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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天若有情前傳 1-11

2026-02-28 21:54 繁文小说 1310 ℃

第一章 丈夫的葬禮

松浦墓園,位于淮海市郊區一個偏遠的鄉鎮上,作爲政府爲市民推出的平價公墓之一,容納了數千名家庭貧困導致無力承擔墓地價格的死者。

當然,廉價的東西不會有多好的服務,這個墓園的里林林立立地擠滿了各種死者的墓穴,墓碑之間排靠的緊密程度,比市區新建的樓房還要密。

可怜的死者,他們生前在這座城市里無立錐之地,死后在這座城市也不能享受寬敞的墓穴。

不過對于大多數人而言,死后能有塊墓穴可以栖身,有塊墓碑可以讓人記住,就已經很滿足了。

正如今日剛入土的這位死者,他那簡朴的青石板墓碑上只寫了兩列字:“高嵩,生于1965年,卒于2年。”。

這些信息之有限,讓人無法窺知墓碑下躺著這個人的一生,究竟做了什麽,有哪些成就,有親人和愛人嗎?這些統統都沒有,自從埋下起,他就成了一個被遺忘的存在,就像他生前在這個世界上的定位一般。

就連他死亡的方式,都是充滿了戲劇性,但卻不是宏偉敘事的正劇,也不是英雄史詩般的悲劇,更不是什麽喜劇,而是一出荒誕劇。

確切的說,他死得很窩囊,死于一根意外墜落的龍門吊;他死得也很慘,據說墓穴下的屍骸只是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零碎皮肉,他的身體和靈魂,估計都隨著那根龍門吊的重量一起被碾壓成一灘血肉。

但他又是幸運的,至少他不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和自己最親的血脈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沈淪、墮落、受盡欺辱。

而此刻,這個墓碑周圍雖然擠滿了人,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卻不在墓碑上,盡管他們臉上帶著禮節性的悲傷,但炙熱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們內心的欲望。

這些欲望的交集點是在墓碑旁那個女子身上,她一身朴素的黑色連衣長裙,這可能是她箱底里能夠找出的最體面的服裝,但連衣裙衣襟處不起眼的補丁和裙角縫過的痕迹,都說明女主人捉襟見肘的經濟狀況。

但即便如此,這身黑裙卻無法掩蓋女主人峰巒起伏的曼妙曲線,高挺的雙胸將黑色上衣撐得滿滿的,讓人不禁要想象里面無比誘人的風光,再往下的腰肢突然縮小變得緊窄起來,看上去跟18歲出頭的小姑娘沒什麽區別,但再往下,那撐起黑裙的挺翹豐臀,卻說明了女主人成熟女性的身份。

即便是按照那個時代的標準,這條連衣裙的款式都顯得過時了,長長的裙擺下方露出穿著黑色低跟皮鞋的腳,那一抹白得嚇人的腳踝皮膚成爲這烏壓壓的黑色中難得的亮點,而長長的裙擺雖然看不到里面雙腿的輪廓,可光從外頭來看就知道女主人有一雙長腿。

目測約有172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極爲顯眼,而她微微低著頭,露出猶如天鵝般優雅修長的白脖頸,又讓人的目光久久不能散去,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在腦后盤成一個有些老舊的發髻,用黑絲網包裹著,與她胳膊上綁著的麻布一起,證實了她未亡人的身份。

與她身份相符的是,此刻未亡人臉上的悲戚與眼中的淚水,並不像很多類似葬禮上的表演,未亡人的悲傷是真實的、感人的,以至于很多人都爲她的悲傷而感到動容。

只不過,他們動容的是,未亡人梨花帶雨、海棠含露的動嬌豔容顔。

那張略長的鵝蛋臉,因爲這些日子的煎熬變得清瘦憔悴,但卻顯得更加秀氣了,一對青黛般長長的柳叶眉緊緊蹙著,平日里兩彎新月般明媚的雙目此刻充盈著淚水,由于這些日子都處于悲傷中,那對美目微微紅腫,黑眼圈也出現了,但卻別有一番韻味。

她的鼻梁很直,鼻尖稍稍有些上翹,讓這張臉天生有種誘人的韻味,她的上唇很薄,但是下唇卻極爲豐潤有肉,牙齒潔白緊實猶如編貝,以她的出身和身處的階層而言相當不錯了,只不過雙唇嚴重缺乏血色,讓她的美貌總有種淒涼的不祥之感。

這個未亡人雖然年近三旬,但仍然擁有如此動人的美貌,難怪周圍的人都在歎息,不知他們歎息的是,墓碑之下的男人再也沒有機會品嘗嬌妻的美姿,還是歎息這個尤物美人終將被其他的男人享用。

人群中唯一不同的目光,源自未亡人身邊站著的小男孩,他雖然已經12歲了,但身板子還是長得有些瘦削,比起同齡人也稍矮了些,但五官卻很清秀,酷似他的母親。小男孩穿著麻衣麻褲,一只手緊緊拽著自己的母親,眼中雖然也有淚光,也在爲自己逝去的父親感到悲傷,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恐懼,他是在恐懼周圍人的目光,還是恐懼不可預測的未來呢?但他毫無辦法,他只是一個尚未長大的小孩,沒有任何能力可以維護住這個家,也無法給他身邊美麗的母親任何支持,他只能緊緊抓住母親的手,生怕她也同父親一般離去。

人群中一陣騷動,隨后他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個子高高大大的,濃黑的頭發向后梳了個大背頭,有著一張長長的馬臉,戴著副黑框眼鏡,兩道濃墨般的濃眉下的眼神十分銳利,長長的鷹鈎鼻配上微微翹起的薄嘴唇,看上去就是天性殘忍之輩。

他走起路來的姿勢十分派頭,從周圍人群看他的敬畏眼神以及主動打招呼的谄媚勁兒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在這些人當中的地位非同尋常。

“小莉,呂總來看你了。”

一個看起來就像是幫閑的男人招呼著,穿著黑裙的未亡人趕緊用手帕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努力堆出一個勉強的微笑道:“呂總,感謝你百忙之中來參加高嵩的葬禮。”

被稱作呂總的男人臉上露出沈重哀傷的神色,他很主動地拉住未亡人的手,用低沈的嗓音道:“高嵩是我們三港公司的職工,他遭遇不幸,我也很難過。莉媛,我代表公司黨委、領導架管理班子,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慰問,節哀順變,哎。”

只不過,呂總的話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他看著未亡人的眼神卻充滿了貪婪的欲望,而且他握著未亡人那雙白蔥般嬌嫩纖長小手的勁兒未免太熱情了,他握著的時間也比正常應有的禮數要久了些。

這些都被旁觀的小男孩看在眼里,他好奇地看著母親的表情,那張蒼白得幾無血色的臉蛋似乎有些紅暈,她好像想要把自己的小手從呂總的大掌中抽出,但又不好意思使出太大的勁兒,而呂總似乎也沒有松開手掌的意思。

正在爲難的時候,站在媽媽背后一直沈默不作聲的男人走了上來,低聲道:“弟妹,時辰到了。”

這個男人身高比呂總矮一點,但體魄卻要強壯很多,他留著一臉的絡腮胡子,臉上帶著常年海風刮過的風霜痕迹,他的肩上也戴著麻布。

看到絡腮胡男人,呂總這才像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一般松開了手掌,而莉媛也總算可以將自己的小手抽出,她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帶著感激看了一眼絡腮胡男人,低頭輕聲道:“大哥,你做主吧。”

“合土,安葬。”

絡腮胡男人沈聲喊道,幾個工人同手揚起手里的鐵鍬,將堆好的黃土推入已經封好的墓穴上,隨著墓穴一點點地消失在黃土下,那埋在墓穴中的男人也一點點地與塵世隔離。

看著這副場面,小男孩努力地咬著自己嘴唇,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而他緊握著手的母親卻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用手帕捂著嘴,含淚哭喊起來。

“嵩啊,我的嵩啊,你就這樣走了,今后讓我們娘倆怎麽辦……”

她的聲音淒淒婉婉,就連最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都會爲之動容,而她就算是哭成多悲戚的樣子,也無損那張嬌豔玉容的美態。

周邊的男人們一邊裝模作樣歎息著,一邊偷偷窺視著那個哭泣美婦人的身子。

莉媛越哭越傷心,越哭越難過,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更是如同一張紙般,白得嚇人,待到墓穴完全堆好時,莉媛穿著黑裙的苗條身子搖搖欲墜,雙膝一軟,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小男孩著急的想要扶住母親,卻被有心人搶先一步了。

一直站在旁邊幫忙招呼客人的年輕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莉媛傾倒的身子,他年齡大約2出頭,肩寬體闊,腿長臂長,一臉忠厚老實的相貌,從他扶住莉媛的姿勢來看,他對這位未亡人也是十分敬重和愛戴。

“師娘,師娘,你怎麽了?”

年輕人一手扶住莉媛的背部,一手在她有些干燥的嘴唇上探了探,原本有些激動的臉色平靜了下來。

確認手中的美婦人無礙后,年輕人這才抬頭對著圍上來的關切人群道:“沒事,我師娘應該是疲勞過度,血糖比較低,暈過去了,我們送她回去休息休息,應該就好了。”

呂總這時也十分擔憂地湊了過來,聽到年輕人的話后,他連忙道:“對,對,我的小車就在下面,趕緊送她回去休息。”

年輕人對著呂總點點頭,他很有分寸地抱起尚在昏迷中的莉媛,邁開大步朝山下走去。

雖然他手中的美婦人體重大約有一百多斤,但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卻像是輕飄飄地不受理,可見他的臂力有多強。

包括呂總在內,其他人都跟著往山下走了,不知他們是急著趕回城的公交車,還是關心那位剛剛暈倒的未亡人。

在這混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小男孩的存在,也沒有人再去關心那具剛剛填上土的墓穴。

......

一輛嶄新的黑色桑塔納小汽車飛馳在市區的公路上,駕駛座上開車的是個2出頭的年輕人,他開車的技術十分熟練,一邊開著車一邊還在和副駕駛位上的小男孩說著話。

小男孩雖然看起來瘦瘦小小的,面容也很清秀,但他實際上已經12歲了,下半年就要上初中了,已經不是前幾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屁孩,駕駛座的年輕人雖然給他帶了愛吃的零食和漫畫書,但他的心事卻不在這上面,而是放在了后排那個暈倒的女人身上,因爲那是他的母親。

這輛桑塔納的后排坐了兩個人,司機座位后的位置上斜斜躺著一個年近三十的少婦,說她是少婦,因爲她的身體剛剛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又沒有踏入熟女的豐盛,正處于女人一生中最爲誘人的時段,像一顆剛成熟的水蜜桃般,鮮嫩得可以榨出汁水來。

盡管她身上那條黑色長裙款式老舊保守,但穿在身上卻依舊凸顯出那高高挺立的雙峰,纖柔細膩的腰肢,以及下身那兩條又長又直的玉腿,只不過此刻她身上除了黑色長裙外,還披了一件深藍色的男式西裝。

那西裝不偏不倚,恰好蓋住了少婦腰部以下的位置,以至于小男孩從車子的后視鏡往后看去,只能看到深藍色西裝下方露出母親的兩節腳踝。

母親的腳上穿著她唯一一雙黑色女士皮鞋,那還是她當新娘子時的嫁妝之一,婚后多年里,由于家庭的經濟窘迫,她就沒有添置過新的鞋子,這雙女士皮鞋她也很少穿,每次要去親戚家的時候才穿一穿,回來后就立馬洗刷干淨藏好。

但皮鞋畢竟是皮鞋,即便母親很注重保護,但日子久了不免會老化松弛,而且當年那種款式放在現在也過時了,現在這雙皮鞋穿在母親的身上,與她的容貌身材相比,卻不那麽協調。

3厘米的鞋跟,男鞋一般的開口,腳底因爲踩了松浦墓園的泥巴顯得髒兮兮的,但這一切無法掩蓋穿在這雙舊皮鞋里的那對玉足的美。由于母親腳上穿了兩只短短的膚色絲襪,所以只能看得到腳踝以上至小腿中段的半節,但那半節露在外頭的小腿卻瑩白如玉,像兩段剛剛剝開的春筍般皎潔白膩滑潤,讓人不禁聯想起那雙長腿其余的部位,是否也像這半節小腿般白膩誘人,沿著小腿往上能夠抵達的那塊沃土,是否也會像小腿膚色般白膩豐潤。

但僅僅是這露出半節的芊白小腿,已經足以讓男人爲之瘋狂了。

小男孩只看到了母親的半節小腿,他根本不會想象得到,正在開車的那個年輕司機,通過后視鏡看到的同樣景象,但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一副淫邪而又香豔的圖畫。

小男孩也不會知道,坐在小汽車后排另一邊的位置上,那個坐在他通過后視鏡看不到的后座上的中年男人,他此時此刻正在做什麽。

只有那個正開著車的年輕司機,他用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小男孩背后的那個男人手部的動作,在那件漿洗得筆挺的藍色西裝下方,正在時不時地發出一陣輕微的顫動,那顫動幅度之低,只有有心人才能察覺。

雖然年輕司機的目光無法透視,但他憑借自己的經驗,可以分析出那只西裝下的手,移動到了什麽部位,也可以分析出,那只西裝下的手,進行到了何等階段。

如果那件藍色西裝是透明的,年輕司機肯定會看到小男孩母親那穿著黑裙子的豐腴下半身,因爲那條黑裙子已經從正面被人撩了起來,露出了兩條又白又長如春筍般嬌嫩滑膩的玉腿,西裝下男人的大手,像一只多腳的蜘蛛般趴在小男孩母親那兩條白膩得可以掐出汁兒的大白腿上游走。

年輕司機的喉嚨忍不住咽了口水,他雖然沒有觸摸過,但他可以想象得到,親手撫摸在小男孩母親那兩條滑膩大白腿上的感覺是如何地美好,如果能夠讓他摸上一把這兩條白腿,讓他少活十年都樂意。

當然,如果能夠讓他趴到擁有這兩條大白腿的婦人身上,盡情地享受她那一身飽滿豐腴的白肉,把自己的那根玩意兒送入婦人雙腿之間那處誘人的洞穴之中,盡情地抽插並將自己的子孫后代送入她的體內,那麽讓他射完就斷氣,也在所不辭。

想到此處,年輕司機覺得自己的褲裆一陣陣發緊,雙腿間的那玩意兒不知不覺地抬起頭來。

年輕司機倒吸了一口氣,他在心底輕聲地安慰著胯間的小兄弟道:“不急,不急,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吃到肉的。”

底下的小兄弟並不怎麽聽話,依然怒睜著眼睛拼命向上爬著,似乎也想抬頭去看看后排發生的一切。

年輕司機雖然這麽想,但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小兄弟能不能吃到肉,完全取決于后座那個中年男人。

而此時,西裝下的手已經抵達了那兩條大白腿的中間,在這里他遇到了第二重的阻礙,小男孩母親的黑裙子里穿了一條灰色平角內褲,保守的四角設計將她大腿根部以上的部位包裹得嚴嚴實實,讓西裝下的手寸步難行,無法再進一層,接觸里面更深的部位。

但西裝下的手並沒有就此放棄,它反而沿著婦人那細細的腰肢繼續往上探索,然后從平角內褲上方的松緊帶那里伸了進去,這時候,西裝下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好像是被里面那飽滿滑膩的觸感所震驚住,但只有那只手的主人才清楚自己爲何會停住手。

因爲婦人那保守的平角內褲里摸進去居然毫無阻礙,像摸到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般,光熘熘地、滑膩膩的好不順手,那只手的主人腦袋里首先泛起一個疑問:毛呢?然后他的手繼續在婦人那顆熟雞蛋般光滑的下體摸了幾遍,發現並沒有任何毛囊刮過的痕迹,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他腦中很快閃過一個想法。

這婦人莫不是一只白虎?沒錯,只有白虎女人的下體才會一根毛都沒有,也只有白虎女人才會有這麽光熘滑潤的下體,這個女人不但容貌驚豔,身材誘人想要犯罪,而且她還是一只光熘熘的白虎。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一聯想到那婦人兩條大白腿間那處白淨光滑的三角洲居然一根毛都沒有,那只手的主人此時渾身像是被火燒著般,一股熱氣從小腹下方傳導過去,褲裆里那根玩意已經高高抬起,像這只美豔豐腴的白虎致敬了。

這只手的主人把玩了一陣婦人肥美豐膩的白虎小丘好一陣子,終于忍不住向白虎小丘下方那處深邃的洞穴進軍了。

從桑塔納的后視鏡里,只能看見那件藍色西裝下方微微凸起一個指節大小的東西,除非存心去找,一般人絕對想象不到那下面有只手正在活動。

而要很用心地去看,才能看出藍色西裝那塊凸起的地方,正在微微地顫抖著、細細地活動著,好像底下那只手正在做什麽動作。

而那只手的主人此時已經將兩根手指探入了白虎小丘下方的洞穴口,由于那婦人此時尚處于昏睡狀態,所以先前那只手的一系列動作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感覺,以至于那兩根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因爲里面並沒有分泌出足夠的液體潤滑,而不得已在洞口處滯留。

但光憑已經伸入的一個指節,手的主人已經感受到婦人小穴口緊實窄小的觸感,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直覺,這婦人都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了,里面居然還這麽緊,肯定是她老公生前沒好好用過。

想到此處,手的主人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看了看前排那個小男孩,小男孩還沈浸在擔憂中,純然不知自己躺在后排的母親正在被一個年近5歲的老男人侵犯著。

小男孩也不可能想象得到,自己母親身上的黑裙子已經被老男人撩了起來,自己母親那兩條白藕般的大長腿被老男人分開,任由他那雙長滿皺紋的大手摸了又摸,老男人甚至還把手伸到母親的平角內褲里去。

當然,小男孩也不可能知道,他的母親是一個白虎女人,他也沒機會目睹母親那剝殼熟雞蛋般白嫩滑膩的光熘熘下體,否則他肯定會因爲母親雙腿之間沒有一根毛發而感到驚奇。

只可惜,小男孩的母親那光滑無毛的白虎小丘上,覆蓋著老男人那長滿皺紋的粗糙大手,而那只大手有兩根指頭正好插入了白虎小穴下方一處又緊又窄的猩紅洞穴,那里就是小男孩母親身上最令男人銷魂的蜜穴,也是小男孩生命所誕生的聖地。

但這片蜜穴聖地已經遭到了外地的入侵,這個無恥的老男人正在變本加厲地揉動著聖地的大門,試圖想要將那兩根手指整個深入母親的聖地。

就在老男人的野心即將得逞的時候,昏睡已久的小男孩母親口中發出一聲輕吟,如刷子般又長又密的眼睫毛撲扇了幾下,眼看就要醒過來了。

“媽媽,媽媽1

小男孩心有靈犀般回頭望去,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呼喚母親。 或許是親生孩子的呼喚感動了母心,那個穿著黑裙的嬌豔婦人終于睜開了雙目,一雙澹如秋水般皎潔的美目帶著疑惑看著眼前身著藍色西裝的老男人。

滿臉刀刻般皺紋的呂江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大白牙,用他獨有的低沈嗓音叫到:“莉媛,你醒來了,太好了。”

沒有人注意到,呂江把他的右手插入了自己的褲兜里,而那只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上,正閃爍著些許微微的幽光。

第二章鄰居的非禮

三港公司的宿舍樓是建在碼頭附近的,這幢70年代建的老樓房在當時算是很高級的住房了,就跟當時住在這些住房里的工人一般,被視爲共和國的根基與脊梁,擁有無上的崇高地位。

在當時,要想在城里分到一套住房,首先你得有城市居民戶口,然后還得是工人身份,這樣你才會有一個參與分房的機會,但這還不能確保你一定就能分到房子,因爲同樣擁有這個機會的人還很多,大多數時候,這些人里只能夠靠抓阄來決定誰先分房。

一切任憑運氣來決定。

高嵩的運氣無疑是極好的,不然他也不會娶到白莉媛這樣一個美嬌娘,這個好運氣一直延伸到分房這件事上,結婚后不到一年,他就抓阄抓到了一間2室1廳的宿舍,興高采烈地帶著已經懷孕的新婚妻子,住入這間面積不足50平方的小房子中。

雖然房子面積很小,所在的位置是陰暗潮濕的一樓,但對于新婚的高嵩而言,這一切都不是問題。房子雖然小,但他們人口也不多啊,老婆腹中那個還要很久才能長大,長大到令這個房子顯得局促的程度;只要自己手腳勤快,位置陰暗點、潮濕點又不影響生活,而且家中那位又很會收拾屋子,只要有她在,什麽樣的環境都會變得優美舒適起來。

最重要的是,自己娶的這個老婆可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啊,無論是水靈靈的臉蛋,白膩膩的身子,都可以讓男人爲之銷魂,而她的性格又是最最好的,脾氣溫柔婉轉,從來不讓自己的老公難堪,也不會給其他男人觊觎的機會。

有這樣一個美嬌娘在家里,每天下班后可以吃到她準備好的飯菜,每天晚上可以在她又白又軟的身子上做那事,這種快樂是多大的房子都換不來的,高嵩已經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他實在太幸福了。

只不過,高嵩的幸福沒有維持多久,他就撒手人寰,化爲一攤黃土。

他享受了這個美嬌娘十年,享受了她最美好的青春年華,但給她留下的只是一個剛上初中的小男孩,以及一套不滿50平方的房子。

送走了呂江等人,白莉媛爲兒子做好飯菜,督促他做完作業,哄著他上床睡覺后,自己才悄悄地走入衛生間,開始洗澡起來。

這套房子里唯一的衛生間只有不到10平方米,里面兼顧了廁所與浴室的功能,有時候白莉媛還要在這里動手洗衣服,所以見縫插針地放了很多設施,一台老舊的洗衣機上放著許多個疊起來的臉盆,要洗衣服的時候就得先把臉盆移到客廳去,小小的洗手台對面就是蹲坑,白莉媛本來想裝個抽水馬桶,但考慮到改造的費用太高,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熱水器挂在蹲坑上方,因爲衛生間的空間有限,放不下煤氣罐,所以裝了一個電熱水器,由于儲水缸的容量太小,一次只能容納一個人洗澡,所以大多數時候一家三口都是輪著來洗,洗完等燒水還要等20分鍾,很多時候,白莉媛都是最后一個洗澡的,等她洗完澡,老公孩子都睡著了。

這個熱水器大概是家里最奢侈的一件電器了吧,以白莉媛勤儉節約的性格,之所以舍得花錢裝熱水器,那是因爲她是個很愛潔淨的女人,從小就有洗澡的習慣,每天不洗個澡,渾身就難受,就無法入睡。

白莉媛太喜歡洗澡了,在熱水里沖刷自己,不僅可以沖去身上的汙垢,而且可以讓自己忙碌了一天的身體與心靈得到放松,洗澡對她而言,是生活中難得的享受,洗澡的那段時光,也是她生活中難得可以卸下重擔,輕松做回自己的時光。

所以白莉媛洗澡的速度很慢,她在洗澡上花費的時間也很長,從脫光衣服開始,她會先用冷水在身上沖一遍,然后拿上海牌肥皂在自己身上打上一圈,用一個塑料絲瓜絡在身上用力搓揉每個部位,將皮膚上累積了一天的汗液、灰塵在溫水中洗淨,然后再給自己打上一圈肥皂,在熱水下用毛巾沖洗自己的身子,最后再用冷水把全身的水漬沖干淨,這才裹上毛巾,讓自然風干。

這樣洗下來,不僅可以將皮膚上的雜質沖刷干淨,而且冷熱水的交替沖洗,可以收斂毛孔,讓她天生就很好的皮膚更加光滑白淨,這些洗澡的方式是她從小就養成的,堅持了二十幾年,從未改變,也未放棄。

所以,當白莉媛洗到第三道程序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

衛生間只有一盞光線很暗的燈,再加上房間里迷漫的水霧,所以她那具光潔修長的胴體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好像云霧中的仙女一般。

這個衛生間只有一扇窄窄的窗戶,下面那一半牢牢插上了插銷,並貼了不透明的菱格花樣,從外面無法窺探里面的人。爲了通風透氣,上面那一半的窗戶沒有關牢,只是用插銷支著,留了一個大約40度的夾角。

白莉媛專注于清潔自己的身子,並沒有注意到,此時屋外的那扇窗戶上面,不知什麽時候起,多了一雙眼睛,正在貪婪地盯著屋內的女人。

透過隱約的水汽,燈光下那具胴體就像一尊羊脂白玉雕成的女神塑像般完美,她揚起一雙白藕般颀長纖細的胳膊,如,修長纖細的脖頸下方是瘦瘦窄窄的香肩,兩段優美的鎖骨斜下方,一對令人血脈膨脹的奶子高高挺起,雖然平時透過她保守的衣服,大概可以猜測到這對胸器的分量驚人,但真正親眼目睹那兩坨白肉的形狀與模樣,而又遠超隔隔著衣服看到的樣子。

窗外的那對眼睛已經瞪圓了,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因爲白莉媛那兩顆失去文胸束縛的奶子實在是太誘人了,窗外那人對女人的尺寸並沒有認識,並不清楚那對奶子至少有D罩杯左右,但光憑一個男人的眼光看過去,已經激動得不得了。

雖然生産過一個孩子,但白莉媛的身子依舊很白很纖細,所以那兩顆又白又挺的奶子出現挺立在瘦瘦的身上,顯得尤爲對比鮮明,像兩只剛出爐的大白馍馍,又白又香又飽滿,令人恨不得抱住啃她一口。

而且,那兩只大白馍馍不僅白,而且各自頂著一只粉嫩粉嫩的奶頭,那奶頭大小就跟夏天的櫻桃差不多,小巧玲珑圓鼓鼓的,就連奶頭周圍那圈奶暈都是又小又淺,就像是大白馍馍上鑲了兩顆鮮豔的紅糖球一般,別提多誘人了。

窗外的那雙眼睛中快要噴出火來了,這女人是不是仙女下凡啊,這孩子都10歲了,兩顆奶頭卻跟小女娃的差不多,聽說她兒子從小喝她奶長大,一直喝到4歲左右才斷奶,這兩顆奶子都被吸了多少次了,還這麽粉嫩粉嫩,真他媽激死人啊。

要是自己也有機會,一手一個,抓住那又香又軟的大白馍馍,左邊吸一口,右邊吮一口,這比登仙還享受啊。

浴室中的白莉媛根本不知道窗外那雙眼睛的存在,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心中龌龊的想法,她只是沈浸在沐浴帶來的快樂之中。

她那十根又白又細的纖長玉指輕柔地在自己身上滑動著,像是在替另外一個人愛撫著自己一般,那手勢柔軟而又體貼,曾幾何時,她身邊總有一個人會如此這般地愛撫自己,雖然他的手粗糙寬大,上面長滿了老繭,但他愛撫自己的姿勢和力度卻那麽地輕柔和體貼,因爲他愛自己,他視自己若珍寶。

只可惜,那雙手已經不在了,今后再也沒有一雙溫暖的手來愛撫自己,白莉媛感到一陣悲戚,雖然身處熱水中,但她卻身感寒意,她無力抵抗,只能更加用力地擁抱自己,更加用力地撫摸自己。在水汽中,白莉媛微微閉上眼睛,仰著頭迎接著花灑噴出的熱水,水流經過她蒼白而又嬌豔的面頰,經過她纖瘦合度的胴體,讓她雙手的動作更加順暢。

窗外那雙眼睛已經瞪得不能再圓了,因爲此時白莉媛已經用自己的雙手托起那對奶子,十根又白又細的柔軟玉指輕輕搓揉著那兩坨白肉,那對奶子像是充滿氣的氣球一般,這里按下去,那里鼓起來,看著這個極品的美人在水汽中自摸雙奶,這幅香豔之極的情景讓窗外那個男人下體一緊,不知不覺中已經頂在了窗戶下格的玻璃上。

沐浴中的白莉媛並沒有察覺到窗外的動靜,她的玉手並沒有在胸前停留太久,開始繼續往下延伸下去,那對大白奶子下方是一段又窄又細的纖腰,因爲她生育的時候是順産,所以小腹上並沒有影響美觀的疤痕,她腰腹這段皮膚光滑平坦、渾然一體,如一塊完美的玉石雕成,當中一個小小圓圓的肚臍眼更是玲珑可愛。

她的玉手再往下,細細的纖腰之下卻陡然豐盛了起來,由于她的胯部要比一般女人豐盛許多,而胯部之下的兩條玉腿又長又細,看起來就像一具倒過來的玉葫蘆般,充滿了令人膜拜的生命力。

白莉媛輕輕曲起一條長腿,用十指輕柔地撫摸著上面的皮膚,她兩條大腿又長又直,渾圓的腿身光滑白膩,雖然她平時很多時候都是步行,但卻沒有讓小腿肚産生不雅觀的肌肉,但又不像一些瘦瘦的女人般,又柴又枯,而是擁有一種獨特的質感,腿面光潔細膩,整條長腿就像是用羊脂白玉雕成一般,在燈光下泛著皎潔雪亮的光華。

窗外那對眼睛此時都快要看呆了,此時他恨不得跪倒在這對大長腿前,用自己的舌頭卻舔她的腳趾頭,用自己的嘴去吸吮她的大白腿,即使讓她把玉足踩在自己的臉上,也在所不惜。

但這時,白莉媛卻轉了個身,她把自己的背部對著窗口,雖然看不到她那對大白奶子有點可惜,但窗外那對眼睛的豔福依然不淺。

因爲白莉媛的玉背線條柔美勻稱,兩片瘦瘦的肩胛骨像玉石般光滑,細細的腰背上似乎有一個淺淺的窩,而再往下,窗外那個男人的呼吸突然靜了下來,那纖腰下方是兩只飽滿挺翹的大白屁股,絲毫不比胸前的那兩坨白肉遜色。

而且這個時候,白莉媛微微分開兩條大白腿,腳尖輕輕地踮起離地,雙手握著花灑在腰間做著什麽,從窗外的角度看不清楚她雙手的動作,只看到她的白屁股在水中微微聳動,而她兩條大白腿之間的水流量也更大了。

窗外的眼睛有些焦急了,白莉媛這是在干什麽,她這個姿勢,這個動作,難道是在用手摳自己的小屄嗎?一想到這個詞彙,窗外的男人身上血液流動更加激烈了,他那根玩意兒已經開始忍不住,一顫一顫地敲打著窗戶玻璃,發出輕微的聲響。

幸好白莉媛沒有聽到窗外的聲響,她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體上了,因爲她按照自己平時的節奏,洗了兩遍身子,並且全身各個邊角都洗到了,但卻仍然覺得下體那個部位有些怪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怪,有些癢癢的,又有些麻麻的,好像有異物進去過自己那里,可這怎麽可能,老公已經去世快一周了,自己平時又潔身自好,每天都要洗澡洗一個小時以上,那里面怎麽可能進去異物呢?

白莉媛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她從丈夫的葬禮上回來途中,在丈夫單位領導的車子后排上,自己那具平時保護得很好的下體已經被一只老男人的手給侵入了,而那個老男人,就是在她印象中威嚴而又和藹的大領導。

白莉媛長這麽大,那個地方除了去世的丈夫以外,從來沒有被別人的男人觸碰過,但當天下午,老男人卻用他那不潔的手指深入其中,又摸又摳,直到她恢複知覺才停止,雖然他將一切僞裝得很好,但他手指上不潔的細菌卻留在了白莉媛的下體內,並且讓那塊純潔而又豐裕的土地感染上了病毒。

這時候,病毒正在發酵,正在汙染那塊純潔的土地,也許不久之后,病毒會侵占整塊土地,在上面生出腐敗的花朵來。

但此時此刻,白莉媛只能在疑惑不解中,用花灑對著自己的下體沖了又沖,甚至用手指撐開那兩片肥美的陰唇,想要找出自己下體瘙癢的原因。

如果窗外那雙眼睛可以看得到正面的話,他肯定會爲白莉媛此時的手部動作而噴血不已。

因爲她那豐盛的胯部之間,平坦光滑的小腹以下,兩條修長白膩的大腿根部,那一處三角形的小丘卻是光潔白淨飽滿地高高鼓起,那白面饅頭般的陰阜光潔白膩,沒有任何一根體毛,白莉媛居然是個白虎女人。

而白莉媛那兩根又白又細的纖指,此時正分開兩塊豐腴嫣紅的陰唇,露出里面一圈又一圈粉嫩肉褶,並且用手中的花灑沖刷著里面,那堆嫩肉中間有一道鮮紅的小縫,當花灑的熱水噴到上面的時候,那道鮮紅小縫一張一合的,像是有生命力般,迎接著熱水的沖洗。

只可惜窗外那雙眼睛無法看到白莉媛正面的動作,但僅僅憑借腦海中的想象,已經讓他欲火大盛了,他原本站得就有點勉強,再加上站久了血液循環有些不暢,這時候下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傾,撞在了窗戶玻璃上,發出一聲很響亮的悶聲。

窗外那雙眼睛大聲一聲“不好”,知道這下子糟糕了。

如果說前面他的僞裝一直做得很好的話,這下聲音他就無法掩蓋了,白莉媛雖然心神都在自己下體上,但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一向機警的她迅速用胳膊捂在自己胸前,回頭朝窗戶這邊看去,嘴里喝道:“是誰?”

昏暗的燈光下,隔著貼了花紙的毛玻璃,只見一道黑影在窗台外一閃而過,不見了。

白莉媛剛才只是激動之下喊出聲來,喊完之后,她立馬想到自己現在是單身女人了,家里只有一個10歲的小男孩,要是有什麽壞人歹人的話,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所以她接下來立馬抓起毛巾,圍住自己胸部以下的部位,關了花灑后,室內的水蒸氣濃度降低了不少,但隔著那個毛玻璃,她似乎看到還有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這讓白莉媛更加緊張了,她躲在衛生間的牆角,用雙手抱住自己滑溜溜的大腿,怯生生地問道:“誰在哪兒……快走開,不然我要喊人了……大院有保安呢”

白莉媛的聲音雖然裝出很強硬的樣子,但她的語調卻依舊帶著天生的水鄉女子的柔糯,聽起來似乎沒有多大的威懾力。

幸好窗戶外的那個黑影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白莉媛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勇氣也恢複了不少。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墊著腳尖踩在帶水的瓷磚上,慢慢靠近那扇窗戶,衛生間很小,但地上很滑,所以她的動作並不快,但直到她的手指觸到了窗戶插銷時,窗外的黑影卻依舊不動。

那黑影有些小,有些矮,看起來似乎像個小孩,威脅似乎不大,白莉媛的心靜了下來,她抓住插銷打開,然后迅速地把窗戶向外一推。

“瞄——”一道小小的黑影迅速竄了下來,幾個跳躍奔跑,消失在夜色中。

雖然只是一眼,但白莉媛已經認出,那是大院子的一只黑貓,平時經常在各家各戶門口流竄,偶爾會偷吃別人家的剩飯剩菜。

原來是虛驚一場,白莉媛轉憂爲樂,她平時也沒少喂過這支黑貓,所以對黑貓出現在窗台上,並不感到驚訝。

一只畜生而已,並沒有壞人在外面偷窺,白莉媛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大院里還是安全的,即使丈夫不在了。

白莉媛的視線轉到窗台上,一些糕餅的碎屑灑在那里,還有幾只貓科動物的爪痕,她不在意地關上了窗戶,決定今后盡量少喂那只黑貓,免得它成天在自己家附近轉,據說貓身上有很多病菌,要是傳染給兒子,可不好了。

白莉媛並沒有注意到,在那些糕餅碎屑和貓爪下方,有一個成年男人的腳印。

白莉媛的生活,並未因爲那只黑貓造成的小插曲而有所改變,當然也沒有因爲丈夫的離世而有所好轉,她依舊努力支撐著這個家,這個只有她和兒子的家。

每天早上,白莉媛都會早早地起床,洗漱和做完早飯后,把賴床的兒子喚醒,讓他吃飽了上學去,然后開始做家里的衛生,然后再挎著個提籃出門買菜去。

爲了節省不多的撫恤金,白莉媛每天都要走很遠的路,去一個價格較爲便宜的菜市場買菜,回來的路上要轉2趟公交車,還要走上5公里的路,但她始終堅持不懈,就爲了節省幾塊錢。

在別人看來,那幾塊錢算不了什麽,但對于一個喪夫的寡婦而言,幾塊錢卻十分寶貴。

幾塊錢,可以給兒子買十個作業本,可以給他買一本想了很久的書,還可以給他買一些愛吃的水果,或者在他考了好成績后,帶他出去吃一碗老字號的紅燒牛腩面。

在兒子眼中,那碗放了豆瓣醬和蔥姜蔬菜的牛腩面,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的大餐了,而白莉媛對兒子這點小小的奢求,向來都是有求必應的。

這個孩子,雖然小時候多病多災,把自己折騰得夠嗆,但十分聰明懂事,從小學起成績就很好,平時也不愛跟同齡人出去野,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這都讓白莉媛感到欣慰。

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念太多的書,只能做一個家庭婦女,雖然自己和丈夫文化程度都不高,但有這麽聰明的孩子,以后肯定會考個大學,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自己的余生就有希望了。

自從丈夫去世后,兒子就成爲白莉媛唯一的人生寄托,所以她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兒子身上,希望他茁壯成長,出人頭地。

白莉媛今天出門有些晚了,所以當她提著剛買好的菜從市場里走出來時,公交車已經開走了,她多等了半個小時,這才登上下一趟公交車,這麽一折騰,從最后一趟公交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1點了,從公交車站走回三港公司的宿舍樓需要20分鍾,兒子放學回家也大概就是20分鍾,白莉媛一想到兒子回家時,自己卻沒有做好熱騰騰的飯菜給他,心中就像火燎般著急,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只不過,白莉媛雖然是在農村長大,但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兒,從來沒有干過農活,嫁給高嵩后,丈夫也十分疼愛她,所以她雖然外表很勻稱健康,但實際上並不是很能做體力活,今天這個菜籃子里裝了很多新鮮的土豆,白莉媛提起來頗爲吃力,她想要走快一點,但卻力不從心。

拐過了一個街角,眼看家里的路還有一半,白莉媛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珠,準備繼續邁步時,突然感覺自己手里一輕,菜籃子已經被人接了過去。

“啊,李大哥,你又來了。”

白莉媛面帶羞澀地打著招呼,看著從身后走過來的那個中年男人。

被稱作李大哥的那個男人看上去起碼比白莉媛大了二十歲,但他卻比白莉媛矮了整整一個頭。

他有著一個碩大的腦袋,在年輕的時候被人叫做“李大頭”,現在那個大頭上只有幾縷爲數不多的頭發,濕漉漉地搭在中間一片地中海上,他的臉上黑黝黝的,不只是生下來就如此,還是長期不洗臉造成,這一點從來沒有人說得清楚,因爲他們打一開始見到李大頭起,他就是這麽一副黑臉。

他的眉毛很濃密,但卻雜亂無章,兩只眼睛深陷在眼窩里,不斷閃動的眼神中有股惡狠狠的意味,但在對著白莉媛時卻跟孩童一般溫柔無害,他有一個又大又扁的鼻頭,突出的下颚和厚唇也遮不住的牙齒,活脫脫就像只大猿猴。

不知是不是在白莉媛面前有些緊張的緣故,李大哥並沒有說出什麽完整的話回答她,他只是低低地點點頭,嘴里吱吱嗚嗚了幾聲,將她那個菜籃子往肩膀上一扛,就舉步往前走了。

“李大哥,我今天買的菜比較多,籃子比較重,我們一起提吧。”

白莉媛頗爲不好意思地跟在后頭道,她的眼神停留在了李大哥的腳下。

李大哥身上穿的那件碼頭工作服,自從他進入三港公司以來就好像沒換過一般,原本藍色的布料已經髒得看不出來,更接近于一種黑紫色。

而在他下身的藍色褲子的右側,一截被裁斷的褲管空蕩蕩地飄著,時不時拍打在另一側的大腿上,而取代那截褲管的是一副拄拐,這杖身經過長年的使用已經油光滑亮,但它在李大頭手中,依舊能夠發揮一條腿的功用,他竟然是個拐子。

“沒事。”

李大哥簡短地回答著,繼續悶頭向前走去,那在白莉媛手中極爲沈重的菜籃子,在他肩上卻一點都不費力般,而他雖然有一只腳是殘廢,但走起路來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那根拄拐就像有生命力般,隨著他的步伐飛快在地上點動,讓他殘缺的身體可以移動在地面。

白莉媛見他一肩高、一肩低地走得飛快,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與他並肩行走。

在路人的眼光里,左邊的少婦高挑勻稱,容顔嬌豔,兩條長腿就像白楊樹般挺直纖細;右邊的拐子矮小黝黑,其貌不揚,其中一條腿還是殘廢的。

這兩個有著天壤之別的男女,竟然會走在一起,而且年輕少婦對這個看上去又老又丑的拐子十分尊重有禮,一點都沒有將他視爲累贅的態度,這都令人啧啧稱奇。

不過,在白莉媛眼中,這個李大哥卻是個心底善良的好人。

她從嫁給高嵩開始,就認識了這個與丈夫同在一個班組的李大哥,當時他的雙腳還是健全的,但由于外形古怪丑陋的緣故,一直被人取笑歧視,所以脾氣不怎麽好,在公司里人緣也很差,快四十歲了還沒找到對象。

但白莉媛從來都是個心善的女人,她從不會因爲別人的外貌而差別對待,即便丈夫的這個同事矮小丑陋,但她一如既往地對他客氣招待,而她的熱情與真誠,也換來了這個丑陋怪人的真心回報,平時高家有什麽大小事情,他都積極主動地來幫忙,白莉媛對他可就更好了。

后來因爲一次事故,李大頭的右腳從大腿部被截肢了,原本的工作也沒辦法做了,只好安排在家屬大院看門,瘸了一條腿的他更加丑陋,其他人更加嫌棄他,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鐵拐李”,但白莉媛依舊和以往般對待他,這讓鐵拐李十分感動,他雖然少了一只腳,但對白莉媛的熱心卻沒有絲毫減弱,高家有什麽困難他都會挺身而出。

就像白莉媛買菜這回事一般,鐵拐李每次都會提前走出幾公里,在白莉媛從最后一個公交站下來后,幫助她提提菜籃子走一程,給她減輕一些負擔。

眼看再走300米就到家屬大院了,鐵拐李卻停住了腳步,將菜籃子放在地上,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掌,低頭道:“妹子,我就到這里了,前面會碰到熟人的。”

白莉媛面帶感激地微笑道:“謝謝李大哥,你對我太好了。”

白莉媛當然知道鐵拐李不送自己到大院緣由,因爲她是一個寡婦,鐵拐李在旁人眼中又是一個怪胎,這樣一對男女如果走在一起,肯定會招惹來鄰居的閑言碎語。

對于白莉媛的謝意,鐵拐李嘴中支吾了幾句,也不知在說什麽,只是提起拄拐揮了揮,示意白莉媛先走。

“那我先走了,李大哥,再見。”

白莉媛微微點點頭,她提起菜籃子向家屬大院走去,卻不知背后那對眼睛此刻卻放射出灼熱的光彩,那對眼睛一直跟隨著白莉媛窈窕的身影遠去,直至消失在家屬大院中。

白莉媛剛走到家屬大院,便看到程陽拎著兩個大塑料袋站在了門口,他穿著夾克衫的高大身軀在陽光下顯得十分魁梧,從寬寬厚厚的后背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像亡夫高嵩。

“小陽,你怎麽站在門口啊。”

白莉媛親切地打著招呼,這個程陽幾年前剛進公司,被分配給亡夫高嵩當徒弟,高嵩對他的評價很好,看他單身漢一個在城里沒什麽家人,經常帶他到家里吃飯喝酒什麽的,所以跟白莉媛也熟悉了。

程陽聞聲回過頭來,他的個子高高大大的,比白莉媛還高了半個頭,長相是北方人那種國字臉,五官雖然不算英俊,但卻棱角分明,看起來很成熟穩重,給人一種踏實可靠的感覺。

“師母好,我剛出差回來,來看看您。”

程陽笑著打招呼道,兩只細長的眼睛眯成縫,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程陽雖然外表看上去比較老相,但這個人卻是個很靈活的人,自從拜了高嵩爲師后,有空沒空就往高家跑,時不時幫白莉媛做做家務,有事沒事幫白莉媛跑跑腿,一口一個“師母”

叫的很甜,自然很討人喜歡。

白莉媛是個最溫和無害的女人了,她見程陽如此尊重自己,自然也對他十分照顧,再加上他年齡只比白莉媛小兩歲,白莉媛就把他當做自己弟弟一般看待,有時候還幫他縫補衣服什麽的。

自從高嵩去世后,程陽在白莉媛身邊趨前顧后,爲她料理亡夫喪事出了很大的力氣,所以白莉媛對他更加感激了。

程陽是來慣高家的,所以白莉媛對他沒有什麽防備心態,很自然地請他進了門,放下手中的菜籃子,給他倒了一杯水后,便扎起圍裙走到廚房忙碌起來,口中道:“小陽,你喝口水,自個坐坐。石頭快回家了,我要趕著做飯。”

“沒事,師母你忙吧,我都是老熟人了。”

程陽口中呵呵笑道,他手里捧著裝滿熱水的玻璃杯,眼睛卻貪婪地盯在竈台前忙碌著的那個嬌美少婦身上。

白莉媛今天跟往常一樣穿著十分朴素,一件碎花的確涼襯衫加一條黑色長褲,但這些看起來平平常常的服裝,穿在她窈窕動人的身上卻顯示出十分誘人的曲線,這時候她綁上了圍裙,從背后看上去,那纖細的腰肢,高挺的翹臀,以及褲管里兩條纖細的長腿,都構成了一副令人想入非非的畫面。

“小陽,你最近去哪了?怎麽不見人影啊。”

白莉媛一邊做著飯,一邊跟程陽閑聊著,她專注在自己手中的活兒上,根本不知道背后那個年輕男人,此刻正在用目光掃射著自己的身體。

“師母,我不是調到采購部門去了嗎,現在在幫公司采購原材料,到處跑,前不久剛去了趟深圳,你看,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

程陽用十分熱絡的口氣說著,他從那幾個塑料袋里拿出很多新鮮玩意。

雖然淮海市是國際大都市,並不缺少那些海外舶來品,但深圳因爲毗鄰香港的緣故,有很多物美價廉的通關貨物,所以當時一些沒錢又愛充派頭的人,大多都是依靠深圳貨來充門面。

程陽這次帶來的東西又多又雜,有馬來西亞的水果罐頭,有丹麥的曲奇餅干,有泰國的清涼油,還有阿根廷的牛肉干之類,他鄭重其事地取出一個袋子,解開外面透明塑料紙的包裝,把一堆柔軟的布料放在手中,語氣輕柔地道:“師母,這是送給您的。”

白莉媛手里忙乎著鍋中的炒菜,只是斜著腦袋,往程陽手中看了一眼,從面料和款式來看,應該是一套女士服裝。

白莉媛雖然平時生活上很節儉,但她眼力卻不淺,光憑著一眼,就知道這套服裝的面料比較高檔,價格肯定不菲,程陽還是個單身漢,讓他花錢給自己送禮物,白莉媛心里過意不去,她匆忙撥弄了幾下鍋鏟,口中道:“小陽,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衣服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

程陽絲毫沒覺得意外,他了解這個女人,知道她節儉謹慎的性格,所以他很快就接口道:“師母,您對我這麽好,這幾年我受了您多少恩惠,我只是想表一表心意。再說,我現在做的是采購的活,對方都會給我優惠價格的,我能承擔得起啊。”

程陽看白莉媛並沒有再出言反對,自己他的話有一定成效了,便繼續道。

“師傅是個很好的人,他現在不在了,就您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外面的人都是些勢利眼,您出門總要有件體面的衣服,這樣也不會被人看低的啊。”

果然,這句話說到了白莉媛的心坎上,她雖然只是個家庭主婦,但也知道采購員這個職務的油水很多,程陽既然這麽用心,她也不好意思嚴辭拒絕,所以只好點點頭,對著程陽笑著道:“那謝謝你了,小陽,你真是,對我們家太用心了。”

程陽看著白莉媛那張玉臉上露出令人如沐春風的笑靥,整個人都看呆了,如果能夠換來這樣的笑容長相伴,讓他付出更多代價也在所不惜。

白莉媛見程陽呆呆地站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有些不知所以然,忍不住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疑道:“小陽,你怎麽了?”

看著那只纖柔白膩的五指在眼前劃過,程陽只覺得自己渾身熱血沸騰,他真想伸手握住這柔美的小手,在上面親了又親,然后將她的玉體納入自己懷中……但這一切都只是幻想,目前還沒到時候,不要著急……程陽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他回過神來,鼻端也聞到了一股焦味。

“吖——”

白莉媛驚叫一聲,原來剛才鍋里放的熱油燒太久了,一下子點著,竄起了老高的火苗,形情有些嚇人。

“沒事,沒事,師母你退后,我來。”

程陽此時趕忙攬住白莉媛的香肩,將她向后一挪,直覺觸手之處柔若無骨、滑膩異常,他來不及享受這一刻,便往竈台沖了過去,先是拿起鍋蓋,眼疾手快地蓋住了火苗,然后伸手切斷了煤氣竈的開關。

由于氧氣被切斷了,鍋里的火很快就熄滅,程陽拿幾條毛巾蘸濕了,蓋在鍋蓋上一會兒,很快就將溫度降了下來,雖然冒了一堆白煙,但卻沒有造成什麽損失。

而剛才手足無措的白莉媛,站在一旁目睹了程陽救火的一系列動作,看著他不慌不忙、成熟笃定的樣子,心里頭不由得想起了亡夫高嵩的影子。

要是今天沒有程陽在,自己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會著火嗎,會點燃煤氣罐嗎,會把整個屋子燒掉嗎?白莉媛不敢想象了,她一直以爲自己能夠獨立將兒子拉扯大,但真正遇到突發事件時,她卻發現自己連一起小火災都應對不了。

還好有程陽這個好弟弟,他真是個很棒的小夥子。

想起剛才程陽果斷地將自己拉開的樣子,白莉媛臉上忍不住露出的微笑,她充滿感激地道:“小陽,謝謝你。”

程陽抓抓自己的腦袋,一臉輕松地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師母,您客氣了。”

這時,他鼻子突然抽了抽,好像嗅到了什麽一般道:“什麽味道。”

白莉媛這時也聞到了那股焦味,她打開已經涼下來的鍋蓋一看,先前那只在鍋中煎著的魚已經變成了一堆黑炭。

“沒事,我再燒一條就是了。”

白莉媛用鍋鏟把那對黑炭鏟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她一邊清洗著鍋,一邊對程陽道:“小陽,你就留下來吃飯吧,石頭也好久沒見你了。”

程陽當然滿口答應下來,他殷勤地在竈台邊轉悠著,爲白莉媛打起了下手。

白莉媛根本沒有注意到,程陽此刻與她的距離拉得如此之近,而她也沒有察覺,程陽此刻的嘴角,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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