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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者的磨难

[db:作者] 2026-11-02 12:07 p站小说 6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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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明媚的阳光洒到桌子上,虽然工作繁忙,但这并不妨碍指挥官和逸仙卿卿我我,原本逸仙是不同意的,但在指挥官的央求下,逸仙还是心软了,坐着指挥官的腿上,两人纠缠着热吻了起来。
“指挥官!”
正当指挥官想更进一步时,企业匆忙的赶了进来,两人也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
“指挥官,早上巡逻队发现有塞壬小队出现在港区附近,小队规模很小,虽然她们被赶走了,但其中的一人——探索者被我们抓住了,我们要怎么处置?”
“这个嘛……”
港区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对抗塞壬,指挥官忘不了刚来港区那会被观察者当众羞辱的场面,不过随后随着几场大战役,指挥官也是逼迫塞壬和港区签订停战协议,此后虽然没有大规模热战的爆发,但时不时的仍会爆发出一些小的冲突,很明显,这次的塞壬又不老实了。
“这样啊,那就把她送到港区中央监狱里去,拷问一下她们想干什么——你们有信心吗?”
“放心吧指挥官,港区的拷问技术还是很好的,不出两天我们就会让她乖乖开口。”
“别忘了打开信息屏阻器,不要让她把重要信息传回去。”
“知道了,指挥官。”
得到指挥官的要求后,企业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指挥官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企业的背影。
“你觉得她们能搞定这事吗?”
“应该——可以吧?”
听到逸仙的回答后,指挥官笑着摇了摇头。
“逸仙啊,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慢慢学吧——时候不早了,感觉工作吧。”
逸仙被指挥官这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云里雾里的,但她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只是陪着指挥官开始接着的工作。


“她招了吗?”
三天后,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指挥官亲自来到了监狱,问主管拷问方面的贝尔法斯特道,贝尔法斯特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贵安,主人。她的嘴很硬,什么也不肯说。”
“是谁在拷问?”
“差不多所以阵营都来过——她们都想成为第一个套出有用信息的人……”
“我去看看,你带路。”
“好的,主人。”
在贝尔法斯特的带领下,指挥官很快便来到了拷问室,还没进房间就能听到探索者撕心裂肺的喊叫和甘古特愤怒的咆哮。
“还不肯说吗?知道什么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啊!”
甘古特愤怒的质问着,听到探索者不肯回答,甘古特的鞭子又猛地抽了上去,就当甘古特接着打时,指挥官却上前摁住了她的手。
“指挥官,你怎么……”
“辛苦你了。”
看着甘古特累的满头大汗,指挥官接过了鞭子,示意她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来接班吗?我早告诉过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塞壬的任何作战及其他计划安排!你们这是在白费力气!”
“很果断,我喜欢。”
指挥官把鞭子放到了一旁,审视着探索者。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向上被高高的吊起,而上半身并没有做什么固定,她的黑色外套已经被脱了,身上只穿着黑色的三点式内衣和一双长筒靴子,身上因为各种拷问已经满是伤口。看着眼前的探索者,指挥官没有急着拷问,只是上前缓缓的摸着她。
“要么就说,要么就不说,我最讨厌那种嘴里只是求饶的,拖拖拉拉的,像你这样坚定的还不多见呢——你的身材还不错,摸起来也很舒服,只是这伤有些碍眼……”
“着,这,这就是你的拷问吗?你这种流氓色鬼是怎么当上指挥官啊!”
听着指挥官的话,探索者很是疑惑,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可指挥官的调戏又让她面红耳赤,她原本还想多骂几句,可指挥官立马就讲手指插进了自己的伤口里,探索者疼的两眼发昏。
“骂的好——有招供的想法吗?我不喜欢太拖拖拉拉 你此后不会有太多招供机会的。”
“我……”
探索者刚想说话,可指挥官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这么着急,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好好考虑 这次可不要草率决定哦。”
……
“时间到,你的想法是?”
“我,我不知道任何事!”
“痛快,我喜欢。贝尔法斯特,把她带到牢房去,把她身体简单的清理一下,给她的伤口涂上最好的疗伤药,还有,给她把饮食以及监狱环境什么的搞好些……”
指挥官一边叮嘱着一旁的贝尔法斯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贝尔法斯特则是在一旁细听着指挥官的吩咐。指挥官的行为让探索者摸不着头脑,只是在哪自言自语着,
“这指挥官是想搞什么鬼名堂?我听说他是东煌人,难道他是想搞感恩教育?随他便吧,我会让他知道这是在浪费时间!”
探索者还在嘀咕着,而指挥官已经离开了,贝尔法斯特这喊来了黛朵、天狼星、卡律布狄斯来帮忙完成指挥官的吩咐,把探索者哑回了牢房,可探索者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拷问对她来说才是最屈辱最难熬的。



“这个指挥官,搞什么吗?”
探索者躺在新牢房的床上,嘴里啃着苹果,牢房的环境也很好,甚至可以说是低配的宿舍,只是见不到阳光,而在港区最好的疗伤药膏的作用下,当天她身上的伤就好了,指挥官还贴心的让女仆团取下她身上的手铐脚铐,她现在十分悠闲,吃的不错住的不错,无聊的时候旁边还有杂志或书看,要不是因为没有自由,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名俘虏。
“指挥官,就是这了。”
正当探索者闲想着,贝尔法斯特带着指挥官来了,看着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的探索者,指挥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三天恢复的怎么样?女仆团她们没有欺负你吧?”
“这倒没有,不过我欸,你们这是?”
正当探索者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指挥官已经下令让贝尔法斯特带人把她带到拷问室里去。很快探索者便被送到了拷问室,随后被脱下外套绑在了一个L形的椅子上,双臂被被竖直绑起。
“所以,你有想法了吗?”
“没有。”
探索者的回答干脆利落,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她完全就没把指挥官放在眼睛里,可殊不知这将会使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很好,那就开始拷问吧。”
指挥官又围着观察者看了一圈,随后走到了她的脚边,一把拽下来她脚上的靴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被指挥官拽了下来,在靴子里被闷了许久的小脚一接触到空气,立马就觉得冷冷的,湿湿的。探索者穿的是一双白色小腿棉袜,在先前的拷问及后面的牢房里,她都没有脱过鞋,现在不仅被强制脱下,还一直被别人盯着,她的头立马害羞的垂了下来,脸红红的,脚也来回的搓着。指挥官看到了满意的结果,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指挥官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走到了探索者身旁,
“我想请问一下……”
“我不会……”
随着指挥官摆了摆手 他将嘴贴到了探索者的耳边
“你,怕痒吗?”
“这……”
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直击探索者的内心深处,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忽然间,她只觉得双脚处热热的,抬头一看,竟是指挥官让贝尔法斯特将一个小太阳摆到了脚前,正用最大功率烘烤着。
“不知道吗?没关系,等会你可以回答我。”
指挥官正说着,两只手已经伸到了探索者的腋窝,随着指挥官的轻轻一划,探索者立马痒的叫了出来。看到探索者如此怕痒后,指挥官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正式开始了拷问工作。

由于探索者的双臂被高高绑起,她的两个腋窝一览无余,两个明显的小坑落在腋窝中间,指挥官并不急着去拷问那里,而是从内到外的逐一盘旋着抚摸。
“唔唔嗯……”
探索者紧咬着牙,不希望指挥官听到自己的笑声,可指挥官并不在意,随着指挥官盘旋了几圈,指挥官终于把目标落到了那对小坑,指挥官的手指攥成钻头,在那小坑里转着,探索者已经很明显的有些扛不住,可她依旧在咬牙坚持,她多么想垂下胳膊来保护自己怕痒的腋窝,可她做不到,但很快指挥官便放下了腋窝,不过这次指挥官把手又挪到了探索者的腰上。
“你,你想干什么?”
探索者已经明显的有些害怕 可指挥官并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玩着。这次的指挥官并没有收敛,直接就在探索者的腰肢上弹起了手风琴。
“不要嘻嘻嘻嘻……”
探索者腰肢的敏感程度甚至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指挥官的手刚落到她的腰上她就已经低声笑了起来。指挥官听到笑声立即加快了速度,探索者原本还想再强忍着,可指挥官又突然将矛头转会了腋窝。指挥官的手指变幻莫测,这会在挠着腋窝,等会就转移到了腰间,再过一会便转而数起了探索者的肋骨,探索者终于扛不住了,大声的笑了出来。
“停下嘻哈哈哈哈……”
就这样挠了不知道多久,指挥官才肯停下,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探索者,指挥官再次问道,
“探索者,现在你决定说些什么了吗?”
“我,我说过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探索者依旧嘴硬,指挥官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查看探索者的双脚,在小太阳的持续烘烤下,探索者的双脚热乎乎的,由于太热脚底也出了不少的汗,直接浸湿了她的白棉袜。摸着湿漉漉的白袜,指挥官重新走到了探索者旁边,贴近她的耳朵轻轻说道,
“我听说刚流过汗的脚是最怕痒的,你看,你的脚流了这么多汗,刚刚仅仅是挠上半身就痒成这样,所以?”
“我……”
见探索者迟疑了,指挥官重新回到了脚边,把小太阳挪到一旁后用食指勾了一下她左脚的脚心,探索者当场就痒的叫出了声,双脚交替的护着脚心。探索者的这双棉袜脚本来就可爱,如今的表现更加加剧了指挥官想要狠挠她的决心,但指挥官此时并没有立即动手,先是凑上去闻了闻袜尖,一股汗味扑面而来,指挥官很喜欢这个味道,又闻了一会后才缓缓起了身,重新审视着这双脚,袜底白白净净的,和她一声的黑衣服对比起来很明显,脚趾一勾一勾的,跖垫处的袜子时不时的激起浅浅的波浪,指挥官就这样看的入了迷。探索者的双脚从没有这样展现在外人面前,更何况这个盯着的还是她的最大的敌人,她的脸一瞬间就羞红了。
“你,你到底还要看多久?”
探索者看着指挥官还在那色眯眯的看着,时不时的还闻一下,当即就问了起来,见指挥官没反应,她又去问指挥官身旁的贝尔法斯特,
“你知道咦嘻嘻嘻……”
抓着探索者说话的空隙,指挥官的手指又勾过了她的脚心,探索者的声音当场高了一个八度,听着探索者的大笑,针对探索者的拷问也正式开始了。

指挥官先是用两根食指来回的在探索者的袜底挠着,此时的探索者勉强还能忍住,可很快指挥官的的手便勾成耙状,来回的犁着探索者的白袜足底,彼时的探索者再也忍受不了大笑了起来。
“嘻哈哈停哈哈哈哈哈下啊哈哈哈哈哈嘻……”
探索者的双脚来回甩着,企图摆开指挥官的手,可指挥官的手总是紧追不舍——挠痒痒就像劈竹子一样,只要把前面最坚硬的几节劈开,剩下的竹节只要刀刃一到自己就会分开,只要前期能忍住笑,那么后面就很难再笑出来,可如果前面没忍住,后面即使是最轻微的挠痒也扛不住。探索者企图靠憋气让自己笑不出来,可指挥官的手法总能让她一秒破功,她又想通过意志来抵抗,可被挠痒痒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聚集不了精神,探索者就只能这样无奈的笑着。终于,她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离开了,正当她庆幸可以缓口气对时候,却发现了更恐怖的事情——指挥官拿着一把板刷走了过来。
“求你了,不要用这个,这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挥官没心思停探索者说话,拿着板刷便直接贴了上去,连手指都忍耐不了的探索者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住板刷呢?就这样,探索者被迫又大笑了起来。不得不说,探索者脚的大小刚刚好,刷子横着刚好可以盖住两个脚,竖着同样可以盖住一只脚,指挥官一会横一会竖,时不时的还斜着画着弧线,变着花样的刷探索者的脚。探索者终于忍不了了,索性两只脚交替护着脚心,这样至少有一只脚不会被挠。
“看来这双小脚有些不老实呢。”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板住脚趾强行固定住脚,一边拿着板刷猛地刷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抓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探索者的右脚被指挥官死死抓住,别说晃动,连脚趾都活动不了,左脚想来保护右脚,指挥官便直接把右脚拉出保护范围,探索者彻底无奈了,只能疯狂的大笑。首先是右脚,接着左脚,就这样不知道被挠了多少,或许是看探索者实在太可怜,指挥官终于停了手。总是得到缓息机会的探索者大口的喘着气,指挥官将板刷放下后又找来了两根软羽毛。
“我看你笑的挺可怜的,接下来就放松一下吧。”
“你咦……嘻不要咦……”
指挥官拿着羽毛轻扫着探索者的袜足,指挥官故意放松了力气,软羽毛的刺激本来就不大,这样一来探索者就只能感到脚底源源不断的痒感,可这痒感又很轻微,轻微到她笑不出来,只能时不时的象征性哼两声。虽然探索者不想被像先前那样疯狂的大笑,可这种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更为难受,前者她尚且可以靠大笑来放松,后者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咬紧牙来回的甩着头。看着此时探索者滑稽的样子,指挥官相当的满意,但她马上想到了新的电子。
“贝尔法斯特,让我见证一下你们的训练成果吧,你去处理上半身。”
“好的,主人。”
随后待贝尔法斯特走到探索者身后后,指挥官拿起了羽毛接着轻扫着探索者的脚底,贝尔法斯特也十分默契的同步挠着她的上半身。看到两人想要同时上场,探索者松了口气,至少这样总可以笑出来吧——虽然这个想法很奇怪,可最令她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贝尔法斯特的手法非常好,好到和指挥官一样,好到可以完美的控制住力度,既能刺激着痒痒肉又能让她笑不出来。这样上下其手的刺激让探索者痛不欲生,可她只能强行忍受着,既赶不走痒痒肉的刺激,又不能酣畅淋漓的笑出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探索者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指挥官抓住了时机,猛地用手指挠起了她的双脚,贝尔法斯特也同步刺激着她的上半身,银铃般的笑声破口而出,探索者总算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可以酣畅淋漓的大笑的刺激。持续了没多久,指挥官便喝贝尔法斯特停了手。
“探索者,我看你身体也挺敏感的,既然这么怕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我唔唔唔唔……”
“还是不肯说吗,这可太好了,我还真担心你会招供呢。”
指挥官示意贝尔法斯特给探索者带上了口球,随后慢悠悠的走到了探索者的身旁。
“说实话,我真怕你扛不住招供呢,毕竟我可不希望失去你这个玩具,港区规定不能虐待俘虏,既然你不招供那就好办了,放心吧,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我真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探索者听着指挥官的话,虽然指挥官这么说着,但探索者坚信这是指挥官获取情报的借口,只要自己挺住,一定会获救的,毕竟她也相信指挥官不会真对她怎么样。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探索者正想着,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接着开始了挠痒工作,由于探索者的脚一直乱动,指挥官索性将她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一起,然后紧紧的向后拉去,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小腿上,探索者的脚只能左右一起乱晃了。看着探索者那双令人垂涎欲滴的袜足,指挥官迫不及待的挠了起来,从手指到板刷,探索者基本上做不出什么有力的反抗,不过这还不够,贝尔法斯特同样挠着她的上半身。贝尔法斯特的手指光滑而细腻,在腋窝腰肢间不断的游走着,时不时的还在画着圈,而探索者在口球的作用下只能不断相处甩着头,唔唔的叫着。不一会,指挥官便明显的感觉到探索者的身体颤了一下,上前一查看,果不其然,探索者失禁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啊?”
指挥官嘲讽着,重新回到了探索者的脚边挠着脚心。就这样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探索者失禁了多少次,指挥官才收了手。指挥官拿出随身携带的怀表看了一眼,
“这么快就到晚上了啊?”
指挥官上前又脱下了探索者的袜子,看着探索者红润的脚底,指挥官咽了口口水,随后示意贝尔法斯特停下来,自己则是两只手来回摸索着探索者的脚。
“今天作为第一天就这样收场吧。贝尔法斯特,接下来的两天就辛苦你了,你每天至少让两名舰娘来挠她,早上给她穿好袜子,上午只挠上半身,然后用小太阳烘烤她的脚底,下午就从脚底上半身同步进行,然后脱了她的袜子给我密封好送来,晚上就挠她的裸足和上半身。如果我什么时候路过这里没听到动静,当日挠痒的舰娘双倍惩罚,你则是三倍,还有,口球不准摘,如果她出什么事向我汇报,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
随后指挥官便带着贝尔法斯特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带走探索者的鞋袜,探索者虽然不断的发出唔唔声表示抗议,可是并无人理会。随着指挥官关了灯,探索者就这样陷入了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探索者也睡着了。当探索者再次醒来时,是她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腿,而第一天前来惩罚的舰娘是天狼星和黛朵。天狼星和黛朵的动作很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探索者换好了新的白色小腿棉袜,随后又重新把她固定住了,紧接着黛朵去摆放小太阳,天狼星则是走到了探索者身后,率先开始了挠痒。
“唔唔唔唔唔唔……”
天狼星虽然忘记了女仆长当初教的拷问方式,可指挥官没少挠她,天狼星就这样有样学样的挠着探索者的腋窝。先是从腰开始,两只手放在腰的两侧,只用手指轻触,随后一路向上点到腋窝,再将四指伸进腋窝,来回的剐蹭着。黛朵很快也加入了战场,而她则是坐在了探索者的腿上,两只手全力攻击着探索者的腰肢。上半身的空间并不大,而且还要两个人分,实在是不好下手,不过时间很快就轮到了中午,黛朵拿走了小太阳,随后用自己轻柔的手指挠着探索者的脚心。黛朵毕竟作为女仆,心思缜密的她挠的分外认真,从脚后跟到足弓,再到跖垫,然后是跖趾关节和脚趾,探索者虽然想过反抗,但她能做到无非就是不断乱晃,再不济就是用双脚夹住黛朵的一只手,可这并不是什么大难题,前者只需要用一只手去固定,而后者只要只需要在脚心轻轻一划。当黛朵认真的挠着脚心的时候,天狼星也不闲着,她很快便研究起了道具,首先是一把牙刷,天狼星拿着牙刷,像考古学家一般清扫着探索者的腋窝和腰,探索者痒的练练挣扎,可被绑死的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能好好品鉴着天狼星的服务。而黛朵则是找到了一对刺轮,刺轮的用法比较单一,但只要顺着探索者的足弓滑下,总能激起她的颤抖。就这样,两人一直试到了晚上,每个人也都找到了趁手的工具。

很快,两人脱下了探索者的袜子,随后黛朵熟练的固定着她的脚趾 用五根绳子向后拉去,漏出绷直的脚底,而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小腿上。天狼星选的工具是撸猫手套,而黛朵则是气垫梳。先看天狼星这边,带着手套的天狼星即使不发力,只要搭在皮肤上就可以让探索者颤抖,要是再划一下,别提探索者叫的有多大声,不过天狼星毕竟不大会用巧劲,但是她很快便找到了感觉——把撸猫手游想象成搓澡巾,然后给探索者的上半身好好的搓个澡。有了这样的指引,天狼星很快便得心应手了起来。虽然搓澡是很舒服的,但这毕竟不是真的搓澡,被天狼星不断玩弄的探索者挣扎的死去活来,可最终等到的只有天狼星不断的攻势。黛朵那边呢?黛朵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给探索者的脚底涂好护肤品,而涂的方式也不一样。黛朵拿着电动牙刷,像挤牙膏那样挤上护肤品,随后便肆无忌惮的挠着整个脚底。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虽然探索者想挣扎,可她又能做什么?现在的她连脚趾都动不了,只能被迫接受着洗礼。就这样,黛朵拿着电动牙刷给探索者的脚涂满了护肤品,紧接着的就是润滑油。黛朵拿起毛刷,轻轻的沾了点油,随后便划向探索者的脚底,涂完后,为了让护肤品和润滑油混合的更充分,黛朵还特意拿板刷又反复刷了好几遍。看着一尘不染吹弹可破的皮肤,黛朵拿起气垫梳猛地划了下去。由于润滑工作做的很好,这次并没有什么阻力,而黛朵拿着气垫梳也正式参与了脚底的挠痒工作。由于时间太长,黛朵还要时不时的重新进行润滑工作,而天狼星看到黛朵在做润滑,也试着在手套上倒了些润滑油。在双人的协力下,探索者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可能只能选择忍受。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轮班的人是谢菲尔德和斯库拉。

二人先是简单的清洁了一下探索者的脚和身体,随后接着熟练的给她穿好袜子,又是同样的工作,两人挠着探索者的上半身一直到了下午。
“好浓的,汗味。”
谢菲尔德冷冷的说着,可毕竟指挥官要求不能洗她的袜子,必须原封不动的给他交过去,不然探索者又得遭大罪。由于嫌弃探索者的汗臭,谢菲尔德便与斯库拉换了位置,由斯库拉去挠脚心。谢菲尔德属于很认真的类型,一丝不苟的挠着探索者的上半身,一个地方也不肯放过,而挠脚心的斯库拉却好像发现了什么。
“主人什么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要你的袜子还能做什么呢?看来你也属于是我们的劲敌了,那我可要好好加把劲了。”
莫名其妙被扣了顶帽子给探索者分外的害怕,毕竟自己又没有主动用脚去勾引指挥官,可现在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就这样承担着斯库拉的怒火。

时间总算到了晚上,由于袜子已经被送走,谢菲尔德总算可以好好的清洁探索者这双充满脚汗的大脚,鉴于探索者不肯配合,谢菲尔德只好用同样的方法固定住了探索者的脚底。随后谢菲尔德端来了清洁工具——一盆温水,一个板刷,一个牙刷,一块肥皂,一管牙膏,一条毛巾。谢菲尔德先用被温水打湿了的毛巾敷在探索者的脚上,这种感觉对探索者来说还算舒服,毕竟也算正儿八经的放松,可很快,谢菲尔德便拿起肥皂,均匀的涂在了探索者的脚上。此时探索者的脚滑滑的,然后谢菲尔德便拿起了板刷,开始正式的清洁工作。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探索者全程被痒的唔唔直叫,可她也无能为力。很快脚底边清理完了,正当探索者准备松了口气,谢菲尔德却又冷冷的说着,
“接下来是脚趾。”
随后谢菲尔德拿起来牙刷,挤上牙膏后便冲进了探索者的趾缝,此时的探索者彻底崩溃了,她想反抗却又反抗不了,只能闷声发出唔唔声,脚底是谢菲尔德的清洁 腋窝和腰是斯库拉的报复,就这样探索者迷迷糊糊的挺到了第三天。
“表现不错。”
指挥官抬起探索者的下巴,随后指挥官又对贝尔法斯特下令道,
“接下来两天还是一样,不准摘口球,不准脱袜子,然后挠她的脚底上半身,期间不能让她笑出一声,不然惩罚一致,记住了吗?”
“好的主人。”
听着指挥官说出这话,探索者彻底急了,可指挥官已经转身离开了,迎接她的,只有接下来的想笑不能笑的盛宴。


“她还好吗?”
看着眼前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的探索者,指挥官问道。
“放心吧主人,她没事。”
“这就好办,把她的口球摘下来吧,袜子也脱了。”
随着口球终于被摘下,探索者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看你可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吧,想说点什么吗?”
听到这话,探索者确信自己没有猜错指挥官的想法,他只是装作那样,实际上还是为了情报而来 探索者只是略微一笑,
“我,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不知道唔唔唔唔唔唔……”
“这可太棒了,要不是她们求情,我都不想给这次机会,既然你真这么说了,那贝尔法斯特,你做证,我没有虐待俘虏。”
指挥官意味深长的一笑彻底打乱了探索者的思路,她越来越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可随后她便被重新送回到了牢房。在牢房里,她整整的睡了两天两夜,至少她感觉是这样,可随后她便被闯进来的女仆们强行弄醒,随后自己又被戴上了口球,然后双臂叠在一起被绑在了后腰,就这样,探索者光着脚被送到了拷问室。
“真是的,怎么不给她双鞋,把脚弄脏了怎么办?”
指挥官正数落着女仆们,而探索者也借机检视着四周,她立即就发现了自己的袜子和鞋。而指挥官数落完女仆后,便让女仆们给她穿好鞋袜,探索者登时察觉到不对劲,袜子和鞋里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可她浩来不及多想就被吊了起来,脚刚好可以踩到地板。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就站在这,然后我在你头上放碗水,如果你头上的水一滴没洒,我就放了你,如果洒了,我就根据洒的量来惩罚你,时间截止到中午,记住了吗?”
随后指挥官便将一碗水放在了探索者的头上。起初探索者不以为然,以为这不过是指挥官的恶趣味,亦或是指挥官玩腻了打算放她回去,只是拉不下脸才以游戏的名义,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湿漉漉的袜子紧贴着她的脚,袜子和鞋里的黏糊糊的液体让她直发痒。探索者意识到不对劲,但她只能咬咬牙坚持下来,毕竟这可能是她获救的唯一方式,可脚底的痒感愈发强烈,她整个人也摇晃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想办法用意志去克服,可脚底的痒是钻心的,她多想抓挠一下,哪怕是在地上剐蹭一下缓缓痒,可她做不到,只能记得扭着身子,很快她便感觉到洒的水落到了头上,她想鼓起精神硬抗下去,可她完全做不到,钻心的痒让她想脱掉鞋袜,然后痛痛快快的挠一挠,可她实际上只能扭扭腰,还要怕头上的水洒出去。随着时间的推移,探索者越来越难坚持下去,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碗碎了,探索者的挣扎打落了头上的碗,听到声音的指挥官也走了过来,
“看样子只能好好惩罚你一下了呢。”
指挥官说着,让女仆把她带到了一个奇怪的椅子上,双腿岔开约30度被固定在足枷里,双臂被并绑在一起向后拉去,而脖子上则是一个项圈,项圈的另一端固定在足枷上,就这样,双臂拉着探索者向右走,项圈拉着探索者向前走,探索者只能以这种别扭的方式勉强坐在椅子上。
“山药泥的感觉不错吧?你会喜欢的。”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让女仆脱下她的鞋袜,女仆们带着手套,随后又按指令清理干净了脚底,紧接着探索者的十根脚趾都被紧紧的固定了足枷上,而她自己也被戴上了眼罩。
“好好享受山药泥吧。”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让女仆团在她的脚底涂满山药泥,随着山药泥涂满脚底,所有人便离开了,而她的耳朵上又增加了一个隔音耳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脚底钻心的痒感刺激着探索者,在这种别扭的姿势下,探索者近乎是无法行动的,脚趾的固定让她的双脚彻底无法行动了。山药泥的痒感对探索者来说是无法忍受的,钻心的痒遍布脚底的每一个角落,她无数次的想去挠一挠,可除了时不时吹来的风,她什么也感觉不到。若是只涂这一次还好,指挥官在临走前还故意当着探索者的面说没两小时涂一遍新的,就这样脚底总有新的山药泥。凝固的山药泥刺激着肌肉,新鲜的山药泥刺激着表皮,现在的探索者反而期待着女仆团来为自己添加山药泥,毕竟那毛刷牙刷接触的一刻,也算是仅有的能为她提供解痒的东西了。
“两天了,感觉怎么样?”
随着指挥官摘下耳机,随后指挥官便让女仆们清洁她脚上的山药,女仆们的毛刷虽然很痒,但对探索者来说至少可以缓解山药的痒感,虽然唔唔声还是不断,可这次的声音明显舒服了不少。
“怎么样,很舒服吧?接下来就是新的游戏咯。”
确保探索者脚上的山药被清理干净后,指挥官又命令女仆们在探索者的脚底涂满花生酱,起初探索者以为又是山药,表现的还很抗拒,可随着她发现脚上的东西没有任何痒感,她便逐渐放松了戒备,可突然,她似乎听到了狗叫声,紧接着一股鼻息传到了脚底,探索者意识到了什么,可紧接着的就是狗舌头的舔抵和探索者不断的唔唔声。女仆们涂的很细腻,脚底的每个部分都有涂到,那两条狗也是一人一个脚,尽情的享受着美味的花生酱。狗的舌头很粗糙,而且没什么倒刺,所以在不受伤的前提下,狗是很好的笑刑执行者,而且狗没有人情,不懂的怜香惜玉,它们只是本能的舔着脚底的食物。探索者疯狂的想要挣扎,可牢牢的锁链让她动不了分毫,而狗并不是只舔一遍就作罢,如果遇到味道浓厚的地方,它还会反复的舔抵,就这样,探索者绝望的被舔着,但很快,她发现狗舔的动静满了很多,这意味着脚上的花生酱被舔完了,正当探索者高兴之余,女仆们又重新为她涂上了花生酱。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今天让你体验狗,明天让你体验山羊,怎么样?好好享受吧。”
就这样探索者又艰难的挺过了两天,此时她算是明白了,指挥官压根就没想着要什么情报,它只想借此玩弄自己,她忽然想到指挥官说的话,不能虐待俘虏,只要自己招供就可以得救,此时的探索者顾不上那么多,随着女仆们收拾完脚底,摘下口球准备送她回牢房时,
“我招供!我说,我都说!”
“那个,港区规定,招供必须向指挥官汇报,指挥官同意才行……”
“那指挥官呢?”
“他不在,或许 明天早上试试?”
随着探索者的破口而出,可得到的只是萨福克冷冰冰的回应。
“指挥官让你把它穿上。”
看着眼前的鞋袜,探索者明白这是指挥官涂满了山药泥来折腾她的,可没办法,为了讨好指挥官,探索者只能被迫穿着这双写完过夜,这样的夜晚注定是难熬的,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获救,这也不算什么了。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就当探索者想要招供时,她却意外发现此时来的只有贝尔法斯特。
“指挥官呢,我要招供!”
“他在拷问室等你。”
就这样,探索者满怀期待的走到了拷问室,重新被固定到了椅子上,然后是固定的脚丫清洁服务。盼望着,盼望着,指挥官总算来了,
“指挥官,我唔唔唔唔唔……”
“不要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指挥官拿起刷子,刷起来她的前脚掌。
“你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
“唔唔唔唔唔……”
刷子紧接着滑向了脚心。
“还真得感谢你啊,不然我都没法把你收为痒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刷子在脚心处来回刷着。
“当我的痒奴有什么不好?管你吃住,还有女仆团让体验到我的服务。”
刷子在脚跟那里来回摩擦着。
“这十天都体验过来了,也不差十年吧?”
“唔唔唔唔唔……”
“塞壬又不缺你一个机器,你没了再造一个不就是了?哪像我这样对你这么上心。”
“唔唔唔唔唔唔……”
“而且先前没拷问你的时候,女仆们的服务费该结一下吧?”
“唔唔唔唔唔……”
就这样,指挥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手里的刷子也是不停歇,此时的探索者已经彻底崩溃了,从意志到肉体,她只希望不要再被挠痒。
“真是的,怎么忘了你还有口球呢?回答一下问题我吧。”
“塞壬的作战计划是……”
这次的探索者聪明了许多,口球刚被摘下来就立即大声的喊出了情报,此时探索者总算是如释重负。
“指挥官,港区规定,不能,虐待俘虏,我都说了……”
“确实有这规定,不过你拿假情报……”
“不不不,这都是真的,千真万确的……”
“千真万确?这和时机发生的可不一样哦。”
“那是土木白毛改了主意,她当时决斗这么说的,如果真有假,随便处置……”
“可是这么一条过时的消息糊弄谁呢?”
“你想问什么尽管说!”看着指挥官又要给自己带上口球,探索者记得叫了起来,指挥官则是来了兴趣,
“那我问你,你身上哪里最怕痒呢?”
“这,这,脚 脚心,趾缝……”
探索者红着脸,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而指挥官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已摸清了她的弱点,她的弱点确实是如此。
“那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吧……”
就这样探索者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



“好,先休息一下吧。”
指挥官说着便给探索者松了绑,随后将她抱回了牢房。
“等我验验真假,若是假的……”
“随你处置,我自愿当你的痒奴……”
就这样指挥官离开了,几天后的冲突表明,探索者所说的一切属实,包括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处理完一切后,指挥官回到了牢房。
“探索者,这几天生活的怎么样?总没有女仆欺负你吧?”
“还,还好。”
这次的探索者颤颤巍巍的坐在床上,不敢多看指挥官一眼。
“你的情报属实,你可以出狱了——我先带你去吃个饭吧。”
虽然探索者有些不答应,但指挥官还是把她抱到了海军食堂,给她点了份她最爱吃的菜。
“探索者,从现在起,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港区了。”
说罢指挥官摸了摸探索者的头,随后便径直离开了。回到了办公室,逸仙匆忙的关心道,
“指挥官,怎么样了?”
“都还好,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在她身上废了不少功夫,感觉工作吧,不然又要加班了。”
一边说着,指挥官回到了椅子上开始了工作。
“指挥官,逸仙有些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那样拷问探索者?”
“我还在陆军的时间,他们管我叫红色中尉,为什么?难道是信仰吗?肯定不是,因为当时我作战讲究的是恐怖宣传主义,怎么能够做到震慑,怎么能够做到安抚我还不清楚吗?我估计把她放在没法判断时间的地方,让她逐渐失去对时间的判断,这样就能一步一步的走进我的圈套,我刚开始主动示好,就是为了让她有反草的心,对付这种心理坚定的,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先击垮心理防线。”
“指,指挥官在吗?”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谈话。
“怎么了,探索者?逸仙先回避一下吧。”
“不用,不用,那个,我想,我,我想留在港区……”
“为什么?”
“那个,您说的对,首先我出卖了情报,土木白毛肯定不会原谅我,其次,您对我确实不错,所以……”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哦,等会登记一下,我带你去宿舍……”
很快便到了晚上,指挥官为探索者打理好了宿舍,探索者看着时间发了呆。
“指挥官,您说我待了十天,可实际上……”
“这个呀我回头会解释的——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指挥官正准备离开,却被探索者拉住了衣襟。
“那个,晚上,今晚,你可以,陪我吗?”
“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哦。”
“还有,就是,就是,就是那个……”
“什么?”
“您挠痒还挺舒服的,所以……”
探索者说到这红了脸低着头,指挥官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探索者在港区里安了家,她越来越缠着指挥官,和其他舰娘一样,而她的宿舍里则会隔三差五的时不时的传出一连串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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