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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后约2至4小时,尸僵从下颌关节与颈后肌群开始形成,逐渐向躯干及四肢蔓延。在此阶段,尸体关节仍保有一定被动活动度,口腔可在施加外力后张开约两指宽——这是最后一次不用器械就能自然撑开的窗口期。】
林默上辈子活了二十三年,没碰过活的女人。
他对活人没兴趣。活的女人会拒绝、会哭、会说不要、会事后打电话纠缠——太麻烦。他硬盘里存了三个T的猎奇同人志和二次元R18G资源,从JK到死库水到汉服到哥特萝莉,按风格分好类,按番号建索引。每天晚上对着那些画出来的美少女尸体撸,撸到凌晨三点,然后睡觉,第二天去便利店打工,晚上回来继续。
他从十五岁起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但他不在乎。他唯一遗憾的是——二次元的画再好,也是假的。他这辈子大概没机会碰到真的。
然后他就死了。
死法很蠢——便利店夜班的时候遇到持刀抢劫,他在收银台后面,劫匪一刀捅进了他的左胸。刀尖戳破心包的瞬间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拔了电源一样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劫匪从收银机里抓零钱时肮脏的手指。
然后在另一个世界的出租屋里醒来。
脑子里有一个叫林默的十八岁少年的记忆——D级能力者,但具体能力类型始终无法检出。在学园都市的能力等级考核中被判定为"能力回路休眠,无实际应用价值",降级分配到后勤部。回宿舍后吞了一整瓶在黑市买的安眠药。死因:绝望。
他从那张吱嘎作响的铁架床上坐起来,花了一个小时整理清楚了这两个人的一生——一个是二十三岁的恋尸癖便利店店员,一个是十八岁的被淘汰的废物——两个人的记忆在他脑子里像两盘被搅在一起的磁带,前几分钟还不知道自己是哪个人。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的手。十八岁的手。没有老茧、没有便利店的货款结算留下的大拇指茧。
然后他笑了。他找到桌子上的调令——原主自杀前拆都没拆的信封——撕开,抽出那张纸:
"林默,D级能力者(能力类型:未检出),编号LC-0704-0231,分配至后勤区第七分部尸体处理科,职务:尸体登记与临时保管员。即日生效。"
D级。在这个学园都市,D级能力者虽然不至于被归为废物,但"能力类型未检出"六个字等于判了死刑——你有能力的底子,但你用不了。研究机构不收,战斗部门不要,连做实验体的价值都比F级高不了多少——毕竟F级是明明白白的废物,你是"理论上不是废物但实际上是废物"的尴尬存在。如果死在这里,尸体的售价大概比F级高那么一两百学园币——仅此而已。但那是原来那个林默的事。
现在这个林默——一个上辈子憋了二十三年、只能对着纸片人撸的恋尸癖变态——此刻站在学园都市后勤区第七分部的铁门前,拿着那张调令,裤裆里已经微微发紧。
尸体处理科。每天处理美少女超能力者的尸体。
操。操操操操操。
我上辈子是攒了什么阴德,死了能穿到这儿来?
他在铁门前站了大概三秒,做了这辈子最平稳的一次深呼吸,把所有快要溢出来的兴奋硬生生压回胃里,推开铁门。
走廊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是水泥的,被拖把反复擦过,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反光。墙上每隔几米就有一扇不锈钢冷藏门,上面贴着编号标签。
"新来的?"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他打量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瘦削的身板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典型的那种"看看你能撑几天"的眼神。
"林默。今天报到。"
"山崎。部长。"秃顶男人招了招手,"过来填表。"
办公室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水泥格子间,铁皮桌子,铁皮柜子,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尸体流转流程图。山崎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入职登记、保密协议、职业危害告知书、遗体接触规范守则。"他用笔敲了敲最上面那张,肥胖的手指戳在某一行的位置,"重点看第八条——"
林默低头看去。
第八条:私自留存、转移、破坏C级及以上能力者遗体的,最低十年。D级及以下:依内部管理条例处理,视情节给予书面警告或停职处分。F级:不在保护范围内。
F级:不在保护范围内。
林默的目光在那七个字上停了两秒。
不在保护范围内。意思就是F级的尸体你偷了、拆了、烧了,连个处分都够不上。法律不保护垃圾。
不对。F级不是垃圾——F级是我他妈的天堂门票。
他拿起笔,逐张签字。手很稳。心跳在签字的时候还在正常范围内——他在原来的世界是个重度恋尸癖加二次元宅,看了几千部猎奇同人志,但从来没有机会碰过真的。而现在,他即将进入一个每天都有新鲜美少女尸体的地方,而且其中最好看的那一批,因为能力等级低,法律上根本不算什么。
冷静。第一天。别翘起来。
他把笔放下,抬头对山崎露出一个新人该有的拘谨微笑。
"签好了。"
"字写挺好看。"山崎瞥了一眼登记表,起身走到走廊口,"寺本!"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从隔壁探出头来,约莫二十出头,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脸,眼神亮晶晶的——属于那种刚入职没几个月、还没被工作磨掉新鲜感的新人。他看到林默,笑了一下。
"你也是新来的?我叫寺本直人,比你早来三个月。走,带你认路。"
尸体处理科的格局比林默预想的要大。
穿过登记办公室,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着——
· 临时存放室:编号从A到F,共六间,按尸体等级分区。A~C级存放在有独立温控和生物锁的隔间里,门上贴着红色的权限警告牌。D~F级则是开放式冷藏柜,一排排不锈钢抽屉摞在一起,像停尸房的鞋柜。门上的牌子是灰白色的,连警告语都省了。
· 测量登记室:一张不锈钢解剖台,上方挂着可调式手术灯,旁边摆着各种测量工具。
· 出库交接区:尸体从这里被运走,送去研究机构、医学院或者学园指定回收机构。
"D到F级的尸体,我们主要负责登记入库、测量基础数据、贴标签、放进冷藏柜。"寺本走在前面,用手指着一扇扇门,"碰到C级以上的,叫部长过来,我们没权限碰。"
"每天都死人吗?"林默问。
"差不多。学园都市十几万学生,每个月各种考核、实验、事故、自杀……"寺本顿了顿,"平均每天三到五具,等级考核周更多。"
一天三到五具美少女尸体。
操。操。操。
林默的喉结滚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像是"有点紧张的新人在消化信息量"。
他们路过D~F级存放区的时候,林默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瞥了一眼——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在把一具尸体从推车上往冷藏柜里塞,动作用力而随意,尸体的手臂在搬运过程中被柜门撞了一下,耷拉在推车边缘晃了几晃。工作人员骂了一句什么,把那只手粗暴地塞回去,砰一声关上了抽屉。
"搬运的时候不会轻一点吗?"林默的声音尽可能保持平淡。
寺本回头看了一眼,耸耸肩。"F级的嘛。没人管。你别看现在这样,要是C级的,得三个有权限的一起搬运,全程录像。"
F级就这样。连搬运工都敢摔。
好。太好了。你们越是不当回事,我越方便。
A~C级存放区门口,林默停了一下。门上的权限锁闪着红光,旁边贴着一张告示:
「未经授权触碰C级及以上遗体,最低十年。监控全覆盖,生物特征识别。擅入者后果自负。」
"我想进去看看——"林默说。
"别想了。"寺本摇头,声音压低了些,"F级员工连门的权限都申请不了。而且里面都是研究机构订好的高级货,每一具都有人盯着。上个月有个D级的研究员想偷一具B级的出去卖,被风纪委员会抓了,判了二十年。"
"偷B级判二十年。偷F级呢?"
寺本想了想:"没人偷过F级。偷来干嘛?又没用。"
没用。
你们觉得没用。
林默没再接话,跟着寺本继续往前走。
临时存放室E区的门被寺本推开。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消毒水和淡淡腐败混合的气味。日光灯管闪了一下才完全亮起,照亮了整面墙的不锈钢冷藏柜——四排,每排六格,二十四个抽屉。
"今天上午收了三具,都在这排。"寺本走到最左边的一排冷藏柜前,拿起挂在墙上的入库清单扫了一眼,然后把记录板递给林默,"两具F级,一具E级,都是能力测试事故。你跟着我,我做一具你跟着登记,后面你自己来。"
他拉开第一个抽屉。

滑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冷气从缝隙里溢出来,像干冰的雾气。抽屉里躺着一个女生——学园都市标准制服,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衬衫,格子短裙。
林默的目光先落到了她的头发上——染过的亚麻色,被扎成双马尾,发绳是亮橙色的,在苍白的冷藏柜灯光下格外扎眼。右边的马尾散了一半,发绳松松垮垮地挂在发尾,左边的还勉强维持着形状。双马尾这种发型——放在一张普通的脸上就是装嫩,放在好看的脸上就是杀伤性武器。
而她属于后一种。
她的脸是那种介于娃娃脸和精致之间的类型——圆脸,恰到好处的圆润,婴儿肥还没褪干净,让整个面部轮廓看起来柔软、亲和、没有攻击性。但五官却是往精致方向长的——眉毛细而弯,眉尾收得干净;眼睛是杏眼,眼头圆眼尾尖,睫毛密而长,死了还翘着;鼻梁不高但鼻头小巧上翘,是那种被女生称为"仙女鼻"的形状。她的嘴唇——偏大,偏厚,上唇比下唇略薄,唇珠圆润——生前大概是淡樱色的,此刻在死亡作用下变成了浅灰紫,但那种饱满的弧度没有消失。这种嘴唇放在任何一个活着的女生脸上,走在街上回头率不会低于百分之六十。
皮肤——是一种温润的、像珍珠粉底调出来的暖白,触感大概和她的性格一样柔软。颧骨位置有两颗浅得几乎看不见的雀斑,在冷藏柜灯光下像刻意点上的装饰。腮帮子有点肉——婴儿肥——但在这个年纪的女生脸上恰到好处,让人想掐一下。
林默盯着那张脸,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地上。
操。
双马尾。厚嘴唇。婴儿肥。这张脸——在我们那儿是清纯可爱型的天花板,那种坐在教室第二排、下课会被男生找借口借笔记、体育课永远有人偷看但没人敢告白的类型。我在便利店打工三年,收银台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长这样的一个巴掌数得过来——那种好看不是让人想上床的好看,是让人想娶回家的好看。
我他妈天天在安全出口旁边抽烟,意淫那种二手烟从她们肺里循环过的样子。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现在她死了。躺在冷藏柜里。不会拒绝。不会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扫我。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裆部又紧了——刚才在铁门外压下去的兴奋感重新顶了上来。
"编号登记——"寺本拿起扫描器对准女尸手腕上的手环,"LC-0704-s15-017,姓名朝仓阳菜,F级能力者,能力类型:微弱情绪安抚(几乎无法主动触发),死亡时间推定约六小时,死因:能力回路过载导致心脏骤停。"
他回头看林默:"记。"
林默低头,笔尖在纸上顿了一秒。
朝仓阳菜。F级。双马尾。A-起步的脸,厚嘴唇——口交的话那两片嘴裹上来,光是视觉冲击就够射了。
"接下来测基础数据。"寺本戴上手套,拿起卷尺,动作随意地开始测量。林默看着他把她衬衫撩起来、把她翻过来侧过去——那双扎着橙色发绳的亚麻色马尾在测量中晃来晃去,散掉的那一边发丝垂落在不锈钢台面上,像金色的水草。寺本量完胸围随手把衬衫一扔,皱巴巴地堆在她锁骨上,然后拿起平板对着她的脸扫了一下。
屏幕跳出:颜值评级:A-
"A-?"寺本挑了挑眉,语气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惊艳,是可惜,"长这样居然才F级能力。要是E级还能多活几年。"
然后他把抽屉一脚踢回去。滑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朝仓阳菜的尸体被震得在托盘上弹了一下,那双马尾的橙色发绳撞在金属柜壁上,发出轻轻的"嗒"的一声。反正F级——衣服扯烂了、扣子崩飞了、身上多了什么少了什么——都不会有人追究,连书面警告都够不上。寺本很清楚这个,所以他连手套都懒得摘干净就走向了下一格。他摘下手套,"走,下一具。"
林默站在原地,多看了那个抽屉一眼。
A-级别。在我们那儿是那种没人会当面说她不好看的女孩子——不是高冷型的美,是让人想靠近的那种暖。你活着的时候,大概习惯了被男生偷偷看、被女生拉着合影。习惯了这种不张扬但谁也忽视不了的好看。
然后在这个傻逼世界,你死了。因为F级能力,你的尸体被寺本像快递包裹一样往柜子里踹。
没关系。
他不珍惜,我珍惜。
第二具尸体,E级,男。高中生年龄,死因同上。林默在心里直接跳过。
第三具。
寺本看了眼清单:"F级,女,十八岁,死亡约六小时,死因同批——也是那个测试事故的。林默,这具你自己来。我去隔壁签个转运单,十分钟后回来。"
"好。"
寺本走了。门在身后关上。冷藏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林默自己的心跳。
他戴上橡胶手套,走到第三排第五格。
把手握住。往外拉。
抽屉拉开的瞬间,林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冷气从抽屉边缘溢出来,白色的雾气缓缓下沉,像舞台上的干冰——然后雾气散去,露出里面那张脸。
是一个少女。
十八岁。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生前大概垂到腰际——此刻铺散在金属托盘上,柔软的、浓密的黑发,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有几缕贴着脸颊,被冰箱的低温冻得微微发硬,像给她的脸镶了一圈暗色的边框。
脸。
她的脸。
林默盯着那张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微的吞咽声。
鹅蛋脸,不大不小,比例精准得像是用制图软件拉出来的。额头饱满光洁,眉弓不高不低,过渡柔和。眉毛是远山眉——细长、微弯,没有修过的痕迹,天生的形状,像毛笔轻轻一划。鼻梁从眉心起笔,笔直而下,到鼻尖微微收尖,侧面看应该是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人中短而深,上唇薄,下唇略厚,唇珠微微鼓起——在生前大概是淡粉色的,此刻在死亡和低温的作用下变成了浅灰紫,但那种形状仍然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皮肤——在白色的冷光灯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像真实人类的质感。半透明的、像薄瓷一样的白——不是蜡白也不是惨白,是瓷器底部那种带着釉光的白。颧骨下面隐约可以看到细微的蓝色血管,像瓷器底部的釉纹。死亡没有破坏这张脸,反而把一切多余的血色、表情、情绪都抽走了,只留下纯粹的结构本身——骨骼、皮肤、五官的比例——像一件刚出窑的素胚。
她的眼睫毛很长。不是那种靠睫毛膏撑出来的假象,是货真价实的天生长睫毛,又密又翘,在眼睑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眼睛闭着——很安详的那种闭法,不是死不瞑目的那种半开,而是像睡着了一样,上眼睑轻轻覆下来,和长长的睫毛一起盖住了眼球。
从眼角的弧度来看——她的眼睛不会小。林默几乎能想象这双眼睛睁开的样子:大概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可能是深棕,瞳仁偏大,看起来会有点湿漉漉的。
她的下巴小巧,颌骨线条收得极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棱角。太阳穴到颧骨到下颌——这条侧脸线条,放在整形医院就是被贴在大厅墙上的那种"标准案例"。
她的脖子修长,线条流畅。锁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形状是标准的横向S弯——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凸出,而是恰到好处地半隐半现。
林默站在打开的抽屉前,一动不动。

他的心脏开始加速——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操。操。操。
这张脸——这张脸——
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那张脸上反复移动——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颌、皮肤,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每一寸。他的呼吸变重了,握着抽屉把手的手指开始发麻。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热流,沿着脊柱往上蔓延,冲进大脑,然后又急速下沉——
他硬了。
工作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不是半硬,是完全勃起,硬得几乎顶到了裤子拉链。
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她。
只是看了一眼。
只隔着冷藏柜的冷气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
一道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毫无预兆地炸开在他视野正中央,伴随着一声电子音效——像游戏里完成成就时跳出的弹窗:
「检测到宿主生理指标异常——心率129bpm,生殖器充血度92%,瞳孔扩张度+47%。经判定:宿主已确认与当前世界观高度适配。」
「尸乐园系统 v3.7 正在绑定……」
「绑定完成。」
「================================」
「 欢迎回来,宿主林默。 」
「 你是尸乐园的第23任绑 」
「 定者。前22任都没扛过 」
「 新手期,要么射太多脱 」
「 阳死了,要么藏尸被发 」
「 现判了无期。 」
「 」
「 希望你能活到后期。 」
「 毕竟你面前那具尸体的 」
「 脸——啧啧——我帮你扫 」
「 了一下,系统判定: 」
「 颜值S级。 」
「 这在你的世界里够当顶 」
「 级偶像的脸,在这儿…… 」
「 你猜怎么着?F级能力。 」
「 F级意味着—— 」
「 不值钱。 」
「 恭喜你,捡到宝了。 」
「================================」
林默盯着面板,脑子像被两道电流同时击中——一道是系统存在的冲击,一道是那行字的分量——颜值S级。F级能力。
S级颜值。
F级能力。
S级意味着什么?在这个世界观里,颜值分SS、SS-、S+、S、S-、A+、A、A-、B+、B等多个等级。学园都市十几万学生里,SS级约一百人,SS-约两百,S+到S-合计数千——而水无月雫被系统判为S级。S级虽然在学园都市里算不上凤毛麟角,但也是一千个人里挑一个的水平。这种脸——在我们那个世界——能当偶像团体C位的脸,能靠一个广告赚普通人一年工资的脸。
而在这个世界——因为她是F级能力者——她的尸体不值钱。
不是"便宜",是"不值钱"。法律不保护,同事不在乎,连搬运工都懒得轻拿轻放。
S级颜值。F级能力。一文不值。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
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一文不值。操。操你妈的这个世界。你们这些傻逼长眼睛是出气的——
「别光顾着在心里骂街了。」 系统面板又闪了一下,「先登记,别让那个寺本回来看到你站在一具F级尸体前面流口水。你现在的表情很变态,真的,我看得到你的心率——已经145了。」
「另外,第一个任务已生成。」
「================================」
「 新手引导:首次吸收 」
「 对象:水无月 雫 」
「 等级:F 」
「 颜值:S 」
「 方式:插入并射精 」
「 奖励:基础能力回路激活 」
「 备注:你面前抽屉里的 」
「 那个。别找了,就是她。 」
「 备注2:尸僵还有几个小 」
「 时才完全锁死,现在下 」
「 颌还能张开。再拖下去 」
「 嘴都掰不开了。不过后 」
「 面也能用,你自己选。 」
「================================」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面板上强行移开。他拿起扫描器,对准女尸手腕上的身份手环。
LC-0704-s15-018。姓名——
水无月 雫(みなづき しずく)
数据跳出来:
· 能力等级:F级
· 能力类型:微弱水分子感知(几乎无法检测到能力回路活性)
· 死亡时间:约六小时前,推定死亡时刻为下午16:40前后
· 死因:能力回路过载导致心脏骤停(与同批另外两具相同)
F级。F级的能力回路也能过载。下午四点多还在做测试——这帮畜生大周末的也不让人休息。
这帮畜生为了凑实验数据,连F级都不放过,往死里逼,逼死了就让后勤部当垃圾收走。
林默的目光从扫描器移到她的脸上。
那张脸。即便已经死了六小时,即便尸斑正在腰背部和臀部开始形成,即便血液正在重力作用下向低位沉积——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死亡带走了血色,但没有带走结构。颧骨的弧线、鼻梁的高度、下颌的角度——这些骨头和软骨构成的几何关系,不会因为心脏停跳就消失。
他忍不住又看了几秒。从上往下,一点一点看——额头,眉毛,眼睫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锁骨。
然后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她的领口。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第一颗不知什么原因开了——大概是死亡时被急救人员解开的,也可能是被粗暴搬运时崩断的。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苍白的,光滑的,以及——深蓝色。
不是内衣。
是死库水。
她的白衬衫下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死库水。氯丁橡胶面料特有的光泽在衬衫缝隙间隐约可见,紧贴着锁骨下缘的皮肤,勾勒出躯干上部的轮廓。
死库水。
这女的死的时候穿着死库水。大概是刚游完泳或者正打算去游泳,然后被拉去做测试,然后死了。
他的手稳住了扫描器,继续往下扫。短裙——学园标准格子裙,藏蓝色底红绿条纹,长度大概在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黑色的过膝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过膝袜的上沿在膝盖上方约五厘米处,微微勒进大腿——活着的时候大腿有肌肉张力撑着,勒痕大概不明显,但死了之后肌肉松弛,袜口的松紧带就陷了进去,在大腿上形成一圈浅浅的凹痕。
她的脚——脚很小,大概35码,穿着一双棕色的乐福鞋,鞋面有磨损的痕迹。不是新的,穿过一段时间了。大概生前就这一双鞋,天天穿,鞋底磨薄了也没换。
他伸手拿起卷尺,开始测量。
"身高——163厘米。"
"体重——目测约47公斤。"
他的手碰到她的身体时,隔着橡胶手套仍然能感觉到那种冰冷。不是冰箱里那种冻硬的冷——刚收进来几个小时,核心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失,体表大概是十度左右。摸上去像一块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生肉,凉的,软的,但已经开始失去活体组织特有的那种弹性。
量胸围的时候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和死库水滑过她的胸口。她的乳房不算大——B到C之间,但形状很好,在死库水的紧身面料下呈现出圆润的、微微向外倾斜的轮廓。死后血液沉降,乳房上部皮肤更白了,乳头在紧身衣下隐约可见——因为尸体温度低,乳头收缩变硬,反而比生前更明显。
他量得很慢。比该有的速度慢得多。
每一寸都在心里记下。
然后他拿起平板,对准她的脸,按下颜值扫描。
屏幕跳出来:
颜值评级:S
那行字亮在屏幕上,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从看到她到现在,就没软过。
「你先把裤子整理一下。寺本快回来了。」
"录完了?"
寺本推门进来的时候,林默正站在冷藏柜前,记录板端端正正地拿在手里,表情是标准的新人认真脸。
"录完了。F级,女,十八岁,水无月雫,死亡约六小时,死因同上。"
"好。"寺本过来瞄了一眼记录板,然后伸手握住抽屉把手,随便往里一推——力道比刚才推朝仓阳菜那具时更重,滑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水无月雫的身体在抽屉里震了一下,几缕黑发从托盘边缘滑落,垂在抽屉缝里。
寺本用两根手指把那几缕头发塞回去,像塞一袋没封好的方便面,然后砰一声关上抽屉。
"完事。三具都入库了。走,回办公室填出库表。"
林默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抽屉。
那个抽屉里锁着一个S级颜值的美少女尸体,被一个天真的同事像扔快递包裹一样塞进去了。
而这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把什么东西推进了冷藏柜。
你他妈推轻一点。
那是我的。
夜班从晚上十点开始。
尸体处理科的夜班是轮班制,每天晚上留一个人值班,负责接听紧急调度电话和处理夜间送来的急件。大部分同事都讨厌夜班——冷、无聊、一个人待在这满是尸体的地下空间里。但林默主动申请了今晚的夜班。
"你第一天就想值夜?"山崎皱眉头。
"想尽快熟悉流程。"林默的表情真诚得像是来应聘学生会干部的,"而且我晚上本来就睡不着,不如做点事。"
山崎看了他两秒,耸耸肩。"随你。寺本,今晚你也留下,带一带他。明天开始他独立值班。"
寺本也要留?
系统面板适时跳出:
「别慌。那个寺本每次都提前溜。再等半小时,他保证说困了要走。另外,E区第三排第五格的锁芯是坏的——你刚才注意到了吧?寺本那一脚把锁芯踹松了。斜着往上提就能开。」
「还有,E区没有监控。C级以上区域有,但E区不需要——谁会偷F级的尸体呢?对吧。」
林默在心里给系统竖了个中指。
你他妈连监控死角都查好了?
「全心全意为宿主服务。主要是前22任里有17个是在新手期被抓的,所以我后来学乖了,先把监控布置查清楚再给你发任务。你现在的心率是136,裆部压力值还在高位——建议先做五十个俯卧撑冷静一下。不是。你冷不下来就算了。」
晚上十点二十分。
寺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从值班室的折叠床上坐起来。"我回宿舍了。有事打通讯器。"
"好。"
"一个人没问题?"
"没问题。"
寺本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大概是觉得让第一天上班的新人独自值夜不太合适,但困意显然战胜了责任感。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拎起外套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铁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两下,然后——
寂静。
彻底的寂静。
日光灯的嗡嗡声。冷藏柜压缩机低沉的轰鸣。通风管道里空气流动的呼呼声。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林默站起来。
他沿着走廊走到E区门口,推开门。冷气再次扑面而来,他会记住这个味道——消毒水、尸体、金属、冷——从今以后,这个味道会和他的每一次勃起关联在一起。
他走到第三排第五格。
手指握住冷藏柜的把手。斜着往上提,45度。咔嗒一声,锁芯滑开了。抽屉无声地向外滑动,冷气从边缘溢出,像打开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入口。
水无月雫。
她还在里面。和白天一模一样——黑发铺散在金属托盘上,鹅蛋脸上那副安详的、像是在睡觉的表情。浅灰紫色的嘴唇微微分开大约两毫米,可以看到里面一排整齐的、微微发黄的牙齿和一小截暗色的舌尖。
死亡后约十二小时。下颌关节尸僵已开始缓解,口腔可以被动物理张开了。
他把抽屉整个拉出来,然后把她的尸体从里面抱起——47公斤,手臂穿过她的背部和膝弯,标准的公主抱。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到她的尸身上,但他的皮肤却感觉不到任何回传的温暖。只有冷。
尸体在怀里没有任何反应。不会动,不会缩,不会说"你干嘛"。她的头向后仰着,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摇晃。
他把她放在不锈钢解剖台上。
台面的冰冷透过她的衣物传到他的手指上。他站在台前,从上往下看着她——西装外套、白衬衫、深蓝色死库水、格子短裙、黑色过膝袜、棕色乐福鞋。
"水无月雫。"他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冷藏室里回荡了一下。
"十三个小时前你还活着。"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她西装外套的纽扣,"大概在游泳,或者刚游完,穿着死库水。然后被通知临时参加能力测试,'配合一下就好,很快的'——他们大概这么跟你说的。然后他们把你的能力回路推到极限,心脏骤停,十分钟就没了。"
外套被剥下来,扔在一旁的铁盘里。
"急救人员来了——CPR、电击、肾上腺素——救不回来。就放弃了。E级以上的他们还会多抢救几分钟,F级的没那个预算。你的尸体在两个小时后被送到这里——"他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又一颗,"——登记入库的时候他们还他妈是摔进来的。"
衬衫从两边敞开,露出完整的死库水。
深蓝色的氯丁橡胶面料紧紧裹着她的躯干,从锁骨下方一直到腹股沟。她的身体在紧身泳衣下呈现出完整而确切的轮廓——锁骨的起伏、肋骨的走向、乳房的弧线、腰部的收束。她的腰很细,天生的比例,不是饿出来的——肩膀宽度、胸廓、骨盆构成了一条流畅的沙漏线。
他把她裙子褪下来,从腰到膝到脚踝。然后是过膝袜——他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卷,黑色布料翻卷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他卷得很慢。不是脱袜子——是在拆包装。黑色过膝袜从大腿一路卷到脚踝,裹着袜子的那段皮肤在他手指下一点点暴露出来——苍白、光滑、微凉。袜口的松紧带在她大腿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压痕,皮肤微微凹陷进去,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勒过。他把袜子从她脚跟褪下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脚底——冰凉的,光滑的,脚底的皮肤比腿上的更薄更嫩,足弓的弧度在冷光灯下像一件瓷器的底足。
操。她的脚——这么小。三十五码。一只手就能包住。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静脉网,像一层半透明的蜡纸。脚趾修长,大脚趾最长,后面依次递减,排成一个流畅的斜线——希腊脚,我妈说这种脚型穿凉鞋最好看。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剪得整整齐齐,甲缘干干净净。只有右脚大脚趾外侧有一个不明显的茧——穿乐福鞋磨出来的。
他把鼻子凑近她的脚底。距离只有两三厘米——没有活人脚底那种微微的汗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皮革味,只有消毒水的残留以及一种极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大概是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在死亡六小时后还没有完全散尽,但已经被冷藏柜的低温冻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抓不住的凉香。他把嘴唇贴上去。她的脚底比嘴唇更冷——大概只有七八度——他温热的嘴唇碰到冰凉的皮肤时,能感觉到热量在接触面上迅速流失。然后他把舌头伸出来,舌尖从她的脚底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她的皮肤在舌尖下光滑而干燥,没有汗、没有油脂、没有任何活人皮肤上会有的那层天然保湿膜——死人不会分泌任何东西。舌尖滑过时感受到的是一种干净的、直接的、像舔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器般的触感——凉,光滑,微微的涩。然后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大拇指先进——冰凉的,像含住一颗冷藏过的葡萄,趾甲的光滑感抵在舌面上。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她的脚很小,他可以同时含住三根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滑动。趾缝里有一点极淡的皂味——她死前洗过澡。趾腹柔软,因为没有血流而更软——像按在冷藏过的糯米团子上。左腿。右腿。两只袜子在解剖台边叠好。
乐福鞋。左脚。右脚。鞋底确实磨薄了——前掌外侧的橡胶已经磨到接近中底。生前大概走很多路,或者没钱换新鞋。
他站直身体,喘了口气。
在冷光灯下,水无月雫几乎全身赤裸——死库水还在,但剪开是下一步的事。她的身体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从头到脚,每一个部位都在白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肩膀圆润但不宽。锁骨在苍白皮肤下清晰可见,形状像两只微微上翘的浅碗。乳房被死库水裹着,但轮廓已经非常清楚了——不算大,B到C之间,但形状极好,饱满而挺翘,是那种即使死去了、在没有胸罩支撑的情况下也不会完全塌下去的挺翘,大概生前胸部肌肉基础不错(游泳练的?)。乳头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死库水和衬衫——隐约可见,因为低温而收缩变硬,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紧身衣下面。她的腰部纤细——刚才量过,大概57到58厘米——从肋骨下缘到髂骨上缘之间的那段弧线收得很美,少女天生的紧致,不是模特那种饿出来的骨感。髂骨微微凸起,在腰侧形成两个浅浅的窝。
小腹平坦,没有赘肉,能隐约看到腹直肌的轮廓线——体脂低加上年轻带来的自然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肚脐是竖椭圆的小巧形状。
阴毛——修剪过的。修成了整齐的倒三角形,没有全剃,毛发是黑色的,卷曲的,在苍白的小腹下端形成一个精致的暗色区域。看得出她生前很在意这些细节。
大腿——圆润,但少女天生的那种肉感,不是运动员的肌肉饱满型——皮肤紧致度还在,但因为死亡和冷藏,弹性已经开始下降。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刚才说过,很小,大概35码,趾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右脚大脚趾外侧有一个不明显的茧——穿乐福鞋磨出来的。
然后他回到她的脸。
那张S级评级的脸上,眼睛依然闭着,睫毛依然投着细密的阴影,嘴唇依然微微分开——没有变化,死亡后就没有任何变化,不会因为被脱光而脸红,不会因为被注视而闪躲。
但她比刚才更美了。
脱掉衣服之后,这张脸和这副身体放在一起,构成了一件完整的东西——一件被死亡定格的东西。不是活人。活人再美也会衰老、会变、会破坏自己的线条。她不会了。她现在永远是十八岁,永远是这个样子,永远——
"你是我的。"
他拿起剪刀,剪开了她的死库水。
氯丁橡胶被剪开时的刺啦声在空旷的冷藏室里异常响亮。他从领口开始,沿着锁骨往下剪,一直剪到裆部。深蓝色的紧身衣向两边敞开,像被剖开的第二层皮肤。死库水下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也一并剪开。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冷光灯下。
他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以下停留了几秒。刚才隔着死库水看到的修剪痕迹现在清晰可见——倒三角形的阴毛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黑,像一张白纸上用炭笔勾勒的暗色花纹。大阴唇因为死亡后血流停滞而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紫灰色,像褪色的花瓣。触感——他脱掉橡胶手套,用裸露的指尖碰了碰——是冰凉的,柔软的,干燥的。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尸僵还在作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需要施加相当大的力气才能把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他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内侧——皮肤是冰凉的,光滑的,湿度极低——像摸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用保鲜膜包好的肉。当他用力将她的腿向外撑到约四十五度角时,髋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不是骨折,是关节在僵硬状态下被强行转动时的摩擦音。
"死了还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声音在他自己耳朵里听起来有点陌生——沙哑的,带着压抑太久的饥渴。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冰冷的嘴角——很轻,像在试温度。她的嘴唇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压在他的唇下,像两片冷藏过的生鱼片。他的舌尖探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缝隙——口腔里面比嘴唇更冷,大概只有十二三度,牙齿硬而光滑,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僵硬的,缩在口腔底部,带着死亡后组织液渗出产生的微微咸腥味和一点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牙膏。她死前还刷了牙。准备睡觉了,然后被拉去做测试。
他把舌头退出来,直起身。
拿起器材柜里拿出的医用润滑剂。透明的、没有气味的凝胶,冰凉的触感——原本是用来给高等级尸体插管的,现在正被挤在他掌心里,搓到手指间。
他把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探进她的阴道。
冷。紧。干。润滑剂的凉和尸体内部的凉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的手指在内壁缓慢推进——阴道内壁的皱襞还在,但因为死亡后缺乏血流和组织液分泌,它们只是沉默的、被动的褶皱,没有活人那种会自主收缩、会分泌黏液、会把手指往里吸的湿润和弹性。他的手指推进到第二关节,再往里——触到了子宫颈。硬的,圆滑的,像碰到一个冷冰冰的橡胶球。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太久。
从白天看到这张脸到现在,他硬了至少六个小时。期间靠长裤和站姿勉强遮掩,现在裤子一脱,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拍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龟头是深粉色的——充血到了极限,马眼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它对准她已经被润滑的阴道口,压下腰部。
插入。
冷。
那一瞬间的温度差几乎让他头皮炸开。他的阴茎温度——三十七度,充血时接近体表温度但内部血循环旺盛,龟头更是接近三十八度。她的阴道内部温度——大约十二三度。温差超过二十度。那种感觉就像同时被一股冰凉的死亡包裹和一个滚烫的生命撑开——他的滚烫和她的冰凉在同一个空间里对抗着、交融着。每一次推进,龟头都先感受到那种冰冷,然后是整根阴茎被寒冷吞噬——不是刺痛,是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全身鸡皮疙瘩冒出来的刺激。
紧。
其次是紧。死后十二小时,尸僵虽然已经开始缓解,但肌肉的被动张力还在。她的盆底肌、阴道括约肌失去了自主收缩能力,却保留下基础的结构性紧张——不是活人那种会"夹"、会"吸"的主动包裹,而是一种被动的、沉默的、均匀的束缚。像把一根滚烫的手指插进一块在冰箱里放了一夜的紧致生肉里。每推进一厘米,内壁都在被撑开时产生阻力——一个持续存在的、不会改变的阻力。无论他推进多快、多深、什么角度,这个阻力都是一样的。没有"更紧的时候",没有"因为她兴奋而变滑的时候"。只有永恒的、沉默的、完全服从的被动包裹。
干涩。
即使涂了润滑剂,那种干涩感仍然透过凝胶的薄膜传到皮肤上。不是粗糙,而是——不够滑。活人的阴道能在几秒内分泌出足够量的黏液,让抽送顺滑如丝。死人不分泌任何东西。润滑剂在低温下变得黏稠,流动性下降,在反复摩擦中被一点点挤到阴道口,混着少量从破裂血管渗出的淡粉色组织液和肿胀内壁充血产生的透明渗出液一起,慢慢滴落到不锈钢台面上。
他抽送着。从一开始就没有慢慢来——他等了十二个小时,硬了六个小时,他需要的是释放。腰部的动作稳定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子宫颈的硬圆触感通过龟头清晰地传上来,像一个冰冷的橡皮圈在每一次到底的时候亲吻他的龟头前端。体位是标准的男上女下——他已经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她的膝盖被压向胸口,小腿悬在空中,每一次撞击都带动她的整个脊柱在台面上轻微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过膝袜和乐福鞋被他整齐地叠在台角,像一个祭坛上的供品。
他偏过头——她的右腿架在他右肩上,小腿垂在他背后,脚就在他脸侧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他一边维持着腰部的抽送节奏,一边侧过脸,再一次含住了她的脚。这一次不是脚趾——是脚背。他把嘴唇压在她脚背最高处的那根淡青色静脉上,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她的脚在他的嘴唇和舌头的温度下微微回暖——表面那层七八度的冰冷被他三十七度的口腔温度短暂融化,露出一层更软的、更接近皮肤本来质感的微凉。然后他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脚底的皮肤冰凉的、光滑的、紧紧压着他的颧骨和太阳穴——他一边操着她一动不动的阴道,一边把脸埋在她同样一动不动的脚底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她脚底残留的沐浴露味、消毒水味、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她的脚不会缩。不会痒。不会说"别舔那里"。他把她的脚趾再一次含进嘴里,含得很深——五根脚趾全部包进口腔,舌头在趾腹上打转,像含一根巨大的、冰凉的、不会化的冰棍。下身的抽送频率没有降低,龟头还在一次次撞击那个冰冷的子宫颈——上下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上面的冷和下面的冷、上面的光滑和下面的紧致、上面的被动和下面的被动——两端的刺激在同一具尸体上叠加在一起。他操着她,含着她,用她的身体同时填满了自己的阴茎、口腔、和整个大脑。
他看着她的脸。
那张S级评分、他看第一眼就硬了的脸——此刻在每一次撞击中轻微晃动。她的长发散在金属台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像水波一样荡开又收缩。她的睫毛在晃动中微微颤抖——不是她动,是他的冲击力传到了头部。她的嘴唇在一次次的震动中时而张开得更大一点,时而又合上一点,像一个无声的、被动的节奏跟随器。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晃动——被动的晃动,没有抵抗、没有配合、没有逃避。这具身体就像一个设计完美的物品,被放在解剖台上,正在按照他的节奏被使用。温度、质感、重量、比例——每一个物理参数都精确地对应着他的欲望。而她不会说"慢一点""快一点""换个姿势""我不要了"。她什么也不会说。
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俯下身体,双手捧住她的脸——冰凉的,光滑的,白瓷一样的触感——然后吻了上去。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的嘴角碰触,而是整个嘴唇覆盖上去,把她的嘴封住。她的嘴唇在他的吻中被动地变形,牙齿被他的舌尖顶开——冷,光滑,硬。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在里面翻搅,尝到牙膏残留的薄荷味和体液渗出的微微咸腥。
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他的热气,她的冷气,在唇齿交合处混成一种奇怪的湿度。
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润滑剂在反复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除此之外——他的喘息、腰椎撞击她骨盆的沉闷节奏性闷响、解剖台金属台面轻微震动的嗡鸣。还有就是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被贯穿时发出的那种轻微的、湿润的组织挤压声——阴道内壁被阴茎反复撑开、在润滑剂不足的位置产生细微负压时释放出的气泡破裂声。
整个冷藏室里只有这些声音。
还有他脑子里那个声音——
S级颜值。F级能力。一文不值。
但在我们那个世界——你他妈是无价的。在我这里——你是我的第一件藏品。
他射了。
精液涌进她冰冷的阴道深处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腿肌群剧烈抽搐,腹直肌和腰大肌同时痉挛收紧——那不是一般的射精,是憋了六个小时的释放。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她的子宫颈表面,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每一股液体喷出时的压力变化,以及随后她体内死寂的冰冷重新包裹上来的那种温度差。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伏在她身上,半软的阴茎还埋在里面,精液、残余的润滑剂、少量从她内壁破损处渗出的组织液——三种液体在她阴道里混在一起,顺着阴茎周围缓慢渗出,滴落在解剖台的金属台面上,在冷白光下呈现出一种淡白色的、半透明的混合光泽。
然后系统炸开了。
「================================」
「 新手引导:完成! 」
「 」
「 吸收对象:水无月 雫 」
「 吸收效率:98.3% 」
「 (死亡12h内,新鲜度优秀)」
「 」
「 能力回路:已激活 」
「 宿主原有等级:D(未检出)」
「 当前状态:回路激活成功 」
「 获得技能:水分子感知 」
「 (F级) 」
「 」
「 备注:原来你那破回路 」
「 不是没能力,是睡死了。 」
「 本系统电击疗法——通过 」
「 射精触发回路激活——成 」
「 功率99.7%。恭喜你,你 」
「 现在是个真正的能力者了 」
「 。虽然技能只有F级,但 」
「 好歹比\"未检出\"强。 」
「 」
「 新任务已解锁: 」
「 建立私人收藏 」
「 目标:获取独立住处+冷 」
「 藏设备 」
「 奖励:系统不提供仓库, 」
「 尸体得你自己存。搞钱 」
「 租房+买冷柜是第一优先 」
「 级。总不能天天溜进科 」
「 里操吧,迟早被发现。 」
「 」
「 备注:你现在一毛钱都 」
「 没有。月薪300学园币。 」
「 一台二手冷藏柜大概 」
「 2000学园币。一间单人 」
「 公寓月租800。 」
「 你准备好努力赚钱了 」
「 吗?还是继续用科里的 」
「 柜子蹭免费的? 」
「================================」
「宿主面板已激活」
「================================」
「 宿主:林默 」
「 能力等级:D 」
「 已激活技能: 」
「 水分子感知(F级) 」
「 已收藏尸体:0 」
「 已收集风格标签: 」
「 死库水 × 1 (未达成)」
「 过膝袜 × 1 (未达成)」
「 学园币:0 」
「 下一目标:搞钱。 」
「 你总不能连润滑剂都 」
「 偷科里的吧。 」
「================================」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半软的阴茎滑出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液体——精液、润滑剂、组织液——在冷光灯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解剖台的金属台面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腿还保持着架在他肩上的角度。他把她的腿放下来——髋关节在重新合拢的时候又是咔嗒一声。他拿过之前放在一旁的医用纱布,沾了点蒸馏水,开始帮她擦拭。阴道口的混合液体。小腹上被他的身体蹭到的润滑剂残迹。大腿内侧在他抽送中被蹭到的一小片发红——不是她的反应,是他的皮肤反复摩擦她的皮肤造成的表面充血。
然后是她的死库水。被剪开的深蓝色面料没法恢复了,但他把两边拉拢,像盖被子一样盖在她的躯干上。反正F级——明天就算有人拉开抽屉发现死库水被从领口剪到裆部,顶多皱个眉头骂一句"谁他妈又拿F级尸体练手了",连报告都不会写。这破部门的规矩对F级根本不存在。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格裙拉回腰际,褶皱用手指一条一条捋平。
只剩下右腿的过膝袜——他把袜口重新卷回膝盖以上,袜口的松紧带在手指间发出轻轻的弹响。但左腿的袜子他没有穿回去。他把那只黑色过膝袜拿起来,捏在手里——还凉着,布料在冷柜里放了几小时之后摸上去像一块浸过冰水的丝绸,带着她淡淡的体味和过膝袜面料本身那种微妙的、合成纤维特有的化学气息。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卷成一小团,塞进自己工作裤的口袋里。
这只袜子以后就是我的了。晚上值班无聊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比抽烟提神。
然后是乐福鞋。左脚穿回去,鞋带系成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小蝴蝶结。右脚那只——他拿起来看了看:棕色皮革,鞋面有磨损的痕迹,鞋底前掌磨薄了,橡胶已经接近中底。这鞋的鞋底踩过她最后走过的路——从宿舍到泳池、从泳池到实验室、从实验室到太平间,每一步都被这双三十五码的小脚踩在这只鞋的鞋底上。他把鞋底翻过来,用拇指摩擦磨薄的那块区域——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脚底的弧度和重量压在上面的形状。然后他把右脚的乐福鞋也放进了自己的背包。
反正F级。明天寺本要是注意到了——多半不会——就说入库的时候鞋掉了一只。谁会为一双磨穿了底的旧皮鞋去翻监控?
他把她重新抱回冷藏柜。抽屉推进去的时候,这次他没有像寺本那样粗暴——他用手掌托着抽屉底部,缓慢地、平稳地推到底,确保她的身体没有晃动。现在她的右脚只穿着过膝袜、没穿鞋——左脚穿着鞋却少了一只袜子。不对称的,残缺的——但从此以后,她身上缺的那一部分,在他手里。
然后他关上抽屉。
锁芯咔嗒一声归位。
日光灯管在头顶闪烁了一下。
他靠着冷藏柜,闭上眼睛。水分子感知——这个刚吸收的技能自动启动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液态水分布——冷藏柜冷凝管里的冷却水、空气里悬停的水分子、自己脸上的汗珠。还有她。她体内残存的水分正在通过皮肤缓慢蒸发,这个信号在他的感知里是一个正在慢慢变淡的蓝色光点。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第一天就搞定了第一个。不错嘛,林默。」
「不过她只是一具F级的尸体。你能从她身上吸收的东西太少了——水分子感知,说白了就是知道哪儿有水,放在C级以上能力者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你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变得更强、搞到更好的藏品——你需要接触更高等级的能力者尸体。C级以上的大脑不仅能强化超能力,在黑市上还值五位数学园币。五位数足够你买一整排冷藏柜放你的后宫。」
「明天你还得照常上班,还得对着那个秃顶部长和天真的寺本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但你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是尸乐园唯一的VIP。好好干。」
林默走回值班室,坐在折叠床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擦过,但指缝里还是残存了一点润滑剂干了之后的黏腻感,和一种极淡的、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气息。
他把手伸到灯光下,仔细看了一遍。
嘴角慢慢翘起来。
面板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在他视野边缘安静地闪着:
「当前已发现可吸收对象」
· 水无月 雫(F级/S级颜值/死库水/过膝袜)——E区3-5,已吸收,可重复使用(无额外收益)
· 朝仓阳菜(F级/A-级颜值/双马尾)——E区3-1,未吸收
· 更多对象待发掘——明天有新入库。
他看完那三行字,把值班日志翻到今天那一页,在新入库登记栏里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一丝不苟。和白天在山崎面前签的那几个名一模一样。
然后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日光灯的嗡嗡声里,他听到——或者说,他刚获得的微弱感知"听到"——E区第三排第五格的方向,一个正在缓慢蒸发水分的蓝色光点,安静地闪烁在冷藏柜的黑暗中。
那是他的第一件藏品。
第一章·完
附图片
朝仓阳菜:

水无月 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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