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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最强治疗师!但是消耗精液才能使用技能是什么鬼啦!? #7,第七章 圣装之下,黑色绽放

[db:作者] 2026-07-03 10:02 p站小说 5580 ℃
1

拿到圣剑后的第三天,我们离开王城,向遥远的南方进发。
圣剑被艾莉西亚背在身后,剑鞘用白布缠得严严实实,却依旧透出隐隐的金光;
我走在她身旁,圣女短杖握在手里,纯白丝质短袍在风里轻轻飘动,丝袜与高跟鞋让我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嗒嗒”声。
表面看去,我们是象征希望的勇者与圣女组合,可谁能知道,这身圣装之下,有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旅途比想象中更残酷。
我们经过一座又一座被魔王军踏平的城镇,焦黑的废墟、倒塌的教堂、被钉在木桩上的枯骨。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只剩乌鸦与风声。
艾莉西亚每次看见都会握紧圣剑,指节发白,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路边残缺的儿童玩具捡起来,放在废墟最高处。
我跟在她身后,用短杖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灵魂做最后的祈祷。
圣装让我几乎不会受伤,可每一次施法,丝质短袍都会因为魔力流动而微微贴紧身体,乳头在薄纱下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
我只能低头快步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传说中,魔王城原本是南方大陆上最富饶繁华的王国。
那里的人们皮肤黝黑如深夜的乌木,身材高大健硕,以勇猛无畏的战士精神和热情奔放的性格闻名于世。
他们的城市建在金色沙漠的绿洲旁,宫殿用闪耀的砂岩雕琢而成,街道上总是回荡着鼓乐与欢笑,商队从四方带来香料、宝石与丝绸,生活富足而充满活力。
直到一支考古队在灼热的沙漠深处,挖掘出一件被古老封印禁锢的黑色曜石王冠。
王冠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冰冷而诱人的幽光,仿佛在低语着禁忌的秘密。
王冠一出世,诅咒便如无声的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全国人民在一夜之间陷入疯狂,瞳孔化为妖异的血红,理智被原始的嗜血本能与无尽欲望彻底吞噬,他们的笑容变得扭曲,眼神空洞而狂热。
当国王在王宫的加冕仪式上,将那顶王冠戴上头颅的那一刻,他彻底堕落为魔王。
他的身躯被黑气缠绕,声音变得低沉,充满毁灭的威严,他率领已化为狂信者的子民们北上入侵,将半个大陆化为焦土与废墟,曾经的绿洲王国,从此只剩传说中的名字——萨拉赫德。

经过长途跋涉,我们终于抵达了萨拉赫德旧土的边境。
空气陡然变得炽热而黏稠,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裹挟着无形的铅块,压得胸口发闷。
天空被厚重的紫黑色云层完全笼罩,阳光像被浸过鲜血,透下来时带着诡异的暗红色调,照得荒芜的官道像一条蜿蜒的伤疤。
前方地平线上,先是尘土飞扬,然后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
一支军队在向我们靠近——黑曜石般沉重的铠甲反射着冷光,每一柄长枪的枪尖都燃烧着幽紫的魔焰,火焰无声却扭曲空气;士兵们的面孔统一带着狂热而狞笑的扭曲,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芒,像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饥饿恶鬼。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绣一只被利爪撕裂的女王头像,鲜血淋漓,下面四个血红大字“暴虐行军”仿佛在低吼。
那是魔王直属的精锐部队,以蹂躏、屠杀、掳掠女性为乐,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留下的只有焦土、枯骨与永不熄灭的哭嚎。
为首的百夫长骑着一头双头魔狼,狼嘴滴落紫黑色的毒涎,他舔着猩红的舌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通用语吼道:
“北方的勇者小妞……还有那个穿得跟妓女一样的圣女……魔王大人有令,把你们活着带回去!”
那股压迫感如实质般扑面而来,风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血腥味与魔焰的焦臭,让人本能地心生畏惧。
可艾莉西亚将圣剑横在身前,剑未出鞘,剑意已然冲天,金色的圣力在她周身隐隐流转,像一层无形的护盾。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短杖轻轻一抬,纯白圣光在杖尖凝聚,圣装的丝质短袍被魔力掀起一角,露出丝袜顶端勒出的浅浅肉痕,却让我感到一股强大而坚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有圣剑在手,有圣女衣装护体,我们的信心如磐石般稳固,那股威压虽重,却无法撼动我们分毫。
风吹过,带来更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血腥味。
艾莉西亚侧过头,冲我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明亮的笑容:
“悠真,准备好了吗?”
我握紧短杖,声音轻却坚定:
“嗯……一起上吧。”

下一秒,世界突然安静得诡异。
风停了,尘埃悬停在半空,艾莉西亚的发梢、她刚拔到一半的剑刃、甚至远处暴虐行军扬起的烟尘,全都像被冻结的画卷。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贴到面前。
那名骑着双头魔狼的百夫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们之间。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狼一般的狞笑。
轰!!!巨响震耳欲聋。
艾莉西亚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记横扫的狼牙棒砸中,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砸进几十米外的荒地上,掀起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欸……?”
我大脑一片空白。
圣杖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我弯腰去捡,一只带着铁手套的巨手已经死死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百夫长俯身贴近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和酒气:
“比起那个肌肉女……还是你更合我口味啊,小圣女。”
我惊恐地抬头想施法,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抡起狼牙棒,带着破空之声直冲我面门砸下。
眼前一黑,剧痛炸开,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已经被带到不远处的暴虐行军营地。

我被粗暴地吊在营地中央的木桩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脚尖勉强触地。
圣女短袍早已被撕到腰间,只剩几缕残破的丝质挂在身上,像一条惹人嘲笑的腰带;
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皮肤上全是黑色的手印与牙印;
高跟鞋不知被扔去了哪里,赤裸的脚踝被麻绳勒出深红的痕迹。
火堆把周围照得通亮,几十双黝黑发亮的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我,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腥味和酒臭。

百夫长第一个走上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掏出一根黑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巨物,龟头胀得发亮,表面渗着湿亮的黏液。
那颜色、那尺寸、那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味,仅仅只是看见,我的身体就先一步发抖,肠道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肠液汩汩涌出,丝袜内侧瞬间湿透。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声音低沉得像野兽:
“小圣女,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毫无前戏地捅进早已松弛却依旧敏感的屁穴。
“——!!!”
粗糙的黑亮皮肤摩擦着肠壁,暴起的青筋刮过前列腺的瞬间,我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尖叫。
他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动作狂暴到极点,像要把我撕裂一样,每一次顶入都像铁锤砸进肠道最深处,龟头狠撞前列腺,让我疼得全身抽搐,却又在剧痛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每一次拔出都故意慢下来,让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皮肤反复刮擦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拉扯到极限,火辣辣的刺痛转化成更强烈的酥麻,我哭着摇头,身体却在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里不受控制地痉挛,潮吹的液体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溅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他抓住我的腰,像握住一个玩具一样把我往后拉,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粗大的黑色肉棒把我撑到极限,肠壁被黑亮的皮肤摩擦得发烫,倒刺般的青筋每刮一下都让我尖叫到失声,痛苦像火烧,却又让我在每一次撞击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乳头硬得发紫,在空气里颤动,丝质短袍被汗水和潮吹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粗暴的性交持续了十几分钟,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最深处,浓稠得像熔化的蜡,量多得瞬间填满整个肠道,烫得我眼前发白,又一次失神地潮吹,精液从屁穴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我的潮吹,形成一道黏腻的浊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和更凶狠的顶撞,我被操得浑身抽搐,乳头硬得发紫,丝袜被精液和潮吹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道颤抖的曲线。

【检测到黑人种族精液持续摄入】
【媚黑体质生成中……33%……67%……100%】
【获得:媚黑体质】
【效果:在被黑人种族侵犯时,敏感度增加,高潮阈值降低,看见黑人种族性器官时,触发强烈发情反应】

几乎在提示框消失的同一瞬间,一股火热的刺痛从我的双腿炸开,仿佛烙铁直接贴上皮肤。
我低头看去,一枚鲜艳而巨大的黑桃Q纹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我的左小腿上浮现,黑桃边缘带着金色镶边,像烙铁烙成,却又带着诡异的华丽感,Q字母中间是一颗滴血的红心,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纹身浮现时带着灼烧般的剧痛,可那痛感却迅速转化为令人战栗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纹身处窜进骨髓,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紧接着,右小腿开始发烫,一条由细小黑桃点缀的藤蔓纹身从脚踝骨处疯狂生长出来,像真正的藤蔓一样沿着小腿外侧蜿蜒而上,每一朵黑桃绽放时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扎根、抽芽、开花。
每当体内残留的精液微微跳动一下,藤蔓就向上延伸一截,黑桃的花瓣在皮肤下层层绽放,带着灼痛与羞耻的极致快感,却又在每一次延伸里,使我发出崩溃的呻吟。

百夫长终于满足地退开,他那根黑得发紫的巨物从我穴口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浊,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他的精液,像一张被操坏的肉嘴在喘息。
他拍了拍我的脸:“兄弟们,来吧,这小婊子已经热好身了。”
我被扔在在满是泥土和精液的地上,浑身抽搐,屁穴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内心仍在挣扎,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发热,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渴求更多。
士兵们发出兴奋的低吼,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野兽,他们开始纷纷脱下裤子,一根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弹了出来,每一根都粗壮得吓人,表面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黑,渗着湿亮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我看见那些黑色肉棒的瞬间,身体像被点燃一样热起来,屁穴一阵阵收缩,肠液汩汩涌出,小鸡鸡硬得发疼,在短袍下顶起一个小帐篷。

第一个士兵是个身材魁梧的家伙,他大步走上前,抓住我的腰把我翻过来,按趴在地上,从后面抱住我,巨物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捅入。
粗大的龟头挤开褶皱,带着灼热的温度直冲肠道深处,我尖叫出声,身体因为疼痛而扭曲,腰肢弓起想逃脱,四肢乱蹬,试图把那根入侵的东西挤出去。
可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黑色肉棒的粗糙表面刮过肠壁,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每一下撞击都让我潮吹一次,透明液体喷得他满腹都是。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我钉在地上,倒刺般的青筋刮得肠壁火辣辣的,我哭着摇头,身体却渐渐软下来,从疼痛的扭曲转为隐约的迎合,屁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嘴在贪婪吮吸那根黑亮的巨棒。

第二个士兵不耐烦地推开第一个:“你太慢了!我都等不及了!”
他是个瘦高个,却力气奇大,他把我拉起来,按在桌子上,巨物捅入时带着更凶的力道,我疼得尖叫,身体扭曲成弓形,腰肢乱扭,腿踢得乱七八糟。
快感越来越强,黑色肉棒的温度和粗度让我屁穴本能地蠕动,渐渐从抗拒转为主动吞咽,我开始把腰塌得更低,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潮吹的液体喷得更猛,溅在他黑亮的胸肌上,肠壁被粗糙的皮肤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深顶都让我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透明液体从小鸡鸡喷射而出,浸湿了整个下身。

第一个士兵不服气地喊:“你急什么,我还没爽够呢!”
他的黑色肉棒从我的嘴巴挤进来,两人把我夹在中间,嘴巴和屁穴同时插入,前后的巨物同时顶入,身体扭曲得几乎折断,腰肢乱晃试图逃脱,可快感像海啸一样吞没我,我开始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迎合后入的撞击,用舌头缠绕嘴里的巨物,喉咙被顶得发麻,口水混着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屁穴被前后夹击撑到极限,每一次同步顶入都让我潮吹到失禁,透明液体喷得两人满身都是,丝袜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颤抖的曲线。

越来越多的黑人士兵加入进来,黑色肉棒轮流进入,有的插进屁穴,有的塞进嘴里,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黑色肉棒的颜色和气味让我发情到极点,我开始主动把腿缠上他们的腰,屁穴像吸盘一样裹住新来的肉棒,舌头在嘴里卷弄着龟头,潮吹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射出,溅得满地都是,乳头硬得发紫,在空气里颤动着求人掐捏,丝质短袍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贴在身上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淫靡不堪。

有些等不及的黑人士兵围在旁边,抓住我的手强行裹住他们滚烫的黑色肉棒,我的手掌被灼热的温度烫得发抖,却又在媚黑体质的作用下本能地收紧手指,上下撸动那些青筋暴突的巨物,龟头渗出的黏液涂满我的掌心,滑腻腻的触感让我屁穴又是一阵收缩。
他们喘着粗气嘲笑:“小圣女,手活不错嘛!”
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射在我脸上、胸口、乳头上,甚至溅进我张开的嘴里,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我哭着想吐,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唇角的精液,身体在射精的刺激下又一次潮吹。

士兵们开始竞争起来,有人喊:“今天看看谁操她的时候,她叫得更大声!”另一个喊着:“不如来比一比,谁能让她喷出更多的淫水!”他们推推搡搡,争着抢着把我按在不同姿势上操,我被他们轮流使用,从趴着到躺着到吊着,每一次换人我都主动把穴口张得更开,让肉棒滑入得更顺畅,身体像饥渴的雌畜一样拱起背脊求欢,潮吹一次接一次,液体喷得他们满身都是,乳头被粗糙的手掌反复揉捏到肿胀发紫,每一次高潮都让我全身抽搐。
在媚黑体质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开始完全迎合那些黑色肉棒,每一根插入时,我都主动把屁穴张开,像饥渴的肉洞一样吞进整根,腰肢摇摆得更骚,腿缠得更紧。

黑人士兵们注意到我的变化,开始大笑起来,一个士兵喘着气,声音粗哑而淫秽:“嘿,看看这小圣女,刚才还哭哭啼啼喊疼,现在屁股摇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屁穴咬得我鸡巴都快断了!”
另一个坏笑附和,声音带着浓浓的嘲弄:“圣女?哈!明明就是我们的专属肉便器,瞧这骚样,屁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他们嘲笑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粗野挑逗,我咬住嘴唇,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忍不住对他们说:“才不是!你们快放开我!一点也不舒服!”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尾音上扬,像在撒娇。

黑人士兵们听到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坏到骨子里的淫笑,他们突然把黑色肉棒从我体内全部拔出来,嘴巴、屁穴同时空掉,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我屁穴猛地收缩,肠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欸......?”
我发出一声疑惑,身体瞬间被空虚占据,像无数蚂蚁在里面爬挠,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填满,乳头硬得发疼,小鸡鸡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渗出液体。
黑人士兵们把那些黑亮的巨物在我眼前来回晃,龟头渗出的黏液滴在我脸上,腥臭味直冲鼻腔,他们坏笑着说:“小圣女,想继续吗?想的话,就用你那淫荡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来求我们用鸡巴操你,否则我们就停手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往下掉,内心还在挣扎:“不……我不要……我不能……我不能说这么下贱的话……”

僵持了好一会儿,空虚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肠液滴得满地都是。
突然,一个士兵坏笑着抬起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猛地抽打了一下我的脸,龟头重重拍在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灼热的温度和腥臭味瞬间充斥鼻腔,他把肉棒伸到我眼前,近在咫尺,连暴起的青筋脉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嘲弄地说:“装什么装,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这根大黑鸡巴,刚才还把你操得浪叫连连呢。”

媚黑体质彻底爆发,那股近乎疯狂的热浪从下腹直冲脑门,我的小鸡鸡猛地喷出一股前列腺液,绷紧的理智像绳子一样“啪”地断裂。
我主动抬起臀部,高高翘起,双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一张一合、湿得发亮的屁穴,用最淫荡的语气,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带着哭腔浪叫道:“求求你们……用大黑鸡巴操烂我的骚屁穴……把我当成大黑鸡巴专用的下贱肉便器吧……我受不了了……想要大黑鸡巴……把精液全部射进来♡……”
士兵们大笑起来:“听见了没?这小婊子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们立刻扑上来,继续轮奸,在接下来的轮奸里,我的尖叫彻底变成了一声声淫叫,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着求他们更深、更狠、更猛:
“啊♡……大黑鸡巴好棒……操死我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我就是黑鸡巴的肉便器♡……再深一点……干烂我♡……”

随着黑人精液一次次射入,腿上的黑色藤蔓逐渐从脚踝蔓延,每一发精液射入时,藤蔓就向上生长一截,像活物一样蜿蜒盘绕,黑桃在皮肤下层层绽放,带着灼热快感,我哭着尖叫,却又在每一次延伸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藤蔓越来越长,渐渐缠到膝盖,黑桃一朵接一朵,像一条宣告所有权的淫荡锁链。
我被干到意识模糊,潮吹的液体混着黑人精液从屁穴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黑桃Q与藤蔓纹身在火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像把我彻底标记成了他们的所有物。

凌晨时分,惨无人道的轮奸已经持续了整个前半夜,我被吊在木桩上、按在地上、抬到桌子上,被无数黑得发亮的肉棒轮流贯穿,精液灌得肚子鼓胀,屁穴早已合不拢,肠壁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我渐渐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端,身体像坏掉的玩偶一样随着他们的动作前后摇晃,潮吹的液体早就喷干,只剩断断续续的干咳和高潮后的抽搐。

百夫长看着我已经麻木的模样,觉得索然无味,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怀表,在我眼前晃了晃:“真没意思……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
他手指一按,怀表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违和感——周围的一切似乎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我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从桌上,变成了仰面躺倒在泥地上,四周士兵们的站位也诡异地错开了几步,空气里多出一股更浓烈的腥甜味,可我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然后,一股疯狂到令人窒息的高潮,突然爆发。
“——!?!”
我先是呆了半秒,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后仰倒,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紧接着,剧烈到无法呼吸的高潮像海啸一样炸开。
前列腺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同时贯穿、碾压,肠壁每寸皮肤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要炸裂,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我躺在泥地上,双腿乱蹬乱踢,手指甲在地面抓出长长的痕迹,腰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下下向上挺起,又重重摔回地面。
潮吹的液体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得老高,又落下来砸在我自己脸上、胸口、肚子上,溅得满地都是。
我哭到失声,却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像垂死野兽一样的呜咽。
口水、鼻涕、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整张脸,眼睛翻白,嘴角抽搐,身体在泥水里翻滚、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却怎么也死不掉。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我却感觉像过了一辈子,最后一次喷射几乎带着血丝,我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眼神涣散,意识只剩一片空白。

一名黑人士兵看着我抽搐的样子,哈哈大笑:“老大,你这次好像没控制好啊,才过了十分钟,时间停止怎么就解除了?”
百夫长皱眉,低头摆弄怀表:“这小圣女的装备对我的时间停止有抗性……等我再调整一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时间停止?
刚才那整整一分钟、让我几乎魂飞魄散的高潮,竟然只是因为他停止了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他真的调整好,让时间停止得更久……
身体被内心的恐惧支配,肾上腺素爆发,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猛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向着军营外狂奔。
丝质短袍被撕得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身上,丝袜破烂不堪,赤裸的双脚踩在泥地上又疼又滑,可我顾不上,只想逃的越远越好。
还没跑出十步,身后传来百夫长戏谑的笑声:“小圣女,想去哪里呀?”
他按下怀表,异样感再次袭来。

突然,一切都变了。
我仰面躺在军营正中间的空地上,明明刚才还是深夜,此刻却已是大清早,刺眼的晨光从天顶直射下来。
那种突兀到令人眩晕的违和感让我大脑瞬间空白——我明明在逃跑,怎么会突然躺在这里?周围的士兵们位置也诡异地变了,他们围成一圈,脸上带着满足而戏谑的笑。
我低头看去,全身覆着一层又一层交叠的白浊,有的早已干涸成硬壳,裂纹间透出暗淡的浊黄;有的却仍是新鲜的,湿亮黏稠,顺着皮肤缓缓流淌,腥臭味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直冲鼻腔。
左腿的黑桃Q纹身闪着妖异的光,右腿的黑桃藤蔓纹身,明明刚才还在膝盖处,现在已经一路爬到了大腿根,几乎要碰到屁穴,每一朵黑桃都像活物般微微脉动。

就在我刚刚意识到,在时间停止里,我被他们所有人操了一整晚的时候——
那股被压缩在一整夜时间停止里的、疯狂到足以把人彻底玩坏的高潮,一口气全部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身体猛地弹起半米高,又重重摔回地面。
剧烈到令人窒息的高潮像无数根烧热的铁钉从内到外反复贯穿我的身体,我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翻滚、抽搐、痉挛,像被无形的巨手反复撕扯又捏合,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撕裂般抽动,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深、更残酷的浪潮,仿佛灵魂都要被高潮的巨浪撕成碎片。
双腿乱蹬到几乎要抽筋,脚趾因为极度用力而蜷缩到变形,背部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头往后仰到极限,喉咙里挤出的尖叫已经破碎得不像人声,只剩嘶哑的抽气与呜咽;
双手胡乱抓挠地面,指尖在泥浆里抠出深沟,却又因为疯狂而转向自己的身体,我拼命用手指抓向鼓胀的小腹,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像要生生扣出那颗让我发疯的前列腺,想要停止这永无止境的高潮,可每一次抓挠都只带来更残酷的快感,让潮吹喷得更猛;
我用拳头疯狂砸向自己的小腹,每一拳都砸得肚皮发红,却只让里面的高潮浪头更高,像要把内脏都砸碎;
头一次次撞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要用疼痛盖过高潮的浪潮,却反而让脑子更乱,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眼前星光乱闪,高潮的浪头更高更猛;
我甚至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得死紧,想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牙印越深,高潮却越疯狂,仿佛疼痛也成了燃料。
潮吹的液体像彻底坏掉的水龙头,一股股喷向半空,又落下来砸在我自己身上,抽搐的身体混着精液与泥水,把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坑。
乳头硬得像要爆裂,每一次胸口撞击地面,都带来令人发狂的额外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里面反复穿刺;
前列腺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铁锤同时砸击,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次贯穿灵魂的剧烈痉挛,肠壁抽搐得几乎要翻出体外,那种永无止境的碾压让我感觉下腹像要炸开,每一波高潮都比上一波更深、更长、更残酷,像层层叠叠的巨浪把我反复淹没、拉起、再淹没,直到意识碎成渣滓。
我一会儿哭着喊“救命……谁来救救我……”,一会儿崩溃地哀求“不要再高潮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一会儿又疯狂地咆哮“为什么停不下来……杀了我吧……让我死吧……” 。
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深渊里反复沉没又浮起,像被丢进沸腾的油锅,又拉进冰冷的深海,每一次浮起都只为了迎接下一波更残酷的浪潮。

高潮持续了几十分钟,层层叠叠、永无止境,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疯狂、更残酷,把我仅剩的理智彻底碾碎。
直到我哭到失声、干呕到只剩气音、潮吹到只剩干涩的抽搐,
才终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
摊在满是各种液体的水洼中央,
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身体还在止不住地、一下一下地抽搐。

黑人士兵们围在旁边,看着我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有人吹了声口哨:“妈的,这小东西真抗操,一整夜都干不坏,现在还抽搐得这么欢。”
另一个大笑起来:“看她那骚穴,还在吐泡泡呢,老大,你这怀表真厉害,估计他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百夫长俯身下来,在我绝望的目光下,再次掏出那枚怀表,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小圣女,滋味怎么样?
这才刚开始,
等我把怀表调整到一整天……
你猜,你会不会直接爽死过去?”

就在百夫长狞笑着准备再次按下怀表的那一刻,
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声撕裂空气的剑啸。
一道银白剑光像流星一样划破长空,艾莉西亚不知何时已经杀进重围,圣剑出鞘,剑身银光闪烁。
她一开始还保持着平时的冷静与果敢,剑势如行云流水,精准地斩杀外围的哨兵,脚步稳健地冲进营地中央,声音带着一贯的坚定:“悠真!你还好吗!”
可当她真正看清我凄惨的模样——瘫在精液与泥水混合的洼地里,身体抽搐不止,圣装破烂不堪,腿上黑桃纹身刺眼,浑身一层又一层黏稠的白浊——那一瞬,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滞。
愤怒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那双蓝眼睛里再没有平日的温柔与阳光,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与熊熊燃烧的怒火,像一柄被淬火的利刃,直指百夫长。
她没有流泪,也没有一句废话,整个人裹在金色的圣力风暴里,杀意冲天到极点,一剑劈出,剑压如山崩,空气都被撕裂成可见的波纹。

百夫长仓促举起狼牙棒格挡,火星四溅,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崩裂,棒身出现一道裂痕。
艾莉西亚的攻势如狂风暴雨,圣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毁灭性的金光,剑尖所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沟,附近的黑人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剑压碾成碎片。
她完全没有留手,每一剑都直取要害,杀意浓烈得让空气都扭曲,剑光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两人缠斗在一起,剑光与黑气撞击,每一次交击都掀起狂风,把营地里的帐篷掀翻,火堆被剑压扑灭,火星四散。
艾莉西亚的剑势越来越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狮,每一击都带着要把敌人撕成碎片的狠劲,她的身影在剑光中几乎化作残影,圣剑的金光越来越盛,几乎照亮了整个营地。
百夫长怒吼着反击,狼牙棒带起黑气砸下,却被艾莉西亚侧身闪过,反手一剑斩在他身上,逼得他连退数步。
艾莉西亚紧逼不放,剑招连环,刺、劈、削、挑,每一式都快如雷霆,百夫长勉强招架,却已满身伤痕,黑气渐渐被金光压制。

圣剑激荡的共鸣能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洗刷在我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
丝质短袍的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织合,丝袜上的破洞瞬间弥合,圣装耐久度从个位数狂飙回100%,【媚黑体质】被暂时压制,力量重新回到我体内。
我踉跄着爬起来,短杖自动飞回掌心,纯白圣光在杖尖凝聚。
“艾莉西亚……我来帮你!”
一道净化之光,轰在百夫长侧翼,灼烧得他半边身子冒起黑烟。
艾莉西亚点头,剑势更猛,与我一左一右夹攻。
百夫长渐渐左支右绌,狼牙棒上布满裂纹。
他终于露出惊怒之色,左手摸向怀里的金色怀表,狞笑道:“准备一起去死吧——”
我瞳孔一缩,拼尽全力把短杖掷出。
短杖划出一道金色弧光,正中怀表。
“铛!”
怀表被打得脱手飞出,在空中碎成无数金色碎片。
时间停止的异样感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彻底消散。
失去了最大依仗的百夫长彻底露出破绽。
艾莉西亚的圣剑裹着金色圣焰,一剑贯穿他的胸膛。
圣剑光芒大盛,像一轮小太阳炸开。
其他暴虐行军的精锐士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金光里被焚烧成灰,连渣都不剩。

硝烟散尽,艾莉西亚扔下剑,冲到我身边,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因为愤怒后的余波而微微发抖,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温柔:“悠真……没事了……都结束了。”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圣剑残留的温暖光芒,
可腿上的黑桃Q与藤蔓纹身却像烙印一样牢牢嵌在皮肤里,即便圣装覆盖,也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清晰可见,黑得触目惊心,在阳光下刺眼得可怕。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没事了……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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