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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儿童童话新编——色欲童话集 #8,绿野仙踪——幼穴吞吐兽根,翡翠假阳具操开喉咙,铁皮裂谷吞食手指,在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里,她被灌满成精液容器

[db:作者] 2026-10-29 13:20 p站小说 9770 ℃
1

堪萨斯的天空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病态的绿色。
多萝西抱紧托托,看着龙卷风如同一根巨大的黑色阴茎从云层中垂下,在荒芜的大地上肆意抽插。风眼将她连人带屋卷入,天旋地转之间,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坠落的快感——就像从秋千最高点荡下时,小腹深处那一瞬的空荡与酥麻。
木屋落地时,震动传遍了她的全身。多萝西推开歪斜的门,发现自己压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只有双脚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尖头鞋,鞋面上流转着月光般的液体光泽。尸体正在迅速融化,变成一滩冒着细泡的粉红色黏液,散发出温热微甜的腥气。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通道往下坠,最终停在小腹深处。多萝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蹭过,棉质内裤的布料轻轻压入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细缝。她低头看着那滩越缩越小的粉红色液体,看见它渗进泥土时发出细小的啜泣般的声响。
北方女巫出现时,多萝西正蹲在地上,膝盖无意识地互相摩擦。她的裙摆在泥地里拖出湿润的痕迹,蓝白格子的布料上沾着几滴粉红色的液体。
“你杀了东方的邪恶女巫,”北方女巫的声音很轻,像风铃在午夜响动,“所以你必须穿上她的鞋。”
多萝西低头看那双银鞋自动脱离融化的脚骨,像活物一样滑向她的脚踝。金属的冰凉贴上她赤裸小腿的一瞬,多萝西感到一道闪电从足底蹿上大腿根部,在她紧闭的幼缝处炸开。她的花唇猛力收缩,然后松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从缝隙中渗出,染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棉布。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膝盖突然软了一下,腿心湿漉漉的。
“穿着它,沿着黄砖路走,”北方女巫的眼神落在多萝西不自然并拢的双腿之间,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弧度,“它会带你去翡翠城。但路上你遇到的每个人,都会想要你身上的某样东西。”

黄砖路在玉米田边拐弯时,多萝西看到了他。
稻草人被绑在两根交叉的木桩上,头歪向一侧,用纽扣缝成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他的身体塞满了干稻草,外套破旧,裤子在裆部有一处明显的鼓包——那是稻草填充得太满,撑起了粗糙的麻布。
“请帮我下来 John,”稻草人说,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我不能动。”
多萝西踮起脚尖去够木桩上的绳结。她的手指戳进稻草人的身体时,触感是松软的,带着干燥的温暖。她笨拙地扯开一道绳结,手臂不小心滑过他胯间那个鼓包——稻草人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喘息。
多萝西低头看向自己刚刚碰到的地方。麻布下面,有一根软垂的柱状物在她触碰时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又不甘地安静下去。
“那是什么?”多萝西歪着头,手指试探地再次戳了戳。
稻草人的纽扣眼睛往下转动,看着自己从未在意的部位。“我不知道,”他说,“它一直在那里。我出生时就被塞进稻草,它也跟着一起被塞进来了。但从来没有这样胀过。”
多萝西蹲下来,双眼与那根东西齐平。她用两只手翻开麻布的缝隙,看到里面塞着的稻草间,垂着一根肉色的柱状物。它的前端包在一层松垮的皮里,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果实。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它的表面,稻草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再碰碰它,”他恳求道,“我希望它胀起来。我想知道胀起来是什么感觉。”
多萝西跪在玉米田的泥土上,两只手握住那根软软的东西。她学着农场上公牛骑母牛时看到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她的虎口卡住前端,然后往下推,将松垮的包皮完全推开,露出里面淡红色的顶端。那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它在流水,”多萝西惊奇地说,用食指蘸起那滴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是碱味,混合着稻草被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然后她张开嘴,将手指含了进去。
咸的。还有一点苦。那味道让她的舌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稻草人看着她舔掉指尖上的液体,那只裸露在外的顶端在小女孩的注视下痉挛了一下,却没有胀起来。它只是微微跳动着,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泪滴。
“为什么它不硬?”多萝西困惑地问。她张大嘴,将整个顶端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她的两颊因为吸力而凹陷,舌头笨拙地卷住那粒跳动的肉珠。托托在一边呜呜叫着,围着他们转圈。
稻草人的全身都在颤抖,稻草从破洞里簌簌落下。他被绑住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指关节发出脆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请你继续。”
多萝西含得更深了。那根软软的东西滑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入口,差点让她干呕。她收拢嘴唇,用嘴唇箍住茎身中段,然后往外吐出,再吞入。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嘴里的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咸苦味在舌面上扩散开。
“我感觉有什么要从身体里出去了,”稻草人哑声说,“但堵在中间,出不来。”
多萝西将嘴巴抽离,那根东西在她唇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茎身仍然软垂着,颜色却变成了深粉,上面布满她口水的反光。她把脸凑得更近,伸出舌尖拨弄顶端的小孔——稻草人发出近乎痛苦的呻吟,胯部往前顶了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去。
“它想硬起来,”多萝西说,手指继续撸动,“但它不会。”

他们在森林里找到他时,铁皮人已经完全生锈了。
他的关节锁死,斧子举过头顶的姿态被永远定格。雨水在他身上留下红褐色的锈迹,像凝固的血。他两腿之间的铁皮光滑而完整,只有一条细如发丝的接缝竖着贯穿,仿佛曾经有人想从这里劈开他。
多萝西取出稻草人身上携带的油壶,跪到铁皮人两腿之间。她先给肩关节上油,铁锈在油液浸润下发出尖锐的嘎吱声,然后是肘部、手腕。铁皮人慢慢恢复了动作,斧子咣当掉在地上。
“还有这里,”铁皮人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金属共鸣的余韵,“给我腿上那个裂缝也上些油。”
多萝西将油壶的细嘴对准他双腿间那条裂缝。金黄色的油液沿着铁皮流淌,汇聚在那道窄窄的缺口里。油越积越多,开始从裂缝的边缘溢出来,滴在森林地面的苔藓上。
“你要把手指伸进去,”铁皮人说,声音里带着金属板材震颤的嗡鸣,“让油涂到里面。”
多萝西用食指试探地探入那个裂缝。铁皮内壁出乎意料地光滑,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暖。她的指节刮过金属表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铁皮人突然弓起身体,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吞下了她整根手指。
“这里本该有东西的,”铁皮人喘息着说,“那个邪恶女巫,她在我被制造出来之后,用锡剪把我那部分拿走了。她说一个用铁做成的男人不需要那个——”
多萝西动了动食指,在细窄的裂缝里轻轻摸索。铁皮人倒吸一口气,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晃动,操着她的手指,就像在操一个看不见的鸡巴。油液在她手指的抽送中被搅得发出噗噗声响,更多的油从旁边溢出,淋湿了多萝西的手掌。
“再深一点,再往里——”铁皮人的金属眼眶里没有眼珠,但整个脸部都在扭曲,“我需要你的手指,我要感知我还存在——”
多萝西把中指也加入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光滑的金属隧道里进出。她用指腹按压内壁,从某个角度抵住一处微微凸起的焊接点时,铁皮人猛地仰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打铃一样的鸣响。
“那里,就在那里,”他粗重地喘息,“可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感觉它在痉挛,但它什么也抓不住。那个该死的女巫,她拿走了我的骚逼——如果我有一个真正的骚逼,它现在会抽搐着绞紧你的手指,会往外喷水——”他的音调越来越高,最终变成一连串金属摩擦般的破碎呜咽。

狮子从灌木丛中扑出来时,多萝西首先看到的不是他的獠牙,而是他下腹垂着的那根。
即使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那根兽根也已经有小臂粗细,粉红色的肉质裹在稀疏的金色短毛中,底端埋在皮鞘里,只露出最前端那一截蘑菇状的龟头。它悬挂在后腿之间,随着狮子笨重的步伐左右甩动。
“我要咬掉你们的头——”狮子咆哮着扑向稻草人,却在距离三尺的地方猛地急停。他的后腿开始发抖,那根巨大的阴茎在身下晃了两下,非但没有勃起,反而往回缩了一圈。
狮子瘫坐在地上,大颗的眼泪从金色鬃毛中滚落。“我是只懦弱的狮子,”他抽泣着说,“每次我想要咬人,我的卵蛋就会缩起来,然后鸡巴也硬不起来——”
多萝西看着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露出半截的大腿上。她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泥土,走到狮子面前。从近距离看,狮子的那根东西比刚才更大了——即使半软着,也几乎和她的小臂等粗。前端露出的龟头颜色已经从淡粉变成深红,上面布着肉眼可见的细小倒刺。
“你太大了,”多萝西看着他胯间说,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陈述事实般的直白,“太大太大的一根。”
“所以我害怕,”狮子哑声说,“每次我想操进去,我就怕我会撕裂对方,然後我就軟了。”
多萝西在他面前蹲下,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区域,是被之前持续分泌的爱液浸湿的痕迹。她把裙子撩到腰上,然后在铺满落叶的地面张开双腿。
她小小的大腿之间,那朵紧闭的花苞只有一条比柳叶还窄的粉红色细缝。缝的两侧是尚未长出任何毛发的光滑肉唇,因为长久的夹腿磨蹭,微微呈现一种充血后的饱胀感。最顶端的抿缝处,藏着那颗她从没有自己去刻意触碰过的阴核,此时已经悄然探出了一小截。
獅子趴下來,那根巨物頂端的龜頭已經完全脫出了皮鞘,尺寸大得離譜。光是他龜頭最寬的部位,就幾乎覆蓋住了多蘿西整個外陰。
“我不怕,”多萝西用手剥开自己两片细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洞口——那个入口太小了,小到像一条还没褪去绒毛的雏鸟嘴,“你試試。”
狮子喉咙里发出受惊的呜咽,但胯下那根巨物竟然开始继续膨胀。更多青筋在茎身表面蜿蜒浮现,龟头前端的小孔张开,吐出一大滴透明的兽液,直接滴在多萝西打开的嫩红入口上。那滴液体滚烫,稠得像胶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灌进她紧缩的菊洞里。
狮子颤抖着将巨物顶在她张开的入口。龟冠刚挤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多萝西就感到自己被活活撑开。她的肉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那根巨物的半球,内壁的嫩肉第一次被这么大面积地触碰,条件反射地痉挛起来。她尖叫了一声,刺痛从被撑开的入口传导到小腹深处,但她伸出手,穿过狮子腹部的毛发,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卵蛋。
那两颗睾丸比鸡蛋还大,裹在松垂的阴囊里。多萝西用力一捏,能感到里面的生殖腺在她掌心滑动。
狮子发出一声介乎痛苦与释放之间的咆哮,胯部本能地往前猛顶。一整根小臂粗的兽根破开从未被东西进入过的腔道,插进了大半。多萝西感觉那一瞬间身體內部有什么被撐破了,撕裂感的刺痛讓她的内壁疯狂绞緊,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来缓冲撞击。她低下头,看见还有半截阴茎露在外面——那上面全是她体内溢出的透明带血丝的爱液。
“继续操,”她咬牙说,指甲陷进狮子的阴囊皮肉里,“不准退。”
狮子哭着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的幅度都极小,因为多萝西勒住他卵蛋的手时刻收紧,逼迫他只许往前操、不许往后撤。一次,两次,他渐渐失控,开始像一条真正的野兽那样耸动腰身,龟头反复撞击多萝西幼嫩子宫口的动作从试探变成疯狂。腔道里每一个没有角落都被巨物碾过,处女血混着体液在地面汪成一小片。
多萝西在第五次被撞开子宫口的時候到來高潮。她的头皮发麻,脚趾蜷缩,整个阴道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力量缩紧——那力度大到狮子都发出一声疼痛的吼叫,然后她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一股、两股,浑浊的兽精以令人心悸的频率不断灌入她的宫腔,量太大了,从他们还连在一起的缝隙中往外噗噗涌出。

奥兹巫师从未真正现身。
翡翠城的守门人给了他们一副绿色眼镜——那是进入翡翠城的唯一凭证。戴上之后,整个世界被过滤成深浅不一的绿:绿色的城市、绿色的人、绿色的自己。稻草人的填充稻草看起来发霉了,铁皮人身上的锈迹在绿色滤镜下变成玉石般的花纹,狮子的鬃毛绿得像深秋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而他们被带入城堡后看到的那个“伟大奥兹巫师”,不过是层层绿纱之后一台用滑轮和汽笛拼凑成的发声装置。装置的底部连着一根粗大的黄铜管道,管道的另一头,是一张巨大的翡翠床。
“他一直在等你们,”穿着绿色丝绸长袍的侍者说,语调像一只懒洋洋的猫,“伟大奥兹有能力实现你们每个人的愿望。但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共同完成一个仪式。”
那仪式就是这张床。
稻草人首先被带到床的左侧。两名侍女脱掉他破烂的外套,露出塞满稻草的身体。一個工匠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打磨得发亮的翡翠棍棒——它被做成勃起阴茎的弧度,底部有一个中空的凹槽,可以套在稻草人胯间那个永远软垂的器官上。当翡翠假阳具套上去的瞬间,稻草人仰头发出一声解放的叹息。它终于有了硬度,尽管是假的,尽管是冷的,但它终于硬了。
铁皮人被抬上床的右侧。另一名工匠在他的双腿间植入了一个精巧的装置:一个由皮革和翡翠碎片拼成的仿真阴道,内壁镶着细细的金属线圈,线圈连接一个小小的油泵。只要有人插入,内壁受压触动开关,润滑油就源源不断从内壁渗出。工匠用锡焊把那装置焊接在他原本空无一物的裂缝上时,铁皮人浑身颤抖,新装的阴道开始自动分泌第一波油液。
狮子被灌下一杯绿莹莹的液体。他的瞳孔缩成一条缝,从喉咙深处发出真正的咆哮。那根小臂粗的兽根在一瞬间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从皮鞘中整颗爆出,上面爬满凸起的青色血管。
他们三个同时看向床中央。
多萝西躺在那张翡翠床上。她已经被脱光了,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绿纱,纱下的身体还在抽动——两名侍女刚刚用手指和舌头轮流给她做了准备。她的双腿张开,露出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雏穴;她的腹部还在从方才的高潮中微微抽搐,乳尖在纱下凸起两个小点。
稻草人是第一个。他爬到她面前,套着翡翠假阳具的胯部对准多萝西的嘴。翡翠的顶端是冰凉的,抵在她嘴唇上时,她能尝到玉石特有的矿物质味道。稻草人往前挺腰,假阳具滑进她温暖的口腔,将两颊撑得鼓起来。多萝西皱起眉头,唾液从嘴角溢出,但她还是含住了它。
铁皮人骑上多萝西的右手。他跪在她摊开的掌心里,新植入的阴道将她的手指吞进去。翡翠碎片在每一次指节进出时发出细小的撞击声响,混合着润滑油被搅动的噗噗声,和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金属共振。多萝西的手指被不断分泌的油液裹满,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容易,黏滑的油从她指缝间淌下,滴在翡翠床面上。
狮子从另一侧爬上床,人立而起,用前爪分开多萝西的双腿。她红肿的肉唇此刻已经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深粉的嫩肉和之前被灌过兽精后微微撑大的入口。狮子的巨物抵上去,龟头将肉唇撑到极限,整根插进她被操过一次的阴道。这一次入口比上次容易,但紧接着而来的内脏移位般的饱胀感仍然让多萝西瞬间弓起后背,口中含着假阳具尖叫得含糊不清。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多萝西的嘴被稻草人撞击着,她在每一次他往外抽的间隙大口呼吸,又在插入时用舌根抵住翡翠表面,感受假阳具上已经全是自己的口水。她的手指在铁皮人的阴道里找到之前被触碰时他会颤抖的那个焊接点,反复按压抠挖,铁皮人掐住她的手腕,开始自己上下骑着操她的手指——油液溅出的声音变得急骤。她的阴道被狮子从后面野蛮地操开,龟头每一次都准确撞在子宫口上,上次被灌进去的精液还在宫腔里,现在又被新的肉棒打进更深的地方,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微的凸痕。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的脚趾用尽全力蜷紧,被填满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包裹着狮子的巨物疯狂收缩,把狮舌上的倒刺尽数磨过她的软肉,让上面的每一粒小刺都刮出快感的火花。她咬着假阳具抽搐的样子让稻草人加快了抽送。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没有任何间隙,她没能从痉攣中平复就又被操进更深的里面。然后第三次,第四次。
狮子的精液最終灌满了她的宫腔,因为量太大了,白色的浊液从他们还在连接的缝隙中喷出来,溅在多萝西大腿内侧。她的肚子因为被灌入过多而微微隆起,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小腹。铁皮人刚好也达到他的临界点,他的新阴道在内壁被多萝西连续抠挖按压焊接点的刺激下,突然猛烈收缩,将她的手指整根咬住不放,仿真的肉壁起伏蠕动。稻草人低吼着,虽然没有精子可射,但假阳具被他身体的那根软鸡巴顶住时,它依然猛跳了几下,从顶端的小孔溢出空无一物的透明液体进多萝西的喉咙。

西方女巫是多萝西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袍,袍子下面应该什么都没穿——因为当她走动时,布料偶尔会在胸前和胯间皱出隐秘的形状。她的皮肤苍白如牛奶,嘴唇却是鲜血的颜色。她有一双翡翠城的人们说是“邪恶”的眼睛,但多萝西只觉得那很像猫。
“你杀了我的姐姐。”女巫用一只手抬起多萝西的下巴,指甲是黑色的,“所以,在我也同样杀掉你之前,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无法结束的快感。”
她的魔法装置是一个椅子。银色的椅子。椅背可以倾斜,扶手有绑手腕用的皮带,座椅正中央悬空,下面有一个不断上下起伏的机械构件——那是三根并排的、末端蘸满油脂的细长银棍,排列成羽毛的形状,当机械启动时,它们以令人眩晕的频率上下弹跳。
多萝西被剥光绑在椅子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扶手的延伸支架上,露出大腿之间已经两度被操过、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的幼缝。西方女巫按下一个机关,那三根银棍开始弹跳,最长的两根分开多萝西的大小肉唇,最短的一根正抵住她的阴核。
她尖叫出声。一根毛刷一样细的银棍持续在阴核上颤动的感觉,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舌尖。不同的是,舌尖会累,机器不会。它保持着完全相同的频率和力度,在那一小粒肿胀的肉珠上反复碾磨。快感从小腹深处往四肢抽送,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脚趾蜷紧又松开,阴道内壁开始无规则地收缩。
她高潮了。她的盆腔猛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入口喷出,溅在银椅面上。她以为结束了,但银棍没有停。阴核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撞都带出疼痛般的快感。她尖叫着扭动胯部想躲开,但皮革绑带让她无法移动。
“继续,”西方女巫靠在她耳边说,气息冰凉,“这才第一个。”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在第一次痉攣还没完全平复时就接踵而至。多萝西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子宫颈被从内部拉扯着往下坠,爱液从入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灌进臀瓣之间的窄缝里。她的阴道在没有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我收缩,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彼此的摩擦中产生新的酥麻。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她的意识在断片。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只记得下身那两个不断分泌和抽搐的开口。西方女巫用指尖接住她喷出的液体,抹在她干裂的嘴唇上。第五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整个盆腔只是徒劳地痉挛,干涩的阴核在持续的摩擦下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但那刺痛又立刻被转化成快感。
她昏迷过去之前想的是狮子的鸡巴、稻草人的手指、铁皮人的油。
尾声:归途——永不休止的欲求
银鞋的后跟在多萝西磕碰三次后,将她带回了堪萨斯。
她醒来时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窗外是灰色的荒原。托托在脚边睡着,四脚朝天,露出肚皮上稀疏的白毛。
她坐起来,腿心还残留着一阵阵钝钝的胀感。她掀开睡裙,往下看自己的大腿内侧——没有操弄后的红肿,没有干涸的精斑,只有她从小就有的那两条粉红色肉缝静静闭合着。
可当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轻轻按住阴核所在的位置,那颗始终没在梦中消下去的小东西此刻依然硬硬地鼓在那里。她只是轻轻转了半圈手指,整个盆腔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抽。那种痉挛的节奏她还记得——狮子的抽送、翡翠椅上的持续快感、铁皮人阴道咬住她手指的力度,全部叠加在这一次小小的自慰上。
她闭上眼睛。手指找到了阴道入口,那个处子般紧闭的地方此刻已经湿了。
窗外是堪萨斯灰色的天空,但她手指抽插自己时,脑子里全是狮子腹部金毛的触感、稻草人假阳具在口中的冰凉、铁皮人油液顺着她指缝流淌的温度。
她的旅程没有结束。身体记得一切。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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