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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归巢与危机
小丽站在镜子前,轻轻抚平旗袍下摆。那是五年前的旧衣服,深红色丝绸,领口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紧贴着她依然傲人的曲线。镜中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鹅蛋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腰细得一握,胸臀却丰满得让人移不开眼。可她知道,这件旗袍再也穿不回上海的灯火里了。
十七岁那年,她辍学南下。家里穷,父亲常年咳嗽,母亲在镇上给人洗衣服。小丽不甘心一辈子困在那个灰扑扑的三线小城。她买了最便宜的站票,挤了三十多个小时火车,到了上海。刚下车就被一个“姐姐”拉去做了迎宾小姐。
那是一家高档会所,门口停满豪车。她每天穿着紧身旗袍站在旋转门旁,微笑迎接进出的客人。那些男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满身铜臭,有的带着年轻的情人,有的醉醺醺地伸手想摸她一把。她学会了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内扭腰转身,学会了用眼神勾人,也学会了在他们耳边轻声细语地说“先生里面请”。小费丰厚,最多的一晚,她收了三万多现金。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离富太太的生活只差一步。
上海五年,她见过太多东西。富商包养女大学生,政要带着秘书开房,太太们在包厢里互相交换丈夫,还有那些玩得更开的——女人牵着戴项圈的男人,像遛狗一样在私人派对里转圈。她冷眼旁观,记在心里。她知道这个世界,权力从来不只属于有钱的人,也属于那些懂得操控欲望的人。
可再好的青春也有到期日。转眼二十四岁,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结婚生子,会所里的新人越来越嫩,经理看她的眼神也开始带着暗示:要么去陪酒,要么让位。小丽攒了些钱,却远不够在上海买房。父母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催:“回来吧,城里赚那点钱有什么用?找个安稳人嫁了,一辈子不愁。”
她回了老家。
相亲对象叫李明,三十岁,本地公务员,税务局科员。人长得老实,五官端正,就是木讷,不会说甜言蜜语。第一次见面,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低着头不敢直视她,只会重复“挺好的挺好的”。小丽父母满意极了:工作稳定,家境干净,人又本分。小丽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比上海那些油腻男强多了,至少干净,至少不会在外面乱来。
他们就这样草草结了婚。
婚后生活像一潭死水。李明每天早八晚五,回家就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小丽试过打扮得漂亮点,穿性感睡衣勾引他,可每次都是草草几分钟结束。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的高潮。李明倒头就睡,偶尔还会满足地打呼。小丽把委屈咽进肚里,心想:日子平淡点也好,总比在上海提心吊胆强。
真正让日子过不下去的,是婆婆。
李明的母亲叫王秀兰,五十多岁,在小区里以嘴碎出名。婚后第三天,她就提着两大袋菜上门,进门就嚷嚷:“小丽啊,结婚了可得学着做饭,明儿是个老实孩子,不会挑,你得好好伺候他。”从那天起,王秀兰几乎每天都来,不是说小丽衣服穿得太露,就是说饭做得太咸,再不然就阴阳怪气:“你们俩结婚都快两年了,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小丽身体有啥问题?”
小区里闲话也多了起来。楼下大妈们遛弯时总爱拉住小丽:“哎哟,小丽啊,你跟你家明子啥时候要孩子啊?女人不生孩子,男人迟早要跑的。”小丽笑笑,心里却像被刀扎。她不是不想生,可李明那点本事,三五分钟就完事,怎么可能怀得上?
最让她寒心的是李明。
每次婆婆上门指桑骂槐,李明从不帮她说话,只会低头玩手机。偶尔婆婆走后,他还会小声嘀咕:“你也让着我妈点,她年纪大了。”有一次王秀兰当面说“小丽怕是身子骨不行”,李明居然附和了一句:“妈,要不咱们去医院查查?”那一刻,小丽站在厨房,手里的碗差点摔碎。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可一想到离婚后回娘家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面对小镇上“离过婚的女人”的标签,面对一辈子可能再也找不到归宿,她就觉得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她不能让这一生就这么毁了。
那天晚上,李明又一次早早睡着了。小丽坐在客厅,打开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词:贞操锁、女主导、调教男人。
页面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想起上海那个私人派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皮衣高跟,牵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那男人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却乖乖地舔着女人的鞋尖。周围人都在笑,可那女人只是优雅地抽着烟,眼神冷淡,像女王俯视臣民。后来有人私下说,那男人是某公司老总,资产上亿,却心甘情愿做女人的奴隶,因为女人手里握着他的“钥匙”。
小丽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她又搜了更多:Tease and Denial,Keyholder,FLR……一个个陌生的词汇跳出来,却让她眼眶发热。她看到无数女人在论坛里分享经验:如何用贞操锁控制丈夫的欲望,如何一步步让他上瘾,如何让他从普通男人变成彻底服从的奴隶,最终对自己死心塌地,崇拜得像神。
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路。
小丽关掉手机,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李明。那张老实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毫无防备。她蹲下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前几天偷偷网购的包裹——一个金属贞操锁,冷冰冰地躺在黑色绒布袋里,旁边还有一把小巧的钥匙。
她把钥匙放在掌心掂了掂,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李明,”她在心里轻轻说,“从明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丈夫了。”
“你会是我的奴隶。”
“而你妈……也会为她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付出代价。”
客厅的灯还亮着,小丽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手机,开始仔细研究那些帖子。她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记。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照亮她年轻却已冷冽的脸。
计划,在她脑子里慢慢成形。
一个将李明推入深渊、将自己送上王座的计划。
(本章完,约2500字)
### 第二章(上):诱导与初锁
李明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小丽背对着他站在厨房岛台前,正在切水果。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腰肢被勒得纤细,臀线却饱满得惊人。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一双超薄的黑色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吊带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连接着大腿根部一小截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十厘米高的红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小丽转过身,冲他笑了笑。那笑带着久违的娇媚,眼睛微微上挑,红唇饱满。李明喉咙动了动,才挤出一句:“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想给你个惊喜呀,老公。”小丽的声音软得像水,她端着果盘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分明,每一步都让丝袜大腿微微颤动。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故意弯下腰,裙子向上缩了一点,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完全露了出来。李明坐在沙发上,视线正好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心跳瞬间加速。
接下来的几天,小丽像换了一个人。
早上李明起床时,她已经在厨房忙碌,穿肉色油光丝袜配裸色高跟,丝袜表面像涂了一层油,灯光一打,腿部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做家务时她会故意弯腰擦地,短裙下露出袜根与大腿的分界线。李明坐在餐桌旁吃早饭,眼睛却总忍不住往下飘。
晚上回家,她又换了风格——渔网袜配红色漆皮高跟和紧身皮革短裙。她坐在沙发上擦鞋,动作慢得像表演:一只脚翘起,鞋尖朝上,手里拿着软布,一寸寸擦着鞋面。渔网袜的网格勒进肌肤,显得腿肉格外饱满。李明坐在对面,假装看电视,却一次次偷瞄过去。
最要命的是第三天晚上。
小丽躺在沙发上看剧,把双腿搭在李明大腿上:“老公,帮我按按脚,好累。”她穿的是黑色蕾丝吊带袜,配一双细带凉鞋,脚趾涂了鲜红的指甲油。李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的脚踝,掌心触到丝袜的滑腻和凉鞋皮带的纹理,呼吸一下子乱了。小丽像没察觉似的,继续看剧,脚尖却偶尔在他大腿上轻轻点一下。
李明这几天晚上几乎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小丽的腿、她的高跟鞋、她穿丝袜时慢条斯理卷上去的动作。他开始频繁地想和她亲热,可每次刚有冲动,小丽就娇笑着推开他:“别急嘛老公,慢慢来。”
第四天晚上,李明终于忍不住了。
他刚洗完澡出来,小丽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他。她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口半透,下面是黑丝吊带袜和高跟鞋还没脱。她勾勾手指,李明像着了魔一样扑过去。亲吻、抚摸、进入,一切如往常一样快——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李明喘着气想翻身睡,小丽却从后面抱住他,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每次这么快,我都还没感觉呢……”
李明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却说不出话。小丽翻身压在他身上,红唇贴着他耳朵,低声说:“其实没关系的,很多男人都会这样。我在网上看到一种办法,能帮你训练持久力,对我们俩都好。”
她拿起手机,点开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帖子给他看——全是夫妻情趣论坛里对贞操锁的“正面评价”:有人说用了之后能坚持半小时,有人说性生活质量提升好几倍,还有人贴了前后对比照。李明看得面红耳赤,却又隐隐心动。
“真的有用?”他声音发干。
“当然啦,”小丽笑着吻他嘴角,“而且很多夫妻都玩这个,当成小情趣。钥匙在我这儿,你随时想解我就解开,绝对安全。”
李明还在犹豫,小丽突然起身,走到衣柜前,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她先脱掉内衣,赤裸上身转过来对他笑,然后拿起一套更杀的装备——亮黑油光丝袜、10厘米红色漆皮高跟、超短皮裙,还有一双黑色皮革手套。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丝袜:坐在床边,一条腿翘起,先卷起丝袜头部,脚尖点进去,然后双手慢慢往上推,丝袜贴着小腿、大腿,一点点包裹住肌肤,最后扣上吊带。油光丝袜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液体,紧贴着她每一寸曲线。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下身迅速有了反应。
小丽穿好高跟鞋,踩着猫步走过来,皮裙下丝袜腿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跨坐在李明腿上,皮革手套抚上他的脸,热息喷在他耳边:“老公,你看我穿成这样,你硬得这么快……要是能多坚持一会儿,该多好?”
她轻轻磨蹭,丝袜大腿夹住他的腰,皮革手套顺着胸口往下。李明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双手想抱她却被她按住:“别动哦,先试试这个。”
她从床头柜拿出那个金属贞操锁,在他眼前晃了晃。李明看着那冰冷的笼子,又看看小丽脚踝上提前挂好的细银链和钥匙,脑子一片空白。
“就试几个小时,好不好?”小丽的声音像蛊惑,“帮你憋着,解开的时候会更舒服的。”
李明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
小丽戴上皮革手套,动作缓慢而仪式感十足。她先用手指安抚他,让他保持状态,然后一点点把冰冷的金属笼套上去。金属贴肤的瞬间,李明倒吸一口凉气。笼子完全包裹住,顶端的小锁“咔哒”一声合上。
钥匙在小丽右脚踝的银链上,随着她的黑丝小腿轻轻晃动,像一颗致命的诱饵。
“乖,”小丽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低柔,“现在它属于我了。”
那一晚,李明几乎没睡。
小丽故意没脱高跟鞋和丝袜,躺在旁边用丝袜脚轻轻蹭他的大腿内侧,鞋尖偶尔点在锁上,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她还蒙住他的眼睛,只让他听高跟鞋在床上挪动的声音,听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听她自己的轻笑。
几个小时后,她终于解开锁。李明在极度积累后释放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几乎晕厥过去。事后他躺在床上喘息,声音沙哑:“老婆……这感觉好奇怪,但好爽。”
小丽抚摸着他的头发,脚踝上的钥匙在黑丝旁晃了晃,轻轻一笑:
“那我们继续玩好吗?明天锁一整天试试?”
(本章上完,约1800字)
### 第二章(下):深度挑逗与依赖
从第二天开始,锁戴时间正式延长到一整天。
李明早上起床上班时,下身被金属笼紧紧禁锢,走路都得小心翼翼。他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却全是小丽的丝袜腿——油光黑丝在灯光下流动的样子,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的声音,钥匙在她脚踝晃动的画面。一整天,他都坐立不安,几次想去厕所缓解,却发现根本不可能。
晚上回家,小丽已经准备好新一轮“惊喜”。
她今天穿的是渔网袜配白色丝袜内衬,外加一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渔网的网格勒进肉色丝袜,显得腿部格外丰满诱人。她坐在沙发上翘腿等他,靴尖轻轻晃动。
“老公,欢迎回家。”她笑着站起来,高跟长靴踩出沉闷的声响,走过来亲了他一下,“今天表现怎么样?”
李明喉咙发干,眼神忍不住往下瞄。小丽故意转身去厨房,臀部在紧身裙下扭动,渔网袜的纹路清晰可见。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李明此生最难熬也最上瘾的三天。
小丽把挑逗做成了体系化的仪式。
每天回家,她都会换不同风格的丝袜和高跟迎接:
第一天是肉色超薄丝袜配裸色细跟鞋,翘腿坐在沙发上,让他看袜根与大腿的分界线;
第二天是黑色吊带袜配红色漆皮高跟,弯腰做家务时故意露出吊带扣;
第三天是油光灰丝配银色凉鞋,躺在床上把脚搭在他胸口,让他“帮忙按摩”。
脚部侍奉成了固定节目。
每晚吃饭后,李明必须跪在小丽脚边,先帮她脱高跟鞋——动作要轻,要慢,要用手掌完全包裹住鞋跟,轻轻拉下。鞋子脱掉后,里面残留的脚香和皮革味扑面而来。小丽会命令他深嗅几秒,再开始按摩丝袜脚:从脚趾到脚心,再到小腿,一点点用力。
按着按着,她会突然把丝袜脚贴到他脸上,让他感受温度和滑腻。有时直接用脚底蹭他的鼻子、嘴唇,甚至隔着贞操锁摩擦,让他硬得发疼却无处释放。
“想闻今天穿过的丝袜吗?”小丽会笑着问。
李明点头如捣蒜。她就把当天穿过的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塞到他鼻下让他深嗅。有一次甚至直接塞进他嘴里当临时口塞,让他含着,同时自己躺在床上自慰给他看——手指在蕾丝内裤里进出,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李明跪在床边,眼睁睁看着却只能干熬。
其他感官刺激也层出不穷。
她会突然蒙住他的眼睛,只让他听高跟鞋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哒哒”声,听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听她贴近耳边的低语:“小东西现在硬得疼了吧?可惜射不出来哦……钥匙在我丝袜脚踝上,想闻闻吗?”
有时用皮革手套或丝袜包裹的手,轻轻撸他的大腿根、刮乳头,就是不碰锁具本身。偶尔喷了香水的丝袜直接盖在他脸上,让他跪着深嗅到头晕。
最折磨的是每晚睡前的固定仪式。
小丽会穿着全套丝袜高跟躺在床上,用丝袜脚或鞋尖玩弄锁具——轻轻蹭、点、压,让他听着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很多时候她会当着他的面自慰,高潮时的呻吟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李明开始主动讨好。
第一天晚上他抢着洗碗,第二天主动拖地,第三天甚至跪在门口迎接小丽下班——只为了多换来几分钟“丝袜赏赐”。
第三天晚上,三天积累终于到达极限。
小丽解开锁的那一刻,李明几乎是吼着释放出来的,量多得吓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喘息,像刚跑完马拉松。
释放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翻身睡去,而是翻身跪在床边,双手抱住小丽的丝袜脚,亲吻她的脚背,声音颤抖得带着哭腔:
“女王……我受不了了,但又好想继续被你锁着、被你这样玩……”
小丽低头看着他,脚踝上的钥匙链在灯光下晃了晃。她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像抚摸一只宠物,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乖奴隶,表现好才有赏。”
“从下周开始,锁一周。”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欲望,只属于我。”
(第二章完,约3800字累计)
### 第三章:奴性深化
一周的锁戴期限从周一清晨正式开始。
李明起床时,小丽已经穿戴整齐。她今天选了一套极为职业却又暗藏杀机的搭配:白色衬衫扣子只扣到胸下,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下身是黑色紧身包臀裙,搭配超薄肉色油光丝袜和一双8厘米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脚踝上的银链钥匙在丝袜的反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枚无声的宣告。
她亲手为李明检查了贞操锁,确保金属笼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然后用皮革手套轻轻拍了拍笼子:“乖,这一周都得老老实实憋着。表现好,女王会赏你。”
李明低着头,声音发颤:“是……女王。”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非亲热的状态下叫出这个称呼。小丽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奖励般用高跟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个男人彻底变样。
第一天、第二天,李明还能勉强保持表面的正常。上班时他坐得笔直,生怕同事看出异样;回家后立刻跪在门口,双手捧着小丽的拖鞋,等她换下高跟鞋。那双高跟鞋往往带着一天的温度和淡淡脚香,他会像对待圣物一样先深嗅,再小心放到鞋柜。
但从第三天开始,禁欲的积累开始发酵。
小丽把恋物挑逗推向了新高度。
每天晚上,她都会准备一套全新的丝袜高跟组合,仿佛在故意展示自己的无限可能。周三是指尖强化渔网袜配12厘米银色细跟凉鞋,渔网的粗网格勒进肉里,显得大腿饱满而富有弹性;周四是纯黑油光丝袜配红色漆皮过膝长靴,靴筒紧紧包裹小腿,靴口与丝袜交界处露出一圈白皙肌肤;周五则是白色蕾丝吊带袜配粉色绒面高跟,甜美中透着致命诱惑。
家务成了李明换取“赏赐”的唯一货币。
他开始抢着做所有事情:洗衣、拖地、刷碗、甚至给小丽手洗当天穿过的丝袜。洗丝袜时他必须跪在浴室地板上,用温水和专用洗液轻轻搓洗,洗完后还要晾在阳台指定位置。整个过程小丽会坐在一旁监督,高跟鞋翘着腿晃,偶尔用鞋尖点他的后背:“轻点,别把女王的丝袜弄破了。”
最让李明上瘾的,是每晚的脚部侍奉仪式。
吃完晚饭,他必须跪在小丽脚边,先帮她脱高跟鞋。动作要求极慢极轻:先用双手捧住鞋跟,慢慢往下拉,鞋子脱离脚跟的瞬间,丝袜脚底的热气和淡淡香味会扑面而来。他会被命令深嗅鞋内几秒,再用鼻子贴着丝袜脚底,从脚跟嗅到脚趾,一寸不落。
然后是按摩: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掰开揉捏,再到脚心深按、小腿推拿。按到小丽舒服时,她会闭眼轻哼,那声音像钩子一样勾进李明灵魂深处。
有时小丽心情好,会把丝袜脚直接贴到他脸上,让他感受温度和滑腻;有时会用脚尖隔着贞操锁轻轻碾压,让他疼得倒吸凉气却又硬得发痛。
口服服务成了这一周的新项目。
第四天晚上,小丽躺在床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油光黑丝,双腿大开。她拍拍自己的大腿内侧:“过来,跪好。”
李明跪在床尾,头埋进她双腿之间。小丽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晃着脚踝上的钥匙:“今天表现不错,赏你舔女王。记住,不许碰自己。”
那一晚,小丽第一次在李明的服侍下达到了多次高潮。她仰着头,丝袜腿夹住他的头,脚跟用力顶在他的肩胛骨上,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李明跪得膝盖发麻,下身被锁得生疼,却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里——他终于能让她舒服了,哪怕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心理控制也在悄然深入。
小丽要求他每天写“服从日记”。
一本全新的黑色硬皮笔记本,封面写着“奴隶日记”。每晚侍奉完后,李明必须跪在书桌前,用工整的字迹记录当天对女王的崇拜:今天女王穿了什么丝袜,自己有多渴望,做了哪些家务,得到了什么赏赐,内心有多感恩。
第一天他还写得拘谨:“今天女王穿肉色丝袜,我很喜欢按摩她的脚。”
到第五天,字迹已经开始颤抖:“女王的油光黑丝太美了,我跪在脚边闻鞋香时,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奴隶。没有女王的钥匙,我什么都不是。”
小丽会坐在一旁看他写,偶尔用高跟鞋尖踢踢他的大腿:“写得不错,继续。”
言语强化也越来越直接。
从最初的“乖老公”,到“乖奴隶”,再到“小贱货”“锁奴”。每次叫新称呼,小丽都会观察他的反应——只要他下身在笼子里明显一跳,她就知道这一称呼生效了。
她开始在家让他戴项圈。
一个黑色皮革项圈,内里绒面,外侧一个小银环,前面挂着一枚小型锁。锁当然也是小丽掌管。戴项圈时,她会让他跪直,亲手扣上,然后用手指勾住银环拉近自己:“看着我,叫主人。”
李明眼神迷离,声音发抖:“主人……”
“再说一遍,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女王是……主人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的鸡鸡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财产。”
每说一次,小丽都会奖励般用丝袜脚蹭他的脸,或让他多闻几秒鞋香。
婆婆王秀兰这一周也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周二中午,她提着鸡汤不请自来。进门就嚷嚷:“小丽啊,明儿最近怎么瘦了?你是不是饭没做够?”
小丽穿着家居短裙和肉色丝袜,高跟鞋踩得哒哒响,笑盈盈地把婆婆迎进来。李明从厨房出来,低着头叫了声“妈”。王秀兰一眼就看出儿子不对劲:“明儿,你怎么蔫头耷脑的?小丽是不是又跟你吵架了?”
李明偷偷看了小丽一眼,小丽微笑摇头。他立刻低声说:“没有,妈,小丽对我很好。”
王秀兰还想再说,小丽已经把鸡汤接过去:“妈,您放心,明儿现在听我的话,可听话了。”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王秀兰被噎了一下,嘀咕几句就走了。
第二次是周五晚上,王秀兰直接用钥匙开门进来——她还有一套备用钥匙。
当时李明正跪在地上给小丽擦高跟鞋,项圈还戴着。小丽坐在沙发上,丝袜脚踩在他背上,像踩着一个脚凳。门“咔哒”一声开了,王秀兰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明吓得想站起来,小丽的脚却用力往下压:“跪好,别动。”
王秀兰脸涨得通红,指着小丽:“你……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小丽翘着腿,脚踝钥匙晃了晃,语气平静:“妈,我在教育他怎么做一个好丈夫。您不是总说我管不住他吗?现在他可听话了。”
“你这是……变态!”王秀兰气得发抖。
李明头埋得更低,却没反驳。小丽轻笑:“妈,您要是看不惯,以后少来就是。我跟明儿的事,轮不到您管。”
王秀兰摔门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一路传到楼道。
那一晚,李明跪在小丽脚下,第一次主动哭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释放。他抱着小丽的丝袜腿,泪水滴在她脚背上:“女王……谢谢你。我妈以前总说我没出息,现在我终于……终于只听你的了。”
小丽低头看着他,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乖,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主人。”
一周的最后一天,周日晚上。
小丽解开了锁。
积累七天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李明在释放前已经跪在地上磕头,哭着求女王开恩。释放后,他整个人瘫软,趴在小丽脚边亲吻她的丝袜脚趾,一遍遍重复:“谢谢女王……奴隶谢谢女王……”
小丽坐在床沿,晃着钥匙,看着脚下这个曾经老实木讷的男人,如今已经彻底沉沦。她伸手抚过他的后颈,那里项圈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这一周表现不错。”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冰冷的威严,“从下周开始,锁半个月。”
“记住,你已经回不去了。”
李明把脸埋进她的丝袜脚底,声音闷闷地传来:
“是,主人。奴隶……永远是您的。”
窗外夜色深沉,小丽抬头看向窗外,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女王微笑。
计划,才刚刚进入正轨。
(本章完,约2500字)
### 第四章:完全征服与布局
半个月的锁戴期限结束的那天晚上,李明已经完全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他跪在卧室门口,额头贴着地板,双手平伸,像一只等待主人检阅的宠物。房间里灯光昏黄,小丽坐在床沿,穿着一条黑色皮革紧身连体衣,下面是超薄黑丝和一双15厘米高的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尖得像针,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敲在李明的心尖上。
“爬过来。”小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明立刻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爬到她脚边。他低着头,亲吻她的鞋尖,先是左脚,再是右脚,动作虔诚而缓慢。亲吻完鞋面后,他用脸贴着她的丝袜小腿,一点点往上蹭,像在膜拜一座神像。
小丽低头看着他,脚踝上的钥匙链已经换成了更粗的银链,上面除了贞操锁的钥匙,还多了一把小型挂锁——那是项圈的锁。
“半个月表现不错。”她伸手抚过他的后颈,那里项圈的皮革痕迹已经成了永久的浅红印,“从今天开始,锁一个月。”
李明身体一颤,却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低哑:“是,主人。谢谢主人。”
小丽轻笑,用鞋跟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记住,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经济、生活、欲望,一切都归我管。”
李明眼神迷离,点头如捣蒜:“奴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从那天起,李明的生活彻底进入了新的轨道。
经济掌控是最先完成的。
第二天早上,小丽让他把所有银行卡、工资卡、手机支付密码全部交出来。李明跪在餐桌旁,一张张卡摆在小丽面前,像献上贡品。小丽用皮革手套的手指一张张点过,最后把主卡收进自己的钱包,其余副卡剪碎扔进垃圾桶。
“从现在起,你每个月零花钱五百块。”小丽语气平淡,“多了你也花不出去,反正回家就跪着。”
李明低头:“是,主人。”
家务更是成了他的本能。
每天早晨,他比小丽早起半小时,跪在床边等她醒来。第一件事是帮她选当天的丝袜和高跟鞋——他已经能根据小丽的心情准确猜出她想穿哪一套。选好后,他会亲手为她穿上:先卷起丝袜,帮她点进脚尖,再慢慢往上推,扣好吊带,最后亲吻鞋尖表示完成。
白天上班,他脑子里全是小丽的腿、她的鞋、她的钥匙。晚上回家,第一件事是跪在门口,双手捧着拖鞋等她换下高跟。换完后,他会把当天的高跟鞋仔细擦拭干净,闻着残留的脚香入神。
最深刻的征服,发生在身体层面。
那是锁戴第三周的一个周末晚上。
小丽准备了一个新玩具:一根黑色硅胶strap-on,搭配皮革腰带。她穿上后,整个人气场完全不同——皮革连体衣紧贴曲线,丝袜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腰间那根黑色的器具挺立,像一把权力的权杖。
李明跪在床边,眼神既恐惧又渴望。
“转过去,趴好。”小丽命令。
李明颤抖着照做,膝盖和手肘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丽先用润滑液冰凉的手指探入,动作缓慢而坚定。李明咬着枕头,发出低低的呜咽。
当器具真正进入时,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小丽一手揪住他的项圈银环,一手按住他的腰,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精准顶到他的前列腺。
前列腺快感是李明从未体验过的。
它不像传统的释放,更像一种从内而外的融化。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软,甚至带着哭腔。小丽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被女王征服的滋味。”
那一晚,李明在peg中达到了第一次“干高潮”——没有射出,却全身痉挛,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结束后,他瘫软在床上,转身抱住小丽的丝袜腿,哭着亲吻她的鞋跟:“主人……奴隶被您彻底征服了……前列腺都是您的……”
小丽拍拍他的头:“乖,现在你连男人的自尊都没了,只剩奴隶的本能。”
从那天起,李明彻底崩塌了。
他开始主动求锁,甚至害怕解锁——怕一解开就变回从前那个“没用”的自己。他会在日记里写:没有主人的器具顶进去,我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
婆婆王秀兰的冲突,也在这一阶段彻底升级。
她已经来过三次,每次都比上次更愤怒。
第一次是发现李明把工资卡给了小丽,她在电话里大骂:“你傻啊?把钱都给那个狐狸精!”
第二次是撞见李明跪着给小丽擦鞋,她当场砸了一个花瓶。
第三次是直接带了亲戚来“兴师问罪”——她二姐和小区几个大妈一起,气势汹汹堵在门口。
那天小丽故意穿得最惹眼:红色皮革短裙、黑丝、15厘米金属高跟,项圈钥匙在胸前晃。她开门时,笑盈盈地把众人迎进来。
王秀兰一进门就开骂:“小丽,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了?他现在跟个软蛋似的,天天跪着给你擦鞋!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李明从厨房出来,本能想打圆场,却被小丽一个眼神制止。他默默跪在小丽身后,低着头。
小丽翘腿坐下,高跟鞋尖晃了晃:“妈,您不是总说我管不住明儿吗?现在他听话了吧?工资上交,家务全做,对我百依百顺,您该满意了。”
“你这是……奴隶!不是夫妻!”王秀兰气得发抖。
小丽轻笑:“奴隶怎么了?他自己愿意。明儿,告诉妈,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奴隶?”
李明跪在地上,声音清晰:“妈,我愿意。我这辈子只听女王的。”
王秀兰当场崩溃,指着李明骂“不孝子”,最后甩下一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让你离婚!找个正常女人!”
门“砰”地关上。
那一晚,小丽躺在床上,李明跪在床尾给她按脚。她突然开口:“你妈几次三番想拆散我们,你怎么看?”
李明亲吻着她的丝袜脚趾,声音低沉:“主人,奴隶只听您的。她要是再来闹,就让她看看……看看奴隶有多贱。”
小丽眼睛亮了。
她开始布局最后的复仇。
接下来的几天,她暗中训练李明一系列极端服从行为:如何在别人面前跪下亲吻她的鞋、如何大声承认自己是奴隶、如何露出贞操锁、如何求鞭打……甚至包括最极端的那一项。
她买了一个精致的水晶杯,专门用来训练李明的“接圣水”技巧。每次训练,李明都必须跪好,张嘴接住,一滴不漏,然后磕头感谢。
李明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习惯,再到彻底上瘾——他开始把喝主人的尿视为最高的恩赐。
小丽看着他眼神里的狂热,知道时机成熟了。
她故意在王秀兰面前表现出对李明更冷淡:不让他碰丝袜脚,不让他闻高跟鞋,甚至当着婆婆的面呵斥他“跪远点”。王秀兰以为有机可乘,果然再次怒气冲冲上门。
那天是周六下午。
门铃响时,小丽正在沙发上看书,穿着一套黑色皮衣皮裙,黑丝高跟,气场冷冽。她看了眼跪在脚边的李明,嘴角扬起一个冷笑:
“妈,您来得正好。”
“今天,就让您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本章完,约2500字)
### 第五章:巅峰羞辱与王座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得急促而愤怒。
小丽坐在客厅沙发正中央,像女王端坐宝座。她今天特意选了一套最霸气的装备:黑色皮革紧身胸衣,把胸部和腰线勒得惊心动魄;下身是超短皮裙,露出大片黑丝吊带袜,袜口蕾丝花边紧贴大腿根;脚上是一双15厘米红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尖尖得像匕首,鞋跟细得像钉子。脚踝上的银链钥匙串在灯光下晃动,旁边还多了一条细长的皮鞭,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李明跪在她脚边,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端的银环被一条短链连在小丽的高跟鞋跟上。他低着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去开门。”小丽声音平静。
李明爬过去,用牙咬住门把手拉开门——这是小丽提前训练好的动作,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门外站着王秀兰,脸气得铁青,手里还提着一袋补品。她身后跟着小区里两个爱嚼舌根的大妈,显然是来助阵的。
一进门,王秀兰就炸了。
她看到李明像狗一样爬回来,项圈链子还连在小丽鞋上,顿时尖叫起来:“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明儿,你疯了?!”
小丽翘起腿,高跟鞋尖晃了晃,链子随之拉扯,李明立刻顺从地往前爬了几步,额头贴地。
“妈,您坐。”小丽指了指对面沙发,语气客气却带着冰冷的嘲讽,“您不是总说我把明儿管得太严吗?今天正好,让您看看他到底有多‘听话’。”
王秀兰气得手抖,指着小丽:“你这个妖精!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了?他好歹是个公务员,你让他跪着牵绳子?!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两个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小丽,这也太过分了,夫妻之间哪有这样玩的……”
小丽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李明,轻声说:“表演,开始。”
这是他们这一个月来排练了无数次的暗号。
李明身体一颤,立刻直起身子,扑通一声跪直,双手抱住小丽的一只高跟鞋,狂热地亲吻鞋面、鞋尖、鞋跟,亲得啧啧有声。
“女王主人!”他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贱奴是您的奴隶,您的脚奴,您的锁奴!贱奴这辈子只配跪在主人脚下,舔主人的高跟鞋,闻主人的丝袜脚!”
王秀兰瞪大眼睛,像见了鬼:“明儿!你……你说什么?!”
李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喜。他一把掀开上衣下摆,露出被贞操锁紧紧禁锢的下体——金属笼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已经戴了一个多月,皮肤周围隐隐有勒痕。
“妈,您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儿子早泄,没用,坚持不了几分钟,只有被女王锁着,才配得上她!贱奴的鸡鸡是女王的财产,没有女王的钥匙,贱奴什么都不是!”
王秀兰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你……你疯了……这……这成什么体统……”
小丽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妈,您不是总说我管不住他吗?现在他听话了吧?工资上交,家务全做,床上只许他伺候我,不许他自己舒服。您不是总说他没出息吗?现在他终于找到出息了——做我的奴隶。”
她拿起皮鞭,在空中轻轻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明立刻转过身,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声音哽咽:“女王主人,请鞭打贱奴!贱奴不听话,请主人惩罚!”
小丽站起身,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作响。她走到李明身后,皮鞭轻轻落下——不是真抽,只是象征性地在空气中划过几下,却每一下都让李明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击一样发出低低的呜咽。
“谢谢主人惩罚!”他哭喊着,“贱奴活该被主人打!”
王秀兰已经完全崩溃,尖叫道:“够了!你们这对变态!我……我受不了了!”
但小丽没有停。她优雅地站到李明面前,皮裙下黑丝腿微微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秀兰。
“妈,您不是总说我‘不让儿子痛快’吗?今天就让您看看,他是怎么痛快的。”
她伸手端起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水晶杯——杯子空着,晶莹剔透。
李明立刻明白,爬到她脚下,仰起头,张大嘴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狗。他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小丽微微俯身,皮裙被撩起一角。
下一秒,一道温热的液体精准落入李明口中。
他大口吞咽,一滴不漏,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声。整个过程,王秀兰和两个大妈看得清清楚楚。
喝完后,李明把最后一滴舔干净,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谢谢女王赏赐圣水!贱奴这辈子只喝主人的尿,只听主人的话!妈,您错了,女王才是对的!儿子这辈子只认一个主人!”
王秀兰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脸色苍白,指着李明的手抖得像筛子。
“你……你这个不孝子……畜生……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她尖叫一声,泪水终于崩溃涌出:“我再也不管你了!就当我没生你这个儿子!”
她踉跄着冲向门口,两个大妈也吓得面无人色,跟着逃也似的跑了。门“砰”地一声摔上,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小丽低头看着脚边的李明。
他还跪着,脸上挂着泪水和满足的笑容,把脸贴在她的高跟鞋上,一遍遍轻声呢喃:“谢谢主人……奴隶谢谢主人……”
小丽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俯视着他,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胜利者的微笑。
“现在,这个家干净了。”
她伸手解开他项圈上的短链,却没有解贞操锁。
“起来,跪好。从今天起,你永远是我的奴隶。这个家,只有我说了算。”
李明泪流满面,却幸福得像得到救赎。他重新磕头,额头贴在她鞋尖:
“是,女王。奴隶的命,是您的。”
窗外夕阳西下,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一个站得笔直如女王,一个跪得卑微如尘土。
小丽晃了晃脚踝上的钥匙串,轻声笑起来。
从上海迎宾小姐,到三线城市公务员媳妇,再到如今坐稳女王王座——
她终于,把命运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全书完,约2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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