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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林三归隐后,在金陵这片温柔乡里,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金陵林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占地广阔,俨然一座人间仙境,府中每日燕语莺声,春色无边,不知羡煞多少凡夫俗子。
而在繁华的金陵城码头上,汗水与尘土混杂的气味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兀。他叫塔克,一个从遥远的、被大华人称为“墨洲”的异域渡海而来的黑人。
塔克的皮肤黑如木炭,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与周围黄皮肤的汉人形成鲜明对比。他身材异常魁梧,筋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在这码头做最苦的力气活,一人能扛起三个汉子才能勉强挪动的货包。塔克不通文墨,汉语说得磕磕巴巴,眼神却总是带着一股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头闯入文明世界的野兽。
他唯一的骄傲,便是藏于胯下那条惊世骇俗的巨根。
每当在工棚里与那些瘦弱的汉子一同冲凉时,他那话儿疲软时便有寻常汉子勃起时的粗长,一旦被色情念头挑起,便会膨胀成一根紫黑色的恐怖肉棒,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硕大的龟头仿佛一柄重锤,让所有瞥见的汉子都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塔克正是靠着这天赋神物,在故乡的部落里无往不利,不知干过了多少丰腴的黑人娘们。他生性好色,脑子里除了干活,便是征服女人,来到这物产丰饶、女人水灵的大华,更是让他腹中的欲火日夜燃烧。在他看来,大华的男人都太过文弱,白白净净,跟娘们儿似的,根本配不上那些娇滴滴的美人。
一个初夏的午后,改变塔克命运的时刻悄然来临。那天他正好给城中最大的绸缎庄“萧家布行”送货,汗流浃背地将一匹匹上等丝绸扛进后院。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顶华贵的八人抬软轿在门口停下。
塔克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一旁偷看。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被金丝绣花鞋包裹的玲珑玉足,顺着柔美的脚踝向上,是白皙如玉的小腿曲线,在轻薄的罗裙下若隐若现。随即,一个身着华贵妇人服饰的女子款款走下轿来。
只一眼,塔克的呼吸便停滞了。那女子正是萧家布行的主人,林三的爱妻之一,萧玉若。她云鬓高挽,面若芙蓉,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带着女强人特有的干练与威严,却又掩不住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
她已是少妇年纪,身段比少女更加丰腴浮凸,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她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豪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形成惊心动魄的波浪。
塔克这辈子玩弄过无数女人的奶子,却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壮观的景象,那尺寸,恐怕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都难以一手掌握。
萧玉若似乎察觉到了这道充满淫邪与占有欲的目光,她秀眉微蹙,不悦地朝塔克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那眼神中的清冷和厌恶,非但没有让塔克退缩,反而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他勃发的情欲之上。
他看见萧玉若对着管事交代了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她微微弯腰查看一匹云锦的成色时,领口处那道深邃的乳沟一闪而过,白腻的奶肉晃得塔克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这个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一不符合他心中最完美的猎物形象!高贵、美艳、成熟,还有那一对能夹断男人脖子的大奶!
从那天起,萧玉若那高高在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形象,就成了塔克每晚手淫时幻想的对象。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高贵的夫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烂她那紧致的骚穴,看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
然而,萧玉若身为林家主母,出行皆有护卫家丁前呼后拥,他一个码头上的黑鬼苦力,连靠近她三尺之内都是奢望,他又哪来的机会接近她呢?
塔克终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骨子里那股野兽般的执着被彻底激发了。他费尽心思打探,终于得知林府正在招募做杂活的家丁,于是便用攒下的所有工钱,买通了一个小管事,又凭着自己一身蛮力在考核中脱颖而出,成功混进了那座让他魂牵梦萦的林府。
进入林府,塔克才真正理解了林三的富有与权势。
这座府邸的奢华与庞大,远超他的想象。而更让他妒火中烧的,是他在府中见到的各位女主人。
有一天,他在后花园修剪花枝时,远远瞥见几个仙女般的身影在湖心亭中说笑。那个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仙子的,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宁雨昔;那个红衣似火,身姿矫健,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的,定是圣女秦仙儿;还有一个娇憨可爱,蹦蹦跳跳,天真烂漫的少女,则是萧玉若的妹妹萧玉霜……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风姿各异,却都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林三的女人。
塔克躲在假山后,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林三,能同时拥有这么多极品美人?他自己空有一身神力和无敌的巨屌,却只能干最下贱的活,连碰一下那些女人的裙角都是奢望!
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看着那些女人们娇笑嫣然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成了铁棍,顶在粗布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疯狂的念头:不仅仅是萧玉若,这座宅子里的所有女人,他全都要!他要取代林三,成为这座人间天堂的新主人,把这些高贵典雅的夫人们,一个个变成只会在他大屌下承欢的母狗!这个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彻底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让他那双漆黑的眼珠里,燃烧起征服一切的、地狱般的火焰。
……
塔克在林府的日子,比在码头上好过百倍,却也更加煎熬。他脑子虽然不算灵光,但胜在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而且被管事呼来喝去也从无怨言,做事勤勤恳恳,很快便在众多家丁中脱颖而出。
府里的管事们都觉得这个黑奴虽然长得吓人,倒也算老实听话,一些需要重体力的活计都乐意交给他办。
机会终于在半个月后降临。
大小姐萧玉若掌管的绸缎生意进了一批从西域运来的珍贵毛料,几十个沉重的木箱堆在库房,几个家丁哼哧哼哧半天也搬不动一个。
管事正焦头烂额,一眼瞥见了在旁边干杂活的塔克,便喊道:
“那个黑炭,你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这箱子搬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去!”
塔克闻言,心中一阵狂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憨厚木讷的表情。他走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瞬间坟起,青黑色的筋络如地龙般在皮肤下盘旋蠕动。
只听他低吼一声,那需要四五个人才能抬起的箱子竟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扛上了宽阔的肩膀。
这一手蛮力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管事大喜过望,觉得这黑奴力大无穷,是个干活的好手,于是立刻拍板,将塔克调到了萧玉若的院落里,专门负责搬运货物和处理各类需要力气的杂务。
塔克终于得偿所愿,能够近距离地接触他梦中的女神了。他每天都将自己收拾得尽量干净,拼命地表现自己,任何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希望能博得女主人的一个好脸色。
然而,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萧玉若对他,或者说对他这个种族,有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厌恶。
一日,萧玉若正在书房核对账目,需要取一卷放在书架顶层的布料样品。她身边的俏丽丫鬟小蝶踮着脚尖试了几次都够不着。萧玉若那双性感妖媚的丹凤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束手而立的塔克身上,不耐烦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塔克立刻心领神会,三两步上前,毫不费力地就将那卷布料取了下来。他激动地双手捧着,想要亲手交到萧玉若的柔荑之中。他的手掌粗大黝黑,布满了厚茧,而萧玉若的手指如葱根般纤细白嫩,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就在他那只黑手即将靠近时,萧玉若的瑶鼻几不可闻地轻轻一皱,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她白腻的香腮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身体微微后倾,避开了塔克的碰触,转而对身边的丫鬟冷声吩咐道:“小蝶,接过来。”
小蝶心领神会,连忙从塔克手中拿过布料,还不忘轻蔑地瞪了他一眼。塔克捧着布料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萧玉若接过布料,甚至没有再看塔克一眼,只是用一块丝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的靠近已经玷污了她一般。她对管事说道:
“以后让这黑奴离我远点,别让他身上的汗臭味熏坏了我的东西。就在院子里干些粗活便罢。”
那声音清冷又高傲,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扎进塔克的心里。强烈的羞辱感和被轻视的愤怒,非但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像是泼上了一瓢滚油,让那征服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骚娘们……”塔克低下头,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凶光,心中恶狠狠地咆哮着,“你越是看不起老子,老子就越要肏烂你那高贵的骚屄!让你跪在老子的肉屌下求饶!”
自此之后,塔克便被安排在院中做些劈柴、挑水、打扫的活计,再不能轻易靠近萧玉若的书房。但这并不妨碍他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奸淫这位高贵的女主人。
萧玉若的身材简直是魔鬼的杰作。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承托着一对丰硕挺拔到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对嫩白的玉兔都在衣衫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而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往下,则是一个浑厚饱满到极致的美臀,形状宛如一只倒扣的蜜桃,又大又圆又翘。当她走路时,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便会随着莲步左右摇摆,摩擦出诱人至极的肉浪,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深邃而引人遐想的臀缝。
塔克常常一边在院子里干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萧玉若的身影。他看着她身着华服,仪态万方地与管事们商谈生意,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模样,更让他胯下的雄根硬得发烫。
他不止一次地在脑中幻想,将这个高贵的美人儿按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桌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扒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片温润如玉的幽谷。
他想象着自己的那根黏液淋漓的紫黑色肉屌像大油锥一样,狠狠地顶开她紧致如簧的蜜缝,粗暴地贯穿她从未被异族侵犯过的身体。想象那张总是挂着清冷高傲的娇靥,因为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变得扭曲,媚眼圆睁,红唇微张,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高贵的子宫,让她这辈子身上都带着自己这个黑奴的味道!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塔克裤裆里的那根巨物便会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让他不得不狼狈地转身,用干活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丑态。
塔克意识到,萧玉若这样的女人,高高在上,戒备森严,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想要从正面攻破,凭他一个低贱黑奴的身份,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塔克虽然不识诗书,却十分狡诈与耐心,一个淫邪至极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他要用自己胯下这根无敌的肉棒,先将这些自以为是的丫鬟一个个肏成自己的母狗,让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臣服,然后利用她们,为自己打开通往萧玉若那温香软玉的卧房的大门。
于是,塔克收起了对萧玉若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将他那双黑亮的、仿佛能看透女人衣衫的眼睛,对准了院子里那些年轻的侍女们。
起初,这些丫鬟们对他充满了鄙夷,学着女主人颐指气使的腔调,尖酸地叫他“黑炭头”,背地里更是肆意嘲笑他那身吓人的肤色和那根被粗布裤子包裹着却依然显露出恐怖轮廓的巨物。
塔克对此毫不在意,他将对萧玉若的满腔欲火,化作了征服这些小骚货的强大动力。
他开始有意识地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在院中劈柴时,他故意脱掉上衣,任由古铜色的汗珠沿着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那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在阳光下闪耀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引得那些丫鬟们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一天傍晚,他将一个平日里最爱嘲讽他的俏丽丫鬟堵在了僻静的柴房里。那丫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你……你个黑鬼!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塔克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容显得格外狰狞。他用那磕磕巴巴的汉语,低沉地笑道:
“小骚货……你不是……喜欢偷看我吗?今天……就让你看个够……也让你尝个够!”他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上了丫鬟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肆意揉捏着,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异样触感,让丫鬟浑身一颤。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丫鬟挣扎着,却发现塔克的手臂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塔克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了她浑圆的屁股,隔着亵裤用力揉捏,嘴里发出下流的赞叹:“屁股……真大……真翘……一定很好肏!”
他将脸凑到丫鬟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用充满蛊惑的魔鬼般的声音说道:“你们汉人男人……那话儿……又细又小……像根牙签……怎么能满足你这样的小骚货?不如……来尝尝我这根……从没吃过的黑肉棒?”
说着,他挺了挺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在粗布裤子下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狠狠地抵在了丫鬟的小腹上。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尺寸和滚烫温度,让丫鬟的挣扎瞬间减弱了,眼中流露出恐惧与好奇。
塔克见状,狞笑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裤子,将她按倒在柴堆上。当那根狰狞可怖的、盘绕着青筋的紫黑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丫鬟彻底失声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男性器官,那尺寸简直不似人类。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死人的……”她颤抖着求饶。
“死?你会快活死的!”塔克压在她身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异族侵犯过的湿润幽谷。“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尝尝,被我们黑人的大肉棒肏穿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屌便如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的身体。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极致的撕裂感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但紧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
塔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子宫,柴房里只剩下“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不堪的水声。
丫鬟的咒骂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浪叫,她的身体被这野蛮的力量彻底征服,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塔克的身下疯狂扭动,迎合着那根带给她无边痛苦与无上快感的巨物。
“啊……啊……黑鬼……你的肉棒……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肏烂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塔克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丫鬟浑身抽搐着,达到了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自此之后,这个丫鬟便食髓知味,成了塔克最忠实的性奴。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玉若院子里几乎所有的贴身侍女,都在柴房、库房、假山后等各种隐蔽的角落,被塔克用同样的方式挨个儿肏了个遍。
她们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彻底征服,再到最后的痴迷,一个个都离不开这根能让她们欲仙欲死的黑肉棒了。
然而塔克知道仅靠这些还不足以接近萧玉若。在与这些侍女们淫乱的间隙,他发现府中的家丁、侍女们平常工作劳累,身子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
于是他便结合从故乡部落学来的原始推拿手法,帮府里的下人们按摩,他力道刚猛,总能准确地找到他们最酸痛的穴位,这个黑奴的手仿佛有魔力,按过之后通体舒泰,疲劳尽消。
一传十,十传百,塔克那“神乎其技”的按摩技巧,很快就在林府和萧家的下人圈子里传开了。许多家丁和侍女都慕名而来,塔克来者不拒,为人“老实热心”,从不索取报酬,这为他赢得了极好的口碑。
渐渐地,人们不再叫他“黑炭”,而是尊称一声“塔克师傅”。他成功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对所有人都无害且有益的存在,而他那双沾满了侍女们淫靡体液的黑色大手,正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抚上他最终的目标——萧玉若那具他梦寐以求的、高贵而丰腴的动人娇躯。
第二章
林三坐拥多位妻子,如帝王一般,有着分身乏术的甜蜜烦恼。
为了雨露均沾,他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轮流侍寝,一月一换,以求公平。这法子虽能安抚后宅,却也让轮候的娇妻们饱尝了漫长的等待与寂寞。
算起来,玉若已经有近半年未曾尝过林郎那熟悉的温存了,身体深处那份对男人的渴望,早已如春日里的野草,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疯长。
眼看着这个月就该轮到自己,她心中早已是小鹿乱撞,日夜盼望着林三归来,好一解这半年来的相思之苦与闺房寂寞。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大华朝中突发要事,小皇帝赵峥尚且年幼,许多军国大事还需他这位“太上皇”亲自定夺。林三只得又一次匆匆告别金陵的温柔乡,启程赶赴京城,协助已是太后的青璇稳定朝局。
这一次,他带走了宁雨昔、秦仙儿等几位夫人,甚至连萧玉若的母亲萧夫人都一同请了去,说是让她老人家也进宫享享清福,在皇宫小住一段时日。林三也曾温言劝玉若同去,毕竟按理说,这段时间本该是她陪在身侧,承欢枕席。
可萧家偌大的绸缎生意正值关键时期,一桩桩的买卖,一份份的账目,都离不开萧玉若这位主心骨。她终究是放不下这份家业,便提出还是继续留在金陵一阵子。
与她一同留在金陵的,还有要照看“食为仙”生意的巧巧。
偌大的林府,随着主心骨和大部分女主人的离去,显得愈发空旷冷清。两位风华正茂的俏夫人,一个掌管着金陵最大的绸缎庄,一个经营着全城最火爆的酒楼,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夜夜独守空帏,心中的寂寥又有谁知?
殊不知,在这份宁可与繁忙之下,正有一头来自异域的雄狮,用他那原始而炙热的目光,觊觎着府中最娇艳的两朵金花。
萧玉若与董巧巧因为各自事务的繁重,也鲜少有时间能聚在一起,互诉衷肠,排解这份深闺的寂寥。
这份孤独,恰恰成了塔克眼中最完美的突破口。
……
塔克的耐心与狡诈很快便得到了回报。他那双“神乎其技”的按摩大手不仅征服了府里所有的丫鬟,也为他赢得了下人们的一致推崇。管事们见他力大无穷又肯吃苦,还颇有“一技之长”,便也高看了他几分。
恰逢萧家负责打理桑园和蚕房的一个小管事告老还乡,在几个被他肏得神魂颠倒的、萧玉若贴身丫鬟的“无意”吹风下,这个空缺竟落到了塔克的头上。这差事不算显赫,却至关重要,桑蚕乃是萧家绸缎生意的根基,容不得半点闪失。
更妙的是,蚕房重地,闲人免入,且需定时向萧玉若这位家主亲自汇报情况,这无疑为塔克创造了一个梦寐以求的、与美人独处的绝佳机会。
这日午后,天气微闷,一丝风也无。萧玉若处理完账目,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便独自一人来到府邸后院那座专门为养蚕而建的暖房。
这里终年保持着温润的湿度和暖人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桑叶特有的清新气息。她想看看新上任的那个黑奴管事,是否把她最看重的这些“宝贝”们伺候妥当了。
一踏入蚕房,萧玉若便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一丝意外的满意。只见数排蚕架摆放得井井有条,上面铺满了鲜嫩欲滴的桑叶,无数白白胖胖的春蚕正在沙沙作响地大快朵颐。
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虽暖,却不污浊,显然是用了心思通风换气。而那个被她一直视为粗鄙不堪的黑奴塔克,此刻正赤裸着上身,仅在腰间围着一块粗布,用一把巨大的芭蕉扇,轻柔而均匀地为蚕架扇风,控制着空气的流动。
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暖房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随着他扇风的动作而缓缓起伏,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汗水从他宽阔的额头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他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上,再顺着那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间的粗布之后。
萧玉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那雄壮得近乎非人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心头竟没来由地一跳,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塔克似乎才发现萧玉若的到来,他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低下头,用他那依旧磕磕巴巴的汉语汇报道:
“夫……夫人……蚕……都很好……吃得多……很快……就吐丝了。”
萧玉若走到蚕架边,纤纤玉指轻轻拈起一片桑叶,看着上面蠕动的蚕宝宝,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黑奴虽然长得吓人,脑子也不太灵光,但干起活来却是一丝不苟,比之前那个汉人老管事还要用心。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但已没了往日的厌恶:
“嗯,做得不错。这些春蚕关系到我们下半年的生意,万万不可懈怠。”
“是……夫人。”塔克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锁定在萧玉若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合身长裙,那柔软的丝绸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她那硕大挺拔的豪乳、以及浑圆饱满得快要撑破裙子的肥臀,形成了凡人难以想象的夸张比例。尤其是她微微俯身查看春蚕时,胸前那对雄伟的玉兔仿佛要挣脱所有束缚,将衣襟高高顶起,勒出两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乳沟。
而她身后那两瓣肥硕无朋的臀肉,则将裙子绷成一道完美的、充满肉感的弧线,臀缝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得塔克胯下的肉棒“腾”地一下就硬成了铁棍。
汇报完工作,萧玉若满意地直起身,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听见塔克用一种混合着憨厚与关切的语气,试探性地开口了。
“夫人……”塔克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淳朴”的笑容,“您这么好的身材……肩膀是不是……会很酸?”
萧玉若正欲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她霍然转身,一双美丽的凤眼惊讶地瞪着塔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
她确实因为胸前那对过于丰满的豪乳,常年都感到香肩酸软不堪,仿佛坠着两个沉甸甸的玉石。
而最近,因为林三离去,夜夜独守空房,身体深处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与酸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坐立难安。这种极为私密的感觉,她只在沐浴时,对着最贴心的丫鬟小蝶抱怨过几句,这个粗鄙的黑奴,又是从何得知的?
看着萧玉若震惊的表情,塔克心中暗自狞笑。那些小骚货丫鬟,早就被他的大肉棒肏成了最忠实的走狗,别说这点私密信息,就是夫人每天换下的亵裤是什么颜色,她们都会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
萧玉若心中惊疑不定,她看着塔克那张看似憨厚的脸,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厌恶之外的情绪——好奇。她蹙起秀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还懂医理?”
“医理……不懂。”塔克老实地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但是……我知道……哪里疼……哪里堵住了……按一按……就好了。”
“按摩?”萧玉若的红唇中吐出这两个字,随即本能地皱起了眉头,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被警惕和抗拒所取代。
开什么玩笑!她是谁?她是金陵萧家的家主,是林三明媒正娶的夫人!让一个身份低贱、浑身汗臭的黑奴用他那双粗糙黝黑的脏手来碰触自己金枝玉叶般的身体?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放肆!”她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的身体?滚出去!”
然而,就在她呵斥出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更加难耐的酸软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已经大半年了……大半年没有被林三那双熟悉的大手抚摸过了。她正值虎狼之年,身体对男人的抚慰和碰触有着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
白天她可以靠着繁重的生意来麻痹自己,可一旦夜深人静,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寂寞,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身体,真的太需要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来揉捏、来安抚了。
可是……就算再怎么需要,也不能让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低贱的黑奴来碰触她绝美的肉体吧?
不过……就算被男人按一按又如何呢?她玉若对林三当然是忠贞不二的,只是出于放松身体的目的罢了……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一直候在门口的贴身丫鬟小蝶适时地走了进来,柔声劝道:
“大小姐,您别生气。塔克师傅的推拿手艺,在咱们府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多姐妹们平日里干活累了,腰酸背痛的,都找他按一按,都说按过之后,像是脱胎换骨一样舒坦呢!您最近为了生意上的事日夜操劳,身子早就受损了,不如……就让他试试?”
小蝶的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萧玉若心底最痒的地方。是啊,连下人们都说好,想必是真的有些门道……
更何况……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林三的埋怨,悄然浮上心头。
林三啊林三,你坐拥娇妻美妾,却唯独将我冷落在金陵这空荡荡的府邸里,半年都不闻不问。你可知我夜夜是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你只顾着你的雨露均沾,又何曾真正体谅过我一个人的寂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迅速缠绕了她的心脏。一种小小的、报复性的快感油然而生。你不是冷落我吗?那我便让别的男人碰一碰我的身子,这也不算出轨,只是……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罢了!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垮了她心中那道名为“矜持”的堤坝。
萧玉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她重新看向塔克,眼神依旧高傲,但语气却松动了许多:“既然如此……那便试试吧。”
她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立刻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不过,有几个规矩你必须守着。第一,只准按摩背部,其他地方,一根手指头都不许碰!第二,我不会脱衣服。第三,必须有小蝶在旁边看着!你若是敢有半点不轨的举动,我立刻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打死!”
塔克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又感激的木讷表情,连连点头道:“是……是!夫人!奴才……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可他心里却狞笑着:骚娘们,就怕你不答应!只要你肯让老子这双手碰上你那滑腻的皮肉,还怕你跑得了吗?
今天只是隔着衣服按后背,明天,老子就要让你脱光了衣服,让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尝尝被我这双黑手揉捏的滋味!最后,再用我这根黑屌,把你那高贵的骚屄,肏个底朝天!
“嗯。”萧玉若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转头对小蝶吩咐道:“去我房里准备一下吧。”然后又对塔克冷冷地说:“今晚戌时,到我房里来。以后,每晚都来。”
说完,她便不再看塔克一眼,挺直了那高傲的背脊,迈着莲步,摇曳着那两瓣硕大无比的肥臀,款款离去。只留下塔克一人,站在原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因为兴奋而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眼中燃烧着征服与淫欲。
第三章
戌时,月上柳梢。
萧玉若看重自己身为林家主母的清誉。为了防止那个即将踏入这片女儿香闺的异族男人有任何不轨的企图,她不仅将小蝶、小环等四个最信得过的贴身丫鬟全都叫到了房里,如临大敌般地分立四角。
她趴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用这种姿态将自己玲珑浮凸的曲线尽可能地掩藏起来。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魁梧得如同一座黑色铁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塔克在腰间围了一条浆洗得发白的干净粗布,那身在烛光下泛着油光的爆炸性肌肉,与这满室的精致与柔美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冲突。他深深地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表现得极为谨慎,眼神不敢有丝毫的游离。
“夫人,奴才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意压制的卑微和敬畏,仿佛踏入的不是一间卧房,而是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庙宇。
“嗯。”萧玉若的声音从锦被里闷闷地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烦躁,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规矩都记住了吗?不该看的地方别看,不该碰的地方不许碰!若是让本夫人感觉到你有半分不轨,就立刻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手也给你剁了喂狗!”
“是……是!奴才……记住了!请夫人……放心!”塔克连连点头哈腰,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让旁边的几个丫鬟都忍不住在心里轻啐了一口,暗道这胆大包天的黑鬼装的还挺像。
他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在床沿下恭敬地跪下。起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僭越。然而,当他调整姿势,准备开始按摩时,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抬了起来,几乎与床沿齐平。
而就是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尽数涌向了胯下!他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
萧玉若以为自己趴着,就能将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无双豪乳藏起来,可恰恰相反,正因为她俯卧着,那对估计有十斤以上重的至尊大奶,在自身重量和地心引力的双重作用下,被硬生生挤压成了两张巨大无比、圆滚滚的肉饼!
那两张肥白软嫩的肉饼,将覆盖在她身上的藕荷色丝绸寝衣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地绷着,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两道圆润得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轮廓!
那画面,就仿佛是有人在她胸口下面,偷偷塞了两只刚刚出笼、热气腾腾、大得能噎死人的白面馒头!
操……操你妈的……骚……骚货……
塔克死死地咬着牙,喉结疯狂地滚动,才没让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当场失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在嘴里分泌,差点就要从嘴角流下来。他脑中瞬间被无比淫秽下流的幻想所填满:
他要把这个高贵的美人儿像翻乌龟一样翻过来,看那两坨巨大的饼因为失去支撑而剧烈地弹跳、晃荡!他要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那两团肥腻的奶肉肆意揉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他要低下头,像婴儿吸奶一样,张开大嘴,将那不知藏在何处的、凹陷的奶头给吸出来,用力地嘬,用力地舔!最后,他要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狠狠地插进去,用自己这根黑屌,把她这对神品大奶,干个稀巴烂!
“还愣着干什么?!”萧玉若久久没有感觉到动静,心中愈发烦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按!按完快点滚!”
“是……是!夫人!”塔克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将滔天的淫欲强压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了厚茧的、蒲扇般大小的黑色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萧玉若那片覆盖着丝绸的、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嘶……”当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接触到自己身体的瞬间,萧玉若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娇躯都本能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粗砺灼热,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林三那虽然有力却依旧带着文人儒雅的抚摸,截然不同。这双手,仿佛是属于野兽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僵,想要躲开,一种被玷污的羞耻感让她几欲作呕。可塔克的手掌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然后,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沉稳的力道,揉捏起来。
“嗯……”塔克严格遵守着命令,双手始终停留在她的背部。他那双大手仿佛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最酸最胀最痛的那个点。
他的手指每一次的按压,都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和她细腻的肌肤,直达她酸痛的筋骨深处。那种酸中带麻、麻中带爽的感觉,让萧玉若紧绷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哦……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简直……简直太不知羞耻了!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那积压了数月之久的疲惫与酸软,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在他那双大手的揉捏之下,一点点地消融瓦解。
尤其是她的香肩,因为胸前那对巨物的常年拖累,早已是积劳成疾。塔克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将主要的力道,都用在了她圆润的肩头和后颈。他用粗大的拇指,像铁钩一样,深深地按进她的肩井穴,然后用力地旋转按压。
“啊……”萧玉若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快要融化了,那种通体舒泰的快感,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心中的那份警惕和厌恶,正在被这极致的肉体享受一点点地瓦解。
而跪在床边的塔克,一边卖力地伺候着这位高贵的女主人,一边用他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坨被压在身下的巨大无比的坚挺爆乳。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的那根“巨炮”,早已将粗布顶成了一个骇人至极的帐篷,滚烫的龟头在布料下面,随着他按摩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骚货……你叫啊……再叫得浪一点……”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咆哮着,“今天老子先用手让你爽,让你离不开老子这双手!过几天,老子就要用这根黑鸡巴,让你在床上爽!让你跪在老子面前,哭着喊着求老子肏你!让你这对肥白的大奶子,变成老子专用的鸡巴套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萧玉若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无边的舒爽之中。她迷迷糊糊地问道:
“嗯……啊……好舒服……塔克……你……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萧玉若居然主动跟他搭话!
塔克心中一阵狂喜,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那憨厚的声音回道:“回……回夫人……这是……我们家乡的土法子……专门……给女人……按的……我们那的女人……屁股和奶子……都大……不按……就会疼……”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说到了萧玉若的心坎里。她听了,脸颊顿时一热,心中涌起一股又羞又恼的奇异感觉。这黑奴……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直白地议论她的身材!可偏偏……他说得又是事实,让她无法反驳。
不知过了多久,萧玉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通体舒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慵懒地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她的声音里,已经没了最初的冰冷和尖锐,反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柔媚。
“是,夫人。”塔克恭敬地收回了手,缓缓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萧玉若侧过脸,用她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瞥了他一眼,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而是带着一丝和蔼。
要知道她对下人其实并不苛责,甚至有时候还很亲切,只不过之前因为塔克种族的原因对他格外反感罢了。如今意识到塔克的价值之后,自然对他态度好了很多。
“嗯……按得不错。小蝶,去给他拿点赏钱。”她淡淡地说道,“明天……还照这个时辰过来。”
“谢……谢夫人夸奖!”塔克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一步步退出了这间让他欲火焚身的香闺。
自那晚之后,塔克每天都来给萧玉若按摩。
起初的几日,一切都还严格遵循着她定下的规矩。塔克跪在床边,目不斜视,双手始终在她那玉背上游走,不越雷池一步。
萧玉若发现,自从有了这黑奴的按摩,她白日里处理生意时,头脑都清明了许多,那积劳成疾的香肩,也奇迹般地不再那般酸痛欲折。但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对雄性抚触的渴望。
那份由肌肤相触所带来的爽感,以及按摩后通体舒泰的极致享受,却如最醇的美酒,让萧玉若一日比一日沉溺。
终于,在某次背部按摩结束之后,萧玉若趴在床上对塔克说道:
“本夫人的手脚……也有些乏了……你……也一并给我按按吧。”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滚烫。
让一个男人,一个奴隶,去触碰自己除了丈夫之外从未有男人碰过的手足,这在礼教森严的大华,是何等不知羞耻的行为!可她又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多按摩几个部位放松一下罢了,再说郎中看病诊脉还得摸手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萧玉若的吩咐,塔克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夫人!”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先是握住了萧玉若从锦被下伸出的一只柔荑。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
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而塔克的手,却黝黑、粗大,布满了劳作留下的厚茧,两只手放在一起,黑白分明,粗糙与细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塔克的大手几乎能将她的整只手完全包裹,他用粗糙的指腹,一根一根地,仔细揉捏着她那纤纤玉指,然后是温润的掌心,再到那皓腕凝霜的脉门。
“嗯……啊……”萧玉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感觉自己每一根指骨的缝隙里,都透着一股酸爽的快意。
塔克一边揉捏,一边用他那独特的、带着异域口音的汉语,开始给她讲故事:
“夫人……您知道吗……我们墨洲……有一种鸟……叫‘忘忧鸟’,它的叫声……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他开始讲述一些他从海员口中听来的、或是自己胡编乱造的海外奇闻,什么会喷火的蜥蜴,长在海底的水晶宫殿等等。
萧玉若起初只是听着解闷,可渐渐地,就被他那虽然颠三倒四、却充满了奇特想象力的故事给吸引了。她甚至会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你们那的人,真的……真的都长得那般……奇特吗?”
“是啊……夫人。”
塔克一边感受着手中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一边在心里狞笑:骚货,以后等把你肏熟了,你就知道我们墨洲男人的肉棒更奇特!硬挺两个时辰都不带软的!
按完了手,塔克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眼睛,便落在了萧玉若那双从裙摆下探出的玲珑玉足上。
萧玉若本能地向后一缩,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脚……脚就算了吧……脏……”
“不脏!夫人的脚……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宝贝……”
塔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然后不由分说地,用他那双大掌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那脚弓的弧度优雅而性感,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踝更是珠圆玉润,不堪一握。塔克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将萧玉若的小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粗大的拇指,开始按压她那敏感的脚心。
“啊——!”萧玉若瞬间弓起了身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不……不要……那里……好痒……嗯啊……啊……痒死了……哈哈……快……快住手……啊……”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对饱满如白玉香瓜的豪乳,也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要从衣襟里爆出来。
“夫人……这里堵住了……按通了……晚上才睡得香……”塔克嘴里说着一本正经的鬼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减,反而用指节,更加用力地刮着她那敏感的脚心嫩肉。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嘴里又开始讲起了笑话:“夫人,我给您讲个笑话吧。”
“昔有一丈夫,闻妻怀胎才七个月即将临盆,大惊慌曰:此儿尚弱,恐难养活!”
“友人安慰曰:此无妨,我阿祖也是七个月出世。”
“丈夫闻言,惊异问道:那你阿祖后来养大否?”
这个笑话并不算多高明,可配上塔克那滑稽的表情和磕磕巴巴的语调,却让正被搔刮得欲仙欲死的萧玉若,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
“咯咯咯……你……你这个黑奴……真是……真是个活宝……咯咯……别……别按了……啊……我要笑岔气了……嗯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大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媚眼迷离,香汗淋漓,原本高贵端庄的林家主母,此刻竟像一个被情郎挑逗得情难自禁的怀春少女。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萧玉若早已被按得浑身绵软,香汗将身上的丝绸寝衣都浸湿了,紧紧地贴在她那前凸后翘的极致曲线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她懒洋洋地趴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和笑意。
“你这个黑奴……倒是有趣……”她侧过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瞥着塔克,声音娇媚入骨,“明天……再给本夫人讲个好笑的故事听听……要是讲得好……本夫人……有赏……”
“是!夫人!”塔克恭敬地退下,心里却在狂笑。
赏赐?老子想要的赏赐,就是你这对能夹死人的大奶,和你那能把男人魂都吸走的肥臀啊!骚娘们,你等着,很快,你全身连同你那颗高傲的心,就都是老子的了!
第四章
日子一长,萧玉若发现自己竟有些离不开这黑奴的按摩了。
塔克对她的按摩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舒泰,而且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塔克虽然言语粗鄙,却总能用最直白、最朴素的话语,精准地搔到她心底的痒处。
“夫人……您今天……好像不开心?”一日,塔克一边用他那滚烫的大手揉捏着萧玉若穿着丝衣的香肩,一边用憨厚中带着几分狡黠的语气问道。
萧玉若趴在床上,将娇靥埋在柔软的丝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今日她与城南的另一家布行“锦绣阁”争一笔西域来的大生意,对方使了些下三滥的手段,让她吃了点小亏,心中正憋着一股无名火。这种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她没法对府里任何人说,说了她们也不懂,只会徒增烦恼。
“是……谁……惹我们天仙一样的夫人……生气了?”塔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精准地按在她紧绷的肩颈上,那酸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嗯……还不是锦绣阁那个王掌柜……一个老匹夫,竟敢在本夫人面前耍花招!”萧玉若竟不自觉地将心里的烦闷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何时……竟会对一个下人说这些了?
“夫人……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塔克一边按,一边用他那磕磕巴巴的汉语安慰道,“那种小人……就像地上的蚂蚁……夫人您是天上的凤凰……凤凰……怎么会跟蚂蚁计较?您跺跺脚……他就被踩死了……”
这比喻粗俗不堪,却让萧玉若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过娇靥,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嗔怪地白了塔克一眼:
“就你这黑奴会说话!本夫人是凤凰,那你是什么?”
“奴才……是给凤凰……梳理羽毛的……小虫子……”塔克憨笑着,黝黑的脸上满是“忠诚”。
萧玉若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胸前那对完美如同倒扣的大碗一般的丰硕豪乳也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笑着笑着,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了垂手立在不远处的小蝶。那丫鬟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萧玉若却觉得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和塔克说话时这种放松甚至有些撒娇的姿态,被下人看在眼里,总归是……有失体统。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塔克聊一些私密的体己话,聊生意上的烦恼,聊对远方夫君的思念,甚至聊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这些话,在丫鬟们面前,她总感觉说不出口。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当塔克再次来到她房中时,萧玉若挥了挥手,对小蝶等几个丫鬟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小蝶等人面面相觑,有些担忧地说道:“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啊!万一这黑奴……”
“放肆!”萧玉若秀眉一竖,凤目含威,“本夫人的话,你们也敢质疑了?他一个奴才,还能翻了天不成?都给我出去!”
见女主人动了真怒,丫鬟们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退下,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打开。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和塔克两个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不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萧玉若的心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她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没有了旁人的监视,她仿佛卸下了一层厚厚的伪装。
“夫……夫人……”塔克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走到床边跪下,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丝绸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胴体上流连。
“嗯……开始吧。”萧玉若的声音细若蚊蚋。
塔克那双粗砺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玉背。这一次,没有了旁观者,他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许多。他的手指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带着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意味,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仿佛在用指尖描摹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嗯……啊……”萧玉若的呻吟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媚,却还带着一丝克制,“塔克……你的手……怎地这般烫……”
“是夫人……的身体……太香了……把小人的手……都暖热了……”塔克一边说着下流的甜言蜜语,一边将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绸,抚上了她那两瓣肥硕无朋的绝品丰臀。
“啊!”萧玉若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那两瓣紧致的臀肉本能地夹紧,又羞又怒地呵斥道:“你……你放肆!谁让你碰那里的!”
“夫人……恕罪……”塔克立刻将手移开,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奴才……只是觉得……夫人这里……也堵得厉害……不按开……会……会影响身子……”
萧玉若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刚才他大手覆上自己屁股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当场失禁。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却又……太刺激了!
她咬着红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赶出去,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沉默了许久,久到塔克以为她要发怒时,萧玉若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不为例。”
这三个字,无异于默许。塔克心中狂喜,那双黑色巨掌再次毫不客气地落在了那两座肉感丰沛的雪白山峦之上。他隔着丝绸,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唔……啊……你……你轻些……力气怎么……这般大……嗯……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萧玉若口中说着抱怨的话,可那扭动的纤腰和不受控制溢出的娇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几次一对一的按摩下来,萧玉若已经彻底沉沦了。她发现,没有了丫鬟的监视,她可以更彻底地释放自己,享受那纯粹的肉体欢愉。然而,隔着衣物的按摩,终究是隔靴搔痒,无法让她得到最彻底的满足。
终于,在一个月色撩人的夜晚,当塔克再次来到她房中时,萧玉若趴在床上,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决心。
“塔克……”她侧过脸,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你……你不是说……隔着衣服……力道进不去么?”
塔克的心脏“咚”的一声,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句他梦寐以求的判决。
“那……那今天……本夫人就……就让你直接按……”萧玉若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塔克的耳中不啻于惊雷。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坐起身,背对着塔克,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盘扣和系带。
藕荷色的丝绸寝衣,如一片轻柔的云,顺着她光洁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
首先映入塔克眼帘的,是那片宛如上等白瓷般细腻光润的玉背,完美的蝴蝶骨在烛光下勾勒出性感的阴影。再往下,是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那两瓣肥硕浑圆到天理难容的完美翘臀,形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诱人曲线!
当寝衣彻底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间时,那两瓣如同脂玉磨盘般的雪白屁股,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塔克的眼前!
“操……”塔克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喷出鼻血。他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紫黑色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狰狞的青筋在上面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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