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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新娘的狂恋者
深秋的夜风呼啸着穿过荒废的庭院,刮起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轮惨白的满月高悬空中,给这座已有百年历史的废弃宅邸披上一层诡异的银辉。
我手里紧握着手电筒,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作为一名仅有158厘米的矮小男子,我向来胆小如鼠,但今晚却不知哪来的勇气,独自一人闯入了这座被当地人视为禁地的古宅。
“有人吗?”我怯生生地喊道,声音在空荡的宅邸中回荡,显得格外微弱。
当然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穿过破败窗棂的呜咽声,以及某种不知名小动物在黑暗中窸窣跑过的声响。
我本不该在这里。村里的老人多次警告过,这座古宅闹鬼,尤其是月圆之夜,常有诡异之事发生。据说百年前,这里曾是一位高官千金的婚房,但新娘在大婚前夕莫名暴毙,从此她的冤魂便徘徊于此,不肯离去。
但我还是来了。或许是因为三十年来一直单身,受尽了旁人嘲笑的屈辱;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渴望着某种超脱平凡的际遇;又或许,只是命运的安排。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宅邸主体建筑那扇雕花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在抗议着不速之客的打扰。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动,照亮了积满灰尘的大厅。这里显然已经荒废多年,家具散乱倒地,蛛网遍布,墙皮剥落,但仍能依稀看出昔日的奢华气派。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歌声从宅邸深处传来。那声音凄美婉转,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哀伤,仿佛在诉说着千般遗憾、万般不甘。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这深更半夜,荒宅之中,怎会有女子歌唱?
本能告诉我应该立即转身逃跑,但某种莫名的力量却牵引着我向前。我像是被催眠般,跟着歌声,一步步走向宅邸深处。
歌声越来越清晰,我辨认出那是一种古老的方言情歌,讲述着女子对爱情的期盼与失落。声音来自一扇半掩的房门后。
厅堂中央,站着一个身着古代婚纱的女子。那婚纱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裙摆铺展开来,足有三米余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头上戴着镶满宝石的凤冠,耳坠、项链、手镯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即使隔着距离,我也能看出那些宝石的纯净与稀有。
但这些都比不上她本人的惊艳。
她身高至少有210厘米,却比例完美得不似凡人。婚纱贴合着她惊人的曲线,K罩杯的胸脯高高耸起,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透过半透明的婚纱面料,我能隐约看见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白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她的皮肤像是从未见过阳光那般洁白无瑕,与乌黑如墨的长发形成强烈对比。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将光线照向她的脸庞时,我手中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那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高颧骨,尖下巴,鼻梁挺拔精致得像是最杰出的艺术品。她的嘴唇饱满如樱桃,色泽鲜红欲滴。最令人窒息的是她那双眼眸——杏眼微微上挑,瞳孔是罕见的深紫色,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致命的气息,既令人望而生畏,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即使是电影明星或是杂志模特,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然而,这绝美的画面中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她的脚下躺着一具男性尸体,鲜血正从他被撕裂的喉咙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古旧的地板。女子的手指细长而白皙,但指尖却延伸出约十厘米长的利爪,上面还滴着鲜红的血液。当她微微张嘴时,我看见了尖锐的犬齿,上面同样沾着血迹。
我本该逃跑,大声呼救,或者至少躲藏起来。但我的腿像被钉在了原地。我不是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而是因为她的美貌彻底夺走了我的理智。
她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深紫色的眼眸转向我,里面没有惊讶,只有冰冷的杀意。
“又一个送死的。”她的声音如同冰碎裂纹,清脆而寒冷。
她向我飘来——真的是飘而非走,婚纱下摆并未摆动,仿佛没有脚在移动。那双美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我,利爪微微抬起,准备进行下一次杀戮。
正常人此刻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但我却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扑向了她。
“请做我的老婆!”我喊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显然被我的反应惊呆了,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但这迟疑很快就被更强的杀意所取代。
“愚蠢!”她冷喝一声,利爪猛地挥下。
一阵剧痛从我的右肩传来,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衬衫被撕裂,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痛楚几乎让我晕厥,但奇怪的是,这种痛楚却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她又挥出一爪,这次划破了我的胸口。鲜血迅速染红了我整件上衣。我踉跄后退,却仍然痴迷地望着她。
“你真美...”我喃喃道,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就算是杀我的样子也这么美...”
她皱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困惑和恼怒。她向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撞在墙上。我感到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呼吸顿时困难起来。
接着她低下头,尖锐的牙齿刺入我的脖颈。一阵被刺穿的剧痛传来,我能感觉到血液正从伤口被吸出。她的身体冰冷异常,与我温热的血液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随着她伤害我越深,我反而越加兴奋。她的接近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皮肤光滑得看不见毛孔,睫毛长而卷翘,深紫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闪烁。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冷香,像是雪中的梅花,清冷而高雅。
“杀了我吧,”我喘息着说,“能死在你的手中,是我的荣幸...”
她突然松开我,向后飘退了几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她习惯了人们的恐惧和逃跑,而不是这种狂热的崇拜和求爱。
“你不怕死吗?”她冷声问道,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怕,”我诚实地说,血液从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流出,“但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某种记忆,她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疯子。”她评价道,再次向我袭来。
这次她的攻击更加猛烈,利爪在我身上制造出数十道伤口。我的衣服已成碎片,浑身浴血,几乎站不稳。但我却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古宅中回荡,显得异常诡异。
“你笑什么?”她停下攻击,警惕地问。
“你碰我了,”我幸福地说,“你一直在碰我。从来没有这么美的女子愿意碰我...”
这是事实。因为我矮小平凡的相貌和怯懦的性格,从未有女性对我表示过兴趣,更不用说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是这种血腥的接触。
她看着我的眼神终于从纯粹的杀意变为了某种困惑与不安。数百年来,所有见到她真面目的人要么尖叫逃跑,要么瘫软在地等待死亡。从未有人像我这样,受伤越重反而越兴奋。
“离我远点,”她警告道,但声音中已经有一丝不确定,“否则我会让你死得极其痛苦。”
我反而向前一步,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她的婚纱。这个动作似乎越过了她最后的底线。
她突然向后飘去,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身华丽的婚纱和珠宝也逐渐模糊,如同水中倒影被搅乱。在完全消失前,我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几乎是恐惧的表情。
“别走!”我喊道,不顾浑身伤口的疼痛向前冲去。
但我扑了个空。我的手指穿过她刚才所在的位置,只抓住了一缕冰冷的空气和若有若无的梅花冷香。
她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鲜血不断从无数伤口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红色。剧痛终于击垮了我,我瘫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找到她,让她成为我的新娘。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缠满了绷带,脖子上戴着固定器。一位老警察坐在床边,表情严肃。
“你醒了,”他说,“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我回忆起昨晚的经历,那些伤口和那双深紫色的眼眸。
“我...我不记得了,”我撒谎道,“我去了那座古宅,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察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但也没有逼问。他告诉我,是一群探险的年轻人发现了我,当时我浑身是血地躺在古宅大厅,身边没有任何凶器,也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那具尸体...”我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了。
警察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尸体?大厅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愣住了。那么真实的血腥场面,难道只是我的幻觉?
在医院住了两周后,我出院了。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愈合,但留下了无数疤痕,尤其是右肩和脖子上的齿痕,格外明显。这些疤痕时常隐隐作痛,提醒着我那晚的经历并非梦境。
我开始痴迷地寻找关于那座古宅和鬼新娘的资料。在县图书馆的旧档案中,我终于找到了她的故事。
她名叫凌雪梅,生于清代一个显赫的官宦之家。档案中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她的肖像画。尽管画工粗糙,颜色褪去大半,但我依然能认出那双独特的深紫色眼眸和精致的面容。记载称她因容貌倾城,被选入宫中为妃,但在大婚前夕突然暴毙,死因不明。家族为她举办了冥婚,将她身着婚纱下葬于家族墓园。
但故事并未结束。档案中记录了一系列离奇死亡事件,都发生在靠近她墓园的地方。死者多为男性,喉咙被撕裂,血液被部分吸干。村民们传言是凌雪梅的鬼魂作祟,她因未能完成大婚而怨气不散,专门杀害男性作为报复。
最令我震惊的是,档案中记载了她的身高——七尺有余,按照清代度量衡换算,正好是210厘米左右。还有提及她“胸丰腰细,肢体修长”,“紫眸惑人”,“指如利爪”,“齿尖嗜血”。
所有这些描述都与我的经历完全吻合。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每晚都回到那座古宅,希望再次见到凌雪梅。我带去了各种礼物——珠宝、古董、甚至是一件我倾尽所有积蓄购买的仿古婚纱。但她再也没有出现。
直到一个满月之夜。
我像往常一样,在古宅中徘徊,呼唤着她的名字。“雪梅!凌雪梅!请出来见见我!我不会伤害你!”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声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失望之下,我坐在大厅中央,开始诉说自己的心事。我讲述了自己因身高和相貌而遭受的嘲笑,孤独的成长经历,对爱情的渴望,以及见到她第一眼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知道你杀人,我知道你危险,”我轻声说,“但我不在乎。在我眼中,你是完美的。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利爪和尖牙。”
我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凝聚成形。
“你真的不在乎?”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看见凌雪梅就站在不远处。她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婚纱,戴着名贵的珠宝,深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宝石般闪烁。
“你终于来了,”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我找了你这么久...”
“回答我的问题,”她冷冰冰地说,“你真的不在乎我杀人饮血?”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不在乎。只要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飘近我,利爪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尖锐的指甲抵在我的喉咙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结束我的生命。
“为什么?”她问道,眼中是真实的困惑,“所有人都怕我,为什么你不怕?”
我直视着她深紫色的眼眸:“因为我看得见你的孤独。我也孤独,所以我们是一类人。”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的爪尖微微颤抖,然后离开了我的喉咙。
“你带来的是什么?”她看向我放在地上的包裹。
我急忙打开包裹,取出那件仿古婚纱和珠宝:“这些是送给你的礼物。可能不如你的珍贵,但这是我所能买到的最好的了。”
她看着那些礼物,表情复杂。然后她做了一件令我惊讶的事——她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件婚纱。当她的指尖接触到面料时,婚纱突然发生了变化,从一件普通的仿制品变成了与她身上那件同样华丽精致的真品,珠宝也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魔法...”我喃喃道。
“不是魔法,”她淡淡地说,“只是物质的本质改变。”
她似乎对礼物感到满意,这给了我勇气。
“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凌雪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但最终,她开口了。
“我生于富贵之家,因容貌备受宠爱,”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十六岁时,已被誉为倾城之色。皇帝选妃,我被选中入宫,家族以此为荣。”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但在大婚前夕,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皇帝并非真心选妃,而是听信方士之言,寻找特定生辰八字的女子作为祭品,以求长生。我不过是祭品之一。”
“所以我选择了自尽,”她继续说,“服毒而死。但死亡并未带来安宁。因为我是自杀而死,又身着婚纱,怨气极重,无法超生。百年来,我的魂魄被困于此地,对生者的嫉妒使我开始杀戮,尤其是那些负心男子。”
她看向我,眼神凌厉:“现在你知道了真相,还觉得我完美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更完美了。你不是无端杀人,而是有原因的。那些男子负心该杀,皇帝更该杀。你是正义的。”
凌雪梅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她怔怔地看着我,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冰铃摇动,清脆而寒冷,却又带着一种凄美的音调。
“你真是个奇怪的凡人,”她说,“不过...我不讨厌。”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杀意或冷漠。我趁机向前一步。
“请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恳求道,“我可以做你的仆人,你的守护者,什么都行。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满足了。”
她审视着我,深紫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
“如果你留下,就要遵守我的规则,”最终她说,“第一,绝对服从我的命令。第二,不得将我的存在告知任何人。第三...”她飘近我,利爪轻轻划过我脖子上的旧伤,“如果我需要你的血,你不能拒绝。”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我答应!所有条件都答应!”
于是,一种奇特的关系开始了。我每晚都会去古宅陪伴凌雪梅,白天则继续我的平凡生活。我为她带来各种礼物——古董、丝绸、珠宝,甚至是小动物供她取血(虽然她更偏好人血,但在我哀求下勉强接受了替代品)。
渐渐地,她不再那么冷漠。有时她会允许我触摸她的婚纱,甚至偶尔会让我为她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我学会了如何为她取下繁复的头饰,如何整理那巨大的裙摆。我成为了她的仆人,她的崇拜者,她的...朋友。
但我知道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我想要她成为我的新娘,尽管这想法看似荒谬——她是鬼,我是人;她高贵美丽,我平凡卑微;她210厘米,我仅158厘米。
这种渴望在一个满月之夜达到了顶峰。
那晚我来到古宅,发现凌雪梅异常虚弱。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透明,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满月之夜...我的力量会减弱,”她艰难地说,“需要...血液...”
我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将手腕递到她面前:“取我的血吧,多少都可以。”
她犹豫了一下:“可能会...杀死你...”
“我不在乎,”我坚定地说,“如果不能帮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最终,她低下头,尖牙刺入我的手腕。一阵刺痛传来,但我更多的是感到幸福——我正在为她提供养分,正在变得对她有用。
随着血液的流失,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但凌雪梅的身体却逐渐变得实体化。当她终于抬起头时,她的面容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你为什么这么傻?”她轻声问,爪尖轻轻抚摸我苍白的面颊。
“因为我爱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请做我的新娘,雪梅。”
她震惊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变得愤怒。
“荒谬!”她冷喝道,“我是鬼,你是人!我杀人饮血,你平凡懦弱!我高你矮!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入我的心脏,但我没有退缩。
“但我能看见你的内心,”我坚持道,“孤独、痛苦、渴望被爱...这些我都懂,因为我也一样。我们可以互相填补对方的空虚。”
凌雪梅飘远了几步,背对着我。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即使我答应,又如何?”她的声音异常轻柔,“我是已死之人,无法给你正常夫妻的生活。我的触碰冰冷,我的亲吻致命。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结合。”
我走到她身后,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冰冷刺骨,但我毫不在意。
“我不在乎那些,”我轻声说,“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形式上的结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灵的契合。”
她转过身,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她做了一件令我震惊的事——她低下头,冰冷的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
那一触碰如同冰雪融化,寒冷中带着奇异的温暖。
“你是我数百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个不惧我、真心待我的人,”她轻声说,“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希望在我心中燃起:“那么你答应了?”
她微微摇头:“还不是时候。我需要确认你的真心不会因时间而改变。如果你能坚持一百个满月之夜,每晚都来陪我,不离不弃,那么在第百个满月之夜,我会给你我的答案。”
一百个满月之夜,相当于八年多的时间。这是一个漫长的考验,但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我答应你,”我坚定地说,“一百个满月之后,你会看到我的真心从未改变。”
于是,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每个满月之夜,无论风雨,无论病痛,我都会来到古宅陪伴凌雪梅。我学会了更多伺候她的方法——如何在她力量减弱时提供血液,如何整理她那头长发,甚至学会了古代的发型设计,能为她盘出各种复杂的发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她允许我触摸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甚至会主动拥抱我——虽然她的拥抱冰冷刺骨,却是我最珍贵的温暖。
她开始告诉我更多关于她生前的事——她的喜好、她的梦想、她的恐惧。我则向她倾诉我的一切,毫无保留。
在第七十三个满月之夜,发生了一件意外。
一群年轻人来到古宅探险,正好撞见了我和凌雪梅。当他们看到凌雪梅那惊人的身高和深紫色的眼眸时,吓得尖叫起来。
“怪物!”其中一人大喊着,掏出一把匕首向凌雪梅掷去。
我想都没想,就挡在了她身前。匕首深深刺入我的胸膛,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凌雪梅发出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尖啸,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完全实体化,利爪伸长,獠牙突出,长发无风自动。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移动着,瞬间就击倒了所有入侵者。
但我没有看到后续,因为意识正迅速离我远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凌雪梅的怀中。她的婚纱被我的血染红了大片,深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你为什么这么傻?”她轻声问,爪尖轻轻抚摸我的面颊,“那把刀杀不死我,但可能会杀死你。”
我艰难地笑了笑:“保护你是我的...荣幸。”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件令我震惊的事——她低下头,用尖牙划破自己的手腕,暗蓝色的血液流出。她将手腕凑到我唇边。
“喝下去,”她命令道,“这可能会救你的命,但也可能将你变成不人不鬼的存在。你愿意冒险吗?”
我毫不犹豫地吸吮起来。她的血液冰冷而带有一种奇异的甜味,流入我的喉咙后,我感到一股寒意传遍全身,伤口的疼痛奇迹般地减轻了。
当我抬起头时,发现凌雪梅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目光看着我。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她轻声说,“不需要等到一百个满月了。今晚,我就成为你的新娘。”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真的吗?”
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但有一个条件,”她说,“你必须完全接受我的本质,包括我最黑暗的部分。今夜,我将向你展示我全部的真实面目,如果你仍然愿意,那么我们就在月光下缔结姻缘。”
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凌雪梅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向古宅深处一个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中央放着一口打开的棺材,里面铺着华丽的丝绸。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上面还残留着暗黑色的血迹。地上散落着白骨,显然都是人类的遗骸。
这是凌雪梅真实的巢穴,她杀戮和休息的地方。
“现在你看到了,”她声音低沉,“这是我最真实的一面。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女神,而是一个杀人饮血的怪物。这些骨头都是我百年来的受害者。”
她转向我,深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安:“即使如此,你仍然愿意接受我吗?”
我看着这个既美丽又恐怖的场景,心中确实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她的理解和接纳。
“我愿意,”我坚定地说,“你的黑暗面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会全部接受。”
凌雪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鬼魂居然也会流泪,那泪水如同冰晶,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向我伸出手:“那么来吧,我的新郎。让我们完成仪式。”
她引领我走到房间中央,让我坐在一把装饰华丽的椅子上。然后她开始跳舞——一种古老的、仪式性的舞蹈。她的舞姿优美而诡异,婚纱随着动作飘动,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
舞蹈结束后,她跪在我面前,低下头:“按照古礼,新娘应当向新郎表示臣服。我,凌雪梅,愿为你放下高傲,成为你的妻子。”
我受宠若惊,急忙扶起她:“不,应该是我向你臣服。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高贵的女神。”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令人窒息:“那么让我们互相臣服吧。在这段婚姻中,我们平等相待。”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挂在我的脖子上:“这是我生前最珍爱的玉佩,现在赠予你,作为信物。”
我则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简单的银戒指——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请你收下。”
凌雪梅郑重地接过戒指,戴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虽然戒指对她来说太小,但戴上后居然自动调整到了合适的尺寸。
仪式完成后,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柔情。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她轻声说,“但记住,我的亲吻可能是致命的。”
我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吻上她冰冷的唇。那一刻,我感到一股寒意从唇齿间传入,迅速蔓延全身。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了我的心灵。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需要呼吸才分开。
令我惊讶的是,我并没有死,只是感到有些虚弱。凌雪梅看起来也很惊讶。
“你的真心...似乎化解了我的一部分毒性,”她难以置信地说,“这是数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
我幸福地笑着,再次拥抱她:“因为我真心爱你,雪梅。爱情能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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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特别的满月之夜后,我与凌雪梅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精神伴侣,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尽管这种婚姻关系超越了常理,融合了生与死、光明与黑暗。
古宅深处的那间密室成了我们的爱巢。凌雪梅用她的力量将其改造,保留了那些刑具和白骨作为装饰——这是她本质的一部分,我已然全盘接受——但同时添加了更加舒适的元素:一张铺着丝绸的大床,几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长明灯,以及一个装满古籍的书架。这里冰冷而神秘,如同她本人,却也是我感受到最多温暖的地方。
成为夫妻后的第一个夜晚,我怀着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站在密室中央。凌雪梅飘到我面前,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渴望、犹豫、甚至是一丝罕见的羞涩。
“夫君,”她轻声唤道,这个称呼让我心跳加速,“你确定要完成这最后一步吗?我的身体与活人不同,冰冷而无生气。况且...我还是处子之身,百年未曾有人触碰,不知会带来何种体验。”
我坚定地握住她冰冷的手:“无论是什么体验,只要是与你的,我都渴望。”
她微微点头,然后开始解开那身华丽婚纱的扣子。我上前帮忙,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解开层层叠叠的衣饰后,她完美无瑕的身体逐渐展现在我面前。
凌雪梅的身材确实令人窒息:肩颈线条优美,锁骨干练分明;那对硕大的K罩杯乳房傲然挺立,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樱红两点因寒冷而微微硬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比例完美得如同神造。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令我惊讶的是,她那里十分光洁,没有一丝阴毛,仿佛初生婴儿般纯净。这使她看起来既纯洁又性感,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小穴呈一条细密的粉缝,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片阴唇薄而对称,颜色是淡淡的粉红,与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迷人对比。
“百年无人触碰,它一直等待着,”凌雪梅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将是第一个进入其中的人。”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脱去自己的衣物。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显露出来——长23厘米,粗4.6厘米,血管环绕,因渴望而微微跳动。看到它,凌雪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期待。
“如此...雄伟,”她评价道,冰冷的语气中难得地带了一丝热度,“与我这处子之穴相配,不知会是何种感觉。”
我们相拥倒在铺着丝绸的大床上。她的身体冰冷如常,但我火热的肌肤与之相触,产生一种奇妙的温差。我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全身,感受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肤,最后手指轻轻触碰她那粉嫩的小穴。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她身体其他部分冰冷异常,那小穴却微微泛着暖意,且已经有些湿润。
“鬼魂也会有反应吗?”我好奇地问。
凌雪梅轻声解释:“当我愿意时,可以暂时凝聚阴气,模拟生者的某些反应。为了今夜,我特意如此...希望给你更多真实的体验。”
我感动不已,低头吻上她的唇,同时手指轻轻探入她那紧致的小穴。内里温暖而湿润,与外部身体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且异常紧致,仿佛有无数细小吸盘吸附着我的手指。
“请...温柔些,”她罕见地流露出脆弱一面,“百年处子之身,恐难容你之雄伟。”
我点头,调整姿势,将我的龟头对准她那粉嫩的小穴口。轻轻向前推进时,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保持百年的处女之证。
“我爱你,雪梅,”我低语,然后腰身用力,突破了那层障碍。
凌雪梅发出一声既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轻吟,修长的指甲无意中在我背上划出几道血痕。我感到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湿润、且难以言喻的紧致。那种包裹感几乎让我立刻射精,但我强忍住了。
她的小穴内部结构奇妙,似乎有无数细小皱褶和凸起,随着我的抽动而不断摩擦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最令人称奇的是,尽管她身体外部冰冷,小穴内部却温暖如活人,甚至比常人更加火热,湿度也恰到好处,伴随着阵阵吸力,仿佛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肉棒。
“痛吗?”我关切地问,暂时停止动作。
她摇头,深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些许刺痛,但更多的是...充盈感。百年空虚,终得填补。请继续,夫君。”
于是我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次推进都感受到她内部的紧致阻力,每次退出又被她的小穴紧紧吸吮,不愿放行。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度反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凌雪梅也逐渐投入其中,开始生涩地摆动臀部,配合我的节奏。她的呻吟声清脆冰冷,却带着愈发明显的情欲色彩。我俯身含住她一侧硕大的乳房,舔弄那樱红的乳头,感受到它在口中微微硬起。
“啊...夫君...”她轻声呼唤,双手搂住我的背,利爪小心地收起,以免伤到我。
我们的交合持续了很长时间。由于她非人的体质,我不必担心过早结束,可以尽情享受与她结合的快感。各种姿势都尝试了一遍:传统的传教士式、她从后面跪趴的狗式、甚至利用她飘浮的能力尝试了悬空式。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新鲜感,她的小穴似乎能自动调整紧度,始终给予我最极致的包裹。最令人兴奋的是,每次达到高潮边缘时,她的小穴内会突然变得更加紧致湿润,仿佛有无数小舌同时舔舐我的肉棒,让我欲仙欲死。
当我最终忍不住要射精时,我喘息着问:“可以内射在里面吗?雪梅?”
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语:“请赐我你的精华,夫君。虽不能生育,但我想感受你的全部。”
得到许可后,我更加猛烈地抽插数次,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出积蓄已久的精液。她的小穴在那一刻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我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一种类似高潮的状态,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连串如冰铃摇动般的悦耳呻吟。
结束后,我瘫软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逐渐平静的收缩。令我惊讶的是,我射入的精液并没有流出,而是完全被她吸收,她的小穴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紧致粉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
凌雪梅轻抚我的面颊:“鬼魂之躯,能吸收精气。你的精华于我而言是滋补之物,夫君。”
从那一夜起,我们几乎每晚都会做爱。凌雪梅逐渐熟悉了性爱的乐趣,甚至开始主动索求。有时她会飘在上方,自己控制节奏,让我仰躺着享受她小穴的吞吐;有时她会要求我从后面进入,同时抚摸她长达三米的婚纱裙摆;还有时,她会在吸血的同时与我交合,双重快感令人疯狂。
我们的性生活和谐而热烈,但有一个问题逐渐显现:凌雪梅需要人血维持存在,尤其是满月之夜。最初我试图用动物血替代,但她坦言人血才能给她真正的满足和力量。
“夫君,我知道你不喜我杀人,”一个满月之夜,她虚弱地靠在我怀中,“但我需要新鲜人血,否则难以维持形态。”
我看着她逐渐透明的身体,心如刀绞。经过内心挣扎,我终于提出了一个方案:“如果...如果是有罪之人呢?那些伤害他人、逍遥法外之徒?”
凌雪梅的眼睛亮了起来:“罪恶之血,别有一番滋味。夫君有意为我寻来?”
于是,我开始利用现代社会的便利,寻找合适的目标。我在各种网络论坛上伪装成女性,吸引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我特别选择那些自夸欺骗女性感情、甚至涉嫌犯罪的人,通过巧妙的对话引诱他们前来古宅“约会”。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狩猎:我会提前布置现场,点亮几盏幽蓝的灯笼,让凌雪梅隐藏在阴影中。当目标到来时,我会以各种借口离开,让她有机会接近。
那些男人初见凌雪梅时,无不为其绝世容貌所震撼,甚至顾不上思考为何会有如此高大的女子出现在废弃古宅中。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亲芳泽,却不知自己已沦为猎物。
凌雪梅会先与他们调情,利用幻术让他们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景象。当目标完全被欲望支配时,她才会露出真面目——利爪和尖牙,以及那致命的冰冷气息。
那一刻的恐惧与震惊,使得血液中充满了肾上腺素,据凌雪梅说,这样的血液格外“美味”。她会先撕裂猎物的喉咙,然后优雅地接取喷涌而出的鲜血饮用。有时,她会在对方还未完全断气时与我交合,让我在死亡与性爱的双重刺激中达到高潮。
事后,我们会一起处理尸体。凌雪梅有用神秘力量将骨头完全清洁,成为她收藏品的一部分;血肉则被分解为基本粒子,消散于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这样的行为每月发生一两次,足以维持凌雪梅的力量。我逐渐从最初的愧疚转变为一种扭曲的正义感——我们消灭的是社会中的害虫,那些伤害女性、逃避法律制裁的恶徒。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在执行另一种形式的正义。
一个雨夜,我特别锁定了一个目标:一名在逃的连环强奸犯。警方悬赏捉拿已久,但他狡猾异常,始终逍遥法外。我在一个暗网论坛中发现他的踪迹,伪装成崇拜者与他取得联系。
“我知道一个绝佳的地方,绝对隐蔽,”我写道,模仿女性的语气,“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告诉我你所有的‘英勇事迹’。”
那个男人果然上钩,洋洋自得地描述了自己如何侵犯女性并逃脱法律制裁。我强忍怒火,与他约定在古宅见面。
那夜雨下得很大,雷声掩盖了可能发出的尖叫。凌雪梅格外兴奋——罪恶越深重的血液,对她而言越是美味滋补。
当那个男人冒雨前来时,我已经布置好一切。古宅大厅中点着几盏蓝灯,凌雪梅穿着半透明的纱衣,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她惊人的身材。我则隐藏在暗处,观察着一切。
如预期一样,那男人一见凌雪梅就魂不守舍,迫不及待地扑向她。但这次,凌雪梅没有玩调情的游戏,直接露出了利爪和尖牙。
“你、你是什么东西?”男人惊恐地后退,但退路早已被我封锁。
“审判你的存在,”凌雪梅冰冷地说,声音中带着威严,“你所伤害的那些女性,今夜通过我向你索债。”
她迅猛出击,利爪直接撕裂了他的喉咙。血液喷涌而出,她优雅地接取饮用,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那一刻,她既恐怖又美丽,如同复仇女神降临人间。
在男人还未完全断气时,凌雪梅向我招手:“夫君,来。”
我走上前,她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抚摸我的肉棒,另一只手仍接取着温热的血液。当我的肉棒完全勃起时,她引导我进入她早已湿润的小穴,同时继续饮用那罪恶之血。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身后是冰冷致命的鬼妻,面前是垂死挣扎的恶徒,小穴紧致温暖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雷声雨声交织在一起。我在一种罪恶与正义交织的快感中猛烈抽插,最终与她同时达到高潮。
事后,我们相拥坐在窗边,看着雨夜景象。凌雪梅比平时更加实体化,眼中紫光流转,显然得到了充分滋养。
“谢谢你,夫君,”她轻吻我的额头,“今夜之血,格外美味。因它满载罪孽,也因它由你精心挑选。”
我抚摸她冰冷的面颊:“只要你满足,我愿永远做你的猎手,我的鬼妻。”
时光流逝,我们的关系越发深厚而扭曲。白天,我是一名普通的便利店店员,平凡无奇,甚至因身高而常被顾客忽视或嘲笑;夜晚,我却是强大鬼新娘的丈夫与伴侣,参与着猎杀罪恶的黑暗仪式。
凌雪梅也逐渐发生了变化。长期饮用我精心挑选的罪人之血,又经常与我有肉体之亲,她的形态越来越稳定,甚至能在满月之外的日子短暂离开古宅。有时,她会隐身跟隨我上班,惩戒那些对我不礼貌的顾客——当然,方式隐蔽而巧妙,如制造意外事故或噩梦缠身。
我们的性生活也越来越多样化。凌雪梅开始尝试更加大胆的姿势和方式,甚至利用她的超自然能力增添情趣。她能让婚纱的裙摆自动缠绕我的身体,能让小穴内的皱褶随意志活动,还能在交合时飘浮空中,实现各种不可思议的体位。
一个周年纪念日,她给了我一个特别的“礼物”。
“夫君,闭眼,”她轻声命令,我顺从地闭上眼睛。
感到她引导我进入一个特别的位置,然后让我睁开眼。我惊讶地发现面前有一面巨大的虚幻镜子,映照出我们交合的场景——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粗长肉棒如何进出她那粉嫩小穴,每次抽送都带出些许爱液,被她的小穴紧紧包裹吮吸。
“这样你可以看清一切,”她在我耳边轻语,冰冷的气息让我更加兴奋,“看你如何填满百年处子之穴,夫君。”
那面幻镜随着我们的动作变换角度,有时特写交合处,有时展现她陶醉的表情,有时甚至能透视显示我肉棒在她体内的状态。这种视觉刺激让我们的交合更加激烈,最终两人同时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事毕,她告诉我这面幻镜消耗了不少力量,需要补充特别的血食。于是我特意寻找了一个腐败的官员,他利用职权侵害了无数弱势群体。引诱他前来古宅的过程稍复杂,但最终成功。
当凌雪梅饮用他那充满贪婪与腐败的血液时,满足地叹息:“此血虽臭,但能量充沛。夫君真懂我心。”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数年。我们形成了独特的共生关系:我为她寻找罪孽深重的血食,她给我无条件的接纳与炽冷的爱。社会中的恶徒悄然消失,无人察觉背后的真相,只当是逃匿或失踪。
然而,一切平衡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一个冬夜,我们锁定了一个特别的目标:一名跨国人口贩卖集团的头目。此人极其谨慎,身边总有保镖跟随,几乎从不单独行动。我花了数月时间才以“可以提供未成年少女”为诱饵,引起他的兴趣。
“你必须亲自来看货,确保品质,”我伪装成中间人,通过加密通讯与他联系,“地点是一处废弃古宅,绝对隐蔽安全。”
他最终同意,但坚持带两名保镖同行。这增加了难度,但凌雪梅表示可以应对。
那夜,古宅周围布满了无形的结界,防止声音外传和人员逃离。我隐藏在暗处,看着三人谨慎地进入大厅。凌雪梅如常穿着华丽婚纱,静候其中。
出乎意料的是,那头目见到凌雪梅后并未如其他人那般被美色迷惑,反而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不是活人,”他冷声道,手中突然掏出一把镶有符文的手枪,“我研究过超自然现象,知道有些地方存在不洁之物。”
凌雪梅眼中紫光暴涨,利爪伸长:“既知我不凡,还敢前来?”
头目冷笑:“正因为知道,才特意准备了这些。”他展示枪上的符文,“圣银铸造,经教皇祝福,专门对付你这种存在。”
局面瞬间逆转。凌雪梅被那把枪所克制,不敢轻易上前。两名保镖也掏出武器,不是普通手枪,而是同样刻有符文的刀剑。
我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相助。眼看头目瞄准凌雪梅,就要扣动扳机,我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扑向他。
枪响了,但因我的干扰而打偏。子弹擦过凌雪梅的手臂,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圣银确实对她有效,伤口冒出青烟,无法快速愈合。
两名保镖立即向我攻来。我矮小的身材此刻成了优势,灵活地躲过攻击,大声呼喊:“雪梅,他们的武器只对超自然有效!我对付他们,你专心对付头目!”
凌雪梅点头,全力冲向头目。我则引着两名保镖远离主战场,进入古宅的复杂走廊。
虽然我体型矮小,但多年来与凌雪梅相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速度与力量远超常人。我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逐一解决了两名保镖——用陷阱和偷袭,最终将他们击昏。
当我返回大厅时,看到凌雪梅已压制住头目,但自己也受了多处伤。圣银武器确实是她这种存在的克星。
“夫君,最后一下由你执行,”她将利爪刺入头目胸膛,但留他一口气,“他的血太过污浊,我不愿直接饮用。但由你终结,能量仍可吸收。”
我点头,接过她递来的一把匕首——非圣银制造,但足够锋利。看着那个伤害无数人的恶徒,我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他死前的恐惧与痛苦似乎化为实质能量,被凌雪梅吸收。她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眼中紫光更盛以往。
“如此罪恶之血,大补,”她满足地叹息,然后紧紧拥抱我,“多谢夫君相助。若非你干扰,我恐遭不测。”
那夜,我们格外激烈地做爱。仿佛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胜利的喜悦都化为了情欲。她的小穴比往常更加紧致火热,紧紧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让我一次次达到高潮。
事后,我们相拥而眠——她不需要睡眠,但喜欢陪我假寐。月光透过破窗洒落,照在她完美的面容上。
“夫君,可曾后悔与我相遇?”她突然问,声音轻柔。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从未后悔。你给了我人生意义和真爱,雪梅。即使重来千次,我仍会选择走向你,拥抱你的一切。”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然后郑重道:“我欲与你共享永生,夫君。如此,我们便真正永不分离。”
我惊讶地看着她:“如何共享永生?”
“通过一个古老仪式,将我的一部分本质融入你的灵魂,”她解释,“如此,你可保留自我意识,却获得与我类似的形态和能力。但过程不可逆,且需消耗我大半力量,需谨慎决定。”
我思考片刻,然后坚定点头:“我愿意。无论是人是鬼,只要能永远陪伴你,我都愿意。”
于是,在一个满月之夜,我们举行了那个神秘仪式。凌雪梅取出百年积累的能量精华,与我的血液混合,念诵古老咒文。我感到一种冰冷的力量融入体内,改造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过程痛苦而漫长,但当我最终完成转化时,发现自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感知。我仍保持着原来的外貌,但可以随意改变形态;仍然能够享受人间乐趣,但不再需要普通食物;最重要的是,我的寿命与凌雪梅相连,真正实现了永生。
“现在,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夫君,”凌雪梅幸福地拥抱我,“同为一体,共享永恒。”
成为超越常人的存在后,我们的狩猎更加高效。我能够直接感知到他人的罪孽,如同闻到气味般直观。我们不再局限于古宅,而是开始主动寻找那些最罪恶深重的目标,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进行“清理”。
我们的性生活也随之进化。两人都能随意变换形态,尝试了各种不可思议的交合方式:有时我变得与她同样高大,有时她缩小到与我匹配;甚至尝试过非人形态的结合,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无论如何变化,那份深切的爱与接纳始终不变。我们是在黑暗中共舞的伴侣,是彼此唯一的永恒。
如今,我仍保持着平凡的外表,作为便利店店员观察人间,寻找下一个目标。而凌雪梅则时而隐身陪伴我,时而回古宅休息。夜晚,我们相拥而眠,或者外出“狩猎”,享受罪孽之血与极致性爱。
有人说那间古宅闹鬼,有人说附近有连环杀手出没,但无人知道真相——那是一个矮小男人与他210厘米身高的鬼妻,在执行它们扭曲的正义,享受它们黑暗的爱情。
而这份狂恋,将永远持续下去,直至永恒。
(其实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如果世上真有鬼或者妖,我才不管她恐怖不恐怖什么杀人如麻呀!只要长的漂亮,我照样扑上去求她做我老婆用真心讨好她感动她,那怕我死了也愿意,然后和她做爱,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有我特别喜欢小马拉大车,俗话说的好,年少不知大车好,错把萝莉当成宝,你们说是不是,希望大家多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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