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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欺骗了她们的姆师,未能给学生们做一个诚实的好榜样。”
——吴瑕玉家长回信中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季孙袖无限期地,送入了全校师生闻之色变的女校刑房。
“欸?请……请等一下……贱婢也是为了不让那丫头得逞,这才——唔,唔唔唔唔……”前来抓她的两名女保对她的辩解不感兴趣,给她戴上口塞后就架往刑房。
“呜呜,呜呜呜!”虽然季孙袖嘴上还在不断挣扎想出声,但身子却很是老实,不敢有丝毫反抗,拒捕一词并不存在于她的概念中,用语言辩白已是她意识里最激烈的求生手段。
刑房位于女校大殿的旁侧,林林总总有十几间屋子。刑房里除了一些火盆、挂钩等基础设施,其他刑具都是各房总管自己决定,每间刑房惯用的刑具不一样,同款的刑具也可能重量、材质有细微差别。
季孙袖看到自己被带进的这间刑房,匾额上书“莞尔室”三字,不禁瞳孔一缩,她听说过这间刑房的传闻,据说这里的总管会要求罪妇时时刻刻保持微笑,否则就能以此为由加重罚,因此荣登女校师生最不想进入的刑房榜。
“季孙袖,司簿房见习姆师,现18岁?”听到推门声,床帐后转出一妇人,年四十许,慵懒地问道。
“是她。”押送的女保一人踢季孙袖跪地,一人递上文书,那妇人放桌上签了字,交还给女保带回。
“18岁就已经毕业当见习姆师了。”那刑房女总管摘下季孙袖的口球道,“家里男人出什么事了?”
正常来说,女校学生要等到20岁还未被家主安排婚事,才会毕业成为一名见习姆师,之后升迁为保(即保安)、傅(即教师)、姆(即管理),只有一种特例,那就是在读期间家主死亡且绝嗣了,不再能有人为其安排婚姻。
“启禀总管,贱婢是冤枉的呀,贱婢只是担心会有其他姐妹帮那个——”
啪!
女总管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把她打得直歪到地上,随即揪着她耳朵拽起身来,又是“啪!”一耳光下去,如此来回两次,才冷下脸道:“进了我这‘莞尔室’,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季孙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颤声道,“罪畜旧家……季孙氏……无道……胆敢常年据季城不服调令,三年前沮司马率上军南征后,于归途讨平。废其城墙与私设之伪女校,择其年长而优者,得进女校侍奉,余者皆废为官奴婢。罪畜不才,幸得转入本校……”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以前确实听说过,南方有一强藩季孙氏割据季城,没想到终于被平定了,还有叛党的血脉落我手里,哼哼。”女总管冷笑:“看来你在那伪设的小女校里还是个优秀学生了?”
刑房总管平日埋头负责研究如何惩戒犯错之女,消息闭塞,少有接触外界消息的渠道,是以之前见到季孙袖的罚单也想不起来季孙袖的氏出自藩镇。
季孙袖连忙磕头道:“不敢,罪畜之父妄自世袭、违逆朝廷,抵抗天军死有余辜,罪畜亦深以氏族为耻。得朝廷仁政,非但不株连罪畜,更获转入女校,罪畜敢不以死报恩!故而才在……”
她想暗示自己完全是为了大义,才舍轻保重欺骗了女权分子,在她们的游行木板上写了错字。可刑房总管就算同情她的动机,面对校长在罚单上的叮嘱,她也不敢有半分留情。
“够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确确实实犯了欺骗之罪,虽然不是违反十权不会死刑,但连受害人都亲自在来信中数落你罪过了,你啊,还是别想活着出去了。”
女校出现学生发起女权游行这种事,这个异世界的社会竟会把参与者的家主视作受害者、是女校没有正确教育学生导致其损失了一个可以联姻的工具,并且让家族蒙了羞。
女总管看着面色惨白的季孙袖道:“我这间刑室既然叫‘莞尔室’,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每时每刻都保持微笑,哪怕是睡着了也要维持微笑的肌肉记忆,听明白了?如果让我看到你脸上没有笑容,我会随时用各种方法纠正你。”
“是、是……罪畜明白了。”季孙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啪!
女总管突然抄起腰间挂着的皮鞭,抽打在季孙袖的乳房上,这比刚才的扇耳光痛多了。
季孙袖发出惨叫。
嗖——啪!
嗖——啪!
嗖——啪!
四下皮鞭左右均匀地挥舞,季孙袖胸前两颗乳房没有停止弹动。
“难看的笑容还不如不笑。”女总管自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道:“我不仅会要求你保持微笑,你还得笑得好看、笑得真诚才行。”
随后,作为季孙袖欺骗之罪的第一项刑罚,女总管花了两天时间,把两枚一寸长的钉子,硬生生用锤子残忍地敲进了她的脚底,在脚掌正中间的位置,自此刑房内传出惨哼声不绝……
……
……
一个月后。
今天的莞尔室十分热闹。
女总管拿出了一对手铐、一对脚镣和一个强制开口器,在众人面前给季孙袖逐一佩戴上:手铐从背后反手拷住,脚镣则是难得让季孙袖能双腿直立站地,而开口器在上锁后使季孙袖的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流淌口水,滴落到了她自己的乳房上。
“这小贱货的奶子还挺大的,难怪能从伪校被选中。”女总管示范完毕,满意地看着季孙袖哪怕在佩戴了强制开口器时,仍然努力抬起嘴角的样子。
由于脚下有相当于15厘米高的细跟晚屣,季孙袖只能脚尖着地,加上双手被拷在身后、双脚固定、嘴巴强制张开,一副任人鱼肉的可怜模样。
“今天来参观学习的是四年级小学生,而你轮到的第六项和第七项刑罚,会作为她们的教学演示。好好表现哦。”她拍了拍她的脸颊。
由于女校学生未来大多会成为正妻,而正妻有管教家中婢妾的责任,因此如何刑罚其他女性也是必修的一门课。
平时她们会在自己教室里上这门课,但也偶尔会来刑房观摩,给班主任放个假。
“你的第六项刑罚是处女膜破坏,这对之后的第七项刑罚是必要的前置。”
季孙袖的嘴角僵了一下,随即对此反应激烈,嘴里发出啊呜声响,连维持在开口器下勉强的莞尔微笑都顾不上了。
“嗯?”女总管只是瞪了她一眼,季孙袖又肌肉记忆般痛苦地恢复了温婉的笑容与眼神,但那双早已哭干的眸子久违地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嘁,不会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出去,被拍卖吧?”女总管不屑地讥讽道,“然后被买走你的主人开苞于床上?看来还是没有认清绝望的现实啊。”
离开女校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大部分女孩儿那样作为学生被家里安排婚事,然后风风光光地嫁为正妻,或偶为妾室。
而如果超过十六年级、二十岁仍未能出嫁,则毕业成为女校的工作人员,家主也无权再安排婚事。但这并不代表永无出校的机会,倘若女校工作人员过剩,也会挑一些优秀的拿去外面拍卖为婢女,她们是男人家里监督上下的嬷嬷绝佳人选,无论多么跋扈的妻妾都能被镇住,一夜梦回地狱般的学生时代。
过去太平时节,女校的姆、傅、保只缺不多,上述的拍卖途径极少,可近年来爽鸠邦联内战端再起,越国节节胜利下,许多原是正妻的敌国女俘虏被送入女校当见习姆师,还有许多怀孕的女俘虏被送入女校生产,这些无家无主的女学生注定无人安排婚事嫁不出去,也会直接按未来工作人员培养,因此这几年已是员工过剩,时有拍卖。
女校拍卖的婢女唯一的缺点就是年龄较大,倘若季孙袖没有这遭入刑房的事,她作为极为少见的不满二十岁的工作人员,是有很大概率能被女校选中拍卖,然后得以进个好人家的,再凭借她的年轻与优秀,完成上爬升妾的逆袭都不是没有可能。
“啊唔(不要)……啊啊唔(求求你)……”
——然而,能被女校拍卖出去当婢女的最基本条件之一,便是处女膜仍保持完好,所以当季孙袖听到‘处女膜破坏’这样最轻松的刑罚时,却反抗激烈程度超过以往所有刑罚,因为这意味着,她这辈子彻底没可能再离开女校、名花有主了。
在这光怪陆离的异世界风气里,对女性来说没有一位主人,就意味着孤阴无阳的不完整感,而若一生中从未能有过至少一位主人,可谓是女性最大的缺憾。也正是因为女校的姆、傅、保大多这辈子无缘有主人可侍寝,导致她们对未来光明的女学生们下起手来毫不手软,从而导致学生们往往宁肯去夫家当牛做马,也好过在女校被老师们研磨。
季孙袖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能被一位主人看上买回家,在他的床上恭恭敬敬地献上自己的处女,再兢兢业业地帮主人整顿好家务,最后被主人奖赏成为侍妾常得宠爱,倘若不幸主人走在了自己前面,则再义无反顾地为其殉葬,最好主人的正妻还不愿殉,这样自己到了地下还能有望成为主人的冥妻。
这样的“浪漫”幻想通常是每个女校员工都藏在心底的,年轻的季孙袖更是如此,只是今日她将要被女总管选一个四年级学生来破坏自己的处女膜,彻底破碎了她的幻想。
“真是巧了,这位吴瑕玉同学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正好是她们班来,那就选她来给你行刑吧,吼吼吼,这可真是戏剧性啊。”
季孙袖当然记得吴瑕玉,自己当初就是欺骗的她,也就是她害自己沦落至此的。
“呜……!呜……!”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季孙袖如同哈气的猫咪似的,满眼怒气地盯着吴瑕玉正不情不愿地朝自己一步步挪来,不光笑容忘到了脑后,甚至仗着自己今天难得没被捆在什么东西上,开始戴着脚镣碎步往后退,想要尽可能躲避吴瑕玉的靠近。
见到这一幕,女总管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季孙袖这种行为上纲上线地说可以算“逃跑”了,打的是她这个盛名在外的莞尔室的脸。她一脚朝季孙袖迈开的腿中间缝隙踢去,尖头的晚屣正中女犯的私处,让她极疼着仰摔后,再踩住小腹碾了几下,命令吴瑕玉快点过来行刑。
季孙袖剧痛中感觉到吴瑕玉冰凉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阴部,却听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随后食指与中指探入了阴唇。
“这个小婊子!你是该说对不起!”她心中骂道,“我这一生都被你那游行示威给毁了,你你你——啊别搅了别搅了痛啊啊啊!”
吴瑕玉被女总管要求好好搅弄确保那阴道内的有孔圆瓣被彻底撕裂干净后,才敢把沾了被淫水冲淡成粉红色的血的手指抽出。女总管对学生们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女子撒谎的下场,连最宝贵的、只能献给夫主大人的处女膜都保不住,你们明白了吗?”
才八岁的四年级小女孩们纷纷点头不止,全都捂着下体眼中满是恐惧,显然这扭曲的价值观已经被深入地灌输进她们的脑袋里了。
“别装死了,紧接着就是你的第七项刑罚,然后我们再慢慢算刚才你居然敢逃跑的事,还有你这绝望的表情,我说过是绝不允许的吧?”
女总管把季孙袖从地上拉了起来——当然是粗暴地拉着头发——然后给她换了一身装备和姿势:先是打开季孙袖的手铐,让她立正站好,然后下腰,双手抓紧自己的脚踝。
季孙袖不愧是季城伪女校的优秀学生,身体的柔软度是一等一得好,只见她流着眼泪却轻松准确地不弯膝盖抓住了脚踝,一双巨乳紧紧贴着小腿,看得小学生们羡慕不已。
这时女总管再用手铐将季孙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拷在一起,再加上脚镣也同样操作,让双手双脚均被固定,只能保持一个屁股朝天撅着的站立折叠姿势,非常难受,但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在她软嫩的大屁股上抽两巴掌。
“作为热身,我们先来处理一下她刚听到要破坏处女膜时的那次不笑的过错吧。大家一起来玩个互动游戏怎么样?”女总管对学生们换了副慈祥的嘴脸,“同学们先从那框里一人拿一颗石球,塞进这贱狗的后庭。然后再轮流用棍子打她的屁股,如果她吃痛夹不住石球,就算你们赢了,如果她夹住了,你们就输了,好不好呀?”
“好~~~”女孩儿们纯真地拖长音答道,唯有归列的吴瑕玉嘴唇动了动,混在人群中没有出声。
女总管扇了扇季孙袖撅着的臀部:“虽然看不见你的脸了,但自觉点给我保持微笑知道吗?”说罢伸手抓住她常佩的肛塞,用力一拉,只见这肛塞曲折蜿蜒,足足有一尺长,被缓缓掏出了直肠洞穴。
“呜呜……呜~”季孙袖由于嘴巴里还塞着开口器,此时只能流着口水呜咽着应道,但嘴角既已被胳膊挡住,心有怨气的她还是壮着胆子偷偷不再笑颜。
随着肛塞的拔除,季孙袖的菊穴里慢慢流出了透明的液体,这是她只能吃流食且例行灌肠后再灌入的液体,一旦被发现清澈度不够,那就得好生挨上一顿嘴巴子,并被重新灌进薄荷水十二个时辰了。
好在季孙袖品控严格,这次的液体十分清澈,越流越快,最后甚至在门外的阳光下喷射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彩虹。
“好美啊!”“哇喷出彩虹啦!”女孩儿们天真又残忍地开心喊道。吴瑕玉也下意识跟着掩嘴一笑,不过接着又粉脸一红,毕竟她自己此时灌的也不比季孙袖差。
季孙袖听着脸红,心中想到女总管刚才没说如果学生们输了游戏有没有惩罚,但以她的了解肯定是有的,到时候这些学生可就笑不出来了。
“同学们用木棍打这贱狗屁股时,姿势、力度、位置均不受限制,你们可以自由发挥,看看谁能找到最管用的打法,以后你们教训妾室就有经验了。那么,吴瑕玉同学,还是你先来给大家示范一下吧。”说着女总管取来一根粗木棍递给再次出列的瑕玉。
“是,姆师。”瑕玉本对季孙袖颇为不忍,但突然又想到白白举着错误的牌子沉默游行的学姐们和自己,怨恨顿时盖过了不忍,当即站定摆好姿势,双手握住木棍对准了季孙袖的屁股蛋挥出一击。
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木棍精准地命中在她肉最多的屁股蛋上,季孙袖瞬间被打得口水速流,只能疼得“呜呜”回应,但却专心努力夹住了石球,故意让瑕玉失败。
女总管没有当场惩罚瑕玉,而是让下一个同学上来,看样子是打算最后算失败总球数。季孙袖本性也不坏,针对瑕玉只是因为她害自己太惨,而轮到其他女孩儿时,她竟忍不住想道:“我不能因为那个小婊子而迁怒其他学生……要不……干脆对下个学生让一下,想办法吐出去两颗球,让她们最终打出去的总数还是够的?”
还未来得及做决定,下一个学生已经双手紧握棍子,扭腰转身,木棍在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挥打向季孙袖的屁股。
“嗷~!”季孙袖正常吃痛时反而会一瞬间缩紧后庭导致石球更不容易滚出,可一旦疼过了头的话,屁股持久的火辣辣型疼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夹紧菊穴,等她回过神来重新专心禁闭肛门时,早已吐出了两粒石球落地。
“算了算了!这些小孩子下手一点没有轻重,与其跟她们较劲还不如送她们赢了,这样好歹我还能安慰自己做了点好事……”季孙袖恍惚间想道,毕竟‘自己多少算做了好事’这一点念想,对暗无天日的她格外重要。
“厉害!”然而那些学生们可不会领她的情,接下来挨个上来挥棍,季孙袖被打得“嗷嗷嗷”叫唤,屁股上已经通红,远看好似猴屁股,湿滑的石球也一个个被她或有意或无意地不断吐出。
转眼女学生们已经快轮完了,她们更多因为个子不够高,木棍落在了大腿上,把大腿打得比屁股颜色还深,已快紫了。季孙袖藏着的脸上梨花带雨,眼神迷离,不知是疼痛难忍,还是已被暴力打出了快感。
女总管提醒还剩最后一个同学了,这一棍竟是竖着打下来落在肿高的臀缝上,只听得季孙袖“嗷嗷~”尖叫,脸颊潮红,双腿一夹紧,居然从尿道口喷出一股潮吹,紧接着只见最后一粒圆滑的石球从她肛门喷射而出,“啊呦!”一声击中了挥棍的女孩。
同学们咯咯嘲笑时,女总管迫不及待地将季孙袖双手、双脚的手铐、脚镣打开,催促她站直了身子,同学们看到她粉嫩的脸蛋上满脸口水,却又不得不露出看似真诚的温婉笑意,样子十分惹人疼爱。
“嗯,这个笑容还可以,勉强算你过关了,知道让着学生们。”女总管拿手帕擦了擦季孙袖的小脸,但好脸还不到十秒,又让她双手交叉抱头,双腿左右分开半蹲,姿势站定后,再次用手铐将她双手拷上,固定在脑后。
“你的第七项刑罚是子宫脱垂。”女总管解释道:“通过把你的子宫颈拉到阴道口一次,虽然很可能不会永久有效,但也足以让你很长一段时间内有小腹坠痛感,并且咳嗽或跳动时尿失禁了。”
光听介绍季孙袖还没什么直观感受,直到她看到女总管从房间的另一头拿来一根银棒,然后往它一端组装了一只银勾上去,不禁打了个寒颤。
同学们看着女总管右手戴着手套拿工具在烛火上消毒,左手则伸向季孙袖张开的双腿轻轻抚摸,只见光溜溜的阴部摸起来十分光滑,阴毛早已被拔除干净,这是女校的校规之一,无论师生都要遵守,以便观察和惩戒。
“看来之前的刑罚已经让贱狗发情了呢,都无需用唾液湿润了。”女总管用手指温柔地摩擦起来,慢慢地将五根手指逐个插入了季孙袖的阴门。
“嗯……嗯……”季孙袖顿时舒畅地呻吟起来,女总管将手指并拢抽插,直到粗暴地攥成拳头捅入,让季孙袖变成了“喔~喔~”的浪叫,淫水泛滥而出,弄湿了女总管整个手掌,女学生们俱是看得脸红害臊,但又不敢移开视线或闭眼。
女总管举着高温消毒完毕的棍钩蹲下来观察,又改拳为指更加深入,直到感觉里面的子宫时机成熟,便抽出手掌,趁一阵空落落的感觉涌上季孙袖的心头还未反应过来,那银钩便已插入了她的阴道,肉壁包裹住尚有五十多度余温的银棍,“嗷~嗷~”嚎叫下季孙袖一瞬间再一次梨花带雨,眼泪口水齐刷刷落得仰面满脸。
女总管用钩子不断探索,终于对准了方才已被手指破开的宫口,使劲将圆润的钩子挤进去,“往下蹲!”她命令道,季孙袖闻言不敢怠慢,克制住往上站直逃离痛苦的本能,真个迎着银钩下蹲,两边配合之下钩子终于深入到了子宫内。
女总管对季孙袖的听话配合感到理所当然,继续残忍地用钩子钩住对方的子宫壁一侧,将银棍上下抽动,确认钩子完全钩住她的子宫轻易拉不出来后,缓缓用力拖拽。
“嗷嗷~~嗷…….”季孙袖声泪俱下,巨大的疼痛和嗜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已经只能做出本能反应向上逃离,可这时再想站直往上却已是在帮女总管的忙。
“吴瑕玉,来帮忙。”女总管在拉锯战中叫来一位她记住名字的学生,瑕玉应了声“是”便乖乖走上来抓住银棍的尾端,虽然不到九岁的她也贡献不出太多的力量,但对季孙袖起到的羞辱作用却很大。
虽然是在助纣为虐,但瑕玉却忍不住代入到了被玩弄的那一方,看着双手抱头下蹲的季孙袖“啊~嗷~嗷~”地狂叫,仿佛痛的是自己一样,说时迟那时快,瑕玉下体竟也喷射出大量液体,弄得女总管膝盖处裙子满是淫水,女总管哭笑不得,手上一用力,直将季孙袖的子宫肉壁外翻,圆柱状的宫颈口拉到了阴道口。
“大功告成。”女总管拍了拍瑕玉的头,意味深长地道:“你们越骊老师有个好学生啊。”
瑕玉羞得满脸通红,腿一软跪到地上低头道:“学生弄脏了姆师的裙子,学生愿意受罚,并帮姆师洗干净!”
“不用,这账算她身上。”女总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个花苞状的铁器,花苞下有跟细长铁链。她让瑕玉拉住银钩不让季孙袖的子宫颈缩回去,然后去给这未开花的花骨朵儿高温消毒。
她一边消毒一边演示道:“这个叫铁梨花,只要在花苞固定住的时候拉铁链,就会把它拉开花,你们猜这是要怎么用的?”
一名女学生举手兴奋道:“是不是放到这罪女子宫里的?”
“没错。”女总管笑吟吟道,“今天受刑过程中这贱狗犯了太多错,接下来要用上这个一块算清账。你们离开校园出嫁前不会破坏处女膜,所以不用担心哪天会体验到这个,但出嫁之后就不好说了。而且给妄图争宠的婢妾用也很厉害,你们还是应该学着点。”
她让瑕玉搭把手,两人生生将这小花苞塞进了季孙袖的子宫内。季孙袖知道自己罪有应得,这是自己多次未经允许发出声音、冲学生哈气,以及试图逃离处女膜穿刺刑罚的代价。
接着她双手被反扭着吊绑在背后,直感觉快要脱臼了。女总管招呼学生们一起搬来了一架较大的器械让她站上。
季孙袖在被女总管抽打脚背的鞭子中连忙脱掉了晚屣,站上了一个悬空固定的活动滚筒。
她的脚尖踩着镶满木制锥刺的表面,紧张地探寻着转动中的滚筒的着力点。
“小心别滑倒喔,不然胳膊绝对要脱臼的。”女总管嘴上好心提醒道,但身体却蹲了下来拉着滚筒侧面的把手旋转着,逼迫季孙袖拼命踩着乱步,让尖刺在她脚底扎出点点红印。
在受刑过程中因为吃痛而身体不由自主地略微挣脱是一回事,但在刑罚落在身上之前就试图远离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前者哪怕在这个对女性苛刻严厉的异世界里也通常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后者——尤其是还公然在女校未来的花朵面前——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是以莞尔室的女总管甚至搬出了自己的看家宝贝。
“脚好痛……好难受……”不知道要被这滚筒折磨多久的季孙袖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心中想道。
女总管站起身将开口器取下,阴狠地道:“别忘了微笑,进了我莞尔室的罪畜连绝望的资格都没有,快点笑好看些!”话音刚落,她一拽季孙袖阴道内的细铁链,已经缩回去的子宫内部铁梨花像开花一样打开小铁枝,牵着小宫颈一起被女总管往下拉。
“呀呀!!!!”痛不欲生的季孙袖仍在努力把嘴角往上提。
“受过子宫刑后,就算你哪怕真的侥幸出去了,恐怕也无法再受孕了,无法生育的婢女就算再能干也不会有人买哦。就算是在女校里,师生欺负失去了生育能力的女性也不会被惩罚呢。”
季孙袖只可以笑,她唯一被容许的也只是笑。
女总管又掏出两根蜡烛,点燃后放在她反吊背后的双手里,让她拿着不许掉落,不论反扭的胳膊有多痛、不论热蜡滴了多少在她手上。
“唉,谁叫我心软呢,从现在开始就允许你轻微地发出声音包括说话吧。不过刚才的那声尖叫还是要惩罚的,毕竟还有学生看着呢。”
女总管再次蹲下身,抓着季孙袖的右脚往上抬。
“要……要倒了……”
女总管抚摸着季孙袖瘦长白润的脚背:“真滑呢,可惜了,要是你有主人的话这双脚一定能为你争得一份宠爱。”
由于右脚被女总管逐渐抬高到高抬腿的程度,季孙袖左脚的脚趾就更紧张地摸索滚筒上的着力点了。穿多了跟过于高的晚屣,哪怕脱下来后也依然酸痛无比。
她的足底意外地白滑,皮肤也很薄,上面刻着点点滚筒锥刺扎出来的红印。女总管站起身继续抬她的脚,直到差点成一字马的程度,让学生们也都能看到她的足底。
但由于身体的朝向角度,一字马终究还是太难了,季孙袖的右脚最终被固定在抬到锁骨的高度,不是用绳索直接吊起来,而是用多股绞合的蚕丝线绕过器械顶部,另一端接在她的乳头上。
“要是线断了,吃苦的是你自己。所以使点劲自己抬腿,别全依赖这丝线。”女总管说着,拿了一枚半指长的银针出来在季孙袖眼前挥挥。
“针……”季孙袖害怕地微微摇头。
“怎么又给我这副表情?继续微笑。”
季孙袖强迫自己在恐惧的压力中保持甜美的笑容,如果再犯更多的错,不敢想之后还会有多少刑责。
银针扎入小趾的趾甲缝中。
“啊!!!”哪怕只是刺进了一丁点,那痛楚也是难以承受的。
“要笑啦,不然就要刺得更深了喔。”女总管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啊……哈……哈……”
脚趾甲被针扎的疼痛比脚趾踢到还要大,季孙袖根本不可能有力气去笑了。
女总管搅弄着针的另一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享受着季孙袖的惨叫。
“唉,给过你弥补笑容的机会了,可惜你没把握住呢。”女总管说罢,把针再刺深了一点点。
“啊啊啊!!!”
凄厉惨叫中的季孙袖身形一晃,左足在滚筒一转时塌了空,反扭的双手承受了全部体重,她维持着意志抬起右腿,膝盖拼命贴在自己乳房上;左脚再无法细找落脚点只能胡乱踩在锥刺上重新站住解救双臂。
她的泪水已湿透了脸颊,可是她还得笑着,笑着看自己的脚趾流下献血,笑着感受自己胳膊是否脱臼。
“让我死了吧……”
季孙袖当然不敢说出来,只敢在脑海里想想而已,她知道自己的罪还未赎完,罪与罚还未得到平衡。况且对于没有家主的她来说,女校就是她的临时家主,自己如果主动寻死,就是在损害家主的财产,而她没有权利这么做。
沉重的懊悔袭上心头,季孙袖对自己刚才想通过死亡得到解脱的想法,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愧疚感。但向女总管坦白这一新罪,给对方更多更重的惩罚提供话柄,自己又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她流下了忏悔的眼泪。
“你又忘了微笑。”
女总管再把第二枚银针扎向无名趾。
“咿咿咿咿——”季孙袖痛得忘记了呼吸,于是倒吸了好大一口凉气,看起来就像是咧嘴大笑一样。
“笑过头了,没有美感。”
女总管第三根银针扎向了她的中趾。
季孙袖明白了,无论她怎么努力,女总管无论如何也会刺入自己每一块脚指甲里,只是中途究竟要玩弄、折磨多久而已。
女总管示范给学生们三根针的各种拨弄手法,并且回答举手提问,足足十五分钟过去了,剩下的食趾和大拇趾仍未遭到毒手。
长痛不如短痛。“求求总管……罪畜想要银针,请总管扎进袖的食趾吧……”
“哟?还主动求我,你的意思是想要这根插入更深一点吗?”她用手指往里弹了一下无名趾趾甲上的针。
“嘶!!!不是——”
“那肯定是这根吧?”女总管又把中趾趾甲插着的银针刺入多一点点。
季孙袖的左脚死死抓着滚筒上的木锥不放,她不想再失去平衡。“罪畜……真的快没力气了……”她抬起的右腿剧烈颤抖。
“那就不要动得这么厉害。”女总管拍了一下她的右小腿道,“行吧,既然你那么想要,本来只打算上三枚针的,就奖励你一下吧。”
第四枚银针刺进了右足食趾。
“啊啊啊啊!!!”要……笑……要笑啊……季孙袖不断提醒自己,还有,要道谢……“嘎……哈……”可是她在喘气,肺部拼命想要呼走痛楚,季孙袖不断警告自己:吸完这口气,就要恢复笑容和道谢了。
“连感谢奖励的规矩都忘了,真是太惯着你了。”女总管用手指弹了一下银针。
“啊!!呜……罪畜……感谢总管赐给……罪畜……银针……”
……
……
越桓侯四十年,春二月。
蓝湛湛的天空,像空阔、安静的大海一样,没有一丝云彩;空气湿润润的,呼吸起来感到格外清新爽快。
季孙袖没想到自己还有活着爬出女校刑房的一天,时隔半年多再一次看到天空、再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让她激动得想哭。
虽然和许多女性一样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机会见到海洋,但此时她只觉得,传说中美丽的海洋,大概也就跟这天空差不多吧?
在阳光下,周围远丘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流,它们看去好像比以前挪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女校高墙边的杨柳,已经把鹅毛似的飞絮漫天漫地地洒下来。
直到这时,季孙袖仍不敢相信那一纸通知是真的。
当初害自己进刑房的那个叫吴瑕玉的女学生,竟然将被她的兄长家主娶回家去成为正妻,而自己则作为女校的补偿,要成为她的陪嫁丫鬟之一。
她的兄长疯了吗?!娶一个进行过女权游行、在婚前抛头露面的罪女为正妻——甚至还是进行过两次的?!
这一定是女校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不让吴瑕玉家主像朝廷投诉,才搞出来的封口公关,不知校长使了什么手段、给了多少好处?否则吴瑕玉的家主绝不可能同意这种婚事!
那位可怜的吴瑕玉之兄,自己未来的主人,居然被女校施压迫不得已必须娶这种败类为妻,唉……每每想到这儿,季孙袖就为她素未谋面的未来主人鸣不平。
哪怕其实,那位“可怜”的主人才是让她进刑房的直接元凶——但季孙袖当然并不会这么想,给吴瑕玉写假字那件事,她虽然至今仍觉得自己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但同时又确实如主人信中说的,自己确实撒谎了,怎么能怪尊贵的家主大人秉持诚实之德呢?
所以她还是只能将所有的怨念和愤恨放到瑕玉上,丝毫不敢怨怼吴光惩罚她的指示。偏偏如今,自己最大的仇家吴瑕玉却又是自己的救星,要不是她的婚事,自己绝不会有机会活着出来,甚至还将要以一种意外的方式满足一直以来的梦想。
因此,当委屈不平与庆幸感恩相抵消后,季孙袖对瑕玉剩下的唯有嫉妒,嫉妒她这样的坏分子居然还能嫁作正妻,甚至嫁的还是自己家人(这在这个异世界的女性中被视作幸运),而自己这么优秀却只因生在了逆藩的伪女校中,就只能沦为以‘成为婢女、有个主人就好’为人生最大理想的境地,结果还闯出大祸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罢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好好享受可以不用每天被虐待得死去活来的日子吧——季孙袖靠坐在澡盆里,闭上眼享受着女总管陪笑给自己擦拭身子。
不论以后在主家会被主人和瑕玉主母怎么折磨和报复,至少眼下是可以喘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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