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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失忆的痴呆母 #1,我那失忆的痴呆母

[db:作者] 2026-04-10 20:02 p站小说 8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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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夏天的一个午后,那年我才13岁,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天气闷热,蝉鸣声此起彼伏。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院门,却看见妈妈倒在地上,旁边是一滩血迹。她的头撞到了石头上,后脑勺被撞了一道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妈!"我惊叫一声,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还好虽然看着吓人,但并不致命。我赶紧把她扶起来,按住伤口止血,然后背起她往医院跑去。一路上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我背上轻轻抽搐,但她始终没有醒来。

后来医生说妈妈头部受到撞击,可能会导致记忆丧失,什么事情都记不清了。她说自己今年三十九岁(其实那时已经四十了),有丈夫和儿子,但不知道他们是谁。

更令人担忧的是,妈妈失忆后的生活确实变得困难重重。最初的时候还好,有我和父亲在身边照顾,但很快我就发现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得多。除了失去记忆,妈妈似乎连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都忘得一干二净。记得第一次让她自己时洗澡的情景,真是让人啼笑皆非。那天晚上,妈妈拿着毛巾站在浴缸前发呆。

"妈你想干什么呢?"我敲了敲浴室门。

"我洗澡啊..."她声音里带着迷茫,"可是没有水怎么洗,而且毛巾干嘛用的。"她变得异常单纯。她像个女孩一样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经常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啊?为什么叫我妈妈?"

刚开始的日子很难熬。看着熟悉的妈妈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我不得不重复介绍自己,告诉她我就是她的儿子,而我的父亲是她的丈夫,但是转头她又忘了。父亲是个老实人,妈妈出事后刚开始的两年里,白天他在建筑工地辛苦劳作,晚上回来还要照顾一个视他如"陌生人"似的妻子。我知道他经常偷偷抹泪,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怕被我察觉他的软弱担心。尽管如此,习惯后这日子也并不是过不下去。

但麻绳专挑细处断。两年后的某天,那年我十五岁,如往常一般在学校上课,忽然班主任站在门口,神色凝重得看着我。原来是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说是父亲出事了。赶到现场时,只见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嘴角冒着白沫。医护人员告诉我们,他是喝了敌敌畏,情况非常危急。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工头卷钱跑路了。痴呆的妻子,读书的孩子,生活的重担全都压在了父亲的身上。辛苦劳作一年多结果讨不到的工钱只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终抢救无效,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有一些亲戚见我们孤儿寡母可怜帮我们料理好了父亲的后事。当夜我整理父亲遗物时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他留给我和妈妈的信:"远儿,爸对不起你,原谅爸的无能,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简短的一行字让我感到撕心裂肺,信的下面是一沓零散的钞票,合共也不过两千块钱。这两年来,一直都是父亲在负重前行,而我依旧是那个样子,除了放假在家会帮忙照顾一下妈妈,其余的时候都不曾体会过父亲的压力。

爸爸走后,家里变得更冷清了,我的生活轨迹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高中最后一年没读完,我就办了休学。家里每个月有一千多元的低保金,加上父亲留下的一点积蓄,勉强够维持基本生活。但我知道这笔钱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找个工作。

我也才真正体会到这两个字的重量——责任。我总觉得还有爸爸顶着,如今回想起那些日子,心里满是愧疚。爸爸独自撑起这个家有多不容易,我从未设身处想过。直到他真的离开,我才明白什么叫作力不从心。

我虚报年龄在一家小型机械厂找了份装配工的工作,每天上午八点上班,下午六点下班,月薪三千元。虽然工资不高,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了省下公交费,我选择了骑自行车上下班,单程就需要一个小时。

清晨五点半起床,这是我自己定的时间。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生怕吵醒了隔壁的母亲。厨房里,我把昨晚剩下来的饭菜热一热,这就是我和妈妈的早餐。母亲的记忆力还是很不稳定,有时候能记住吃过了,有时候又会问:"我们还没吃饭吗?"

"妈,你看,咱们不是刚吃完么?"我指着空盘子提醒她。
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去整理衣物。我趁机匆匆扒几口饭,抓起跨包出门。傍晚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母亲的状态。起初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有危险,就拜托了邻居,给了两百块让她每天中午做好午饭给我妈带点,顺便照看一下母亲。

晚上七点多,工厂终于放工。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先是要给母亲准备晚餐。她的食量很小,喜欢吃软糯的食物,所以我总是煮些粥或者蒸蛋。吃过晚饭后,我要帮她洗澡、更衣,然后辅导她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活,比如叠衣服或摆放餐具。

有一次我在洗衣机前教导她如何分类洗涤衣物。
"白色的内衣内裤要单独洗,颜色的分开,这样才不会褪色。"我耐心解释着。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当我离开不到五分钟,回头一看,发现她正把所有的衣服一股脑儿全扔进洗衣机,连我的臭袜子都混在里面。

"哎呀,我又忘了..."她嘟着嘴,像个犯错的孩子。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重新整理。

深夜十一点,我哄着母亲上床睡觉,自己则坐在书桌前复习功课。虽然暂时放弃了学业,但我心里明白,如果有可能,我还想重返校园。期盼着母亲早点能恢复一部分记忆生活能自理,到时候我就可以考上大学换更好的工作。

每天夜里,我都会听着隔壁母亲均匀的呼吸声,想着生活的种种不易。有时也会忍不住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命运的捉弄还是某种考验?但每当想到母亲期待的眼神和日渐康复的身体,我就会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下午三点,车间主任宣布停工,说是订单不足,让大家提早下班。我揣着十二块钱加班费,骑上自行车赶回家,想着终于能早点回家给母亲做饭。远远地,我就看到自家院子里站着两个人影。走近一看,是村东头的老王头和他的堂弟老李头。这两个家伙平日里就游手好闲闻名,村里人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这俩怎么会来我家?"我心中警铃大作。父亲去世后,我一直提防这些人趁虚而入。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院子侧门外,靠在墙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时而疑惑,时而带着些许愉悦。我的好奇心驱使我一点点挪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窥视屋内的景象。

"婶子,我们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个尖锐的男声说道。
"怎么了?你们是谁?"母亲天真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老李头猥琐的笑声:"啧啧,这娘们,奶子还挺挺的。"
"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面对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再澄澈懵懂的母亲也能擦绝到危险,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母亲早已经被哄骗到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体在轻微扭动,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薄汗。老王头正埋首于她胸前,粗糙的手掌正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出各种形状,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而懵懂的妈妈,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红晕,她低着头看着老李头分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抠挖。

"嘿嘿,这小婶儿奶子是真的有料。"老王头咂着嘴笑道,"脑子不清醒都已经这个骚样了,随便摸两下就开始流水。"

"干嘛啊你们..."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困惑和隐约的欢愉。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确实实诚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被揉捏的动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每当老王头的手指划过她的乳尖,她的腰肢便会不自觉地拱起,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嗯...痒..."母亲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另一边的老李头已经剥掉了裤子,露出黝黑丑陋的老二,正在母亲双腿间摩擦。母亲浑圆的臀部被抬高,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来,让大爷好好伺候伺候你。"老李头猥琐地说着,龟头正欲抵在了母亲湿润的穴口。我看得真切,母亲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这种纯粹由肉体主导的反应,比起理性的拒绝更为诚实。

"唔...."母亲摇着头,却又挺起腰部迎合对方。

这一幕像针扎一样刺痛我的心,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目睹这一幕的我竟然产生了异样的兴奋。

我的下体硬得发痛,拳头攥得青筋暴起。那个平日里被我呵护的母亲,那个失去记忆后纯真的女人,此刻正在我眼皮底下被人凌辱。她本能地享受着性爱带来的欢愉,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即冲进去救下母亲,正当老头快要插入妈妈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小子...怎么回来那么早!"老王头抬起头,瞬间被吓萎了,露出一口黄牙。

我的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这两个禽兽,竟敢这样对待我的母亲!但他们所做的事情,何尝不是我一直以来幻想过无数次的?我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老王头的头发就把他掼倒在地。那老东西跌跌撞撞摔出门外,撞到了刚想趁机溜走的老李头。两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就想要继续逃跑,却被我堵在门口。

"你门觉得跑得掉?"我抄起墙角的铁锹,劈头盖脸地砸向他们。

"放过我们吧小伙子!我们也是看你妈一个人在家,想帮帮忙照料一下..."老李头哀嚎着辩解。

"狗屁!你们算什么东西!"我一铁锹抡在他背上,登时皮开肉绽。
这时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还不知道要穿上衣服。她看到眼前一幕,茫然地问道:"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帮帮忙'?"

这一句话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丢下铁锹,狠狠掐住老王头的脖子:"你看你们这两个畜生做了什么!!"

"咳咳...我们还没做你就进来了..."老王头拼命挣扎。我差点一口血要被气得吐出来,胸腹堵得难受几乎要窒息。恨不得把这两个老畜生碎尸万断,竟敢利用母亲的不知事!若不是我及时回来,恐怕今晚母亲就要遭受更大的侮辱。看着她茫然的样子,我的心如刀绞。我可怜的妈妈,不仅失去了记忆,还要面临如此险境。

最后警察来带走这两个老头,我在派出所录了口供。办案民警听说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场表示要严惩不贷。三天后,法院判决二人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各处罚款五千元。

这件事在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知道我家的情况,纷纷对这两个村害破口大骂。母亲也跟着热闹了好几天,全然不知道这个事件的受害者是她自己,直到那天晚上,她无意中问出一句:"那天,那两个人让我变得好奇怪哦。"

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沉沉地坠入湖底,激起我内心的涟漪。当晚,我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被那两个老头凌辱的画面。那个场景本身已足够震撼,守护欲和情绪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形成了奇怪的化学反应,我懊恼地卷起身体,被负罪感折磨着然后睡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我十五岁的尾巴才刚刚划上句号,就已经习惯了照顾母亲的生活,那次事件后,我总是不经意间留意起来妈妈的身体,每天清晨看着她穿着睡衣在客厅活动,午后见到她弯腰择菜的背影,傍晚陪伴她散步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这一切都让我的鸡巴愈发膨胀。

妈妈今年四十三岁了,但岁月并未在她脸上刻下太多痕迹,或许是得益于这段痴呆的时期让她变得无忧无虑。她被我照顾得很好,皮肤很好,呈现出健康的光泽,眼角只有淡淡的细纹。头发乌黑亮丽,偶尔我帮她挽一个简单的发髻,偶尔散开时垂至肩胛骨下方。

那晚,我像往常一样帮她准备洗澡。帮她脱掉外衣,里面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内衣。她的皮肤依旧保持着熟女特有的光泽和弹性,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却有着别样的丰腴感。一对C罩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啊...冷..."母亲发出一声轻喘回过头,露出雪白的后颈。

那一刻,我再次联想到她被摁在床上时的画面,我感到一阵燥热袭遍全身。以前只觉得她是需要照顾的母亲,如今却开始注意到她女性的一面。她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我迅速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异样,但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这些年照顾她,我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刻——替她擦拭身子、更换衣物、甚至是处理生理期的问题。原本这些都是出于孝顺的本能,但现在不知为何生起邪念,让我面红耳赤。

母亲的头发乌黑浓密,长度刚好及肩,洗完澡后散发着湿润的香气。她的脸庞圆润柔和,即使失去了记忆,眼角也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嘴唇饱满,肤色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嫩。

最让我心动的,是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纯净澄澈的模样。明明是孩子都那么大的母亲,却因失忆变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会在看电视时歪着脑袋思考,会在试穿我给她买的新衣服时对着镜子左右扭动,会因为找不到遥控器而着急地跺脚。

这种反差让我既厌恶自己又忍不住心动。有时候帮她按摩肩膀时,我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体温和柔软。那些原本只是出于照顾的举动,现在多了几分难以名状的情感。

我开始关注她日常里的一举一动:她睡觉时的姿势,走路时的步态……这些平凡琐事都成了我心里的秘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邪恶的念头,那一刻,我的心几乎跳出胸膛。

睡前,当我再次听到隔壁母亲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沐浴后的模样。那种矛盾的心情越来越强烈,我既渴望亲近她,又为自己的邪恶思想感到蒙羞。毕竟,她是我最爱的母亲,无论发生什么变化,这份感情都不会改变。

某天晚上,浴室里的雾气弥漫。我正在教母亲如何冲洗头发,她站在淋浴下,闭着眼睛,任凭水流淌过她的身体。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沿着起伏的胸部曲线蜿蜒而下。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上。这些年来的悉心照顾让我熟悉了她的每一寸身体,但此刻那些熟悉的画面却带上了一种陌生的新鲜感。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妈水冷吗?"我假装专注地调整喷头角度。
"嗯,不冷!。"她回应着,完全没意识到我此刻灼热的目光。

当我伸手去拿沐浴露时,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侧乳。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柔软,温暖。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收回手,但内心的冲动却驱使我做了平时绝不会做的事。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右边的奶子。

那一刻,时间凝固了。她的乳肉在我的掌心里溢开,完美的形状和恰到好处的弹性透过掌心传递到给的神经末梢。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肾上腺素激增,喉咙干燥得厉害。

然而下一秒,妈妈的反应却让我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她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干什么?"她疑惑地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责怪,只有大大的疑惑。她并不清楚我此番举动意味着什么,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或许那天的事她早就忘了,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点防备,我就像看着一只迷路的小猫。那一刻,所有的罪恶感、羞耻感和负罪感一起向我袭来。

"我...我只是想帮你擦泡沫..."我结结巴巴地编造理由,急忙松开手退后一步。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点点头,表情天真无邪,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我的大脑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我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这种违背伦理的想法让我恶心反胃;另一方面,她的无知反应又让我产生一种奇特的侥幸心理——既然她什么都不懂,那是不是意味着...

不,不行!我在心底怒吼着。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啊!就算她什么都不懂,但她仍然是把我养大的那个人啊!

热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冲刷着我的身体,也试图清洗掉我肮脏的思想。但那些念头就像是顽固的污渍,怎么也洗不掉。我该怎么做?保持距离,压制自己的邪念吗?可我要怎么和妈妈拉开距离,她需要我的照顾啊!十六岁的我,正是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面对朝夕相处、毫无设防的母亲,又有谁能保证永远把持得住?

正当我陷入两难之际,母亲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啦,不舒服?"她学我平时照顾她的样子关切地问道。那份单纯的母爱关怀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我对自己的唾弃和愤怒。

"没事妈妈,水太热了。"我低着头回答望着充血膨胀的鸡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不敢让她看见我通红的眼眶。

走出浴室后,我自己走进了房间里,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回到当时自己对那两个老头的行为感到盛怒,而今又因为自己也变成当初自己所不齿的模样而感到恶心。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这个充满秘密的家庭里。而明天,太阳照样升起,生活还得继续,只是我的心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纯净了。

那晚之后,我强迫自己与母亲保持距离。强迫她自己洗澡,也不主动接触她的身体。但每次看到她穿着宽松地在家走动的身影,那种禁忌的吸引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种煎熬持续了两周。终于在一个周日的傍晚,我的理性又再次被击败。
"妈,我给你按按脚吧。"我主动提议道,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热情。

"好啊,谢谢。"她欣然接受,在沙发上舒展身体。我跪在地毯上,小心地托起她的双脚。她的脚丫白皙柔软,没有涂抹指甲油,看上去格外天然。

开始时一切都正常,我投入地揉捏着她的足弓和脚趾。渐渐地,我的注意力转向了上方。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因为躺着的姿势,裤子稍微滑落了一些,看到了一点双腿间的里面。"腿抬高一点,这样按效果更好。"我说着,不动声色地把她的双腿分开约三十度角。

"为什么?"她歪着头问,却没有抗拒。
"穴位都在后面,需要这样才好按摩。"我随口编了一个借口,大胆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个位置正好对着沙发侧面的落地镜,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风光。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她没穿内裤——这是她失忆后的习惯,总觉得闷热不舒服。

透过光滑的大腿内侧,可以看到稀疏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阴户。那粉嫩的缝隙藏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我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手上的力度也不知觉中随之加重。

"疼吗?"我明知故问。
"有一点。"她无辜地回答。
"那换个地方按按。"我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移动,在接近禁区的地方徘徊。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战栗不已,既有背德的快感,也有随之而来的心灵折磨。

我的良心在谴责:这是你的亲生母亲啊!而另一个声音则在怂恿:她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意识不到你在做什么!这两种声音在脑海里激烈交锋,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我的左手按着她的膝盖,右手则悄悄伸向她最隐秘的部位。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我停了下来。

"好了,按完。"我站起身,喉结不停滚动。
"谢谢你。"她格外真诚地道谢,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逃也似地躲进了卫生间,锁上门。隔着墙板,还能听到母亲在外面哼着不成调的歌。这种反差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苍白而扭曲。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冷却沸腾的欲火。水珠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却浇不灭内心深处的火焰。

"为什么要这样?"我对着镜子低声咆哮。
然而答案已经很明显——自从那个意外后,我体内潜伏的恶魔就已经觉醒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披着儿子外壳的禽兽罢了。

回到房间,我望着天花板发呆。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想必是去准备自己洗澡了。我想象着她沐浴时的每一个动作,想象着水滴从她挺翘的臀部滚落的样子,想象着她擦拭私处时的表情...

这种想象让我痛苦不堪,却又甘之如饴。或许,我早已注定走上这条不归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身体。时钟指向九点半,走廊上传来了浴室开水阀的声音。

几分钟后,我像是下好了某种决心,穿上睡衣,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廊尽头,浴室的灯亮着。门缝里渗出昏黄的灯光,伴随着淅沥的水声像是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萦绕。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每靠近一步都像是踏在悬崖边缘。

"就这一次,"我对自己说,"就看看,不会有更过分的举动。"深吸一口气,我握住了门把手。
"咔嚓"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蒸汽扑面而来,模糊了我的视线。透过缭绕的水汽,我看到了母亲的背影。她正背对我站在莲蓬头下,双手在胸前轻轻搓洗着。

"怎么了?"她察觉到动静,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经过修长的颈部,流入深邃的乳沟,最后消失在平坦的小腹下方。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惊讶,却依然纯净透明,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处于怎样的险境。

"你自己...洗不干净,我帮你洗吧..."我支支吾吾地找借口,喉结剧烈滚动。
"我洗不干净吗?...好..."她疑惑地眨眨眼,语气中带着小孩子般的倔强。
"就是...某些部位你自己可能不会洗..."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毫不避讳地扫视着她湿漉漉的身体。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望向我。那副迷茫的表情让我既心疼又激动。她真的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这反而助长了我的胆量。

"那你洗吧。"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天真地挪动身体给我腾出空间。我关上了门,心跳声震耳欲聋。当真正站在她面前时,我才体会到什么叫近乡情怯。那些在脑子里排演过的台词全都忘了,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支配行动。

"你先出来,这里位置大一点。"我指挥道。
她听话地跨出浴缸,站在瓷砖地上。水珠从她全身各处滑落,在脚下汇成一洼。我盯着那对被水浸透的丰满乳房,它们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樱红色蓓蕾因接触到微凉空气而挺立。

"你站在那儿别动。"我咽了口唾沫,拿起旁边的毛巾。

一开始的动作还算规矩,我擦干她背部的水珠,感受着手底下光滑的皮肤。但很快,我的手就不安分起来,故意从腋下穿过,经过胸前时"不小心"蹭过两边的乳房。

"唔..."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却不闪躲。
或许是被老头猥亵后让她的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再次觉醒,这种默许的态度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先是佯装擦拭腹部,随后缓缓向上攀附,最终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这是做什么呀?"虽然不懂但还是察觉到异样,懵懂的语气是询问而非责备。
"妈我在帮你洗干净..."我喘息着回答,手掌已经开始不规律地揉捏。

她低下头,看着我在她胸前肆虐的手,眉头微蹙,但没有阻止。那份单纯的表情与本能刺激下淫靡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我下体胀痛不已。

"这里...还没洗干净吗?"她指了指自己的乳房,满脸困惑。
"嗯...这里很容易积累污垢。"我厚颜无耻地撒谎,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水汽仍在升腾,掩盖了我狰狞的表情和她不知所措的神情。这个本该用来疗愈心灵的空间,此刻却成为了我释放兽性的场所。而她,我的亲生母亲,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儿子玷污那具神圣的躯体...

我的手掌包裹着她柔软的乳房,感受着那令人陶醉的弹性和温度。她的乳头在我的揉捻下愈发坚挺,在掌心中摩擦带来奇异的快感。她低垂着眼帘,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还没洗干净吗?"她察觉到我的沉默,仰头问道。水汽模糊了她的五官,却无法遮掩那份纯真的魅惑。

"还没,妈妈别着急。"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右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下,在抵达小穴前故意放缓速度。她轻轻打了个寒颤,但并不知道要阻拦。我的中指探入她两腿间的缝隙,触碰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入口。那里已经微微濡湿,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唔...又是奇怪的感觉..."她小声嘀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放松。

这个反应让我更加亢奋。我蹲下身,仔细端详她最隐秘的部位。稀疏的阴毛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我的拇指按在上面来回摩擦,引得她不住扭动身躯。

"那里..."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娇媚。
"怎么啦,哪里?"我明知故问,同时将中指缓慢插入她的甬道。她条件反射般地向前挺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简直是在邀请更多侵犯。

"就是...下面..."她脸颊泛红,目光游移不定。
我抽出手指,举到眼前。晶莹的液体在指间牵出一条细细的银线,在浴室顶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你看,这里有很多脏东西,我得好好清理干净。"我一边说着荒谬的理由,一边将手指再次深入。

这次我加入了无名指,同时用拇指按压着上方的凸起。她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副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与平日里懵懂的母亲判若两人。

"妈妈喜欢这样吗?"我有些期盼的抬起头看着她。

"嗯...但是好奇怪...嗯..."她点点头断断续续地说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摇摆。
我的另一只手攀上她的左乳用力揉捏,嘴巴凑近她的右乳,舌尖挑逗着那颗充血的乳头。双重刺激下,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大腿也开始痉挛。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但是我喜欢..."她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是催情剂。
浴室里回荡着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有我粗重的喘息。这幅场景太过淫靡,以至于我一度怀疑是否身处梦境。可那真实的触感和温度,分明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残忍的现实。

看着她沉浸于本能反应的表情,我既骄傲又悲哀。多年养育之恩,终将在今晚化作最疯狂的亵渎。而她,或许永远不会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对她做着世上最不可原谅的事。

"妈妈..."我轻唤着她的身份,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剧烈收缩,死死钳住我的手指。我感觉到一波热流涌出,顺着我的手腕流下,与地面的积水融为一体。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许久,她才回过神来,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迷惑。
"好神奇...这是怎么了?"她虚弱地问,嗓音沙哑。

我抽出已经酸麻的手指回答道。"妈妈里面太久没洗了,太脏了,洗感觉就会这样。"我笑着说出了最卑鄙的谎言。

她皱眉思索片刻,随即释然地笑了:"谢谢你。"

这个笑容差点刺痛着我的心脏。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正躺在一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畜生的怀抱里。我强忍着再次蹂躏她的冲动,站起身打开花洒,草草地冲掉身上的汗水。

"好了,擦干身子,我们回去睡觉觉好不好。"我故作镇定地说。
她乖巧地接过毛巾,笨拙地擦拭身体。我转身避开那香艳的景象,努力平复狂躁的呼吸。等到她擦干完毕,我扶着她柔软的身体走出浴室。

"有腿软吗?"我明知故问。
她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有点晕乎乎的,可能是洗太久了吧。"
"那我抱你回房。"我不容置疑地说。

她顺从地搂住我的脖子,体重全部压在我身上。我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手中的完美弧度。她的头发散发著沐浴露的清香,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让人心猿意马。

回到卧室,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像条鱼一样在床上扭动,寻找舒服的位置。
"乖乖盖上被子睡觉哈。"我拾起薄毯,盖在她身上。

"那个..."她忽然叫住我,"你是我的儿子?"
这个问题像利剑一般刺穿我的伪装。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背叛这个世界上和我关系最紧密的人呢?

"是的妈妈,我是你儿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却不知这到底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她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我注视着她的睡颜,既是欣赏又是惋惜。这纯洁的微笑,这具成熟的胴体,还有那懵懂无知的灵魂,被我亲手一步步腐蚀污染。我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上,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等着我去探索,去征服。至于代价是什么,已经全被我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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