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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化妃传 #3,楚使面前献舞的怀王,彻底的沉沦

[db:作者] 2026-03-15 12:32 p站小说 5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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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角鎏金蟠螭灯架上的烛火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椒房殿内映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在重重帷幔的阴影里,藏下无数令人窒息的幽暗。空气里浓郁的苏合香气早已被另一种更甜腻、更馥郁、仿佛带着钩子的异香所取代——那是“合欢引”尚未散尽的余韵,如同无形的蛛网,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殿内每一个角落,也缠绕着熊槐——不,芈妃——的每一寸感官。

他端坐在巨大的青铜妆镜前,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芈妃”。老女官枯瘦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正蘸取着珍贵的螺黛,沿着他眉骨的弧度,一丝不苟地描画着远山眉。那黛色晕染开来,衬得他本就雪白的肌肤越发欺霜赛雪,也为他琥珀色的眼瞳增添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慵懒与迷离。胭脂是西域进贡的玫瑰色,被仔细地点染在唇瓣上,饱满、丰润,如同沾着晨露的娇嫩花瓣,引人采撷。

宫女小心翼翼地捧来一套全新的舞衣,轻手轻脚地展开。那并非寻常宫装,而是极尽靡艳与暴露之能事。上身仅是一件极短的、海棠红色泽的鲛绡抹胸,薄如烟雾,其上用金线细细密密地绣着交颈缠绵的鸾凤图案。鲛绡近乎透明,根本无法遮掩其下被精心束裹托起的雪腻双峰,以及顶端那两点已然因殿内异香和某种隐秘期待而微微挺立的樱红。抹胸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肚脐,露出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腰肢上并无玉带束缚,只用一根细细的、缀满了细小金铃的赤金链子松松缠绕,链环相扣,闪烁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宽大的舞裤,裤腿如云霞般飘逸,行走间双腿的轮廓若隐若现。舞裤的裤腰极低,几乎挂在胯骨之上,与上身的抹胸之间,赫然裸露出一片光滑平坦的小腹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脚踝处亦缠绕着细小的金铃链,与腰间、手腕上的铃链呼应,稍一动弹,便是细碎连绵的靡靡之音。

老女官冰冷的视线扫过舞衣,又落回镜中那张被精心雕琢的脸庞上,声音平板无波:“娘娘今夜献舞,关乎两国体面,更系王上颜面。当谨记舞师教诲,万不可有半分差池。”她顿了顿,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话语却如冰锥刺骨,“楚使已在殿外候见。其中,便有娘娘的族弟,公子子兰。”

“公子子兰”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芈妃混沌的心尖上!镜中那双被螺黛勾勒得媚意横生的眼眸,瞳孔骤然紧缩,一丝清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瞬间撕裂了那层被“合欢引”和长久调教包裹出的麻木外壳!他的亲弟!那个曾经在他膝下承欢、仰望着他、称呼他为“王兄”的少年!今夜,就要以楚国新君使臣的身份,坐在秦宫的大殿之上,亲眼目睹他这位“芈妃”,穿着如此不堪的舞衣,在仇敌面前扭动腰肢,献媚承欢!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芈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放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华贵的裙裾,指节因用力而惨白。屈辱、愤怒、灭顶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他几乎要再次暴起,撕碎这身耻辱的象征,砸烂眼前这面映照着他所有不堪的铜镜!

然而,就在这怒火即将冲破桎梏的瞬间——

“唔…”

一声细弱、压抑、却带着奇异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唇齿间逸出。

是身体深处那串早已与他血肉相连的玉珠!它们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这极致的情绪波动和殿内浓郁催情异香的刺激下,猛地剧烈悸动起来!并非痛楚,而是一种清晰的、磨人的、带着强烈酥麻感的旋转和挤压!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花香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春潮,瞬间从身体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汹涌而出,濡湿了最贴身的丝绢亵裤,带来一阵令人崩溃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灭顶的渴望!

这突如其来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如同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将那点可怜的愤怒浇熄。芈妃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里翻腾的怒火如同被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绝望的涟漪,便迅速沉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死寂、也更加沉沦的灰暗。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才将那声更响的呜咽死死堵在喉咙里。攥紧裙裾的手,无力地松开,颓然垂落在身侧。

反抗?向谁反抗?向这具早已背叛了他的身体?向那深入骨髓、日夜折磨却又带来扭曲欢愉的“玉先生”?还是向那个高高在上、掌控着他生死荣辱、甚至能随意宣告他“死亡”的秦王嬴稷?

熊槐已死。葬于芷阳。追谥曰“怀”。天下皆知。

他还能是谁?他只剩下这具被改造得敏感放荡的女体,这个“芈妃”的身份,以及这身份所能带来的、唯一能让他短暂逃离无边痛苦的——来自嬴稷的、粗暴的、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宠幸”。

镜中的美人,眼睫低垂,遮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那被胭脂点染得嫣红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却最终抿成了一道柔顺而绝望的弧线。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抬起了手臂。

宫女们如同得到指令,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无声地为他褪去身上最后一件素色寝衣。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他赤裸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那具被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胜雪,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致命的诱惑力,也烙印着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印记。

海棠红的鲛绡抹胸被轻柔地包裹住那对雪丘,金线绣的鸾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赤金铃链缠绕上纤细的腰肢,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一颤,细小的金铃随之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如同催命的符咒。宽大的舞裤滑落,覆盖住修长的双腿,裤腰低低地卡在胯骨,与抹胸之间那片裸露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脚踝处同样被系上细小的金铃链。

当最后一件衣物上身,芈妃站在巨大的铜镜前。镜中人,云鬓高绾,金钗步摇,远山眉含烟带雾,朱砂唇艳若滴血。靡艳的海棠红鲛绡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裸露的腰腹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赤金铃链缠绕腰肢与手腕脚踝,随着他细微的呼吸,发出细碎而撩人的轻响。整个人如同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裹着蜜糖的罂粟,美得惊心动魄,也堕落得触目惊心。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那里曾经燃烧着楚王的雄心与怒火,如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被情欲和绝望浸透的死寂。一丝冰冷的、带着自嘲的笑意,极其缓慢地爬上了他的嘴角。

“寡人…是谁?”他对着镜中的绝色舞姬,无声地翕动嘴唇。

没有答案。只有殿外隐约传来的、宣告夜宴开启的悠扬编钟声,如同丧钟,敲响在灵魂的废墟之上。

***

章台宫正殿,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蟠龙金柱高耸,撑起绘满星宿云纹的藻井穹顶。巨大的青铜蟠螭灯树沿着殿壁排开,手臂粗的牛油巨烛熊熊燃烧,将殿内每一寸空间都镀上了一层暖融的金色,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的、属于权力与欲望的冰冷沉重。编钟与玉磬合奏出恢弘而肃穆的雅乐,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婉转,交织成一片盛大宴飨的华丽背景。

殿内早已列席满座。秦国文武重臣身着玄衣朱裳,按品秩端坐于大殿两侧的席位上,神情或肃穆,或矜持,彼此间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地、带着心照不宣的玩味,扫向大殿中央那片铺着猩红织金氍毹的空地,以及丹墀之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空气里弥漫着酒肉的香气、熏炉吐出的龙涎异香,还有一种压抑着的、等待好戏上演的躁动。

丹墀之下,左侧最前方的席位,端坐着三位身着楚地深衣广袖的使臣。为首的正是令尹昭睢,这位历经楚国两朝的老臣,头发已然花白,面容沉静,眼神却如同历经风霜的古井,深邃而锐利,此刻低垂着眼睑,仿佛在专注地欣赏案几上的青铜酒爵,唯有紧握着玉圭、指节微微泛白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他身旁是上大夫景鲤,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目光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不时地抬眼望向空置的王座和那片猩红的氍毹,又飞快地垂下。而最年轻的,便是公子子兰,新任的楚王。

子兰穿着一身崭新的玄端礼服,头戴玉冠,竭力维持着新君的威仪。然而,年轻的面庞上依旧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以及一种强撑起来的镇定。他的眼神复杂,有对强秦的敬畏,有肩负重任的紧张,更有对那位被囚禁在深宫、最终“病逝”于此的兄长熊槐的、无法言说的悲伤与怨愤。他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笔直,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冰冷的青铜饕餮纹饰。

“王上驾到——!” 宦者尖细高亢的唱喏声穿透殿内的嘈杂乐声。

刹那间,丝竹管弦之声骤停,如同被无形的利刃斩断。殿内所有交谈声瞬间消失,落针可闻。秦国群臣齐刷刷地起身离席,动作整齐划一,躬身肃立。楚国三位使臣也立刻起身,整理衣冠,深深揖礼。

嬴稷的身影出现在丹墀之上的侧门。他并未着繁复的冕旒朝服,只穿一身玄底金线绣蟠龙纹的常服,玉带束腰,更衬得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如山。年轻秦王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下方躬身的人群,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仪。他的目光在楚国使臣,尤其是公子子兰身上刻意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子兰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脊背瞬间绷得更紧。

“众卿平身,楚使免礼。”嬴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王座前,并未立刻坐下,目光转向身侧侍立的宦者令。

宦者令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再次高声宣道:“宣——芈妃娘娘——献舞——!”

“宣——芈妃娘娘——献舞——!” 唱喏声如同接力,一层层传递出去,在空旷宏伟的殿宇间激起阵阵回音。

“芈妃”二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楚国使臣席位上,三人身体俱是猛地一震!

昭睢低垂的眼睑倏然抬起,那双阅尽沧桑的锐利眼眸瞬间爆射出惊疑不定的光芒,死死盯向丹墀侧门的方向!他握着玉圭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景鲤更是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去,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失声惊呼。公子子兰如遭雷击,年轻的面庞血色尽褪,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钉在声音传来的方向,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困惑,以及一种不祥的预感——芈姓?楚国王族母系之姓!秦宫何时多了一位芈姓妃子?为何偏偏在他们奉“怀王”灵柩归国后不久,便要在他们这些楚国使臣面前献舞?!

殿内秦国的文武重臣们,脸上则纷纷露出了然、玩味,甚至是毫不掩饰的狎昵神情。关于这位新纳的、出身楚国王族、姿容绝世又深得王上“宠爱”的芈妃,早已是秦宫上下心照不宣的秘闻。此刻能在正式场合,尤其是当着楚国使臣的面一睹芳容,无疑是一场极具征服快感的盛宴。

编钟与玉磬之声再次响起,曲调却陡然一变!方才的肃穆雅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异域风情的、带着撩人韵律的鼓点和丝竹之声。节奏时而舒缓缠绵,如同情人低语;时而急促热烈,如同骤雨敲打芭蕉。靡靡之音,瞬间点燃了殿内本就压抑着的、躁动不安的氛围。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丹墀侧门那厚重的锦帘被两名宫女缓缓掀开。

一道靡艳的海棠红身影,如同被这靡靡之音牵引着,踏着那惑人的鼓点,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霎时间,整个章台宫正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了!

公子子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光影中走出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头颅,瞬间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空白!

是她?!

那个在初次觐见时,被秦王嬴稷搂在怀中、泪落衣襟的绝色王妃!那个让他当时惊鸿一瞥、心头莫名悸动又随即被国事压下的身影!

此刻,她褪去了王妃的端庄华服,换上了这身…这身几乎与娼妓无异、暴露至极的舞衣!薄如蝉翼的海棠红鲛绡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胸前饱满的弧度在金线鸾凤的映衬下呼之欲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赤金铃链缠绕其上,随着她款款而来的莲步,发出细碎连绵、如同魔咒般的“叮铃”脆响!宽大的舞裤云霞般飘拂,却遮不住双腿若隐若现的轮廓。云鬓高绾,金钗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着烛火的光芒。远山眉含烟,朱砂唇点绛,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慵懒而勾魂的媚态!

这…这怎么可能?!子兰的大脑一片混乱,惊骇欲绝。这身装扮,这姿态…与他记忆中那位虽美艳却难掩哀戚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熟悉感的王妃,判若云泥!

然而,当他的目光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时——那眼底深处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的、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死寂,以及那绝望死寂之下,被某种药物或力量强行催生出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媚意——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如同惊雷炸响般的熟悉感,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这双眼睛…这双琥珀色的眼睛!

一个荒诞绝伦、却又带着灭顶恐惧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噬咬住子兰的心脏!他浑身如坠冰窟,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站立不稳!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他的王兄!是曾经号令千军、气吞山河的楚怀王!怎会…怎会变成眼前这个…这个穿着如此不堪、在秦宫大殿上献媚的舞姬?!

“呃…”子兰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脸色惨白如金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席案,案上的酒爵晃了晃,泼洒出些许酒液。

旁边的昭睢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子兰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老令尹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灰败中透着铁青,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殿中那个海棠红的身影,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滔天的愤怒,更是深不见底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惧和绝望!他比子兰看得更透,想得更深!这岂止是羞辱一个妃子?这是要将整个楚国王族的尊严,将已经“死去”的怀王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放在秦人的脚下,放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践踏、碾碎!

景鲤更是目眦欲裂,身体摇摇欲坠,若非昭睢暗中支撑,几乎要当场瘫软下去。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眼中只剩下那抹刺目的海棠红和那令人心胆俱裂的媚态!

芈妃对楚国使臣席位上投来的、如同实质般刺痛的惊骇目光恍若未觉。他的心神早已被身体深处那串疯狂悸动的玉珠和殿内无处不在的“合欢引”余香彻底攫住、焚烧!每一步踏在猩红的氍毹上,腰间、手腕、脚踝上的金铃便随之发出清脆而撩人的声响,如同为他沉沦的舞步伴奏。那铃声,也像是敲打在他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走到大殿中央,猩红的氍毹如同巨大的祭坛。他微微抬起眼眸,目光仿佛没有焦点,又仿佛穿过了层层人群,最终落在那高高在上的王座——落在了嬴稷的脸上。

嬴稷斜倚在王座之上,一手支颐,玄色龙衣衬得他面容冷峻,唇角却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残忍兴味和绝对掌控的弧度。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锁定了殿中央那个海棠红的身影,带着欣赏猎物即将献祭般的愉悦。

当芈妃的目光与嬴稷那带着狎昵审视意味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的刹那——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恐惧、屈辱、以及被那目光彻底点燃的、灭顶的欲火,如同火山般在芈妃体内轰然爆发!身体深处那串玉珠疯狂地旋转、挤压,带来一阵阵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强烈酥麻!那股熟悉的、带着花香的暖流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绢!空虚感如同张开巨口的深渊,叫嚣着只有王座上那个男人才能给予的填满!

“叮铃铃——”

腰间金铃随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发出一串更急促的脆响。

在所有人,尤其是楚国使臣那如同凌迟般的目光注视下,芈妃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柔媚与绝望,对着丹墀之上的王座,深深地、深深地弯折下他那曾经顶天立地、如今却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一个标准的、柔若无骨的、充满了臣服与邀宠意味的舞者之礼。

这个动作,如同一把无形的、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公子子兰的心脏!将他最后一点侥幸和否认彻底粉碎!他看到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弯腰时,从低垂的舞裤裤腰边缘露出的、一截光洁如玉的脊背肌肤!还有那腰肢弯折的弧度…那是属于男子的、带着力量感的骨架轮廓,即使被药物和束裹强行柔化,也依旧无法完全抹去!

“王…王兄…?”一个破碎的、带着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音节,从子兰惨白的唇间逸出,细微得如同蚊蚋,却带着撕裂灵魂的力量!

就在子兰这声几不可闻的呼唤出口的瞬间,芈妃弯折行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他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瞬间爆射出惊骇欲绝的光芒,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地、精准地钉在了公子子兰那张惨白而震惊的脸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子兰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惊骇、恐惧、难以置信、还有被至亲以如此不堪面目相见所带来的、灭顶的羞耻与痛苦!

芈妃眼中则是瞬间被点燃的、如同地狱之火般的绝望、愤怒、以及被至亲目睹自己最不堪境地所带来的、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巨大羞耻!

“呃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鸣,猛地从芈妃紧咬的牙关中迸出!那不是女子的娇叱,而是带着楚地口音的、属于男子绝望的咆哮!

这声嘶鸣,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大殿!楚国使臣席上,昭睢和景鲤瞬间面无人色!秦国群臣中也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嬴稷的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然而,比嬴稷反应更快的是芈妃体内那早已被“合欢引”彻底点燃、又被这极致刺激所引爆的欲火!那声绝望的咆哮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量,也彻底扯断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之弦!

身体深处那串玉珠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疯狂地炸开一阵灭顶的、扭曲的酥麻快感!一股比之前汹涌十倍的热流猛地喷薄而出!空虚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几乎要将他逼疯!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芈妃那刚刚因愤怒和羞耻而挺直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猛地剧烈地、妖娆地扭动起来!

鼓点骤然变得急促而热烈!如同战鼓擂响!

芈妃动了。

他不再是那个因身份暴露而濒临崩溃的囚徒,而是被体内汹涌的欲火和那靡靡鼓点彻底吞噬的舞之精灵!或者说,是献祭给秦王的、最妖媚的祭品!

足尖轻点猩红氍毹,如同蜻蜓点水,腰肢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向后猛地弯折!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那件海棠红鲛绡抹胸包裹的饱满雪丘,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显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的樱红在薄纱下清晰挺立。赤金铃链随着这极限的折腰动作绷紧,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脆响!他的目光,不再是惊骇绝望,而是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的、迷离而放肆的挑衅,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射向丹墀之上的嬴稷!

“嘶……”殿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秦国群臣眼中瞬间燃起赤裸裸的欲火和惊叹。这腰肢…这媚态…简直是夺人心魄的妖物!

紧接着,是旋转!宽大的海棠红舞裤如同盛开的、带着毒性的花朵,随着他急速的旋转而飘飞鼓荡,露出其下光洁如玉的小腿和系着金铃的纤细脚踝。腰肢如同风中最柔韧的柳条,在旋转中疯狂地扭动、摇摆,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迎合着鼓点的节奏,也迎合着体内玉珠疯狂旋转带来的、灭顶的酥麻浪潮!腰间、手腕、脚踝上的金铃疯狂作响,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靡乱乐章!

他的眼神在旋转中迷离而狂野,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燃烧着地狱的火焰。眼波流转间,不再是刻意的模仿,而是被彻底释放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情欲媚态。那目光时而如钩,缠缠绕绕地勾向王座上的嬴稷;时而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近乎残忍的挑衅,扫过楚国使臣的席位,尤其在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如同风中落叶的公子子兰身上,刻意地、带着毁灭意味地停留!

看啊!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楚王!这就是熊槐!这就是我!

每一次眼波扫过,子兰的身体就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剧烈地颤抖一下!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淋漓。屈辱、愤怒、痛苦、灭顶的羞耻…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想闭上眼,想逃离这地狱般的场景,可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曾经如高山般仰止的王兄,在秦宫大殿之上,在秦国君臣的狎昵目光中,穿着如此暴露的舞衣,扭动着腰肢,对着他们的仇敌献上最淫靡的舞姿!这比将他千刀万剐更让他痛不欲生!

昭睢死死地低着头,花白的鬓角已被冷汗浸透。他不敢再看,那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灼烧着他的眼睛和灵魂。景鲤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无声地翕动,仿佛在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舞至最激烈处!

鼓点密集如暴风骤雨!丝竹之声高亢入云!

芈妃的身体随着节奏达到了一个癫狂的顶峰!他猛地一个急速的旋身,宽大的舞裤如云霞怒卷!紧接着,足尖发力,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向着丹墀王座的方向,以一个充满献祭与征服意味的、俯冲般的姿态飞掠而去!

赤金的铃链因这迅猛的动作发出尖锐的蜂鸣!海棠红的薄纱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冲刺线条!

就在距离丹墀玉阶仅三步之遥时,他足尖猛地一点氍毹,身体借力高高跃起!在空中,腰肢以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柔韧度向后弯折,双臂如同天鹅垂死般向后舒展,形成一个极致优美又极致脆弱的弧线!那裸露的、光滑平坦的小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在跃至最高点时,在满殿辉煌烛火的照耀下,在所有人惊骇失声的注视中,毫无保留地、惊心动魄地完全展露出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穹顶繁复的藻井彩画,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已在这一跃中彻底飞散。唯有那被胭脂染得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逸出一声细若游丝、却媚入骨髓的长长叹息:“啊——♡♡♡~”

这叹息,如同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心尖,瞬间点燃了殿内所有压抑着的欲望之火!

“好——!”不知是哪个秦国武将率先忍不住,爆发出了一声粗犷的喝彩!紧接着,如同点燃了引信,压抑了许久的赞叹声、口哨声、甚至带着狎昵意味的议论声轰然响起!整个章台宫大殿瞬间被一片狂热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喧嚣所淹没!

“此等尤物!真乃天赐我大秦!”
“楚腰纤细掌中轻,古人诚不我欺!今日得见,死而无憾矣!”
“王上洪福!得此倾世妖娆,羡煞旁人啊!”
“啧啧,你看那腰…那腿…楚女果然名不虚传…”

秦国群臣的赞叹与狎昵,如同最污浊的泥沼,将殿中央那个刚刚完成惊世一跃、正缓缓飘落的身影彻底吞没。

芈妃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带着一种力竭后的虚脱和绝望的柔美,飘然落回猩红的氍毹之上。足尖点地,腰肢依旧保持着那诱人的弯折弧度,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早已浸透了薄薄的鲛绡舞衣,紧紧贴在肌肤上,使得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更加清晰诱人。胸前的饱满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顶端的樱红在湿透的薄纱下傲然挺立。裸露的小腹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腰间、手腕、脚踝上的金铃,因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细碎连绵的轻响,如同高潮后的余韵。

他的脸色潮红如醉,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媚态横生到了极致。然而,在那片被情欲浸透的媚意之下,是更深、更浓、足以吞噬一切的绝望与空洞。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再次,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残忍,投向楚国使臣的席位。

公子子兰如同被抽去了魂魄的傀儡,僵立在席案之后。他年轻的脸庞上再无一丝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那双曾经明亮、带着对王兄敬仰和依赖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灰败的死寂和…深入骨髓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是的,鄙夷!厌恶!

那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比嬴稷的占有、比宣太后的戒尺、比那深埋体内的玉珠,更加冰冷、更加锋利、更加彻底地,刺穿了芈妃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看到子兰眼中那个穿着暴露舞衣、当众扭动腰肢、媚态横生的“芈妃”。那不是他的王兄,那是一个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娼妓!一个玷污了楚国王族血脉、让整个楚国蒙羞的妖物!

“呃…”芈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抽气声。身体深处那串玉珠带来的汹涌快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空虚。巨大的悲怆和一种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的孤绝感,如同深海的寒流,瞬间将他淹没。最后一丝属于熊槐的骄傲、属于楚王的尊严,在胞弟那鄙夷厌恶的目光中,如同风化的沙堡,轰然崩塌,彻底化为齑粉。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挣扎、痛苦、羞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令人心寒的平静,和一种沉沦到底的、近乎妖异的媚态。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完成般的疲惫与驯服,再次对着丹墀之上的王座,深深地弯折下腰肢。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看任何人,只牢牢地锁定了王座上那个主宰着他一切的男人。

舞毕。殿内的喧嚣赞叹声浪久久不息。

嬴稷一直斜倚在王座之上,冷峻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征服者的快意。芈妃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跃,那展露无遗的腰肢,那媚入骨髓的眼神,尤其是最后看向楚国使臣时那自毁般的挑衅和随之而来的彻底驯服…这一切都完美地取悦了他。

他微微抬手。殿内的喧闹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下,瞬间平息。

嬴稷的目光落在殿中央那个海棠红的身影上,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恩宠与宣示:“爱妃舞姿绝世,当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脸色灰败、如同木偶般的楚国使臣,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赐座于寡人身侧,共饮此杯,以贺…秦楚之好!”

“共饮此杯!贺秦楚之好!”秦国群臣立刻齐声应和,声浪震天,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与压迫。

宫女立刻在王座之侧,紧挨着嬴稷的位置,铺设了锦垫和案几。

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芈妃缓缓直起身。他脸上带着柔顺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献祭之舞和与胞弟目光的交锋从未发生。他迈开脚步,腰肢轻摆,赤金铃链发出细碎的“叮铃”声,一步步走上丹墀,姿态优雅而顺从地在嬴稷身侧的锦垫上跪坐下来。

宫女立刻奉上美酒佳肴。芈妃低眉顺眼,伸出染着凤仙花汁、纤细白皙的手指,执起一只羊脂白玉杯,姿态柔婉地为嬴稷斟酒。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玉杯,映着他低垂的、浓密的眼睫。

嬴稷满意地看着身侧这朵被他亲手催熟、彻底驯服的罂粟,伸手接过玉杯。他的手指并未立刻收回,而是带着狎昵的意味,在芈妃执杯的手背上,极其缓慢地、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芈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抬起眼眸,对着嬴稷露出了一个更加柔媚、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那笑容,在下方楚国使臣,尤其是公子子兰看来,刺眼得如同淬毒的匕首!

子兰死死地盯着丹墀之上那个依偎在秦王身侧、巧笑倩兮的“芈妃”,看着他为仇敌斟酒,看着他被当众狎昵抚摸却甘之如饴…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低下头,对着脚边的唾盂剧烈地干呕起来!屈辱的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无声地滑落。

昭睢闭了闭眼,苍老的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景鲤更是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

夜宴在一种诡异而炽热的气氛中进行着。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舞乐再次响起,却再也无法吸引众人的目光。所有人的注意力,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丹墀之上,聚焦在那位以惊世之舞取悦了秦王、如今又依偎在君王身侧的绝色芈妃身上。

芈妃表现得异常“温顺”和“识趣”。他不再看楚国使臣的方向一眼,仿佛那三人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系在了身侧的嬴稷身上。每当嬴稷的酒杯稍空,他便立刻柔顺地执壶添满。嬴稷偶尔夹起一道菜肴,他便用那双被螺黛描画得无比柔媚的眼眸,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和依赖,静静地注视着。当嬴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他便回以一个柔顺而带着羞涩(这羞涩如今在他脸上显得如此虚假又如此真实)的微笑。

他甚至主动执起银箸,夹起一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鱼脍,蘸了少许姜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献宝般的讨好,送到了嬴稷的唇边。

“王上,请尝尝这个。”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柔婉转,带着吴侬软语般的腔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了蜜糖,甜腻得发齁。

嬴稷垂眸看着唇边那片鱼肉,又看了看芈妃那双盛满了“情意”的琥珀色眼眸,唇角的笑意加深。他张开嘴,就着芈妃的手,将那鱼脍含入口中。咀嚼时,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芈妃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狎玩与审视。

“爱妃有心了。”嬴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他伸出手,并未去碰案几上的锦帕,而是直接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自然、又极其侮辱性地,揩去了芈妃唇边因紧张或刻意而沾染上的一点胭脂痕迹。

这个动作,如同最后的凌迟,狠狠刺穿了下方一直强忍着巨大痛苦的公子子兰!

“噗——!”子兰再也压制不住喉头翻涌的血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血点溅落在身前光洁的青砖地面上,触目惊心!

“子兰!”昭睢和景鲤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搀扶。

殿内瞬间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吐血倒地的楚国新君身上。

丹墀之上,嬴稷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芈妃的动作也顿住了。他执箸的手停在半空,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下方那个吐血倒地的、他曾经最疼爱的幼弟。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波动在他死寂的眼底深处掠过,快得如同幻觉。

然而,就在下一秒,嬴稷那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芈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他脸上那柔媚的、讨好的笑容如同最精致的面具,瞬间重新覆盖了所有情绪。他甚至没有再看子兰第二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他重新夹起一片鱼脍,再次送到了嬴稷唇边,声音比方才更加甜腻柔顺,带着刻意的娇嗔:“王上,莫让些许小事扰了兴致。再尝尝这个?♡”

他的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嬴稷,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人。

公子子兰在昭睢和景鲤的搀扶下,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刺目的血迹。他看到了丹墀之上,他那曾经如高山仰止的王兄,正用那双曾经握剑定乾坤的手,小心翼翼地夹着鱼肉,喂入仇敌的口中,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而自己喷出的那口心头之血,甚至未能换来对方一丝一毫的侧目!

“嗬…嗬…”子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他彻底明白了。那个顶天立地的楚怀王熊槐,真的已经死了。葬在芷阳冰冷的黄土之下。眼前这个,只是一个顶着“芈妃”名号的、被秦人彻底驯服的、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

巨大的悲恸和一种被至亲彻底背叛抛弃的绝望,瞬间将他吞噬。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快!扶公子下去歇息!”昭睢强忍着老泪,嘶哑着声音命令景鲤,同时对着丹墀方向深深一揖,声音颤抖而绝望,“王上恕罪!公子…公子忧思成疾,旧伤复发…恳请王上恩准其先行告退!”

嬴稷的目光扫过昏厥的子兰和面如死灰的昭睢,又瞥了一眼身侧依旧巧笑倩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芈妃,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残忍而满意的弧度。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烦人的蚊蝇:“准。”

景鲤和几名楚国随从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的子兰,如同丧家之犬般,在秦国群臣或同情、或嘲弄、或漠然的目光注视下,踉跄着、狼狈不堪地退出了这座吞噬了他们君王尊严与国格的章台宫大殿。

随着楚国使臣的狼狈退场,殿内的气氛似乎更加“融洽”和“热烈”了。秦国群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目光不时地扫向丹墀上那对身影,带着心照不宣的艳羡和恭维。芈妃的存在,如同一件被秦王嬴稷完美征服并当众展示的、来自敌国的稀世珍宝,极大地满足了秦人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芈妃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媚灿烂。他仿佛彻底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又或者,是那枷锁已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他不再仅仅是斟酒布菜,而是开始用那双被精心保养、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手,拈起一颗冰镇过的、剥了皮的西域葡萄,指尖沾染着晶莹的汁水,带着诱惑的意味,亲自送到了嬴稷的唇边。

“王上,这个甜。”他的声音如同羽毛搔刮着耳膜,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嬴稷张口含住那颗葡萄,舌尖状似无意地扫过芈妃的指尖。一阵细微的电流伴随着那温热的触感传来,让芈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却甜腻入骨的嘤咛:“嗯~♡”

这声嘤咛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嬴稷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激起一丝涟漪。他并未言语,只是那只放在案几下的、属于君王的大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覆上了芈妃跪坐在锦垫上、被宽大舞裤遮掩着、却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圆润大腿。

隔着薄薄的鲛绡舞裤,嬴稷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芈妃大腿内侧那片敏感柔嫩的肌肤上,画着圈圈。动作狎昵而充满占有欲,带着君王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赏玩意味。

“呃…”芈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一股熟悉的、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体内那串沉寂了片刻的玉珠如同被唤醒的魔物,再次疯狂地悸动起来!空虚感如同无数只蚂蚁,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的骨髓和神经!嬴稷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撩拨着他濒临崩溃的欲望之弦!他感到自己的腿根处瞬间变得一片泥泞湿滑,那薄薄的丝绢亵裤早已被汹涌的蜜液彻底浸透!

他强忍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无法自控地向嬴稷的方向微微倾斜,脸上那柔媚的笑容里,掺杂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情动后的潮红和迷离。他主动地将自己那只被嬴稷把玩的大腿,更加贴合地靠向对方的手掌,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那狎昵的抚摸。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进一步的侵占。

嬴稷将芈妃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掌控猎物反应的愉悦。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在案几下作恶的手,顺着那惊人弹性的曲线,缓缓滑下,越过膝盖,最终落在了芈妃蜷缩在锦垫上、系着细小金铃的赤裸玉足之上!

芈妃的足型极美。足弓优美,脚趾纤细圆润如颗颗珍珠,指甲被精心修剪,染着与唇瓣同色的、靡艳的玫瑰蔻丹,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脚踝纤细,系着的赤金细链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嬴稷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美玉,从足踝开始,缓缓地、充满占有欲地抚过芈妃的脚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温润滑腻。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刻意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挲着芈妃敏感的脚心。

“啊♡~”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痒意和更汹涌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足心窜遍全身!芈妃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身体猛地一缩,脚趾下意识地紧紧蜷起!腰肢也随之扭动,带动着腰间的金铃发出一串急促的脆响。这反应取悦了嬴稷。

他低笑一声,手指更加恶劣地搔刮着那敏感的脚心,同时,另一只手在案几之上,看似随意地执起玉杯抿了一口酒,目光却如同鹰隼般扫视着下方依旧沉浸在宴乐中的群臣,享受着这大庭广众之下、隐秘而极致的狎玩快感。

芈妃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在嬴稷双重的、公开与隐秘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抖着。脚心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与体内玉珠的疯狂悸动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股灭顶的浪潮,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空虚感如同黑洞般不断扩大,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他感到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情欲的沙滩上徒劳地挣扎、喘息。

在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芈妃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一种沉沦到底的、近乎自毁的放纵欲望主宰了他!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

在嬴稷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芈妃那只被嬴稷握在掌中、染着靡艳蔻丹的玉足,猛地挣脱了束缚!并非逃离,而是如同最柔韧的藤蔓,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主动和勾魂摄魄的媚意,沿着嬴稷结实的小腿,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向上攀缠!

光滑细腻的足背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摩擦着嬴稷玄色龙衣下坚实的腿部肌肉。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隔着衣料,顽皮而挑逗地轻轻刮蹭着,从脚踝,到小腿肚,再缓缓游移向那更加敏感的大腿内侧…

嬴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如墨,里面翻涌起更加浓烈、更加危险的欲火!他没想到,这只被他彻底驯服的金丝雀,竟在如此场合,主动亮出了撩人的爪牙!

芈妃的玉足如同灵蛇,带着玫瑰蔻丹的诱惑色泽,终于攀缠到了嬴稷大腿的根部,隔着那层玄色的、象征至高王权的龙衣,用柔软的足底,极其大胆地、带着磨人的力度,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圈地按压、磨蹭着那早已昂然贲张的、坚硬如铁的所在!

“嗯哼…”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压抑着极致快感的闷哼,终于从嬴稷的喉间逸出!他握着玉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声闷哼,如同点燃了芈妃体内最后一把烈火!他仰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迷离,媚态横生到了妖异的程度。他看着嬴稷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火,竟主动地、带着一种献媚的挑衅,微微张开那被胭脂染得嫣红的唇瓣,探出了一点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诱惑地舔过自己同样嫣红的上唇。

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赤裸,更加放荡,充满了极致的邀请意味!

嬴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猛地将手中的玉杯顿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瞬间让下方喧闹的宴席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丹墀之上,带着惊疑和探寻。

然而,嬴稷并未理会下方。他猛地伸出手,如同捕捉猎物的猛兽,一把攥住了芈妃那只在他腿间作乱的、纤细的脚踝!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骨头!

“爱妃…当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寡人了。”嬴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灼热的欲望和危险的信号。他攥着芈妃的脚踝,猛地将他从锦垫上拖拽起来!

芈妃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玩偶,被那股巨力带得向前扑倒,直接跌入了嬴稷宽阔而坚硬的怀抱之中!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龙涎香瞬间将他包裹!嬴稷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王上♡~”芈妃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如同最柔顺的猫儿,顺势伸出双臂,紧紧缠绕住了嬴稷的脖颈。他仰着脸,主动将那张布满情欲的、绝美的容颜凑向嬴稷,迷离的琥珀色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吐气如兰,带着玫瑰胭脂的甜香,“臣妾…好热…好想要…王上…♡♡♡”

下方群臣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丹墀之上这活色生香、近乎荒淫的一幕!秦国新纳的芈妃,竟在夜宴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主动投怀送抱,向君王索欢!

嬴稷看着怀中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看着那双盛满了情欲和渴求的眼眸,感受着对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剧烈心跳和那隔着薄薄舞衣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所有的克制和顾忌,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焚毁!

“如你所愿!”嬴稷低吼一声,如同宣告对猎物的最终占有!

在所有人惊骇失声的注视下,嬴稷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取了芈妃那微微张开、吐露着诱惑气息的嫣红唇瓣!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掠夺与征服!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撬开了芈妃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疯狂地扫荡着对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贪婪地汲取着那带着玫瑰甜香的津液!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在瞬间死寂的大殿内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唔…唔嗯♡♡~”芈妃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他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热烈地、甚至是贪婪地回应着!他的丁香小舌主动地缠绕上去,与嬴稷的舌激烈地纠缠、共舞!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嬴稷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他闭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脸上是彻底沉沦于情欲的、迷醉而痛苦交织的潮红。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过去…都在这个当众的、近乎暴虐的吻中,被彻底地焚烧殆尽!他不再是楚怀王,甚至不再是芈妃,他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渴望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彻底毁灭的空壳!

这个漫长而淫靡的吻,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嬴稷终于意犹未尽地、带着一丝银线松开芈妃那被蹂躏得更加红肿诱人的唇瓣时,芈妃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嬴稷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暧昧的银丝。

嬴稷的眼中欲火更炽!他打横抱起怀中这具柔若无骨、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躯体,大步流星地走下丹墀,对下方呆若木鸡的群臣视若无睹,只留下一句冰冷而充满不容置疑威压的命令:
“散宴!”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抱着那抹刺目的海棠红,消失在通往深宫的侧门之后。

留下章台宫正殿内,一片死寂的狼藉和无数双震惊、错愕、继而转化为心照不宣暧昧笑容的眼睛。秦国群臣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声的议论和狎昵的笑声渐渐响起。楚使的席位空空荡荡,如同一个巨大的讽刺,昭示着这个夜晚最终的赢家与输家。

***

厚重的椒房殿殿门在嬴稷身后被宦官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殿内只余下长明灯昏黄摇曳的光晕,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苏合香与“合欢引”混合的、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

嬴稷抱着怀中那具滚烫而绵软的身体,并未走向那张巨大的锦榻,而是径直走向殿内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青铜妆镜前。他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走向最终的祭坛。

芈妃被嬴稷粗暴地放了下来,背脊重重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青铜镜面上!刺骨的凉意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然而,这凉意瞬间就被体内更加汹涌的欲火所吞噬。

嬴稷并未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沉重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猛地压了上来!他一手撑在芈妃耳侧的镜面上,将芈妃完全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镜面之间,另一只手则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惩罚般的力道,狠狠地捏住了芈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面对着眼前这面映照出两人此刻姿态的铜镜!

“看看!给寡人好好看看你自己!”嬴稷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野兽的嘶吼,滚烫的呼吸喷吐在芈妃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看看你是如何像娼妓一样在寡人身下承欢的!”

芈妃被迫望向铜镜。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靡艳的海棠红鲛绡舞衣早已在方才的撕扯和粗暴对待中凌乱不堪,抹胸歪斜,几乎无法遮掩那对剧烈起伏的雪腻双峰,顶端的樱红在薄纱下傲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果实。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赤金铃链在挣扎中勒入了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宽大的舞裤被褪下了一小半,挂在圆润的臀峰上,露出大片光滑如玉的腿根肌肤。双腿被嬴稷强行分开,以一个极其屈辱而门户大开的姿势站立着。

他的长发散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潮红脸颊和脖颈上。远山眉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泛滥,盛满了被情欲彻底焚烧后的迷离、痛苦和…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沉沦快意!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而镜中的嬴稷,玄衣微敞,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眼神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捏着芈妃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芈妃胸前那团无法被薄纱完全遮掩的软腻雪丘!

镜中的画面,淫靡、屈辱、充满了暴虐的张力!如同一幅活生生的、描绘着权力与欲望如何彻底摧毁一个灵魂的祭坛画卷!

“呃…不…不要看…”芈妃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逃避镜中那个陌生而放荡的自己。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看着!”嬴稷的怒吼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同时,那只在他胸前肆虐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滑,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地擦过顶端敏感的蓓蕾!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灭顶的、被强行唤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芈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口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媚叫!被强行固定在镜前的头颅剧烈地摇晃着,泪水瞬间涌出!

嬴稷却对他的痛苦和眼泪视若无睹,反而更加残忍地命令:“睁开眼!看清楚!看清楚你这具身体是如何渴求寡人的!看清楚你是谁的妃!”

剧烈的刺激和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臣服,让芈妃被迫再次睁大了泪眼,死死地望向铜镜!镜中,他看到了自己胸前那被粗暴揉捏得变形的雪腻,看到了顶端那被指腹恶意碾磨而更加挺立的樱红,看到了自己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扭曲快感的潮红,看到了自己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如同母兽般的渴求光芒!

“王上…王上…♡♡♡”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破碎而甜腻,身体在嬴稷的掌控下无法自控地扭动、磨蹭,试图缓解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和渴望。体内那串玉珠疯狂地悸动,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浪潮,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冲垮!

嬴稷看着镜中芈妃那彻底崩溃沉沦的姿态,眼中燃烧的欲火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松开捏着芈妃下巴的手,转而狠狠地抓住芈妃那只依旧系着金铃的、赤裸的脚踝,将他的腿猛地抬得更高,以一个更加屈辱而门户洞开的姿势,将他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镜面上!

“给寡人叫!”嬴稷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命令和即将爆发的欲望,“叫给这镜子听!叫给这秦宫听!叫给那葬在芷阳的熊槐听!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嬴稷腰身猛地一沉!

一股从未有过的、如同被烧红烙铁撕裂贯穿的、尖锐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从芈妃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幽谷入口处,猛地炸开!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尖啸,猛地从芈妃被彻底贯穿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椒房殿的穹顶!他仰着头,脖颈绷紧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里面所有的迷离、媚态、空洞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灭顶的痛苦所取代!

痛!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可怕的凶器从最脆弱处狠狠劈开!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汹涌而下,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息。那是象征着他最后一点属于男性过去的、最后的屏障被彻底摧毁的证明!

铜镜忠实地映照出他此刻因剧痛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映照出那大睁的、盛满痛苦泪水的琥珀色眼眸,映照出他被迫张开、发出无声尖啸的嘴型,映照出嬴稷那充满力量与征服欲的、正在凶悍冲刺的雄健身影!

“呃…呃啊…痛…王上…痛…”芈妃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那狂暴的贯穿和冲刺撞击得剧烈地摇晃、颤抖!破碎的呜咽和痛呼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混合着汗水滚滚而下。

嬴稷却对这痛呼充耳不闻,反而被那极致紧窒的包裹和那象征彻底征服的、温热血液的润滑刺激得更加狂野!他死死地扣着芈妃的腰肢和抬高的腿,每一次冲刺都如同攻城槌般凶狠而深入,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美丽的躯体彻底钉穿在冰冷的铜镜之上!

“痛?寡人就是要你痛!”嬴稷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残忍,动作却更加凶猛,“记住这痛!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一切!记住你的身份!芈妃!”

冰冷的镜面紧贴着芈妃汗湿的脊背,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来刺骨的冰凉和更强烈的痛楚。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痛楚之中,在嬴稷那充满暴虐力量的贯穿之下,在体内那串玉珠被蛮横地挤压、摩擦所带来的疯狂悸动之中…一股极其诡异的、违背常理的、如同岩浆般滚烫而汹涌的快感洪流,竟从那被撕裂的痛楚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啊♡♡♡~哈啊♡~”那凄厉的痛呼竟陡然变了调!带上了无法形容的、媚入骨髓的甜腻颤音!芈妃那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竟无法自控地开始迎合着嬴稷的撞击而扭动!紧窒的甬道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带来巨大痛楚的凶器!一股股更加汹涌的、带着奇异花香的蜜液,混合着鲜血,疯狂地涌出,润滑着那狂暴的征伐!

镜中,芈妃那张被泪水冲刷得狼藉不堪的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竟奇异地开始融化、变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极致欢愉的、近乎疯狂的迷醉!他的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仿佛炸开了千万朵烟花,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王上…好…好深…♡♡♡”
“呃啊♡~再…再用力…♡♡♡”
“哈啊♡~臣妾…臣妾是…是您的…您的芈妃啊♡♡♡♡——!”

这淫靡放荡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嬴稷最后的克制!他低吼一声,如同狂暴的凶兽,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芈妃的灵魂都顶出体外!

芈妃的身体在狂暴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柳絮,被顶得在冰冷的镜面上不断上下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发出更加高亢、更加破碎、也更加放纵的尖叫!他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狂欢!痛楚依旧存在,却被那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他死死地盯着镜中那个被嬴稷疯狂占有的身影,看着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放荡呻吟的“芈妃”,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最终的审判,沉沉地烙印在他彻底沉沦、彻底崩坏的灵魂之上:

熊槐已死。
葬于芷阳。
我是芈妃。
是秦王嬴稷的舞姬,宠妃,禁脔。
而我…甘之如饴♡♡♡~!

“呃啊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到极致、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混合着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啸声中,芈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如同濒死的天鹅!随即,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如同失禁般,瞬间浸透了他痉挛抽搐的腿根和身后冰冷的镜面!

与此同时,嬴稷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那已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幽深之地!

灭顶的快感如同宇宙初开的爆炸,瞬间将芈妃残存的意识彻底撕成了碎片!他的身体在嬴稷的掌控下剧烈地痉挛、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失焦,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和抽气,如同坏掉的玩偶。

嬴稷喘息着,缓缓抽离。他垂眸看着镜面上那个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浑身布满青紫指痕、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美丽躯体,眼中充满了餍足的征服快意。他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轻佻地抹过芈妃被泪水、汗水、以及他方才留下的液体濡湿的、红肿的唇瓣。

“这才是个…听话的芈妃。”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残忍的满足。

芈妃瘫在冰冷的地上和同样冰冷的、被他的体液濡湿的镜面下,身体依旧在无法自控地细微抽搐。体内那串玉珠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带着饱胀的满足感,也带着被彻底贯穿后的、火辣辣的余韵。他失神的瞳孔里,倒映着穹顶模糊的藻井彩画,那里没有楚国的山河,没有郢都的宫阙,只有一片被情欲彻底焚烧过的、荒芜的死寂。

更漏的滴水声,在死寂的椒房殿内,嘶哑地、不知疲倦地响着,如同为那早已葬于芷阳的楚怀王,唱着一曲无声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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