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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扶她白娘子调教为生蛋便器 #4,穿书后被扶她白娘子调教为生蛋便器4

[db:作者] 2026-04-24 15:06 p站小说 2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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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声鸡鸣划破晨雾。

  王家偏院的婚房里,床边的帷幔才终于被人从内拉开,

  一股情欲味儿从内里逸散而出,浓得呛鼻,随后便是一对汗湿的诱人玉腿伸了出来。

  “呼~”

  白素贞长舒了一口气,手臂揽住胸前丰盈的乳肉,坐在凌乱不堪的床沿。

  此时的她,眉眼如丝,面色酡红,

  丰腴的雪肌上挂满了晶莹的薄汗,整个人也像打了十针玻尿酸似的,状态简直好的不行。

  此前她从未想过,欢爱之事竟会这般的舒爽惬意!

  以至于,尽管还是初次,可在真正尝试了所谓的鱼水之欢后,竟一度感觉意犹未尽。

  然而,被她疼爱了一整夜的王乐,大概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他此时的样子,就像个破布娃娃,瘫软在满床水渍的大床中心。

  至于姿势嘛也并不好看,像只小青蛙似的,双腿大开,脸朝下地趴在床上,下半身还高高撅起。

  而这狼狈又香艳的姿势,显然已经被里里外外操了个通透。

  可白素贞却早已没了欣赏的心情,看着王乐那肿起泛红的屁股,还有被操成鸡蛋大小的屁眼,不禁觉得有些亏欠。

  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导致的,

  只因小家伙的甬道又热又紧,实在舒服的她难掩激动,反反复复忘了收住力道,插进去便更不想拔出来,这才害王乐成了这般惨状。

  出于内疚,白素贞伸出手,想用灵力帮王乐治愈身体,

  可纤指刚一碰到,王乐便突然呜咽着痉挛打颤,昨晚积攒的快感余韵,实在刺激的身子都快坏掉,害的菊穴深处又开始溢出一滩又一滩浓稠的白精。

  而出于身体的本能,小屁眼又开始一次次努力试图收拢,可是因为被鸡巴操的实在太松,早已无力兜住,只能任凭巨量的精液顺着腿根滑下,没过多久,床单便再次洇开一片湿痕。

  而这样的一幕,早已不知是第几次了。

  看着眼前这副极具画面冲击力的情景,白素贞尴尬的轻咳一声,只好收起灵力。

  凡人肉身能吸收的灵力终究有上限,

  她害怕自己一旦强行治疗,可能又会让小家伙像昨晚那样爽到尿出来,然后再昏过去.....

  因为其实从昨晚寅时起,小家伙便已经声嘶力竭,连续晕厥了好几次,

  可她还是强行用灵力一次次将王乐治愈唤醒。

  到现在,承受了她近乎一整夜的狂暴折腾,小家伙的身体已经开始条件反射般的产生应激。

  不过好在,昨晚射进去的精种,应该已经完全把小家伙的肚子彻底灌满。比起狂躁的灵力,她那些更加温和的蛇精,应该也足够小家伙恢复身体了吧。

  然而,瞧着王乐的小屁股依旧一抽一抽,菊穴不住淌出浓精的模样,哪像是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白素贞也觉得她有些自欺欺人,于是自责的低下头,玩起了手指。

  原本,她也是打算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可小家伙晕就晕过去吧,屁股却总像现在这样撅翘的老高,像是故意勾引自己。

  而她也是初尝情事,定力不足,这才彻底放肆了本能,纵欲过度,一次又一次的竭泽而渔。

  现在她甚至都有些担心,小家伙会不会都已经怀上了自己的骨血。

  身为灵蛇之裔,她深知蛇族繁殖之力冠绝群伦,甚至能与龙族媲美,几乎没有落空的可能。

  而昨晚她也算是纵情驰骋,灌注了数十多次,现在光溢出来的都有这么多,那射的更深的那些精种,怕是早已在体内生根发芽了吧?

  思及此处,白素贞忽而又想起昨夜缠绵时,王乐气息奄奄,却仍含糊呢喃出的情话。

  赞她倾国倾城,美若天仙,更言愿跟她共育无数子嗣。而那些傻乎乎的情话,这才害的她一阵心动,当即便热血上涌,想着既是心上人的期盼,便遂了爱人的心愿又有何妨?

  不过是须臾百年而已,她自然也会信守承诺,伴他走完一生,护他一世安稳。

  可现在想来,若是有朝一日,

  小家伙发现,自己并非是人,又当如何呢?

  白素贞皱起眉,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黯,也只能将这份担忧暂且压下。

  掐诀净身,周身灵光一闪,散乱的银发已然梳理整齐,柔顺垂落。接着身形微动,白光流转间,身上的衣裙已然焕然一新。

  依旧是往日那袭素白长裙,飘逸若仙,实则皆是由她的蛇鳞幻化而成。

  上身清逸出尘,腰间玉佩轻荡,反倒衬的她气质冷傲,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自己若真是那仙子,恐怕也不会耽于这凡间情爱纠葛了吧。

  白素贞心中感叹,缓缓从床边站起身。

  她之所以早起,是因为大婚次日,她得去拜见尊长、赴认亲宴,而入赘这巨商富贾的王家,礼俗更是不能少。

  可按理来说,本该夫妻同往,但看着小家伙这自己折腾成这般惨样,哪还走得动道?

  白素贞心头不由泛起一丝怜惜,终是决定让王乐好生歇息。

  于是,她俯身亲了亲王乐汗湿的额头,低声呢喃,

  “相公,今日便在屋内好好歇着,娘子先去拜谒你的家人,等中午再给相公做好吃的。”

  “唔....唔嗯.....”

  王乐气息微弱,含糊应声,似在梦呓。白素贞也甜甜淡笑,推门而出。

  ......

  待到日上三杆,

  床上的王乐这才猛地苏醒。

  可刚一醒来他便疼的长嘶一声,脸埋在枕头哇哇大叫了起来。

  只因身体实在太痛,深处的经络酸胀至极,全身的骨头也像被整个掰断一样。

  可最疼的地方莫过于屁股,不光胯骨疼的要命,那火辣辣的感觉简直比当初罚跪祠堂,被大板子抽屁股还要疼上十倍!

  然而,哪怕捂了半天肿烫的小屁股,疼得连哭带喘,在床上不停打滚,直至筋疲力尽,疼痛却未见分毫缓解。

  反倒是满身汗水先一步打湿了脸颊,湿漉漉地糊在散乱的发丝间。

  “呜啊啊,娘子.......我屁股好疼。”

  王乐哭着寻求安慰,可本该在他身侧嘘寒问暖的娘子却好像不在,

  反倒是屋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男侍听到声响,急步走进房内,站在了中堂的屏风前。

  “少爷日安,夫人她早早便去拜谒太太,鹤管家派我在门外等候,准备服侍您早起梳洗。”

  男侍恭声禀报,可却听到卧室里的王乐一声呵斥。

  “滚滚滚!洗什么洗!我都要疼死了......唔啊!!!”

  王乐忽然扯到痛处,捂着屁股跪趴在床上,全身冒起虚汗。

  “公子!”

  男侍被吓了一跳,正想绕过屏风查看情况,却听王乐忽然有气无力的呵斥。

  “滚!不,不准进来!!滚出去!!”

  “可是公子,您......”

  “滚啊!!!!”

  王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是!!”

  门栓拉动,脚步声仓皇跑远,屋内总算恢复了安静。

  王乐这才涨红着脸,强忍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疼痛,颤颤巍巍地从婚床上爬起。

  随着起身的动作,一股黏腻的暖流从身后滑出,沾湿了大腿内侧。

  可他此时还顾不上去想,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呆呆望向不远处,那床头铜镜里映出的狼狈身影。

  此刻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开,被汗浸透的几撮发丝黏在额角,泛红的眼尾看起来好不可怜。

  而且,上下两瓣嘴唇也完全是肿的,像是被人狠狠啃过。

  但更可怕的,是从脖颈几乎蔓延到整个胸膛的惨状。

  青紫交错的吻痕,还有细细密密的暧昧“草莓”,

  甚至就连两颗胸前的两株粉尖也没能幸免,全都被咬得红肿不堪,

  不过,要说最可气的,则是乳晕上那故意留下的一圈圈充满占有欲的标志性牙印。

  嘶——这……这淫蛇该不会是有,有什么怪癖吧?!偏偏盯着自己这处咬,明明他又没有奶水。

  王乐羞的在心里吐槽,下意识地想伸手捂住。

  可指尖刚触到那羞耻的地方,便疼的缩起,红晕也瞬间从脸颊烧到了耳根。

  被折腾成这副惨状,王乐自然是越想越气,可转念一想,

  白素贞毕竟修炼千年,从化形起恐怕就没碰过男人。

  俗话说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那单身千年的蛇精昨晚还没把他榨干,足见自己是何等神勇!

  这么一想,王乐顿时觉得通体舒畅。

  先前那点被折腾的羞愤,瞬间就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骄傲。

  甚至开始觉得,身上这些暧昧的吻痕和齿印,哪里是屈辱的象征?

  分明是他降伏千年蛇妖的荣誉勋章!

  想必,他昨晚定是仗着两世单身的丰富性阅历,让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小蛇妖开了眼,领教了何为真正的男人雄风!

  然而,

  这份骄傲并没能持续多久。

  当王乐的视线不断下移,视线在落到那张婚床上时,整个人却彻底凝固了。

  只因那揉皱的床褥上,深色的水渍溅得到处都是,而最显眼的,便是他刚刚躺过的那位置,留下了一大块深色可疑的痕迹,透着一股难闻的腥臊。

  王乐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随后吓的摔坐在床,两眼盯着那一大块湿哒哒的床单,瞳孔震颤。

  只因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好像真有尿床的记忆,原本他还觉得那只是噩梦来着,可现在看来,

  尿床的人恐怕还真是自己!

  “不,不行!!!”

  王乐瞬间慌了神,也顾不上身后还疼着,手忙脚乱地拉过一旁的锦被,想把那块羞耻的尿痕给盖住。

  毕竟,这一幕要是被旁人发现,那他王家公子以后还要不要脸!

  可动作一大,他却忽然感觉屁股一湿,一股温热黏稠之物自股间缓缓淌出,顺着腿根滑下,

  那触感极其异样,味道更是格外甚至让王乐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呜啊!!!!!

  该不会......自己除了尿床,

  他......他还拉了吧!!!!

  王乐吓的小脸霎白,也顾不上恶心了,急忙伸手摸向身下,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湿滑黏腻。

  王乐心头猛地一震,但也顾不上恶心,颤抖着将手举到眼前。

  好在并非是那污秽不堪的场面,指缝间沾染的,不过是些许白浊,散发着淡淡石楠花的腥甜气味。

  王乐总算松一口气,意识到手上沾染的不过是精液而已。

  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

  等等,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会突然从自己屁股里面淌出?

  王乐呆愣地看了半天手指,仔细打量那稠的宛如拉丝胶水般的精液。

  有一瞬,他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但却又不愿相信,猛地摇头甩开那些荒唐念头。

  可越是努力不去细想,心里便越发慌张,最后为求确认,也为了彻底粉碎心里那些想法,

  王乐两手撑床,撅起屁股,慢悠悠的挪动身体,将身子向后转向铜镜。

  可当他扭头回望后,整个人便维持着这个姿势,大脑宕机。

  只因他打死也不愿相信,

镜中那个屁股上全是掐痕和掌印,屁眼还含着精液的可怜家伙是他自己!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他,他一定是疯了,这肯定是噩梦!!!

  王乐拼命地试图催眠自己,想要忘掉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切。

  但昨晚的记忆却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不断涌现,宛如他本人再次亲临。

  可他依旧不相信,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接受,那个气质卓绝,惊艳世人的大波美娇娘白素贞,下半身竟会恶趣味的长着一根宛如驴吊般的可怕鸡巴!!!

  他也绝不承认!自己昨晚,竟然就那么傻乎乎地,主动掰开了屁股!

  被白娘子操了个底朝天!!!!!!

  “啊……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王乐死死捂住耳朵,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崩溃地不停重复。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一定还在做梦.......快醒醒!!”

  就在这时,身后那还在漏精的小屁眼,忽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噗叽”水响。

  似乎是深处含着的实在太多,方才的动作又挤压到了肠道。一大股更加汹涌,稠如奶油的精液,猛地从屁眼里排出。

  这下,王乐就算是想假装无视也没有办法,只好羞红着脸,拼命向后伸手,试图堵住屁眼阻止。

  可还没碰到敏感的屁眼,便又是一大滩溢了出来,这次甚至还溅到了床头的铜镜上。

  看着那黏腻的精液顺着镜面缓缓滑落,宛如乳白的幕帘,渐渐遮住镜中那张绝望的小脸,直至将整个人完全淹没。

  王乐终于在此刻,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空气,

  刚被赶出屋偷听的男侍也被这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逗留。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院子,准备立刻将此间异状尽快禀报家主。

  ......

  屋内,

  可怜的王乐扑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抽吸着鼻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日任性娇蛮的郎君模样,倒像是被贼人糟蹋了清白的小媳妇一般。

  “变态蛇精!!!!天杀的人妖!!!死基佬!!!!”

  在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一通后,王乐还是一点都不解气。

  想他两世为人,母胎单身了近三十多年,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娶到美娇娘。

  结果穴还没操到,却反而先被操松了屁眼。

他究竟.......究竟何至于此啊呜呜呜呜。

  然而,越是哭骂,昨夜那些屈辱的画面就越是清晰。王乐甚至都能回想起,昨晚白素贞是如何扛着他双腿,操得他涕泗横流、昏厥数次。

  如果哭能有任何用处,自己也不会被那根臭驴吊给狠操上一整夜,而眼下他这点哭声,跟昨晚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儿,王乐便捂着鼓胀的肚子,气的一阵肝疼。

  “贼老天!你丫玩我!!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王乐对着床顶怒吼,声音嘶哑,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泣。

  最后,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抱着枕头,委屈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得了,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

  不仅和那妖精拜堂入了洞房,肚子还装满了那些东西……

  他以后,还怎么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可转念一想,既然做不成男人,

  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她拼命好了。

  王乐恨恨地一捶床铺,但却牵动了身后那仍未愈合的伤处,

  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刚鼓起的那点勇气,顿时泄了半截。

  拼命?拿什么拼?拿这副被操得快散架的身子吗?

  这玉石俱焚的念头刚刚闪过,昨夜那最不堪的记忆便再次撞入脑海。

  要知道,白素贞仅用单手便可以轻易扼住他的脖子,而那根比他脸还要长的杀威棒,下一秒便会严丝合缝地卡在他臀缝之间!直把他操的进气多出气少,昏而又醒,醒而又昏。

  想到这儿,身后被操开到无法合拢的菊穴便再次升起幻痛。

  王乐下意识地一阵紧缩,惊恐地蜷起了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瑟瑟发抖。

  “不,不行……我打不过她……她可是修炼千年的妖怪!”

  “我一个凡人,拿什么跟她斗……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总比以后被操死要强呜呜呜......”

  王乐绝望地埋在枕头里呜咽,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多余。

  可就在这时,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从他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许仙......

  对啊,其实不是没有活路!!!

  要知道,白蛇传中二人可是天作之合,一见钟情。

  只要自己把许仙那个倒霉蛋找回来,让白素贞转移目标,自己不就能脱身了?

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王乐就忽然想到,当初他给许仙塞了一大笔钱,早就把人打发出临安城了。

  如今鬼知道那家伙在哪儿逍遥快活,现在再想找人,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呜啊!!造孽啊!!!我竟然上赶着给他挡灾!!”

  王乐气得抓过一个软枕,狠狠地对着枕角拼命撕咬,仿佛那是什么生死仇人。

  可事已至此,王乐也只好努力平复了心情,继续思索下一步出路。

  白蛇传里,除了许仙,还有谁能……

  忽然,一个光头的形象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法海!

  那个能凭一己之力将白素贞彻底镇压的法海!

  相比于寻找不知所踪的许仙,只要找到了那个秃驴,似乎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王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法海就在镇江金山寺当住持。

  有了明确的地点,找个人还不容易?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富甲一方的王家郎君,上面还有个富到流油的便宜老娘。

  找个和尚而已,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

  绝望顿时一扫而空,王乐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甚至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得意。

  那变态蛇精想操他一辈子?门都没有!!!

  想通了下一步,心里便顿时有了底,王乐也一秒都不想在这张沾满了屈辱的床上多待。

  在从床上爬起身后,他赶忙清了清哭得沙哑的嗓子,拿出了平日里使唤下人时那副颐指气使的派头唤道,

  “外头的人呢?死哪去了!滚进来伺候你家少爷!”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听见没有啊,赶紧进来服侍我更衣。”

  王乐又拔高了声调,不耐烦地再喊了一遍。

  可依旧无一人应声,院子里愣是静得像座鬼宅,连只苍蝇都不来搭理他。

  一时间,王乐气得小脸涨红,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门口砸了过去。

  “没眼力见的狗奴才!关键时候跑了!我刚刚让你滚你还真滚啊!”

  枕头软绵绵地撞在门板上,滑落在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狂怒,

  同时也在说明,现在他必须得自己想办法下床。

  没办法,王乐只好强忍着身后火辣辣的刺痛,扶着床柱,颤巍巍地挪动身体。

  他不敢坐,生怕一坐下去,身体里那些羞人的东西会漏得更多。

  因此他也只能选择卧趴着身子,撅着屁股,蹭着床沿,先将一只白嫩的脚丫试探着伸向地面。

  然而,勾了半天也没找到鞋子,

  最后实在没办法,王乐只好光着脚去触地面,

  可那冰凉的感觉,一下便激得圆润粉嫩的脚趾羞答答地蜷起。

  王乐委屈的嘟囔,殊不知这是先前他自己嫌热,才指挥下人撤掉地毯,全换成了哑光的石砖。

  待好不容易忍着凉,光着脚丫踩实地面后。

  王乐便立刻四下张望,虽然没找到鞋子,但总算找到了自己昨晚那件云纹锦袍。

  于是,王乐伸出脚,像夹虱子似的用脚趾将袍子一点点勾到自己跟前。

  谁知刚要弯腰去拾,那布料上沾染的腥膻味便扑鼻而来,

  “呸!呸呸呸!!!”

  王乐连忙甩手丢开,像是碰了堆臭狗屎,脸上尽是嫌弃,随后一脚将那沾满精液的袍子踢开。

  可眼下自己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他也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

  实在没法子,王乐只好将视线投向床上那件多少还算干净的亵衣。

  于是便皱着鼻子,将其捡起,但在穿上之前,他还是洁癖地把它在床柱上蹭了蹭,最后才终于一脸嫌弃地将皱巴巴的亵衣套在身上。

  随后,王乐暗自心想,等自己找到他那便宜老娘,把这些事都与她一说,自己经受的屈辱,后面必须加倍奉还才是!

  尤其是那变态蛇精!!!

  给他等着瞧,自己一定要让她跪着尝到苦果!!!不然他誓不为人!!!

  心里一边盘算着一百种报仇雪恨的方式,王乐一边双手扶着墙,开始努力朝外走。

  而他的姿势却极其古怪,双腿并拢,还迈着极小的碎步。

  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腿软,但更重要的,是可以将臀部夹紧,防止里面再漏出什么羞人的东西。

  然而,眼看着卧室的大门就在眼前,王乐却突然忘了脚下还有道门槛。

  脚下一绊,只听啪唧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便像只翻壳的乌龟,狼狈摔在门槛上,不光屁股撞在那硬木上,还磕红了脑袋,疼得他一阵眼冒金星。

  但最可怕的是,随着这剧烈的一撞,他一直死死紧绷的肌肉……瞬间失守。

  夹了半天的白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噗叽一声,尽数淌了出来。
  
  黏腻的液体,在他身下晕开一小滩。

  这下,王乐再也绷不住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耻辱感再次将他淹没,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可偏偏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响,

  一位宽肩方脸、气势威严的女人,大步迈了进来。

  女人身穿一身昂贵的锦缎长袍,眉宇间尽是商贾世家常年累月积攒下的凌厉气度。

  目光随即扫过屋内狼藉,最终落在了正趴地痛哭的王乐身上。
  
  以及......他身下那片尚未干涸的、散发着异样气味的黏腻污渍。
  
  王夫人的脸,登时黑如锅底。

  而王乐也看见了眼前那云头靴,
  
  顺着往上一看,发现竟是自己那个说一不二的母亲后,顿时哭得更凶了。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抱着门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把扯住王夫人的袍角,扯着嗓子告状。

  “娘!您可得给儿做主啊!那白素贞……她,她分明,分明是个妖怪!昨晚竟将我欺负成了这样呜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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