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人低头看着那根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已经完全硬挺的少年的阴茎——龟头顶端的丝袜不知何时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透湿，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湿漉漉的薄纱，紧紧贴着底下的皮肤，把那圆润的龟头形状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湿掉的丝袜颜色变深了，从纯白变成了接近肉色的透亮，像一层被水泡过的糖纸，裹在粉红色的龟头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一小块湿透的丝袜——那层被体液浸得滑腻腻的布料——轻轻地往上提了提，让丝袜从龟头表面微微撑开，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然后又提起来，又松手。湿透的丝袜在龟头上发出细小的、黏腻的“啪嗒”声。

男孩的身体随着那一下一下的弹拨而痉挛着，每一次丝袜弹回到龟头上的时候，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追。他的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啊——哈啊——嗯——别——”

长衫男人换了个手法。他用拇指按住了龟头正面，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龟头两侧，捏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开始在男孩滑腻腻的龟头上来回拉扯——就像在拉一根被水浸湿的橡皮膜一样，把丝袜裹着的龟头皮向一个方向拧过去，再拉回来。丝袜和龟头之间因为前列腺液的润滑，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男孩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这次不是一次性的弹动，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他的腰高高地挺离地面，只靠肩膀和后脑勺支撑着身体，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两条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用力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他的头向后仰，颈部的线条绷得像一根弓弦，眼泪沿着下巴滴落在凉席上。

“啊啊啊——不——不要拉了——要——要出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急促的喘息。他的阴茎在那层湿透的丝袜里明显地膨胀了一圈，龟头胀得发亮，把那层本就紧绷的丝袜撑到了极限。顶端的小孔在丝袜下微微张开，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涌出来，被丝袜吸收，洇成更大的一片湿润。

长衫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仍然捏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松松地搭在男孩的龟头上，没有拿走。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玩弄到几乎崩溃的男孩：浑身发抖、泪流满面、裆部高高翘起、白色丝袜被体液洇得一塌糊涂。然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小朋友，你记住今天这种感觉。”

男孩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流着，说不出一个字。他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那根被玩弄到极限的阴茎在丝袜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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