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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妈妈的阉割派对 #1,淫乱妈妈的阉割派对(一)

[db:作者] 2026-10-31 12:39 p站小说 3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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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1:本文为R18G文章,内含去势等血腥内容,观看前确保您接受此类内容!
注意2: 本文是含有大量乱伦情节,对此内容不适者请勿观看!
注意3:本文一切内容均属虚构,请勿代入任何现实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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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孩爱野星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今晚的妆容。外头演唱会刚结束,粉丝的尖叫声好像还留在耳朵里。她用手指拨了拨头发,嘴角带着笑,眼睛却没什么温度。

十四年了。

她从十六岁那年生下阿库亚和露比开始,心里就一直在倒计时这件事。刚开始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挺吓人的,可后来她发现,圈子里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那几个前辈私下聚会的时候聊得可开心了,说什么儿子养大了就该被阉掉,然后归妈妈所有,阉掉的儿子能一直留在身边,比什么戒指都管用。

爱野星觉得她们说得对。

阿库亚小时候她给他洗澡,盯着那团小小的嫩肉看了又看,心里痒得不行。她告诉自己再等等,等它长大,等它成熟。她甚至专门去查了男孩子一般什么时候开始会射精,把那几个年龄段都背了下来,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

三年前她在阿库亚房间里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藏在玩偶的眼睛里,藏在书架的花盆后面,藏在墙壁的插座面板里,还有一个在衣柜上面,角度刚好能照到整张床。她在手机上下了一个APP,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翻一遍当天的录像。

阿库亚这两年明显在躲她。以前还会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现在吃完饭就钻回房间,门锁得死死的。爱野星当然知道为什么,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年纪身体起了变化,觉得害羞。可她觉得阿库亚躲她的方式有点不一样,那眼神里头不是害羞,是怕。

昨晚她照例翻了一遍录像,看到凌晨两点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她想看的东西。阿库亚躺在床上,手在被子里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叫。

爱野星把那个片段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手指在屏幕上摸着儿子的身体轮廓,笑了。

她决定就在这个周末动手。

周六早上,爱野星特意起了个大早,做了满满一桌子早饭。她端着煎蛋和培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那种温柔到不行的笑,跟电视上演唱会的样子一模一样。

“露比,吃完早饭妈妈送你去上舞蹈课,今天要早点出门哦,老师说要加练。”

露比嚼着吐司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瞟向坐在对面的阿库亚。阿库亚低着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他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妈妈笑得太多了,妹妹也安静得反常。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只能把自己缩起来,祈祷这一天赶紧过去。

吃完饭爱野星就拉着露比出了门。阿库亚站在窗边,看着那辆白色轿车拐过路口彻底消失不见,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回到自己房间,先把门锁上,又拉上了窗帘,然后想了想,还把书桌推过去顶住了门。做完这些他才彻底放心,三下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光着身子坐到电脑前面。

他打开那个叫草猫的游戏,画面里立刻跳出几个穿着很少的动画女孩,胸和大腿都在屏幕里晃来晃去。阿库亚咽了口唾沫,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两腿中间那根东西。他最近身体发育得很快,那根东西比同龄人大了一圈,硬起来的时候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眼睛盯着屏幕里那些虚拟女孩子,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他不知道的是,天花板上衣柜顶端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正在把这一切全部直播出去。

白色的轿车根本没开远。它停在小区隔壁那条街上,爱野星和露比并排坐在车里,两个人的手机屏幕上都连着家里的监控画面。阿库亚光着身子坐在电脑前撸管的画面一清二楚,连根上血管的纹路都看得见。

爱野星看得眼睛都亮了,嘴角勾起来,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露比在旁边咯咯笑,指着屏幕说:“妈妈你看哥哥的鸡巴,好大啊,比片子里那些男的大多了。”

爱野星伸手揉了揉露比的脑袋,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露比歪着头看了半天,然后说:“妈妈,我想回去给哥哥一个惊喜。”

爱野星转头看她,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咱们一起回去。别让他等太久。”

母女俩把手机收起来,发动车子,掉头就往家开。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车停在楼下,爱野星掏出钥匙开了单元门,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爱野星拿钥匙开防盗门的时候特意放慢了动作,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进了玄关两个人脱了鞋,光着脚走过走廊,在阿库亚的房间门口站定。

爱野星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然后爱野星猛地一推门,两个人同时冲了进去。

阿库亚正撸到最兴奋的时候,手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屏幕上那个动画女孩正跪在地上张着嘴,游戏画面配合着音效达到了高潮。门“砰”地一声撞到墙上,阿库亚整个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没来得及松开,转头就看到妈妈和妹妹站在门口。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露比……你们不是……”

露比已经笑得弯下了腰,指着阿库亚大声说:“哥哥你光着屁股在干什么呀?那个小姐姐好看吗?”

阿库亚慌得手忙脚乱想去关电脑,可手抖得鼠标都握不住,爱野星已经两步冲到面前,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

“跑什么跑,宝贝。”爱野星的声音又轻又慢,嘴角带着笑,可手上力气大得吓人,指甲都掐进阿库亚肩膀的肉里了,“妈妈都看到了,你刚才挺开心的嘛。”

阿库亚拼命挣扎,可他最近虽然发育得快,但毕竟才14岁,力气完全比不过一个常年练瑜伽和普拉提的成年女人。

露比从背后绕上来,用绳子熟练地捆住了阿库亚的手腕。阿库亚惊恐地发现,露比打绳结的动作异常熟练,好像练过很多次一样。

阿库亚被绑在椅子上,手腕上的绳子勒得生疼,他还在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爱野星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将他拽起来,自己坐到床沿上,然后把阿库亚按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并拢,把阿库亚的身体夹在中间。阿库亚光着身子趴在妈妈腿上,皮肤贴着冰凉的丝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爱野星的手先是在他胸口画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皮肤,然后停在他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阿库亚浑身一抖,咬着牙没出声。可爱野星显然不满足,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搓揉了几下,看着它在指尖慢慢变硬凸起,满意地笑了。

“哎哟,乳头都硬了呢,你果然还是喜欢的对不对?”

“我没有!放开我!”阿库亚拼命摇头,声音都在发抖。

爱野星根本不理会他,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他两腿间那根东西。阿库亚的鸡巴刚才被吓软了一半,可现在被温热的手掌包住,竟然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阿库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爱野星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撸到龟头的位置再用拇指在顶端打圈。她低头凑到阿库亚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媚又黏:“玩那个什么草猫有什么意思呀,那些纸片人有什么好玩的?草妈妈才有趣,你说是不是?”

阿库亚疯狂地摇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妈你疯了……你是我妈啊……求求你别这样……”

“妈妈怎么了?妈妈才是最疼你的人啊。”爱野星笑着,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掌心包裹着龟头用力揉搓,另一只手还掐着他的乳头不放,“妈妈从小就疼你,从你出生的第一天就在疼你,你知不知道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阿库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拼命想忍住,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在爱野星手里猛地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了她一手,还有一些溅到了黑丝上。

阿库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妈妈腿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这时候露比从旁边凑了过来,她先是用手指沾了一点阿库亚射在妈妈手上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她砸了咂嘴,眼睛亮了起来,直接低下头,把阿库亚鸡巴周围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龟头上最后那一滴都没有放过。

舔完之后露比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笑着说:“没想到哥哥的精液这么醇香美味,比牛奶好喝多了。”

阿库亚看着自己妹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说出这种话,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爱野星转头看着阿库亚,脸上的笑容温柔极了,就像任何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阿库亚,妈妈实话跟你说吧。从你出生的那天起,妈妈就在等你的小鸡鸡长大。你知道吗,妈妈每天给你洗澡的时候都在看它长大了多少,你上小学之后妈妈每周都会量一次尺寸,全都记在本子上了。你十二岁开始进入发育期之后,妈妈比你自己还兴奋。”

她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现在你已经发育成熟了,刚才也射过了,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妈妈要把你阉割掉,然后把你变成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子,你会永远留在妈妈和妹妹身边,永远做妈妈和露比的小宝贝。”

阿库亚听到“阉割”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哇”地一声哭了,声音又尖又哑:“不要……妈求你了不要……我不想被切掉……求求你不要……我是你儿子啊……”

爱野星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脸上的温柔收了几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冷漠:“哭什么哭,妈妈这是为你好。留着那个东西有什么用?整天对着电脑打游戏撸管,以后还不知道要去祸害哪家姑娘。割掉了干干净净的,你就永远是妈妈和妹妹的阉奴了。”

阿库亚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手腕上的绳子因为挣扎越勒越紧,磨破的皮肤渗出的血把绳子染成了暗红色。他整个人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声音已经哭哑了:“妈……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游戏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切我的……”

“闭嘴!”爱野星突然一声厉喝,声音尖锐得连露比都吓了一跳。

她一把揪住阿库亚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尖,脸上的温柔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怒意:“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逼妈妈发火是不是?”

阿库亚被她揪着头发,疼得直抽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还是本能地摇头。

爱野星松开手,站起身来,脸上的怒意慢慢消退,变成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她转头看着露比,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露比,你哥哥不听话,妈妈决定换一种方式。不阉了,咱们把他宰了炖汤喝,你觉得怎么样?”

露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迸发出异样的光芒,整个人兴奋得跳了起来,拍着手说:“真的吗妈妈?宰了哥哥?那我要吃哥哥的大腿肉!还有鸡巴!我要把哥哥的鸡巴炸着吃!”

“好好好,都依你。”爱野星笑着摸了摸露比的脑袋,“那妈妈现在就把你哥哥处理了。”

爱野星把阿库亚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她自己也上了床,跨坐在阿库亚身体两侧。她低头看着身下浑身赤裸、满身是汗和泪水的儿子,缓缓地撩起裙摆,露出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长腿。

那双腿又长又直,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曲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阿库亚看着这双腿,只觉得像两条黑色的蟒蛇。

“妈妈这双腿啊,在演唱会上能让几万人尖叫。”爱野星一边说着,一边把两条腿伸到阿库亚的脖子两侧,“今天让它做点别的。”

她双腿交叉,把阿库亚的脖子夹在两截覆盖着黑丝的大腿之间,然后猛地一收力。

窒息感瞬间袭来。

阿库亚本能地伸手去掰妈妈的腿,可他的手被绑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黑丝裹着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像两道钢索一样死死勒住他的咽喉,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去。他的脸开始发紫,眼球充血,视野变得模糊。

可就在这濒死的边缘,阿库亚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那种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竟然让他两腿之间那根刚刚射过没多久的东西又硬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硬。

爱野星感觉到了大腿根部传来的硬邦邦的触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出来:“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硬,你可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她故意又加了几分力,阿库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嘶哑声,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再次从他龟头里喷了出来,溅在爱野星的黑丝上和床单上。

这一次射完之后,阿库亚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一个黑色的深渊里沉。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被自己的亲妈活活勒死,然后被剁成块煮成汤。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我……答……应……”

爱野星立刻松开了双腿。

阿库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他趴在床上咳了好久,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爱野星坐在旁边,用脚趾踢了踢他的脸:“答应什么?说清楚。”

阿库亚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答应……阉割……”

爱野星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下了床。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硅胶锁精环和一个金属锁笼,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另一套东西。她走回床边,露比已经自觉地跑过来按住阿库亚乱蹬的双腿。

爱野星先是把锁精环套在阿库亚阴茎的根部,勒得紧紧的,然后把那根还半软着的阴茎塞进金属锁笼里,扣上锁扣,“咔哒”一声锁死了。

阿库亚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爱野星和露比把他从床上拽下来,推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厨房旁边那个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露比把里面的纸箱和旧家具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地,然后扔进去一个旧床垫。爱野星把阿库亚推进去,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杂物间里又暗又闷,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阿库亚蜷缩在旧床垫上,抱着膝盖,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两腿之间那个冰凉的金属锁笼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听到门外传来妈妈和妹妹的脚步声走远了,隐约还能听到她们在厨房里说话的声音。

“妈,咱们什么时候阉哥哥呀?我都等不及了。”

“别急,妈妈得挑个好日子,再准备一点东西。阉割可是大事,不能马虎。”

母女二人的笑声从厨房里传出来,阿库亚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可是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小黑屋里没有光,只有门缝底下偶尔透进来一线,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像是有人在外面开关灯一样。阿库亚已经分不清那是白天还是黑夜了,他只知道每一次光线的变化都代表又过了一天。

露比每天来给他送一次饭。她会在门外喊一声“哥哥吃饭啦”,然后打开门把一个塑料托盘推进来。托盘里通常是一碗白饭加一点剩菜,有时候是半条吃剩的鱼,有时候是一些炒得发黄的青菜,旁边放一杯凉水。阿库亚刚开始的时候一口都吃不下,可到了第二天晚上胃里饿得直抽筋,他不得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抓着往嘴里塞。

露比每次送饭的时候都会蹲在门口看他一会儿,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金属笼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打量一件好玩的玩具。

到了第三天上午,门上的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阿库亚猛地缩到墙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门被推开了,刺眼的阳光从走廊涌进来,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眯着眼看到一个女人的剪影站在门口,逆光之下看不清表情,但那条裙子的轮廓和体态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是爱野星。

“我的小宝贝,在里面待得怎么样?”爱野星的声音轻快得像在问孩子夏令营好不好玩,“妈妈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阿库亚蜷缩在角落里,赤身裸体,瘦得肋骨都显了出来,两腿间锁着金属笼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他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妈妈,眼神里全是恐惧。

“妈妈想了三天,觉得如果只是我和露比两个人玩你的话,未免太无聊了。”爱野星笑眯眯地说,“所以妈妈联系了六个最好最好的闺蜜,她们每个人都有跟你差不多大的儿子。我们七个人凑钱在海边的一个小岛上买了一栋超大的别墅,带游泳池和大花园的那种,特别漂亮。”

她伸手抬起阿库亚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到了那边啊,妈妈和六个闺蜜一起玩你们七个男孩子,你有六个小伙伴可以做个伴。等玩够了,我们七个妈妈一起动手,把你们七个小东西全部阉掉。你觉得怎么样?”

阿库亚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不……要……”

“要的。”爱野星站起来,从背后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系着一根银色的链条。她不由分说地俯下身,把项圈扣在阿库亚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死,然后把链条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她拽了一下链子,阿库亚被扯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爱野星没有停,她就那么牵着链子往外走,阿库亚只能手脚并用地爬着跟上去。

爬出杂物间的时候,他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露比。露比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鞋面上有一个蝴蝶结,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去郊游的小公主。她看到阿库亚像狗一样被妈妈牵出来,高兴地拍了一下手,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妈妈快看,哥哥好像一条小狗哦。”

“是啊,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小阉狗了。”爱野星笑着说。

露比跑过来,伸手摸了摸阿库亚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又摸了摸他脖子上那个皮项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妈妈,我们出发吧?”

“出发。”

爱野星牵着阿库亚走出家门,露比跟在后面,母女俩真的有说有笑地下了楼。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的SUV,爱野星按了一下钥匙,后备箱自动弹开,露出里面空空荡荡的空间,铺着一块黑色的橡胶垫。

爱野星先把链子拴在后备箱里的一个铁环上,然后拿出四个金属环——手铐和脚镣。她把阿库亚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又给他的双脚踝戴上脚镣,脚镣之间用一根短链连着,让他只能小步地挪动。

最后她拿出了一个黑色硅胶口球,球体上还带着透气孔。阿库亚看到那个东西拼命地摇头,可爱野星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用力一掰就把他的嘴撬开了,然后把那颗球塞进他嘴里,扣带在他脑后系紧。阿库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好了,完美。”爱野星拍了拍手,然后两只手抱住阿库亚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放进了后备箱。

后备箱盖缓缓落下,光线越来越窄,最后“咔”一声彻底闭合,阿库亚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他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感觉到车身在移动。前排传来妈妈和妹妹的欢声笑语,妈妈在哼一首歌,露比在跟着一起唱,她们的声音透过座椅传过来,像是任何一个幸福家庭周末出游的场景。

阿库亚蜷缩在后备箱里,嘴里塞着口球,手脚戴着镣铐,脖子上拴着狗链,全身赤裸,两腿之间还锁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笼子。车子转弯的时候他的身体跟着滚动,肩膀撞在备胎上,疼得他呜呜地叫,可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或者听到了也没有人在乎。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引擎熄火后,阿库亚听到外面传来海鸥的叫声和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他蜷缩在后备箱里,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后备箱“咔”一声弹开,明媚的阳光和带着咸味的海风一起涌了进来。阿库亚眯着眼,过了好几秒才适应那个光线。他看到一个宽阔的码头,码头上停着几艘白色的游艇,桅杆在蓝天下轻轻摇晃。海面波光粼粼,远处的海平线像一条蓝色的绸带。

“到了,小宝贝。”爱野星弯下腰,解开拴在后备箱铁环上的链条,然后牵着阿库亚从后备箱里爬出来。阿库亚赤裸的膝盖磕在码头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但爱野星没有停顿,拽着他往前走。

露比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根棒棒糖。

码头边停着一艘三层高的白色豪华游艇,船身上写着“世上只有妈妈号”七个金色大字。舷梯已经放好,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船员站在旁边,看到爱野星后恭敬地鞠了一躬。

爱野星牵着阿库亚走上舷梯,金属脚镣在木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阿库亚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挪,口球让他没办法吞咽,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甲板上。

当他踏上主甲板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甲板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差不多有两米见方,笼子的栏杆刷着白色的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而笼子里,蜷缩着六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

他们全部赤身裸体,有的坐着抱着膝盖,有的趴在笼底,有的人脸上还挂着泪痕。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两腿之间都锁着贞操锁。他们的身体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淤青和伤痕,有一个男孩的大腿上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他们看到阿库亚被牵着走过来,有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绝望到麻木的空白,有的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想看。

阿库亚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而在笼子的另一边,甲板上摆着一张白色的长桌,桌子上放着酒杯、果盘和几瓶打开的香槟。六个女人围坐在桌边,个个穿着火辣——有的穿着比基尼外面套一件薄纱罩衫,有的一身紧身包臀裙,有的穿着蕾丝吊带睡裙。她们有的手里夹着烟,有的端着酒杯,有说有笑,气氛轻松得像是在开一场姐妹茶话会。

她们的年龄看起来都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每个人都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和慵懒。

爱野星把链子交给露比拿着,然后笑着朝那群女人走过去:“姐妹们,我来晚了!”

“星星!你可算来了!”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第一个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爱野星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看起来大约三十二三岁,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嘴唇涂着艳丽的正红色,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形。

这个女人就是赵翩翩。 她松开爱野星,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被链子拴着的阿库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哎哟,你儿子长得可真清秀啊,这眉眼像你。不像我们家那个,要不是还有点可爱,我真想把他扔海里喂鱼。”

她说完朝笼子里一个缩在角落的男孩努了努嘴,那男孩听到妈妈的话,把头埋得更低了。

赵翩翩拍了拍手:“好了,第七个宝贝也到位了,进去跟你小伙伴们待着吧。”

爱野星牵着阿库亚走到笼子边,打开笼门,把链子从项圈上解下来,然后推了他一把。阿库亚一个踉跄跌进笼子里,膝盖磕在金属底板上。他抬起头,看到六个同样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和贞操锁的男孩正看着他,眼神里是同样的恐惧和悲伤。

笼门在身后“哐”一声关上了。

露比趴在笼子栏杆上,朝里面的阿库亚挥了挥手:“哥哥乖乖的哦,我跟妈妈去玩了!”

然后她蹦蹦跳跳地跑回妈妈身边。

甲板上,七个女人重新围坐在桌边,碰杯声、笑声和香槟的气泡声混在一起。爱野星搂着露比坐在自己腿上,接过赵翩翩递来的一杯酒,七个女人谈笑风生,聊着各自的儿子哪个更漂亮、哪个更不听话、到岛上之后先玩哪一个。她们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道甜品先吃哪一口。

游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船身缓缓离开码头,朝着海天相接的地方驶去。海风把女人们的笑声和歌声吹向海面,也吹进笼子里,钻进七个男孩的耳朵里。

在笼子里,七个赤裸的少年蜷缩在一起,恐惧让他们本能地靠近彼此,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绝望。

阿库亚最先开口,声音沙哑:“我叫阿库亚……我妈妈,爱野星,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她以前会给我做饭,接我放学……”

旁边一个染着深棕色头发的男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妈也是。我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直到有一天她把我绑起来,给我戴上了这个东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间那个粉色的塑料贞操锁,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小方”和一朵玫瑰花纹。

“我妈叫赵翩翩,”小方继续说,“她跟我说她十六岁就生了我,那时候她高中辍学,一直在青楼里接客,连孩子的爸是谁都不知道。”

另一个男孩冷笑了一声:“十六岁?我妈也是。她说她那会儿在夜店喝多了,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了床,然后就有了我。她说她连那个男人的脸都没记住。”

“我妈生我的时候也才十七。”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比所有人都要稚嫩的男孩小声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玩,一天换一个男朋友。”

“都一样。”角落里一个沉默了很久的男孩突然开口,他长着一双很漂亮的丹凤眼,但眼神里全是空洞,“我家里还有两个姐姐,是我妈跟不同的男人生的。我妈从来就没把我当过儿子,她说男孩子长大了就跟你爸一样,只会让女人伤心,所以还不如……”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省略了什么。

七个男孩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换着彼此的故事,越说心越凉。他们发现自己的妈妈几乎一模一样——她们都是好女孩,好妈妈。她们年轻的时候漂亮、放荡、爱玩,在十几岁的年纪就意外怀孕生下了他们,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她们把儿子拉扯大,表面上是一对正常的母子,可内心深处,这些妈妈对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真正的母爱,更多的是一种“养大了就拿来玩”的心态。

而更可怕的是,她们每个人家里还有其他的女儿。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姐妹们安安稳稳地过着正常的生活,而他们这些儿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命运打上了献祭品的烙印。

就在这时,甲板那一边传来一阵哄笑,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七个妈妈和露比还坐在那张白色长桌旁,桌上的香槟已经开了第三瓶。女人们一个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个小方,第一次给他戴锁的时候他哭得那个惨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差点笑死。”赵翩翩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红色的高跟鞋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这算什么,”另一个女人接话,她叫优沙,是那个丹凤眼男孩的妈妈,“我家那个小宇,我给他戴锁的时候他还跟我求饶,说‘妈妈我长大了给你养老’,我当时就笑了,我说你一个连鸡巴都被我锁住的东西,拿什么给我养老?”

七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露比坐在爱野星腿上,虽然听不太懂所有的黄色笑话,但看到妈妈笑得开心,她也跟着咯咯笑。

笑了一阵子,女人们的话题越来越露骨,她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优沙最先动手,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拉链。裙子滑落,露出她饱满的胸脯和黑色的蕾丝内衣。她伸手把内衣肩带往下一拉,两颗乳头暴露在阳光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热死了,不穿了。”

其他女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赵翩翩脱下红色吊带裙,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她随手解开搭扣,两只浑圆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爱野星也笑着脱掉了碎花裙和胸罩,她的身材在这些妈妈中保持得最好,皮肤白皙,乳房挺翘,乳头是娇艳的红色。

一个接一个,七个妈妈全部赤裸了上身,坐在甲板的椅子上,海风吹过她们裸露的皮肤,她们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像解放了一样舒服地叹息。

然后赵翩翩伸手,用手指捏住了旁边优沙的乳头,轻轻揉搓起来。优沙“嗯”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胸,伸过手去也握住了赵翩翩的乳房。其他妈妈也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这场游戏——有人相互抚摸,有人低头含住对方的乳头,有人用手指夹着别人的乳头轻轻拉扯。

甲板上回荡着女人们细碎的呻吟声和笑声。爱野星一边被赵翩翩玩弄着乳头,一边低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七个男孩,眼睛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像是在说“好好看着”。

笼子里的七个男孩确实在看着。

他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七个赤裸上身的女人身上,看着她们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粉色的乳头在指尖和唇舌间变得硬挺,看着妈妈们脸上那种陶醉又淫荡的表情。即使他们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可身体是诚实的——他们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性欲最旺盛的年纪。

几乎同时,七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传来的胀痛感。

阴茎在贞操锁里硬了起来,可是金属壳体死死地箍着它,没有给它任何伸展的空间。硬挺的阴茎被冰冷的金属压迫着,前端顶在锁壳的内壁上,每一下脉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感。他们想要撸管,可是手指只能摸到那个光滑的金属外壳,连自己的龟头都碰不到。

有的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喘粗气,有的人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可根本没有用。贞操锁前端的开口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金属壳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船继续向前行驶,海面上的陆地轮廓越来越小,周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水。夕阳开始西沉,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甲板上,七个赤裸上身的妈妈还在互相玩弄着,她们的笑声和呻吟声随着海风飘散在暮色中。

笼子里,七个戴着贞操锁的男孩蜷缩在一起,他们的阴茎在锁中硬挺着,流出的前列腺液在金属壳上干涸成白色的痕迹。

船向着那个小岛驶去。而他们作为男孩子的时间,也在随着每一分每一秒,越来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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