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岚千砂都的手指在唐可可和平安名堇之间来回点了点，“你们到“那一步”了吗？”

  唐可可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从桌上一堆升学材料中抬起头来，表情十分茫然。

  千砂都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这次是正面对着平安名堇，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堇终于不能再继续装死，不好意思地搓搓鼻尖，试图顾左右而言他。

  这会儿唐可可终于反应过来，千砂都已经从桌前两三步跳到了平安名堇身边，围着她追问的样子好像八卦记者，就差手里没有举着话筒。

  “可可才没有和具足虫有什么！”

  唐可可尴尬地大喊，想要支开话题。但今天千砂都似乎铁了心要问出什么来，一直缠着平安名堇，好像一个吵着要糖吃的孩子。平安名堇被她连珠炮似地追问轰炸，无奈地抛给唐可可一个求助的眼神。

  这种情况还真是意外。通常都是唐可可与平安名堇吵得不可开交，千砂都来充当一个和事佬的角色。现在堇需要她来解围，唐可可倒真是第一次见。

  唐可可说，大家都在高三的最后关头，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先专心升学吧！千砂都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反问她，都谈恋爱这么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你俩也不着急呀？

  “可可才不着急。”唐可可嘴比脑子很快说出这句话。随后意识到不对，脑子转过来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岚千砂都怜惜地看了唐可可一眼，无奈地说：“我们都知道。”

  平安名堇见可可呆愣在原地，连忙好声好气地把千砂都送出活动室。关门时她仍像个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平安名堇能看见几个后辈在楼梯拐角探头看这边。

  偌大的阁楼只剩下可可和堇两人。

  “她们都知道啦？”可可惊讶地问堇。

  “基本都知道吧。”堇尴尬地笑笑。

  “是我们平时太明显了吗……”可可挠着头，强行让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情。

  “没事啦，千砂都也是好心，大家都想看我们进一步吧？”堇宽慰道。

  说是不去在意。但一直到放学，唐可可都心神不宁。

  便利店的速食面加了黑椒，唐可可刷牙时总觉得那股味道挥之不去，便多漱了几遍口。吐漱口水时突然想起今天岚千砂都问的那个问题，唐可可一手夹着漱口杯和牙刷，一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起来。

  脑中回想交往后的一幕幕，唐可可发现自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踮起脚尖去亲吻平安名堇，甚至可以心安理得地靠在堇怀里睡着，与其说是恋爱关系带来的改变，倒不如说她早已经很习惯以某种亲密的身份伴在堇的身边。

  陪伴在堇身边……唐可可觉得脸蛋都要烧起来了。早就填好的升学志愿变得不好意思说出口——没错！她就是偷偷去查了堇的意向大学，然后填了同一所学校嘛！

  于是，于是她在第二天的课间一直坐在桌位上看着窗外，想着要如何告知堇这个消息。可怜的可可胆小到告白都是堇先下手，此刻面对升学的事情又退缩了。

  “可可？”

  唐可可听到有人在喊她，回过神来就看到堇拿来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用手在她眼前挥来挥去。

  “怎么了？”

  “我有事想问你……是关于升学……”

  可可心中一紧，难道又要被堇抢先了吗？可可不想这样……

  “可可也有事想问你！”唐可可暮然打断平安名堇的话。

  “啊，嗯。你说。”堇自然地让出话题。

  事到如今，不能再退缩了。不就是一起上同一个大学吗？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就好了！

  “可可想问你，放学后有时间吗？要不要来可可家？”

  可话到嘴边就变了个样。唐可可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一脸严肃。等到堇挑着眉回答没问题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捂着脸趴在桌子上。

  啊啊，我在说什么呀！又搞砸了！

  堇也红了脸，虽然两人正在交往，但这种过于直球的话语太像求欢，让人不由得害臊起来。她四下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发现没人注意这边，于是悄声说道：“好。”

  可可还在桌子上当鸵鸟，听见堇的回答，她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的无能，一边抬着水光氤氲的眼睛对堇说：“嗯……可可会等你。”

  幸好今天放学社团里三年级没有什么活动，可可一下课就跑回了家。

  平安名堇到唐可可家时，可可刚好洗完澡出来。她正用毛巾擦拭着发梢，平安名堇顺手接过可可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可可嫣红的眼尾微微眯起，发出呼噜呼噜猫一样可爱的声音。

  两人坐在沙发上，贴在一起享受着亲密的肌肤接触。

  “吃晚饭了吗？”堇问。

  “没有……”

  “那我去做饭。”堇看可可的头发差不多干了，便起身去厨房。堇准备打开冰箱看看剩下的食材，身后就感受到一团柔软将自己抱住。

  “可可？”这味道她太熟悉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随着可可的吐息拍打在堇的后脖颈上，痒痒的，带着一丝酥麻，流淌进了心里。

  “想吃什么？”堇拍拍可可搂着自己的手，胆是唐可可变本加厉抱的更紧了。

  “那不勒斯意面～”可可埋在堇的肩上，闷声闷气地说。

  “好，你先放开我，我才能做吃的呀——”

  “可可不想放开你，可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虽然早就已经是情侣关系，但可可突如其来的直球还是让堇瞬间红了脸，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

  “我也想和可可永远在一起。但是可可，我现在在做饭噢？还是先放开我比较好？”堇羞赧着脸，仔细挑选着词语来回应可可。幸好可可从背后抱着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然堇的羞耻程度会更上一层楼的！

  不过可可没想着捉弄她，可可一直苦恼要怎么说自己想留在这里和堇上同一所大学。

  “具足虫。我……呃，没什么……”

  可可又退缩了。明明在任何时候都敢于勇往直前的唐可可，偏偏在与恋人有关的事情上踌躇不前。

  “可可？”

  唐可可松开了抱着堇的手，摆出了一幅若无其事的表情，笑着说：“可可没事，堇你快点做饭！可可要饿死啦！”

  但这种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瞒得过堇的眼睛，平安名堇一眼就看出唐可可有心事。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嗡鸣和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油花。可可像只偷了腥的小猫，飞快地溜回客厅沙发上蜷缩起来，脸颊的余热未消，心里的小鼓擂得咚咚响。

  又逃掉了……我怎么这么没用！ 她懊恼地把脸埋在抱枕里，闻到的却似乎是刚才紧贴堇时沾染上的、属于堇的香气，淡淡的，却很安心。这让她更沮丧了——她明明是想像堇对她那样，勇敢地表达心意啊！

  厨房里的堇，背对着客厅，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可可那孩子气的拥抱和欲言又止，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心尖。她当然知道可可的心事重重，那飘忽的眼神和明显强装的活泼，简直像写在她脸上一样明显。堇没有立刻追问，只是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的动作更轻柔了些，目光扫过青椒、洋葱和意面香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她把平底锅的火关小了些，让香肠慢慢释放出诱人的焦香。然后，她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沙发上那只纠结成一团的“灰色小兔子”。

  “可可，”堇的声音很轻，飘着厨房特有的暖融融的气息，“我记得上次你说想吃那家甜品店的抹茶蛋糕卷？放学路过时刚好看到新出炉的，就买了一个。”她顿了顿，欣赏着可可“咻”地一下从抱枕里抬起头的呆愣表情，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亮闪闪的光芒。

  “抹茶蛋糕卷？！”刚才的懊恼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唐可可的吃货雷达自动满格，“在哪里在哪里！具足虫最好了！”她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就要冲过来。

  “等等！”堇伸出手指，故作严肃地点了点，“不过呢，有个条件。”

  可可急刹车，停在客厅中央，警觉又期待地瞪着大眼睛。

  “吃完蛋糕……”堇微微歪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要帮我把那堆晾干的衣服叠好哦？某人好像已经‘不小心’忘记了三天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客厅角落里收下来的衣物。

  “啊！”可可立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哼！叠就叠！具足虫就会指使人！为了蛋糕……啊不对！是可可在努力做家务！快把蛋糕交出来！”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去，目标明确——堇手里的纸盒。

  平安名堇灵活地一闪，笑着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先洗手！饭还没好呢。”看着可可一步三回头地去洗手，堇眼里满是宠溺。真好哄啊……不，是她的这份纯粹总是这么可爱。

  晚餐时分，那盘“可可专属”那不勒斯意面被吃得精光。可可吃相豪迈却意外的不显邋遢，脸颊塞得鼓鼓囊囊，还含糊不清地赞美：“呜姆！堇的手艺天下第一！连速食面都能做这么好吃……”说到速食面，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似乎又想起昨晚那股顽固的黑椒味引发的联想，脸“腾”地又红了点。

  堇只是优雅地小口吃着，眼睛笑成了弯月。饭后，可可果然乖乖坐在沙发上，笨拙却努力地对付那堆“山”一样的衣物。堇洗好碗，擦干净手，拿过被唐可可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轻轻抚平折痕，坐在她旁边重新叠过。

  灯光温暖，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衣服细微的摩擦声。空气里流淌着蛋糕的甜蜜、意面残留的微辛，以及少女间无需言说的亲昵。

  叠到最后一件时，堇拿起可可那件印着奇怪熊猫图案的睡衣，轻轻捏了捏一角。“这件……快穿破了吧？”

  “嗯？还好啦！超级舒服的！具足虫不准说它！”可可立刻护食般地抱住衣服。这件睡衣确实很旧了，洗得发白，图案也有些剥落。

  “我没有说她不好，”堇的声音很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我只是想……如果可可愿意，下次我们可以去挑件新的。挑一件，也适合‘永远在一起’的时候穿的。”她没有看可可，只是低着头，耳朵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把重新叠好的T恤放到一边。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咚咚咚地在胸腔里擂鼓。唐可可猛地转过头，直直地看向平安名堇。她看到从衣服堆里飘出一张纸，被堇拿在手里——是她的升学材料！而那句她踌躇了一整天、甚至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却总开不了口的告白——关于未来、关于大学、关于想要并肩前行的渴望——原来堇已经知道了！而且用如此巧妙又温柔的方式回应了！

  “堇……你、你……”可可一时语塞，嘴巴张张合合，脸热得像要烧起来，最后只能“噗通”一声倒进堇叠好的那堆衣服里，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去，只露出两只红得像番茄的耳朵，闷闷地低吼：“具足虫！笨蛋！……干嘛突然说这种话啦！狡猾！……可可……可可知道了啦！” 吼声虽大，却藏不住那份满溢出来的、失而复得的、巨大的安心和欣喜。

  堇的脸也红透了，她抬手轻掩着嘴，发出低低的笑声，肩膀微微抖动。她拿起最后那件熊猫睡衣，放到可可的脑袋边，指尖轻轻拂过可可滚烫的耳朵。

  “嗯……”堇的声音带着笑后的微哑，像春天里融化的最后一缕雪，温柔得不可思议，“可可也……是笨蛋呢。” 但她知道，这两个笨蛋的心意，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夜晚，已经牢牢地、清晰地系在了一起，指向同一个充满未知却不再孤单的未来。

  厨房飘来的淡淡食物余香，沙发上被重新呵护叠好的衣物，茶几上吃掉一半的抹茶卷，还有少女们靠在一起时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张红透了的、不敢对视却心照不宣的脸庞——这些琐碎的日常碎片，拼凑出名为“在一起”的、最灵动的温馨诗篇。

  可可的卧室里。可可卧在堇的怀里刷手机，堇则把玩着可可的头发。

  “因为，我也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一直在一起。实不相瞒，我之前一直害怕你要回国。不过好在我们心意相通，那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

  “堇……我不会离开你的！”唐可可转头看向堇，然后脸颊就被堇捧着、揉捏着。

  兴许是情到深处，兴许是早上千砂都的问题激发了内心的情欲……平安名堇鬼使神差的吻了一下可可的嘴唇。

  “！”可可脸颊瞬间红透，她想要推开堇。但脑海里却飘过了千砂都问的那句“你们到那一步了吗？”

  于是她顺着堇的吻，趁堇换气的时候伸出舌头迎面而上，将堇本来打算浅尝辄止的吻加深成两情相悦的拥吻。

  昏暗的灯光与淡淡的香薰将卧室装点成充满浪漫情调的空间，不仅烘托了氛围，更助推了情人之间的烈火干柴。

  “可可……要做吗？”

  可可躺在床上，堇的双手撑在她的两边。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不会要打退堂鼓吧？”唐可可瞪着平安名堇。“我可不会原谅你！”

  唐可可佯装生气，可怒气冲冲的话还没说完语气就变了个调。原来是平安名堇的手在她的花园外轻轻刮蹭，惹得她娇嗔连连。

  “看来比我想象的更期待呢？”

  平安名堇的声音在唐可可耳边响起。唐可可已经羞的不敢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俏颜，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发出那种甜腻的声音，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平安名堇被女孩动人的脸庞勾的心神一晃，她笑着伸出手捏了捏可可的脸蛋。

  可可粉红的唇瓣被堇的细指抚上，淡紫色的指甲在眼前晃动。身上的衣裳被堇一点点脱下，那修长纤细的手顺着脖颈往下滑到胸乳，捧住那对柔软的乳房揉搓，手指在乳晕上打转。

  唐可可粗喘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一只芊手抓住往外掰开。双腿被抬起，腿根的软肉还被手掌捏了几下泛着红痕。内裤被手指挑起，褪下时还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已经湿润的花穴便展露在平安名堇面前。

  略显粗糙的手指按在花穴上，轻摸几下外边的阴唇唐可可便低声哼吟起来，腿根发颤泌出更多液体。阴蒂受到刺激颤巍巍地充血肿大，堇瞧见那殷红一点后将手伸下去。锐利的指甲轻轻刮着蒂尖，疼痛让唐可可瑟缩身子，沸腾的情欲退却了几分。

  瞧怀里的女孩脸色有些发白，平安名堇眯着眼笑着，转而用指腹摩挲阴蒂，让那颗小小的东西再次勃起焕发快感。她摸得很好，没几下就让唐可可哼叫起来，小声喊着堇的名字。

  “堇……堇……堇……”

  “我在。”

  平安名堇吻了一下可可的耳朵，左手在唐可可的乳尖上旋转搓揉，右手则在她的阴蒂上摩挲挑逗。上下两处迸发的快感同时进攻可可的身体，娇躯不一会儿便水淋淋的，将堇的右手打湿。

  “呜……堇……好厉害……”

  可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体液在挤压与摩擦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唐可可在平安名堇的爱抚之下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不一会便逼近了高潮的边缘。

  只是还没等她释放，堇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快感浪潮迅速消退，顿感空虚的可可欲求不满，带着不解看向平安名堇，却见恋人的眼里含着笑意。

  “真是的，堇又耍我！”

  “只是要给色小鬼一点惩罚。”

  平安名堇将唐可可扶着跪趴在床上。她从后边掀开可可的裙子，那圆润肉感十足的小屁股便展现在她面前。臀肉被堇轻轻掐弄，可可故意掐着嗓音软软地说好疼，堇根本不理会色小鬼的撒娇，直接一巴掌抽在屁股上引起可可的惊呼。唐可可红着脸噘着嘴说真的很疼啦，却悄悄晃着屁股迎合对方的手掌。平安名堇压低声音在唐可可耳边说她是好色的坏孩子，可可嬉笑着，蓝色的瞳仁被水液泡的湿软，带着亮晶晶的笑意和情欲回答堇。

  “都怪堇，可可……现在好奇怪……”

  “哪里奇怪？”

  堇手上不停，继续轻轻拍打着可可的屁股。可可倒像只猫儿一样，撅着屁股将两团肉丘置于身体最高处，让堇打的更加轻松。

  “嗯……哪里都很奇怪……”

  被情欲浸染的可可只好像只鸵鸟一样将脸埋进枕头里，她看不到不代表堇看不见。关于可可不停分泌汁液的花园、从花瓣中探出头来红肿颤抖的蕊珠、以及被打的瑟瑟发抖的腿根与屁股，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可人。堇心想，手上慢慢停下了巴掌。调戏恋人的欲望渐渐升起，于是她伸出手指在花瓣之间轻轻划过，带出一道漂亮的银丝，然后故作无辜地问可可：“为什么可可被打屁股还能这么湿呢？这可是惩罚哦？”

  “都……都怪堇……”

  “怪我吗？”

  “嗯……”

  羞得脸蛋通红的可可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然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词语的字符聊作回应。平安名堇嬉笑着回以屁股上的巴掌，“趴好，惩罚还没结束。”

  “为什么罚我？”可可不满地嘟着嘴。

  “因为可可莽撞，直来直去的性格以后容易受伤；因为可可胆小，明明只要和我商量就好的事情却迟迟说不出口；因为可可丢三落四，重要的升学材料竟然和换洗衣物放在一起……”

  唐可可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讨要个说法，没想到平安名堇却一条一条的列出了她的“罪状”。生活上的大小事都被堇列举了出来，满满的全是对可可的关心与呵护，让可可羞红了脸颊，伏在床上一句话夜说不出来。

  “可可小朋友？罚你可有异议？”堇笑着说。

  “没……没有……”

  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落在粉臀之上。可可哼唧了两下，反而撅高了屁股，一副听凭发落的样子。

  “小色鬼。”

  “都是堇的错！”

  堇一边调戏着，一边落下更多巴掌。她看着可可的花穴一张一翕之间，更多晶莹透亮的液体被分泌出来。干脆伸出手指，探入花穴之中，轻轻搅弄起来。

  “嗯……堇……具足虫……”被堇扣弄的可可连连败退，娇声阵阵，但却不反感，不如说享受更为合适。

  终于随着一声高亢的叹息，可可泄了身。堇拿纸巾擦手上的液体时，力竭的可可又凑了上来。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也太不公平了，我想让堇也舒服些……”

  被舔的泛着水光的嘴唇，被情欲熏红的脸颊。淡蓝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写满了娇嗔和明晃晃的欲求不满。可可全身未着寸缕，欢爱的痕迹十分惹眼。

  只是这下攻受该互换了。只是互换的是体位，不变的是两人间的湿润爱意。

  “真拿你没办法……”堇无奈地笑了笑。

  今晚又要洗一遍澡了。嗯，衣服也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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