地母将军张褒、人母将军张靓,在钜鹿正式举旗造反,以太平道为名,行农民起义之实。那些被太平道蛊惑多年的信徒们纷纷响应,不过旬月之间,起义军便聚集了数十万人,声势浩大,席卷八州。他们头裹黄巾,自称“黄巾军”,所到之处焚烧官府、劫掠豪强,还有甚者未忘教义,将那些丰腴的女子掳掠到军中,强行逼迫她们信奉“太平之道”,甚至有传言说,一些拒绝改信的女子被她们喂下符水,胸乳几日便干瘪变小最终变成平胸。时人(曹操)曰:惨不忍睹!
造反的消息传到京城,举朝震动。
灵帝女皇终于从温柔乡中惊醒,匆忙召集朝议,商议平叛之策。大将军何婧被任命为主帅,率军出征。
而曹梦德,也终于等来了她期盼已久的机会——她被任命为骑都尉,隶属凰妇嵩麾下,一同前往讨伐黄巾军。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跑去找袁韶了,原本还想着到了军中便可趁四下无人至极翻云覆雨,却发现从数日前袁韶便闭门谢客对外称病。
梦德听后自然忧心,通报姓名后入了屋内,却发现本雏捂着嘴,似乎不久前才吐过。一月未见,袁本雏瘦了些,金色的长发依旧灿烂,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憔悴和成熟。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梦德你来了?据说你总算被启用,本雏很替你高兴呢。”
“本雏,你,又怀孕了?”
“不要直接说啊。”
本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怎么可能,都说女子与女子行房事百余次中能有一孕便是大幸,梦德和自己近来两月不过是和自己做了寥寥几次,怎么会这么巧……
曹梦德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不过这次孩子出生她恐怕又不能在旁边守候了。
“不如我们直接向令堂坦白吧。”
“不要。”
袁韶低下头。
“起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不然母亲一定会逼我把孩子打掉的。”
“本雏……”
梦德没有说话,只是把本雏抱在怀里,一手不知何时摸到小腹上。
“安心养胎就好,等我随军灭了黄巾就立刻回京城看你。”
但是这次本雏却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梦德,我已经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了,你真的忍心再去找其他女人吗?”
“我……”
哪怕是京城第一渣女曹梦德,在如此近的距离被青梅竹马这样盯着,她棍木般的道德感也会深受触动。
“梦德至今既未娶妻也未纳妾,当然是因为正妻之位是留给本雏你的呀。”
“哼,果然还是不敢保证结婚后收敛些吗?”
“可若是梦德婚后安分守己,不再以扣爆天下英雌为己任,大伙看什么?”
“是啊看什么……不对你又在胡言什么?!”
…………
连绵数里的汉军大营在暮色中升起袅袅炊烟,营帐间穿梭的士卒们步伐匆匆,有的抬着伤兵,有的搬运着缴获的军械。今天这场仗打了一天一夜,虽说最终击溃了那股黄巾,但汉军这边也折损了不少人马。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烟火气,混杂着士兵们粗鲁的谈笑声和伤兵的哀嚎。
曹梦德骑在马上,沿着营地边缘缓缓巡视。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一双凤目做贼似的四处打量,哪怕是入了军中,她的英雌雷达依旧坚挺。
凰妇嵩将军倒是并未斥责她什么,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位老将心中的地位怕是已被各种实际行动败坏干净了,仅凭些许军功根本拉不回来那种。凰妇嵩治军极严,帐下猛将如云,她曹梦德一个小小的骑都尉,虽有才能却也非什么不可替代的人才,说的好听叫年轻可造,说的难听就是资历尚浅、不堪大用。
唉,地位如此一般,看来传说中的天母将军张娇自己是排队也扣不到了。
就是说不定能扣到凰妇嵩大人呢?已婚这么多年身材还如此之好,难道凰妇将军还没生过孩子?唉。若是如此便让梦德兴致缺缺了。
“驾——”她轻夹马腹,驱马沿着营地外围的小路走去,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马蹄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休整的士兵们——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围坐分食干粮,有的已经累得倒头便睡,鼾声如雷。
忽然,她的目光顿住了。
营地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量修长,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几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外套一件半旧的麻布披风,一把沉重的偃月刀被靠放在树上,明显是此人的兵器。
她正背对着曹梦德,似乎在眺望远方的山峦,低头看着脚底似有心事,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深沉而华美的光泽,像是被落日染绿的深潭之水,又像是幽谷中静静流淌的碧泉。
墨绿色——那是极为罕见的发色。曹梦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什!什么?!我的心跳!还……还有我的那活儿?!”
那女子的背影修长而挺拔,肩线开阔,腰肢却纤细有力,站在那里便如一柄收入鞘中的宝刀,沉稳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锋芒。即便穿着最朴素的旧衣,也遮掩不住那具肉体下蕴含的力量与美感。
仅仅是看到一个侧影,曹梦德的脑子里便已经浮现出了一连串的画面——那墨绿色的长发在枕间散开的样子,那双握住刀柄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的感觉,那张在烛光下俯视自己的脸……
“呜!……怎,怎会这样的了?!”
她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脑海。 冷静,曹梦德,你是来巡视的,不是来猎艳的!
可她的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双脚像是被那抹墨绿色勾了魂一般,不由自主地驱使着马匹缓缓靠近。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曹梦德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那是一张……怎么形容呢?完全长在她心尖上的脸。
标准的瓜子脸,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五官精致而大气,剑眉斜飞入鬓,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既带着几分冷冽的锋芒,又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韵味。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而分明,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那双丹凤眼在看向曹梦德时,微微眯了一下,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眼中那种看垃圾般的神态更是让人……
曹梦德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世上……世上竟有这等绝色?她的目光从那张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修长的玉颈,精致的锁骨,然后——
然后她看见那件旧布衣下,隐约勾勒出的成熟丰腴的曲线。那是一种即便在最朴素简陋的衣裳下也掩盖不住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风韵。饱满、柔软、温润,带着一种仿佛刚刚从田间灶头走出来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柔味道。
人妻的最高境界!梦德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若不是看她手持偃月刀,梦德绝对不相信是个未曾嫁作人妇的良家女子——那气质,那风韵,那眉眼间若有若无的温婉,绝不是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能有的若是一个非人妻让你感觉她是人妻,那此人的人妻感一定满到爆了!
她迅速翻身下马想要开口搭话,想要问对方的姓名,想要知道她是何人帐下的哪路英雌,却不想仅仅翻身下马的功夫,此人竟已躲她似的迅速走开。
而更可耻的是,看着那人的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摆动,如同一条流动的河流,在暮色中渐行渐远。曹梦德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终于反应过来。
“等……等一下!”她慌忙翻身下马,想要追上去。可对方速度极快,营地里也是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穿着相似旧衣的士兵和民夫。那抹墨绿色的身影只是拐了几个弯,便如同滴入大海的一滴水珠一般,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曹梦德站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却再也寻不到那道身影的踪迹。
“……跟丢了。”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像是错失了一件稀世珍宝。
“罢了……既然是军营中人,总还有再见的机会。”
她勒转马头,缓缓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暮色中飘扬的旗帜和炊烟。梦德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墨绿色的长发,丹凤眼,朴素的旧衣,还有那股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成熟韵味……本雏大小姐如果知道梦德这家伙不出两月便又发作一定会生气的。
一夜无话,却说第二日,晨光熹微,汉军大营的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帐篷前升起袅袅炊烟。这是榴蓓麾下乡勇们驻扎的地方。说是营地,其实不过是靠着大军边缘临时开辟出来的一小片空地,几顶半旧不新的帐篷歪歪斜斜地立着,周围的篱笆也是用随手砍来的树枝胡乱扎成的。五百乡勇们挤在这片狭小的区域里,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前日那场大战。
榴蓓坐在一棵被砍倒的树干上,浅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匕首般尖而细长的耳朵左右耷拉着,似乎在为面前的一幕哀伤。几缕发丝被晨风吹起拂过脸颊,她的面容温润而秀丽,眉宇间带着几分仁厚之气,却又不失英武之姿,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正低头认真地替一个受伤的乡勇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她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那姑娘咬着牙点了点头,看着榴蓓熟练地替他缠好绷带,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好了,去歇着吧,今天好好休息。”榴蓓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此人感激地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榴蓓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扫过营地里那些或坐或躺的伤兵们,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昨日那一战虽然协助汉军大获全胜,俘获黄巾军万余人,但她作为汉军一员自然也是参战了,带来的这五百乡勇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死了十几个,重伤了二十多个,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这些人都是跟着她从涿郡一路走来的乡亲父老,每一个受伤或死去的人,都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正出神间,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头浅绿色头发被打理成乱糟糟的水母头。
“大姐!大姐!”张菲一屁股坐到榴蓓身边,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你听说了吗?昨日那一仗,说是俘获了上万的黄巾贼!上万人啊!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她说着,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这一仗后凰将军表功到朝堂之上定有重赏,咱们昨日可是打的头阵,起码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到时候大姐就再不用织席为生啦,说不定我们也能跟着加官进爵呢”
“首先将军她老人家复姓凰妇啦。”榴蓓看着她那副乐天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手指在张菲额头一点:“况且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朝中如今奸佞横行,哪会那么容易便将功劳如实算到我们这等平头百姓头上。”
“怎么不会!”张菲不服气地撅起嘴,“大姐你可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那些将军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如实禀告功劳吧?”
“中山靖王之后……”榴蓓苦笑了一声,“那都是多少代前的事了。如今家道中落,连织席贩履的营生都得做,谁还会把那个名头当真?”
两人正说着,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低头钻了进来。榴蓓抬头看去,正对上那双熟悉的丹凤眼——只是今日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烦躁和不快。
“二妹?”榴蓓微微一愣,“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芸裳没有立即回答,先将手中偃月刀摆好,又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这才走到榴蓓身边坐下。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厌恶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哦,我方才出去遭了些晦气的事……”
“嗯?”张菲也凑过来,好奇地眨着眼睛,“然后呢?”
芸裳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变态,一路尾随我,明显就是图谋不轨。”
“变态?”榴蓓和张菲异口同声。
芸裳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我就站在营边透透气,只那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女人——骑在马上,看着像是个什么将领。她从远处就一直盯着我看,那个眼神……”芸裳的嘴角抽了抽。“真是垃圾一样呢。”
榴蓓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芸裳也压低声音。
“早听说朝中不少看起来冠冕堂皇之人在私下荒淫无度,堪称衣冠禽兽,没想到在这军中竟也有此等变态。”芸裳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恼意,“幸亏我步子快,七拐八拐地把她甩掉了,不然若是让她知道我们的住处,怕是连大姐和三妹也要被这淫贼骚扰。”
张菲也收起笑容,有点后怕的抱了抱胳膊。
“明显是个变态痴女嘛,我也早就听说朝中不少女官都喜好女色,没想到竟然这般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尾随良家女子!”
芸裳说着,身子往榴蓓那边靠了靠,将头靠在大姐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大姐,你说这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榴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慰道:“好啦好啦,那人既然没有追上来,想必也知道收敛。你平安回来了就好。”
“就是就是!”张菲在旁边跟着起哄,“二姐勿忧啦,那人再色胆包天,难道还敢在这大营之中白日宣淫不成?再说了,若是她真敢来,我们三人便联手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她抬手比划了一下握拳的姿势,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甩动,看起来信心十足。
芸裳靠在榴蓓肩头,听着张菲那些不着调的话,脸上的不快终于消了几分,却还是轻声嘟囔了一句:“反正……若下次再让我遇到那女人,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榴蓓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芸裳,温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夕阳将中军大帐的阴影拉得很长,帐外守卫的士兵刚刚换过一班,正挺直腰板站得笔直。而此刻,距离中军帐不过二十步远的地方,一场无声的“内战”正在激烈上演。
“放开我!让我进去!我说了是找凰妇将军有要事相商!信我啊!”
曹梦德如同应激的圆头耄耋,浑身肌肉紧绷,拼命地往前挣。玄色战袍被扯得歪歪斜斜,一头黑紫交织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美目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那是发情期的猛兽独有的眼神。
而阻止她的,是她最忠诚的四位部将。
夏齁惇和夏齁渊这对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架住梦德的手臂。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劲装,白发梳成一模一样的高马尾,连清秀的脸庞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满脸的无奈和窘迫。只不过夏齁惇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而夏齁渊则更显活泼跳脱。
“不行啊梦梦,此事断然不可!”夏齁惇死死抱住曹梦德的左臂,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在努力挽救主公的名声”的悲壮。
“就是啊!小虹、小妊!你们俩也别看着,快帮忙拽一拽!”夏齁渊抱着曹梦德的右臂,急得直跺脚,一边喊着一边回头冲身后两人使眼色。
曹虹和曹妊立刻冲了上来。
曹虹顶着一头有点掉色的五色长发,发梢在夕阳下闪烁着古怪光泽,像是一道流动的彩虹。她那张娇俏的脸上满是为难,却还是听话地抱住了曹梦德的左腿:“梦梦姐!冷静啊!将军她正在帐中议事烦着呢!”
曹妊则沉默地抱住了曹梦德的右腿。她的发色和五官跟曹梦德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内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低配版”的曹操。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紧抿的嘴唇和死死扣住曹梦德膝盖的双手,已经充分表明了态度。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这样——
曹梦德四肢分别被四个人牢牢抱住,整个人像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呈大字型仰面躺倒原地,却还在拼命地挣扎扭动,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拦我!放我进去!我要找——”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掌“啪”地捂住了她的嘴。
夏齁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捂住了曹梦德的嘴巴,力道之大让曹梦德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这位一向沉稳持重的白发姑娘此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太了解自家老大了。
凰妇嵩将军是什么人?她老人家最厌恶的就是军中那些乌七八糟的所谓韵事,能对梦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是万幸。若再让她知道,她帐下这位骑都尉火急火燎地要闯中军帐,却不是为了什么军机要务,而是为了打听一个今日在营地中偶遇的墨绿色长发美人——
夏齁惇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怕是她们五个人都要被扒光了吊在营门口示众,当众受辱不说,更成为全军上下的笑柄!
“唔唔唔!唔唔!”曹梦德还在挣扎,那双凤目瞪圆,仿佛在说“你们知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人间绝色”。
夏齁渊连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劝道:“梦梦!你冷静点!凰将军正在帐中议事,你若是就这么闯进去说要找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女人,怕是大军还没开拔,你就要被绑在旗杆上示众了!”
曹虹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对啊梦梦姐!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唔唔!”曹梦德的眼神松动了几分。
夏齁惇见她似乎冷静了一些,这才缓缓松开手,却还是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捂嘴的姿势:“梦梦,我们先回帐中,我派人去打探那女子的来历,有了消息立刻报你。这样总比你去闯中军帐要稳妥得多啊!?”
梦德看了看帐内四人,最终只好点点头。“唉,那就这么办吧。”四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梦德理了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袍,又随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脸上带着一种“明明我才是主公却被你们以下犯上”的不满。她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夏齁惇一眼:
“那查探她下落的事,就交给你了。”
夏齁惇一脸无奈地抱拳:“……遵命。”
军情如火,瞬息万变。
就在梦德几天前还在为那个墨绿色长发的倩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压抑发作时,一道天大的喜讯自中军大帐传出——张娇病了。
据凰妇将军的内应来报,那天母将军张娇不知是因连日操劳还是走火入魔,忽然病倒,而且病势极重,据细作传回的消息,那张娇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据说黄巾军中已经开始出现不安的躁动。
消息传遍汉军大营,全军振奋,包括原本还苦于找不到神秘人妻的曹梦德。
“什么?!”她一把揪住来报信的传令兵。
“你说张娇病了?快要病死了?!”
传令兵被问的莫名其妙:“回骑都尉,确实如此啊?”
“不——!”曹梦德仰天长啸,那声音里带着三分悲愤七分不甘,吓得周围的士兵们都纷纷侧目,“我还没有扣到这尤物呢!她怎么能死!她怎么能死啊!”
一旁的夏齁惇和夏齁渊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梦梦,你冷静点……”夏齁惇试图劝解。
“我冷静不了!”曹梦德一甩袖子,满脸痛心疾首,“那张娇虽然是个变态萝莉控,但她好歹也是一方枭雄!若是就这么病死了,我曹梦德此生岂不是少了一项值得吹嘘的战绩?!我还没有亲口让她尝尝被她抨击的巨乳御姐扣到高潮脱水的滋味呢!”
夏齁渊嘴角一抽:“……所以梦德姐的关注点就是这个?”
“不然呢?!”
不过,战场的节奏不会因为曹梦德的个人大惊而放缓。凰妇嵩将军在确认张娇病重后,立刻下令全军加紧攻势。各路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向黄巾军最后盘踞之地,一波接一波的猛攻打得黄巾军节节败退。汉军士气如虹,兵锋所指,望风披靡。
曹梦德也忙了起来。每日里不是领兵出击就是巡视营防,还要和几位部将商议战术、调配粮草,忙得脚不沾地。这一忙起来,她倒是暂时无暇再去寻那位手持青龙刀的墨绿长发姑娘了——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脑海中还会浮现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庞,让她在营帐中辗转反侧,暗自叹息,挖矿不断,狂吃代餐,浑身痉挛,冷静思考,追悔莫及,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凰妇嵩不愧是老将,用兵如神。数日间汉军便连破数道防线,兵锋直逼黄巾军的最后巢穴。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全军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即将凯旋的兴奋气氛。
然而,凰妇嵩在布置最后一战的兵力时,却做了一个让曹梦德颇为意外的安排——她被编入了前锋。
“啊?我打头阵?真的假的?”曹梦德看着手中的军令,挑了挑眉。
“没错。”
凰妇嵩坐在中军帐中,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曹骑都尉年轻有为、锐气正盛,正适合冲锋陷阵。此番破敌,便看你的了。”
曹梦德总觉得这位老将军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但军令已下,她也并非什么贪生怕死之徒:“末将领命!”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后,凰妇嵩才彻底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这位治军极严的将军早看不惯曹梦德那副风流做派了——天天在军营里和那四个近亲部将搂搂抱抱、毫无廉耻,简直把军营当成了妓院!
更过分的是,这曹梦德还三番五次地试图勾引她这位顶头上司,说什么“凰妇将军英姿飒爽”、“将军大人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将军您结婚了吗”之类不知所谓的话。
凰妇嵩忍了很久了。
这次把她编入前锋部队,一是因为她的确勇猛善战,二嘛——也是希望她能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也好收敛收敛那副风流性子。
于是,曹梦德便带着夏齁惇、夏齁渊、曹虹、曹妊四人,以及一支百余人的精锐重骑,作为前锋先替全军破阵。
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
曹梦德身先士卒,挥舞着马槊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尺余青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夏齁惇和夏齁渊两姐妹护在她左右,一队人将周围的黄巾军杀得四散而逃。曹虹和曹妊则紧随其后,护住后翼。
然而,就在黄巾阵势已乱,汉军即将发起总攻时异变突生。
一股浓稠的、带着诡异甜香的白色雾气,忽然从四周升腾而起,迅速弥漫开来。那雾气来势极快,不过片刻之间便笼罩了整个战场,目力所及不超二丈。曹梦德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雾气吸入肺中后,身体深处竟涌起一阵奇异的燥热感。
“不好!这雾有问题!”夏齁惇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随后便是阵阵难以抑制的娇喘声。反应最小的曹操调整了许久呼吸才勉强开口:“大家屏住呼吸!”
可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喘息声——汉军和黄巾军的士兵们纷纷丢下武器,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中了某种催情的法术。那雾气如同无形的春药,钻进每个人的口鼻,挑动着最深处的欲望。
曹梦德也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借着那丝痛意勉强维持住清醒——好在,她和那四位部将经常“操练”,对这类情欲的刺激早已有了相当的耐受力,不像那些普通士兵一样瞬间沦陷。
“可恶,马怎么受惊了!”曹梦德胯下坐骑作为母马居然也受了影响,直接朝着雾气最浓的方向冲去了。
“梦德!快跟上啊!”
百余精锐骑兵已经尽数沦陷,只剩她们五人还在白雾中艰难穿行,一跑四追,直到曹操跳下马才勉强追上。
一行人下了马,试图往回走,却在迷雾中彻底迷失方向,目之所及,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士兵,有的还在扭动呻吟,有的已经互相搂抱在一起,衣衫不整,喘息连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令人面红耳赤。
不知冲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座高台的黑影。那是一座临时搭建的法台,用粗大的木料和土石垒成,台高三丈有余。法台四周立着几面绣着黄色符咒的旗帜,在弥漫的白雾中猎猎作响。
在法台周围,那几名原本负责护卫的侍卫,此刻早已丢盔弃甲,一个个瘫倒在地,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有的在拼命撕扯自己的衣甲,有的已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腿间,发出舒服的喘息和呻吟,令人面红耳赤。那些侍卫甚至没有注意到五个不速之客的接近——或者说,此刻的她们,已经顾不上任何事了。
五人相互搀扶着再走上台去,只见上面零零散散躺着十几人,不过最显眼的是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的女子,正瘫坐在法台中央的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子,身量中等,穿着一件宽大的杏黄色道袍,袍上用金线绣着八卦和符咒的图案。她的面容并不魅惑,却有一种奇异的魅力——眉眼间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相,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得道高人特有的神秘莫测。她深褐色的头发,在头顶挽成一个道髻,别着一根玉簪,几缕发丝散落在颊边,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庞愈发楚楚可怜。
只是此刻,这位名震天下的“天母将军”,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蒲团上,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方才施展那覆盖整个战场的催情法术,耗尽了她的元气。
张娇。
这位在太平道中被奉为神明、在民间传说中被描绘成三头六臂的魔头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母兽,虚弱地瘫在那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五个不速之客一步步靠近。
她的目光扫过五人——为首的是一身玄甲、黑发紫挑染的英武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白发高马尾少女,还有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其中一人甚至染了发。五个人虽然也受了那催情雾气的影响,此刻面色微红、呼吸微促,却依然保持着清醒和战斗力。
张娇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耗尽最后的法力,本想用自己的道术制造混乱,争取逃脱的机会。却没想到,这催情的法术对那些普通士兵效果显著,却对眼前这五个“身经百战”的女人没起到太大作用——反倒像是给她们锦上添花了一般,让她们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了几分。
“呵……呵呵……”张娇靠在蒲团上,发出一阵虚弱的笑声,“汉室果然要亡了,此等淫贱之徒,竟还能出现在军队之中。”
曹梦德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几乎要冒出爱心。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仅淫贱狂态便让张娇不敢直视。
“天母将军张娇,”她一字一顿地说,“久仰大名啊❤️,你等邪法,真是害得我好苦❤️。”
曹梦德站在张娇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天母将军”,随后直接伸手撕开她的道袍,不顾张娇的挣扎把她狠狠压在地上。梦德本以为这位高呼“巨乳已死,萝莉当立”的太平道首领,必然是个身材干瘪、平平无奇的女子——毕竟,只有那些自己吃不到葡萄的人,才会拼命说葡萄酸。
可当她真正看清张娇的身材时,她愣住了。
张娇瘫坐在蒲团上,那件宽大的杏黄色道袍被撕开一半后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一对被囚禁在道袍下的白鸽,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她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那自上而下的视角,恰好能将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即便有裹胸布紧紧束缚着,那对饱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挣脱出来。
这……这是一个高呼“巨乳已死”的人该有的身材?!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伸手抓向张娇的胸口!
“啊——!”张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入手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饱满。曹梦德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对丰盈之中,隔着那层薄薄的杏黄色道袍和裹胸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惊人的大小和弹性——那绝非是她想象中贫瘠瘦削的平板身材,而是丰腴到直接溢出指缝的、成熟到极致的美肉。
曹梦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将那团柔软抓握成各种形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双凤目里燃烧着愈发炽热的火焰:“哼哼~本以为天母将军会是个骨瘦如柴的干瘪模样,没想到——”
她俯下身,凑到张娇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却是个勾引人的骚货呢❤️。”
“你……你胡说什么!”张娇又羞又怒,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方才那道覆盖整个战场的催情法术几乎榨干了她体内所有的力气,此刻她就像是一滩任人宰割的软泥,连反抗的能力都丧失了。
曹梦德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几下,便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感。她的手指灵巧地勾住裹胸布的边缘,用力一扯——那层束缚着那对巨乳的布料应声而断,弹落在一旁。
一对饱满得惊人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暮色中。
那一刻,连见多识广的曹梦德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娇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裹在宽大道袍里更是显得身形纤细,可谁能想到,那层宽大的袍子下,竟藏着这样一对堪称凶器的淫乱美乳——白嫩、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顶端那两枚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晨露中苏醒的花蕊,带着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奇异美感。
曹梦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呐呐呐,张娇呀张娇,你总说什么巨乳已死,如今看来……”她的声音激动得几乎不像自己,“巨乳没有死,巨乳活得好好的,而且——正在我手里❤️。”
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枚蓓蕾。
“噫呜——!❤️”
张娇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包裹住她敏感的顶端,伴随着舌尖灵活的拨弄和轻吮,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蒲团的边缘,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曹梦德的舌尖在那枚蓓蕾上灵巧地画着圈,时轻时重地吸吮舔舐,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侧饱满的玉峰,揉捏抓握,指尖掐住那枚同样敏感的顶端轻轻捻动。她的手法老练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点上,像是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将张娇的身体一步步推向崩溃的边缘。
“不……不行❤️……停下……求求你……停下❤️……”张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却又夹杂着难以压抑的欢愉。
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正被肆意玩弄的玉峰上,在暮色中泛着晶莹的光。
她勉强转过头不愿看面前可恶的人,目光却正瞥见身旁不远处——她的两个妹妹张褒和张靓,此刻也被那四个跟随曹梦德一同闯入的女人按倒在地。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白发女子正一左一右地将张褒压在地上,一人按住她的双手,另一人已经扯开了她的衣襟。而另两个女子则正在侵犯张靓。
“不……不要碰她们……”张娇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流得更凶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做法失控……是我害了大家……”
方才那道催情的雾气,原本是她准备用来困住汉军主力的法术。可她太虚弱了,法力不足以精确控制那道法术的范围,结果雾气扩散到了整片战场——不仅困住了汉军,也困住了她自己的侍卫,连同她的两个妹妹。
她害了所有人。
这自责的念头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脏,让她的泪水愈发汹涌。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委屈而无助。
可她的泪水,却让曹梦德的兽欲愈发高涨。
曹梦德抬起头,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天母将军的脸,此刻正哭得梨花带雨,眼眶通红,鼻尖泛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
这画面非但没有激起曹梦德的怜悯,反而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哭得这么可怜……”曹梦德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体液和泪水的味道,声音沙哑而低沉,“是想让我更用力一点吗❤️?”
她的话音未落,那根埋入张娇体内的手指便猛地加速,如同挖矿一般在那片紧致湿热的花径中快速进出,指腹精准地刮擦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
“哦哦哦❤️——!”
张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泣音。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完全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顺着曹梦德的手指流淌下来,浸湿了蒲团。
曹梦德的左手也不甘寂寞,沿着张娇光滑的小腹缓缓上滑,抚过那道纤细的腰线,最后覆上那对被冷落的玉峰。她的手指掐住那枚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拧——张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不可以……不可以啊……停下……求求你……停下❤️……”
“不行呢。”曹梦德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枚被掐得泛红的蓓蕾,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这么淫乱的奶子,如果不好好调教一番——”
她说着,手指猛地向更深处探入,指腹精准地碾压过花径深处那处最为致命的软点。
“岂不是暴殄天物❤️?”
“咿呀啊啊啊啊——!❤️”
张娇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猛烈地弓起,随即又软软地瘫回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与唾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在那张圣洁而狼狈的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枚蓓蕾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暮色中微微颤动。
张娇完全瘫软在蒲团上,如同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人鱼,蒲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那件杏黄色的道袍早已被褪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和那对在暮色中泛着细腻光泽的饱满玉峰。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深褐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蒲团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边,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庞愈发凄美动人。
曹梦德收起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天母将军,接下来——”
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张娇左侧那枚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
“呜……❤️”张娇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却连抬起手臂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曹梦德先是轻轻地用舌尖舔舐,绕着那枚蓓蕾画着圈,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变得更加挺立、更加坚硬。然后她猛地用力一吸——像是在吮吸什么甘美的琼浆玉液一般,将那枚蓓蕾连同周围一大片乳肉都吸入口中,情欲交加下竟然连奶水也被洗了出来。
“咿呀……!❤️”
张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强烈的吸吮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乳头中吸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迅速传遍全身,让她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嗯……不愧是能生出这般淫乱巨乳的天母将军,连奶水的味道都格外甜美呢❤️。”曹梦德舔了舔嘴唇,那枚被吸得红肿发亮的蓓蕾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颗饱含汁液的红樱桃。
“我……我没有奶水…不会的啊…”张娇虚弱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
“现在没有,多吸吸就有了❤️。”曹梦德坏笑着,又俯下身去,这一次她换了方式——不再是温柔地吸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枚挺立的蓓蕾,上下磨蹭,时而用力啮咬,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啊……!不要咬……!求求你……不要咬❤️!”
张娇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感觉简直要逼疯她,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却反而将乳房更深地送入曹梦德口中。
曹梦德的左手覆上另一侧被冷落的玉峰,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抓握,将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留下道道红痕。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枚同样挺立的蓓蕾,轻轻捻动、拉扯,将那枚娇嫩的凸起拉长、搓揉。
“你看,这对奶子多可爱❤️。”曹梦德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同样饱满的玉峰,将顶端那两枚深红色的蓓蕾与张娇那两枚红肿的蓓蕾缓缓凑近,然后——
她将自己的乳头对准张娇的乳头,用力挤压、摩擦,雪白的乳肉波涛汹涌。
“噫呜——!❤️❤️❤️”
四枚蓓蕾贴在一起摩擦的瞬间,张娇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泣音。那种乳尖贴着乳尖、敏感点互相碾压摩擦的触感,比任何单方面的刺激都要强烈数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梦德乳头的温度和硬度,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
“舒服吗?嗯?张娇大人不会没磨过豆腐吧?”曹梦德一边挺动胸口,一边喘息着问。
张娇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而她身体下方的战况更为惨烈。
曹梦德的另一只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片湿润的花园。她的手指在那紧致湿热的花径中不断进出、抠挖、旋转,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软点,将张娇一次次推向高潮的顶峰。
“啊啊……!又……又要去了……!❤️”
“去吧,别忍着❤️。”
曹梦德的手指猛地加速,在那痉挛收缩的花径中用力一抠——
“咿呀啊啊啊啊——!❤️❤️❤️”
张娇的身体猛烈弓起,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花蜜,顺着曹梦德的手指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的蒲团和地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曹梦德的手指又在花径深处轻轻一勾——
“噫……!❤️”
她又醒了。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张娇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那张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面孔此刻狼狈至极。
“才去了几次就不行了?天母将军就这点本事?”曹梦德笑着,手指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好多…已经好多次了…”张娇的声音带着哭腔。
“才七次而已,我还没尽兴呢❤️。”
曹梦德说着,手指猛地增加到了三根,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同时进出,指腹全方位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呜噫噫噫——!❤️”
张娇的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这已经是短短半个时辰内的第八次了。
法台下方,张褒和张靓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被夏齁惇、夏齁渊、曹虹、曹妊四人按倒在地,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得干干净净,四具白皙的肉体在暮色中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臂和腿。空气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齁齁齁齁”的愉悦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靡的水声,构成了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夏齁惇正趴在张褒身上,双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不断索吻,曹虹则把脸完全埋在她腿间,惹得张褒不断地扭动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夏齁渊则坐在张靓的脸上,将自己的湿润的花园凑到她的嘴边,任由张靓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而被曹妊的双手肆意玩弄下身的张靓每次被玩到试图呼喊时都会用力的动着舌头。
整座法台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淫靡而疯狂的氛围中。
曹梦德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这位已经被玩得几乎失去意识的天母将军身上。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那根靠在法台边缘的木杖上——那是张娇的“太平杖”,是她布施法术、号令信徒的法器,通体由上好的桃木雕成,杖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和符文,顶端镶嵌着一枚鸡蛋大小的青色玉石,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曹梦德伸手拿过那根木杖,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张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曹梦德手中握着自己的法杖,那双凤目中还燃烧着未曾熄灭的欲望之火,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
曹梦德俯下身,将那根冰凉的桃木杖轻轻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上滑,最后停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处。
“天母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眼中满是危险的玩味,“若是你的屁股再不放松,我就要用你这根太平杖,好好给你‘开苞’了❤️。”
张娇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涌起一抹惊恐的红晕:“你……你敢……!”
“你觉得呢?”曹梦德笑着,手腕轻轻一压,那圆润的杖头顶端微微陷入后庭。
冰凉的触感让张娇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却又在那冰凉的刺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她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不……不要……求求你……那里……那里不可以……”
“那就乖乖把屁股放松,让我好好疼爱你❤️。”
曹梦德说着,将太平杖移开,随手搁在一旁,然后俯下身,在张娇那挂满泪水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
“放心,今夜还长着呢,天母将军❤️。”
直到夜色深沉。弥漫了大半夜的催情雾气终于渐渐稀薄,月光穿过残雾洒落,给满目疮痍的战场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那是混合了体液、汗水、花草被碾碎后的汁液的气息,甜腻而靡靡,仿佛整个战场都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的狂欢。那些中了催情雾气的士兵们正陆续恢复神智,有的茫然四顾,有的挣扎着爬起来试图整理破烂的衣衫,还有的依然瘫软在地,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有四道身影,正策马缓缓穿过战场。
当先一匹雄壮的黑马,曹梦德正端坐于鞍上,凌乱衣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四马四骑,曹妊曹虹共乘一骑,剩下三人的马上各放着三副被麻绳捆绑的赤裸身体。
张娇、张褒、张靓三姐妹,被拇指粗的麻绳捆着,不时就像战利品般被马上之人玩弄一番。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形,固定在骑马之人身前,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与夜风之中,紧贴马鞍。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皮肤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干涸的体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被凌辱后的淫靡光泽。
三人的嘴里都被塞了一团布,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张娇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马匹的步伐上下晃动,在夜色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张褒和张靓的身材虽然稍逊一筹,却也是丰腴有致的成熟肉体,三人被以这等羞耻的姿势束缚,如同三件待售的肉奴一般。
曹梦德身后,夏齁惇、夏齁渊、曹虹四人三骑也紧紧跟随,她们的脸色都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衣甲虽已重新穿戴整齐,却还有几分凌乱的痕迹。夏齁惇的发绳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一头白发散落在肩上;曹虹的斑斓长发掉色更严重了;曹妊面色潮红也还未褪去;夏齁渊则一边骑马一边打着哈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马蹄踏过战场上横七竖八不知生死的躯体和丢弃的兵器,那些正在恢复神智的黄巾军散兵游勇,在看到这五人以及马前挂着的三具赤裸肉体时,原本还想挣扎着拿起武器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是……天母将军?!”
一个黄巾小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有地母将军和人母将军……”
另一个士兵瘫软在地,目光死死盯着张娇那对在月光下晃动的巨乳,嘴唇颤抖着,喃喃道:“太平道…太平道的教主…怎么,怎么会……”
“巨乳…”不知是谁喃喃地说了一句,“巨乳已死、萝莉当立的太平道教主居然…有这么大的…双乳…”
这句话如同瘟疫一般在幸存的黄巾军中蔓延开来。那些原本尚有一丝战意的士兵们,在看到自己信奉的教主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被俘、尤其是看到张娇那对与教义截然相反的丰满巨乳时,最后的一点士气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彻底泄了。
“太平道教主居然不平!”有人绝望地嚎叫了一声,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这一跑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的黄巾士兵丢下武器四散奔逃。有的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信仰的崩塌比战败更让他们崩溃;有的则痴痴地望着张娇那对在月光下晃动的巨乳,喃喃自语,仿佛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曹梦德看着那些溃散的黄巾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她伸手拍了拍挂在马前的张娇那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响:“看来你的信徒们,对你的身材很有意见啊,天母将军❤️。”
“唔唔!唔唔唔!”张娇拼命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却因为被捆绑和塞口而毫无威慑力,反而让那对被挤压的巨乳晃得更厉害了,惹得那些溃散的黄巾军又是一阵哀嚎。
马蹄声嗒嗒,五人带着三件“战利品”,穿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朝着汉军大营的方向缓缓行去。
当她们抵达汉军大营时,眼前的景象让五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整座大营灯火通明,却几乎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人。营门口的两个守卫瘫坐在门柱旁,面色潮红,衣甲不整,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营地里到处是横七竖八倒卧的士兵,有的还在轻轻抽搐,有的已经沉沉睡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战场上还要浓烈的甜腥气味——那是雌性高潮后体液散发出的独特气息。
曹梦德的嘴角抽了抽:“……看来咱们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五人策马穿过营地,一路看到的景象堪称“惨烈”——有的士兵还在互相搂抱着喘息,有的将领正靠在帐篷边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有的甚至直接在营帐外就瘫成了一滩烂泥,衣衫不整,脸上带着纵欲过度的餍足和疲惫。
终于来到中军大帐前,曹梦德翻身下马,吩咐夏齁惇四人看好那三件“战利品”,自己则大步朝帐内走去。
“凰妇将军!末将曹梦德,已将贼首张娇、张褒、张靓三人擒获——”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中军大帐内,那位平日里威严赫赫、不苟言笑的老将军凰妇嵩,此刻正瘫坐在主位的坐席上,头盔不知滚到哪里去了,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战袍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满是汗水的胸口。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虚脱表情,双眼无神地望着帐篷顶来回晃动的灯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亮水光。
在她身边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侍从和偏将,一个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有的还在轻轻喘息,有的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腥气息。
听到曹梦德的声音,凰妇嵩缓缓地转过头来,用那双仿佛被榨干了所有精气神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哦……是梦德啊……你回来了啊……仗打得如何……咳咳……”
她说着,试图坐直身子,却双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只能扶着桌案勉强维持着坐姿,声音里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威严:“本将军……本将军方才……为了抵御那妖术……耗费了大量心神……此刻……咳咳……有些疲惫……”
曹梦德看着这位老将军那副明显是纵欲过度的虚脱模样,嘴角抽搐了几下,硬是忍住了笑意,抱拳正色道:“凰将军辛苦!末将已将张娇三姐妹擒获,请将军发落!”
凰妇嵩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表情,点了点头:“嗯,很好……来人把,把她们关押起来……过几日再、再行审问。”
她说着,又忍不住扶住了桌案,双腿微微颤抖着。曹梦德终于忍不住了,低下头,嘴角疯狂上扬。这催情雾气,果然威力无穷啊。
此后连续数日,汉军大营中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慵懒气息。那场笼罩全军的催情雾气虽已散尽,但留下的“后遗症”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不少士兵还在扶着腰走路,一些将领看向同僚时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尴尬的躲闪。
然而,一道来自洛阳的加急圣旨,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静。
传旨太监尖细的伪娘嗓音在中军大帐中回荡,一字一句地宣读着诏书。梦德跪在帐中,低着头,双手交握在额前,做出一副恭谨听命的姿态。
“……着骑都尉曹梦德,即日将逆贼张娇、张褒、张靓三人押送入京,切勿伤其性命、饿其体肤。钦此——”
曹梦德叩首:“臣,领旨。”
她接过那道黄绫圣旨,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心中却颇不是滋味。
按理说,黄巾之乱的首恶被擒,余党土崩瓦解,接下来就是重罚罪魁祸首,再为天下英雌豪杰论功行赏了。
更让她心头憋闷的是,通过向传旨太监打探后确认——灵帝要留下张娇三姐妹的性命且不得损伤倒不是因为皇帝仁慈,而是因为那位素来喜好美色的天子听闻了张氏三姐妹的美貌,要将她们收入那闻名天下的裸游馆中。
更让她心头憋闷的是,通过向传旨太监打探后确认——灵帝要留下张娇三姐妹的性命且不得损伤倒不是因为皇帝仁慈,而是因为那位素来喜好美色的天子听闻了张氏三姐妹的美貌,要将她们收入那闻名天下的裸游馆中。
当今天子看到战报,注意力竟全被逆贼张娇的身材描写吸引,圣旨对前线将士不闻不问便算了,倒是对张娇这妖妇体贴有加,朝堂诸公的反应更是可鄙让凰妇嵩将军都替梦德摇头。
天子满脑子只有奈子她们管不了,曹阿瞒当众扣爆敌将时她们反而挑三拣四起来,什么“伤风败俗”、“不堪入目”、“礼崩乐坏”的词儿蹦的一个比一个快,冠冕堂皇几句话就把如此大功“合理化改编”后昭告天下了。可笑当今汉室虽然暗地里已经腐朽不堪,明面上却还是维持着那套正人君子的体面……不过骂曹操淫贱的部分好像是实话。
总之,功劳被压了下来。
不过虽然是敌人,但一想到张娇未来可能受到的待遇,曹操也替此人感到不值。
裸游馆,那是灵帝女皇在洛阳西苑中修建的一座奢华淫窟,里面豢养着数百名从全国各地挑选来的美人,供皇帝和亲近的权贵日夜享乐。那些女子一旦被送入裸游馆,便再无尊严可言,日日夜夜都只穿着透明的纱衣,甚至一丝不挂,如同一群被圈养的肉奴,只为了满足上位者的欲望。张娇姐妹虽然可恶,但一想到如此英雌却将沦为裸游馆中三件任人玩弄的禁脔,顺从只供泄欲的肉便器,曹操心中也难免腹诽天子暴殄天物、煮鹤焚琴了。
更让她憋屈的是,灵帝在圣旨中连提都没提那些在战场上死伤的部下,仿佛那些为平叛流血的将士们,还比不上张娇三姐妹那三具可供玩弄的肉体重要。
然而很不幸,尽管可以思考到种种细节,但曹梦德既不是大汉忠良、也不是奸雄反贼,她的奸是强奸之奸、通奸之奸、但目前还跟奸贼关系不大。该交差交差,该受赏受赏,绝不把不良情绪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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