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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Story #31,老师,需要用手帮您释放一下吗?

[db:作者] 2026-04-10 20:02 p站小说 1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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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莱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清香与电子设备运作时微弱的静电气息。联邦学生会的财务总决算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而此刻,这项工程的核心——财务室长扇喜葵,正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进行着她的工作。
她柔软而纤细的身体正稳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我西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轮廓与温度。她的体重很轻,像一只栖息在枝头的鸟儿,但这份重量却又如此真实,填满了我的怀抱。我的双臂从她身后环绕过去,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圈在怀里,手掌平稳地贴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她身上那套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制服,深色的面料带着一丝凉意,但在我手掌的温度下,正缓缓变得温热。
葵正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数据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流过,反射出的光芒在她浅蓝色的瞳孔中跳跃。她那头略淡的紫蓝色短发顺滑地披散在她的脸颊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干净的洗发水香气。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她那尖俏而敏感的长耳,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有节奏地吹拂在她耳廓的软骨和细嫩的皮肤上。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动人的粉色,并且这抹绯红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她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蔓延。
“老、老师……”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试图维持镇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微弱动摇。她握着触控笔的手指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继续在屏幕上滑动,仿佛想用工作来抵御这从身后传来的、令人心猿意马的干扰。
“请……请不要这样……这组数据很重要,我需要……集中精神……”
尽管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离开我怀抱的意思,反而像是无意识地向后靠得更紧了一些,将脊背的曲线完全贴合在我的胸膛上。隔着她制服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如同一只被惊扰的小鼓,在我胸前敲出慌乱而羞涩的节拍。
葵的身体纤细,但正如你所感觉到的,她的臀部却有着与上半身不相称的丰腴与柔软。那是一种成熟而富有弹性的曲线,如同熟透的果实,饱满地承接着我的体重,也恰好将我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变化完全包裹、容纳。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正清晰地抵着她柔软的臀肉。她显然是感觉到了,那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一刹那,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预想中的惊慌或推拒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她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左手,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犹豫地,覆盖在了我环在她身前的左手上。冰凉柔滑的丝绸触感下,是她纤细的手指,她主动地、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指头挤入我的指缝之间,最终与我十指相扣。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一种默契的接纳。她的右手依旧握着触控笔,在数据板上划动着,但那动作明显变得迟滞和心不在焉,仿佛所有的心神都已分裂,一半在账目上,另一半,则在身后这片灼热而亲密的方寸天地间。
我将头顺势靠在她的肩窝,脸颊紧紧贴上她微烫的肌肤。她发丝间清新的香气和少女皮肤上温润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几乎是一种令人沉醉的麻药。我放在她小腹上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缓慢地打着圈。隔着制服那略显硬挺的布料,我的掌心能感受到她小腹的平坦与柔软,以及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每一次磨蹭,都像是在点火,不仅在她身上,也在我心里。
“老、老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被水汽浸透的颤抖,“您、您的手……贴得太紧了……而且……脸颊……好烫……”
她侧过一点点头,似乎想躲开,但最终只是让我们的脸颊贴得更紧密。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浅蓝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屏幕上的数字在她眼中恐怕已经糊成了一片无法辨认的光斑。
“账目……我……有点看不清了……”
那句“有点看不清了”仿佛是压垮她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葵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僵持了数秒,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天人交战。最终,她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放弃、羞耻与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暂时……先算到这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她将手中的数据板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边的矮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为她工作模式的结束敲响了休止符。接着,她没有丝毫犹豫,靠在我怀中的身体顺势一转,将整个上半身都扭了过来,面对着我。
近在咫尺的,是她那张被情欲染得通红的俏脸。浅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我的倒影。她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表达了一切。她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像是蝶翼,将那双柔软、微凉的唇瓣,笨拙而又坚定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最初的接触是试探性的,带着少女的矜持与生涩。但当她的舌尖感受到我的回应时,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戴着丝滑手套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在我的口腔内肆意地探索、纠缠。她的吻毫无章法,却充满了真挚的热情。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感受到她舌头的每一次舔舐与勾动。
与此同时,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坐在我腿上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相互摩擦、蹭动。隔着制服裙子和连裤袜的布料,那细微的“沙沙”声响,是她再也无法忍耐的欲望证明。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丰腴的臀部无意识地碾磨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都让我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胸腔中的空气被索求殆尽,我们才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脱束缚般,猛地分开了彼此。一根晶莹的、细长的银丝在我们分离的唇瓣间被拉扯出来,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恋恋不舍地断开。葵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迷离的眼神涣散地望着我,脸颊上的红潮比刚才更加艳丽,仿佛能滴出血来。
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的蓝色眼眸定定地看了我几秒,仿佛在确认我的意图,也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勇气。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滚烫,最终,那份属于财务室长的果决战胜了少女的羞涩。
“先…用手吧…”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命令般的请求,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颤抖。话音未落,她便从我的腿上滑了下去。动作间带着一丝慌乱,制服裙摆在地板上散开,像一朵凌乱的白花。她双膝跪地,以一种极尽谦卑与顺从的姿态,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她那双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手,此刻显得有些颤抖,却目标明确地伸向我的腰间。冰凉的丝绸触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随着一声轻响,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她眼前。
葵的呼吸猛地一滞,眼镜后的双瞳瞬间睁大,倒映着那根青筋贲起、前端微微吐着液体的肉棒。她似乎被这充满侵略性的景象吓到了,但仅仅一秒后,她便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而坚定。
她没有摘下手套。而是用右手扶住我的根部,左手,那只与我十指相扣过的手,捏住了我的龟头。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竟将那光滑的丝质手套的开口撑开,将我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用力地挤了进去。白色的丝绸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柱身,将每一条贲张的血管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这画面,既有一种亵渎般的背德感,又有一种别样的、被精心包裹的色情感。
手套的丝滑与她掌心的温热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她开始用这种方式,单手为我套弄。每一次上下滑动,丝绸的纹理都细微地摩擦着我最敏感的神经,那是一种隔着一层薄纱的、更加撩人的搔刮,比直接的肌肤相触更加令人疯狂。
就在我沉溺于这奇特的快感时,她仰起通红的脸,眼神迷蒙地看着我,然后拉过我空着的右手,将我的一根食指含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她的小嘴立刻紧紧包裹住我的指尖,柔软的舌头开始在上面打转、吮吸,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一边是手套中肉棒被规律挤压的闷实快感,另一边是手指被湿热口腔包裹吮吸的细腻刺激,我的大脑几乎要被这双重的感官冲击烧毁了。
双重的刺激如同两股电流,在我体内疯狂乱窜,汇聚于下腹,将快感推向了无可挽回的顶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能感觉到,那被丝滑手套紧紧包裹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决堤。
葵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吮吸我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用湿热的口腔含着,一双迷蒙的蓝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而她左手的套弄速度却下意识地加快了。丝绸与肉刃摩擦的触感变得愈发清晰、愈发致命。
“啊……葵……要……”
我再也无法忍受,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顶端猛地喷射而出。那精液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尽数灌入那小小的、洁白的丝质手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浊液冲击着手套的内壁,将那片丝绸撑得微微鼓起。原本平滑的手套表面,此刻因为内部充满了我的精液而变得凹凸不平,白色的布料被浸染成了半透明的模样,隐约能看到内部黏稠的白浊在缓缓流动。
葵的手在我的精液喷射的冲击下微微颤抖着,她能隔着手套,清晰地感受到我每一次射精的脉动和那灼人的温度。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姿势,直到我最后一次痉挛结束,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黏液的肉棒从手套中拔了出来。
手套的开口处,一些来不及被完全容纳的精液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在洁白的手套边缘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葵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手,非但没有嫌恶,眼中反而闪烁着奇异的光。她将那只沾满白浊的手套举到自己面前,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虔诚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手腕上沾到的精液。她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地品尝,然后吞咽下去,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佳肴。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她用右手灵巧地解开了自己制服裙子的纽扣,让裙子松垮地挂在腰间。接着,她扶着我的膝盖,从地上站起,然后毫不犹豫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再一次将我拥入怀中,用一个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充满占有欲的吻,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舌头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中的一切,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丰腴的臀部在我腿上不断地碾磨,那隔着连裤袜和内裤的湿热触感是如此的鲜明。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她的身后,在那浑圆的臀瓣上抚摸着。我能感觉到连裤袜的布料下,她的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旁,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嗯……”她在我怀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分得更开,主动将自己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对准了我那刚刚释放过,却又因为她的举动而再次抬头的肉棒。
我扶住她的腰,将肉棒的头部抵在她那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穴口。那里的湿滑与温热,透过龟头清晰地传递过来。我没有犹豫,腰部缓缓用力,那根沾染着我们两人体液的肉棒,便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饥渴已久的小穴深处。
适应的过程是短暂的,因为欲望的洪流早已将我们两人吞没。我无需再等待,紧紧地搂住她因情欲而战栗的纤腰,开始了真正的挞伐。一开始,我的动作还带着一丝试探,缓缓地抽出,再深深地顶入,每一次都让肉棒感受那紧致穴肉的层层包裹与吮吸。
“啊…嗯…老师…”
葵在我怀里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主动将双臂缠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她那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的矜持与冷静,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本能。她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在我抽出时微微抬起腰,在我顶入时则用力地坐下,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地、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那里…老师…就是那里…”
子宫口被反复顶弄的酸麻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我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狂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与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我的手掌滑向了她那被连裤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手感惊人地好,柔软而富有弹性。我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换形状。兴致上涌时,我更会毫不客气地扬手拍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这带着惩罚意味的拍打,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小穴内的软肉拼命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的精髓全部榨取出来。她主动地摆动着腰肢,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迎合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
“要去了…老师…我要…被老师的肉棒…弄坏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高潮的预兆如同潮水般袭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穴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痉挛般的力道,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我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下腹部的灼热感汇聚成一点,即将爆发。
“葵…一起……”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的撞击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那被彻底填满、灌溉的强烈感觉,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叫,葵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清澈的爱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她的小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快感如同电击般传遍她的全身。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只有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品味着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余韵。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在她体内缓缓退去,但那被填满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出格的事情。葵在我怀里瘫软了许久,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作为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的责任感,如同顽固的程序代码,开始在她一片空白的大脑中重新启动。
“老…老师…不、不行了…账目…还有…”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试图从我怀里撑起身体。她的动作虚弱而颤抖,但意图却很明确——她想回到刚才的工作状态,仿佛只要坐姿端正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性爱就能被当做从未发生过。
她努力地挺直了腰,丰满的胸部也因此离开了我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我那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半软的肉棒。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拼命收缩起小穴的肌肉,紧紧地夹住我的分身,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子宫里那些属于我的灼热液体流出来,弄脏夏莱的办公椅,或是她的制服。
同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左手上。之前被我射满精液的手套,此刻已经开始慢慢风干。丝绸的布料变得有些僵硬,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的五指固定在一个微微张开的、有些酥麻的姿态。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只能感觉到那层干涸的、结块的蛋白质在掌心和指缝间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怪异又淫靡的触感。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这番为了“恢复秩序”而做出的努力,对我而言却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那高潮后依旧湿热紧致的穴肉,此刻正用一种痉挛般的力道拼命绞着我。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她整个身体对我进行挽留和邀请。我能感觉到,我那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肉棒,在她这无意识的挑逗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再次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阻止了她继续起身的徒劳尝试。
“葵夹得这么紧,是还想要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嗯啊!”
她惊慌的辩解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因为我已经开始了新的动作。我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将那根在她体内再次胀大的肉棒,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向更深处顶了顶。那饱含力度的、缓慢的侵入,让她刚刚才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瞬间又敏感了起来。
她试图保持的端正坐姿立刻就崩溃了,身体软了下来,重新靠回我的怀里。而我,则开始了新一轮的、不疾不徐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让她品尝那空虚的滋味;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让那坚硬的顶端再次狠狠地研磨她敏感的宫口。她夹得越紧,我便越兴奋,动作也随之愈发深入、愈发有力。
这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挞伐,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能摧毁葵的意志。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深入的研磨。或许是为了逃避这无尽的快感,她做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决定。
“老、老师……我……我换个姿势……”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挣扎着从我身上下来。我顺势放开了她,看着她双腿发软地站起,然后转过身,用双手撑在了她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将她那被连裤袜包裹、因高潮和内射而显得泥泞不堪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意图很明显,她想用背对我、专注于工作的方式,来抵御来自身后的侵犯。这是一种何等天真又可爱的抵抗。我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的身后,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爱液与精液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嗯!”
从背后被贯穿的姿势,让插入来得更加深入、更加蛮横。她闷哼一声,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桌面上。她的制服裙摆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了她浑圆臀部与紧致腰线构成的完美曲线。我就这样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尽管身体正承受着如此羞耻的对待,葵却依然没有放弃她作为财务室长的职责。她颤抖着伸出右手,从桌面上捡起了那支掉落的电子笔,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财务报表上。她紧咬着牙,强迫自己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浓烈的施虐欲。我的左手绕过她的腰,来到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子宫的位置上画着圈,隔着一层薄薄的腹部肌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律动。我甚至能用手指,抚摸到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小腹处顶出来的、一个微微的、色情的凸起。
“啊……!”
内外夹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脆弱堤坝。她再也无法忽视那根正在她体内搅动、同时又在体外被我指尖确认形状的肉棒。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刚刚握紧的右手瞬间脱力,那支承载着她最后尊严的电子笔,“啪嗒”一声,再次掉落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仿佛是她彻底投降的信号。她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将脸埋在了手臂之间,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甜腻的呻吟从唇边溢出,伴随着身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喜欢…哈啊啊…”葵那夹杂着哭腔的告白,如同点燃火药库的最后一颗火星,将我残存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她的坦诚,她的沉溺,她在这极度羞耻的姿势下所展现出的最纯粹的欲望,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葵……”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狂野。我的右手紧紧扣住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因为我肉棒的形状而产生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形状永远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我的左手则从她的后颈滑下,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完全固定在我的怀抱与办公桌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的征兆,残存的力气让她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左手臂,仿佛是在抓着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不再是抵抗,而是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啊!老师……老师!要来了!要被老师弄坏了……嗯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那丰腴的臀部被撞击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的尖叫声,谱写出办公室里最堕落的乐章。
“喜欢……最喜欢老师了……所以……全部、全部都给老师……哈啊啊!”
她最后的告白像是一道命令。我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欲望冲上了顶峰。我将自己所有的热情、欲望与爱意,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毫无保留地、再次尽数灌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过一次的、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第二次的内射带来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的快感。巨量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绞紧,试图榨干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高潮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若不是我紧紧地抱着她,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我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一阵阵的痉挛与余韵,滚烫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白浊印记。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在葵的体内缓缓退去。她在我怀里瘫软了许久,意识才像从深海中浮起的潜水员,一点点回归。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那双因情欲而蒙上水雾的蓝色眼眸,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茫然和空洞。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我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而她的子宫里,则盛满了属于我的、两份滚烫的爱意。这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被占有的羞耻感。
“老、老师……”她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呢喃着,挣扎着想要从我的怀抱和办公桌之间直起身子。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块因为她趴在上面而变得凌乱不堪的桌面上,那支掉落的电子笔和散乱的文件,似乎终于唤醒了她身为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的责任感。
“不、不行……今天……今天的账目……必须全部算完才行……”她喘息着,语气却异常坚定。这副明明身体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却还心心念念着工作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痒。
“好,我们一起。”我低声回应,并没有将肉棒拔出。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站得更稳一些,双手依旧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这个背对着我、屁股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我们就这样,以最紧密相连的状态,重新开始了她的工作。
这是一种何等荒唐而又刺激的场景。葵颤抖着手,重新捡起电子笔,目光聚焦在屏幕上的数字上。而我,就站在她的身后,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着肉棒在她的穴肉中轻微地摩擦。那湿滑温热的触感,那不时从结合处传来的“咕啾”水声,都像魔鬼的低语,不断撩拨着我们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
不到半个小时,这脆弱的平衡就被打破了。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屏幕上的数字在她眼中开始扭曲、跳动,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最终,她再也忍不住,随着一次无意识的深呼吸,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我松开扶着她腰的手,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就这样抱着她,将她柔软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然后挺起腰,开始了第三轮、也是最狂暴的侵犯。
“不!老师!等、等一下……啊啊啊!”
她的反抗被我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她只能像攀附在巨木上的藤蔓,死死地抱着我,任由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齁哦哦哦哦哦——!”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葵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悠长而凄厉的尖叫。那是极致的、穿透灵魂的快感所引发的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绞紧,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与我即将爆发的欲望交相辉映。
“葵!给你!全部都给你!”
我嘶吼着,将积攒到极限的欲望,第三次、也是最浓厚的一次,全部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鼓胀了起来,像一个被塞满了温暖果实的小小袋子。
在夏莱休息室柔软的床铺上,我和葵相拥而眠。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仿佛要将昨日一整天的疯狂与疲惫全部融化在深沉的梦境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最先醒来的是我。我一睁眼,便看到了葵那张恬静的睡颜。她侧躺在我的臂弯里,蓝色的短发如散开在脸颊边,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在正面视角看去,她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我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蓝色的眸子在初醒时还有些迷蒙,当她看清我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日那惊心动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抹动人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
“老、老师……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但一种新的默契已在我们之间悄然形成。我先起身,然后伸出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我们开始为对方穿上衣服。我为她拿起那件皱巴巴但已经被体温烘干的白色制服,她则为我整理着衬衫的衣领。指尖偶尔的触碰,都会引得两人身体一阵轻微的战栗。当我的手指帮她扣上制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我们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仿佛那是一片随时可能引爆的雷区。
穿戴整齐后,我们重新回到了办公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日淫靡的气息,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忽略了它。葵回到了她的临时办公桌前,我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一个心照不宣的、安全的距离。
我们都明白,如果再靠近一些,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那刚刚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很可能会再次熊熊燃烧。而联邦学生会的财务报表,可不会因为我们的激情而自动完成。
办公室里只剩下电子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声,以及葵手中电子笔在屏幕上划过时发出的“沙沙”声。她坐得笔直,戴着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镜,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我能看见,她握着电子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推眼镜的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那是一个掩饰内心波动的下意识动作。偶尔,她会停下手中的工作,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又或是在抵抗着什么。我知道,她和我一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昨日的记忆——那疯狂的撞击,那被填满的鼓胀感,那淹没理智的高潮。她只是在忍耐,用她那强大的责任心和意志力,强行将蠢蠢欲动的欲望禁锢在名为“工作”的牢笼里。
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葵的身上移开,重新投入到夏莱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像一层薄薄的玻璃隔在我们之间,脆弱,但暂时有效。我批阅着报告,处理着各大学院发来的协助请求,试图用繁重的工作来麻痹依旧躁动的神经。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办公室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文件翻页的沙沙声。我渐渐沉浸了进去,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工作上。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项事务处理完毕,我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时,才听到葵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完成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比如“辛苦了”或者“要不要休息一下”,但一种异样的感觉,却从我的下半身传来,让我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非常轻柔的、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西裤布料,轻轻地贴在了我的大腿内侧。紧接着,我感觉到一缕柔软的发丝,搔动着我的皮肤。我僵住了,缓缓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我的办公桌底下。
在桌子下方的阴影中,我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发顶。扇喜葵,那位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了所有的账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座位,此刻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我大腿的内侧。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寻求温暖和庇护的小动物。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平稳而克制,每一次呼气都将一小片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然后,我看到她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又一下。她像是在确认什么气味一般,将脸颊在我大腿的布料上轻轻地、来回地蹭了蹭。那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深切的渴望。
这安静而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引线。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奔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刚刚还安分守己的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西裤的面料被迅速绷紧,勾勒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坚硬挺翘的轮廓。
我的身体反应似乎惊动了她。葵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美丽的蓝色眸子,抬了起来,正好对上了我那已经完全勃起、将裤裆顶成一个帐篷的肉棒。她的视线就那样直勾勾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地方,呼吸,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
看到我那因为她而高高翘起的肉棒,葵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份属于财务室长的冷静与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毫不掩饰的渴求。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在她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
她伸出双手,那双始终戴着的、象征着她身份与专业的纯白色丝质手套,此刻却成了最色情的道具。她先是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然后熟练地拉下金属拉链。随着“唰”的一声轻响,我那根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涨得有些发痛的肉棒,终于从狭窄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挺挺地戳在了她的面前。
葵的呼吸猛地一滞,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她那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毫不迟疑地握住了我的肉棒。隔着一层光滑的丝绸,我感受到的不是肌肤直接的温热,而是一种更加奇妙的、滑腻而紧实的触感。手套的材质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手指曲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肉棒的脉动、血管的凸起,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她开始用双手揉搓起来。一只手稳稳地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则戴着丝滑的手套,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有条不紊地撸动着我的整根肉茎。丝绸的滑腻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格外销魂,它不像皮肤那样有阻力,而是在一种近乎无摩擦的状态下,将她手掌的压力均匀地传递到我的每一寸神经末梢。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她在用指腹仔细地研磨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又用手掌包裹住整根肉棒,给予最坚实的包裹感。
这正是扇喜葵的风格,即使是在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她的动作里也带着一种计算般的精准和高效,目标明确,就是要让我体验到最极致的快乐。如果说之前处理联邦学生会的账目是在解决工作压力,那么现在,她正在用我的肉棒,来发泄她内心积攒的所有情感压力。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享受时,葵向前凑得更近了。她微微张开樱唇,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呼吸喷吐在我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上。随即,一条小巧而柔软的舌头探了出来,带着晶莹的唾液,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我肉棒的顶端。
“啊!”
湿热的、柔软的舌尖,与光滑冰凉的丝质手套,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相得益彰的绝妙刺激。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着圈,将我兴奋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又顺着龟头的轮廓,细细地描摹着。与此同时,她戴着手套的双手,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我的肉棒。这双重刺激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只能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喘息。
我正闭着眼睛,全身心沉浸在葵所带来的、混合着丝滑与湿热的极致快感中,大脑几乎要被这股浪潮冲刷成一片空白。就在这精神与肉体都处于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时刻——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门被干脆利落地推开了。
我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一缩!我触电般地睁开眼睛,只见七神凛那高挑、熟悉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她穿着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白色风衣,蓝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一如既往地冷静、锐利。
“老师,关于上次提交的‘D.U.地区治安稳定化’方案追加申请,有几个数据需要和你当面确认。”
凛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干练,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径直向我的办公桌走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数据终端。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我能感觉到桌子下面的葵,她的身体也瞬间僵硬了。她撸动的手和舔舐的舌头都停了下来,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我看到葵缓缓地、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隔着桌板的阴影,她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与慌乱。我们的视线在黑暗中交汇了一瞬,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和自己同样的情绪——完蛋了。
然而,就在凛走到办公桌前,将数据终端放到桌面上,准备开始说明的瞬间,我感觉到我的肉棒上,那戴着白色丝手套的手,又一次轻轻地、但无比坚定地动了起来。不仅如此,那温热湿滑的舌头,也重新贴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大胆,直接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用舌面用力地抵着我的马眼。
布豪!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与恐惧交织的电流,从我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老师?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凛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她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出天花板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没……没事!”我几乎是咬着牙才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喘息而变得有些沙哑和紧绷,“可能是……工作有点累了。你请说,凛酱。”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衬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我强迫自己将视线集中在凛的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但桌子下面,葵的服务却变得越发肆无忌惮。她似乎是从我的回答中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往喉咙里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刃刮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顶到她温热的喉口。同时,她戴着手套的双手,也以一种精准而高效的节奏,疯狂地撸动着我没有被她含住的根部。
“啊…别叫凛酱…是关于弹药消耗的预估,”凛开始汇报工作,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报告上说预计每月消耗5.56毫米弹药三十万发,但这比上个季度的平均值高出了百分之十五,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解释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凛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我进行公开处刑。而桌子下面,葵的舌头正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搅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了文件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我能活过今天吗?
我的大脑在凛的问题和葵的深喉之间被撕扯成了两半。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我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我能感觉到葵在我身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但她嘴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挑战我的极限。
我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凝聚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稳。
“经……经过实际走访调查,”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认为……弹药量预算,应该……应该开出足够的容错来。”
我说出每一个字,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葵温暖湿滑的喉口里又被吸紧了一分。那是一种混合着窒息感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联邦学生会代理会长的面前失态地呻吟出来。
凛扶了扶眼镜,蓝色的眼眸冷静地审视着我汗如雨下的脸,她似乎对我的状态有些在意,但还是专业地点了点头:“好的,老师,我明白了。既然是老师的判断,我会将这个数值备注提交。”
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凛话锋一转。
“话说,财务室长在哪?她昨天开始搞总决算之后我就看不到她人了,在夏莱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紧绷的神经上!
桌子下面的葵,在听到凛提到自己名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报复性、或者说是自暴自弃般的疯狂涌了上来。她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猛地将我的肉棒向喉咙深处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骨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濒临极限的刺激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唔!”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是的…”我几乎是凭借本能,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回答着凛的问题,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凛和办公室的景象都在旋转,“……不过,现在不在……她的决算工作,都做完了……现在……应该是去吃饭了吧……”
我说谎了。我对凛说谎了。而谎言的主角,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的口腔和喉咙,将我推向欲望的悬崖。
“是吗,那真是辛苦她了。”凛似乎没有察觉到更深层的异样,她点了点头,收起了数据终端。“那么老师,我就先告辞了。请注意休息,你的脸色真的很差。”
她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门口。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当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凛的身影和外界的一切。
那根名为“理性”的弦,也随之应声绷断!
“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耐,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嘶吼。积攒了太久的恐惧、背德感和被推向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轰然引爆。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射进了葵的喉咙深处!
“咕……呃……!!”葵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她想吞咽,却完全跟不上我射精的速度和数量。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口,灌满了她的食道,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被淹没般的声音。很快,她小小的喉咙再也无法容纳这汹涌的洪流,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因为巨大的压力,从她的鼻腔里倒灌着溢了出来,顺着她秀气的鼻梁流下,和她因为窒息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淫荡又可怜。
看到葵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抽搐,鼻孔里都溢出了我的精液,我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便想让她好受一些。我着急地向后一撤,将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从她温热湿滑的喉咙里抽了出来。
然而,我的射精还未结束。那根刚刚还被她深喉伺候的肉棒,在抽出的一瞬间,最后几股最浓稠的精液失去了束缚,像是失控的消防水喉一般,以一种淫荡的轨迹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她那张因高潮和窒息而泛着潮红的、秀丽的脸蛋上。
“唔……!”葵下意识地紧闭起一只眼睛,温热的白浊液体糊住了她的睫毛,覆盖了她光洁的脸颊,顺着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的另一只眼睛依旧大睁着,蓝色的瞳孔有些涣散,倒映着我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她小巧的鼻孔里还挂着一丝白浊,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嘴角牵着晶莹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葵喉咙里发出的、试图将堵塞呼吸道的精液咽下去的“咕嘟”声。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永生难忘的一幕。
葵的身体依然在轻轻颤抖,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将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举了起来,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秽,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并拢,像是在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承接住了从自己脸颊和下巴上不断滑落的、我的精液。
白色的手套,白色的精液,还有她脸上那副迷离又顺从的表情。她就这么捧着我的体液,双膝在地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缓缓地、摇摇晃晃地从办公桌下面站了起来。
当她完全站直身体,出现在我面前时,那副景象简直淫荡到了极点。整洁的联邦学生会制服因为汗水而紧贴着她起伏的胸口,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凌乱,几缕发丝被精液黏在了脸颊上。她就这么捧着一手我的精液,用那双迷蒙的、水汪汪的蓝色眼睛看着我,喉咙里还在不断地吞咽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太…淫荡了。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击中了我的大脑。看着眼前这位基沃托斯最高权力机关的财务室长,这位平时一丝不苟、严谨认真的精英学生,此刻却被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虔诚地捧着它……
我能感觉到,我那刚刚才释放完毕、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裤裆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滚烫、硬挺。
我的理智在葵那淫荡的请求中彻底断线。扶着她丰腴臀部的手掌加大了力道,几乎要将她柔软的臀肉捏出指痕。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只为将她彻底贯穿、征服。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水声,以及葵越来越失控的甜腻淫叫。
“啊!老、老师!好深!要、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我的狂野撞击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白色的制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她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却丝毫不能减缓我带给她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不行……要、要去了……葵又要高潮了……老师的肉棒……好烫……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变得愈发紧致湿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精力,疯狂地绞紧着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我的小腹深处直冲脑门。就在她尖叫着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也抵达了极限。
“葵!”
我嘶吼着她的名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柔软的身体狠狠地向下按,同时腰部奋力向上一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深深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呀啊啊啊啊啊——!”
在葵穿破云霄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没有丝毫保留地、全数灌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几乎在同一时间,葵的身体也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结合处泛起淫靡的白沫。
高潮的余韵让我们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不住地颤抖。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最深入的姿势,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不断呻吟的、柔软的嘴唇。
“唔……嗯……”
她的回应热情而生涩,我们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她的口中,还残留着一丝我精液特有的、淡淡的腥咸味道,混合着她自己香甜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属于我们两人的味道。
许久,唇分。我们额头相抵,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葵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泪水,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无限的爱意与满足。
又温存了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葵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她从我身上滑落,双腿发软地站在地毯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白色制服裙。她沉默地将裙子穿好,拉上拉链,恢复了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然而,接下来,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弯腰,将那件已经完全湿透了的内裤从脚上脱了下来,随手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制服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站直了身体,除了脸上还未褪尽的红晕和凌乱的发丝,她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只是,在那整洁的制服裙下,她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门户大开,空无一物,并且还盛满了我的体液。
看着眼前恢复了平日里那份端庄干练模样的葵,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我伸出手,将她重新拉入怀中,紧紧地拥抱着她。她的身体依旧柔软,带着欢爱后的余温,隔着一层制服布料,我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她安静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老师……”许久,她才在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我……该回去了。凛还在等我的报告。”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她轻轻推开我,向后退了一步,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和短发,那双蓝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我。
“以后……或许会借着给老师算账的名义,多来几次吧。”她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是一本正经的财务室长绝不会露出的表情。
这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一个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长与夏莱顾问之间的,甜蜜而淫靡的秘密。
我笑着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离去。她挺直的背影一如既往地优雅干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直到那扇门被轻轻关上,办公室里才彻底恢复了寂静。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我们方才疯狂交合时留下的、暧昧的气息。我靠在椅子上,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谁能想到,那位在联邦学生会里以冷静、严谨著称的扇喜葵,在一本正经的死板外表之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主动、顺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淫荡的孩子呢?
一想到她穿着整齐的制服,裙下却空无一物,体内还盛满了我的东西,就这样回到联邦学生会,向凛报告工作……我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我开始由衷地期待,下一次她以公事为由,前来夏莱进行“私人审计”的那一天了。

小说相关章节:Ciallo 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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