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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指挥官的NTRS港区! #31,埃及游记,夜半的泳池、指挥官的老友,与迟来的NTR报告

[db:作者] 2026-04-28 11:13 p站小说 8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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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万米高空之上,波音787客机的引擎发出平稳而低沉的轰鸣,将机舱与外界的气流隔绝开来。头等舱内的空气是经过过滤的干燥与恒温,空乘人员为尊贵的客人们提供无微不至的服务。
能代就坐在靠着舷窗的位置。乌黑亮丽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身上穿着一套便于出行的常服——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黑色蝴蝶结,下身是包裹着丰腴臀部的黑色及膝裙与一双优雅的黑色高跟鞋,双腿上套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看着下方如棉絮般铺展开来的云海。指挥官在伊斯坦布尔分别时那略显躲闪的眼神和“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的拙劣借口,此刻还在她脑海里回放。
“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指挥官大人。”
能代在心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嘴角却勾起一抹混杂着无奈的浅笑。
她当然知道指挥官口中的“别的事”就是找一个舒适的地方,能够通过特殊设备观察、欣赏她接下来的“任务”。
而任务的对象……那个“老朋友”,能代的记忆也随之回溯。
几年前,港区附近一家灯光昏暗的小酒馆。那时的她因为某次演习的失利而心情郁闷,独自一人喝着辛辣的烈酒。酒馆的老板是个沉默寡言但体格健壮的男人,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默默地为她递上一杯又一杯酒,最后在她醉得不省人事时,将她扶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那晚的记忆是模糊而滚烫的。她只记得他粗糙的手掌抚摸她肌肤时的触感,记得他沉重的喘息和撞击时带来的穿透了醉意直达神经末梢的强烈快感。那是一场纯粹至极、没有任何情感交杂的性爱。事后她甚至不记得对方的样貌,只记得那份原始而强烈的冲击。
没想到,那个男人如今竟然已经离开重樱,远赴埃及开罗发展事业了。而指挥官更是神通广大地掌握了这重要的信息,并将其作为自己下一个观赏剧目的舞台。
“为了满足他……这也是我的职责。”
能代如此对自己说。身体深处,似乎有某种被唤醒的记忆正在蠢蠢欲动,微弱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期待。
在取悦指挥官的同时,诚实地享受自己身体的快乐,这已经成为了她独特的忠诚方式。
“女士,需要来点喝的吗?”
一位空乘小姐姐推着餐车,微笑着停在她身边。
能代收回思绪,脸上恢复了那份标志性的冷静沉着,微微颔首。
“一杯清水就好,谢谢。”
接过水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重新望向窗外,埃及的土地已经在地平线的尽头若隐若现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能代心想。
指挥官不在身边,意味着她拥有了近乎绝对的行动自主权。
她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想法来执行这次任务,除了满足指挥官愿望的基础之外,她甚至可以即兴发挥,制造一些意料之外的“余兴节目”……一想到指挥官在屏幕另一端可能会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而露出兴奋又无奈的表情,能代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飞机的机轮与跑道接触,随后是轻微的震动。当舱门打开,混杂着干燥尘土与陌生香料气息的热浪便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开罗的热浪远超她的预料,身上那套为了保持端庄而选择的丝质衬衫和及膝裙,此刻像是变成了某种刑具,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闷得人发慌。
无奈之下,能代只能在领取行李后第一时间拖着箱子走进了机场的公共卫生间——在狭窄的隔间里,她将那条略显厚重的黑色及膝裙换了下来,换上了一条事先准备好的更为轻薄透气的米色亚麻短裙。最后,她把那双象征着优雅却不便于长途跋涉的高跟鞋收进箱子里,换上了一双柔软舒适的白色平底鞋。一番整理后,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重新回到人声鼎沸的接机大厅,能代拖着小巧的行李箱,目光在形形色色举着牌子的人群中搜寻。很快一块白色的牌子映入她的眼帘,上面用工整的罗马字写着她的名字【Noshiro】。
举牌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欧洲面孔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西装,表情平静地注视着从出口走出的每一位旅客。他不像是在等待亲友,更像是在执行一项早已习惯的工作。
能代确认了目标,拉着行李箱的拉杆,迈着平稳的步子,径直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
当看到前来接她的那辆车时,能代最初那份“安分守己”完成任务的想法便悄然动摇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宽大的车身和深色的车窗玻璃给人一种微妙的安全感,接机的男人——马库斯,在她报上姓名后便如此自称——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标准“请”的姿势。
但能代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绕过车尾,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我喜欢看前面的风景。”
她用一句简单的话语解释了自己的行为,马库斯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关上车门将她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坐回驾驶位。
车辆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开罗拥挤的车流。
车内的冷气隔绝了外界的炎热,皮革座椅的触感冰凉而舒适。能代起初确实在看着窗外掠过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街景,但一个大胆的计划已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指挥官大人……您在看吗?这道“开胃菜”……希望您会喜欢。)
她状似无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侧向驾驶座。
刚换上的米色亚麻短裙本就轻薄,又是百褶设计,在她这个动作下裙摆自然地向上收拢,又随着她双腿的分开而向两侧滑开了一道实在是无比刻意的缝隙。
因为炎热,她在机场的洗手间里不仅换了裙子,更是连内裤都一并脱掉了。
此刻,在那道裙摆的阴影之下,毫无遮掩的风景若隐若现,双腿之间的秘处被她自己打理得极为干净,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毛发,两片丰润的阴唇紧闭着……从马库斯所在的角度,只要稍稍侧目就能将这片春光尽收眼底,而能代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将头转向窗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古老的建筑和来往的行人,仿佛对自己裙底的“意外”浑然不觉。
车内的沉默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起初马库斯只是在专心开车,但很快,能代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那视线直接从身旁投来,短暂、急促,却又一次次地忍不住重复。他显然是被那片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风景给吸引了,职业素养、男性本能、以及被扣工资的风险正在他内心激烈交战。
能代感受着那道视线在自己光洁的大腿根部和那片私密地带上反复流连,心中涌起一阵恶作剧般的快感。
时机差不多了。
她依旧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清冷的声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这片充满欲望的寂静湖面。
“你是不是在看我的小穴?”
吱——!
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车内暧昧的寂静。
马库斯被这句直白的问话吓了一跳,脚下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也下意识地一抖,整辆车在拥挤的车流中划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引来了旁边车辆一阵愤怒的鸣笛。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廓,金色的短发下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敢再看身旁,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嘴唇蠕动了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音节。
“小……小姐,您……您在说什么……我……我没有……”
他的否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无法信服。
能代终于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慌乱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不但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羞恼地整理裙摆,反而做出让马库斯大脑瞬间宕机的动作。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捏住了米色亚麻短裙的一角,……刻意将其向上掀开。
裙摆被撩起,彻底敞开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没有任何遮挡,毫无保留,光滑如玉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暴露在马库斯的视线余光里。白皙的肌肤衬托着中央那道粉嫩的缝隙,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因为刚才的挑逗和她自身的期待,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在车内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点点水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用紧张,就当是给你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好了。”
能代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
“在这么热的天里也要上班,要安全把我送到地方……是很辛苦的工作。”
她的手指依旧捏着裙角,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
“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
“一边开车一边看还是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指挥官大人可是会担心的。”
她轻轻放下裙摆,重新遮住了那片春光,却在马库斯心中留下了更加难以磨灭的烙印。
“前面好像有个地下停车场。”
她用下巴朝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蓝色“P”字路牌示意了一下。
“我们……去那里停一下吧。到后座来,你可以看得更清楚,不是吗?”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请。
马库斯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理智与欲望的天平发生了毁灭性的倾斜。他受雇于一位有权有势的老板,本该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将这位尊贵的客人安全送到酒店。但是……那片粉色的风景,那句“到后座来”的许诺,像魔鬼的低语,彻底摧毁了他的职业操守。
他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有回答,甚至不敢再看能代一眼,只是默默地打亮了转向灯,驾驶着这辆豪华轿车平稳而决绝地驶离了主干道,朝着那片通往昏暗与放纵的地下入口滑去。
……
豪华轿车沿着螺旋坡道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的深处,一排排冰冷的水泥柱将空间分割成无数个昏暗的隔间。最终,马库斯将车停在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这里远离电梯口,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引擎熄火,车内彻底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或平稳的呼吸声。
马库斯解开安全带的手微微颤抖,他深呼吸了几次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推开车门下了车。能代则是不紧不慢地从另一侧下车,脸上那份冷静的微笑从未改变。
两人绕到车后,马库斯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能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弯腰坐进这宽敞的后座,顺势向后一躺,柔软的身体陷入真皮座椅之中——紧接着,她将双腿抬起,一只脚踩在座椅上,另一条腿则更加大胆地向上抬高,纤细的脚踝直接搭在了前排座椅的头枕上。米色短裙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马库斯的面前。
不仅如此,她还伸出手指,将饱满湿润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咕啾…”
微不可闻的水声,在现在是如此的清晰。
被彻底撑开的风景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粉嫩的穴肉层层叠叠,如同娇艳的花瓣,中央那个幽深的小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来访者的探索;而马库斯站在车门外,像一尊石像呆呆地杵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呼吸变得粗重滚烫,下半身早已被欲望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将西裤顶得紧绷。
看着他那副紧张又充满渴望的模样,能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继续维持着这个羞耻而大胆的姿势,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你可以拍照,留个纪念……想摸一下也可以。”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他脸上震惊的表情,又补充道。
“但是,绝对不允许把照片散布到互联网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明白吗?”
这番话语,前两句是放纵的许可,最后一句却是冰冷的警告。马库斯彻底放弃了思考,他本能地点了点头,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对准了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风景。
咔嚓——
手机的快门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一道短暂的闪光,将那片被能代亲手掰开的湿润淋漓的风景永远定格了下来。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照片,男人的心脏狂跳不止。照片上那粉嫩的穴肉、晶莹的蜜液,值得被永远铭记下来。
这是第一张。
“嗯…♥”
当马库斯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颗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时,一直保持着平静表情的能代终于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美妙轻吟。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像是被惊扰的珍珠。马库斯鼓起勇气,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它。
“啊……♥”
能代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窜起,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原本清冷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更多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变得愈发湿滑。
咔嚓——
马库斯抓住了这个瞬间按下了第二次快门。照片里,他的手指正捏着那颗挺立的肉珠,而被他玩弄的人身体正呈现出最诚实的愉悦反应。
他被这景象冲昏了头脑。在能代默许的目光中,他抽出捏着阴蒂的手指,转而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便轻松地捅了进去。
“嗯啊……!”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能代再次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温暖而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柔软的内壁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马库斯的两根手指被紧紧地夹住,他一边感受着手指被吞没的快感,一边用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对准自己正侵犯着她的手和那依旧在被主人主动分开的粉嫩蜜穴。
咔嚓——
第三张照片完成了。画面上,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粉色的秘境中,周围是晶亮的淫水。
当马库斯的手指带着黏腻的淫水从自己温暖紧致的穴内抽离时,能代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仿佛是欢愉乐章的一个休止符。她看着马库斯那两根沾满了自己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水光的手指,又看了看他那张因欲望和紧张而扭曲的脸,心中那份为指挥官表演的愉悦感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顶峰。
她本打算就此为止。
这个“余兴节目”已经足够精彩,既满足了自己,也给了这个凡人司机一份毕生难忘的“报酬”。她优雅地坐起身,放下搭在前排座椅上的腿,动作从容地整理着自己滑到腰间的米色百褶裙,将裙摆重新抚平,遮住那片刚刚经历了一番亵玩的风景,还伸手理了理自己白色衬衫上略有些歪斜的黑色蝴蝶结,仿佛刚才那个双腿大开、任人玩弄的荡妇与她毫无关系。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计划要诚实。
被手指侵犯过的阴道依旧在微微抽搐,残留的快感如同细碎的电流在小腹内流窜,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在心中挥之不去……那被捏弄过的阴蒂依旧敏感地挺立着,情欲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仅仅是指交根本无法满足,更无法满足另一边终将知道这件事的指挥官大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马库斯那早已无法掩饰的下半身。
那根被包裹在灰色西裤里的肉棒已经将笔挺的裤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即便是在坐姿下,那轮廓也清晰得惊人,仿佛一头被囚禁在布料牢笼中的野兽,正咆哮着想要挣脱束缚。
能代的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直视着马库斯,后者被她看得又是一阵手足无措,连忙将沾满她体液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又把手机揣回了口袋,动作笨拙得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年。
“一直这样憋着,开车也不安全吧?”
能代的声音清冷如故,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马库斯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坐好,放松。”
她开口下令,马库斯像个被操纵的木偶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将自己更深地靠在柔软的后座上。他完全不明白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女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内心的野兽顺从的执行下去。
能代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从座椅上滑下,灵巧地转过身,双膝跪在后座的地板上,正好位于马库斯大张的双腿之间。车内的空间并不算特别宽裕,她不得不紧紧贴着他,脸颊已经感受到了他裤子上传来的灼人热度……她抬起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与蓄势待发的野兽对视。
随后,她伸出了手,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手指准确地找到裤子上的金属拉链头。冰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她轻轻一拉,拉链被干脆地拉开到底。深色的拳击内裤暴露出来,被那巨大的肉棒撑得紧紧的,似乎看到内里虬结的青筋轮廓。
能代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嘭!”
一声轻响,仿佛是香槟开瓶。被压抑了许久的巨大肉棒终于挣脱所有束缚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只差两厘米,就会戳到能代的鼻尖。
这确实是一根相当雄伟的阳具。
欧洲男人的尺寸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它通体呈深红色,因极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粗大的根部连接着浓密的阴毛,向上延伸的柱身上,几条粗大的血管如同青色的藤蔓盘踞其上,随着主人的心跳而微微搏动……最顶端的龟头更是巨大,呈现的是饱满的蘑菇状,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
面对这根足以让任何普通女孩吓得尖叫的凶器,能代的脸上却只有平静,甚至有些欣赏。
她没有立刻将它含入口中,而伸出小巧的舌尖,像蜻蜓点水一般灵巧的舔舐着龟头顶端那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那微咸、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化开,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将体内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嗯……”
马库斯压抑的闷哼一声,能代的舌头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顶端的试探,而是伸出整条灵活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描摹整个龟头的轮廓,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肌肤,从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缝隙,到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温热湿滑的舌苔与滚烫的皮肤接触,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被无限放大。
“呼……唔……!”
马库斯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真皮座椅,他想要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下来,让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得到更深切的安慰,但他又不敢。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冷静而强大的气场,以及被老板亲自叮嘱的尊贵身份,让他只敢被动地承受,不敢逾矩。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焦躁,能代终于决定进入正题。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湿漉漉的龟头。
“啊——!”
满足的喟叹脱口而出。
能代的口腔仿佛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天堂。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根部,舌头正在对他进行全方位的吮吸和舔弄,但这仅仅是开始——在将龟头彻底“品尝”了一遍之后,能代放松了下颚,开始尝试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的地方。
她调整着呼吸,微微仰头,喉咙打开,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开始一寸寸地滑入她温热的食道。
“唔……嗯……”
当肉棒的顶端触碰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时,本能的干呕感袭来,但能代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便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意志力将其压制了下去。喉管主动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深处去感受它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随后,能代缓缓地上下吞吐起来。她的动作并不快,每当向上抬起头将肉棒吐出大半时,嘴唇都会刻意地收紧,刮过粗大的柱身带给他强烈的刺激。而当她低下头重新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又让他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咕啾……咕啾……啧……”
淫靡的水声在车厢内回荡,伴随着马库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但能代觉得这样还不够。
为了让指挥官大人更尽兴,她将一只手也利用了起来。空出的右手准确地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那是她的小嘴无法触及的部位,随后小手开始配合着嘴巴的动作。当向上滑动时,手便向下滑动;当她的嘴向下吞入时,她的手则向上撸动。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作用,快感疯狂地冲击着马库斯摇摇欲坠的理智。
“哦……上帝……哦……”
男人口中语无伦次,说着不成文的怪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而能代似乎想尽快结束自己的服务似的,空闲的左手探入他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柔软的手指轻轻地将其托起,感受着那份温热的重量,随后指腹在囊袋的皮肤上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指甲隔着皮肉不轻不重地刮搔,引得那两颗小球一阵阵地收缩。
三重快感的叠加彻底摧毁了马库斯的防线——他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腰部也不自觉的向前挺动,试图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温暖的口腔。
“哈……啊……我要……我要射了……小姐……”
他用颤抖的声音嘶吼道,能代听到了他的话,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上下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口腔内的吸吮也变得更加用力。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前奏。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长嚎,马库斯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液从阴茎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能代的喉咙。
第一波精液的冲击力极大,甚至能代的身体都为之一震。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喉咙,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浓郁的腥膻味和独特的咸味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味蕾。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将她的嘴巴和喉咙完全填满。
马库斯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能代感受着他最后的脉动,直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肉棒彻底平息下来不再喷射,她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将已经变软的阴茎从自己口中吐了出来。
一根晶莹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线,从她的唇角和他疲软的龟头之间拉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她的嘴里满是他的精华。浓稠的液体滑腻而温热,带着生命最原始的气息。她没有吐掉,而是鼓动着脸颊,将满口的精液汇聚到一起,全部吞下。
“咕咚。”
吞咽声不大,但无比清晰。
她将那承载着男人全部精华的浊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腹中。
直到最后一滴腥臭的白浊被吞下,她才伸出舌尖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残留的一丝精液也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少女终于抬起眼眸,用餐巾纸仔细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完一道高级甜点。被用过的纸巾被随手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车门边的垃圾格里。
车内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混杂着精液腥味和少女的体香。已经泄过身的马库斯瘫软在座位上,眼神涣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还未从刚才被榨干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能代那张恢复了清冷和平静的侧脸,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恐惧。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走吧,回地面上去。”
能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马库斯。
他一个激灵,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撸管的新兵蛋子。
他不敢再看能代一眼,只是低着头,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是,小姐”,重新发动了汽车。
豪华轿车平稳地驶出阴暗的地下停车场,重新汇入了开罗傍晚时分喧嚣的车流。
车内一路无话。马库斯专心地开着车,却总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去偷看那个安静坐在后座的少女。她正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可一想到就是这张圣洁面容下的那张小嘴,刚刚吞下了自己全部的精华,马库斯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抽搐。
“对了。”
不一会儿能代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开口了。
“你老板……也就是指挥官大人的那位老友,最近的日程怎么安排?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她的语气十分平淡,倒是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连忙将视线从后视镜上移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同时恭敬地回答道。
“啊……小姐,老板他最近正在谈一笔非常重要的生意,行程排得很满……恐怕,恐怕最近三天左右,都没有时间见您。”
“是吗,我知道了。”
闻言,能代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再也没有说话。
车厢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气氛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马库斯永远永远觉得,这位神秘的小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似乎并没有任何波动,反而……好像更加放松了。
车辆最终停在了一家外观恢弘气派的五星级酒店门前。门童立刻上前来拉开车门,马库斯也赶忙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出了能代的那个黑色行李箱,双手递给了她。
“小姐,您的房间已经预订好了,就在8层的单人套房。”
“嗯。”
能代道谢一声,接过行李箱后便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
“滴”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能代拖着行李箱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自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这是一间极为奢华的单人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开罗华灯初上的璀璨夜景。房间内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巨大的双人床,精致的会客区,以及一个足以容纳数人的大理石浴室,无一不彰显着此行的规格之高。
她将行李箱随意地放在墙边,没有急着去整理,而是赤着脚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俯瞰着脚下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无数灯火汇聚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星河。
三天的空闲时间么……
能代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并非计划的延误,而是指挥官大人赐予的一段意料之外的完美休假。
她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千里之外那位不知在做些什么的指挥官大人满意的目光。
“指挥官大人……”
她在心中轻声呼唤。
“我有整整三天的自由时间……这空出来的时间,在这座城市里,应该能找到不少合适的‘临时演员’吧?”
精心策划的“余兴节目”刚刚结束,而规模更大更加精彩的正剧即将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拉开序幕。
在窗前静立了片刻,享受着欣喜与期待交织的静谧后,能代转身走向了浴室。
她将黑色的行李箱拖进宽敞的浴室打开,里面并非寻常的衣物,而是整齐叠放着一套套风格各异、却无一例外都极尽性感与暴露的“战斗服”。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材质的丝袜、高跟鞋,以及一些小巧细致、用途暧昧的金属或硅胶制品。
她从中取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一件轻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以及一条同款的丁字裤,随手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走到了巨大的花洒下扭开了开关。
“哗——”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浸湿了她的黑色长发,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滑落。她脱下被水浸透的衣物随手扔在一边。赤裸的身体在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朦胧而诱人,水珠顺着她挺翘的鬼角、精致的锁骨、饱满的酥胸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腿心神秘的幽谷。
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口腔和蜜穴。手指反复清洗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彻底洗去。那味道是她完成任务的证明,但也是属于“过去”的痕迹。在准备迎接新的节目之前,她需要将自己恢复到最纯净、最完美的状态,仿佛一张白纸,等待着指挥官大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尽情挥洒新的色彩。
手指同样探入蜜穴,将残留在其中的爱液一点点地清理干净。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敏感的穴肉,舒适的酥麻感直冲大脑。
(又想要了……)
洗完澡,她换上了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轻薄的蕾丝几乎是半透明的,只能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而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细得仿佛一根线,将她挺翘的臀瓣完美地勾勒出来。
轻叹一口气,才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解锁屏幕,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一阵阵忙音。
(指挥官大人……在忙吗?)
能代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之感,但更多的是理解。指挥官总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无奈之下,她切换到了通讯软件的留言界面,指尖轻点,开始录制语音消息。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和撒娇的意味,与她平时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
“指挥官大人,您在忙吗?能代已经安全抵达开罗,并且住进酒店了。”
这是第一条,公式化的报备。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录制了第二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邀功的窃喜。
“对了,指挥官大人,来的路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接机的司机先生,好像对我很感兴趣。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为他准备了一点小小的‘余兴节目’……不知道指挥官大人有没有猜到,我会这么做呢?”
她想象着指挥官听到这段话时可能会露出的有趣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好像很喜欢我的主动,最后把所有的‘奖励’都给了我,味道……嗯,还算不错。我已经全部‘品尝’过了。”
第三条语音,内容变得更加露骨和大胆,像是孩童炫耀自己新玩具般的献宝口吻。
发完这三条消息,她将终端放在一边,整个人向后倒去,柔软的身体深深地陷入了豪华大床的被褥之中。她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像一只慵懒的黑猫。
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指挥官大人的回复,以及他对接下来这三天“假期”的安排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起各种各样新的偶遇……是去尼罗河畔寻找一位健壮的船夫,还是在金字塔的阴影下邂逅一位神秘的学者?
又或者,干脆就在这家酒店里,寻找一个合适的“猎物”?
无限的可能性,让她因为刚刚被挑起的欲望而躁动的身体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
可是,在松软的大床上躺了许久,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始终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回信或来电。
(指挥官大人……难道是真的在忙于重要的公务?)
能代这样想着,心中那份小小的失落很快便被一种新的冲动所取代。既然指挥官大人没空下达指令,那作为他最贴心的秘书舰,就应该主动为他分忧,提前准备好足以让他满意的节目。
她微微皱起了眉。
这家五星级酒店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无可挑剔的住宿环境和高级的服务自然是好的,但这同时也意味着这里的员工都经过了最专业的训练,一般不会笑……不,他们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富商名流,懂得如何保持社交距离,如何无视那些带有暗示性的挑逗。想在这里找到一个能让她满意又值得记录下来报告给指挥官的临时工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不过,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现在依旧快要到吃夜宵的时间了,能代拨通客房服务的电话,用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点了一份菲力牛排,一瓶上好的红酒,以及一份提拉米苏。
挂断电话后,她从床上起身,并没有穿上那件暴露的蕾丝睡裙,而是直接将酒店提供的、质地厚实的白色毛绒睡袍披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她故意没有系紧腰间的带子,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个虚结——这样一来只要她稍微活动一下,睡袍的领口和下摆就会自然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里若隐若现的风景。
她走到落地窗前,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能代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带着倦意的微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侍者,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着当地人常见的深邃五官和黝黑皮肤,身上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他正微笑着,准备说出公式化的问候语。
在他开口的瞬间,能代侧身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袍彻底失守。领口向两侧滑开,将她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全都暴露在侍者的眼前。而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睡袍的下摆也向上撩起,甚至能瞥见那片未经任何遮掩的、神秘的阴影。
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侍者的反应,期待着能看到惊艳、贪婪,或是一瞬间的失神。
然而,什么都没有。
年轻侍者的脸上职业化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像是假笑。他的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眼前这具充满诱惑的活色生香的身体只是一件普通的家具……熟练地将推车推进房间,停在窗边,有条不紊地将餐盘、酒瓶和高脚杯摆放在桌上。
“小姐,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牛排是五分熟,如果您觉得火候不合适,可以随时通知我们更换。需要现在为您打开红酒吗?”
能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她有些生硬地回答道。
“好的,那么祝您用餐愉快。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拨打客房服务电话。”
侍者微微鞠了一躬,便推着空了一半的餐车转身离开了房间,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在她暴露的身体上停留超过一秒。
“砰。”
房门被轻轻带上。
能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郁的幽怨。
她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份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排,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一次失败并不能让她放弃。或许只是这个年轻人太过木讷,或者……经验不足。
她草草地吃了几口晚餐便将餐盘推到了一边。时间在无聊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很快便到了深夜。窗外的城市已经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零星的灯火还在闪烁。
能代心中的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她不信邪地再次拿起了电话。
“你好,我需要一瓶冰镇的香槟,和一些水果。”
这一次她决定把戏码做得更足一些。
当门铃再次响起时,她甚至没有去开门,而是隔着门用慵懒的声音喊道。
“请进,门没锁。”
她自己则半躺在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上,身上依旧是那件松垮的睡袍。但这次她将一条腿高高地翘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睡袍下摆完全敞开,从大腿到腰腹的完美曲线一览无余,神秘花园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另一位侍者,年纪稍长,他推着一辆小巧的推车,上面放着一桶冰镇的香槟和一盘精致的果切。
当他看到沙发上能代那副淫靡的姿态时,他的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
能代心中窃喜,看来这次有效果了。
然而下一秒,那位侍者只是非常迅速也非常礼貌地将头转向了一侧,避开了直视她的身体,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挂画上。
“小姐,您要的香槟和水果。”
他低着头快步走到茶几旁将东西放下,随后便用近乎逃跑的速度推着车子退出了房间,全程没有再看沙发上的能代一眼,只是在关门前补充了一句。
“请慢用,小姐。”
房门再次关上。
能代缓缓地放下了翘起的腿,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茶几上那瓶冒着寒气的香槟,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啧。”
少女不满的咂咂嘴,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真是无趣到了极点……他们的理智和职业操守,像一道坚固的盔甲,将所有原始的欲望都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看来想要在这座看似平静的牢笼里寻找乐趣是行不通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城市。真正的猎场不在这种地方。而是在这片夜幕之下,那些不受规则束缚的、充满着混乱与活力的街头巷尾。
接连两次的失败,让能代心中的烦躁感愈发强烈。
她站在房间中央,松垮的睡袍敞开着,将她毫无防备的裸体暴露在微凉的空调风中。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于一种狩猎失败的挫败感。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远在重樱的妹妹——酒匂。
和自己这种相对来说更倾向于逆来顺受、或者说更喜欢在规则内才会放肆一些的类型不同,酒匂要更加随性、大胆,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那孩子,总是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的的鬼点子。
能代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是酒匂处在自己现在这个境地,她大概早就已经兴奋起来了。她会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宽大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光着脚丫像一只午夜的精灵,一溜烟地跑到酒店附近的小公园里。在无人的长椅上张开双腿,在摇曳的树影下掀开衣摆,对着偶然路过的夜跑者或流浪汉,献上一场突如其来惊心动魄的露出表演。
那孩子享受的是那种极致的、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刺激感,以及普通人看到她身体时那份惊愕、恐惧又混杂着贪婪的表情。
能代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她不想那样。
那种玩法太直接,太粗糙,缺少了优雅的快感。那更像是酒匂的风格,而不是她的。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房间。
既然酒店的员工这条线走不通,那就换一个场景。
一个半公开,却又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地方。
一个能让人卸下防备,更容易暴露出本性的地方。
顶楼的露天泳池。
现在已经是深夜,泳池大概率没什么人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如果还有人逗留在那里,那对方的目的就绝非单纯的游泳健身。或许是寻求片刻的安宁,或许……是在等待着一场艳遇。
充满未知与可能的猎场,完美,是自己会做的事。
打定主意后,能代重新走回浴室,打开了那个装满了“战斗服”的行李箱。她没有选择那些极尽暴露的比基尼,也没有拿那些一看就充满情趣意味的捆绑式泳衣。在一番挑选后,她的指尖停留在一件深海蓝色的连体泳衣上。
这件泳衣的设计,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高级的性感”。
正面看它似乎相当保守,高领的设计一直包裹到她的脖颈将饱满的胸部完全覆盖。
但玄机在于两侧,从腋下到腰间有着大面积的镂空设计,两条交叉的细带连接着泳衣的前后片,腰肢和光滑的侧身肌肤非常慷慨的一览无余;而泳衣的背后则是从脖颈一直开到尾椎骨的大露背设计,让她优美的光洁美背曲线和蝴蝶骨暴露在空气中;最致命的是下半身,是极高开叉的设计,两条腿在视觉效果上被最大限度地拉长,布料在腿心处被收束成极窄的一条,紧紧地包裹住双腿间的蜜穴,勒出那道诱人的轮廓。
不算保守,但又绝不低俗……大概吧。
像是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引诱着人去探寻那布料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等美妙的风景。
能代满意地换上了这件泳衣。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她对着浴室的全身镜转了一圈,镜中的自己像一尾即将潜入深海捕食的优雅人鱼。
最后,她将那件白色的毛绒睡袍重新披在身上,遮住了这身精心挑选的“武装”,随后才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向着顶楼的电梯走去。
深夜的酒店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她赤裸的脚踩在厚厚地毯上的轻微声响。
电梯平稳上升,冰冷的数字不断跳动,她的心跳也随之微微加速。
“叮——”
电梯门在顶楼缓缓打开。
一股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潮湿夜风迎面吹来,夹杂着远处城市的喧嚣,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露台。幽蓝色的泳池在夜色中荡漾着粼粼波光,水下的射灯将整个池水照得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泳池边摆放着几张躺椅,大部分都是空的。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了泳池最远端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男人。
他正背对着她,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双臂搭在泳池边缘,似乎正在欣赏着开罗的夜景。从背影看,他身材有些臃肿,肩膀宽阔,湿透的短发在灯光下闪着光。
运气还不错。
能代这么想着,迈开脚步,赤裸的双脚踩在微凉湿润的池边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不紧不慢地朝着泳池走去,披在身上的白色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件即将褪去的蝉翼。
她走到泳池边,并没有立刻下水,而是先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系带。那件厚实的睡袍如同剥落的花瓣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在地,露出经过精心挑选的深蓝战袍。
在泳池水下灯光的映照下,少女白皙的肌肤与深蓝色的泳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尤其侧腰大片镂空设计将柔韧腰肢和光滑的皮肤完全展现出来,充满了引人遐想的留白。
把浴巾随手放在一旁,她这才沿着池边的台阶缓缓滑入水中。微凉的池水瞬间包裹她的身体,水流抚过滚烫的肌肤,将白日里积攒的烦躁和夜晚失败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她游到泳池中央,一个离那个男人不远不近的位置。转过身背靠着池壁,将双臂展开搭在岸边,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这个姿势下,泳衣所有的精妙设计都展露无遗。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臀部上方那道完美的背部曲线,在幽蓝水光的映衬下诱人无比。而水波的荡漾也让高开叉泳衣下的身体曲线显得更加迷离……不知何时,那道来自角落的视线已经牢牢地黏在了自己的身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一阵水声传来,那个男人从角落里游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能代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这是一个典型的西方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有些稀疏,脸上胡子拉碴,眼角带着明显的皱纹。他的身材算不上健壮,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啤酒肚,显然是疏于锻炼的类型。
这种人虽然在外形上远不如下午那个年轻力壮的司机,但往往更容易对付。他们通常事业有成,生活缺乏激情,对于这种深夜送上门来的艳遇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男人在她身边停下,并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个社交安全距离。
他游回池边,从放在那里的冰桶里拿起了一瓶已经打开的香槟和两个高脚杯。
“晚上好,美丽的小姐。”
他的声音显得彬彬有礼,但如果表情能再稍微隐藏一下就好了。
“一个人在这里游泳吗?”
能代缓缓睁开眼,装作刚刚被惊扰的样子。她看向男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想必也是和我一样,被这城市的夜景迷住了吧?”
男人自顾自地说道,一边将香槟倒入两个杯中。
“既然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要不要一起喝点?这瓶唐培里侬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能代发出了邀请。杯中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能代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谢谢你的好意,先生。不过,我不太会喝酒。”
她轻声拒绝道,声音清冷无比,营造一个不想喝酒也不会喝酒的人设。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是她最擅长的把戏。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男人就越不会珍惜。
“哦,别这样,小姐。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星星’的味道。”
男人果然没有放弃,反而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被酒精和尼古丁染黄的牙齿。
“就当是为我们在这美丽的夜晚相遇,干一杯。一小口,就一小口,好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热情和不容拒绝的真诚,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能代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他的热情攻势下难以招架,最终才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一小口。”
她伸手接过了男人递来的酒杯。
“太好了!”
男人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举起自己的杯子向能代示意。
“为美丽的邂逅,干杯。”
“干杯。”
能代轻声应道,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她将酒杯送到唇边,微微仰头,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冰凉、带着果香的酒液滑入喉咙,带起一丝微醺的暖意;而那个男人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自己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鱼儿上钩了。
但……究竟谁是鱼呢?
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又在夜色中破裂,像是一场场无声的烟火。
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之间的谈话氛围变得轻松而暧昧起来。能代充分发挥了她作为秘书舰察言观色的本领,几句不经意的引导,就将话题的主导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她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完美的身份:一个来自遥远东方国度的富家大小姐,因为对古老埃及的向往,所以提前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体验生活,而严厉的家长稍后才会抵达。这个身份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她为何深夜独自一人出现在此,又带着涉世未深的单纯,足以勾起中年男人心中那点名为“保护欲”和“征服欲”的涟漪。
“哦?一个人来旅行,你的胆子可真大。”
男人显然对这个故事深信不疑,看着能代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艳多了几分玩味和怜爱。
“开罗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安全,尤其是在晚上,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遇到危险。”
“是吗?我觉得还好,这里的人都挺热情的,就像先生您一样。”
能代微微低下头,轻笑一声,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与此同时,她也轻而易举地摸清了对方的底细。一个本地的建筑企业家,名叫哈桑,靠着早年的房地产热潮发家,如今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却也正因如此感到生活一成不变的乏味。今晚来泳池也只是因为和妻子吵了架出来寻个清净。
果然,是再标准不过的寻求婚外刺激的中年男人模板,毫无新意,但足够经典。
两人你来我往,男人一杯接一杯地劝酒,能代则半推半就地喝着。不知不觉间,她面前的空杯已经被续满了好几次,而她自己也喝下了一杯多的香槟。
这种程度的酒精对于舰娘来说和果汁根本没什么区别,但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有求于人”,能代还是尽力扮演、表现出微醺的状态。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酡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水润,身体也似乎有些站不稳,轻轻地靠在了池壁上。
哈桑看着她这副娇憨诱人的模样终于按捺不住,伸出手臂试探性地揽住了能代的肩膀。
“小心点,别沉下去了。”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字里行间的兽性差一点就要溢出来了。
能代身体一僵,像是受惊的小鹿,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他那粗壮的手臂搭在自己光洁的肩上,甚至还顺势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头,仿佛已经醉得失去了防备。
池水微凉,而男人掌心传来的温度却灼热得惊人。池水的深度刚刚好,差一点点就能淹没到她的肩膀。这个高度,水上的世界沉浸在酒精与暧昧中,而水下的世界则充满了无限可能。
怀中温香软玉般的触感是如此诱人,他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揽在能代肩头的手不老实地缓缓移动,带着厚茧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手臂轻轻向下,像一条寻找猎物的毒蛇没入水中。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最终在水中悄无声息地潜行,绕过纤细的腰肢,来到酥胸的侧面。
泳衣的布料在水中变得格外顺滑,男人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触及到了那片柔软山峰——他的目标很明确,没有急于去揉捏那丰满的乳房,而是用食指一番摸索精准地找到了那件高领泳衣下隐藏在右侧乳房边缘的、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衣布料,指腹轻轻一圈一圈地画着圆。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十分诚实地反馈到脑中,能代忍不住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嘤咛。
“嗯……♥”
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起来,双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男人的肩膀,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声音。
看到她这副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哈桑眼中的欲望之火彻底被点燃。
手指不再满足于轻柔的画圈,而是用指腹和拇指将已经变得坚硬如豆的乳头夹在了中间,不轻不重地揉搓、捻动起来。泳衣的布料在水中被拉扯着,紧紧地贴合着乳头的形状,将那份刺激感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能代敏感的神经末梢。
“行了,小骚货,别再装清纯了。”
他凑到能代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能代精心维持的“大小姐”伪装。
“这个时间点还敢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等着男人来肏的?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能代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这番粗俗直白的话语。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羞恼,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撕破脸皮。
她张开嘴,正想按照剧本装模作样地反驳几句,说一些诸如“你胡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之类的苍白辩解,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另一只魔爪也已经探了过来。
哈桑的左手同样潜入水中,绕过身体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的乳房。与右边那只手不同,这只手不再有任何试探,只是直接而粗暴的将整个柔软的左乳都握在掌心。
隔着湿滑的泳衣布料,粗糙的掌心用力地揉搓着那丰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则像一把钳子狠狠地捏住了那颗同样已经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拧动、拉扯。
“唔啊……♥!”
两边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撕碎了能代的伪装,一声惊呼从她口中飘出,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弓起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但那点力气在哈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哈桑在她耳边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享受着这种将高傲猎物彻底掌控在手中的快感。
“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凑得更近,贴上能代的耳垂,用更加充满诱惑和蛊惑的声音低语道。
“这里不方便,那边有监控……我们去水更深的地方,好不好?”
他的视线越过能代的肩膀,投向了泳池的另一头。那里是深水区,灯光更加昏暗,而且巧妙地被一些装饰性的热带植物所遮挡,是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去那边……在水下面,我们可以做更多更有趣的事情……比如,让我尝尝你那张说谎的小嘴?或者……让我看看你这件漂亮的泳衣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风景?”
他一边继续揉捏着能代的乳房,一边用手轻轻划过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的拍了拍。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人的身体,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却隔绝不了那份愈发浓烈的、原始的欲望。能代抬起头,已经彻底被情欲和水汽浸润的眸子看着男人,眼中充满了挣扎、羞耻,以及一丝被看穿后自暴自弃的放纵——当然,都是装的。
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一副对家长认错的小女孩模样。
男人满足的大笑一声,揽着能代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抱的朝着那个被夜色和欲望笼罩的更深的角落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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