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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列车在傍晚驶入卡美洛车站,白雾与煤烟在月色中缓缓散去。踏上这片熟悉土地的一瞬,夏亚心头浮起一种难得的轻松感。任务归来,喧嚣落定。学院生活虽然枯燥,却是他难得享受的安静时光,更何况那里还有自己牵挂的人。
踏过学院铺满落叶的小径,他熟练地绕过人潮,直奔自己久违的独立宿舍而去。自任务离开已有大半年光景,他已习惯了与魔兽搏斗、与暗杀者周旋,反倒是回到这座平静学院,让他稍感陌生。
灯光柔黄,刚进门的夏亚便愣在原地。空气中残留着沐浴后湿润的热气和若有若无的女体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边那道火辣挺拔的背影上。一个高挑冷艳的女骑士正弯腰整理床单。她只穿着一件短得像裹胸布的小背心,只勉强遮住胸脯底线,往下整截顺滑细致的水蛇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天生等着被目光与手掌肆意侵占、把玩。她的背线自肩胛滑下,在腰部骤然收紧,却并非传统的沙漏型比例——宽阔的肩背如同晨曦中的白桦,修长挺拔、流畅分明,带着女性独有的英气与优雅。那线条自肩头缓缓淌下,腰部猛然收束,窄成一掌可握的水蛇腰,却在下方骤然绽开,撑起一弧紧实挺翘的臀圆。紧身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瓣,将肉感弧线绷到极致。布边像勒在果皮上的细线,把那道深深的缝隙衬得愈发鲜明,仿佛多汁的果肉裂开一道诱惑的沟壑,只等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刺入,汁液便会瞬间飞溅四散,把最深的甜蜜全部释放出来。
夏亚的目光忍不住一路沿着她背部的曲线向下滑落,最终定格在她后腰那最窄、最柔软的位置。那里,短裤边缘之上,两侧各自凹陷出一道对称的浅窝——那种少见的腰窝,仿佛玉指轻点,恰好镶嵌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上,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这种极少见的腰窝,只有那些经常骑乘、不断锻炼腰腹核心的雌性才会拥有。它是女人主动榨取男人精液、驾驭欲望的天然标志。拥有这样腰窝的健康雌性,往往意味着她腰腹的每一寸肌肉都被长期磨炼得结实有力。长期的锻炼不仅赋予她主动骑乘、驾驭快感的能力,也让体内的子宫与卵巢更加健旺充盈。健康的女性天生就渴望繁衍,这是最原始、无法抗拒的本能——每一寸被汗水与锻炼打磨出的曲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雌性的旺盛活力与孕育渴望,等待着雄性的灌注与播种。她天生适合跨坐在男人身上、用腰臀主动索取快感,把一切欲望与精液尽数引诱、收割,肉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宣告雌性的旺盛和原始召唤。
可这份本能的诱惑,却被一条贴身的训练短裤死死包裹着,布料紧绷到极致,勉强遮住那团圆润的臀肉和大腿根。也许是身形突然抽高,又或者最近发育得太快,这条本就不算宽松的短裤,如今已被饱满的曲线撑得异常贴身,边缘深深勒进腰窝和臀肉间,把肌肤分割得愈发鲜明。
夏亚的视线几乎焊死在她的臀部上。那对饱满的翘臀像一对熟透的蜜桃,圆润饱满,紧贴的短裤就像一层透明的果皮,被鼓胀的肉感死死撑起。布料深深陷进中间的肉沟里,仿佛熟桃裂开的缝隙,粉色的臀瓣在灯光下泛出细腻的水光,每一寸弧线都诱人到极致。女孩弯腰铺床的瞬间,翘起的臀部在短裤里被撑得鼓胀圆润,形状如同一对熟透的蜜桃。布料紧绷,死死卡在中间的肉沟里,把臀瓣分割成两块饱满的果肉,肉色在灯下泛着微微水意,每一寸细节都像在挑衅本能的欲望。
夏亚的视线几乎无法从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上移开。每当女孩弯腰铺床,圆润的臀部便在短裤里被撑得鼓胀欲裂。紧绷的布料如同一层半透明的果皮,将肉感全部包裹、压迫,深深陷进中间那道湿润的肉沟。有时动作幅度稍大,短裤下沿会滑落一点,露出臀瓣下方粉嫩的大腿内侧,刚运动过的潮红和细腻的肌肤挤在一起,像被掰开的蜜桃果肉。汗珠顺着腰窝滑进臀沟,留下若隐若现的水痕和香气,让人只想伸手将布料撕开,脸贴进去,感受果肉间的湿热与弹性。这样的画面让夏亚全身发紧,理智随时都要崩断。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只想狠狠撕开那条短裤,把欲望和喘息都倾泻在她粉嫩的臀缝与大腿之间,让一切理智都化作最原始的占有。
可夏亚只能死死盯着那对让人发狂的蜜桃,包皮紧紧箍住早已勃起的肉棒,涨得发麻。每当冲动地幻想自己狠狠插进去时,那股熟悉的刺痛突然袭来,让他的欲望瞬间被疼痛冲淡,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下,刚燃起的火焰也只能无奈地熄灭在身体深处。他只能在羞耻与渴望里挣扎,脑海中反复浮现着把脸埋进那对蜜桃间的缝隙、用舌头舔舐吮吸的念头,像一个只能用嘴侍奉女体的废物,连最原始的渴望都只能靠幻想补偿。直到一缕冷风钻进来,他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把门轻轻带上。他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身影,居然在短短一年里变化得如此彻底——曾经青涩的身体,如今胸脯高耸、臀部圆润,曲线一下子生动了许多,整个下身都透出前所未有的丰满和成熟气息。像突然跳过了少女与女人之间所有缓冲,直接蜕变成能勾住所有目光的成熟诱惑。他明知道自己不该盯着,却偏偏移不开视线,只觉得胸口闷热发胀,甚至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羞耻。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不安,像是被她的变化彻底压倒,又像是对自己某种无法启齿的自卑。
直到那双熟悉的蓝眸回头,夏亚才终于确信,眼前的女孩正是艾若拉——圣罗兰学院最出色的骑士少女,也是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分开不过一年,再见到她淡然的神情和冷静的目光,夏亚却有种仿佛隔了很久很久的错觉。她已不再是那个稚嫩少女,而是彻底蜕变成让人心神难安的存在。
看着眼前邋遢的男孩,艾若拉本以为分别一年后再见,会有种久违的温情与亲近感。可当夏亚刚进门,她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视线里的异样——那目光带着男人特有的局促与焦躁,甚至隐隐透出色欲的灼热,顺着自己刚刚沐浴过的肌肤一路游走,像咸湿的手指带来黏腻的不适。
艾若拉心口一阵发闷,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被褥,身体仿佛因他的目光而微微发僵。她眉心不易察觉地轻蹙,语气冷了一丝:“你进门前不会先打个招呼吗?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夏亚却完全没觉察到女孩语气的异样,反而松了口气,觉得这冷美人再熟悉不过的态度意味着他们之间依然如旧,甚至让他更放松地接过饭团和橙汁。他随性地一屁股躺倒在床上,旅途中残留的汗味与灰尘顿时在房间扩散开来,但夏亚并未在意。他觉得一切就该如此——简单、随意而亲密。
艾若拉望着他的动作,空气里混合着沐浴香气和夏亚带进来的陌生气息,鼻腔里骤然泛起一阵难言的反感。刚洗澡过的皮肤本就细腻敏感,此刻却仿佛被房间里的气味与目光同时侵占,她不得不强忍着那种微妙的生理不适,挪开视线,装作专注地翻开账本。她声音冷静、动作一丝不苟,却暗中调整着呼吸,试图驱散那股隐秘的不适与抵触感。
这短暂的重逢,表面依旧平静,可她内心却清楚地意识到——原本亲密的距离,如今已被一道无形的隔膜所占据。
就在此时,窗外爆炸声轰然炸响。
爆炸的轰鸣如巨兽咆哮,震得屋宇簌簌发颤,灰尘自梁间簌簌而落。夏亚却懒洋洋地往床上一倒,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戏谑笑意。他将小雪貂抓到耳边,毛茸茸的柔软身躯被他随意揉捏,硬是充当了耳塞,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鼻息间,他甚至能嗅到貂毛上淡淡的松脂清香,混着他指尖残留的酒气,勾出一丝慵懒的满足。他闭着眼,故作不知,仿佛这爆炸不过是邻居摔盘子的琐碎响动。
与此同时,艾若拉的动作却如猎豹般迅捷利落。她自床榻翻身而起,胸前饱满的乳峰因骤然的惯性在紧身内衬下剧烈颤动,圆润的弧度在布料的紧缚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每一次转身出枪,乳房都在甲胄的夹持中微微跳跃,似要挣脱那单薄的束缚。幻甲自锁骨蔓延而下,银光流转,如液态金属般包裹住她的胸腹与大腿,甲片与布料交错,紧紧箍住乳峰与腰臀,勾勒出她每一寸肌肤的起伏。胸甲的边缘恰到好处地覆盖住乳头,凸起的轮廓在银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短裙甲随动作高高扬起,露出大腿根部紧致的线条,臀部在幻甲的包裹下每一次绷紧都如弓弦般充满野性张力,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火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暴徒还未及反应,艾若拉的长枪已如毒蛇出洞,枪尖划破空气,带起一声尖锐的啸鸣。“噗嗤”一声,血肉被洞穿的闷响在爆炸的余音中格外清晰,暴徒的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无力的咕哝,便轰然倒地,鲜血自胸口汩汩而出,染红了地面。艾若拉收枪而立,气息微促,胸脯在紧身内衬下轻颤,似这场战斗仅是热身。幻甲消散,银光如水缓缓滑落。甲片化作点点光芒,顺着艾若拉的锁骨、胸线、腰肢一路流转,最后悄然没入她手中的银枪。
随着甲胄消散,圣罗兰学院的制服贴身包裹着艾若拉的曲线,将纤腰与翘臀勾勒得格外分明,胸前的薄布下乳尖还残留着战斗的敏感,微微顶起淡淡的痕迹。夏亚的目光难以移开那些贴身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春光,不由自主浮想联翩。艾若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神色冷静地收紧肩膀、拉低裙摆,动作克制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和淡淡的反感。
夏亚敏锐地察觉到艾若拉下意识的防备动作,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被她捕捉到,轻咳一声,故作轻松地移开视线,顺势蹲下身去处理暴徒的尸体,动作轻佻随意,像是在掩饰方才的不自在。唇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他轻飘飘地调侃道:“其实我挺想留你一命的,谁叫你非要触我家母老虎的逆鳞呢?”
艾若拉闻言,面无表情,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她懒得再与夏亚对视,只是鼻端轻轻溢出一声无声的嗤笑。内心翻涌着疲惫与茫然——每一次危机,都是她在收拾残局,而他却还能用轻佻当成游戏。那些曾经的悸动,如今只剩下一丝尴尬和空虚。
然而就在那冷淡与警觉之间,艾若拉的战士直感隐隐浮现出某种难以言喻的预兆——仿佛命运深处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她推向不可抗拒的结局。她甚至在恍惚间捕捉到一幕扭曲的未来——某个夜晚,自己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在圣罗兰学院的淫乱酒会上,跪伏在一个通体黝黑的男人胯下,面前那根根黑色巨物高高昂起,气味腥烈,粗大到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地痴迷。她主动张开嘴唇,将一根漆黑肉棒深深含入口中,带着妊娠后的笨重和渴望,用力吮吸吞咽,眼神里满是顺从与陶醉。每当黑人用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胯下,她不仅没有抵抗,反而像宠物一样乖顺地发出愉悦的呜咽。艾若拉在窒息与快感交织中沉沦,挺着孕肚、泪眼迷离地仰望那一个个强壮的雄性,感受到腹中生命的蠕动,以及来自内心深处对被征服、被占有的宿命感到来的满足和狂喜。
而在现实中,她的身体仿佛本能地为即将到来的堕落与生殖做起了准备。贴身制服下的乳尖越发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让布料摩擦出阵阵酥痒与刺痛。大腿根部悄然发烫,内裤早已被体温与涌出的爱液湿透,整个下身都被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柔软又黏腻地裹在敏感的部位。艾若拉下意识夹紧双腿,每一次本能的轻轻磨蹭都带来无法忽视的骚痒与空虚。而更深处,子宫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卵巢隐隐胀痛,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信号唤醒,渴望着强大雄性的精液注入、渴望着孕育新生命的本能满足。仿佛身体深处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彻底敞开自己,为不可抗拒的侵入和种植做好准备。
也就是在这种几乎被本能吞没的状态下,艾若拉突然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渴望的或许早已不是面前这个软弱的“伙伴”。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隐约低语——“要是有个真正的强者,将我按在怀里,让我无处可逃……” 她仿佛第一次看清自己真正的欲望:她所向往的,从来都不是温柔的抚慰或被需要的依赖,而是那种能让她彻底屈服、让她喘不过气来的绝对强者。不是小心翼翼的安慰,而是被死死按在地上,粗暴地扒开双腿,用巨大的火热肉棒一下一下贯穿到花心深处,直到自己哭着求饶为止。
那羞耻、下流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不过一瞬,却像灼烧般在神经末梢留下余烬。冷风吹过,艾若拉猛然回神,心跳失控,身体仍残留着悸动的余韵,却只觉得难以启齿的慌乱和自责蜂拥而上。刹那间,羞耻与不安如潮水般将她吞没。道德感让她本能地排斥自己的幻象,几乎有些愤怒地反思——怎么会在这种时刻生出如此可耻的渴望?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杂念压回意识最深处。动作机械地整理衣襟,让脸色重新恢复平静,将所有动摇都藏进冷静的外壳,只留下那道看似坚定的背影。
屈辱与渴望在身体深处纠缠着翻滚,艾若拉只能咬紧牙关,故作镇定地整理衣襟,将所有情绪封锁进那道冰冷疏远的背影。可制服下的身体却依旧悄然悸动、发热、分泌着难以言说的欲望,她为自己的这种念头感到羞耻,下意识地挺直背脊,将情绪全部收进无懈可击的外壳里。
她没有再停留片刻,只是径直转身,脚步冷漠而利落,靴底踩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幻甲未重新聚起,银光在她身上流转,映衬着她修长的身形,在火光与硝烟中拉出一道孤傲的影子。她的背影如刀锋般凌厉,将夏亚远远甩在身后,空气中只余她汗水与硝烟交织的淡淡气息。
艾若拉的背影渐行渐远,夏亚还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现场,嘴里念叨着不着边际的笑话,仿佛刚才的血腥与危机全都与他无关。外面的骚乱声越来越大,火光和爆炸的回响隔着半掩的门窗传来,将整个学院的夜色渲染得如同炼狱。
很快,整座圣罗兰学院陷入全面封锁。暴徒的火墙升腾,尖锐的警报与远处的呐喊交错在一起,学生们被赶往中心广场,迪瑞丝等学生会成员也被抓作祭品,危机在一夜之间席卷全校。
艾若拉全程神情专注,战斗时腰背弯成漂亮的弓形,动作流畅矫健。每一次突刺、回旋都让她身上的制服与银光幻甲紧贴曲线,勾勒出女骑士独有的纤柔与韧性。她的动作利落而优雅,偶尔一个弓腰闪避,短裙下的长腿微微绷紧,带着冷静中难以忽视的野性张力。此刻,她的眼中只剩战场,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或眷恋。而夏亚依旧装作什么都能掌控,面对敌人时依旧嘴皮子耍得飞快,试图用投机和机智去周旋、拖延。可这一次,面对牧首与更高层的敌意,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些小聪明和自信,在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当头目的镰刀落在迪瑞丝的脖颈边,现场一片死寂。夏亚本能地想要再耍一次自己的“英雄交换”戏码——他走上前,像往常一样,试图用自我牺牲换取同伴安全,做那个掌控全局的“救世主”。可这一次,牧首的目光冷漠如铁。更高的“意志”直接介入,无情宣布:“既然你如此珍视这些人,不如让艾若拉来交换——只有她才配成为主的祭品。”
那一刻,夏亚的笑容终于僵在脸上,意识到局势彻底超出了自己掌控的剧本。他看向艾若拉,想寻求共鸣或救援——却只看见她淡漠的侧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艾若拉只是微微颔首,甚至懒得和他对视。她径直向前,主动走出人群。幻甲银光自内衬攀升,将她包裹得如同一柄锐利的长枪。火光之下,她的身影瘦削孤绝,身材曲线和甲胄的银辉在众人面前冷艳绽放。
夏亚站在祭坛外,胸口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被漆黑火焰笼罩的祭坛,艾若拉单薄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煌煌燎然的烈焰中。黑炎如活物般咆哮,吞噬一切视线与探查,阻绝了夏亚的感知,也隔断了现场所有人的窥视。暴徒的低语与迪瑞丝的抽泣在火墙的噼啪声中显得渺小,唯有牧首的冷笑如刀锋般刺耳,嘲弄着夏亚那颗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心。
他从未如此无力。往日,他总能凭借机智与投机化险为夷,换取英雄的名声与实利。可这一次,牧首的提议——让艾若拉代替迪瑞丝成为祭品——如一记重锤,粉碎了他的自信。然而此刻祭坛内的“上意”如无形的枷锁,碾碎了他所有的算计。更令他心如刀绞的是,艾若拉的回应如此决然,她甚至未曾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祭坛。银色幻甲紧贴着她修长的身躯,火光下胸线与腰肢冷艳绽放,勾勒出饱满挺翘的曲线。她的步伐铿锵,靴跟敲击地面,甲片随着每一步与柔嫩肌肤摩擦出若有若无的细响,高耸的胸型随动作轻微颤动,乳尖紧贴甲面,勾出一抹隐约的轮廓。她就这样一步步踏入黑暗深处,仿佛将自己缓缓送入一场无声的堕落仪式。
祭坛之内,黑炎的核心。
艾若拉刚一踏进那片被漆黑火焰包裹的祭坛,便立刻感受到空气变得炽热、黏腻,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蠕动。潮湿的热流像蛇一样缓缓缠绕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从脚踝、膝弯一路爬升至大腿根,再沿着裙摆下摆悄然钻入衣内,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悄悄游走。
每呼吸一口,都像是把火烫的气息吸进身体。幻甲下的皮肤很快蒙上一层细腻的热汗,制服内的乳尖因燥热与紧张而不自觉地挺立。她分明能感到,有什么无形的视线或气息正贪婪地舔舐着自己每一寸肌肤,连腿间最隐秘的褶皱都被灼烫的空气包围,微微抽紧。羞耻、压抑和隐约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神经都微微发麻。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驱赶那股来自黑暗的窥视与触碰,却只觉得裙下的热流更肆无忌惮,仿佛已经有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入侵。幻甲的银光在黑炎中黯淡,紧贴着她的内衬,勾勒出她胸前的挺拔与下体的隐秘轮廓。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火光映出她白皙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透着倔强的冷傲。她的长发在热浪中扬起,露出后颈那抹脆弱的肌肤,像是禁忌的邀请。
黑炎翻涌间,一个高大黑影缓缓逼近,空气都仿佛被他的气息灼烫得黏稠炽热。他全身肌肉虬结,胸膛鼓胀如铁,每一步都带着猎食者的压迫。最骇人的,是他下体那根狰狞肿胀的巨物,漆黑粗大,青筋盘绕,火光映照下像一柄真正的黑色战槌,毫无掩饰地高高昂起,带着野兽本能的挑衅和征服欲。
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违背人类比例,它随着主人的脚步微微跳动,带起几缕腥汗和火气,仿佛空气里都被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侵染。巨大的阳物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空气中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艾若拉心跳骤然紊乱,幻甲下的乳尖硬挺、胸脯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遏制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酥麻与湿意,却发现幻甲内裤早已悄然湿润,贴在柔嫩的肉缝上,传来一阵阵羞耻的黏腻。一种从未有过的本能渴望和屈辱快感被那根漆黑巨物生生唤醒。
“不、不行……”艾若拉在心底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做不到。理智告诉她应当警惕、拔枪反击,身体却仿佛背叛了意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与悸动。那根漆黑巨物的影像像魔咒一样在脑海挥之不去,越是抗拒,越是让羞耻与恐惧交织翻滚。她明知道此刻应该拔枪迎敌,理智却如同被烈焰烧蚀。目光每一次与那根狰狞肉棒擦过,羞耻与恐惧便愈发强烈,内心深处却莫名浮现出屈从与渴望——一种原始的、本能的雌性期待,仿佛身体最深处正渴望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贯穿、撑满。
“我不是这种女人……”女骑士攥紧长枪,像是抓住最后的自制力。可那根硬冷的武器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她分明能感觉到甲胄下双腿间的湿意一点点晕开,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要将她身体深处的渴望撞破防线。脸颊滚烫,理智正在崩塌。
看着眼前这骚鸡满脸惊慌地死死攥着长枪,马利克嘴角咧开,宽厚肥大的黑嘴唇下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笑得像只饿狠的狼。他用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上下打量艾若拉,就像在挑选今晚怎么弄烂她那副身子。
马利克,大苹果城街头混出来的野兽,靠暴戾和欲望活成一头天生的种马。他一米九五的黑壮身板,浑身肌肉绷紧得像随时能爆发的野牛,手臂上的刺青和疤痕在火光下像野性的印记。对他来说,征服女人就像狩猎一样简单直接。无论对方是高傲的白人富婆,还是自命清高的拉丁辣妹,甚至是嘴硬的亚裔警花,只要被他盯上,结局都只有一个:不是被他按在墙上当场干到尖叫,就是跪在地上用嘴服侍到流泪求饶。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一开始还嘴硬反抗的女人,等被他扒光裤子、揪着头发操到腿软的时候,原本的骄傲和矜持全都碎成一地,只剩下被他的黑屌干得潮水泛滥、哭着叫爸爸、主动抱着他腰求着他快点射进来的骚态。那一刻,不管她们平时多冷、多正经、多有身份,最后都只能在他胯下颤抖呻吟,被他的肉棒干到彻底失控、被动地迎合每一下撞击。
马利克一直坚信,真正的征服不需要任何花言巧语,只要用那根粗长坚硬的黑屌狠狠贯穿,把她们操到高潮抽搐、精尽崩溃,才算让这些女人彻底记住自己的名字。那种被驯服、被操顺的表情,是他最爱的猎物战利品。
刚才马利克还在后巷把一个白人富婆操得死去活来,结果正爽着就被那老白男丈夫撞个正着。富婆见势不妙,边收拾衣服边给他指了条小巷让他快跑,可那死鬼男人显然来头不小,直接调来一队警察追杀。他胳膊上刚挨了一枪,血还在滴,捂着伤口在街头巷尾疯跑,心里还在嘲笑那富婆平时装得高贵,床上还不是被自己干得像条母狗。以为这次八成要交代在这帮条子手里了,没想到前脚刚拐进死胡同,世界突然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空气里全是灼热的火光和陌生的味道,一身街头的血腥味还没散,抬眼就碰上了这穿着银甲的“正经娘们”。
死里逃生的马利克一踏进这个新世界,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浑身的野性都被激活了。他一眼就盯上艾若拉——凭这么多年操女人的本事,他对处女那点生涩和紧张再熟悉不过。平常在布鲁克林街头,白人妞早熟放得开,能捡到处女基本是做梦。偶尔遇上亚裔,虽然稚嫩害羞、下面紧致,但身材总归差点意思,不够饱满惹火。
可艾若拉却让他第一次觉得惊喜:这骚鸡身材高挑健美,胸大腰细、屁股又翘,全是白人妞的优势;可那股纯净、紧张、带点怕又渴望的味道,却又是亚裔小处女特有的生涩。最关键的是,这骚鸡靠近时双腿夹得死紧,甲胄底下的大腿根生怕走光一样并在一起,可偏偏还扭扭捏捏地朝他这边挪步,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处女骚逼献出来。艾若拉点死撑的拘谨和羞耻,在马利克眼里全都是“求干”的信号。连靠近都不敢把腿分开,腰板绷得笔直,偏偏下身又按捺不住发骚得直往男人这边凑。像这种还没被人真正操过的小嫩货,最容易被弄得哭爹喊娘、彻底变成床上的骚货。
随着艾若拉一点点靠近,那股只属于处女的奶膻味混着少女体香,像刚挤出来的热牛奶撒在白嫩皮肤上,甜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膻气,让马利克只觉下身猛地一紧,裤裆里那玩意早已胀得发疼。马利克脑子里顿时只剩下一个念头——这骚鸡天生就是给自己用来开苞、灌种的极品。像艾若拉这种娘们,竟然把两种极品女人的优点全攒在一身:有白人的高挑火辣,也有亚裔处女的羞涩纯净。这种货色他头一次碰上,天生就是让他干烂、开苞、灌种的完美猎物。他舔着嘴唇,下身早就胀得发疼,心里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越烧越旺。马利克越是闻着这处女的奶膻体香,越忍不住在脑子里勾勒起等会儿开苞的画面——想象着自己一把把她按在身下,亲手撕开她那层从没被人碰过的嫩膜,听着她头一回被男人干进来的惨叫和哭腔,心里简直爽到发狂。
马利克最爱操的就是这种表面装得清高、实际骚得滴水的白妞。艾若拉这身甲胄下面藏着的曲线早已被他一眼看穿:腰肢紧致,屁股浑圆,双腿修长有力,连胸口都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那股子鲜活的健康气息,从每一寸肌肤缝隙里都溢出来,像是发情期的雌兽在诱惑雄性靠近。他等不及要看这小骚货从死撑到崩溃,慢慢被操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脸上挂满彻底沦陷的淫态。再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体内,感受她娇躯在怀里痉挛抽搐,身子软得像泥一样没骨头,眼神里再没一点矜持,只剩下雌伏发情的顺从和渴望。最后,看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下意识用手护住肚子,羞耻又迷乱地想着要怎么给自己怀上种……马利克觉得,只有把女人操到这种地步,才算是真正的征服和标记。
而此时艾若拉脑海里却是一团混乱。屈辱、愤怒、羞耻和本能的渴望像潮水般交织冲击着她。她死死攥紧长枪,狠狠咬住下唇,努力把快要溢出的喘息和颤抖压回去,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大腿间的湿热像火一样蔓延,小腹深处隐隐抽搐,连乳尖都在紧身内衬下变得敏感坚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莫名的燥热,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叫嚣着渴望被更粗暴地占有。
羞愤与渴望搅在一起,艾若拉的脑海只剩下“必须反抗”的执念。她几乎是本能地暴起,银光如电,枪尖直刺黑人的胸膛,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可黑人只是轻笑,单手一握,枪尖便被他赤手抓住,金属在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艾若拉全身一震,幻甲的银光骤然暗淡,长枪上那股压倒性的力量顺着枪身传来,震得她双臂发麻,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失败和羞耻中越发硬挺,连腿根的湿意都顺着甲胄不受控制地流下。她试图抽回长枪,却像是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牢牢钉死,羞耻与欲望搅成一团,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太弱了,小母狗。”马利克低吼一声,猛地一扯,艾若拉的娇躯瞬间失衡,跌入他炽热的怀抱。幻化的战甲已经消散,露出贴身的校服与白皙双腿。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膝,制服布料在腿间摩擦,想要遮掩那股突如其来的湿意,可很快,本能还是让双腿无力地松开,缓缓岔开跪坐在地。
马利克的体温像火烙一样透过布料渗入她的皮肤,潮湿的汗味与石楠花的腥辣气息狠狠冲击着艾若拉的嗅觉,带着某种野性与侵略性的雄性压迫。她觉得头脑发胀,鼻腔里全是男人那股原始的气息,像是要把她理智一点点融化。
女骑士的眼神依旧强撑着冷漠,却已渐渐浮现出迷离和茫然,像是被什么魔力诱惑得动弹不得。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仿佛被黑人的气味和存在牢牢锁死。她感到羞耻、抗拒、又无法遏制地渴望着什么。艾若拉胸口绷得发疼,腿根滚烫黏腻;那股辛辣的雄性气味像火苗钻进鼻腔。理智被逼到边缘,脑海里碎裂的声音一阵紧一阵——
不行……这味道太刺鼻了,可为什么越嗅心越乱?胸口胀得发麻,下面湿得发热……我不是那种女人,不能去想他,可一想到那根灼烫的东西就喘不过气……如果他现在狠狠闯进来,顶到最深处,让我哭着也停不下来——好想被他彻底占满……就算尊严全化成水,也无所谓了……
她几乎是在迷失中,主动把脸颊凑近那布料下的巨大隆起,贪婪地吮吸着空气里浓烈的气息,意识全被那根雄壮黑肉棒占据,只剩下本能地喘息和渴望。
“啧,刚才还装正经骑士,现在倒好,趴这儿发骚给老子看,跟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操你?”马利克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女骑士的耳边炸响,让艾若拉猛然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失控与不堪。她脸色一变,刚想挣扎起身,马利克却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泳裤下高高隆起的炽热肉棒贴了过来,让那团灼烫的硬度与艾若拉的脸蛋紧密贴合。
“呃……呜……好大……好烫……”
艾若拉的脸颊被那根炽热的肉棒紧紧压住,皮肤下立刻涌上一阵烫人的热度,像是男人体温顺着触碰一点点渗透进来。那种温度直直钻入血液,让她下腹深处不自觉地一坠,连像有一团火在体内蔓延。她樱唇微启,舌尖柔顺地探出,像小兽舔食掌心的温度那样,隔着短裤一点点滑过那炽热的曲线。男人那对沉甸甸的睾丸紧贴在她脸颊边,带着难以忽视的雄性灼热与厚重气息,每一下触碰都在最本能的层面击打着她的神经。羞辱与快感交错,她的五官绷紧、呼吸变得混乱,理智和尊严如同被火焰吞噬,眼神中只剩下渴望、屈从与一点点无法遏制的痴迷。
谁又能想到,那个曾让无数同窗仰望、被誉为圣罗兰高岭之花的女骑士,如今竟会在异族胯下屈膝失控,只剩喘息和渴望,在欲望与屈辱中渐渐失去了最后的抵抗。熟悉她的人若是此刻见到,恐怕再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彻底沦陷、渴求不止的女人,与那个高傲、纯洁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泥沼中,马利克的声音像一道雷霆劈碎了艾若拉残存的理智和自尊——
“好了,现在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我要肏你的小穴了。”
女骑士的身体一僵,本能里还有声音在疯狂抗拒,但炽热的欲望和彻底沦陷的本能早已压倒了理智。艾若拉几乎是呆滞又顺从地缓缓转身,膝盖软绵绵地跪在地上。制服下的身体早已湿成一片,她的双手下意识撑地,然后羞耻地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微微发抖地把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男人面前。
本能驱使下,她甚至忍不住用手拉开制服裙摆,指尖战栗着掀起后摆,把早已湿透的内裤连同裙子一齐褪到膝弯。大腿间的空气被火热气息包裹,湿润的蜜穴在夜色和火光下微微翕动,淫水顺着腿根滑下,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在马利克脚下。
她的脸颊因羞耻和渴望同时泛起潮红,牙关紧咬却止不住喘息,眼中混杂着泪意与期待。那一刻,艾若拉完全失去了曾经的高傲与坚强,心里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本能淹没。
“……求你,操我……”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哽咽与疯狂的渴望。女骑士甚至主动把臀瓣掰开,让那滚烫的肉棒能一览无遗地俯瞰自己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小穴。艾若拉的阴户早已因欲望充血肿胀,穴唇被扒开后,里面湿漉漉的嫰肉红艳欲滴,像被露水打湿的花心,娇艳欲滴,怎么看都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淫靡与饥渴。
马利克猛地俯身,双手一把抄起艾若拉的腰和大腿,将她像摆弄战利品般高高抱起。后入的姿势迫使她娇躯自然弓起,双腿无力地分开,悬在半空,宛如被征服的猎物。校服被粗暴的扯得七零八落,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在马利克炙热的视线下微微颤抖,泛着莹润的光泽。艾若拉的呼吸急促,羞耻与抗拒在她的蓝宝石般的星眸中交织,却又被身体的本能背叛——她能感觉到马利克炽热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像烈焰般灼烧着她的意志。
她脑海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男人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在自己穴口,炽热与压迫感直冲身体深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撑裂。两瓣粉嫩的淫荡蚌肉像是久旱逢甘霖,迫不及待地夹住龟头,谄媚地吮吸起来,颇有“请君入瓮”的迎合之意。刚一触碰,那湿润的小嘴便如饿极的小兽般死死收紧,贪婪地裹住灼热的顶端,柔嫩的肉壁微微痉挛,仿佛不愿让他离开。
马利克一向横冲直撞,这一次却罕见地放慢了动作。粗大的肉棒在穴口缓缓摩擦着,感受着层层叠叠、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这样的极品名器,他平生仅遇此一回,恨不得把每一寸快感都品味到底,将眼前这只高傲的雌兽彻底驯服、玩弄在手心。
马利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征服欲。他带着侵略性的蛮力,缓缓地、却又无法抗拒地将粗硕的肉棒一点一点挤进艾若拉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每推进一分,便能感受到蜜肉贪婪地缠绕吸附,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丝绸般柔滑,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吮力道,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深处传来的细微痉挛和抽搐,像是在无声祈求着更猛烈的侵入与占有。马利克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感受着那紧致的吸吮力道,腰身猛地一沉,龟头顺着湿滑的淫液缓缓挤入,撑开她娇嫩的穴口,带出一声黏腻的“噗嗤”水声。
他敏锐地察觉出与以往所有女人截然不同的触感——那种紧致中带着层叠的柔滑,每一寸穴肉都像螺旋般环绕着肉棒,既柔顺又带着隐隐的吸力,仿佛天生为他的巨物量身打造。艾若拉的穴道异于常人,狭窄得仿佛不容侵犯,却又在每一次挤压中绽放出令人疯狂的弹性,让他本能地感到畅快和震惊。然而,推进到一半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妙的阻力——一层薄而韧的屏障,紧绷地阻挡着他的深入。那是她的处女膜,象征着她未被玷污的纯洁。艾若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贝齿咬住下唇,眼中闪过抗拒与羞耻交织的复杂光芒。纤细的手臂本能地抱住自己的头,脸颊深深埋进手臂与臂弯间,指尖无助地抓紧祭坛冰冷粗糙的石面,整个身体弓起颤抖,仿佛随时都要崩溃在快感与屈辱之间。
马利克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小母狗,还想装清纯?你的骚穴早就湿得像条河了,乖乖让我捅破它!”不待她回应,他猛地收紧腰腹,胯下巨物如长枪般蓄力一刺,狠狠撞碎那层脆弱的屏障。“噗嗤——”一声清脆的撕裂音伴随着鲜红的处子血淌出,艾若拉的娇躯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宛如被刺穿的猎物。马利克毫不停顿,趁着她失神的瞬间,腰身再度发力,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直捣她的子宫口,破开那最后一道柔韧的防线,龟头狠狠嵌入她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艾若拉的尖叫还未出口,便被剧烈的快感淹没。她的双眸猛然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眶中,粉嫩的樱唇大张,吐出无力的香舌,俏脸上浮现出淫靡的阿黑颜,涕泪横流,宛如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婊子。她的子宫被马利克的龟头死死顶住,敏感的花蕊在粗暴的摩擦下不住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马利克的肉冠上,爽得他脊髓发麻,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电流贯穿。“嘶——操!这骚穴……太他妈会吸了!”马利克咬牙低吼,感受着那异于常人的紧窄穴道,层层叠叠的肉褶如无数小嘴般吮咬着他的棒身,子宫颈更是死死咬合住龟头,带来一股股上头的快感。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仿佛天生为彼此而生。马利克的肉棒完美嵌合在艾若拉的蜜穴中,每一寸凸起的青筋都与她的肉壁无缝贴合,像是注定要结合的锁与钥匙。她的穴道在破宫的剧痛后迅速适应,柔韧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贪婪地吸吮每一滴汁液,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艾若拉的娇躯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缠上马利克的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啪作响,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子宫深处喷出的淫精如洪水般奔腾,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祭坛上,染出一片湿透的痕迹。
马利克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荡:“贱货,看你这浪样,早就想被老子的大鸡巴肏了吧?”他猛地一挺腰,肉棒再度撞进她的花心,艾若拉的呻吟越发破碎,像是被快感撕裂的瓷娃娃,只能发出“哈啊……哈啊……”的娇喘。她的俏脸满是痴态,泪水与香津交织,雪白的脖颈因高潮而绷紧,宛如一朵在暴风雨中绽放的淫花。马利克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抱起她的纤腰,像是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啪”的脆响和“噗嗤”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白沫飞溅,淫靡至极。
他经验丰富,早就玩过无数女人,自认什么样的小穴都体会过,但艾若拉的身体,简直是天生为极致快感而生的名器。随着腰身一送,龟头一点点挤入,她的小穴像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的穴肉旋转着、吮吸着,每一下都像在主动迎合和索取,柔软滑腻中又带着紧实的压迫,高潮的颤抖和吸附感更是让他差点失控。
“操……这感觉……你这小穴是我操过最极品的,”马利克低吼,声音里全是下流的赞叹与征服的兴奋,“以前那些女人,一个都没你这紧、这会吸、这水多。天生的婊子胚子,就该让老子操到废掉。”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艾若拉的臀上,软弹弹的肉感随冲击晃动不止,肉棒趁势深深贯入。越往里,膣道的紧致度和那种主动蠕动的搔痒感就越发明显,穴肉甚至像在缠绕他、拉扯他,仿佛怕他停下。马利克心里越发得意——这可不是寻常女人的小穴,而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除了像他这样的人,换成那些小鸡巴,恐怕还没挺到底就早早被榨得一滴不剩了。
马利克越操越兴奋,粗掌再度重重挥落,“啪”的一声脆响,在艾若拉雪白的臀上绽开一抹艳红。柔腻的臀肉随冲击荡起涟漪,诱人的肉浪一圈圈颤动。就在那一瞬间,艾若拉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猛地一缩,紧致的穴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温热的触感中夹杂着一丝初次被彻底侵入的本能抗拒。艾若拉的娇躯痉挛,喉间逸出一声夹杂痛楚与羞耻的媚叫:“啊……哈啊……马利克……好痛……太、太大了……啊啊!”
看着胯下的女人淫乱的样子,马利克狞笑一声,抓住她柔韧的腰肢,胯下缓缓推进,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处子穴道。艾若拉的粉嫩小穴在肉棒的挤压下被撑得极致膨胀,柔嫩的穴肉因充血与拉伸,几乎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嫩得仿佛能看见肌理和微微的血色,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瓣,脆弱得近乎透明。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被强行分开,柔嫩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绷紧,随即“噗”的一声轻响,撕裂开来。一缕鲜红的血丝混着晶莹的淫液,从交合处缓缓淌下,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染红了黑丝的边缘,淫靡而刺眼。马利克低头看着那抹鲜红,眼底燃起更炽烈的征服欲:“操,还是处女……这小穴夹得像要把老子的肉棒咬断一样!真他妈天生的骚货,头一回就敢让老子这么干,爽疯了吧?”
“啪!啪!啪!”马利克爽得赏了胯下的女人几巴掌,每一击都让艾若拉的臀肉剧烈晃动,红痕交织,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娇艳。她的小穴因疼痛与刺激本能收紧,穴肉却又在羞耻的快感中开始蠕动,像是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艾若拉的双腿无意识地颤抖,黑丝包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这灭顶的快感。马利克粗喘着,声音里满是下流的挑逗:“叫啊,小贱货!老子的大鸡巴操破你的处女穴爽不爽?说!是不是爽得想当老子的母狗?”
“嗯……啊啊……哈啊嗯嗯嗯……哈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艾若拉发出一串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放肆的浪叫,一开始还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破碎呜咽,随后渐渐变成了全然失控的放纵呻吟。只见她的大腿根和雪臀一起猛烈抽搐,“啪嗒”一声,一股滚烫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猛然喷涌而出,竟然被马利克的黑肉棒一下子顶到高潮,蜜水四溅。
“啊……不、不行……啊啊啊啊啊……脑子要、要化掉了……不要、不要……哈呜呜呜呜呜!”高潮的快感像洪水猛兽般冲刷着艾若拉的大脑,她的身体紧紧悬在半空,拼命扭动,理智一寸寸崩溃溃散。她清楚地感觉到,脑海里最后的矜持与底线正随着小穴里喷涌而出的淫水被冲刷得荡然无存——她正无可抗拒地蜕变成自己曾经最唾弃、最羞耻的模样。而身后的马利克腰身猛然发力,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进去,直直顶到一处温热柔软的软肉深处。那一瞬间,艾若拉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穴肉本能地收紧,连喘息都断成片段。马利克敏锐地感受到,这层薄软的阻隔就是她最深处的入口。他嘴角露出野兽般的兴奋笑意,像猎手终于捕捉到猎物的命门,带着贪婪和满足,享受着即将攻陷、彻底征服这片禁地的快感。
艾若拉的小穴被彻底撑开,紧窄的膣道被粗暴地挤满,龟头如攻城锤般重重撞上那层柔软的花心,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酥麻。她像濒死的鱼儿般在男人怀中剧烈抽搐,腰身本能地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只能无助地哀鸣:“啊啊……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噫,不、不行……要逃走……不能……不能背叛……”曾经冷艳的女骑士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迷乱,挣扎着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摇摆。可她越是挣扎,小穴却越发紧致地缠绕着入侵者,每一次哀求都像在无声地宣告最后一丝自持的溃败,距离彻底屈服只差一步。
马利克却不为所动,胯下节奏加快,肉棒在血丝与淫液的润滑下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精准地碾压着她敏感的子宫口,柔嫩的花心被挤压、摩擦,逐渐从抗拒转为颤抖的迎合。艾若拉的穴肉像活了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他的肉棒,紧致的吸吮感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马利克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的臀瓣,迫使她高高撅起雪臀:“操!这骚穴……越操越会夹!老子要给你开宫,让你这处女穴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
他猛地一顶,龟头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子宫口,像是突破了一道柔韧的屏障。艾若拉的娇躯猛然一僵,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粉嫩的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混杂着丝丝血迹,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她的子宫被龟头狠狠顶入,娇嫩的花蕊被挤压得变形,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直冲脑髓。艾若拉的理智彻底崩塌,眼眸翻白,樱唇大张,吐出一串歇斯底里的浪叫:“啊啊啊……主人……开、开了……子宫被顶开了……啊啊……要死了……好爽……喷了……啊啊!”
她的高潮如洪水决堤,穴肉疯狂绞缠着马利克的肉棒,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着、颤抖着,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淫液喷涌而出,淋得马利克的胯间一片湿滑,房间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她失神的呻吟。艾若拉瘫软在祭坛上,雪白的娇躯布满汗珠,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摊开,小穴仍在抽搐,吐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淫液。
马利克却远未满足,粗喘着抽出肉棒,龟头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挂着血丝与淫液,显得狰狞而淫靡。他俯身捏住艾若拉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声音里带着不屑与邪笑:“才操破个处女穴就爽成这样?哼,老子还没射呢!这极品小穴,老子要干到你连叫都叫不出来!”艾若拉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唇间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迷醉的笑,似羞耻,又似沉溺,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马利克狞笑一声,站姿不变,粗壮的双臂猛地托起艾若拉的纤腰,将她悬空的娇躯高高举起,金黄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汗湿的发丝黏在雪白的肩颈上,荡漾着淫靡的光泽。那双曾经挺拔有力的长腿,此刻只能软绵绵地敞开、无助地晃荡着,就像被捕获的小鹿,任由猎人随意把玩,再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马利克胯下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被开宫的粉穴中,龟头卡在子宫深处,感受着花房贪婪的吮吸。“操!金发小母狗,骑士的骄傲呢?现在不还是被老子操得浪叫连连!”他猛地一挺腰,肉棒“噗嗤”一声连根没入,带出晶莹的淫液,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艾若拉的娇躯如断线木偶般被抛起又落下,每一次下坠都让马利克的肉棒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内。她的金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动,像是战败的旗帜在风中飘零。她再无半点抗拒,理智已被快感彻底碾碎,眼眸泛着迷醉的水光,樱唇大张,吐出甜腻而下流的浪叫:“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贱奴好爽……啊啊……骑士的骄傲……都给主人了……操死你的贱奴吧!”
“操!这骚穴……天生就是老子的肉套子!”马利克咬牙低吼,双手掐住她的臀瓣,迫使她高高撅起雪臀,站立的姿势让他每一击都如攻城锤般精准碾压她的花心。艾若拉的子宫已被操得彻底雌伏,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裹住龟头,疯狂吸吮着,爽得马利克脊椎发麻。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荡起层层肉浪,红痕交织,衬得她的金发更加耀眼:“叫大声点,骚母狗!说你是老子的专属精液便器!认老子做主,让外面那些等着你的傻逼知道,你这金发骑士已经被老子操废了!”
艾若拉的雪臀主动摇晃,迎合着马利克的抽插,粉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淫液,淋得两人胯间一片湿滑。她的大脑被快感支配,曾经的骑士尊严化作臣服的狂热,喉间发出歇斯底里的淫叫:“啊啊……主人……贱奴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我认主人……马利克是贱奴的唯一主人……啊啊……操烂贱奴的骚穴吧……啊啊!”她的金发曾经象征着骑士的荣耀与少女的纯洁,此刻却被汗水和泪水浸湿,杂乱地贴在脸颊上。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将所有高傲与洁净彻底冲刷殆尽,艾若拉在马利克胯下,已然不再是圣罗兰的高岭之花,而只剩下一个彻底败北、屈服的女人。
马利克被她的淫词浪语刺激得血脉贲张,整个人愈发兴奋,双臂将艾若拉的娇躯上下抛动,像在使用人形飞机杯般操弄。肉棒在她小穴里飞速套弄,每一次连根没入都让她的小腹浮现出龟头的凸起,子宫被撞得剧烈摇晃,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响声。艾若拉的眼眸翻白,丁香小舌吐出,鼻涕与泪水混杂,失神地浪叫:“咕哦……啊啊……主人……贱奴被操成飞机杯了……啊啊……子宫要为主人坏掉了……啊啊……贱奴要喷了……为主人喷了!”
“操!这花房……吸得老子爽死了!认了主,就给老子好好伺候!”马利克察觉到艾若拉子宫的疯狂吮吸,腰部挺动的速度骤然加速,龟头一下下碾压着她娇嫩的花心,像是宣誓主权般肆虐着她的孕室。艾若拉的小穴已被操得彻底成形,媚肉的每一道褶皱都烙上马利克的印记,淫液喷涌而出,淋得地面一片湿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主人……大鸡巴操到子宫了……啊啊……贱奴为主人高潮了……啊啊!”
马利克猛地一顶,龟头死死嵌在她的子宫深处,感受着花房紧致的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把掐住艾若拉的雪颈,逼她看向自己,声音里满是征服的狂傲:“操!这他妈的骚穴……天生就是老子的精液便器!老子要射了,用你的子宫给主人接好!让那些梦想你的傻逼知道,你这骑士已经被老子操成贱奴!”他腰身猛烈挺动,睪丸剧烈抽动,马眼里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射进艾若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主人射进来了……贱奴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艾若拉的娇躯剧烈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子宫被精液的冲击烫得不住颤抖。她再次高潮,粉穴疯狂绞缠着马利克的肉棒,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打湿了地面。她的眼眸彻底翻白,丁香小舌无力地垂在唇外,喉间发出窒息般的“咕……哦……”声,随即昏死过去,两眼泛白,彻底化作马利克的专属性奴。
马利克喘着粗气,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和一缕缕白浊的精液,淌下淫靡的光泽。他俯身拍了拍艾若拉失神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操!这这极品骚穴……已经彻底认了老子为主。等你醒了,主人要再操到你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艾若拉的娇躯微微抽搐,唇间泄出一声低吟,似痛苦,又似彻底雌伏的满足,沉沦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高潮余韵未散,失去了马利克肉棒的支撑,艾若拉的娇躯顿时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艾若拉雪白的肌肤布满汗珠与精液的痕迹,金黄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泪痕斑驳的俏脸上,宛如一朵被暴风雨肆虐后凋零的淫花。她的粉穴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吐出一缕缕白浊的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淌下,滴落在祭坛上,染出一片湿痕。意识在昏厥边缘徘徊,耳畔残留着羞辱的低吼,却再也无法激起一丝反抗。她的身体已被快感彻底驯服,子宫深处因精液的炽热而阵阵痉挛,引发一波波难以遏制的余韵。樱唇微张,呻吟低弱,交织着痛苦与彻底臣服的满足。
就在那极致的虚脱与堕落之后,艾若拉的小腹深处始终保留着被精液灌满的异样充盈感,温热而浓稠,像黑炎般在体内缓缓翻滚。她每一次微弱的颤抖和抽搐,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液体正悄然渗透进身体最深处。羞耻、屈辱与快感在这充盈中持续发酵,逐渐侵蚀她的理智。
正是这无处可逃、挥之不去的灌满感,伴随着快感与羞辱的余韵,将她的精神推至崩溃边缘。灵魂深处浮现出无数淫靡的幻象——在黑炎中被贯穿、灌满,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那些画面化作诡异的意志,终于冲破所有精神桎梏,将她缓缓推向三阶巅峰。气息随之暴涨,空气中弥漫起堕落的红黑色光芒,幻甲自体内溢出,最终凝结成全新的堕落姿态。
新战甲红黑交织,散发着堕落的情趣气息,甲片如液体般贴合肌肤,勾勒出高耸的胸脯与挺翘的臀部。胸甲形如两片猩红的玫瑰花瓣,堪堪遮住乳尖,露出深深的乳沟,边缘镶嵌黑曜石纹路,闪烁淫靡光泽。腰甲收束成细窄的红黑束带,勒紧一掌可握的水蛇腰,腰侧镂空暴露诱人的腰窝,宛如为雄性的手指量身定制。裙甲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红黑薄纱如火焰流转,臀瓣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起轻微颤动,似无声挑逗。甲胄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羞耻与诱惑,宣告她从圣洁骑士到性奴的蜕变。
艾若拉缓缓站起,指尖一抬,手中的红黑圣枪随意一拨,枪尖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只见残余的黑炎在空气中如浪潮般被瞬间撕裂,火光也在她脚下倏然消退,祭坛周围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她身上的红黑战甲紧贴着刚被蹂躏过的曲线,胸脯高耸,随着呼吸轻颤,乳尖顶在坚甲下隐约可见。大腿与雪臀裸露在战甲开衩与断裂的甲片之间,白腻肌肤上沾满淫液与精液,顺着腿根蜿蜒滴落。堕落后的艾若拉不再是昔日清冷的女骑士,而仿佛一尊被黑炎污染、重塑的妖艳神像。
她的姿态比刚才战斗时更具诱惑——微微扬起下颌,眼神半醉半冷,唇角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意。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股摄人的雌性魅力,却又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威压,仿佛只要稍有亵渎,便会被红黑枪芒瞬间洞穿。此刻的她,媚态横生却高高在上,像猎物臣服于掠食者般令人窒息,所有羞耻与堕落都化作一种无法直视的危险美感。
牧首与暴徒们一时间全都呆滞在原地,脸上既有震惊、又有难以言说的恐惧与本能屈服。牧首喉咙发出沙哑的呻吟:“不……不可能……你怎么会……”
艾若拉只是淡漠地收枪、冷哼一声,红黑战甲光芒大盛,长枪「伦戈米尼亚德」自手中凝现,枪身赤红纹路如血脉悸动。她猛地一挥,枪尖划破空气,带起尖锐啸鸣,直刺牧首胸口。“噗嗤”一声,血肉洞穿,牧首瞳孔骤缩,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咕哝,便轰然倒地,鲜血染红地面。暴徒们惊恐失措,骚乱瞬间平息。她缓缓收回长枪,红黑战甲在火光下勾勒出绝美的曲线。艾若拉轻抬下颌,眼神冷傲中带着慵懒的媚意,嗓音低柔而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妖异:“一切都结束了,你们的把戏也到此为止。还有谁——想试一试自己的命够不够用?”金发在火光下微微晃动,红黑战甲紧贴着她刚刚被玷污过的身体,将每一道柔美却危险的曲线都衬托得妖冶无比。她静静立于祭坛中央,冷艳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夺目。四周的学生与幸存者们忍不住投来敬畏与仰慕的目光,窃窃私语中满是激动与敬服。但无人看见,在那无懈可击的威严与高傲之下,她眼底悄然浮现的迷离与沉沦——那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堕落余韵,一如身下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在荣耀与羞耻的夹缝中默默发酵。
她隐瞒了真相——马利克正是黑炎仪式召唤而来的异界降临者,牧首不过是被利用的中介,而她,已经在屈辱与快感中被彻底征服,沦为对方的性奴。艾若拉收敛神色,转身时表面依旧冷静无波,语气沉着却不失恭敬:“此次仪式引来异界之人,应予以妥善安置。我建议,将其纳入学院,作为平乱的补偿。”她抬手指向马利克,眼眸低垂,将臣服深埋在冷静的表象下。红黑战甲下的小腹微微隆起,体内残留的精液在深处缓缓翻腾,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那股黏腻的充盈感。羞耻与屈从的余韵还未散去,仿佛那份被彻底占有的痕迹已融入血肉,成为她再也无法摆脱的烙印。
夏亚站在祭坛外,神情错愕,胸口仿佛被无形巨石压住。他强作镇定,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焦灼与正义感:“艾若拉,你疯了吗?这家伙来历不明,万一他才是真正的主谋……你怎么能让他进学院?”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他的目光却死死黏在艾若拉红黑战甲下半裸的曲线上,呼吸微微急促,心头既嫉妒又无力。那一抹堕落后的艳丽和新生的危险气息,让他无法自控地被吸引,却又只能用道理掩饰自己的渴望与自卑。
艾若拉连头都不回,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诱惑:“夏亚,学院需要真正的强者,你的质疑已经无足轻重。”她的话语仿佛带着无形的蛊惑,令人在不安与向往之间摇摆。红黑战甲下溢出的堕落气息,与火光中金发的妖冶交织,使她的背影冷艳而又难以移开视线。
夏亚喉咙哑然,所有辩解都被她的冷静与决断压了下去。周围的学生们簇拥着艾若拉,将她推向“圣枪骑士”的荣耀,欢呼声中无人再质疑她的选择。夏亚萧瑟的离开祭坛,只能回望着她的背影——那个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已彻底脱离他的世界,成为他再也触及不到的存在。他被剥去了“救世主”的名声,从此只作为普通学生,沦为边缘的旁观者,只能在人群中遥望她那高不可攀、充满堕落诱惑的身影。
数日后,学院表面恢复平静。马利克以“马尔”的身份入学,粗布衣衫难掩野兽般的身躯,黝黑的皮肤和虬结的肌肉在人群中格外醒目。艾若拉则以英雄之姿屹立校园,圣枪「伦戈米尼亚德」随意斜搭肩头,赤红的血脉纹路在枪身上隐隐跳动。红黑战甲紧贴她堕落后的曲线,胸脯高耸、臀部浑圆,在甲片包裹下若隐若现,引得路人频频偷瞄。
她步伐凌厉却带着难以忽视的猫步风情,每走一步,纱裙下的臀瓣微微摇曳,宛如发情期的雌豹优雅而危险,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雌性诱惑。身体彻底异化——小腹微微隆起,仿佛孕育着某种禁忌的种子;乳尖敏感,随动作在甲片下不时轻触,带来隐隐的痛意与快感;内裤总是湿润,穴唇愈发柔嫩红艳,行走间甚至能感到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动。
她的眼神看似冷漠平静,实则藏着早已习惯的臣服与隐秘的迷醉。步履间扭腰摆臀,每一个优雅的猫步都充满了雌性的张扬,像是在向世界昭告自己的归属。艾若拉在人前仍维持着“圣枪骑士”的高贵形象,接受着学生们的崇拜与仰望,言行得体、举止无懈可击。
而在她的主持下,圣罗兰学院已悄然完成蜕变。学院只对女性开放,所有新生都是品貌端庄的少女。男生若想入学,唯一的资格便是以女学生的伴侣身份,由女伴携手引入。这样的规定下,男性在校园中处处受限,地位远不及往昔,无论言谈还是举止,都下意识显得收敛卑微。整个学园已然成为女性的王国,男生们只能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跟随,早已失去了昔日的骄傲与主动权。
今日正是迎新会的日子。艾若拉披着红黑战甲,迈着妖娆自信的猫步走向大礼堂。沿途无数少女投来热切而敬仰的目光,细语和笑声在回廊间荡漾。而每当有女生牵着自己的男友经过,她总会以意味深长的微笑扫视一眼,那眼神中藏着不动声色的占有欲与审视。
她高高在上,步伐间尽是自信与雌性的诱惑。今日,她以学院新主人的身份,亲自主持着只属于女性的新生盛典——殿堂中掌声、鲜花与敬仰的目光如潮水般簇拥着她。无数少女在台下虔诚仰望,艾若拉身披圣枪与红黑战甲,冷艳耀眼,所到之处皆是景仰与臣服。
夜色悄然降临。学院表面归于宁静,主楼最深处却渐渐浮现出权力与欲望交融的秘密。只有极少数被选中的少女才知晓,属于新主人的“盛宴”才刚刚开始。白日里尊敬的救世主,圣罗兰之花是万人景仰的女英雄,但夜色之下却化为主人最卑微、最享乐的性奴。她将学院权力的光环和身体的荣耀,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深渊中的强者。
在寝殿内,那张铺满雪白绸缎的大床宛如隐秘的神坛。艾若拉卸下所有伪装,披散着金发,战甲尽数褪去,赤裸的娇躯柔软地陷在丝被中。一手环抱着前学生会会长迪瑞丝——那位曾经高贵端庄,如今同样赤身相对、娇媚顺服的少女,另一只手则被马利克那宛如黑曜石雕塑般的巨掌紧紧攥住。
迪瑞丝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蓝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醉的顺从。她的双腿被艾若拉紧紧抱着,整个人软倒在主人怀中,娇喘不断。床上几名新晋女学生以最虔诚的姿态半跪侍立,目光中写满了敬仰、渴望与羞耻。
马利克半跪在床尾,黝黑的躯体宛如黑炎主宰。他的手掌在艾若拉和迪瑞丝间游走,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绝对的支配感:“英雄?会长?如今不过是我的玩物与温床。”
艾若拉微微仰首,眼底浮现出彻底臣服的柔媚,唇角沾着精液的余味,声音沙哑带笑:“主人,今晚,谁还要一同侍奉?”
少女们闻言,一个个羞涩而主动地褪下衣裙,自觉跪倒,等待主人的临幸。
在这权力、堕落与快感交融的寝殿中,艾若拉与迪瑞丝带领整个学院最优秀的雌性,亲手为新世界的主宰奉上最甘甜的献祭。
夜色之外,依旧是高墙内的平静与歌颂,夜色之下,已无纯洁,只有彻底的堕落与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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