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雷狼龙学长与下头太刀 #34,番外篇-【笼中王子,巨龙骑士】

[db:作者] 2026-05-04 17:41 p站小说 7480 ℃
1


  鎏金色的旋转门向内推开,一股铃兰与白松露的馥郁香气拉成软丝,轻若无物地勾住人的眸光。
  大厅中,水晶吊灯的每一个微小的切割面都焕发出美丽的光彩,餐桌上布满碎金,壁上悬挂着名家手笔的作画。黑檀木的屏风将所有餐区分割开,在各自的正中立着一只银质烛台。
  伴随着钢琴独奏,每个人的交谈都显得温文尔雅起来。怨虎龙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跟在冰狼龙的身后,小心地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这里拥有餐厅里最好的落地窗,窗架上是精心修剪的三角梅。这里能放眼整个城市的夜景:整个城市的灯光幻梦如彩,车马穿行,如同流动的画卷般令人心醉。
  静立在旁的侍者安静上前,为两人添了一杯勃艮第红酒。
  
  “呃,今天怎么舍得请我吃这么好的?”
  怨虎龙局促地看着面前的银质餐具,总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把它们捏碎。
  “……呵呵,当然是我心情好。”当然是被耍了。
  冰狼龙略微不爽地抿了一口酒,他看着对方拘谨的动作,又笑:“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敢说话了?”
  “啧…老子这不是说得很顺溜嘛。”怨虎龙脸上腾地一红,他挠挠后脑勺,目光又向别的地方飘去。
  
  冰狼龙今天仍然穿着一身灰白的毛领衬衫,外衬一件黑色马甲,又系了一条黑白分明的领带。瞳孔锐如金花,眉毛厉如铁钩,给他平添了不少冷酷的气质。
  此时的他倒也凑出几个翩翩公子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人一贯的从容修养,那张空调师傅的工作证早就被他随手丢弃,此时现于人前的就是一位优雅的少爷。
  
  反观怨虎龙,这家伙穿了一件呢绒制的灰色背心,臂上戴环,左手戴表,倒显得这家伙的肌肉非常大块。乍一看去,连那对乳头都凸出了不少,看上去似两颗凸起豆粒,让人十分有蹂躏的欲望。
  而他的下着则是一件过膝的运动短裤和一双球鞋。短裤以乳白为底,红条作纹,在裤子的边角划了两对简单的纤细十字,看上去既放松又舒适。
  “……早知道是你带我来的话,我死都不会穿这一身的。”怨虎不满地咕哝了一下。
  “呵呵,和我还讲究这些?”冰狼龙享受地回味着口中醇香的酒,两眼微弯,轻轻将酒杯放下,“我没那么多规矩。”
  他本来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少年时的冰狼龙是霜瀑集团名义上的“二少爷”,但就算是二少爷,想去找自己的父亲也需敲门。
  笃、笃、笃。
  他站在门外,转过手背,规矩地敲了三下门。
  随后他松手回落,等候里面那个大人物的回应。
  ……内里酝酿着一场名为沉默的风暴。
  
  冰狼龙的一生是一把精密无比的尺,上面显示出不同的刻度,将他的人生切成了“应作此事”的片段。
  他必须保持礼仪,谦恭应是一个少爷应做的本分。
  他必须端着架子,傲慢则是少爷应存的傲骨。
  他不能和“没有价值”的人交流,他的时刻表有一本无比周密的计划书,他的人生路线也早被父母规划。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前进,完成计划即可。
  六岁时他要就读于伯利克里小学,而十二岁去艾雯菲学院的天才班,报考最优秀的高中与分数线最高的大学,毕业后直接回到集团,为公司继续效力,发挥他完美的价值。
  
  价值。
  冰狼龙的人生中充斥着这两个字,他的父母对他的养育称为“投资”,就好像是一场炒股。他们培养出无数的“少爷”,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最优秀的冰狼明白自己的价值。
  今天吃的饭占据了多少价值,他的行为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他的学业和交际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
  他们是天才,万中无一,绝无仅有;是高价值的难以替换的贵重物品,不容有失的精密财宝。
  陆那加隆,便是这堆“少爷”的其中一个。
  
  “进来。”父亲这么说道,于是冰狼龙踱步走了进去。
  他规规矩矩地推开门,向前面的呢绒毛毯上迈开三步,转身将沉重的檀木门掩上。门轴因他的动作转动,将凝滞的空气惊动厘分。随后,冰狼龙转过身,恢复自然而合宜的站姿。
  这就是最效率的,优化到最标准的家族礼仪。无论是时间与动作上,他都做得分毫不差。
  
  父亲转过头,他没有夸奖,也不想多说一个字。
  他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活动着自己戴着数个金戒指和翡翠宝石的指节。他的背后是一张悬挂起来的虎皮,还有一把架好的长刀。
  而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跷着腿,抽着自己的雪茄。
  面前本应是会客的桌子早已被移走,跪在地上的是集团的大少爷。他的爪子里捧着烟灰缸,高高地举在自己的头上。
  “你最近很不听话。”父亲说。
  
  “我做错了。”大少爷说。
  他也是一头冰狼龙,他是于集团中最优秀的那个冰狼龙年轻个体,他足够优秀,耀眼的光芒会让所有人忍不住追赶他,直到甘拜下风。
  “你本该是一个完美运作的机器,你只需要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行动,别的事情不需要你去关心。所有无关于此的家伙只会碍了你的事,让你离'完美'的道路越来越远。”
  “抱歉。”
  
  “你从来就应该是冷静的,冷漠的,不被情欲所干扰的机器。”
  这句话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让人感到合情合理,让人觉得五体投地。每个神经都为之震颤,甚至觉得有些恐惧。
  “对不起。”
  “废物。”父亲说。
  他把雪茄摁灭在缸里,随后他将那个精美的烟灰缸猛地拿起来,砸在了大少爷的头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砰!洁白的碎片落了一地。
  “现在你浪费了我整整四分钟,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你最好在我发火之前,给我滚出去。”
  
  大少爷什么都没说,从屋里走了出去。
  他是不是“大少爷”,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耗材。而集团会有许许多多的“少爷”顶替掉他的位置,让他变得一文不值。
  
  “现在,你过来。”父亲说,“你有什么事情。”
  
  冰狼龙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涨,他想要急促地呼吸,他觉得身上的衣服勒得有点难受,好像是一只手在紧攥着他的肺,要把里面的空气全部挤出去。
  但他没有这么做。
  “……我今天的课业完成了,请您过目。”他语气尽量不带一丝颤抖地说。
  
  冰狼龙递上的是一张年级第一的成绩单。
  父亲打量着他,那像是一双吃人的金色眸子,此刻是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放在我的桌上,我会看。”
  “这种事是你应该做的,每个少爷都会和你一样夺得第一,所以你也不要高兴太早。你只是理所应当地做到了这些。你认为,拿回你的东西,是一件需要夸奖的事情吗?”
  “……”
  “下去吧。”父亲说,“下次这种事情不用找我,陆那加隆。”
  “……是。”
  于是冰狼龙行礼,走了出去。
  
  冰狼龙走到喷泉池的旁边,门口装饰用的葡萄藤投下光栅状的美丽影子,映照在他的脸上。
  就像是一座铁笼。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开始跳动,像是鼓点一样不断起舞,在他的脑海里炸起恐怖的漩涡,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随后,一位女佣很快小跑到他的旁边,双手合于小腹,弯下腰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这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佣人,她叫桔梗。
  
  “桔梗,今天午饭的鱼子酱太腥了,好难吃……我不喜欢这个食物。”
  冰狼龙小声地说道,他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有些希冀地看向了对方。
  “……”
  却不曾想,桔梗的脸上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不安的表情,令他几乎感到有些恐怖。
  “……少爷,这就是配得上您身份的食物,其他的东西只能被抛弃。”
  
  “少爷,您有些'失控'了。”桔梗说。
  
  随后佣人站起来,她有些慌张地挽过自己的头发,就要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不要,不要!桔梗!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桔梗紧张地摇着头,她抿起下唇,最后看了冰狼龙一眼。接着她提起自己的裙子,行了一礼,匆匆地离开了喷泉池。
  
  父亲手持着一根手杖走到了这里,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佣人。他们三人端着一大盘漆黑的黏腻鱼子酱,用着统一的步伐,统一的装束,统一的表情,和这位年长的冰狼龙缓步走到陆那加隆的面前。
  陆那加隆惊恐地瞪大眼睛,他跪倒在地,爪子撑住自己的膝盖,不敢抬头。
  “你让我失望。”父亲说。
  
  在他的命令下,两个佣人反剪住陆那加隆的手,将他定在原地,开始向他的嘴里强行塞入那些充满腥味的鱼子酱,直到他开始流出眼泪,对这疯狂的味道呕吐不止。
  “吃完为止。”
  父亲说完后就离开了这里,佣人们很快松开了手,随着父亲离开。留下冰狼龙缩在地上,和自己的那滩难闻的呕吐物呆在一起。
  
  碧蓝的天空被洁白的葡萄藤架所分割,残忍地撕扯成小片,再被绿叶吞食掉残余空间。只容下小小的方寸光线,照在冰狼龙的旁边。
  巨大的铁笼捂住他的双耳,双眼,呜咽和发出声音的一切,直到什么都变得难以听见。
  之后,陆那加隆成为了家族的大少爷。
  
  
  冰狼龙缓缓眨了眨眼,在他面前的是两把银质刀叉,各自被他的左右手握住。他缓缓切下牛排的一块,七分熟的牛肉喷洒出令人垂涎的热气,随着美味的酱汁铺开,香气开始充盈在他的鼻间。
  “这正是你的身份所配得上的食物。”
  ……而面前的怨虎龙就有些难以直视了,在刚刚询问过冰狼“能不能直接上手拿”后,他现在正抓着牛排往嘴里塞。怨虎龙一边咕哝着“哇好烫”,一边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成功的人们可以拿疼痛来当作一场笑谈,这是因为他们已然成功。
  无论如何不光彩,史书总会成为胜利者的美言。
  而失败者的疼痛则会成为伤疤,变成一块驱之不去的暗疾,带给人切肤之痛,垂泪之苦。
  
  当陆那加隆成年的时候,集团里迎来了一场大换血,每个人的职位都因此轮换。而冰狼龙也不再是少爷,他的职责也没因此减轻。
  他的父亲早就死了。
  在一场无法查明的车祸中,年长的冰狼龙摔断了双腿,躺在病房中卧床不起。他总是高烧,喜怒无常,甚至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失禁情况。
  没有一个儿女愿意去看他,集团也没有为他承担相应的医疗费用,所以不到两个月,他便孤单地在医院中死去了。
  
  冰狼龙开始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的高中此时已经毕业,而需要去哪所学校便成了他需要考虑的事。
  集团的高层时不时会催促他找一所好学校,同时也为他挑选了好去处,态度比从前温和很多。
  冰狼龙谢绝了他们的邀请,只是说自己需要再想想。
  他等待着自己的分数,像是等待着脖颈上的绳索收紧。
  
  现在他开始陪伴自己的弟弟上学。
  在一次接送中,因为老师留堂讲题,他不得不走到教室的附近来。
  他正靠着栏杆发呆,忽然发现了一个被撵到外面罚站的小孩。
  绛紫色的皮肤,灿金色的,如同荆棘般的双角,无一不彰显着他的身份。
  是一只小怨虎龙。
  而他此时一脸不服气,抱着两臂,书也不看,和他一样靠在栏杆上看风景。
  
  很快其他孩子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冰狼龙领着自己的弟弟,看了这个奇怪的小龙崽子一眼,就朝校门外走去。
  后来冰狼龙发现,这个小怨虎每天都会准时在这罚站,风云无阻,已经成了一道靓丽的校园风景线。
  怨虎龙这家伙非常叛逆,对他的父母大吼大叫,说自己为什么不能决定自己未来的人生。其他的人类学生都被吓跑了,甚至连老师也很害怕他。
  这就是巨龙,令人恐慌的力量,与生俱来,而不为世人所容。
  
  “我不想做老师,更不想教书育人!”怨虎龙怒吼起来,从他幼小的身躯里爆发出这样的声音,如此耀眼,引人注目。
  冰狼龙的心中泛起一点涟漪,他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拉开自家的窗帘,但没有人能无视他那优雅而富有力量感的动作。他就是这样强大、迷人。
  陆那加隆缓步走去,他低头打量着这个还没有他肩膀高的怨虎龙,他满脸写着不服气、不认输,刚刚还被老师用教鞭打了,脸看上去有些红红的。
  怨虎龙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陆那加隆的时候却不禁呆了一下,刚刚要骂人的话也忽然卡在了嘴里。
  
  “为什么想要违背长辈的意愿?”冰狼龙的爪子上捏着一张洁白的方巾,说话听上去也让人非常舒服,像是有一阵凉凉的冰瑞花香气从他身上传了出来。
  “哼……”怨虎龙憋红了脸,“你…你这个人长得好奇怪。”
  “?”冰狼龙耐心地又问他,“什么叫我长得很奇怪。”
  
  集团已经限制不了他了,所以,也自然能容忍他此刻的小小任性。
  冰狼龙礼貌地站在这里,源于自身的铁律告诉他此刻不能再向前靠近。不过面前这个人是如此鲜活,如此洋洋得意,充满了缤纷的颜色。
  他就像是一个贫穷的画家,他的理性告诉自己,这正是他所缺少的一部分。
  他只是在解决问题,陆那加隆这么想着。
  
  “我看到你就……说不出话了。”怨虎龙又低下头,“你,你也是来反对我的吗?”
  随后,冰狼龙蹲下来给他擦了擦脸。凉凉的方巾从滚烫的脸庞上滑过,如此舒适…令人难以割舍。
  “不,我不会干涉你的人生。”冰狼龙笑了笑,“……你的脸有些脏了,这样笑起来,就有些不好看呢。”
  怨虎龙怔住了,那颗蓝色的眸子像是一面擦得明亮如洗的镜子,完整地倒映着面前的陆那加隆。
  冰狼龙没有再看他,他拉住弟弟的手,往楼下走去。
  或许,以后他可以经常来。
  
  ……
  冰狼龙打量着面前吃完牛排的怨虎龙,他托住下巴,露出了一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把面具摘下来的时候,你怎么半天不说话?”
  “……我,我没想到是你。”怨虎龙尴尬地抿嘴,“我开始的时候甚至不敢和你接话…你的变化真大。”
  是啊,变化真大。
  冰狼龙继续露出那种平和中正的笑,没有任何表示。用人话来说,很人机。怨虎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们俩甚至只有在微〇上聊天,这些年来要不是你在资助我,我可能没法上大学吧。”
  毕竟,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所以他看到冰狼龙对他伸出的手时,他无法阻止对方…甚至隐隐有些感到期待。
  
  那时候正值三人聚餐,真一忙着和冰狼龙吐槽,而怨虎龙则是呆呆地看着对方。
  在冰狼龙摘下面具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遏制不住地开始紧张。
  他难以确定……或者不敢确定。
  随后酒精上头,连带着紧张的感觉也随之淡去。怨虎龙像是热浪中的一座坚冰,慢慢地融化了。
  
  
  印象里的冰狼龙是个严肃的人。
  他叫冰狼龙“学长”,而冰狼龙叫他学弟。
  在初中后,他俩那两个月经常见面。冰狼龙会抱着他放学的弟弟,顺便走过来和他轻轻拍掌,或者力道轻柔地抚摸他的头,一触即离。
  有时候陆那加隆会从一看就贵得要死的车上走下来,那个又长又臭屁,车门还会旋转,看上去浑身写着“老子很有钱”的车就会很快开走。冰狼龙则会皱起眉毛,摘掉脸上的墨镜,将附近的管家都遣散回去,拉住他的手去买冰淇淋。
  
  冰淇淋。
  说实在的,怨虎龙不喜欢这么甜的东西,但他还是皱着眉头吃了。
  冰狼龙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怨虎龙别扭半天,终于吭哧吭哧地憋出了一句“因为好甜”。
  “我问了家里的佣人,他们说小孩都喜欢,所以我就买了。没想到你不要。”
  “啊,学长之前没吃过吗?”
  “家里不让。”
  冰狼龙也买了一个,他说:是挺甜的。
  年幼的怨虎龙呆呆地盯着学长那条长而柔软的舌头看,他的眼神不禁有些躲闪,又连忙看向别的地方。
  
  “别发呆了,多看看我。”
  冰狼龙盯着他微笑,两人的视线又在这高档的餐厅中交汇。真奇怪,多年未见,勾出如此思绪,就好像要把两块拼图紧密地镶嵌在一起。
  只因为你中有我,而我中也自然有你。
  “我们去找个乐子怎么样?反正也没有人看着我们。”
  怨虎龙腾地站起来,差点把桌上贵得要死的盘子弄碎,他只好讪讪地笑了一下。
  “好,好啊。”
  
  随后冰狼龙握住他的手,往大街上走去。
  他发现怨虎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为情,便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怨虎的爪子变得更用力了,他结巴了一下,脸色似乎变得更烫:“啊……这种一点…呃,性爱都没有掺合的动作,让我感觉自己有点龌龊。”
  “哦…呵呵,你是这个意思?”
  
  冰狼龙抬起他们牵手的那两只爪子,将怨虎龙的爪子牵引着靠近自己的龙吻。
  他轻松地并拢对方的两指,长而柔软的舌头从对方的指节间隙穿过,温暖的触感,湿而黏的气息,那样轻佻的表情,无一不让怨虎龙发出难忍的呻吟。
  “呃呃,这个…啊啊、啊!”
  舌尖继续试探,来回在指缝绕圈,反复摩擦,这宛如舔舐生殖腔的暗示行为。怨虎龙不禁寒毛发炸,他的肉棒也顶开生殖腔的软肉,将运动短裤顶开了一个雄伟的轮廓。
  “适应了吗?”冰狼龙问。
  “有,有点多了……学长。”
  
  
  ……
  在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月,年轻的怨虎龙和学长也熟了一些。
  他有时候会暗暗希望,冰狼龙那个可恶的弟弟不会来,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学长独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发现冰狼这个家伙真的蛮奇怪的,虽然礼仪都挑不出错来,但是很多常识反而几乎为零,像是一个很礼貌又很冷漠的机器。
  
  “为什么从那个红色的斜坡滑下来的人会很高兴?”
  “呃,因为那是滑梯。”
  “滑梯上放了钱吗?”
  “没有。”
  “那坐滑梯有证书吗?”
  “没有啦……”
  “那为什么要坐滑梯?”
  
  
  “可是只要坐(做)下去,就会很高兴嘛。”
  
  
  冰狼松开对方的爪子,食指抵向对方的额头,露出微笑。
  “你再发呆我可要把你丢在这里了,学弟。”
  “呜哇……不要啊。我不敢了……”
  怨虎尾巴耷下,也不敢再愣神,紧紧地跟在对方身后。
  没想到,他们要去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夜店。
  
  球形镭射灯喷射出汹涌的光芒,绕着空旷的场地不住旋转。场上的老板不断地道歉,说今天的舞者身体不适。
  冰狼随意地点了两杯酒,莫吉托和伏特加,两人相对而坐,就如此喝了两杯。
  
  “学弟,有没有兴趣上去跳舞?”冰狼龙笑了笑。
  “好啊!”
  这有何难,毕竟他就是街舞社的头牌之一呢。
  
  在陆那加隆的注视下,怨虎龙大步走上舞台,一把将那个老板推开,占据了主场位置。
  老板连滚带爬摔到台下,刚要骂人,眼睛一下就瞪直了。观众瞬间开始吹口哨,说出淫秽的有关示爱的语言,对台上这位成熟的雄龙表达爱慕之情。
  作为一个经商的人,老板的脑袋非常机灵。他连灰尘也来不及擦拭,马上朝着后台大喊,让音乐和灯光都放起来。
  
  所有的灯光开始朝着怨虎龙聚焦,他毫不怯场,根据激烈的鼓点开始摆动自己性感的肢体。
  强劲有力的肌肉化作令人垂涎的催化剂,在摆动中展示着迷人的线条。贲张的胸与腹之间鼓动着强劲的性张力,让人的目光不禁被他紧紧抓住。
  接着他双手反握,猛地抓住自己背心的前端,滋啦一声把背心撕开,那挺拔的胸膛顿时被残余的布料勒住,再被他随手扯烂丢在一边。
  观众们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叫好声,看着他扭腰间展示锻炼得成熟而锋利的腰线。随后他抓住栏杆,胯部大张,手臂之间的动作大开大合,将那铜钱大的黑色乳晕挺露无疑。
  忽明忽暗的光束将他的肌肉雕刻得如同坚硬的罗马雕像一般,完美的肌肉吸引着人的视觉欲与情欲,甚至想要咬他,想要将他身上那些扭动得令人眼花的小腹、胸肌与手臂咬在嘴中,狠狠感受那坚硬的肌肉韧度。
  而怨虎龙绝对会欢迎如此,还会将对方大方地搂在怀里,任对方作弄他色情的身体。
  他懂得如何招徕客人,如何抓住对方的视线,如果要在一个人的身上起舞,那他无疑会是这夜场中最傲慢的冠军。
  这样的龙裔似乎天生为此而生,他爆裂、浪漫,狂放到一发不可收拾。
  
  全场的人为他喝彩,豪迈的光线将他雕琢如大力神的雕像,他起舞间摆弄着人的知觉,胸腹的肉浪让他们眼花缭乱,让他们对时间不再敏感。
  他使人如饥似渴,使人如饕如餮,金色的双角焕发出烨烨神彩,紫色的龙肤与肉红的筋肉随着他的动作展示出最迷人的角度,人鱼线滑入内裤里面。
  他像是在舞蹈,更像是在献祭。爆炸性的舞曲让人几近神经错乱,看他的舞蹈就是一种强有力的享受。他在顶胯,他在挑衅,他就是这场上唯一的任人吞食的祭品,乞求着色欲之神的一道饱含百态的瞥视,引领着所有人不自觉地朝他伸出手去。
  
  陆那加隆端着酒喝,他坐在这最靠近怨虎的地方,就好像这是最能接近神的宝座。
  狂信徒似的欢呼,喷射而出的香槟像是狂泻而出的精液,接着是钞票。宛如天花乱坠的钞票甩在怨虎龙的身上,像是雨点,又或者一场礼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地面上。
  但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舞仅为一个人而舞。
  而观者只会静静地注视着对方,为他轻轻鼓掌。
  
  高考后的两个月也快要接近尾声,陆那加隆和怨虎坐在花坛边上。
  两个人的手里拿着两个非常便宜的冰棍,还是怨虎出的钱。
  年轻的怨虎看向冰狼龙。
  “学长未来想读什么专业呢?”
  冰狼不答,反笑问他:“你猜猜看。”
  
  “呃,宇航员,科学家?”
  “……噗,呵呵。”毕竟是小孩嘛,“我的集团并没有给我安排这些。”
  “那你会选什么呢?”
  “商务金融吧。”
  怨虎龙挠了挠头,他手里的冰棍开始有点融化,凉凉的水从冰棍头滑落下来。
  “…啊,那你喜欢吗?”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陆那加隆诚实地说。
  
  “可是这个听上去一点都不好玩。”
  “好玩,很重要吗?”
  “很重要啊。”怨虎龙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因为至少是你自己选择的。”
  “如果以后会后悔呢?”
  “那就尽全力去争取吧,我是这么想的!”
  “真有意思,我喜欢你的说法,也就是说,我觉得你很可爱。”冰狼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觉得很放松。”
  “恩……如果我可以自己选的话……我是说,假设有这个可能。”陆那加隆轻松地笑了笑。
  “我可能会去选表演系吧。”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看呢?”怨虎龙说,他此时的衣服干净又整齐,像是特意收拾过一样,为了某一种正式的场合做准备,“做你自己?试试你自己的人生?”
  冰狼龙忽然想起黏腻的鱼子酱,又腥、又黏,还有苦味。
  他笑了笑,轻轻对怨虎龙眨眼:“如果有一件事你知道一定不可能发生,那你还会去做吗?”
  “会。”非常肯定的答复。
  
  “哦?你可以对我举个例子吗?”
  怨虎龙忽然站了起来,他双手合握住手中的冰棍,向前用力递出,就好像那是一枚家传的尚方宝剑。
  “……学长,我喜欢你,你、你可以嫁给我吗?!”
  
  冰狼龙很惊讶,他没有笑。
  随后他打量了一会儿这个小家伙,才慎重地确定:
  “根据我的分析,也就是说,你刚才是在对我表白吗?”
  “是、是啊,怎么了!”
  “你看起来没有钱,长得也没我高,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会理所当然地拒绝你啊。”
  “………………”
  
  “你看起来很伤心,被拒绝以后会很伤心吗?”
  “会啊!呜呜呜呜呜……”
  
  “所以,我的意思是……呜呜呜,你也,呃,可以试试看,做一些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哭成这样还在安慰我啊。
  “是吗?”冰狼笑了一下,“所以我可以,大胆一点?我也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情?”
  “是的。”
  “可是我这样做,就会放弃我的一切,我会变得一无所有,我会和现在大不相同,我可能会变得……不再是我。”
  “即使这样,你也会想娶我吗?有趣的小学弟?”
  怨虎龙忙着擦眼泪。
  “我,我会的!”
  
  冰狼忽然笑了,这一笑像是盛开了漫山遍野的冰瑞花。在空旷的山谷中,冷冷的花争相开放,大片大片的苍白枝条垂下如同藤萝般的细腻花朵,让冰冷的地狱充满了生机。
  于是冰狼龙弯下腰,轻轻地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这对于一个矜持的人来说,真是下地狱一样深重的罪孽啊。
  囚笼中依然枝叶密布,可是有微弱的、朦胧的光线从中传来,就好像让人此时充满希望,能够以此走向未知而无尽的前方一样。
  “等你长大了以后,再来娶我吧。”冰狼龙如此说。
  
  
  一曲终了,怨虎龙跳下这个空旷的舞台。
  在观众的喝彩声中,他大踏步走向冰狼龙,就像一位骑士终于走向了他的王子。
  骑士身骑白马,披坚执锐,在他手中执着一柄沉重到令人无法忽视的重剑。
  他漫步进这一片白色的云翳之中,冰冷的峡谷间,天光熹微,所有的植物都因此僵死,随后他走向这密不透风的铁笼——恐怖的植物长出一层又一层,不断僵死的尸体堆叠在外,与同伴的尸身结合在一块,拼成了一层层又冷又硬的僵壳。
  他用力举起重剑。
  巨龙骑士,拒笼骑士。
  而我的王子,你在这里等待了多久呢?
  
  “除去街舞社会费的那笔钱,我真的为你准备了一枚戒指……即使我没有想过你真的会来,而且我,我还把它放在了寝室里!在我最里面的柜子。”
  “……我是一个浪荡子,不曾有日光照我,可也曾有明月独对我高悬。”
  “你可以成为我的唯一吗……成为我的主人,我的一切,我的爱人。”
  笼中的王子沉默了一会儿,他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随后铁笼便布满裂痕,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的,当然,我从来不会拒绝你。”
  “我是说,我愿意。”
  巨剑劈下!
  ——世界陷入一片纯白之中。
  
  
  我们应当为佳人准备戒指,爱,与永不磨灭的誓言。
  怨虎龙颤着手抚摸陆那加隆的背脊,确定怀中这团冰冷的月光是否真实。他用自己的温暖完全将对方包裹,两只爪子都在使力,直到这个拥抱越收越紧。
  我们不曾知道拥抱的重量,但此刻,我们知道眼泪充满了幸福的回甘。
  
  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让观众有些不耐烦。
  在这场久别短叙的温存之后,也许是体温太热,又或是夜店的光线昏暗,亦可能是他们多饮了酒,二人的身体都有些躁动起来。他们小幅度摩擦,尾巴摇动,甚至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兴奋……他们要在如此非正式的场合,进行一场确定关系的暧昧行为。
  “学长……我,我想吻你。”怨虎龙的声音因为激动喘着粗气,而冰狼龙的鼻息与他对冲,滚烫的气息便充满了面颊与獠牙之间。
  他忍不住笑,那灿金色的眸子里好像有一颗明艳的琥珀。他抚摸着对方的后颈,一如从前那样。
  随后他捧住对方的面颊,慢慢吻了上去。
  
  怨虎的舌头粗厚,而冰狼的舌头纤长。
  吻齿交合,鳞片相抵。
  这场吻由冰狼作为主导,宛如坚冰与烈火的一阵勾缠,他轻微地吮吸着爱人的舌头,在交换唾液时牵拉出迷人的水线,让对方目光恍惚,肢体颤抖。
  “啊……呜,学长。”
  平静的海浪包裹住躁动的火焰,轻声撩拨,舌苔间急躁地反复贴合,使怨虎龙牢牢被攥在掌握之中。
  
  随后火焰变得爆裂,变得恐怖,怨虎龙脸上的绯色逐渐变化形状,成为渴求的情态。
  他不再满足于这样不焦不躁的吻,这并不能解渴。随即,他将冰狼完全压在身下,这让他的吻变得更有侵略性。
  吻是一个司掌生杀予夺的战场。两条濡湿的兵器在口腔中交锋,情热的呼吸像是炮弹一样炸碎王座,让城池变得乱七八糟。宫阙倒塌,河堤垮溃。他们两者肌肉交缠,双手相握,镭射灯映照出怨虎龙完美的裸背,与二人美好的身体。
  冰狼龙没有推拒他,于是怨虎龙变本加厉地索取着这个吻,他像是一条饿极了的老虎,他渴望对方的唾液、身上冰瑞花的冷香、甘美的笑容,那一切一切令他兴奋的东西。
  “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完全成了你的俘虏啊。你的声音,你的触摸,都让我每晚辗转反侧……学长,我已经完全被你捕获了。”
  “学长也是我的金主,又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生命中的伟大的部分啊…好兴奋……哈啊,我也好喜欢学长啊。”
  庞大的身躯不安地扭动着,他改换坐姿,坐在冰狼龙的双腿上,双手反架住后脑,露出那完美的腋下肌肉。胯下巨大的鸡巴已经胀到快要顶爆裤子,想要不顾一切地射出来。
  “哈啊……请,请学长玩弄我下贱的身体吧!啊啊啊……我想要你触摸我,想让你弄坏我……即使是一刻我也忍不了了,请你就让我现在崩溃吧!!”
  
  “Sure that, my puppy.”
  情动的言语杀死理智,令场中的光线为之失色。怨虎龙此刻看上去是如此迷人、可口,令野兽的眸光变得贪婪,忍不住口中流涎。
  冰狼龙扶住这个大胆的座上宾,他抚摸着对方贲张的胸肌,一如无数次他所做的那样。纤长的指节从豆粒大的乳头处滑过,挑逗着这肥美的乳晕。
  “啊啊…是的,我是主人产奶的工具……请你尽情地使用我。”怨虎龙忍不住抖索起来,声音随着他颤抖的动作而变得不稳。胸脯随着对方强有力的揉捏有力地晃荡着,乳头随之上下起伏,摇晃弧线。
  “哦哦哦…不行了,主人玩得我好爽……哦哦。”
  冰狼用指节挤压着那豆大的乳粒,牙齿啃咬,又用舌尖绕圈舔舐,仿佛在挑逗一个令人精神失常的开关。毕竟怨虎的乳头已经被开发过很多次了,有时候即使是在跑步,那运动衣细小的摩擦都有可能让他喷奶。
  怨虎龙的肉棒硬得厉害,不断地在宽松的运动裤中抽搐。前液不要钱似的汩汩滴流,将白色的运动裤打湿,鸡巴的轮廓便在此刻纤毫毕现。饱满的龟头呈现出完美的蘑菇型,而那雄壮的青筋张牙舞爪地依附在那根令人惊叹的巨龙之上,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爆射!
  “唔哦!”
  腥甜的奶水从乳肉间那微小的孔洞中流泻,仅仅是獠牙磨蹭,便带给他电击一般的酥麻感。雄乳仿佛溃堤一般绵延成线,一些被冰狼纳入口中,而一些则是随着他的乳沟向下滑落,杂乱无章地打湿他的裤子。
  “…用力啃我吧!在我淫贱的肌肉上留下您的牙印!这正是我的勋章,我的荣誉啊!呃啊啊啊啊!!唔哦哦哦哦哦……主人…是的,再用力一点吧………咬我的乳头…呼…呼……腿软到已经没力气了……但是好爽啊…”怨虎仰着头不断呻吟,他的眸光已经顶到有些涣散,要不是冰狼伸手稳住了他的龙躯,可能这家伙早就爽到软倒过去了。
  
  开胃的前菜过后,便迎来肉食。
  冰狼带着肉垫的爪子下探,掐住对方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一把紧攥住根部,让怨虎龙的肉棒狠狠地搏动了一下。怨虎龙吼了一声,险些在这里射了出来。
  众人的视线此刻已经无法从场中的二人身上移开了,即使老板小声地劝说也无济于事。他们那灼热的目光像是一把嫉妒的长刀,试图把黏腻的二人分开,但这无济于事。
  性交的过程被路人看到无异于一场凌迟,但对于这二人不同,他们享受着这场饕餮盛宴。冰狼龙衣冠整洁,而怨虎龙已经被他剥得浑身赤裸,那根肉棒不断在对方的手中被来回套弄着,龟头时而被掌心包覆,又时而在手掌的下滑中完整露出。
  
  被人看到了,被人鄙视了,被人嫉妒了!
  兴奋得快要发狂啊,说些脏话侮辱我吧!说些难听的下流话贬低我吧!说些自持正义感的话来攻击我吧!
  是的!我是喜欢被人欣赏的肌肉淫畜,我是彻头彻尾的骚货,来吧,更多地看向我吧。你们只能看到我被学长如何取用,看他怎么玩弄我的这对奶子和鸡巴,而我对此甘之如饴啊。
  喜欢得不得了啊!
  “啊啊……学长…频率太快了……呜哦哦哦哦哦!!”
  怨虎龙脸色通红,浑身紧绷到有些酥痒难耐,语气也近乎恳求起来。
  “你不喜欢么?你这鸡巴翘得老高的骚逼种马。”冰狼不紧不慢地反问着他,就好像那个不断撸动着对方胯下的不是他似的。
  “喜欢……喜欢啊啊……好喜欢,喜欢学长玩我……受不了了呃哦哦哦…”
  
  随后冰狼龙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领带取下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演奏一样。
  陆那加隆将那条黑白色的领带简单地绕在手腕,又把另一端套在怨虎的脖子上,就像是一个粗糙的项圈。
  “哈啊…哈啊。”
  怨虎龙非常喜欢,他甚至兴奋到尾巴已经抑制不住地甩了起来。接着领带收紧,拉动着他的脖颈向前,他便被迫跟在冰狼龙的身后,从这遍地淫喘的夜店中漫步走过。
  虽然他更想狗爬,但是跟在冰狼龙的身边会…使他更加兴奋。
  “呼呜……所有人都在看我…操,爽爆了……啊啊。”
  此时的怨虎龙耷拉着舌头,目光在旁边的人群中扫来扫去。他浑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路人们能够一览无余地看到这家伙完美的肌肉和淫贱的表情。
  他胯下的龙屌就这样坦然地耷在外面,随后等他走出夜店的大门,冷风吹过,怨虎龙不禁打了个寒噤,那根肉棒很快便直直地翘了起来。
  这样不着寸缕的样子让他感到下贱,但下贱的感觉又令他几近愉悦。他无条件地相信着陆那加隆,相信着这个家伙会带着自己去往极乐天堂。
  
  
  二人很快在一处三叉路口停下,这里有些偏僻,甚至连路过的车都看不到几辆。昏黄的路灯在路面上洒下一道道圆形的投影,此刻,只有他们二人。
  怨虎龙的记忆不断复苏着,他想起那个叫“霜之哀伤”的金主让他做过很多暴露的直播,每次一到要露出生殖腔的部分时,他就会强势包场。或者会让他蒙上眼睛……随后会有一个人走到他的旁边,玩弄他的身体。
  “靠过去,抓住那根电杆。”
  怨虎龙照做,他几乎是瞬间就领会到了冰狼龙的意思。他两腿分开,双手高举着抓住电杆,摆出一个任人享用的姿势。他的肉棒毫无遮拦地垂了下来,从身后看去,甚至能从他的屁股下看到那一截龟头。
  而那屁眼仍然有些未经糟蹋的粉嫩,一张一合,请求着对方的进入。
  怨虎龙意识到陆那加隆在打量他,这让他又一次硬了。
  “呜啊…学长……不要光是看着,拜托了…”
  
  冰狼龙紧贴着他的脊背,从背后握住那一对饱满到有些丰腴的胸肌,十指用力,揉面团似的搅动起来,让怨虎龙发出不堪入目的下流声音。
  雄乳再次分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激起一点灰尘。
  “真骚啊,学弟,只是现在就开始叫春了吗……这样下去,你这辈子只会是学长的玩物了,你满意吗?”
  “……呜,我很幸福。”
  怨虎龙露出满足的,接近餍足的笑容。胸口的奶子被玩得有些红肿,上面还有几个深红牙印,冷风垂着又痛又爽,让他的鸡巴又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
  
  手指划到小腹,从腹肌的缝隙掠过,再到那柔软的生殖腔,冰狼龙把玩着对方肉棒根部旁那娇嫩的缝肉,让怨虎龙淫喘不已。
  “学长…想被你填满……想让你操坏我!”
  “急什么,你这骚东西。”
  陆那加隆不再和他矜持,他此时也硬得厉害。他利索地解开胸前的扣子,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和腹肌。
  衣物本赋予生命理性,此时却只呈现出一个衣冠禽兽的样子。
  没想到学长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墨蓝色的胸肌向外鼓起,整块上升像是磷灰石一般坚硬,在他的胸沟间生长着一丛洁白如雪的绒毛,绵延着生长到下腹去。
  随后冰狼龙褪下裤子,一根雄伟的肉棒顿时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犬科的鸡巴不仅有肉红色的尖端,粗大到令人口水直流的茎身,还有那一对用于固定的硕大的结。
  肉棒被陆那加隆一只爪子摁着,他轻呼着气,不断摩擦着对方紧缩的穴口。
  屁穴一张一合,甚至应和着对方扩张的动作。
  “学长,学长……操进来!把你的大鸡巴干进我的屁眼,让我崩溃掉!让我怀上你的种,让我为你受孕吧!”
  
  几乎没有阻碍,冰狼龙的肉棒抵进前端,将那个粉嫩的屁穴顶起一个略微张开的椭圆,随后继续撑大。
  湿热的肉壁受到刺激分泌出肠液,作为肉棒的润滑剂,以减轻怨虎龙的疼痛。
  “放轻松。”陆那加隆将对方的尾巴扛在肩上,猛地拍了一下怨虎那肥硕的屁股。淫荡的臀肉顿时摇动了两下,怨虎龙呜咽一声,夹得死紧的屁穴又松开一部分,仿佛一个不知满足的粉嫩小嘴,被巨大的肉棒越塞越大。直到穴口被操得向内收入,又被拉扯着向外展开。
  “呜……啊…感觉已经记住学长龟头的形状了……”
  陆那加隆的尺寸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还没有正式开始交配,就顶得怨虎龙快要翻白眼了。他只能拼命放松着自己的穴口,等待那根巨大无比的龙屌将他贯穿。
  肉棒抽插着滚烫的肠壁,每次进入都把它拓得更宽。在抽拉间牵出无数的绵软褶皱,顺滑地吮吸着陆那加隆的龟头。就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婊子,在冰狼龙的茎身完全没入时,怨虎龙的吻部都成了合不拢的“o”形。
  “哦哦…我正在被学长配种……我是喜欢被学长操的骚贱淫畜……呜。”
  “夹得这么紧,真是一条骚狗。”
  “啊啊啊呜……我是学长的骚狗,汪汪!”
  陆那加隆再次猛拍他的屁股,留下个五指印。巨大的鸡巴每次撞击都为下一次做了铺垫,让交配的过程变得更加舒适。只是几次进出,整个过程就变得顺滑无比起来。或许怨虎龙就是一个天生淫种,他甘于沉沦于这种快感游戏,他这一身完美的肌肉就是为了做狗才练就的。
  “屁股翘高,好狗。”
  陆那加隆攥住怨虎龙的尾巴,像是操一个飞机杯一样开始快速打桩。
  怨虎龙的满身肌肉被撞得晃来晃去,连着奶头都甩动不已。鸡巴在插入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滋声,随后是胯部碰撞着屁股的脆响。
  冰狼低喘了一声,他将肉棒往后抽,再用力向里一撞!
  “咕哦——”怨虎龙发出了巨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他的声带在这一瞬间卡壳了,“学长的……鸡巴,好粗…哦哦哦哦……喜欢得不得了❤”
  
  陆那加隆继续快速地打桩,怨虎龙空出一只爪子,抓住自己那根被操得上下摇晃的鸡巴,抖索着撸动起来。
  “嗯哈……学长操得我好爽………哦哦,被操得要长出雄子宫了!”
  怨虎龙不住地喘着气,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像是灼热的炮管一样完全捅进来,把他的肚子操出一个令人难以忽视的鼓起,再次回缩,又丝滑地顶到那一个会让他腿软的地方。
  “呜哦哦哦哦…脑子…鸡巴……要坏掉了,屁眼……受孕了。”
  短暂的酸胀感后迎来的是强烈的舒爽,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怨虎龙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胯下仿佛有一阵电流穿过,刺激着他的全身。这感觉比手淫更加强烈,让他忍不住沉醉于此。
  咕啾、咕啾。
  过量分泌的肠液让做爱像是一场激烈的交响曲,每一次冰狼龙都会顶到最深处,让怨虎龙不禁翻起白眼,表情管理变得一塌糊涂。
  “学长……好喜欢…要被学长干死了呃呃…学长……”
  “学长的鸡巴就好像在干我的脑子啊……不能思考了,感觉老子的海马体都被操烂了,变成废物了,变成没用的只能被配种的肌肉淫犬了!就让我的脑前额叶为学长分泌精液吧…”
  他的身体被陆那加隆紧抱着,这下冰狼龙可以顶得更深、更快。就算是要现在求饶也来不及了,怨虎龙几乎是全身倚靠着电杆才避免自己倒下去,但这样很快又会被陆那加隆抓回来,摆出屁股翘高的欠操的求偶姿势。
  尽管是浑身筋肉的肌肉男,但一旦被鸡巴操进屁眼里以后就变成只想要被配种的废物了,怨虎龙就正是如此啊。
  那根肉红色的鸡巴仍然快速而强有力地撞在他的屁穴里,不断顶到让他最为麻痒的位置。他发出有些不堪入目的浪叫,比那些能干的妓女都夸张得多。
  
  怨虎龙失神地扶住面前的电杆,经过了长时间的高强度打桩,现在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肌肉记忆。
  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发出令人充满施暴欲的战败宣言。
  “我……我想和学长一起……射出来。”
  “学长……用你的子孙浆填满我吧。求你了,我会非常高兴,无比幸福地等待啊。”
  冰狼伸出手去掰他的脸,两个人深深吻在一处。这是一个混合着汗液、精液和酒的吻。
  “好。”
  
  在吻结束后,陆那加隆用力向里一顶,这次的动作要蛮横得多,他的犬结向里强有力地挤入,这一瞬间的感觉让怨虎龙头皮发炸,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能力已经消失了。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对犬结紧紧卡进他的屁眼里,两人同时呻吟一声,滚烫的精液随之倾泻而出,怨虎也被肌肉记忆连带着射了出来。陆那加隆的精液让他的肠道都感受到了这炙热的高温,有如爱液,将他的小腹灌得隆起,填充那些硬朗的腹肌快,灌成了一个有些发鼓的孕肚。
  良久后冰狼龙向后退了一步,那湿黏的沾满精液的鸡巴从屁眼中软软滑落,一股白色的浓精顿时从怨虎龙扩开的浑圆屁穴中流了出来。
  
  此时的怨虎龙再也站不起来,朝地上倒去,冰狼龙及时扶住了他,他们互相对视着,接着轻轻一吻。
  “……我爱你,我的骑士(knight)。”陆那加隆说。
  “我也爱你,我爱你(prince)……如果我可以加一个时间尺度,我希望是我的一辈子。”怨虎龙如此回应,“……我想和你一辈子走下去,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是这样想的。”
  “……”陆那加隆意外地沉默了,随后他轻笑一声,这美丽的幻觉,让怨虎龙以为自己看见了很早很早之间:他们第一次刚见面的时候,陆那加隆就是这么迷人。
  
  “记得把戒指给我。”冰狼龙说,“然后,我们要请一个人吃顿饭。”
  “谁?”
  “不重要…但,应该不会很久。”
  陆那加隆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液。
  “我们会做足准备,并坚信‘奇迹’一定会发生。”
  ……

小说相关章节:南枝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