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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女友想成為魅魔那檔事 #13,關於我女友是魅魔那檔事,2

[db:作者] 2026-02-10 11:46 p站小说 2390 ℃
2


  02
  
  沒甚麼特別的晴天,沒甚麼特別的日子。
  
  對滔滔不絕的司機大叔說了聲謝謝,我忍受著大叔年輕真好的調侃,牽著學妹下了計程車,長坐的疲勞終於解放,滿面的芬多精撲鼻而來,我伸了個懶腰,略為痠痛的肌肉總算得以伸展。
  
  「好了嗎?」我看著身旁的學妹整理儀容,小花學妹一身文靜少女標準的麻花辮與不合身的禮服,過長的瀏海與黑框眼鏡下面容都有些看不清。
  
  「嗯。」她點點頭,領著我向不遠處的建築走去,不起眼的裝飾與低調的設計告訴著所有人它想要隱藏於世的意圖,但人類總是會帶著希望前來,對迷茫的過去獻上自己誠摯的自白。
  
  牆壁上,有些掉漆的白色字體寫著,教會公墓。
  
  ※
  
  春蛙鳴叫,土泥飄香,草木叢生人影稀疏。
  
  路過各式各樣、西式中式、有人照顧與無人照顧的墓碑,我跟在小花的背後,彷彿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要追不上的程度,彷彿正在走向我不知道的路徑,回憶著我不知道的記憶,當我沉浸於在這文藝青年的強行說愁時,小花停了下來,憤恨地捏了捏我的臉頰。
  
  「不會來主動牽我是不是啦!」
  
  「咕嗚!是的女王大人!」
  
  「什麼女王大人!我是葉小花!」
  
  「不是早就出了鬧區了嗎?我們這一路走過來也只遇過兩組人而已欸!」我急著喊冤:「而且小花設定上才不會使用暴力!」
  
  「嘎吼嘎吼!」
  
  「是的小花大人!好的小花大人!」
  
  愚笨的我後知後覺地牽起小花的手,分享著她顫抖的思緒,於是我開始玩弄起小花的手掌心。那軟綿綿的觸感簡直跟棉花糖一樣令人不忍放手,文靜的小花那是一點兒都不敢反抗,只能被我將整隻細掌都摸了個遍。
  
  「變態……」
  
  「好香好香。」我聞著墓園內四散的香火味兒。
  
  這墓園說起來也沒多大,但那位至高神的安詳處似乎在最裡面的風水寶地,畢竟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公眾人物,錢肯定是有到位的,果然在幾顆槮天巨樹圍起來的一處庭園裡,小花停了下來。
  
  「就是這了。」她指著一副不起眼的十字架。
  
  我點點頭,把這位將菈凡降生下來的至高神其終焉之地深深刻在腦袋裡。
  
  「說、說點什麼阿!」
  
  欸?我不是只是來陪逛的嗎?
  
  但無論如何,既然是可愛女……學妹的請求,我自然是不會拒絕。
  
  「高尚、偉大、完美的魅魔之后阿,您謙卑的奴僕在此獻上永世不渝的忠誠,我願將此身之骨作為您足下的階梯,此身之血作為裝飾您盛顏的顏料,讚美魅魔!願那魅惑人間的深淵之瞳永世混沌,魅魔萬歲!願那征服世界的詭巧朱唇永保鮮紅!」
  
  我轉頭看了看小花,她鼓著小嘴,一副你繼續阿的嘴臉看著我的表演。
  
  沒問題。
  
  「喔!我是多麼迷戀您那高貴的公主,她那如烈火般的長髮無時無刻都在我的心頭燃燒,那如鈴鐺般清脆的美音也總是在我耳邊繚繞,我的腦海沒有任何一刻──咕!」
  
  我抱著肚子上疼痛的拳印,蹲了下來。
  
  「我去旁邊等著,你說完再換我過來。」
  
  我看著小花離去,恰恰好就站到了聽不到我講話的距離,果然還是騙不過聰明的她。畢竟是我的女王大人,只要她想我這低劣的騙術在她眼前根本無所遁形。
  
  不過,該說些什麼呢?早知道當初小學作文就認真點寫了。
  
  ……還是別搞笑好了。
  
  「這個,丈母娘阿。」我蹲在那根十字架前,隨意地說:「我這個人向來不信鬼神,什麼習俗與傳統我也都不放在眼裡,但既然我抽到了六十億分之一的機率遇到了您的女兒,我就姑且相信這緣分有您的暗中保佑吧。」
  
  「首先好像該向您道個歉,您的寶貴女兒還是被我這變態人渣給拐走了。」我抽了抽嘴角,讀著十字架前方小牌子上面的文字──愛妻格蕾絲之墓,我將上面的泥土擦了乾淨,唉,難道家族遺傳真的存在?
  
  「但如果要我說些我會好好照顧她這種話,我也沒甚麼資格。」我苦笑道:「畢竟都是她在照顧我呢,聰慧、溫柔、有包容力、又夠色,謝謝您教出這麼棒的女孩子,我每次都在想她真的該去看一下眼科,肯定有些問題才會看上我。」
  
  「但就算如此,對不起,我還是無法保證向您我能愛她一輩子。」我閉上眼睛:「若要說我唯一的信仰,那就是我敬畏著未來吧,未來是不可測的,畢竟千萬分之一的機率在這世上每分每秒都在發生,對吧?」
  
  「我只能……努力,此刻的瞬間,我也在算計著未來的自己,利用每一刻對她的思念,讓自己越來越喜歡她,希望未來的自己依舊能為您女兒獻上靈魂,想到您女兒就覺得可愛,唉,反正大概就是這樣吧,我想拜託您的就只有一件事。」
  
  「請將我跟她綁在一起吧。」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希望自己能永遠愛著她。」
  
  我合起掌祈禱,站起身來,對遠處的小花招了招手,她用小墊步輕巧地走了過來。
  
  「說完了?」
  
  「嗯。」
  
  「嘿嘿嘿,耳根子都紅了呢。」
  
  「我去廁所等會見!」我轉身離去,清風在我耳邊十分涼爽。
  
  廁所並沒有十分難找,畢竟祭祀這種活動很常與火焰產生連結,發生緊急情況下能快速找到水源是十分重要的。但出乎意料地大概是這邊的廁所十分乾淨整潔且先進吧,只能說這錢還真是花在了刀口上。
  
  我走進了空蕩的廁所,站在了小便台前,腦內揮之不去的卻是剛才其貌不揚的少女小花臉上所綻放的反差媚笑,可恥的陰莖立刻回想起早上出門前小花對其的挑釁,那纖細手指在龜頭上敲打的指感彷彿清晰可見。
  
  「可惡,真的好色阿。」
  
  我將挺拔的陽具從褲檔裏掏了出來,卻聽到廁所外傳來腳步聲。
  
  幾乎會讓人忽略,卻又響遏行雲般迴盪了整個場合的腳步聲。
  
  那人走了進來。
  
  一陣純正無濁的黑髮恰似柳絲般只到肩頭,與精緻的五官綻放著無法用性別來概括的魅力,淡漠的眼神猶如旋渦,彷彿與其對視便再也無法逃脫。歲月的痕跡在那白淨的皮膚上半點兒都看不出來,他身著西裝,雙手隨意地插在腰間的口袋,以不存在於這世上既隨興又端重的禮儀不疾不徐地走進了這如同皇宮般的廁所,不,是這廁所因為他的到來而顯得富麗堂皇,那看了就令人沉醉的笑容於嘴邊勾起,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他到了我隔壁的小便台,也跟著解開褲檔。
  
  「嗨。」那嗓音的磁性彷彿在是從大理石裡傳出。
  
  「呃,嗨?」
  
  「不用裝了,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他搔了搔頸子,不好意思地對我說:「而且,我演技比你好太多了。」
  
  「大哥,這場合好像有點不適合阿。」我根本尿不出來。
  
  「真的嗎?這對你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他的眼神堅定不移,彷彿比起我自己對自己,他對我有著更多的信心:「你我都知道,這種場合比較不會緊張對吧?而且又隱私。」語畢,一陣水柱聲便從他面前的小便台響起。
  
  我抽了抽嘴角,也跟著釋放了我的膀胱。
  
  「呼。」他舒服地吐了口氣,聽起來居然還有些色情。
  
  我緊緊閉著嘴,將害怕的情緒與小兄弟一同收進褲檔。
  
  「那麼,我女兒還過得好嗎?」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說來慚愧,格蕾絲的影子在她身上太閃耀了,我看不太清。」
  
  「菈凡一直知道你也會在這個日子來,並且總是避開她嗎?」
  
  「這個答案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沒有理會他耐人尋味的目光,只是來到洗手台前盥洗。
  
  「跟我搭話的目的是什麼?」
  
  「嗯,關心一下我女兒的男朋友?」
  
  「你不是甚麼都知道了嗎?」
  
  「你太高估我啦,對你們兩位的關係我也只是個旁觀者而已。」
  
  「你看不透我們的想法?」
  
  「我是不知道我女兒怎麼向你描述我的,但我真的不會超能力。」
  
  他的笑容人畜無害,怎麼看上去都值得信賴。
  
  「好吧,那你想問甚麼?」
  
  「跟她做愛舒服嗎?」
  
  「……我還以為你是想讓在我這邊刷點好感值呢。」我鄙視著他。
  
  「這不就在做了嗎?」他歪了歪頭,彷彿看透了我的內心。
  
  的確沒錯,比起拐彎抹角地旁敲側擊後再被我看破,我更喜歡他這樣的直來直往。
  
  比我更上一層樓的怪物……嗎?
  
  「如果你覺得光是跟我說話就有危險,那現在就停止,然後離開吧。」他愜意地說著:「我是真的沒有任何想要插手你們之間的意思,現在的對話,單純就只是想跟我相似的影子來個友善的閒談而已。」
  
  「然後不小心好感值刷太高了,就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是吧?」
  
  「你也知道那只是可能性之一嘛,而且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的手上。」他用手帕擦了擦臉,英俊的五官讓這小小的動作都能成為手帕的宣傳短片:「但我並不排斥那樣的未來喔。」
  
  「舒服。」我嘆了口氣:「她是一半S一半M。」
  
  「格蕾絲倒是S占了八成左右呢。」他嘿嘿地笑著:「這不是拿到了彼此都想要的情報了嗎?好夥伴。」
  
  「我那是被對養育出女友的岳母大人之好奇心。」我咬牙切齒地無力反駁:「你那想法是女兒十八歲了還跟她一起洗澡的變態老爸。」
  
  「嘿嘿,你還挺幽默的嘛。」
  
  「其實我的話並不全是在搞笑。」我咕嚨著。
  
  「這樣啊。」他不好意思地笑著,接著瞇起眼對我問道:「你只愛我女兒一人嗎?」
  
  「我……希望是如此。」
  
  「你是知道就算你多找些人,憑她愛你的程度也是可以成立的吧?」
  
  「呵呵。」我冷笑著。
  
  「好吧我道歉。」他舉起雙手投降:「我只是想看你有多愛她。」
  
  「我不認為你能夠理解。」
  
  「因為我的對象很多嗎?」
  
  「並不是,我可以斷言,你甚至比這世界上許多一夫一妻制的人都還要專情,就算你的情人只分到百分之一的情感,也比一堆人幸福多了。」我摸了摸下巴:「這也是你花心的秘訣對吧?風流鬼才。」
  
  「你還是第一位對我說出這些話的朋友呢。」他只是笑著。
  
  「那只是因為你的朋友都變成了情人好嗎?」我吐槽道,是的,我知道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已經在無意識下將他當作朋友了,真不愧是怪物。
  
  「那比起你,有著百倍經驗的我,卻反而無法理解嗎?」
  
  「這個答案你比我更清楚吧。」
  
  「哈哈!」他毫無顧忌地笑了出來:「我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我只希望不要是性趣就好。」
  
  「是嗎?性別與年齡對你來說無所謂吧,只要看起來是可愛的就行了。」他輕輕摸著自己那烏黑般的秀髮,以及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你要看看我扮成女裝的樣子嗎?很可愛喔!我知道你是不會背棄我女兒的,所以想要來場由你主導的三人行也是可以的喔。」
  
  「阿哈哈我什麼都沒聽到。」我直接投降。
  
  「抱歉,看我女兒扮成那樣,還以為你已經跨過世俗的門檻了呢。」彷彿剛才自己說的話冒犯了我,他略帶歉意地笑著,這個混蛋怎麼一點鬍渣都沒有啊:「提醒一下,她似乎在那樣的偽裝下挺興奮的,不要浪費這機會囉。」
  
  「不用你說。」我是完全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看來不是第一次阿?也是,格蕾絲也很愛角色扮演。」
  
  「你這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人渣鬼父!」
  
  「沒有一位心胸寬大的女婿願意放下成見與我對談,我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在你面前是不能說謊的,那只會被你看穿然後被你討厭而已,我說得沒錯吧?好夥伴?」
  
  「我討厭你。」我狠狠地瞪著他。
  
  「你的演技真的該跟我女兒好好學學。」他無奈地笑著:「她也知道的。」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特意找藉口離開我女兒,好讓她能對母親盡情抒發的溫柔舉動。」
  
  「咕嗚。」羞恥感讓我心臟遭受到了猛烈的暴擊。
  
  「裝什麼,要不是被我攔下你還會厚顏無恥地找地方偷聽不是嗎?」
  
  「咕嗚!」
  
  「時間也差不多了,對吧?」他伸了個懶腰,我這才發現我們居然在廁所門口聊了這麼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他聊天完全沒有壓力的緣故,時間過得特別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對於我不會刻意打擾你們這件事,我是認真的。但如果緣分再次讓我們相見,那就……有緣再見啦?或許下次你能考慮我的提案。」
  
  「你想得美。」我翻了翻白眼。
  
  「掰啦。」他微微一笑,轉身就走,沒有一點戀眷。
  
  「等一下。」我趕緊對他的背影喊道:「你有什麼想對你女兒說的嗎?」
  
  他沒有停下,也沒有任何回應。
  
  我聳聳肩。
  
  ※
  
  當我回到至高神的終焉之地時,小花正坐在不遠處的石椅上休息。我屁顛屁顛地走走了過去,裝作沒事般默默地坐了下來,握住了她無處擺放的小手,那隱藏在瀏海與眼鏡下的面容不知是何表情,但嬌小的腦袋還是乖乖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怎麼去這麼久?」她悶悶地說:「我還以為你會來偷看呢。」
  
  這是早就知道我會躲起來偷聽她說話了阿喂!
  
  「嗯,遇上了一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的人呢。」
  
  小花全身立刻跳了一下,我趕緊將她摟進懷裡。
  
  「沒事沒事,我這不就回來了嘛。」
  
  「不要離開我。」那顫抖的聲音讓連空氣都彷彿在哭泣。
  
  「就算妳把我踢走,我也會爬回來。」
  
  「……你討厭他嗎?」
  
  「……老實說,他人挺不錯的。」
  
  「就是這樣,這就是開始!」小花抓著我說道,嘴唇都快被咬破:「無論是德高望重的大師也好、思想開放的天才也罷,原本看不起他、敵視他的人都在接觸他之後,漸漸覺得他也沒那麼糟糕,之後就變成……就變成。」
  
  「我知道我知道。」我拍拍她瘦小的肩膀:「我不會被騙的。」
  
  毫無意義的承諾成功欺騙了她,讓她安撫了下來。
  
  「……發誓。」她鼓著嘴。
  
  「靈魂都給妳了要拿甚麼發誓?小姐?」
  
  「那你想個辦法宣示我的主權。」
  
  我的主人還真是有夠任性的。
  
  「嘶。」我嘆了口氣:「好吧。」
  
  我拿出了手機。
  
  「你還真有辦法啊?」她啞然失笑。
  
  「這裡面,錄著我剛剛在十字架前說的話。」我無視她那一愣一愣的蠢萌樣,繼續說道:「原本妳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到的,但我們現在就來聽吧,順便慶祝一下我在妳面前人格崩壞的樣子,吶,給妳。」
  
  我將手機遞給她,閉上眼準備接受死刑宣告。
  
  等了不知道幾年,羞恥的酷刑卻沒有響起,相反的,我的臉頰被一個柔軟又濕濕的東西碰了一下,嚇了我一大跳,當我睜開眼,手機已經被交回了我手上,上面的錄音檔也被完全刪除。
  
  「大騙子。」她悶悶地說:「你是預料會發生這些事才提前錄的?」
  
  「可能會發生罷了。」
  
  敬畏未來,那就必須做好準備。
  
  「那個人渣離開了嗎?」
  
  「應該吧。」
  
  「對不起,應該先提醒你的。」小花在我的手掌上畫圈:「雖然你好像也知道。」
  
  「你這不是為了避免我多想才不跟我說他也有可能會在這日子出現嘛,沒事啦。」
  
  「都被你猜到了呢。」
  
  「今天運氣好而已。」嗯,難道是至高神在保佑?
  
  「那你猜猜,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欸?」
  
  小花跨坐到了我的身上,那兩粒嬌嫩的淑乳緊貼著我的胸膛,朱唇微張,香媚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垂,酥麻的快感從脊椎向全身通電,讓雞兒像彈簧般立起,狠狠地頂在她那嬌嫩的大腿之上。
  
  她摘下了眼鏡並將瀏海用髮夾別好,露出了小花那平凡卻可愛,彷彿鄰家少女般的青澀容貌,抓起了我的手,輕輕地放到了她的五官上。
  
  「我有提過魅魔之后的嗜好嗎?」
  
  我的手指劃過她那細細的小眼睛,在眼皮的邊際我卻感覺到異樣的觸感,小花帶領我仔細地撫摸著,讓我感受肌色假體是如何將她的眼睛黏住,將自己的那雙美目藏起來。
  
  「她有好好告訴我喔。」
  
  她又帶我來到頭部側面附近,沿著兩枚膚色膠帶遊走,緊繃的膠帶狠狠地撕扯著菈凡漂亮的臉型,將其拉成了完全不同的樣貌,她又俏皮地轉了圈眼珠,露出了藏在美瞳底下那如深淵般的魅惑雙瞳。
  
  「她喜歡當個女王,看著清純少女被強暴墮落的樣子。」
  
  我的手掌被帶到了她的身體上,品嘗著衣服下的變化,原來小花此刻的身形是在身上放了好幾處棉布,忍受著悶熱所變裝成,仔細一壓那曼妙的身姿就一覽無遺,彷彿為了讓我確認胸前不是假體般,她還帶著我抓了兩下。
  
  「怎麼樣,還喜歡小花的樣子嗎?」
  
  我的探索最後來到了她的唇前,她讓我摸了摸被鼻架強行撐開的精巧瓊鼻,又帶著我到嘴內晃了一圈,揭露了隱藏在裡面墊臉用的海綿,以及一副柔軟到不可置信,由小紀開發,本該是在影視界大放異彩,此刻卻變成口交專用的假牙,她吸吮著我的手指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彷彿在品嘗什麼絕世佳餚一般。
  
  「沒人會來這裡,絕佳的犯罪場所喔。」
  
  沸騰的血液讓心跳聲價天作響,隨著魔女的低語,我的理智一步步地蒸發,轉化為瞳孔中無法控制的獸性,正當我打算將這禍害人間的魅魔壓倒在地,就地正法時,她輕輕抓住了我的兩顆小卵蛋搓揉著,控制住了我一切的行動。
  
  「還、不、行。」她在我耳邊低語:「不合格。」
  
  「拜託了……」我喘著氣,眼神裡盡是對女王的懇求。
  
  「太溫柔了。」她搖搖頭,玉指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挑逗。
  
  「求求妳……」我的睪丸幾乎要炸裂,身體卻無法動彈。
  
  「強姦犯可不會這樣子求人喔?」
  
  「好想幹小穴……」我咬牙,吐出如野獸般的言語。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舒服的小穴……」我將自己的獸慾無限放大。
  
  「十秒之後,魅魔對你的束縛就會結束。」她站起身來,輕吻了我的嘴唇一下,彷彿施了魔法般,讓我無法動彈,她接著轉身向十字架走去:「在你面前的,將是來探親的葉小花,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陷入多大的危機,依舊沉浸於自己的回憶之中,你是不會讓魅魔之后失望的吧?」
  
  她並沒有等待我的回覆,隨著她踏出的每一步,適才如惡魔般的氣場漸漸消失,等她到十字架前時,已經成為了一位虔誠祈禱的溫柔女孩,摸著十字架,閉上眼朗誦著禱詞,我就這樣乖乖地在原地等了十秒,身體才回復自由。
  
  我踩著輕巧的步伐,悄悄地來到了這位身著黑色禮服的無垢少女身後,專心禱告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我。我將手悄悄地伸了出來,手無凶器的我必須在開始的一瞬間就讓她感受到力量之間的差距,才不會有多餘的掙扎。我面無表情,對這少女沒有絲毫的憐憫,一瞬間就遮住了她的嘴巴試圖阻斷呼救聲,同時將她帶到地面柔軟的草皮上,手肘與膝蓋並用,以關節技封住了她的行動。
  
  「嗚!嗚!」少女的悲鳴在我耳裡只是助長我暴力的興奮劑,掙扎的她用盡全力想將我從她身上踢開,卻被我輕鬆擋下,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我將腦袋動到那讓世間萬物自然臣服的情緒,痛苦之上。
  
  我將她的手肘用力地一折。
  
  「噗嗚!」少女的雙眼向上一翻,劇烈的痛楚讓她眼淚立刻噴了出來,猶如落花般滴在我的手掌上,一陣痙攣後,立刻不醒人事,掙扎的力道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具癱軟抽蓄的女體,趁著這個時機,我將褲子脫下用兩個褲管做成簡易的手銬,同時將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她任我宰割的小嘴裡面,並用膠帶死死地封好。從我開始行動,到完成一連串的束縛也就不過一分鐘內的事情而已,應該是不需要擔心節外生枝。
  
  是享用的時刻了。
  
  我將手伸入禮服的內裙之中,將那可笑的安全褲脫了下來,露出了那肥嫩飽滿的陰唇與如櫻花般的唇色,我鄙視地笑了,這女人一感受到我肉棒的接近,就咕啾咕啾地自覺地流出了水來,真是天然的母豬,沒有給予任何準備的餘地,我將肉莖完全突入到最深處。
  
  「噗滋。」
  
  「咕嗚嗚!咕嗚嗚!」伴隨著小穴內柔嫩嬌羞的神經對肉棒的熱烈歡迎,少女也被這強烈的刺激從昏迷中痛醒了過來,嬌嫩的小嘴卻被骯髒的雄性臭佔領,連喊痛的權利都沒有,雙手都失去自由的她只能努力像頭蟲子般向前爬行,試圖讓小穴脫離我肉棒的處刑範圍,以保護自己的貞操,我不屑地笑了,居然真讓她將肉棒拔了出去。
  
  然後只是輕輕讓身體向前一步,便再狠狠地插了回去。
  
  「噗滋。」
  
  「咕嗚嗚嗚嗚嗚!」少女那猶如陷入網中,蟲子般的掙扎讓我十分滿意,我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只是將肉棒插進去後就停止不動。哭泣的少女休息了一下,讓自己胸前的起伏平息下來,才再次向前爬去,肉棒脫離小穴的瞬間甚至連淫水都飛揚在空中,好不漂亮。
  
  我聳聳肩,身體再次向前,又插了回去。
  
  「噗滋。」
  
  「嗚…!」感受到自己神聖的地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肆意地侵犯,絕望的神色漸漸染上少女的眼瞳,她似乎想要放棄,低下頭來只是無聲地哭泣著,我卻覺得失望,失去反抗意識的目標那還有什麼好玩的,於是我將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母親的墳墓。
  
  她先是劇烈的掙扎,搖了搖頭,用彷彿能將我殺死的視線狠狠地瞪著我,但隨著她對我的恨意越來越強,她脫逃的決意也死灰復燃,這次她學聰明了,利用身體軸心打滾,用旋轉的方式讓我沒辦法對準她的肉穴。
  
  我試圖將她壓住,但她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於是我冷冽地笑了出來,對準了她腹部一處敏感的穴道,無情給了她一拳。被堵住嘴的她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是全身隨著痛意繃緊,然後痛苦地滾來滾去。我將她扶好,讓肉棒在她的小穴上磨蹭著,這次她總算學乖了,那緊緻的屁股翹的高高,彷彿處刑台般等候我的大駕光臨。
  
  「噗滋。」
  
  這次她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舒服地感受著那可悲肉穴每一寸的蠕動,一想到那與少女的不甘與恥辱息息相關,我幾乎都快爽得射出精來。我抓緊了她的腰身,將這位少女哭泣的醜臉在她的母親墓前一覽無遺,接著粗暴地肏了起來。
  
  「啪咚,啪咚。」
  
  少女彷彿失去了生命,無論我怎麼抽插一點反應都沒有,對於如此不合格的肉便器,我自然是憤怒不已,我壓著她的頭,讓她像頭狗一樣趴著,舉起了手掌,對著那白嫩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
  
  「啪!」一掌下去,肉穴也跟著夾緊,這才像話嘛。
  
  接下來發生的事,若由旁人看來,簡直令人不忍直視,純潔的少女被當作母狗般壓制在地,陌生的男人不停抽插著那原本承載著愛情與未來的可憐小穴,在墳墓前被強暴的事實更是提醒著她深愛的母親早已逝去,已經沒有人會保護她,原本白嫩柔軟的美臀在暴力的摧殘下,變成了像桃子般粉嫩。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完全忽略胯下母狗任何的感受,我肆意地將肉棒瘋狂地抽插,整個陰道被我當作飛機杯般,不停地被我的冠狀溝刮出一層一層的嫩肉,甚至為了讓她夾緊一點,我還直接彈了一下她的陰蒂。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噗啾!」
  
  沒有給她任何的暗示與反抗機會,我直接在裡面射了出來。
  
  「噗啾噗啾!」
  
  「噗啾!」
  
  我喘著氣,顱內的熱血總算是隨著射精一同消退,我將肉棒拔了出來,欣賞我的傑作,青春年華的少女此刻滿臉都是鼻涕與淚水,瞳孔彷彿失去了靈魂般,只有偶爾不自然的抽動不知道是神經反射還是幻覺,原本高貴的禮服此刻殘破不堪,沾滿了地上雜草與泥土,不知由多少巴掌所疊成的烙印在那嫩臀上是如此顯眼,就像是中世紀的奴隸印記,粉嫩的小穴被抽插到紅腫起來,白液隨著陰道偶爾的吞吐被排了出來,落在地上,形成美麗的構圖。
  
  等等,她也趴在地上太久了吧?
  
  「菈凡!菈凡!」我著急地向前,轉眼間就將膠帶撕掉,把封住她嘴巴的布團掏了出來,上面滿是她香甜的津液,我用手指探了探鼻子,居然一點呼吸都沒有了!危急情況下,我卻沒有驚慌失措,在伸手去拿手機叫救護車的同時立刻準備作人工呼吸。
  
  「答答答噹!」從靈魂失竅到精神滿滿的轉變這女人只花了半秒,魅魔對著我呆呆的臉戳了一下:「不合格!真正的強姦犯可不會在乎他的肉便器發生甚麼事的,反而會想品嘗一下瀕死小穴的滋味喔!」
  
  「妳那是精神變態!不是強姦犯!」我吐著槽,卻鬆了口氣。
  
  「明明是第一次在野外強姦,還可以這麼硬,這不就是精神變態嗎?」
  
  「那是因為妳太色了。」我鼓起嘴,這沒有任何反駁的空間。
  
  「嗚呼。」我扶著她爬起身來的時候,她還摸著紅辣辣的屁股悲鳴了一下:「嘿嘿,好痛呢。」讓我在愧疚與興奮間來回跳躍,肉棒迷失著方向,不知道該勃起還是忍耐,她顫顫巍巍地走到至高神的墓前,將自己的小穴掰開,挖出了幾團愛意的混合物塗在十字架上。我還未能對這邪教儀式下任何評論,就被她用招手呼喚了過去,用不知所措的笑容試圖掩飾那因為過於色情的影像而再次勃起的肉棒。
  
  「阿嗚。」她抓著充滿精液的惡臭陰莖,直接吞了下去。
  
  「噗咻噗咻。」
  
  靈動的舌頭將肉棒上的黏稠一一舔去,她一邊做著口交清潔,一邊緊盯著我,我摸了摸她的臉頰,將她的眼中的愛意盡數收下。她像頭貓咪一樣幸福地笑了起來,用看似青澀的口交技術將柔軟的假牙刮上我的龜頭,輕微的痛楚與極致的爽感在我的陰莖上不停迸發,這對我恰到好處的極致口交不僅是魅魔魔力的展現,也是我們彼此相處時光的證明。
  
  「噗啾!噗啾!。」熟悉的嘴技,截然不同的聲音與樣貌,倒錯的現實在小花的臉上不斷變化,我一下子被魅魔的的口腔吸得止不住呻吟,一下子又讓清純的少女淚眼汪汪地將肉莖往喉嚨吞去。
  
  「噗嚕!噗嚕!人家還是第一次口交」。
  
  少女笨拙地讓肉棒從嘴裡溜了出來。
  
  「嘿嘿嘿,肉棒好吃。」
  
  魅魔又貪婪地將其吞了回去。
  
  「嗯哼!嗯哼!怎麼越來越大了啦!」
  
  少女懵懂無知地將即將噴發的陽具含在嘴裡。
  
  「給、我、射。」
  
  魅魔拍打著睪丸,將空氣與陰莖一同吸入她的魔口。
  
  「咕嗚!咕嗚!」
  
  少女痛苦地感受著精液染上了她嘴穴的每一處嫩肉。
  
  「咕嚕咕嚕!噗哈!」
  
  魅魔舔了舔嘴邊的白色殘留,彷彿永不滿足。
  
  我忍不住將她抱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向這雙重愛人吻了上去。精臭、舌頭、唾液、呼吸、空氣、窒息以及她被我吻到連化妝都擋不住的紅暈,最色情的魅魔此刻卻是最純潔的少女。
  
  「謝謝你願意在這幹我,大變態。」她只是將頭靠著我的肩膀上。
  
  「說甚麼呢,我還特別爽咧。」我的臉肯定沒有紅。
  
  在神聖的領域裡,性交的味道充盈在我們彼此的心跳之間。但我卻驕傲地彷彿站在禮堂上,看著我那從未見過面的岳母大人,我抱著墮落的新娘,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
  
  「明年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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