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尖刺花园 #22,主从关系的交替与二人的融合

[db:作者] 2026-02-25 13:45 p站小说 1230 ℃
1

1
“宝宝,一起走吧?”

走廊上的她打开窗户探进来,上半身撑在窗台上,随意地托起画着淡粉的脸颊。我不愿意去看她,加紧收拾手底下的东西。

一队人互相推搡着走出教室后门,窸窸窣窣地窃窃私语。是几个比较八卦的女生,我不用听就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嗯,唔…”我飞速将手中的课本和作业卷子往书包里塞,抽空斜过眼小小地瞪了她一下。

“嗯~文瞳好无情哦,好不容易等到放假,对我就这么冷淡~”

不想说话…背上书包快步走出教室,绕到窗后。

“最近都不理我了?好伤心哦呃呃嗯——”

我无视背后同学的议论,从正面用手摁住她的嘴,一路推她到楼梯口。

“一直黑着脸,是怎么了啊。”她一脸无辜,我真的是……

“教室里还有人呢!你那个样子叫我,别人会…”掌心沾上了一点唇彩,估计没有清洗的时间了。

又拉着她下了半层,楼梯和楼道口的视野之内没有其他同学了。

“会怎么样?你真以为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毕竟这个班里比你还迟钝的,除了两三个人以外就找不出了吧。” 她微颦的睫毛实在迷人,樱唇的一抹粉色更是在引诱我。联欢会上她表演舞蹈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

“那…那也不行!你这样就相当于直接承认了!”

会造成不良影响。至于具体会怎么样,大概也不会怎么样——我的理由好像站不住脚。

“好好好~”她敷衍地回答道。

“姆~!”她怎么能这个态度?!我做出凶凶的表情,转身就要下楼梯,丢下她一个人。

然而刚迈出第一级台阶,背后就传来她冷冷的命令。“…停下,回来。”

“呜…”大脑抗拒着,极不情愿地承认自己敌不过她,低着头走了回去。

“闹什么别扭呢?要对自己的欲望诚实。忘了吗?”

“……!”

还没来得及开口,左边脸颊就被狠狠地掐住了。一般这种时候我是不敢挣脱的,但这次我果断地伸出手去把她的指头掰开。

“有破绽…啾~”

右边脸颊被吻了。这里还是走廊,她这么快就…!

左手刚捂住被掐的生疼的左脸,又急忙摸摸被吻得发痒的右脸;又觉得左脸还是应该继续捂着,抬起右手捂住;又发现自己的动作很奇怪,最后交换了两只手的位置。

“呵呵呵~好啦,高兴一点,下次我会注意的。”我的反应有这么好笑吗?

“走吧?回去收拾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挺多的。”

2
大晴天。把东西放回家中,立即跑到她的地方。12点31分,正好与今天的日期一样。在学校我还在扮演守规矩的好孩子,但一脱离紧张的学校生活,若兰就自动填满了我的思绪。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大不相同了。被拖离阴暗潮湿的角落,重新认识自己,有了新的归宿,重建了整个生活。

她说,今天也要带我出去玩。

出去玩,变成平常的事情了。不久前我还是个整日躲在房间里,没有必要的事情绝对不会踏出房门半步的人来着。除了听话什么都不会,只能靠幻想解决积攒的压力。如果没有若兰,现在我…

“哈啊…”路人们仍做着自己的事,一声叹息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恋人…到底要怎么做呢?害怕我的不成熟会给她添麻烦,害怕自己做出的判断不符合她的心意。我仍在依赖若兰,她是我的支柱。

把自己当做物品交给其他人完全掌控才是轻松的做法,但也是不稳定的幻想。

“在想什么呢?”

“呜哇!”害怕脑海中最私密的想法被窥视,我往声音的反方向躲了一大步。双手却被牢牢抓住,咔嚓一声锁上了手铐。

“呜~!”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她住的那一单元的楼底下了。她也穿着校服。她把手臂横向伸进我被锁在背后的胳膊与后背中间,一把将我拉近。

“等…”手铐被我弄得咔咔作响,“还在外面,怎么就这…唔呜呜!”

“不想被别人看见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吧?”

突然是在玩什么啊…绑架吗!

“我刚买的。没忍住直接拿出来用啦!嗯~声音真好听。” 她在背后用左手拎起手铐,右臂横着从腋下插入我的两只胳膊与后背中间,推着我下到地下室。

通过狭窄的走廊进入红黑色调的房间,一把推上背后的铁门,巨大的声响在黑暗中回荡。

“今天真幸运呢,逮到一只小可爱~”她欢快地说着,把我推倒在房间的小床上,马上就伸手去拿一旁的道具。

我翻过身,没能成功接过她俏皮的说法。“那个…一会不是还要出门的吗?现在玩太疯的话…”

“出门?”她笑着眯起眼睛,诧异地看我。“当然是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啦,不会太疯的。”她摸出几捆绳子。

呃,这些是不是有点多了…我自觉地平放双臂在身后、并拢了双腿。

她两只手抓着几捆绳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见绳子就兴奋了?”

可绳子并没有立即缠到我的身上。 “嗯!不能着急不能着急。先整理一下思路。”

看来她和我一样,也在为珍贵的约会时光兴奋到手忙脚乱。

她又把绳子扔到一边,就像在表演节目前舒缓心情那样拍拍脸给自己打气,然后咔嚓一下解开手铐,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这是…汉服吗?长长的裙摆上刻有细腻的花纹,抹胸的设计突出颈部和肩部线条,还有长长的红色披肩,我能驾驭得住这套衣服的气质吗…

“诶,主人又买新衣服了?”仔细一想,她上午表演穿的也是汉服。难道是情侣装?!

表面上我们将主奴的关系更新为了恋人,私下我还是更喜欢叫她主人。每次这样叫她,我都会感到一股温暖和安心,她也默许了我这样的叫法。

“新的一年,当然要穿新衣服啦!而且文瞳,把头发偷偷留长了吧?不趁着这个机会,多穿些漂亮的衣服吗?”她捏起一缕黑发仔细端详,“大概到过年的时候就能赶上我了。这个长度,学校可是不允许的呢——不过老师们都很喜欢你,再加上现在也快放假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头发 确实是我有意留长的,已经垂下肩膀,有些难以清洗了。跟着她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我也一点点学坏了。

她提着衣架把另一件与身体重叠。颜色以白色为主,红色组成了花纹和侧边的线条,的确是表演时穿的。

看上去今天她比我兴奋多了。 “我穿这件好看吗?因为要给你一个惊喜,这些都是我偷偷准备的,没问过你的想法。”她投来期待的目光。

我点点头。想起她的舞姿,出门的话肯定比我要引人注目得多。

低头展开自己的衣服,“为什么我的这件,看上去要更高级一点?”我呆呆地发问。我这件的刺绣花纹是金色的,也更加华丽;衣服上有绒球、扣子、领结,甚至还带牡丹花的发饰,而她的那件装饰明显更少不说,除了直上直下的白色淡雅长裙,就只有裙摆和上衣的百合花纹装饰了。

“嗯~那些细节我也不懂啦。看好看就买了。”她继续着手上脱衣服的动作,有意将我的问题避开,明显是不想回答。

今天是正常的甜蜜约会——我是不会抱这种期望的。我们都在尝试更多新鲜的事物,寻求关系的加深。 看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保准又是有什么歪点子要实施在我身上了。

“衣服看够了吗?我的小可爱。”猎人对待猎物的语气,不管听到多少次听到都会紧张。我缓缓点头。

“呼呼~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呢。”只穿着内衣的她坐到我旁边,“你看,之前一直是我负责主导吧?就算是文瞳提出玩法的时候也一样。所以我在想,如果让你说了算,来调教我,会不会更有趣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调教她?在她这里我几乎没有决定权。我们的关系实际上是从我被她强硬地占有开始的,即使现在我们是相爱的恋人…关系似乎从未平等过。

“…你会愿意的,对吧?就今天一天~!”

“我当然愿意了。”她的要求我肯定会同意的,就是不知道我具体该做些什么而已。

“好耶~”她非常高兴,“那么今天我就是服侍文瞳的仆从了。听从文瞳主人的指示哦~”

镜子里她的脸贴了上来,目光也重合在一起。

……

“嗯…所以,你可以随意命令我哦?”

“没,没有!主人…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叫错了吧,主、人?应该叫我什么~?” 该叫什么?一时间我竟然想不出来。

“若兰?”这个名字从我嘴唇中说出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已经好久没有直呼过她了。叫出她的真名,有一种奇特的亲密感。

“我在的,主人。”她故意凑到我耳边说。

呜哇…好奇怪的感觉。她倒是很乐在其中……

她的眼神滴溜转了转,似乎是觉得还需要引导我一下。“主人,按照之前的安排今天我会带您出去,您看可以吗?”

什么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好吗!

伸出白皙的脚趾轻轻勾了落地镜一下,里面映出在背后桌上躺着的绳子。“您看,出门之前,是不是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呢?”

“哈…请主~——若兰,把那边的绳子拿过来。”故作镇定的声音中夹杂了两节颤音。

“嗯…试着再硬气一点怎么样?”

“咳咳。”我压低声音,“把绳子拿过来。”哇,自己居然还能用这种冷峻的语气说话。说不定我也有些掌控别人的天赋?

“好的主人。”她迅速起身,把两捆红绳放到了我的怀里。

“呃…”下一个指令,该是什么呢?她要玩身份交换的话,我也得好好配合才行。

“主人要做什么?若兰听从您的吩咐。”她优雅地说。呜…是果然还是缺了点什么,害羞得想钻到地里。

“捆我?”脑子一热就把第一件想到的事情说出口了。

“噗…”过于天真的举动招致了她的轻笑,“那么,要用什么方式将您捆起来呢,主人?”

“平常的方法就好。”

“那是什么方法呢?”

我完全不知道叫别人做事情的时候该传达些什么,从这点看来我确实没办法当好一个主人。啊啊啊~!当什么恋人啊,还是当她的私有物比较轻松。

“那就,你最熟悉的,普通的后手缚?”

转换了视角,连日常的对话都要深思熟虑过后再发言。好费脑~!

“诶,出门的话,暴露度低一点的绑法比较好哦。主人想要的话那就日式——”

“不不不,那就,那就算了。”

气氛陷入了僵局。习惯作为下位者被左右,被控制所有,放空自己的大脑,原来是如此的享受。

鼻子被捏了。“啊…果然。叫文瞳来做这种事还是太勉强了。小书呆子~”她坐正,“首先,提命令不用有所顾虑,这不是陷阱,我是真的想让你来下决定试一试,不会秋后算账的。”

这个我明白,但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其次,语气也太卑微了吧?文瞳要试着真正把自己当做主人,以自己的需求为本思考。”

唔嗯。是思考方式的问题吗?我现在想让她为我做的事…看着她思考……

“最后,为什么要我捆你?”

“把、把内衣裤脱掉叠好然后跪在这里!” 我把话抢先说了出来。好像没有听清她最后说的什么,不过氛围都到这了,再问也晚了。

啊啊啊啊!我说出来了,我学着她的模样,对她下了命令,还一边恶狠狠地指着地面……!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故作镇定的手指和四处乱瞟的目光。

有种魂魄脱离肉体的感觉。

“是的,主人。”

简洁而又文雅地作了回答,低下头静静地解开文胸,白色的双乳自然挺立;毫不迟疑地脱下内裤,露出阴部的凸起。并拢双腿屈膝跪下,抬起头向我期待的眼神。

“绳子…给自己捆一个龟甲缚。”

就像她捆我的时候,两股红绳缠住脖子,束缚住身体。胸部的起伏被绳网罩住,有力的绳结嵌进私处。返回的绳子前后捆住细腰,最后收紧在下腹背后。再次四目相对,她眨眨眼,等待我发号施令。

“不许动。不准兴奋。不许看我,低头。”

向她提完要求,躲开了她的视线,我仔细端详起她的样子。跪在旁边的她就像真正为大小姐服务的女仆,乖巧可爱又不失风度。情不自禁地去摸她白白的脸和精致的五官,脖子、胸口、小腹、红绳勒入的私处…

胸前的凸起被红绳紧紧绷住,精致的腿部没有一丝赘肉,这是长期坚持身材管理的结果。想想自己瘦弱的身躯——接下来是不是该给自己补充一点营养了?脊背和腰腹的曲线,和我一样是敏感的位置。呃,再摸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但手感真的好好。

“穿上衣服吧。”

“请问要我穿上什么衣服呢?”

“唔。内衣裤,还有正常的衣服。”

汉服一件一件地着在她身上,头发高高扎起。我以前也看过她换衣的样子,但这次具有完全不同的意义。她作为受我控制的仆人,在我的面前只为我一个人展现身姿、做出只谄媚我一个人的表演。

梦幻,但是混乱。我几乎都要窒息了。

这样的她再次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帮我换衣服。不,不不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好紧张,简直是在进行一场考试。这个时候可不能被她碰到,要被她看出我的不安的话,我就会瞬间又回到依赖她的样子的。

…结果她真的没有动弹,就在一边接过并叠好我脱下的衣物,除了帮我系腰带和扎头发之外,一点没有碰我。

呼,坐下休息精神的疲劳。涌上头的心情和对自己扮演角色的投入逐渐消退,回忆起刚刚的半个小时,我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

镜子里的自己乖乖地端坐在椅子上,后面是站着的她。厚厚的白丝袜加上红色棉短靴,安全感拉满的组合。

“主人今天真的很漂亮。”

“我今天是大小姐的角色,好看也是应该的。”如果是身份高贵的大小姐,跟仆人这么说应该没问题的吧?

“大小姐而已吗?不应该是公主才对吗?”

她说出公主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内心猛地一颤。这个描述在我心中出现了一瞬间,但被自己否定了。

“我还,到不了公主的吧。”

害羞地不敢看镜子了。她的嘴弯了一下,好像是在笑被夸就会害羞的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我更害羞了。

我真的,能做好今天的角色吗?打扮得这么华丽,出去肯定很多人看。 想想目光聚集的场景,我又不安起来。这个身份反而会给我压力。

泄气了。干脆我行我素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然后就,来捆我吧?就按照刚才说的,五花大绑。我一直想试试呢。”

“主人真的想被捆起来吗?”她认真发问。

“嗯…有什么问题吗?”我也认真回答。既然我是主人,那么我想要的事情她都会做对吧?

镜子里的她又歪头疑惑,我点头表示确认,虽然不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那就遵命了。”

绳子在双臂之间穿行。从镜子里偷偷看她的表情,还好她正专心于手中的绳子,并没有注意到我。她的嘴角明显上扬,似乎是普通地很开心。

“还满意吗,主人?”双臂被严重限制在背后,双手交叉吊在绕过脖子的红绳上面。绳子的颜色与衣装的红色十分一致,乍一看没办法发现什么异样。

“若兰,捆得真好看。”我说出了平常藏在心里的赞美。

“谢、谢、主、人~!”

唔啊啊啊,被揉了…!

“都是为了主人,我才会学习这些捆绑技术的呢。”

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处勾进绳结,沿着一圈圈绳子一点点整理,又捋了捋两侧肩膀前方的两道绳子,还顺便揩了两下我胸部的油。

“好紧哦。”我享受地扭扭身体,两条胳膊被牢牢固定在身后。

红色的披肩配上金色的花纹,边缘用白色的绒毛装饰,完美地挡住红绳。肩膀露出的绳子与衣服融为一体,很难被人发现。

颈后的绳子…我盯着镜子,就用那个吧。

“主人在担心这里吗?”她摸摸我的后颈。

“项圈,给我戴上。”

“是的,主人。”优雅的鞠躬。她真的更适合做主人一些。

她从橱柜内侧翻出了许多显然超出项圈范畴的道具,一股脑摆开在了桌子上。她从中挑出项圈,皮带在后颈收紧,遮住了最后外露的一道绳子。安全感大幅上升,这样就装备齐全了。

“跟说好的一样去中湖公园,尽量选人少的路线。那么,带我出门吧?”

但是她按住了想站起来的我。“想去哪里呀?主人,这样的准备明显还不足吧?”

“嗯…那就,再给我加一个跳蛋?”她应该是在暗示小玩具吧?单纯捆着出门的话确实有些无聊…

她鄙夷的眼神说明了她的不满。

“嗯?若兰也想戴吗。”她的兴致竟然这么高?看来这次的出行会变得十分有趣。

“主人~有很多东西可以选择呢。”

“呃…跳蛋就可以了吧。”我没去看那堆东西里面都有什么,现在只想和她享受约会的时光。

但她的失望溢于言表。“看起来对主人的引导还是不大够呢。”

“…什么意思?”

“接下来请您戴上这些哦。”

她拢起桌面上各式各样的道具,挨个向我展示,首先是一个口罩和一个8字形小盒子。口罩自然不用说,不仅有两条长长的塑胶棒长在鼻孔的位置,嘴巴对应的位置还有深喉口塞。

“这些太多了吧?今天稍微轻松一点怎么样?我想和若兰…诶诶,干嘛!”

“你真以为你还能说了算吗,我的主人?”

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又被锁上了手铐。不是说好今天我说了算的吗?

“你在干嘛啊?不是听我的话吗?唔,慢点,捅进来了唔——”

鼻孔深处被柔软的塑胶棒插入,弄得我痒痒的,随后嘴里也被塞满。黑色的口罩遮盖面部,鼻子处看似有两个孔,可鼻腔内部一点缝隙都没有,只能用嘴巴呼吸。

“是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听话,被捆着的主人要怎么办呢?”

她抚摸口罩的四周,确保紧密贴合面部,将系带挂在耳朵上,把刻意留出的带子在脑后打了结。我没几秒就流出了两滴口水,被下巴处的棉球吸掉了。只能用嘴巴呼吸意味着我要时刻张嘴,嘬住口塞来防止口水流下来是不可能的。要么憋气要么流口水,真是恶趣味的道具。

“唔?”眼镜被摘掉了。她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两个小小的镜片。这又是什么,难道她给我买了隐形眼镜?

“今天的外出活动十分重要,所以要给主人做好全副武装才行。”

“唔哈啊哈啊?”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呜呜的叫声虽然模糊,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和她的相处,我相信她是能明白我嘟囔的含义的。

“呜呼哈啊嗯?嗯嗯?!”

…只不过,每次都会被她忽略掉就是了。

“忍一忍哦~乖,不要动。”

她用两根手指扒住我的上下眼皮,用小吸盘吸起一片隐形眼镜,小心翼翼地给我戴上。

“呼嗯?!嗯呜呜呜!!”

我慌张地眨眨眼,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右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她贴紧慌得像个小孩子的我,“没事的主人,没事的。戴上这个就是会看不见的。”

我明白过来,这是那种盲人用的美瞳,根本不是隐形眼镜。这样出门的话,会不会…另一种慌张又逼近了我,我很难说她此刻的怀抱是在安抚我还是仅仅想让我听话。上一秒还是掌控现实的主人,下一秒就沦为倒戈仆人的玩物,从天上到地下的落差令我发毛。

难道这也是她计算好的剧情吗?!

花了一点时间接受她的安排,老实坐着戴上另一只美瞳。什么都看不见了。

“主人,我得提醒你,视线微微向下,从外面看上去才不会显得奇怪。”

与眼罩的感觉有些不同,没有一丁点光线透入。我又成为了一个必须靠她才能完成生活基本动作的玩偶。这次可是物理层面的,离开她就不行了。

“再高一点…对对,就是这样。维持住不要动,别慌张就没事的。”

耳畔只有她衣服摩擦的声音。内裤里塞进了一只凉嗖嗖的手,被摸了。诶,都这样了还要塞东西进来吗?…行吧,就一个跳蛋…

手里被塞了个遥控器,用绳子简单与手掌固定在了一起。戴上了眼镜…这些没有意义吧…?

“主人~您真的是太可爱了!”

“唔呼唔。”我碎碎念。可爱还是可怜?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她捆了个结结实实,离被牵着出门就差项圈上的链条了。

“我做一下出门的准备,麻烦主人稍等。”

我听到她收拾东西的声音。 唉…今天会发生些什么呢?

脱缚…好像是不可能的。行吧,这样也好。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就是再被她玩一天嘛!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开心地约会,我管她要干什么。还收拾东西,肯定又在准备欺负我。

唔…钢环清脆的声音,还有锁链…和一些奇怪的、仅通过声音分辨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我尽力让自己不要陷入奇怪的幻想。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大约十分钟后,我们坐电梯来到一楼,出了小区,似乎是站在路边。

“走路还习惯吗?用不用我牵着你呢,主人?”

点头。只要不穿高跟鞋,走路基本是没问题的。况且被她搂着,很有安全感。

“那就出发咯?…别一不小心按到手里的开关了。”

这么明显的陷阱谁会中啊!
3
一路上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可能因为今天是元旦前夕,街道被静谧的气氛包围。天空还是阴天,因为我的皮肤并没有被阳光照暖,但并没有给人阴郁的印象,而是一股奇妙的祥和。

中湖公园站,到了。…

我听到地铁广播的机械音。离开短暂的安宁,下了车继续前进。

我居然没有紧张。换作之前的我,这种情况绝对会走不动路,然后被她借机加码。

远离了地铁站的喧闹,人声渐渐远去。短靴脚下的柏油马路变成石板路,又迈过泥土小径。旁边安静到能重新听见项圈上的铃铛,手铐也时不时哗啦啦地响动。

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若兰一直半搂着我,带着我向前走。眼睛被蒙住,长时间的视力剥夺使我丢失了方向感,晕头转向地按照腰间的那只手的指引。

所以她也没有告诉我具体要去哪里——我大概不需要知道吧。不论我有多么好奇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在她告诉我之前我是不可能主动知道的。全凭她的意志和喜好,这样我也喜欢。吊胃口,我熟知她的伎俩。

她走得很慢,但我却没办法从中逃离。横穿过湖面的风撩着湖水击打岸边的石头,顺着坡道吹动二人的衣袖,之后穿过干枯的树梢。耳畔的风哗哗地响一阵子又消失,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次;我的步伐紧随若兰,走上拱桥又走下,她还是一言不发。

“嗯呜呜咕…?” 出门到现在,怎么什么都不说?要带我到哪里的话,总该到了吧。

终于停住了。

“怎么了主人?今天的景色还满意吗?”

明知道我看不见还故意这么说…

“我们现在在湖边。右手边就是湖水,前面就是公园那道长长的堤坝,再走一段距离就到湖心岛了呢。”

所以说,我什么都看不见啊?茫然地朝着她说的方向扭头,理所当然地一片漆黑。

“唔嗯呜呜?!”头被摸了。

“主人是想问,我们要去哪?我不知道哦~我只知道主人想尽量选择人少的地方,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主人您有什么建议吗?”

“嗯呼…”摇头。建议提不出来一点儿。塞进鼻孔的管子和压住舌头的口塞不断刺激着深处敏感的位置,有种奇妙的被侵犯感。

没遇上什么人固然算是她的功劳,可闲逛不就是在浪费我们宝贵的约会时间嘛?!我有些恼火,出门这么久一句话不说地把我晾在一边,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不对吧?中途还不听我的话,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啊?

累了。不想去猜她的心思了。后背的双手也稍稍麻木了,即使每周都参加若兰的柔韧性特训,每次都被用绳子或者拘束具捆个严严实实,这么久的外出对体力的消耗还是太大了。

“嗯呜呜呜呜!”我像小孩子一样边叫边扭动身体,喉咙里的异物差点让我呛到。…如果我没被捆着,就肯定要跑走了。

“诶呀,主人?怎么开始闹别扭了…”

她急忙扶住我。可是越用双臂环住我我就越是扭得起劲,滑滑的绸缎没有一点摩擦力,两个人在石板路上搂搂抱抱差点摔倒。

“怎么了怎么了,是累了吗?坐到那边的椅子上休息会儿?”

哼,算你还会照顾人。毕竟我还是没有自理能力的状态,不可能真正离开她的视线半步。

是长椅。她引导我坐在上面,自己紧挨着坐在旁边,减缓了些许浮躁气息。

她撩一撩我的前发,扶扶眼镜,摸摸背后的绳结,检查双臂的状态,整理胸口的衣装,拍拍长裙。就像照料心爱的玩具,进行全身的护理。

然后,空气就又回归了沉寂。

无事可做的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她真的没有确定好目的地吗?真的没有其它安排,借机会进一步实行对我的调教?不清楚她想干什么。

不懂。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是有的。

不过,再闹别扭的话,气氛会变得有点尴尬。这次就由我来主动一点,打破僵局好了。

“唔嗯,呼嗯呜呜…”只扭来扭去显然是行不通的。

“嗯?怎么了,要走了吗?”

我摇头。得想个办法,最好在这里就把问题解决掉,我还是想好好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的。

…试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怎么样?

我绷紧身体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用大拇指按下了开关。

“哈啊!”

…不对,为什么是旁边的她抖了一下?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把遥控器关掉。她居然也带了小玩具出门,而且——她让我一直握在手中的开关,居然是连接她体内玩具的!

“主人?会打开这个也就是说,我今天的服务,哪里做得不好吗?”

“唔?!”不是,她怎么自导自演起来了,我可没有嫌弃她的意思。我又一次按下开关,嗡嗡声更大了。看起来这开关只能按顺序调节大小,要按好几次循环一遍之后才能关掉。

“主人是对哪个方面不满意呢?我会改正的。”语气依然优雅,听不出半点颤抖和动摇。

啊!刚才好像已经关掉了,又被我多按了一次。…她肯定很疑惑,对不起,马上就会关掉的~!

“主人不说的话也可以,若兰会虚心接受主人您的意见的。唔~”

“唔嗯,唔唔呜~!”用力摇了三次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主人的意思是我表现得很差劲吗?”她的语气听上去十分令人担忧,“若兰会努力理解主人的要求,努力达到即使不依赖语言交流也让主人满意的水平的。”

还在演我的仆人。现在难道不是她控制着我的吗?

“嘿嘿~抬头挺胸哦主人,这样才好看。”结果下一秒就变成腹黑的猫了。轻笑之后又紧紧地抱住我,倾斜身体向这边挤过来。薄纱和布料夹杂她的温度,包裹着我斜倚在椅背上。

“终于忍不住了?说起来之前玩放置也是在这边呢。”耳边的轻声细语撩动我的神经。“哈啊~那么想和我一起玩的话,不如试着让我高潮吧?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

让她去?放过我…? 她原来还会放过别人的吗。

“唔呜~!嗯嗯额…?”穴内的玩具苏醒了,发出一阵微颤。

好吧,既然她要来,那我也就只能奉陪到底了,这是换了一种方式调教我当施虐的一方。我能操作的就只有手中的遥控器,要让她高潮,就必须通过它。

……可我真的有勇气按下它吗?

“既然主人对我的调教技术不满意,那接下来就给主人安排更舒服的。”她坐起来,轻柔的语气说明着她的身份又回到了仆人。

我在拘束中难受地蠕动。这振动强度,在安静的湖边小道也太明显了,她不觉得太大了吗?

“唔嗯嗯~……唔诶唔!!”在黑暗中跺脚。

“休息够了吧。走吧主人,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好不好?” 她居然无视了我!

被人发现尚且不说,我正被一阵阵酥麻弄得双腿发软耶。她应该是知道我的承受力的,为什么会对我做出这种——

“唔呜呜呜呜唔!!!”振动更大了。她认真的吗?这几分钟我受到的刺激比之前一个多小时都还要多诶!

“诶,主人还没休息够吗?那请允许我帮您捏捏脚吧。”

拉开拉链脱下靴子,一只手抓住脚腕,手指摸了上来。她捏住我穿着厚裤袜的前脚掌,小拇指和无名指盯准脚心抓挠起来。

“主人的小脚又白又软呢…”

但她一点没有停止的意思,玩完一只脚又去打另一只的主意。“呼呼哈啊~!呼呼呼呼!哈,啊哈哈!!”

慌忙之中我数次想要按下就握在手心的遥控器,可即使是她自己的要求,一想到那个一直作为我主人的若兰会因此露出窘迫的一面,我就有些抵触。

“怎么样主人,这样能缓解您的疲劳吗?”别,别再挠了!

我拼命摇头,想奋力挣脱,又怕真的踢到她,双脚卖萌式地前后伸缩。长时间没有中断的挠痒和跳蛋的快感,要、要喘不上气来了!

“唔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对了,操控她的跳蛋,她肯定明白的!不需要让她真的高潮,只要打开的话…!

“唔…”瞬间的停顿过后,挠痒没有再继续。“呼哈,呼哈…”我喘着粗气。太好了,活过来了……

鞋子再次被穿上。不对,里面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好硌……

“嗯唔?!”这次是抱着我的腰趁我没注意扶我站了起来。脚底模糊的感觉变得清晰,不均匀的凸起代替了柔软的鞋垫,仅仅几秒钟我的双腿就十分痛苦地颤抖起来。

“……嗯嗯,嗯~嗯~呜,呜唔、哈唔……”

踩下去的一瞬间双脚就发出警告,带有短刺的半圆凸起毫不留情地挤压脚底的嫩肉,这样走着,每一步都是煎熬。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第二次按下遥控器,祈祷她能理解我的信息。

踮起脚尖并不会让疼痛减少,只会让原本压在整个脚掌的重量集中在前半部分。垫子的大小完美地契合我的脚,没有任何能躲开的漏洞。以奇怪的姿态被她推着,半弯下腰一步深一步浅地前行。

小步蹭着走了仅仅四五分钟也没走出多远,我完全受不了了。再怎么进行严厉的调教,在外面这样虐待还是有些过了吧…?她看出我的步伐减慢,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又累了吗?主人需要锻炼呢。马上就到那边的亭子了,没有高潮的话我就给您表演舞蹈,坚持一下哦!呵呵~”

走不动了…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踩在碎石路上,隔着厚厚的白袜也能刺激到脚底的细肉与神经,不,比碎石路还要痛苦。而抬脚的瞬间,坚硬的凸起与脚底板分开,酸痛代替钝痛,给予更绵软却更持久的折磨。

“嗯唔,嗯,嗯~唔,唔…!”好痛,受不了了,饶了我…

但是不能示弱。一个理由是没办法说话,另一个是…我心里还认为自己是上位者。虽然是我要求她把我捆起来的,也默许了她对拘束的加码,可实际上我对她出尔反尔的行为仍然耿耿于怀。

“不维持优雅的体态可不行。”似乎是我调大了她跳蛋的报复,项圈的前端被连接了牵引绳,从抱着我的腰推我变成牵着我的脖子。小碎步歪七扭八地踩在路上,连害怕走出道路的余裕都没有了。

她真的一刻都没有放松手上的牵引绳,拖着我向前移动。束手无策的我没有想到的是,走出两步,项圈马上就被转了一百八十度,强迫我踮起脚尖,然后固定在高处,牵引绳也变成了吊颈绳。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前脚掌,我甚至能清楚地知道脚趾下面有多少个凸起,以及它们的位置。

“嗯嗷……”好过分。干脆别再求她放过我,主动出击把跳蛋直接调到最大,让她浑身发麻怎么样?

结果还是只按了一下,稍微调高档位作为对她的提醒。我在心里责怪自己没有勇气的大拇指。

“主人…嗯…这下,嗯…能保持挺胸抬头了吗?呼嗯…”看来她也顶不住不断增加强度的振动,悦耳动听的喘息掺杂在声音内部。

我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在全力运作,反而是我先一步按动不少次手中的遥控器。照这个进度,她迟早会先我一步高潮。她是在有意控制节奏吗?

“哈啊…主人,呼,呼,为了避免在您面前露出丑态……”

什么?双耳被塞上了耳塞,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体内跳蛋微弱的嗡嗡声。虽然不是很懂,但这里只要我把她的跳蛋再开大一点…直接开到最大,就可以了吧?

根据刚才的经验,这次我连续按动了三次开关。这样,大概就是最疯狂的模式了。既然若兰想放开了玩,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是这样没错吧?

“呼,嗯…额额……” 静静坚持,等待。我有自信,她忍不住声音的话,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嗯…唔……”双脚痉挛,小腿开始颤抖。颈部的项圈收紧得恰到好处,刚好能把呼吸困难当作微弱的快感。痛苦和快乐两方面的刺激都不够强,还没办法让我缴械。

我有点怀疑她是故意的,但没有时间想了——不出我所料,先败下阵来的是她。

4
项圈被放下,听力恢复,她扒着我的双臂,大概是双腿软到站不住了。

“要去了,哼唔!快关掉,嗯嗯…在外面去的话…会很麻烦…!”

是我赢了。不管过程怎么样,是我把高高在上的主人、好胜要强的学生会长、还有最亲密的恋人,一点点弄到要低三下四地向我求饶的。

忍着就要绝顶的快感暗爽。

“游戏结束了,快,快把遥控器给我吧。”

居然还想直接摸我手里的遥控器,连愿赌服输的契约都敢挑战?我躲开她,随即呜呜地指出她的错误。她的最后挣扎也失效了,终于开始心甘情愿地给我解开束缚。

首先被摘下来的是口套。抽出鼻管,深处痒痒的刺激感终于消失了。一大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不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呜哈…把我解开之前,我是不会关掉的。”

“诶?不是主人想被捆着的吗?” 还有闲工夫废话?连求饶也给自己留好了余地,像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快点!”

眼见撒娇不管用的她以最快的速度解开我背后的绳结,被吊起的两只胳膊缓缓放下。呼哈~绕两圈,按揉一下紧绷的肌肉。真畅快。

“唔,可以关掉了吗?”

“还没完全解开吧?”

她帮我坐在石凳上,摘下阻碍视力的美瞳,脱下鞋子拿出鞋垫。终于自由了。映入眼帘的是她渴求的眼神。可惜我还在烦躁,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向处于上位的她明显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境。双眉微蹙,眼神尴尬地看向旁边,双手捂在小腹的部位,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真要不行了,今天戴着的是……振动棒…”

原来不是跳蛋啊。自觉地插着比跳蛋刺激更强烈的玩具,看来她今天是做好了被我调教的准备的。奇怪的是她的举动…算了,我要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

“啊嗯哼,唔——?!”

无视她惊讶的表情,把几秒钟之前还牢牢塞在我嘴里的口塞直接捅进她的嘴巴,没有遭到任何反抗。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温度和唾液,对她而言应当是很好的羞辱。

“唔!!!唔唔唔!!!”关掉振动棒吗?我可不急。

说好了我来主导,却又把主动权抢走——我最讨厌食言的行为了。口罩挡住了大半边脸,只剩下呜呜声的她。换了一个风格,有点可爱。

“抬起手立正,转过身去。”

我掀起她的长裙,修长的白丝双腿映入眼帘。向上抬起裙子,振动声越来越大,超长长筒袜与腰臀肌肤之间露出一块绝对领域,然后是…贞操带?

怪不得刚才她没有自己摘下振动棒,非要来求我。在剥夺我视力之后她还偷偷干了这种事。带了这么多东西…这不完全就是打算被我玩弄的吗?

股间的前后都挡着。唔~果然有锁。“钥匙,在哪里?”

“呜呜唔…嗯嗯嗯!!”她指指自己的口塞。是藏在口罩的夹层缝隙了吗?嗯,不解除我的拘束就无法取出,这我确实没有想到。

不过这样的话也没有打开的必要了。原本还想把我的跳蛋也一并塞进她里面,让她体验一下爽翻天的感觉呢。

“唔!嗯~!!!”她急得双腿打颤。我当然不会理。

嗯,这是什么?我无意间摸到她的口袋,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她装作不知道,直到我直接把它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呜嗯。”她指指屁股后面,然后奋力摇头,马尾在脑后乱甩。

她还藏了多少东西?我直接按下开关,她说不清楚没关系,直接试一下就好了。

“嗯嗷啊~!”剧烈的反应,可能是电击肛塞一类的?在屁股里面。

“呜呜呜~!”她就像踩在滚烫的铁板上一样,轮流踏着腿。

故意又按下肛塞的开关,她的呻吟变得高昂,又一路细微下去。紧紧夹住的白丝双腿和胴体有规律的颤动表明了我最终的胜利。

该做的都做了,是时候关掉她的振动棒了。我故意在她面前摇了两圈,看她难堪的样子,然后才按下开关真正关掉。

“喏,把这两个也给自己用上吧。”我举着遥控器随时准备按下,从她的兜里拿出刚才的虐足用鞋垫和项圈,严肃地把道具递给她。

看她羞耻地脱下鞋子,给自己塞进刑具,并且戴上象征服从者身份的项圈。不知怎么的,我看她收紧项圈的过程中入迷了,顺势起身帮她把项圈拉紧了一点…又拉紧了一点。

“嗯哈啊?嗯…”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稍稍有些呼吸不畅的水平。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若兰?”我学着她的语气叫她,“你刚才,是不是说要给我做点什么来着?”

她脸红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确认没有人会过来,设置好在亭中间的舞台,终于有空看看这里的全貌了。可恶的若兰,蒙眼很消耗精力的好不好?

静谧的下午。一潭湖水倒映着柳树的枝条,岸边石板路静悄悄的,偶尔有两三个人影通过。从主路岔开,曲折的廊道悬在水面上,弯弯绕绕通向红顶八角的亭子。亭中有两位衣着华丽的女子,其中一位坐在亭子边缘的石凳上,而另一位则在亭中央起舞。

悠扬的琴声响起,她向两边扬起双臂,表演开始了。转身把裙摆划过一道弧线,打开手中的扇子,跳动迎接乐曲进入正题。

该从哪里开始逗弄她呢?先随便一点,最后把控好再让她高潮就好了。把玩着左右掌心中的两个遥控器,我想。

表面上她的笑容与上午的表演无异,但她的嘴角多了一分僵硬,眼神中也透露出更多的紧张与不安。一直以来在我面前保持完美人设的她,在众多小玩具的重压下也露出了受迫性的破绽。

裙摆飞扬,薄纱之下白丝的边缘若隐若现。胸口的起伏被龟甲缚辅助,显得更加隆起,随着动作上下摇摆。

项圈上的铃铛响起,胴体优美的律动与乐器声合二为一。我迫不及待地对她使坏,偷偷按下开关,同时观察她的反应。

红色短靴软塌塌地踩了一步,我知道趁她做转身动作的时候打开振动棒是正确的。叫你刚才对我那么过分,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眼神瞬间交汇,强颜欢笑的模样触动了我心底的某个部位。平时她看我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欢快的乐曲、灵动的舞蹈——本应该是这样。她的四肢明显更生硬,大概是大脑飞速运转,靠练习产生的肌肉记忆被两穴与脚底的杂音扰乱,不得不屏息凝神控制住,不让姿势崩溃。

现在的话任性一下下也没问题吧?毕竟她给自己上了那么多玩具,这么色情的女孩子必须好好调教才行。舞蹈正巧进行到一个复杂的动作,她合眼轻喊,僵住了两秒钟,略过几个舞步,又尴尬地继续。

我向她投去责怪的眼神,她也放弃了表情管理,难堪地闭上一只眼睛,脸颊泛起一片潮红。

可是歌曲才进行到一半。或许是为了保持体力,保证能够至少顺利完成整个舞蹈,她主动缩小了踢腿和摇摆的幅度。嗯~如果换我这么做的话,早就被不留情面地打屁股了吧?

嗯,我的迟疑被发现了。她居然对肛塞的电击没有什么反应。

调高档位,立即又打开。她歪扭的躯干说明了一切,原来是强度太低了啊。就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在探索一样,真的好有趣。

婀娜地前后交换双腿,用扇子半遮半掩羞红的脸。是时候了——腰明显地软了一下,紧闭的双眼大大地张开,微微摇头,惊恐地请求我的仁慈。

她知道不可能就这样结束,所以这只是鳄鱼的眼泪。绝对是的,不得不说还挺像。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我可是和你一起生活了将近一年耶,天天用的把戏在我这里不可能生效了吧。

口水流下来了,顺着旋转的方向飞出溅落,在石板地面上形成斑点痕迹。胸口的起伏愈发凸显,大概是由于塞住口鼻引发的呼吸困难。

一个接一个的明显失误出现在她摇摇欲坠的舞姿当中,而我则坐在对面欣赏她被欺负的可怜样子。

不过我最好奇的是,她是怎么撑住凶残的足底按摩摆出这么多舞步的?我可是穿上之后几步都走不出去,她为什么能…

若兰,家境优渥,受过舞蹈训练,身材更好,会跟人打交道,就连色色方面也…想到这里,原本愉悦的心情又染上了阴霾,逐渐变成对眼前舞女的报复心。平常那么耀眼夺目,跟我来约会还带了比我更多的玩具。

敢这么挑衅的话就让你爽个够好了。脑子一热,我把开关都调到了最大,同时用力忍住脸上的笑容。

歌曲就要到尾声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没有办法忍受快感的折磨,在挣扎着做出最后一次歪歪扭扭的踢腿动作后,停下了所有动作。弯下腰半蹲在原地,剧烈的高潮引起汉服裙摆的抖动。痉挛一直持续,直到她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向我发出请求。

真,真可爱……想现在就上去抱住她!不过现在正出演大坏蛋的我大概不可以做出过于温柔的举动。

“哈啊,哈啊啊啊——!嗯呜、呜!”舒服的低吼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就像小猫一般。若兰被我控制,在我面前单方面高潮,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见状,我先暂时关掉了所有的玩具。这时,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才落下,偏僻的湖边一角又回归了静寂。

她没有完成给我的表演。

“呜!唔哈,唔唔唔…”

说实话,有一瞬间我真的心软了。但是想到她平时是怎么把我玩弄到崩溃的,我心一横,震动和电击再次在她的体内肆虐起来。

“你的舞没跳完吧?失败了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了?”

“呜~!”

自己越来越坏了。“掀起裙子看看?”

她恢复站立的姿势,标准的仪态下隐藏的是遍布全身的玩具和淋漓的香汗。汁水顺着厚白丝流下,在大腿半途隐隐显出一道深色痕迹。

“之后的动作,有失误的话我就会,”我摇摇左手电击肛塞的开关,“打开它一次。”

她半闭的睫毛微颤,低着潮红的脸摇头。

正常来讲,强气的她应该会和我正面交锋,威逼利诱让我交出钥匙的。看起来她真的打算遵守承诺——那我也不客气了。简单一想就能找到好几种想用来折磨她的玩法,绝对不会无聊的。我愉悦地用一根手指托住手铐并不断转动,享受胜利的果实。

废话少说,我开始播放乐曲。音符操纵了她的意志,强迫她进行舞蹈。我则操控她的身体,让她的舞蹈更符合我的心意。

直到我看够为止,她都别想轻易从这不可多得的舞台上下来。

唔…要不要给自己也再来一点刺激呢?

5
走出餐馆,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我抱着她时不时发软的细腰,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清香。

疯玩了一整个下午,她有些撑不住了——当然,那都是我干的。然后就在包间里休息,从人流喧闹到人影稀疏。

带着罪恶感的满足。

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了,橙黄色的灯光映在灌木丛上。还有不到几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了,路上的大家都很默契,朝着灯火汇集的公园中央走去。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

“嗯,也是在公园内部。”她掏出手机展示给我看。“不远,很快就能到。”

她口中的地方是我们这次约会的终点。据她的说法,那是一座植物园的展览馆,随着公园的改造和开放而荒废,她小时候时不时会溜进去玩。

“就是那里。”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有一幢三五层的小小建筑。茂密的树木遮蔽了道路上方的天空,透过树叶能辨识出玻璃的反光。

与公园中三三两两的游客相对,走过一个又一个拐角。她带我走进一个漆黑的小路,杂草丛生的院子就在前方。缠绕铁门的锁链十分松散,两个人不费力气就挤了进来。

…又是两人独处了。

灯都熄灭着,剩下冷涩的月光。墙壁与铁栅栏之间形成狭长的通道,通向建筑物的正门。

想扑向她。

下午的欢闹已经足够热烈了,按道理这时候不应该会再有这么强的情欲。

还是想和她贴着。那就贴上去怎么样?不需要管那么多,对自己的欲望诚实就可以了。

…贴上去了。

“主人?”她也无言地靠得更近。她抓住我的手,温热的手心软而有力。走得越来越慢,似乎是想无限延长这段路。

从侧面的玻璃门进入,顺着楼梯上到三楼。环形的走廊包围着上下贯通的空间,不知还有没有生命的枯树矗立其中。

“感觉怎么样?这里。”

“嗯…我喜欢这种氛围。” 这里比家门口的烂尾楼要有生机一点。不过,废弃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唏嘘。

“呵呵,是吗。那就好。”

面向湖边的大房间里空无一物,大大的落地窗提供了良好的视野,大概是用来装树木之类大型植物的展柜吧。两边的玻璃和栏杆已经破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接连通到下一层。

她铺开一块野餐布,和我并排坐在上面。从落地窗向外看去,首先是近处的湖边绿道以及郁郁葱葱的树木,硕大的湖面占据了画面中心的主要位置,湖对面一眼就能看见摩天轮和过山车,还有侧面的九重高塔。再远处,是市中心的步行街,城市的高楼和道路闪耀着霓虹的色彩。

“……”

静谧深邃的黑暗笼罩着一切,谁都不敢开口。语文一直是我的弱项,而她今天的身份不允许她先打破宁静。

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的鸣笛,混杂着行人带着乡音的谈笑。

时间还早。我应该主动提点什么。

“若兰?”
“我在。”几乎是瞬间的回答。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

“把我捆起来吧。普通地,上半身后手缚,下半身并腿就好。”

“是的,主人。”

其中一团绳子还有些绳结没有解开,是出门时捆着我的那根。她缓慢地抬起我的双臂,轻柔地操控飞舞,直到它们环绕我的手腕、胸部上下,绕过腋下,集中在背后。

还有一条沾着些许湿气,那是她用作龟甲缚的绳子。掀开裙子,大腿、膝盖上下、小腿、脚腕,长度刚好够。绳子勒着皮肉,一阵熟悉的眩晕。能被舒服地捆起来,真幸福。

时间还早。我扭过头看她,她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浅吻。

“真美。”

“什么美?”我问。

她笑了笑,回头看向窗外。

“月色美?”

她摇头。“…你那是什么老掉牙的情话了?不如你美。我喜欢更直接一点。”

深吻。手掌抚过捆绑全身的绳子,指肚偶尔划过皮肤。吻随着她的离开结束,四只手在背后紧握。

她不惜对我使用激将法,也要体验一把被控制的感觉。是该让她说明目的的时候了。

“今天让我当上位的角色,以前都没有过呢。若兰,其实是个M?”我试探性地问。

“M?在你看来是这样的吗?”她没有回答,反过来问我。我当然知道肯定不是。

“那是为什么?”

她的沉默说明我没有问错。远处的霓虹灯变换了色彩,反光让房间内像是起了雾一般模糊不清。满街的树木一动不动地看着摇曳的湖水,正像望着生活的这座城市的我们。

“你愿意听我讲吗?”

“当然愿意。”

“小的时候我受家里管束很严格。每个长假我都会这里看这棵树,觉得自己和它一样,被关在这座楼里出不去。每年它都会长大一点,最后树梢都顶到了天花板。”

能听到这些,我很高兴。她一定从来都没跟任何人说过。

“有一年它再也没有长出新芽。那之后我就很少来这里,即使进来也不想看到它。”

“那,有我的话,你会觉得自由一点吗?我可以当那个给你浇水的人——”我急忙插入。

“不!不是。”她立即否定,“我才发现,我想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不要这样说…”

她不管我的话,继续下去。或许我不用那么急迫。

“我发觉你和我有相同的爱好之后,高兴得简直都要疯了。我连觉都睡不下去,每天到晚都想着你。”

诶…?话锋一转 ,说到我的事情。她好像回到了得到我钥匙的那晚,眼里充满了欲望,背后的手指也扣得更紧。

“我止不住地想要得到你。侵犯你。把你当做我的东西,调教成一个能满足我到现在为止一切幻想的奴隶。我了解一些心理知识,知道要怎么做。你也欲拒还迎,暗自高兴…对吧?你是一个完美的胚子,是那么的完美,天真可爱又能接受这些,哈啊…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种人呢?”

“我,我是很高兴没错…”我被她的执念裹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高兴吗?…你真的太善良了。虽然这也是我能得手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我才发现,我把你伤害了。我把你囚禁在我身边——我才是这座楼,而你才是那棵树。我好害怕,从我实行对你的计划的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了,但那个时候我还太幼稚浅薄,根本不懂怎什么是爱。我把从各种地方学来的,靠威逼利诱的行事法则用在你身上,把你,摧残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回荡在大厅里。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吗?她一直在为过去的事情后悔。

“我怕你会离开我,我怕你会讨厌我,我怕我没办法弥补过去的错误,怕你对我的感情只是演戏。”

“我不觉得我有被你伤害呀?”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我的想法。“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的。还不够吗?”无数个夜晚的软绵交缠,难道还没有传达够我对她的感情吗?。

“不…”朦胧的月光下,她的眼里泛出一丝担忧。“你说出的这些话,有多少是我强迫的?”

“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啊?”

“你没有恨我吗?你真的知道我都做了哪些事情吗?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我做过很多坏事。”

恨她?我觉得她是在开玩笑,但认真的样子又不像。“那是你为了保护我…你说我不知道,那你就把你做过的事说出来嘛?!”

“我故意把你执勤的位置调到偏僻的地方,为的是强迫你服从我。”

“这算什么?大家都想到轻松的地方执勤呢。而且服从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我为了自己的满足经常惩罚你。”

“被若兰用各种玩具和各种玩法欺负,我也很开心啊。”

“我把你身边的其他人都赶走了。”

“若兰一个人就足够填满我的生活了。”

“你!”她有点急了,瞪我。 “你就一点没有自我的意识吗?!”

仔细回忆。逼迫我每周都去她家接受各种调教、一旦犯错就会被严厉地惩罚、仅因为吃醋而把我责打到崩溃,而我不能说不。

或许她做的事真的很过分?

不,并不是我的问题。我确信,她是得了某种妄想症,偏执地为过去的事情自责。客观来讲她是做了许多出格的事,不能否定。她的某些做法虽然有效,但就像烈性的药物一般,起作用的同时一定会伤到某些正常的部位。

但我们之间直到现在的感情也并非空穴来风。

“那些事都过去了。”

“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在你心里留下了那么多伤痕,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 丧气话从她的口中说出。

她居然也如此脆弱。我感到这种时候我应该负起责任,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们的关系。

“我是若兰的恋人。承受一些情绪也很正常吧?若兰比我成熟多了,我平时靠若兰的地方比这要多太多了。”

“你不理解我做的事情有多过分,你不知道你被我潜移默化植入了多少扭曲的思想。”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的判断吗?若兰,我…有点伤心呢。”

听到伤心两个字,她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低垂的睫毛升起,无助地看着我。

“没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说相关章节:黒姫 羽雲uunn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