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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鱼杂鱼~群友都是杂鱼~”仿佛化为花火本人的知名kiger——神木,在粉丝群里晒出近期自己出的片,让群友纷纷直呼好有感觉。紧接着,神木又上传了几张“付费内容”唯有神木的金主以及亲友才能查看:两只手捏起红色的裙摆轻轻提起,绝对领域若隐若现,黑色布料暧昧地遮掩着——究竟是热情似火的情趣内衣,还是根本什么都没穿,只是裙摆投下的阴影?肉胶包裹着的玉趾从绑带凉鞋中抽出,脚尖朝着屏幕的方向轻轻踩下,肉胶上点缀玫红色的趾甲使花火大人的雪糕更添一份媚意。然而,头壳上的表情却打破了这本该令人欲火焚身的氛围,从而转化为另一种火焰——怒火。没错,头壳的表情是雌小鬼的招牌笑容,轻蔑而张扬,仿佛在嘲笑金主们:你们在看什么?看得到吗~就不给你们看,气不气~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当我的欲火被花火大人挑逗的欲火难耐,心痒痒的时候,突然袭来的企鹅抖屏弹窗占据了我的桌面。其罪恶源头当然是可爱又可恶的花火填充物神木,伴随着的是一条使用花火声线的伪音“zako~zako~”,令我不禁握紧拳头。没戳,神木老师的雌小鬼角色异常还原,天生媚骨的同时,雌小鬼般的灵魂浇灭了粉丝的欲火,留下来的只有狠狠教训她的想法,这也是她令人欲罢不能的原因。虽然咱跟神木大大已是多年的好友,但是还没有真正面基过呢。刚好这段时间有空,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雌小鬼。于是乎,我便和往常一样开起了“超市你烧货”“有本事你就来呀,zako~”骗出了神木大大的定位,为日后的“惊喜”谋划起来。
几天后,神木日常穿着肉胶,在粉丝群里舌战群儒,时不时发几张自己的涩涩自拍挑逗着群友欲望。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小窗给神木:“咱给神木大大点了奶茶哦,待会记得听门铃哦~”
“啊啦~还有好心的杂鱼懂的孝敬花火大人呢~感谢小杂鱼哦~”神木依旧用伪音回复着我,伴随着咯咯咯的笑声,连灵魂都像是被花火同化了。
“叮咚叮咚”,听到门铃声的神木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的跑去打开大门。正当神木兴高采烈的接过奶茶袋,异变突生。神木的双手被一股巨力拉到身后,手腕上传来冰凉的金属感以及叮铃桄榔的声音。惊恐的神木刚想大声呼救,却感觉脖子被狠狠的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随着缺氧脱力的的感觉慢慢袭来,意识变得恍惚,神木的身体和手中的奶茶袋一样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
没错,送奶茶的人就是在下,所做的这一切当然是为了教训一下这个雌小鬼,给群友出出气。我将神木抱到床上,解开刚刚用来拘束的手铐,并拿出其他拘束道具,将神木呈大字型固定在了床上,然后拿出把小锁,锁上神木肉胶的拉链,然后将头壳钥匙和小锁的钥匙藏起来。哼哼,既然这么想当雌小鬼,那就一直当下去好了!
“唔嗯~”昏迷的神木逐渐恢复了意识,想要打开头壳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可是发现不管怎么样手都无法挪动分毫,高高的聚在头顶两边,不仅是手,脚也被分腿打开,裙下风光一览无余。似乎意识到被绑架了,准备大声呼喊。
看到神木似乎醒了,我便出声安抚神木,并把手机切到聊天的界面举到头壳的视窗前。神木见到是我后松了口气,于是换上雌小鬼的声线:“原来是你这个小杂鱼,吓你花火大人做什么,快给花火大人解开!”说完也不挣扎了,像一位等待服侍的大小姐,瘫在了床上。
“看来我们的花火大人还没认清楚局势嘛~”我坏笑道,拿出硅胶按摩刷,在神木的眼前晃了晃,对神木被肉胶包裹着的足底轻轻扫了扫。
“等一……啊~哈哈哈~”神木还没反应过来,娇嫩的玉足就遭到了袭击,虽然被胶衣紧紧贴住,宛如也是自己的肌肤一般,在硅胶刷的触碰下格外敏感。足底受到刺激的神木,玉趾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想要逃避,却无处可逃。
神木的笑声还没完全平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头壳下的呼吸带着细碎的喘息,像一只被玩坏了却不肯认输的小兽。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故意放慢节奏,俯身贴近她,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花火大人,刚才那只是开胃菜哦~现在……我们来正式‘教育’一下你那张欠揍的小嘴吧。”我重新拿起那把硅胶按摩刷,在她眼前慢悠悠地晃了晃。刷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却危险的光泽。
神木立刻警觉起来,头壳微微偏了偏,试图用那副雌小鬼的语气挽回场面:
“欸~?小杂鱼还来?花火大人已经笑够了啦~快给本大人松开,不然……不然以后都不理你了哦~”尾音拖得又长又嗲,依旧带着点挑衅的味道,可惜声音已经明显发软,底气不足。我没接话,只是坏笑着把刷子缓缓下移。
先是轻轻扫过她被肉胶包裹的腰侧——那里是最敏感的侧腰线,胶衣薄而贴合,几乎等同于直接触碰皮肤。刷毛刚一接触,神木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唔!……别、别碰那儿——哈哈!”她试图憋住笑,但下一秒就破功,笑声从头壳里闷闷地溢出来。我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节奏。刷子在腰侧来回游走,时而轻扫,时而画小圈,时而突然加重力道扫过肋骨下沿。神木的腰肢疯狂扭动,想要躲避,却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到最大,根本无处可逃。每一次扭动都让裙摆更加凌乱,露出更多被黑色肉胶紧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哈哈哈……不、不行了!小杂鱼你……哈哈哈……住手啊~!”她的伪音开始破碎,雌小鬼的嚣张腔调被笑声打得七零八落,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俯下身,贴近头壳的视窗,声音温柔又恶劣:“花火大人不是最喜欢说‘zako~zako~’吗?怎么现在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腋下。五指张开,像蜘蛛般缓缓爬进去,然后——骤然收紧,快速搔刮!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要!哈哈哈哈——!”神木整个人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拘束带被拉到极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腋下是她最最致命的弱点,肉胶虽然隔了一层,却反而把敏感度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手指时而轻挠指尖,时而用指肚快速搓动腋窝中央那块最软的地方,时而突然停下,让她刚松一口气,又立刻加倍攻势。
“求、求你……哈哈哈……花火大人错了!错了啦~哈哈……”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呜咽。头壳里的表情我看不见,但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张雌小鬼招牌的轻蔑笑脸,此刻一定已经彻底扭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撑着不肯掉下来。可我偏不放过她。我重新拿起足底的按摩刷,调到中速,固定好位置,让它持续地、均匀地刺激着脚心。与此同时,双手回到腋下和腰侧,三点同时开挠——腋下快速搔刮、腰侧画圈游走、足底持续震动。
神木彻底崩溃了。“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救命……哈哈哈……小杂鱼……花火大人真的认输了~!”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笑到缺氧,胸口剧烈起伏,头壳歪向一边。拘束下的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玉足的脚趾蜷得死紧,又无力地张开,像在向我投降。我终于停下所有动作,关掉足底的按摩刷,俯身贴近她耳边,轻声问:“现在……还敢不敢在群里说‘杂鱼杂鱼~’了?”
头壳里传来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回应:“……不敢了……花火大人……再也不敢了……” 声音细若蚊鸣,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
我满意地笑了笑:“那接下来……我们继续第二阶段的教育吧~”趁着神木失神之时,我开始准备下一步的道具——将整整一瓶的润滑液全部倒入脸盆,将一块纱布完全浸没在润滑液之中。没错,第二阶段就是龟责!
“神木~你知道龟责吗?”
“龟责?那是什么?”头壳里的声音气若游丝,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挠痒地狱里恢复过来,已经完全听不出之前的张扬跋扈,反而有种微微臣服之感。
“咱以前不是说过要责哭你的嘛~等一会你就知道啦~”将润滑油中的纱布捞出来摸了摸,感觉差不多了,一脸坏笑地拉开神木下体的拉链——一根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粉嫩得过分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顶端还带着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故意没急着动手,先把一小股冰凉的润滑液直接淋在龟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那敏感的顶端猛地缩了一下,神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被拘束带狠狠拉回床上。
“唔……好凉……”她声音发抖,带着一点委屈的娇喘。我用指腹把润滑液慢慢抹匀,从冠状沟到马眼,再到整根柱身,动作慢得近乎折磨。等整根性器都被涂得湿亮发光,像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我才满意地拿起那块完全浸透润滑液的纱布。纱布湿哒哒地垂在指间,布料边缘还在往下滴液。我单手捏住神木的根部,稳住那根已经开始不安分跳动的性器,然后把纱布轻轻盖了上去——整片纱布像一张湿润的网,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龟头,只露出一点点柱身。然后,我开始缓缓地、极慢地……一拉。纱布的细小纤维在润滑液的润滑下,像无数细软的小舌头,贴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表面滑动。湿滑却又带着轻微的摩擦感,刺激直接而绵长。
“啊……!!”神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从头壳里炸开,带着明显的惊慌和颤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分腿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脚趾死命蜷缩,脚心绷得紧紧的。我没有停下,保持着同一个缓慢的节奏,把纱布从龟头顶端一直拉到冠状沟下方,再反向拉回去——来回、来回,像在用湿布反复擦拭一件最娇嫩的瓷器。每一次拉扯,纱布的纹理都会在龟头表面刮出一道道细密的、酥麻到极点的快感。润滑液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让那一点点粗糙的触感格外清晰,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舔舐、缠绕。“哈……哈啊……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
神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雌小鬼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像在逃,又像在追逐那股要命的快感。我故意放慢速度,把纱布停在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只用指尖轻轻按压,让纱布的布料在那里来回碾磨。
“呜……呜呜……小杂鱼……不要……要坏掉了……”头壳里传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鼻音浓重,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孩。我低声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花火大人不是最喜欢欺负杂鱼吗?现在怎么这么快就哭了?这才刚开始哦~”说完,我把纱布重新盖好,这次不再只是简单地拉扯——而是开始旋转。手腕一转,湿透的纱布像一块柔软的绞布,在龟头表面打着圈、慢慢绞紧、又松开、再绞紧……神木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手脚铐的锁链被拉得笔直。她头壳里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可我偏偏在最关键的瞬间停下手,只留纱布静静地覆盖着她最敏感的顶端,让那股快感悬在顶点不上不下。神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傀儡一样瘫软下去。
我俯身贴近,声音温柔又残忍:“哭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纱布再次被提起——湿哒哒地、慢条斯理地……又一次盖了下去。神木的身体还沉在刚才那股悬而未决的快感里,胸口剧烈起伏,头壳歪向一边,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剩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哼唧从头壳里漏出来:“……不、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可她越是这样求饶,我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温柔、更残忍。我重新提起那块湿透的纱布,润滑液顺着布料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她小腹上,凉得她腰肢又是一抖。纱布再次严丝合缝地盖住那已经肿胀发红的龟头,布料的纹理贴着最敏感的表面,像一张湿润的、带着无数细小触手的网。这次我不再只是简单地拉扯。我捏住纱布的两端,像拉扯丝绸一样,慢慢地、极慢地……开始旋转。手腕一转,湿哒哒的纱布就在龟头表面打起圈来。先是顺时针,缓慢而绵长地绕了一圈;然后逆时针,再绕一圈。润滑液让摩擦变得顺滑无比,却也让纱布上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像活过来一样,在冠状沟、系带、马眼周围反复摩挲、缠绕、轻刮。
“呜……!啊……哈啊……!”神木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心脏。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被拘束带狠狠拽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双腿拼命想要并拢,脚踝在固定带里磨得发红,脚趾死死蜷缩又无力张开,像在无声地求饶。我保持着这个节奏,旋转一圈、停顿、反向旋转、再停顿。每一次方向改变,纱布的纹理都会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重新碾过,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同时舔舐,又像有羽毛在里面轻轻挠动。快感被无限拉长、堆叠,却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无法真正释放。
“哈……哈……小、小杂鱼……求你……快一点……或者……停下……呜……”神木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雌小鬼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头壳里的呼吸又急又乱,像是随时要哭出来。我低头,贴近头壳的视窗,声音温柔得近乎恶劣:“花火大人不是最喜欢逗杂鱼吗?怎么现在被杂鱼逗得只会哭了呢?”一边说,一边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纱布不再是慢悠悠地旋转,而是快速地来回拉扯,像在用湿布反复“擦拭”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顶端。
“擦——擦——擦——”每一次快速的摩擦,都让龟头表面传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直冲脊髓。“呀啊啊啊——!不、不行!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神木整个人猛地绷紧,拘束带被拉得吱吱作响,腰肢高高抬起,像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头壳里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可就在她即将冲过顶点的那一瞬——我骤然松手。纱布轻轻滑落,只剩冰凉的润滑液和残余的触感覆盖在上面。快感被硬生生卡在最高点,上不去、下不来,像被吊在半空。神木的身体“啪”地瘫软回去,无助又无奈。
从头壳里传来的,只有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呜……坏蛋……小杂鱼……坏蛋……”眼泪大概已经在头壳里打转了,只是隔着厚厚的头壳,我看不见。我俯身,用指尖轻轻抹掉她小腹上滴落的润滑液,声音低哑又宠溺:“乖~这才刚热身呢。花火大人不是说要让杂鱼们气到发疯吗?现在……轮到你被气到发疯了哦。”
我重新拿起那块纱布,又一次浸进润滑液里。
我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笑着问:“还要继续吗?还是……花火大人想先说一句‘杂鱼大人饶命’?”
神木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头壳里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极轻、极软、带着哭腔的回应:“……饶、饶命……”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团被彻底玩坏的棉花糖,拘束带下的四肢还在轻微抽搐。
刚刚那轮纱布龟责把她逼到了崩溃边缘,却又硬生生卡住,让她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都像是被吊在半空,意识模糊又敏感得可怕。我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却没有停下。“很好~那我们……继续第三阶段吧。”
“第三阶段……?”头壳里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茫然和本能的畏惧。我没回答,只是起身回到门口捡起刚刚从神木手里掉落的奶茶袋——里面藏着的是一个透明的、材质柔软却内壁布满颗粒和螺旋纹路的飞机杯,里面早已提前倒入润滑液,正如甜蜜的奶茶一般,而其中的小料就需要木子自己加进去了。我晃了晃手里的飞机杯,让神木能从头壳的视窗里清楚地看到它。
“不……不要……”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点哭腔,又有一点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恐惧交织。
我慢条斯理地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先是用指尖再次确认那根已经被纱布折磨得肿胀发红、表面还残留着润滑液光泽的性器。它早已硬得发疼,顶端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乞求。我先把飞机杯的入口对准顶端,轻轻一压——柔软、湿滑的内壁瞬间将龟头整个吞没。
“呜啊——!!!”
头壳里爆出一声尖锐又破碎的叫声,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得极长。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心绷得像要抽筋。我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让飞机杯静静地套在最前端,只用手掌轻轻按压杯底,让内壁更紧密地包裹住龟头。那些颗粒像在轻轻碾磨,螺旋纹路像在缓慢旋转,每一次轻微的挤压都让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阵过载的快感。
“哈……啊,哈……啊” 神木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下软绵绵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像在逃,又像在追逐那股要命的包裹感。
我终于开始动起来——先是极慢地、几乎只是前后移动一两厘米,让杯口那圈收紧的软肉反复刮过冠状沟。然后逐渐加快,幅度也慢慢加大。飞机杯被我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活物,内壁的颗粒和纹路随着每一次抽插,精准地摩擦、挤压、旋转、吮吸。
“啊……啊哈……不行……要、要被榨干了……!”头壳里的呼吸乱成一团。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分腿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脚踝在拘束带里磨出红痕,玉足无助地绷直又蜷曲。
“呜呜……小杂鱼……饶了……花火大人真的不行了……要射了……要被榨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哭腔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我能感觉到飞机杯里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顶端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在拼命往外冲。我俯身贴近头壳,声音温柔又残忍:“想射?那就射吧~不过……花火大人得一边射,一边说‘杂鱼大人最厉害了,饶命吧’哦~”神木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下一秒,她崩溃地哭喊出声:“杂、杂鱼大人……最厉害了……呜呜……饶命吧……花火大人……要射了……啊啊啊——!!!”伴随着她破碎的哭喊,飞机杯里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和跳动。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填满了淫乱而快乐的奶茶杯。
尽管我们的花火大人刚刚射过,我没有停手,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只射了一次的杂鱼小棒棒,反而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没过多久便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终于,每一滴牛奶都被挤干净。神木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重重瘫软下去。
牢牢拘束下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脚趾无力地张开又合拢,像在无声地投降。我慢慢抽出飞机杯,里面满满的、黏稠的白浊顺着杯口缓缓流下,滴在她小腹上。
我用指尖抹了一点,举到头壳视窗前,笑着问:“看~花火大人被杂鱼榨得这么干净……还敢不敢在群里说‘zako~zako~’了?”头壳里沉默了好久,才传来一声软软的,带着渴求与臣服的回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神木的呜咽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细碎的抽气声,我慢慢解开她的手铐与脚铐,将花火大人回归自由。大概过了好一会,她先是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往我怀里靠,头壳轻轻抵在我肩上,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后怕又有一点撒娇的意味:“没想到你真的找过来了,吓死我了~”
“嘿嘿,这个惊喜怎么样啊,我们的花火大人~你看,还有我给你点的奶茶呢~”对神木的视窗前晃了晃满是精华的飞机杯,淫靡而充满成就感,像是无声地宣告着刚才那场“教育”的战果。
“……你、你这个变态杂鱼……”神木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带着点羞恼,却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头壳往自己胸口又埋了埋,像在躲避那过于直白的羞耻展示。她沉默了几秒,想要用打开头壳的锁扣,却发现锁扣纹丝不动。
“怎么锁住了!”头壳里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音量不大,却满是慌乱和不可置信。
她立刻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两只手去抠、去拉,肉胶包裹的手指在锁扣上胡乱摸索,可那锁扣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靠在床头,双手抱胸,笑得一脸无辜:“当然锁住了啊~”
她慢慢抬起头壳,视窗对准我,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钥匙呢?你把钥匙藏哪儿了?快给我!”
我故意拖长声音,语气里满是坏:“钥匙嘛……当然是藏起来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四下张望,头壳左右偏动,像只被困住的小动物在寻找出口。“……藏哪儿了?”
“这得你自己去找啦~既然神木这么喜欢当雌小鬼,那就一直当下去好啦~”
神木明显急了。“……你这个坏杂鱼!快说啊!”她试图撑起身子,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肉胶摩擦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跪坐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开始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我要是找不到怎么办?”这次她真的哭了,头壳低垂,“头壳里面热死了……想透气……”
我靠在床头,双手抱胸,语气轻松:“找不到就一直戴着呗,花火大人不是最喜欢这种‘被困住’的感觉吗?
神木哼了一声,明显不服气,却又没办法,只能继续往前挪。她先挪到床头柜那儿,伸出手在柜面上乱摸,把一个空水杯推倒,哐当一声滚到地上。“……不在柜子。”
她自言自语,声音闷闷的,然后又低头往床底下看——头壳限制了视野,她只能把上半身整个趴下去,屁股翘得老高,肉胶包裹的曲线在灯光下绷得格外明显。她趴了好一会儿,伸手在床底乱抓,什么也没摸到。“……没有……”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绝望。接着她又撑着床沿,慢慢挪到床尾,抱枕、枕头、被子边角,全都翻了个遍。
被子被她抱起来用力晃了又晃,还是什么都没掉出来。她又试着爬到衣柜边,跪在地上,用手指在柜门缝隙里抠,又踮起脚尖去够上面的抽屉——但膝盖发软,几次都差点摔倒。
最后一次,她整个人扑倒在地毯上,肉胶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头壳“咚”地磕在地板上。“……找不到……”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真的找不到……我爬不动了……”她趴在那里,双手无力地拍了拍地板,头壳埋进手臂里,声音断断续续:“……我认输了……我真的不行了……钥匙……你拿出来吧……我求你了……”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慢悠悠地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声音却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味。“认输了?”
我伸手轻轻抬起她的头壳,让视窗对准我,“那你刚才不是还说‘杂鱼杂鱼~群友都是杂鱼~’吗?
既然这么喜欢当雌小鬼,我就成全你好了。”神木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不行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在群里说了……钥匙……给我吧……”
我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很平静:“钥匙……其实早就被我处理掉了。”她整个人僵住。“……什么?”“藏钥匙只是个借口。”
我轻声说,“从你被我锁上拉链、扣上头壳的那一刻起,钥匙就已经扔进马桶冲走了。小锁是那种孤锁的,钥匙只有一把,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头壳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爆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你……你骗人!不可能!”
“我没骗你。”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马桶里那把小小的金属钥匙,正被水流卷着冲下去的瞬间。神木盯着照片看了好久,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你疯了……那我……我怎么脱?”
我把手机收起来,声音温柔又残忍:“脱不了啊。胶衣的拉链被永久小锁锁死,头壳的锁扣也是。除非把胶衣剪开,或者把头壳砸碎……但那可是你最喜欢的花火胶衣和头壳哦,剪坏了、砸坏了,你舍得吗?”神木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头壳里传出细碎的呜咽:“……不要……我不想一直这样……好热……好闷……”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让她靠在枕头上。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只能任由我摆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花火大人了。”我轻轻抚过她被肉胶包裹的脸颊,“一个永远摘不掉头壳、脱不掉胶衣的花火胶衣娃娃。但你再也回不到‘神木’这个身份了——只有花火,只有雌小鬼,只有被永远锁住的你。”神木的呜咽越来越明显,头壳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她再也说不出话,只是抱着膝盖,把头壳埋进去,身体蜷成一团,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房间里只剩下她的闷哭声。
从这一刻起,“神木”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被永久封印在胶衣与头壳里的——花火。一个永远的、无法逃脱的雌小鬼娃娃。
“好啦~不逗你啦” 我笑着俯过身,拍了拍哭的稀里哗啦的花火头壳,示意她靠着枕头坐好。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把小小的备用钥匙,在她视窗前晃了晃。“看,钥匙在这儿。刚才那视频里的是假钥匙啦,真的钥匙我一直藏在抽屉里没动过。”神木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壳。“……真的?”“嗯,真的。”
我把钥匙递到她手里,“刚才只是想看看你着急的样子。哭得还挺惨的。”她接过钥匙,手指还在抖,立刻去戳头壳的锁扣。
“咔嗒”一声,锁开了。她没急着摘头壳,而是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很久终于能喘到新鲜空气。“……你这个超级大坏蛋……”声音哑哑的,仿佛仍在呜咽,但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松懈,“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以为再也出不来了……”
我伸手帮她把头壳慢慢摘下来,放到一旁的头壳架子上。
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脸颊通红,眼眶也红红的,眼泪还没干透,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抱了抱神木。“今天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对不起啦~”
神木回抱着我,缓了好一会小声说:“……下次再敢这么吓我,我就……”我挑眉,笑着反问:“哦?你要怎么样呀~”她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好啦,这次是我不对啦,补偿你怎么样?”我握住神木的手,真诚的看着她。
神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把额头抵在我肩上。“……那你现在得先证明诚意。”
“怎么证明?”
“你要变成被花火大人欺负的小灰毛!”
“好~”随即我带着行李箱,走进了卫生间。没过一会,传说中的银河球棒侠——星诞生了。我从卫生间里走到神木面前跪下,把头壳钥匙捧在手心,毕恭毕敬举过头顶:“小灰毛……任由花火大吩咐。”
神木“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接过钥匙,却不急着收起来,而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我的头壳,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她弯下腰蹲在我面前,双手捧住头壳两侧,强行把我拉近,视窗几乎贴到她的鼻尖:“杂鱼杂鱼~小灰毛今天要乖乖听话哦~”她故意用花火的雌小鬼声线,“不然……花火大人可是会把你锁一整天的~”
我配合地低了低头,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并带着一点故作可怜的颤:“是……花火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灰毛会乖乖的……”
神木满意地笑出声,伸手揉乱我头壳上的灰色刘海,然后戴上自己的花火头壳:“那~今天陪我出门约会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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