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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混杂着血腥、汗水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如同最原始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空气。它浓烈、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钻入鼻腔,直冲大脑。
这是一个名为奥格登的狼兽人特警,刚刚结束了他短暂而又不平凡的一生。他的身份牌在制服口袋里,上面还带着体温。照片上的他,眼神坚毅,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那种在团队合照里会显得很可靠的家伙。
平时在基地里,奥格登是个沉默寡言但训练刻苦的队员。战友们都记得,他总是第一个到训练场,最后一个离开。他的储物柜里贴着一张有些泛黄的家庭照,照片里是一个温柔的雌性狼兽人和一只刚长出绒毛的小狼崽,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那是他的伴侣和孩子。每当训练累了,奥格登就会拿出照片看上一会儿,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会流露出少有的温情。
他总说,要努力工作,给家人更好的生活。他答应了孩子,下次休假带他去城里最大的游乐园。
然而,这个承诺再也无法兑现了。
尸体还未完全僵硬,隔着厚重的特警服,依然能感觉到那具年轻身体里尚未散尽的生命余温。那结实的胸膛、坚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四肢,每一寸都透露出力量与活力。紧身制式体能服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着皮肤,将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分明。
特别是那双包裹在战术裤下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充满了爆发力,此刻却无力地舒展着。那股从他胯下散发出的雄臭味尤其浓郁,混杂着麝香与汗液的独特气味,仿佛在宣告着这具身体曾蕴含的旺盛生命力。
这股味道是致命的诱惑,原始而野性。
那具高大的身躯被翻转过来,脸朝下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厚重的防弹背心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战术裤包裹下的臀部浑圆而紧翘,因姿势的改变而绷得更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隔着几层布料,那片区域依然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冰冷的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嘶啦”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刻的死寂。特警服被粗暴地褪下,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制式体能服。体能服是高弹力面料,紧紧地包裹着精壮的身躯,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两条深刻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之下。
接着,战术裤连同里面的紧身内裤被一并扯下,露出了那被纯白色紧身内k包裹的饱满臀部和被浓密黑色体毛覆盖的胯下。
“呜……”
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从头盔下传来。
奥格登还没死透。那一刀精准地切断了他的颈动脉,却奇迹般地没有伤及气管。大量的失血让他失去了意识和反抗能力,但生命竟然还在顽强地维系着。
他能感觉到有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爪子正在他身上游走。屈辱感和濒死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他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到了自己远方的家人,想到了还未实现的承诺。无尽的悔恨和悲伤淹没了他。
然而,无情的侵犯开始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强行摁向一个陌生的胯下,一股同样浓烈,但更加陌生的雄臭味灌入鼻腔,几乎让他窒息。那是一种混合着野兽气息与汗味的霸道气味,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意味。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摆成了屈辱的姿势,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身后的禁地。
“不……求你……”
微弱的哀求从头盔下溢出,带着哭腔和绝望。
没有回应。
回应他的,是撕裂般的剧痛和彻底的贯穿。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分为二,无法言喻的痛楚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尖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肠道被粗暴地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波新的痛苦和羞耻。
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沉浮,眼前不断闪现着妻子温柔的笑脸和孩子天真的脸庞。
“艾娃……米勒……”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唤着家人的名字。
但他的脸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声音被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血泊所吞噬。冰冷的肠液混合着温热的鲜血从身后流出,在这片肮脏的巷道里,勾勒出一幅淫靡而残酷的画面。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所承受的,是作为一名战士和雄性最大的耻辱。
天色渐渐泛白,基地内开始响起零星的活动声。一队巡逻兵打着哈欠,正准备换岗。
“喂,莱斯,你说奥格登那家伙跑哪去了?换岗时间都到了,还没见到他人。”一个高大的狼兽人特警,名叫布罗迪,一边活动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一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被叫做莱斯的狼兽人打了个哈欠,他比布罗迪稍矮一些,但眼神更加锐利。他耸耸肩说:“谁知道呢,可能拉肚子了吧。那家伙昨天训练时就有点不对劲,脸色煞白。”
“是吗?我倒没注意。”布罗迪皱了皱眉,“他可不是那种会无故脱岗的家伙。要不我们去他负责的C区找找?”
“行吧,反正也快换岗了,正好溜达一圈。”莱斯显得有些无所谓。
两人沿着巡逻路线走向C区,C区主要是仓库和物资堆放区,夜晚格外寂静。他们一边走,一边闲聊着。
“说起来,上次跟你提的那个酒吧,这周末有乐队演出,去不去放松一下?”布罗迪提议道。
“再说吧,我妹妹下周要来城里看我,我得准备一下。”莱斯回答道,“你知道的,她第一次出远门,我不放心。”
“你可真是个好哥哥。”布罗迪笑着拍了拍莱斯的肩膀,“到时候介绍我们认识认识啊。”
“滚蛋,想都别想。”莱斯笑骂道。
说着,他们走到了C区那条堆满集装箱的巷道口。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奇怪的气味,从巷道深处飘了出来。
莱斯首先停下了脚步,他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等等,这味道……不对劲。”
布罗迪也闻到了,他脸上的轻松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是血腥味…还有…”他无法准确形容那股混合在血腥味中的、带着某种淫靡色彩的雄性气息,但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他们拔出了配枪,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巷道。
巷道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探照灯扫过时,才能带来短暂的光明。越往里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很快,他们在集装箱的阴影下,发现了一滩还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血迹旁边,还有一些散落的装备——一只孤零零的战术手套,几发散落的子弹。
“是奥格登的!”莱斯低声惊呼,他认出了那只手套上的特殊标记,那是奥格登为了和其他人区分开自己做的记号。
布罗迪的心沉了下去。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血……还有……这他妈是什么鬼味道?”
“尸体不见了。”莱斯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环顾四周,除了堆积如山的集装apropos,什么都没有,“被人带走了……或者藏起来了。”
“立刻上报!”布罗迪当机立断,“封锁基地,一级警报!有入侵者!”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基地的宁静。所有的灯光瞬间亮起,将整个基地照得如同白昼。无数的狼兽人特警从各个营房里冲了出来,他们迅速穿戴好装备,脸上带着肃杀之气,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开始对整个基地进行地毯式搜索。
搜寻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但也充满了紧张和压抑。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房间,每一个集装箱都被仔细地检查。
然而,奥格登的尸体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踪迹。
生活区,一个相对安全和私密的区域,此刻也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之下。年轻的特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这起突发的事件。
宿舍楼的一间更衣室里,刚刚结束了前半夜巡逻任务的年轻狼兽人特警——韦恩,正在脱下自己湿透的作训服。
韦恩今年才二十岁出头,刚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这个基地。他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不像那些老兵一样壮硕,属于薄肌类型,但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他的皮毛是浅灰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汗水顺着他麦色的皮肤滑落,打湿了胸前和后背的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脱下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腹部的肌肉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可见。
他甩了甩头,几滴汗水从他银灰色的发梢上飞溅出去。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
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狼兽人特警们在剧烈运动后,汗水、荷尔蒙与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每个人的储物柜里都塞满了脏衣服,散发出各种独特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雄臭味”。
韦恩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有些喜欢。这让他感觉自己是这个强大集体中的一员。
他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准备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他的储物柜里收拾得很整齐,除了几件备用的制服和一些私人物品外,还放着一本摊开的日记本和一支笔。
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韦恩有写日记的习惯,这是他排解压力和记录生活的方式。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绪不宁。奥格登是他很尊敬的一位前辈,虽然话不多,但总是在训练中默默地帮助他。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入侵者,能悄无声息地干掉像奥格登这样的精英。
他拿起笔,想在日记里写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比韦恩稍显年长的狼兽人走了进来,他叫马什,是韦恩的室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马什的样貌算不上英俊,但很耐看,古铜色的皮肤,笑起来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性格开朗,是团队里的开心果。
“嘿,韦恩,还在想那件事?”马什走到韦恩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韦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别想太多了。”马什安慰道,“队长他们已经去查了,肯定能把那个混蛋揪出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警惕,保护好自己。”
“嗯。”韦恩应了一声,情绪依旧不高。
马什看他这样,便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听冰镇能量饮料,递给了他。“喝点东西,提提神。等天亮了,我们去训练场对练,把那些不爽都发泄出来。”
“好。”韦天接过饮料,拉开了拉环,“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他们并肩坐在长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对了,”马什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爸妈下个月要来看我,他们说想见见你。”
韦恩愣了一下,“见我?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上次我跟他们打电话,说你在这里对我有多好呗。你知道的,我妈那个人就是爱操心。”马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我没做什么啊。”韦恩的脸微微有些发红。
“行了,你就别谦虚了。刚来的时候,要不是你帮我,我估计连体能测试都过不了。”马什揽住韦恩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总之,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好吧。”韦恩笑着答应了。
朋友的关心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更衣室角落的阴影里,一个通风管道的格栅,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双冰冷的、带着 predatory light 的眼睛,正透过那道缝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的……猎物。
那道目光在韦恩和马什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着一件珍贵的商品。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韦恩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上。
他看到了韦恩敞开的储物柜,以及那本摊开的日记。
那本记录着一个年轻狼兽人所有秘密和情感的蓝色日记本,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窥探者的视线之下。
夜色愈发深沉,基地内的警戒级别已经提升到了最高。全副武装的巡逻队如同织网的蜘蛛,在各个区域之间来回穿梭,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一次又一次地划破夜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然而,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外部防御和尸体失踪的区域,却忽略了被认为是“绝对安全”的生活区。
生活区的宿舍楼内,大部分特警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或者因为紧张而辗转反侧。然而,白天的“一级警报”事件给所有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即使是在睡梦中,许多人也紧锁着眉头。
韦恩和马什的宿舍在三楼的走廊尽头。由于韦恩喜欢安静,他们特意挑选了这个相对偏僻的房间。
夜里两点,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走廊上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响而熄灭了,整个楼层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之中,只有紧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韦恩房间的门锁,在没有任何钥匙的情况下,缓缓地转动了。随后,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黑夜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内物体的轮廓。两张单人床分列左右,韦恩和马什都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马什的睡姿很豪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露出了他古铜色的、结实的身体。
而韦恩则睡得比较规矩,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薄薄的被单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勾勒出他修长而优美的背部线条。房间里弥漫着他们两人独特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又诱人的味道。
黑影的目标很明确,他径直走向了韦恩的床。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一样,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睡梦中的韦恩。
月光洒在韦恩年轻的脸庞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梦中的他,褪去了白天的警惕和坚毅,显得格外柔软和毫无防备。
那黑影伸出了一只手。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手悬在了韦恩的鼻子前,感受着那温热的、带着青春气息的鼻息喷吐在他的掌心。
这是一只年轻的、未经世事的猎物。
黑影的动作极其迅速而精准。他的一只手闪电般地捂住了韦恩的口鼻,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扼住了他的喉咙,精准地压迫住了供血的动脉。
“唔……!”
韦恩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了。窒息感和被袭击的恐惧让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去抓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双腿用力地乱蹬。
但是,那只掐着他喉咙的手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捂住他口鼻的手也加大了力道,让他无法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如同食肉野兽般的眼睛。
不远处的床上,马什依旧睡得香甜,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确认韦恩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黑影才松开了手。他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将昏迷的韦恩扛在了肩上。韦恩的身体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修长的四肢无力地垂下。
黑影扛着韦恩,再次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选择从正门离开,而是扛着韦恩来到了宿舍楼背后的一个杂物间。他打开一扇通往地下管道的暗门,钻了进去。
地下管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散发着潮湿和霉味。但对于入侵者来说,这里却是最佳的藏身和移动之处。
最终,他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泵房。这里空间很大,布满了生锈的管道和机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他将韦恩扔在了地上。
韦恩的身体与冰冷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但他依旧昏迷着,没有任何反应。
泵房里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发出惨白色的光,将韦恩毫无防备的身体照亮。
他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平角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年轻的身体。昏迷中,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四肢伸展,胸膛微微起伏。浅灰色的皮毛在惨白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苍白。
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他身体渗出的冷汗打湿了一部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胯下那年轻而饱满的轮廓。
入侵者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从韦恩的脸庞,到他修长的脖颈,再到他平坦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最后落在了他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隐私部位。
接着,他伸出爪子,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泵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韦恩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他胯下的毛发是银灰色的,浓密而柔软,包裹着他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年轻器官。由于还未受到任何刺激,它只是软软地趴在那里,呈现出一种无辜而又诱人的姿态。
入侵者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他俯下身,将脸埋在了韦恩的胯间。
一股独属于年轻雄性的、带着些许青涩气息的雄臭味扑面而来。这股味道不像奥格登那样浓烈霸道,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这是一种未被玷污过的、纯净的味道。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里。
然后,他开始用各种方式“唤醒”这个年轻的身体。他用冰冷的鼻尖蹭着韦恩敏感的大腿内侧,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他柔软的腹部,用尖锐的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在持续的刺激下,韦恩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他胯下的器官也开始慢慢苏醒,逐渐充血、抬头。
入侵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他掐着韦恩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将自己那已经胀大到惊人尺寸的阳具,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呕……”
即便在昏迷中,喉咙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还是让韦恩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干呕反应。他的胃部在抽搐,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但入侵者毫不在意,他死死地按住韦恩的头,开始在他的嘴里快速地抽动。这个年轻的、未经人事的嘴巴,成为了他宣泄欲望的第一个场所。黏腻的唾液顺着韦恩的嘴角流下,和着他自己的肠液,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过了一会儿,大约是玩腻了,入侵者抽出了自己的阳具。他将韦恩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地上,摆出了一个与奥格登之前并无二致的屈辱姿势。
那年轻而紧致的臀部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入侵者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那沾满了韦恩口水的阳具,对准了那未经开发的禁地,狠狠地挺了进去。
“!!!”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韦恩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不成声的悲鸣。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即便是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依然在对这种撕裂般的痛苦做出最本能的抗拒。
然而,这种抗拒是徒劳的。入侵者抓着他纤细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 deep in 到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他撕裂的力量。泵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韦恩偶尔发出的、痛苦的呜咽声。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不知过了多久,入侵者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韦…恩的身体深处。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对待一件玩物一样,继续在那具已经伤痕累累的年轻身体上肆意妄为。
这一切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入侵者扛着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韦恩,重新回到了他的宿舍。他将韦恩扔回床上,盖上了被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离开之前,他看到了韦恩书桌上摊开的蓝色日记本。他拿起日记本,翻到了最新的一页。上面是韦恩清秀的字迹,记录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对奥格登之死的惋惜和对未来的迷茫。
入侵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在那一页的空白处,用力地刻下了一个潦草而又张扬的字——奇。
然后,他撕下了韦恩刚刚写下的那几页日记,连同他那条被撕碎的、沾染着血迹和不明液体的白色内裤,一同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是他的战利品,也是他的……宣告。
他要让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有一个名为“阿尔奇”的幽灵,正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他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猜忌中,慢慢崩溃。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早晨的哨声准时响起。
马什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床铺,却发现韦恩依旧用被子蒙着头,一动不动。
“喂,懒虫,起床了!再不起来集合要迟到了!”马什喊了一声,顺手将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枕头砸在了韦恩的身上,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嗯?”马什觉得有些奇怪。韦恩平时作息非常规律,从来不会赖床。
他走下床,来到韦恩的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韦恩!你……”
马什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韦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暧昧的红色印记。他的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
最让马什感到惊恐的是,韦恩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上,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精液味道的淫靡气息,刺鼻又令人作呕。
“韦恩!韦恩!你醒醒!”马什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他疯狂地摇晃着韦恩的肩膀,但怀里的人却像个坏掉的布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无意识的呻吟。
“医生!快来人!叫医生!”
马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他的喊声惊动了整个楼层。很快,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刚刚起床的特警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床上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在基地蔓延开来。一个年轻的特警,在戒备森严的基地宿舍里,被人以如此残忍和羞辱的方式侵犯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入侵和暗杀,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整个基地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慌之中。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那个幽灵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他的下一个目标又是谁?
每个人都开始疑神疑鬼,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昔日里亲密无间的战友情谊,在猜忌和恐惧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基地的负责人,一个名叫布莱尔的、经验丰富的中年狼兽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下达了死命令,要求在24小时内,必须查出真相。
然而,调查却陷入了僵局。宿舍楼的监控在那段时间离奇地失效了。唯一的线索,就是韦恩日记本上那个潦草的“奇”字,以及被撕走的那几页日记和那条内裤。
“‘奇’?”布莱尔看着报告,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名字?还是一个代号?”
没有人能回答他。
在基地的医务室里,韦恩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比。特别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痛感。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的眼睛,那窒息的恐惧,那被贯穿身体的剧痛和屈辱……
“啊——!”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痛苦和恐惧的尖叫,双手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
“韦恩!你冷静点!是我!马什!”
马什冲了进来,紧紧地抱住他,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别碰我!别碰我!”韦恩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拼命地推开马什,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那个噩梦般的经历,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他觉得自己很脏,很恶心。他不敢面对任何人,甚至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医生给韦恩注射了镇定剂,他才慢慢地安静下来,但眼神依旧空洞而无神。
接下来的几天,韦恩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他不说话,不吃东西,只是抱着膝盖坐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任何人试图接近他,都会引起他剧烈的应激反应。
曾经那个阳光开朗的年轻特警,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马什心痛不已。他每天都守在韦恩的病床前,试图和他说话,给他讲他们以前的趣事,但都无济于事。
而基地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种无形的恐惧之中。他们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训练的时候,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警惕。每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审视和猜疑。
与此同时,失踪的奥格登的尸体,终于在基地外的一个垃圾处理厂被发现了。
尸体被发现时,情形惨不忍睹。他身上的特警服已经被人扒光了,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难以言喻的伤痕和蹂躏的痕迹。他的身份牌、手机、钱包等私人物品全都不翼而飞。
最让法医感到震惊的是,他们在奥格登的体内,检测出了不属于他的精液。
这个发现,让整个案件的性质,从单纯的入侵暗杀,上升到了一种变态的、充满仪式感的“狩猎”。
入侵者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杀人,更是在享受猎杀和羞辱猎物的过程。他拿走死者的私人物品,就像是猎人收藏战利品一样。
“变态!疯子!”布莱尔看着验尸报告,气得浑身发抖。他将报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我一定要亲手抓住这个杂种,把他碎尸万段!”
恐惧的阴云,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曾经固若金汤的基地。那个名为“阿尔奇”的幽灵,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耐心地布置着他的陷阱,欣赏着猎物们在恐惧中挣扎的丑态。
而这场狩猎游戏,才仅仅是个开始。
夜色再次降临。
基地里的警戒比之前更加森严了。探照灯的数量增加了一倍,巡逻队的密度也大大增加。几乎每隔五十米,就能看到一个荷枪实弹的巡逻小组。
然而,这种看似密不透风的防守,却给了入侵者更多的可乘之机。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明处。
更衣室里,一群刚结束了高强度训练的年轻特警正在冲洗身体。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弥漫了整个空间,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年轻雄性身上那旺盛的荷尔蒙气息。
他们一边冲洗,一边低声交谈着。
“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身材魁梧的狼兽人,名叫哈代,愤愤不平地说道,“现在连上厕所都得两个人一起去,生怕背后突然冒出个鬼来。”
“小声点!”他旁边一个相对瘦削的狼兽人,名叫基恩,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你想被布莱尔队长听见,罚你去扫一个月的厕所吗?”
“我就是不爽!”哈代一拳砸在墙壁上,“奥格登死了,韦恩……变成了那个样子。我们却连那个混蛋的影子都摸不到!我们可是特警!是精英!现在却像一群被圈养的羊,等着被宰!”
哈代的这番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他们都沉默了下来,气氛变得凝重而压抑。
“都别说了。”一个声音响起。是他们的分队长,埃文。埃文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他在一次任务中留下的。他在队伍里很有威望。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憋着火。”埃文的语气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保持冷静。那个家伙就是想看到我们自乱阵脚,看到我们恐惧,看到我们崩溃。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我们是战士!”埃文提高了音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战士的职责,就是面对恐惧,战胜恐惧!从明天开始,训练强度加倍!我们不仅要抓住那个混蛋,还要让他知道,惹了我们,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埃文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这些年轻的特警们重新燃起了斗志。
“是!”他们齐声怒吼,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天花板的一个通风口后面,那双红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的、残忍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看着这些自以为是的猎物,在恐惧的边缘挣扎,然后又被廉价的豪言壮语重新点燃希望。
因为,希望燃得越高,熄灭时,才会越绝望。
他的目光在这些年轻、健壮的身体上扫过,像是在挑选着下一个“战利品”。
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名叫哈代的,身材魁梧的狼兽人身上。
哈代性格冲动,脾气火爆,但实力不俗,是队里的格斗高手。他此刻正背对着通风口,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后背。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过那两块硕大的背阔肌,最后汇入他结实挺翘的臀缝之中。
他是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美的猎物。
阿尔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笑意。
当天晚上,哈代负责在基地东侧的弹药库进行守卫。
这是一个相对孤立的任务。弹药库是基地的重中之重,周围布满了红外线感应器和压力警报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触发警报。因此,在这里守卫,反而被认为是最安全的岗位之一。
哈代穿着厚重的防弹衣,手持步枪,一丝不苟地在弹药库周围巡逻。白天的愤怒还没有完全消散,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围的环境上,决心要亲手抓住那个该死的幽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突然,他身后的一个集装箱顶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谁?!”
哈代猛地转身,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厉声喝道。
然而,集装箱顶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是风吗?”哈代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但他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那个集装箱靠近。
就在他走到集装箱下方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的身后。
哈代常年训练形成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危险。他想都没想,就准备转身用枪托向后猛击。
但对方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只手闪电般地夺下了他手中的步枪,另一只手则像毒蛇一样,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了他的腋下,用手肘狠狠地击中了他肋骨下方的一个神经节点。
“呃!”
一股剧烈的麻痹感瞬间传遍了哈代的半个身体,让他右臂的力量瞬间消失。他手中的步气枪也被人轻松夺走。
哈代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如此迅捷而精准。他立刻放弃了夺回武器的念头,转而用左拳向对方的头部轰去。
然而,他的拳头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手轻松地接住了。那只手就像一个铁钳,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紧接着,一个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呕!”
哈代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胃里的东西险些吐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趁着这个机会,入侵者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杂种……”哈代挣扎着,用嘶哑的声音骂道。
“嘘……”一个冰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别这么大声,会把其他人引来的。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个声音让哈代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终于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钻入了他的心脏。
但他没有放弃。他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猛地向后倒去,试图将身后的人压倒。
然而,那个幽灵般的入侵者却像是提前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一样,在他倒下的瞬间,巧妙地侧过身,同时用脚绊倒了他。
哈代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脚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你……是谁……”哈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可以叫我……阿尔奇。”那个声音的主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月光下,哈代终于看清了入侵者的样貌。
那是一个雄性白豺兽人,身材高大挺拔,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他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前额的刘海中夹杂着几缕醒目的银色挑染,发尾则被扎成了一个小辫。他的脸上,左右各有两条对称的黑色花纹,鼻梁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显得邪气而又俊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全身的毛发是白色的,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条纹,就像一只优雅而又致命的白虎。
“是你……是你杀了奥格登……是你害了韦恩……”哈代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没错。”阿尔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们都是我的战利品。而你,将是下一个。”
说着,他弯下腰,用匕首割断了哈代身上的装备,然后将他翻了过来,用同样的姿势绑住了他的手脚。
“你想干什么?!有种就杀了我!”哈代怒吼道。
“杀了你?”阿尔奇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太便宜你了。死亡,对你们来说是一种解脱。我要的,是让你们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彻底崩溃。”
说着,他开始撕扯哈代的作训服。
坚韧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地撕开,露出了哈代那健壮的、古铜色的胸膛。
哈代的肌肉因为愤怒和恐惧而绷得紧紧的,青筋暴起。他拼命地挣扎,但捆绑他手脚的绳索却越收越紧。
“混蛋!畜生!我操你妈!”哈代用尽了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疯狂地咒骂着。
但阿尔奇却不为所动。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哈代徒劳的挣扎,就像是猫在玩弄被抓住的老鼠。
“骂吧,叫吧。”阿尔奇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你的愤怒,你的不甘,对我来说,都是最美妙的乐章。”
很快,哈代就被剥得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他那健壮的、充满了阳刚之美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他胯下的器官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抬起了头,显示出他作为雄性最后的尊严。
阿尔奇的目光落在了那团隆起上,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看起来,你很有精神嘛。”他用匕首的尖端,轻轻地挑开了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让我看看,我们的格斗高手,到底有多‘厉害’。”
“不!不要!”
当那冰冷的刀锋接触到他最脆弱的部位时,哈代终于感到了前所未知的恐惧。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但惨叫声很快就被堵了回去。阿尔奇撕下了他作训服上的一块布,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哈代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阿尔奇并没有急于侵犯他。
他站起身,从阴影里拖出了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个专业的、可以实时录像的高清摄像头。
他将摄像头调整好角度,对准了地上那具充满力量感却又无比脆弱的身体。
“我要把你被我干的样子,全程录下来。”阿尔奇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哈代的耳边响起,“然后,我会把这段视频,发送给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包括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暗恋的那个女卫生员。”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英雄,那个脾气火爆的格斗高手,在我身下是如何像个婊子一样摇尾乞怜,又是如何被干得哭爹喊娘的。”
“呜呜呜呜!!”
哈代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那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但他的反抗,只换来了阿尔奇更加兴奋的笑声。
“对,就是这个表情。恐惧,绝望,又带着一丝不甘。”阿尔奇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哈代沾满泪水的脸颊,“真是……太美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他撕开了哈代最后的那层遮羞布,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狠狠地抵在了他身后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然后,在摄像头的忠实记录下,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残忍而又淫靡的“狩猎”。
撕裂般的剧痛和刻骨的羞辱,瞬间吞噬了哈代所有的意识。他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任由那个恶魔在他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他的眼角,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这一夜,对于哈代来说,如同地狱般漫长。
第二天清晨,当换岗的巡逻队发现哈代时,他正赤身裸体、人事不省地躺在弹药库的角落里。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惨不忍睹的痕迹,嘴里还塞着布条。
而那台记录下他所有屈辱过程的摄像头,就摆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位置,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消息再次引爆了整个基地。
如果说,韦恩的遭遇让人们感到的是愤怒和恐惧,那么哈代的遭遇,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从心底里透出的寒意。
这个叫“阿尔奇”的入侵者,他不是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他不仅要摧毁你的身体,更要摧毁你的意志,摧毁你的尊严,摧毁你作为一个人存在于社会中的所有联系。
很快,那段视频,如同病毒一般,开始在基地的内部网络中疯狂传播。
几乎所有人的个人终端,都收到了一个匿名的邮件,附件里,就是哈代被侵犯的全程高清录像。
人们怀着好奇、恐惧、或者说不出的复杂心情,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里,那个平日里在他们眼中高大威猛、不可一世的格斗高手,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白色的、带着黑色条纹的恶魔用各种屈辱的姿势肆意蹂躏。他的哭喊,他的哀求,他失禁时狼狈的样子,全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看完视频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更衣室里,一群特警围在一起,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个……真的是哈代吗?”一个年轻的特警不敢相信地问道。
“废话,视频都这么清楚了。”另一个人回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我真不敢相信,那个混蛋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畜生!”
“队长他们怎么说?还没抓到人吗?”
“抓个屁!现在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抱怨和咒骂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下一个“哈代”。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尊严,都在那个看不见的恶魔的掌控之中。
猜疑的种子,在每个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他们开始下意识地远离自己的同伴,害怕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昔日里勾肩搭背的兄弟,现在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只是用警惕的眼神互相打量。
整个基地,成了一座巨大的、压抑的孤岛。
而在医务室里,哈代的情况比韦恩更加糟糕。
他醒来后,得知自己的视频被公之于众,当场就精神崩溃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在病房里又哭又笑,用头去撞墙,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医生不得不将他绑在病床上,二十四小时进行看护。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格斗高手,彻底废了。
布莱尔队长站在医务室的窗外,看着病房里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影,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阿尔奇……”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然而,挑衅还在继续。
几天后,奥格登的遗物,被人用一个包裹,寄到了他妻子的手中。包裹里,是他血迹斑斑的身份牌,和他被侵犯时身体里残留的液体样本。
奥格登的妻子在收到包裹后,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那些被撕走的韦恩的日记,则被复印了无数份,贴满了基地宣传栏的每一个角落。日记里,记录了韦恩对马什那种超越了友谊的、朦胧的情愫。
这个秘密的曝光,让本就处在舆论漩涡中心的马什,遭到了更多异样的眼光和非议。有人甚至开始怀疑,韦恩被侵犯,是不是和他有关。
马什百口莫辩,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去看望韦恩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曾经和他无话不谈的朋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阿尔奇,正躲在暗处,欣赏着他一手导演的这出好戏。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牧羊人,用恐惧和猜疑作为鞭子,驱赶着他那群已经陷入混乱的“羊群”,看着他们互相攻击,互相伤害,最终走向自我毁灭。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杀戮。
他要的,是一场盛大的、充满了艺术感的、关于人性崩溃的表演。
现在,表演正渐入佳境。
整个基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压锅。里面的人,在恐惧、愤怒、猜疑和绝望中煎熬着。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能让这个高压锅,彻底爆炸。
而阿尔奇,已经准备好了那最后一把火。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这个基地里,所有年轻特警心目中的“偶像”和“精神领袖”——分队长,埃文。
埃文是所有人中最冷静,也是最坚强的。在基地陷入混乱的时候,是他站出来,稳定了军心,鼓舞了士气。
阿尔奇知道,只要摧毁了埃文,这座基地的精神支柱,就会彻底垮掉。
他开始暗中观察埃文的一举一动,研究他的作息习惯,他的性格弱点。
他发现,埃文虽然外表坚强,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非常大的弱点——他的弟弟。
埃文的弟弟,名叫布莱恩,也在这个基地服役,但是个文职人员,负责后勤管理。布莱恩身体不好,性格也比较懦弱,一直生活在哥哥的光环之下,对埃文非常依赖和崇拜。
而埃文,对这个唯一的弟弟,也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阿尔奇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邪魅的笑容。
他找到了那最后一把火。
一个周末的晚上,埃文难得没有加班。他换上便装,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弟弟。
他敲响了布莱恩宿舍的门,但里面没有人应答。
门没锁。埃文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桌子上,放着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
埃文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一部一次性的手机。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想救你弟弟,就一个人来A区的三号废弃仓库。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而又张扬,和韦恩日记本上那个“奇”字,如出一辙。
埃文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立刻拨通了那部一次性手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的,是那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冰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埃文队长,晚上好啊。”
“阿尔奇!”埃文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我弟弟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别着急啊,他现在很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可不保证他接下来会怎么样。你应该看过哈代的视频吧?我想,你也不希望你那可爱的弟弟,成为下一个视频的主角,对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埃文的声音在颤抖。
“很简单。”阿尔奇的声音充满了玩味,“我要你,一个人,不带任何武器,到三号废弃仓库来。我要和你,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你来了,就知道了。”说完,阿尔奇就挂断了电话。
埃文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陷阱。
但他没有选择。
为了弟弟,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脱下了便装,换上了他那身代表着荣耀和责任的特警制服。他没有带任何武器,甚至连通讯器都留在了宿舍。
然后,他一个人,决然地走向了那个等待着他的地狱。
A区的三号废弃仓库,是基地里最偏僻、最荒凉的地方。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埃文推开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很空旷,只有几根承重的柱子。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在仓库的正中央,一个身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正是他的弟弟布莱恩。
而在布莱恩的身后,那个白色的、如同魔鬼般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你来了。”阿尔奇开口说道,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放了我弟弟!”埃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尔奇,“你的目标是我,和他无关!”
“哦?”阿尔奇轻笑了一声,走到布莱恩的身边,用手抬起了他因为恐惧而满是泪水的脸,“可是,我对他也很感兴趣呢。你看看,他长得多可爱啊,皮肤那么白,身体那么柔软。我想,干起来的感觉,一定比哈代那个粗人要好得多。”
“呜呜呜……”布莱恩惊恐地挣扎着,发出无助的呜咽。
“你这个畜生!”埃文目眦欲裂,他想冲上去,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冲动。
“想让我放了他,可以啊。”阿尔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只要你,赢了我说的那个游戏。”
“什么游戏?”
“很简单。”阿尔奇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两把手枪,“这里有两把枪,一把里面有一发子弹,另一把是空的。我们轮流拿起一把,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扳机。”
“这就是所谓的‘俄罗斯轮盘’。”
“谁先死,谁就输了。”阿尔奇补充道,“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弟弟。如果你输了……呵呵,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弟弟干到死为止。”
埃文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胜算的游戏。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输家。
如果他死了,弟弟就会落入这个恶魔的手中,遭受比死还可怕的折磨。
如果他侥幸活下来,看到弟弟被蹂躏,他自己也会被逼疯。
“怎么样?埃文队长,敢玩吗?”阿尔奇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埃文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弟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说道:
“我玩。”
“很好。”阿尔奇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先来。”
埃文走到了桌子前。他的手在颤抖。他不知道该选哪一把枪。
百分之五十的生机,百分之五十的死亡。
他闭上了眼睛,随便拿起了一把枪。
那是一把沉重的、冰冷的警用手枪。
他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他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着自己皮肤的触感。
他想到了自己短暂的一生。想到了父母,想到了战友,想到了那个他一直用生命去保护的弟弟。
他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布莱恩。
布莱恩哭得更厉害了,他不停地摇头,似乎在说“不要”。
埃文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决然的微笑。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咔哒。”
一声清脆的、空洞的声响。
是空枪。
埃文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呵呵,运气不错嘛,埃文队长。”阿尔奇鼓了鼓掌,“那么,接下来,该我了。”
说着,阿尔奇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那把枪。那把枪里,必然有那颗致命的子…弹。
然而,出乎埃文意料的是,阿尔奇并没有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头。
他拿着枪,缓缓地走到了布莱恩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埃文惊恐地叫道。
阿尔奇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用枪口,轻轻地抵住了布莱恩的额头。
“游戏规则,是我定的。”阿尔奇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笑意,“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对自己开枪了?”
“不!!”
埃文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砰!”
一声枪响,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
布莱恩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鲜血和脑浆,溅了阿尔奇一身一脸。
但他毫不在意。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陶醉的表情。
“不……不……不!!!!”
埃文跪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
他亲眼看着,自己用生命去守护的弟弟,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精神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哈哈哈哈哈哈!”
阿尔奇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看到了吗?埃文队长,这就是你保护的结果!”他走到埃文的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是你!是你亲手把他送上了死路!”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埃文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没错,就是你!”阿尔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是个罪人!你是个废物!你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
“我是……罪人……”
“对,你就是罪人。而罪人,是需要赎罪的。”
阿尔奇松开了手。埃文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
“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阿尔奇俯下身,在埃文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会让你,用你的身体,为你弟弟的死……赎罪。”
说完,他将埃文拖到了仓库的角落里。
在那里,他开始了对这个已经精神崩溃的猎物,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狩猎”。
他要让这个基地所有人心中的精神领袖,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没有尊严的玩物。
他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摧毁这座基地最后的一点希望。
天亮了。
埃文没有回来。
布莱恩也没有回来。
基地的士兵们在三号废弃仓库里,发现了布莱恩的尸体。
尸体已经冰冷僵硬。
然而,埃文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之前的奥格登一样,神秘地消失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肯定落入了那个魔鬼的手中。
基地的士气,彻底跌入了谷底。
连他们最敬佩、最信任的埃文队长都……
再也没有人相信,他们能够战胜那个叫“阿尔奇”的恶魔了。
恐慌和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有的士兵开始偷偷地收拾行李,准备当逃兵。有的士兵则开始酗酒,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还有的士兵,则开始互相猜忌,甚至拔刀相向。
曾经那个纪律严明、团结一致的特警基地,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人心惶惶、濒临崩溃的人间地狱。
而布莱尔队长,则因为指挥不力,接连发生重大恶性事件,被上级撤了职,等待着他的,将是军事法庭的审判。
在被带走的那天,布莱尔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为之奋斗和骄傲的地方,变得如此乌烟瘴气,他的眼里,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所有人都输了。
输给了那个叫“阿尔奇”的,来自地狱的魔鬼。
而此时此刻,在基地地下某个不为人知的密室里,这场残忍的狩猎游戏,还在继续。
密室里点着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下,映照出墙壁上挂满的各种“战利品”。
有奥格登的身份牌和带血的特警服,有韦恩那本被撕掉的日记和那条被撕碎的内裤,有哈代被侵犯时的全程录像带……
现在,这里又多了几件新的藏品。
埃文的特警制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个玻璃柜里。而他本人,则像一条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被铁链锁在墙角。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上刻着两个字——罪人。
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被蹂躏过的痕迹。曾经那个英挺正直的分队长,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只知道服从命令的行尸走肉。
阿尔奇坐在密室中央的一张华丽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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