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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草梅蕾尔怎么就这么挂了啊????????????????
我要给她完整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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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仅发布于pixiv账号:救火队长塞尔伦
(有些人看不惯就别看,对我有意见就屏蔽,非要进来那就别怪我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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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现实生活很忙,没什么时间写文,不好意思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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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那篇马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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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灯的光洒在桃花心木梳妆台上,镜面映出槲寄生微微低垂的脸。
她坐在软垫凳上,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黑色吊带礼裙的裙摆分叉很高,几乎将整条雪白的大腿与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的蕾丝边缘松松垂落,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木质地板冰凉而光滑,她赤裸的双足平踩其上,足弓高拱,脚趾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蜷紧,又缓缓松开,无声地诉说着心底的烦乱。
她正在编辫子。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交错着橙红色的长发,将三缕头发编成一条紧致的麻花辫。
发丝在指间滑动,镜中的自己,浅绿眸子平静得近乎空洞,唇线紧抿,眼底深处那抹说不清的迷茫与惆怅,像湖面被风吹起的细碎波纹始终无法平复。
半个月了。
那天晚上从拉德福德宅邸回来后,她来到继父的书房:
“拉德福德先生提醒我,有人对我们的林地动了心思……一个消防员,打算放火。”
继父当时脸色大变,第二天便亲自去了警察局。
这次警察局的动作出奇地快,或许是因为继父后来又“赞助”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到三天,那个心怀不轨的消防员就被抓了现行。
林地暂时安全了,家族的危机也因此缓和了些许。
而拉德福德……他也给继父寄来了一封信。
她亲眼看见继父拆开信,脸色从紧张到释然,再到某种她读不懂的复杂。
继父没有把信的内容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她不想知道。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是关于资金注入的进度?还是……关于她?
镜中的少女咬了咬下唇,指尖动作慢了下来。
辫子已经编到发尾,她轻轻抚过那条光滑紧致的麻花辫,橙红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母亲来美国……是对的吗?”
她低声呢喃,失神地看着镜子旁的相框,那是她十五岁时和母亲一起拍的照片。
母亲优雅地笑着,年轻时的自己则带着一丝倔强的冷淡,两人的头发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这半个月里,每一个夜晚,拉德福德都派车来接她。
“参加宴会”只是借口,车一到他的宅邸,她就被带进书房、卧室、有时甚至是后花园的凉亭、客厅的落地窗前。
那些事……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输得彻底。
他喜欢把她按在各种地方,让她维持着那副冷淡的姿态,逼着她发出破碎的喘息与呜咽。
她应该恨他。
可为什么……怎么也恨不起来?
心乱如麻,像被无数细小的藤蔓缠住,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潮红。
那不仅是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隐秘的兴奋,那种每当夜幕降临、听见车轮声停在门前时,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的悸动。
她摇了摇头,想把那抹不该有的情绪甩掉。
辫子终于编好。
她看着镜子旁的相框,母亲在照片里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安心。
继父也爱她,他们都爱她,为了这个家,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犹豫再三,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发环。
对于爱尔兰德鲁伊家族的女子来说,在辫子发梢戴上这枚青铜环,就意味着她有了心上人。
她把发环小心地穿进麻花辫的末端,青铜与橙红发丝相映。
“美国人……应该不懂这些吧。”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自语,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弧度。
窗外,夜风拂过林间,传来低低的沙沙声,像在低语,又像在叹息。
赤裸的足趾轻轻蜷紧,踩在木地板上的足心微微发凉。
……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
她应该恨他。
可是……为什么心底的那一点点悸动,却越来越清晰了呢?
她把项圈从盒中取出,动作缓慢地系在自己雪白的颈间,铃铛贴上锁骨的瞬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她想起拉德福德说过的话。
“就喜欢听你的喘息……还有这铃铛的声音。”
那是在某一个深夜,他把她按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舞池的灯火,而他一边在她体内深深抽送,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她当时只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却莫名地让她心口发烫。
“真是个……混蛋。”
她在心里骂道。
父母去了隔壁州谈生意,家族看起来终于要走出来了,林地危机解除后,继父的脸色明显轻松了许多,母亲也开始重新打理宅邸的玫瑰园。
那些沉重的债务,像被一场暴雨冲散了大半。
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拉德福德那笔资金……以及那封他寄给继父的信。
“小姐,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出发去拉德福德先生那里?”
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槲寄生身体微微一僵。
其实……这几日拉德福德并没有要求她过去,在先前半个月几乎掠夺和剥削似的每晚连续不断地要她之后,这几日突然的冷落,竟让她有些惶惶不安。
是他不喜欢自己了吗?
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唐可笑。
可心底那股说不清的空虚却越来越重,她已经受不了了,今晚,她鬼使神差地,打算主动去找他。
她站起身,赤裸的足底踩在木地板上,吊带礼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修长的双腿在镜中映出优雅的弧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半个月以来的一切,已经让她彻底地被摧毁又重生。
她应该恨他。
可是……她现在只想.......只想在他怀里.......
槲寄生深吸一口气,声音轻而冷,却带着一丝只有自己能听出的颤意,对门外开口:
“现在就走。”
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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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倾泻在庄园的草坪与花径上,将每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与晚开的夜来香映得银白。
远处隐约传来管弦乐的余韵,像是从主宅的舞厅飘来的,凉亭内,四根白色石柱撑起穹顶,藤蔓沿着柱身悄然攀爬,空气中弥漫着夜露与花香混合的清冽气息。
槲寄生坐在凉亭中央的石凳上,黑色吊带礼裙的裙摆自然垂落,修长的双腿交叠,她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
对面,拉德福德靠在石凳的靠背上,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所以,德鲁维斯小姐,”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裹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你这是耐不住寂寞,来找我了?”
槲寄生几乎立刻感觉自己的脸颊被火烧过一样烫起。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后悔来得如此彻底,今晚她就应该待在自己卧室里,安静地等着父母从隔壁州回来,而不是鬼使神差地主动坐上那辆车,来到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蜷紧了脚趾。
细细的黑色皮带交叉缠绕在足背与脚踝,勒出浅浅的红痕,精准地勾勒出她足型的优雅弧度。
足背雪白细腻,呈现出完美的曲线,脚趾修长匀称,趾尖涂着裸粉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足底粉嫩而敏感,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脚心贴着凉鞋内侧那层薄薄的丝绸衬里,带来一丝黏腻而暧昧的触感。
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足弓随之轻轻颤动,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脆弱与诱惑。
拉德福德什么都看在眼里。
目光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掠过她雪白的锁骨、胸前深V处隐约的曲线,最后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与那双在鞋内不安蜷动的玉足上。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脚趾在皮带间轻微的动作,以及足背因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细腻纹理。
槲寄生察觉到他的视线,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她赶紧并紧双腿,手指死死攥紧了一侧裙摆,指节泛白,布料被她捏出细细的褶皱。
那是她从小就有的小动作,紧张时总会下意识地抓紧衣角。
“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拉德福德立刻反问,瞬间切断了她所有能继续说下去的借口。
槲寄生张了张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担心什么?
担心他这几天为什么没有叫她过来?
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厌倦了她?
还是担心……自己其实已经开始习惯那种每晚都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既然你今晚主动来了……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我教的东西忘掉。”
槲寄生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本能地想逃避,她红着脸低声反驳道:
“我……我没有……”
“没有?”
他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那就证明给我看。把裙子撩起来,德鲁维斯小姐。让我看看你的腿……还有下面。”
凉亭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槲寄生猛地抬起头,浅绿眸子瞪大,泪雾瞬间涌上眼眶。
她几乎要从石凳上站起身逃走,可双腿像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无法动弹。
心底的羞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今晚明明是来找他的,没想到一见面就被他这样直白地羞辱。
她咬紧下唇,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裙摆边缘,动作缓慢而僵硬地将黑色吊带礼裙一点点向上撩起。
裙料滑过雪白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月光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上。
她没有穿内衣。
那片私处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精致而光洁。
自从半个月前他在舞会隔间里用剃刀将她橘红色的阴毛彻底刮净后,她就再也不敢让它长回来。
每天清晨,她都会用温水和细致的刀片小心翼翼地维护那片光滑的肌肤,生怕他再一次用那种方式“惩罚”她。
耻丘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被精心培育的娇花。
两瓣花唇因为紧张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细缝隐约可见晶莹的水光,穴口处还残留着她来之前在卧室里忍不住渗出的少许蜜液。
整个私处光洁无毛,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拉德福德的目光落在那里,深灰眸子暗沉下来,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很好,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声赞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你很乖。今晚没有穿内衣,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槲寄生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把裙摆攥得死紧,声音细碎:
“是的……谢、谢谢……拉德福德先生。”
她的话音刚落,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现在,请你自慰吧。”
他命令道,
“慢慢来,德鲁维斯小姐。我们有的是时间,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槲寄生身体一颤,她几乎要摇头拒绝,可当她对上他那双带着掌控欲的深灰眼睛时,所有抗拒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颤抖着松开裙摆,一只手迟疑地伸向自己光洁的下体。
指尖先是轻轻触上耻丘那片光滑的肌肤,她闭上眼睛,浅绿眸子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呼吸渐渐乱了。
指腹沿着耻丘缓缓向下,掠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外缘。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两瓣花唇,指尖沾上自己渗出的晶莹蜜液,然后轻轻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阴蒂在触碰下立刻跳动起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
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声颤音:
“……嗯……”
她开始缓慢地画圈。
指腹在阴蒂顶端轻轻碾压,力道轻柔持续。
蜜液越来越多,顺着她修长的手指往下淌,润湿了光洁的阴唇。
另一只手撑在石凳上,指节发白,试图用这种方式固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粉嫩的花唇被自己的手指撑开,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液体继续流淌,可这反而让摩擦变得更敏感。
阴蒂在指腹下越肿越硬,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哈……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鼻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指尖加快了速度,从阴蒂向下,沿着湿滑的花径轻轻摩挲。
她中指小心地探入穴口,只进了第一个指节,就被自己紧窄的内壁紧紧包裹住。
“滋……咕啾……”
蜜液顺着她的手指和光洁的大腿内侧大片流下,滴落在凉亭的石板地面上。
修长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脚趾在系带高跟鞋里死死蜷紧,足弓高高拱起,足底渗出细汗,一边自慰,一边死死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浅绿眸子半阖,泪水在睫毛上打转,脸颊烧得通红。
可是快感却像潮水般越来越猛烈,手指上的速度不受控制地加速,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伸过去,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捻转、拉扯。
穴口被中指深深插满,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急,带出淫靡的水声。
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缝隙溅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浸湿了石凳边缘。
“呜……哈啊……”
她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身体猛地绷紧,腿根剧烈痉挛,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出些许晶莹的淫水,她努力压抑却终究无法控制呜咽着:
“啊……嗯啊……拉德福德先生……哈啊……!”
她整个人弓起腰肢,双腿死死夹紧,手指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
淫水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哭喘着,泪水滑落脸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高潮的时候还记得叫我的名字……看来你确实很想我。”
槲寄生瘫软在石凳上,浅绿眸子失神地望着夜空,高潮的余韵缓慢退去,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光洁的私处在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把裙摆攥得死紧,试图把喉间所有破碎的声音都压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被自己手指彻底玩弄过的嫩肉还在隐隐发烫。
拉德福德没有像她想象中立刻扑上来,她现在竟然变得有点渴望这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灰色的眸子褪去了先前的玩味,换成一种近乎怜惜的专注。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丝帕,俯身替她轻轻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指腹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本能地轻颤。
“哭什么。”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柔软,
“你做得很好,德鲁维斯小姐……真的很好。”
槲寄生猛地一颤。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缓插进她的心口,她本该感到羞辱,可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那种被他认可、被他需要的感觉,比任何羞耻都更让她害怕。
这几天……他没有叫她过来。
她居然……睡不着。
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一闭眼就是他低哑着声音叫她“小橘猫”的画面。
她甚至开始在半夜醒来,摸着空虚的私处,想象着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性器……然后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应该恨他。
可她现在只觉得心口发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挣脱出去。
拉德福德擦完后,把丝帕随手放在一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如果你现在想走,我不会拦你。”
槲寄生猛地抬起头,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她心上。
他要......赶自己走?
她今晚明明是主动跑来的........
在他说这句话的瞬间,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他是不是已经玩腻了?是不是已经不想再要她了?
眼泪终于决堤。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从石凳上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慌乱。
礼裙的下摆滑落,重新遮住她狼藉的下体,然后,她跨了过去。
修长的双腿分开,主动跨坐到拉德福德腿上,把他整个人推倒在石凳。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裙摆被她自己掀到腰际,光洁的私处完全暴露,带着高潮后的湿润与肿胀,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紧紧贴在他的性器上,她有些惊喜地发现,那让她又爱又恐惧的地方竟然有些硬挺。
他.......他一定只是在逗弄自己,他还爱着自己。
她低着头,橙红的麻花辫垂落,泪水一滴一滴砸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我……我不要走。”
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坚定得可怕。
她颤抖着伸出手,掌心先是轻轻按在他那根滚烫的硬物上,隔着布料缓缓磨蹭。
小腹平坦而光洁,在月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可掌控,光洁无毛的私处水淋淋地贴合着他的裤子,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肿胀,晶莹的蜜液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腰肢微微前后摇摆,让那片湿热柔软的嫩肉在布料上缓缓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哈……嗯……”
她从鼻间漏出一声颤音,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拉德福德没有拒绝。
他只是靠在石凳靠背上,深灰眸子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双手随意搭在石凳两侧,任由她主动示好磨蹭。
甚至微微抬起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让那根硬挺的性器更紧地顶着她湿滑的花径外缘。
槲寄生脸颊烧得通红。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渴求,另一只手忽然抬起,修长的手指勾住黑色吊带礼裙的领口边缘,缓缓往下拉扯。
布料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胸前那对娇小挺巧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形状完美,雪白细腻,呈柔润的泪滴形,乳晕浅粉如初绽的花瓣,乳尖樱红而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指腹轻轻按压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让它们在掌心变形溢出。
拇指和食指夹住肿胀的乳尖,缓慢地捻转、拉扯,她本能地在模仿他曾经对她的动作。
“啊……嗯……”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娇喘,腰肢的磨蹭动作也渐渐加快。
光洁的私处紧紧贴着他裤裆,湿热的花唇反复刮蹭着布料下那根滚烫的硬物,蜜液越来越多,把他的西裤前襟浸湿了一大片,黏腻而淫靡。
耻丘圆润饱满,皮肤光洁如玉,两瓣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
指尖在乳尖上快速捻转,拉扯得乳肉微微变形又弹回原位。
她咬着下唇,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去,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腰肢的动作越来越急,湿滑的花唇反复碾压着布料下的龟头轮廓,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哈啊……嗯……好热……”
她终于忍不住,从唇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终于,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腰带扣。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凉亭里格外清晰。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将它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主动握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敏感得发疼又渴求到极点的穴口。
槲寄生低着头,泪水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她腰肢微微抬起,湿滑的花径口对准龟头,缓缓地、一点点地往下坐了下去。
“……拉德福德先生……”
她声音带着一种破天荒的主动,
“今晚……让我自己来……求你……”
凉亭内的夜风拂过,月光洒在她雪白赤裸的上身与光洁湿润的下体上,她终于彻底跨坐了上去,把他整根性器缓缓吞入自己体内。
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没入她光洁湿润的花径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柔软的宫颈口,填满每一寸紧窄的甬道。
蜜液与先前的淫水混杂,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粉嫩的花唇外翻的边缘缓缓溢出。
拉德福德靠在石凳靠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宠溺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反客为主,只是双手随意搭在两侧,任由她那纤细腰肢微微颤抖着维持着这羞耻又主动的姿势。
青铜发环在发梢微微晃动,铃铛贴着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清脆而暧昧的“叮……叮……”轻响。
“德鲁维斯小姐,”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
“今晚……你想怎么来?说吧,我都依你。”
槲寄生浅绿眸子雾气朦胧,泪水在睫毛上打转。
她咬紧下唇,樱唇微张,喉间溢出细碎的颤音:
“谢、谢谢……拉德福德先生……哈啊……您、您答应了……呜……我……我好高兴……真的……真的好高兴……”
她的话语结结巴巴,身体因为刚刚吞入那根巨物而微微痉挛,花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吸着茎身,龟头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为了稳住身形,她颤抖着伸出双臂,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抓住石凳靠背的边缘。
这动作让她整个上身完全敞开,雪白的双臂高高抬起,腋下那片娇嫩光滑的肌肤也随之暴露。
细腻得几乎透明的雪白肌肤,蒙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体香的香汗,晶莹剔透如羊脂玉般柔润。
腋窝的凹陷浅浅,线条优雅而脆弱,细嫩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汗水的咸甜,在夜风中悄然弥漫,诱人得让人想埋首吮吸、啃咬,月光洒落其上,映出细微的珠光,仿佛一朵被露水浸透的娇花,脆弱又带着禁忌的诱惑。
“哈啊……好……好难受……”
槲寄生娇喘着,浅绿眸子半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腰肢微微抬起,将那根粗硬的性器缓缓拔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又缓缓坐下,将整根再次吞没,龟头重重抵进宫颈,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咕啾……滋……”水声。
“啊……嗯啊……好深……拉德福德先生……哈啊……”
她开始上下骑乘,纤细的身子如柳枝般摇曳,雪白娇小的乳房在拉德福德面前晃动着,泪滴形的乳肉随着每一次起落而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樱红的乳尖已硬挺如珠,晃动间划出诱人的弧线。
“哈啊……嗯……好烫……它……它在里面跳……呜……要……要顶穿了……”
拉德福德目光暗沉,喉间溢出低吼。
他毫不客气地抬起头,一口含住她右边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那颗肿胀的珠芽,舌尖湿热地卷住、吸吮,用力拉扯又松开。
另一只手则托住她左乳,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捻转另一侧乳尖,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呀啊——!拉德福德先生……别……别那么狠……可怜可怜人家.......哈啊……好痒……好麻……嗯啊啊……!”
她哭喘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加快了起落的节奏。
光洁无毛的私处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上提时,粉嫩的花唇都被拉出,带出黏腻的淫水;每一次坐下时,龟头便重重撞开宫颈,顶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溅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大片流下,浸湿了石凳边缘。
她双臂死死撑着靠背,腋下那片娇嫩光滑的肌肤完全暴露,香汗淋漓,拉德福德吸吮了会她的乳尖,便低头将脸埋进她左边的腋窝,鼻尖轻轻蹭过那细腻的皮肤,舌尖伸出,缓慢而贪婪地舔舐起来,体香在口中绽开,他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柔软的嫩肉。
“呜……哈啊……”
拉德福德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吼,他忽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地向上顶送,力道凶狠而精准,将她整个人顶得凌空而起,又重重落下。
那一下撞得极深,龟头几乎要贯穿子宫,槲寄生猛地弓起腰肢,浅绿眸子失焦,泪水瞬间涌出:
“呀啊——!太、太深了……哈啊……拉德福德先生……要……要被顶穿了……呜呜……!”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口含住她左边的腋窝。
舌尖湿热而贪婪,缓缓舔过那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那处敏感的凹陷,舌面平压着来回研磨。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向下,掌心贴着薄薄的黑色吊带礼裙,隔着布料描摹她后背脊椎的弧度。
汗水让裙料紧紧贴合她娇躯,雪白的肌肤与布料几乎融为一体,隐约透出细腻的纹理与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他指腹用力按压腰窝,又向下握住她圆润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嵌入柔软的臀肉,揉捏、挤压,偶尔抬起手掌,轻轻拍打那片丰盈,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德鲁维斯小姐……”
他声音沙哑,含着她的腋下含糊地骂道,
“你这副模样……真是个好色的小荡妇。”
槲寄生羞耻得脸颊烧得通红,她试图辩解:
“呜……不、不是……哈啊……这……这不都是您害的……拉德福德先生……嗯嗯……您……您把我教成这样……呜……求、求您……再快一点……哈啊啊……!”
她的话音未落,拉德福德忽然加快了顶送的节奏。
腰胯如活塞般凶狠抽送,撞得她宫颈口一阵阵发麻,薄薄的吊带礼裙完全紧贴在她娇躯上,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娇小的乳房与挺翘臀部的完美曲线。
布料半透明地贴着雪白肌肤,乳尖硬挺地顶起两个小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一只手则从臀缝向下,隔着裙子布料中指精准抵上她后庭的褶皱,轻按、打圈,带着淫水润滑,缓缓推进一个指节。
“啊……嗯啊啊——!那里……别……别摸那里……哈啊……拉德福德先生……好奇怪……呜呜……!”
她哭喘连连,骑乘动作早已乱了节奏,说是占据主动位置却只能被动承受他凶狠的顶撞。
槲寄生试图维持主动的节奏,双手死死抓住石凳靠背,修长白皙的手臂微微用力,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可快感来得太猛烈,像潮水般层层叠加。
“呜……嗯啊……好深……要被顶穿了……拉德福德先生……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感如岩浆般涌上头顶,脑中一片空白,满是灼热的快感与近乎折磨的酥麻,就算已经被侵犯过这么多次,那根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粗太长,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撕裂,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充实与温暖。
她后悔了,后悔今晚鬼使神差地主动前来,后悔自不量力地想要“自己来”,现在……
现在被折磨得满脑子只剩快感,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越来越清晰的依恋像藤蔓般缠紧心口。
“呀啊……不行了……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受不了……呜呜……”
她哭喘着,整个人向前猛地扑倒,娇小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逃开,立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无法动弹。
她挣扎着,纤细的身子在月光下轻轻扭动,像一只被困住的野猫。
“别……别再动了……求您……我……我错了……人家自不量力……呜……要坏掉了……”
她呜咽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花径深处一阵一阵痉挛,贪婪地绞吸着茎身。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抱紧。
下一瞬直接从石凳上站起身,槲寄生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子,夜风拂过她赤裸的脊背,整个人被高高托起,双腿在空中微微颤动,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因为持续的撞击而无意识地蜷紧又张开,裸粉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足底粉嫩敏感,因为紧张与快感而微微出汗,凉风从足底和高跟鞋底吹拂过,那种几乎难以辨别的凉感是她此时能维持最后一点点理性的救命稻草。
“德鲁维斯小姐,既然您主动来了……那就得好好感受。”
他低声呢喃,腰胯猛地向上顶送。
重力与他的力道完美结合,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龟头都重重撞击宫颈,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响。
蜜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大片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挣扎着想逃开,脚趾在空中死死蜷曲,手指像小猫般抓挠着他的脖颈。
“哈啊……嗯啊啊——!放过我!放过我呜呜呜呜.........”
铃铛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为这禁忌的交合伴奏。
他抱紧她,步伐稳健地在凉亭内走动,让性器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小腹被顶得鼓起明显的轮廓,内壁层层褶皱被粗硬的茎身反复刮过,快感如潮水般汹涌。
这个夺走她贞洁、让她堕落的美国人,可现在……现在她只想更紧地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呀啊——!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痉挛,挤出大量晶莹透明的蜜液混着淫水,喷溅在他小腹与大腿上。
她浑身颤抖不止,浅绿眸子失焦,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绵长喘息:
“哈……啊……呜呜……啊啊……!”
拉德福德低吼一声,腰胯凶狠地顶入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热流太多,顺着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倒灌出来,混着她的蜜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溅出。
恐惧、不安与后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想更紧地贴着他。
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幸福,像隐秘的暖流缓缓升起,让她浑身忍不住轻颤。
子宫内壁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彻底滋润、泡软,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让那些热流渗入柔软的褶皱,堵得满满当当,一丝一毫都溢不出去。
槲寄生忽地仰起头,浅绿眸子雾气朦胧,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眉眼如画,平时总是带着清冷的高傲,此刻因情欲而微微潮红,樱唇微张,湿润而肿胀。
她眯起眼睛,媚眼如丝般半阖,睫毛轻颤,那股平时拒人千里的冷淡与此刻的娇媚形成强烈的反差,像一朵被夜露浸透的野玫瑰,既脆弱又带着禁忌的诱惑。
“拉德福德先生……亲我……”
她声音细碎,却坚定得可怕,
“求您……亲亲我嘛……”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凑上去,樱唇颤颤地贴上他的唇。
热吻瞬间爆发,她的小舌主动探出,湿热地卷住他的舌尖,津液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缠绕。
“呜……嗯啊……哈……”
槲寄生在吻中发出破碎的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精液被堵得满满当当,热流在子宫里晃荡,恐惧与幸福交织,她浑身颤抖得像风中落叶,本能地往前贴,雪白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尖隔着布料硬挺地摩擦。
拉德福德一只手托住她圆润的翘臀,五指深深嵌入柔软臀肉,另一只手则顺着脊背滑到颈后,扣住她的后脑,舌尖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卷住她小舌拉扯。
热吻渐渐缓落,唇间拉出的晶亮丝线断开。
“德鲁维斯小姐……我们换个地方。”
他抱着她走出凉亭,沿着花园小径前行。
夜风钻进高开叉的裙摆,凉凉地扫过她光洁的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小腹微微鼓起轮廓,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受到子宫里满满的占有。
花园一角有一张宽大的野餐石桌,拉德福德将她轻轻放在桌上,槲寄生顺从地躺下,背脊贴着冰凉的桌面,身体微微弓起。
她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足尖在空中轻轻点动。
高开叉的黑色吊带礼裙被掀到腰际,光洁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混着浓稠的白浊缓缓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石桌边缘。
橙红的麻花辫散开一部分,垂落在肩头与胸前,青铜发环在发梢晃动。
她羞涩地咬住辫子的末端,贝齿轻轻嵌入橙红发丝,浅绿眸子半阖,睫毛颤动,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
平时那副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彻底融化,媚眼如丝,残留一丝脆弱的倔强。
双臂无力地摊开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紧,雪白娇小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哈啊——!拉德福德先生……好空……全流出来了……呜……”
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粉嫩的花唇红肿敏感,内壁还在隐隐痉挛,贪婪地收缩着,似乎在追寻那根离去的硬物。
拉德福德低笑,俯身捧起她的一只嫩足。
那双系带高跟凉鞋极简性感,黑色皮带交叉缠绕足背,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修长匀称的脚趾。
他先解开脚踝处的细带,一点一点将鞋子从足尖缓缓剥下。
赤裸的嫩足暴露,脚趾圆润珠玉蜷紧又缓缓张开,足心敏感微微出汗。
他将那只玉足捧到唇边,鼻尖深深嗅着足底,舌尖探出,湿热地舔过足弓凹陷的中心。
槲寄生身体一颤,足趾本能蜷紧,发出细碎的娇喘,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抬起手指向一旁草地上她随手放下的小手包:
“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带了那个……”
拉德福德动作一顿,深灰眸子抬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惊喜:
“哦?你还记得?”
槲寄生把俏脸猛地扭到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橙红麻花辫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面容:
“是、是的……记住您的喜好是我......是我今后最重要的事……拉德福德先生……”
拉德福德喉间溢出满足的低笑,赞叹道:
“好女孩。”
他从草地上拿起她的小手包,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双全新的黑色吊带丝袜,很薄的黑色蕾丝边,带着精致的吊带与金属扣,质地轻盈而性感,边缘点缀着细小的金色叶饰,与她发间的那些碎叶装饰倒是有些相像。
槲寄生顺从地配合,没有半分抗拒。
她乖巧地抬起双腿,膝盖微屈,足尖指向天空,让拉德福德方便操作。
拉德福德先拿起一只丝袜,双手温柔地捧住她赤裸的足,将丝袜口对准脚趾,缓缓卷起。
先是足尖,一根根珠玉般的脚趾被包裹进薄薄的黑色丝质中,丝袜贴合足背,勒出优美的足弓弧线;接着是足心,极薄的丝料紧贴敏感的足底,再向上,包裹住脚踝,吊带金属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丝袜滑过小腿,紧致地贴合笔直的线条,勒出浅浅的压痕,反而让肌肤更显白皙细腻。
到达大腿根部时,他将吊带扣在裙腰内侧的金属环上,轻轻拉紧,发出清脆的“咔……”一声。
槲寄生身体轻颤,喉间溢出娇喘,足趾在丝袜内蜷紧,足弓高高拱起,丝料被撑得薄薄一层,足底的纹理隐约可见。
另一只脚同样操作。
他捧起右足,重复刚才的动作,卷起丝袜,缓缓套上,足尖、足背、足心、大腿,一寸寸包裹。
她顺从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吊带更容易扣紧,黑色丝料紧绷在大腿根,勒出诱人的腿肉弧度。
拉德福德满意地抚摸着她穿好丝袜的双腿,掌心顺着丝质从脚踝向上游走,拇指在吊带处轻轻按压,感受那层薄薄的阻隔与她肌肤的温度。
槲寄生缓缓抬起双腿,膝盖微屈,足尖在空中轻轻点动。
黑色吊带丝袜将她原本雪白娇嫩的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薄薄的丝质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隐约透出足背的细腻纹理与脚趾的轮廓,她羞涩地伸出双足,先是用左足足底轻轻贴上他滚烫粗硬的性器。
丝袜包裹的足心触到那根青筋毕露的茎身时,热烫的温度透过薄薄丝料直窜足底神经,她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喘。
右足紧随其后,顺从地用双足将他的性器夹在足心之间。
丝袜的质感诱人,丝料轻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足底每一寸纹理,足底粉嫩的软肉被丝袜紧绷,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正好贴合茎身的粗壮轮廓。
拉德福德低吼一声,腰胯微微前顶,让龟头抵上她足心最敏感的中心。
槲寄生乖巧地开始缓慢动作,双足并拢,用丝袜包裹的足底从根部缓缓向上摩挲。
丝料与茎身摩擦时发出湿滑声响,性器上残留的蜜液与精液浸湿了丝袜前端,此刻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质已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足底的肌肤,勒出粉嫩足心的轮廓,向下时,脚趾根部则用丝袜前端轻轻夹住冠状沟缓慢打圈。
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左足足底用力向下压,右足则用脚趾尖隔着丝袜轻轻捻转龟头,丝料被撑得薄薄一层,足底的纹理与他的热烫皮肤完全贴合。
丝袜的质感在摩擦中愈发湿润,前端的黑色丝料被他的先走汁浸透,变得黏腻而半透明,丝袜被拉得紧绷,勒出她足底完美的曲线,脚趾在前端死死蜷紧,像小猫爪般抓挠着茎身。
拉德福德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握住她脚踝,引导她加快节奏。
双足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用足底用力夹紧茎身,左右交替摩挲,脚趾根部隔着丝袜反复刮蹭冠状沟;偶尔还抬起一只足,丝袜包裹的足心平压在龟头上缓慢碾磨。
腰肢微微扭动,小腹平坦而光洁,黏腻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
“呜……哈啊……拉德福德先生……”
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您要……要……”
拉德福德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前顶,双手死死扣住她脚踝。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强劲地射在她丝袜包裹的足底与脚趾缝间。
热烫的白浊顺着丝袜前端大片流下,浸透薄薄的黑色丝质,黏腻地缠绕在脚趾根部,晶亮地拉出长长的丝线。
槲寄生身体猛地一颤,浅绿眸子失神地望着夜空,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绵长的破碎喘息。
也只是片刻,她乖巧地抬起双足,膝盖微屈,足尖指向天空,将那双被精液标记的嫩足展示在他眼前。
黑色丝袜前端被浓白的精液浸透,贴合着足底的纹理,脚趾缝间满是黏腻的白浀,晶亮地拉丝,精液顺着足弓缓缓滴落。
她张开脚趾,粉嫩的趾尖在月光下泛着柔润,丝袜被撑得薄薄一层,足底的曲线与脚趾的轮廓完全暴露,精液黏在丝袜和脚趾缝间,发出淫靡的光泽。
拉德福德伸出手,轻轻捧起她左足,拇指在足最敏感的凹陷处缓缓摩挲,指腹隔着被精液浸湿的丝袜,感受那柔软的弹性与余温。
精液被他的动作挤压得四溢,黏腻地缠绕在脚趾根部。
“真美……”
他低声赞叹。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槲寄生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您……您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每次……都这样……”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温柔的弧度。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好姑娘,欣赏德鲁维斯小姐的双腿和美足,可是整个上流圈子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共识。“
”那些老家伙们每次宴会上看见你穿着那些漂亮鞋子走过,总要借着酒劲低声议论几句……他们只敢偷偷看,不敢碰。”
槲寄生猛地睁大眼睛,浅绿眸子里的雾气瞬间凝固成震惊。
她张了张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拉德福德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满意地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补充道:
“而现在,它们……和你,都属于我了,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
他动作熟练而温柔地解开她大腿根部的吊袜带金属扣,一根一根地解开。
细细的黑色吊带从她紧绷的大腿肌肤上滑落,他把四根吊袜带首尾相连,编成一条长长的、带着金属扣的“绳索”。
槲寄生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拉德福德把这条由吊袜带编成的“狗链”轻轻绕过她雪白的颈间,金属扣扣进她项圈上,与铃铛并排。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锁骨,她微微一颤,铃铛发出细碎的脆响。
“现在……”
他低声呢喃,
“我要带着我的小宠物‘遛狗’了,德鲁维斯小姐。”
槲寄生脸颊瞬间白了又红,她猛地摇头:
“不……不要……拉德福德先生……好歹……好歹让我休息一下……我……我腿软……真的走不动了……”
“不行。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小姐,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用力一拉,槲寄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双膝跪在地面上,修长的双腿并拢,翘臀微微抬起,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橙红的麻花辫垂落肩头,她本能地想用双手撑地,立刻被他按住肩膀,强迫她把双臂像小狗一样蜷缩在胸前,雪白纤细的手臂弯曲,双手掌心相对,十指微微蜷紧,像两只可爱的小爪子贴在自己丰盈的乳房下方。
脊背微微弓起,平坦的小腹紧绷,粉嫩的乳尖从礼裙的领口微微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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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四肢着地,跪伏在冰凉的石板小径上,礼裙的吊带早已滑落,布料堆积在腰际,勉强遮住后腰以下,雪白修长的脊背赤条条暴露在夜风中,脊椎的细腻凹线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橙红色的麻花辫顺着脊背铺开,发尾那枚青铜发环在腰侧轻轻晃动,辫梢偶尔扫过她赤裸的腰窝,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
她没有穿鞋,丝袜前端残留着精液痕迹,黏腻地贴合足底与脚趾缝,每一次膝盖着地,前脚掌用力蹬地辅助爬行时,丝袜包裹的足心便与地面摩擦,精液被挤压得四溢,冰凉的触感让她脚趾本能地蜷紧。
“走吧,我的宠物。”
拉德福德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轻轻一拉链子,金属扣勒紧她颈间的项圈。
槲寄生眸子低垂着不敢抬头,碎发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她咬紧下唇,双腿并拢得死紧,膝盖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翘臀微微抬起,脊背弓起,乳房随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开始爬行,铃铛随着她的爬行节奏“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她从来没觉得这东西这么聒噪。
拉德福德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在前面,链条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张力,不紧不松地牵引着她。
他没有催促,只是偶尔回头欣赏着她这副狼狈而诱人的模样,走了大约十几步小径转弯处,他忽然停下脚步。
链条轻轻一扯,槲寄生被迫停住,四肢着地跪在他脚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不成节奏。
拉德福德低头看着她:
“德鲁维斯小姐……你继父的木材生意,现在怎么样了?”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槲寄生身体猛地一颤,浅绿眸子死死盯着地面。
她沉默了很久。
很久。
久到拉德福德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终于,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已经回暖了。”
她顿了顿,声音细碎,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与感激:
“感谢……您的资助。”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满意地轻轻拉了拉链条。
“很好,我的好女孩。”
他继续往前走,链条再次绷紧。
“德鲁维斯小姐,”
他忽然开口,
“我们的婚礼……我打算定在两周后。如何?”
槲寄生正艰难地向前爬行,听到这句话没有立刻回答,呼吸明显的有些停滞。
“……两周后?”
她以为……至少要等几个月,等林地彻底恢复、等父母不再追问、等她能稍微喘口气……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讨论。
像一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和“主人”讨论自己的终身大事?
羞耻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进她的心口。
“怎么?德鲁维斯小姐,对这个日期有什么意见吗?还是说……你以为我会等你慢慢准备?“
“……我……我以为……至少要等……”
“等?”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轻轻拉了拉链条,迫使她抬起上身一点,“德鲁维斯小姐,你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亲手献给我了。现在讨论婚礼,不过是把一切正式化而已。两周后,教堂、戒指、宾客……我已经让人开始准备了。你只需要乖乖穿上婚纱,站在我身边。”
她沉默了。
身体越来越沉,膝盖酸软得发抖,脊背因为长时间前倾而微微抽痛,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体力与羞耻同时将她压垮。
终于,她四肢一软,整个人微微趴低,翘臀高高抬起,再也迈不动下一步。
拉德福德看着她这副模样,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踢了踢她高高翘起的圆润臀肉。
“啪。”
力道不重,精准地打在她丰盈的臀峰上传来清脆的声响。
槲寄生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呀……!”
拉德福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德鲁维斯小姐,像条小狗一样就这么趴在地上可不是贵族小姐该干的事。”
她羞愤得脸颊烧得通红。
浅绿眸子猛地抬起,带着从未有过的倔强与愤怒:
“这样对待一位小姐……也不算绅士该干的事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随即,她又迅速垂下头,碎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声音瞬间小得像蚊子:
“……对、对不起,拉德福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撑起四肢。
“我……我会坚持下去的。”
”我相信你可以。“
他沉思了一会,随后说到,
“德鲁维斯小姐……你知道吗?其实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
拉德福德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故事:
“你和母亲刚来美国的那一年……第一次参加本地的宴会,就是在我埃隆夫人家举办的那场,小小的一个,可眼神清冷得像喀斯卡特山脉的冬日湖水。”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满足的弧度:
“真是.....让人着迷,从那时我就注意到了你。我当时就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你弄到手。让你成为我的物件。”
她猛地抬起头。
浅绿眸子瞪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你……你从那会就开始?!”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铃铛随着心跳叮铃乱响。
从她和母亲刚踏上美国土地的那场宴会……他就盯上了她?那会她才,她才十四岁啊!
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他的掌心?
愤怒?
恐惧?
还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绝望的悸动?
她心底忽然涌起一丝诡异的窃喜——
原来……原来她一直都在他的视线里。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他标记了......
可她立刻狠狠咬住下唇,把那丝不该有的情绪死死压回去。
脸颊烧得通红,耳尖几乎要滴血。
拉德福德见她反应这么大,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手腕一收,链条骤然绷紧,强迫她直起身子跪好。
槲寄生被迫挺直上身,赤裸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他俯身,手掌轻轻揉了揉她橙红的发顶,
“别那么惊讶,德鲁维斯小姐。”
“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
槲寄生缩了缩身子,试图把脸埋进肩头,立刻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他顺手拿起她垂落在腰侧的麻花辫,指尖缓慢摩挲着橙红的发丝与青铜发环,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而且……你似乎,很兴奋?”
“才、才没有!”
她猛地扭开脸,声音细碎而慌乱。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拉德福德低笑出声,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德鲁维斯小姐,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到编了个麻花辫,还在头发上穿了个青铜环?我记得,你一直都是散发来着的。”
槲寄生身体猛地僵住。
“是……是今天突然想到的……我、我只是……只是想换个发型罢了……”
拉德福德看着她这副慌乱娇羞的模样,他弯下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
“你这副样子,真可爱。谁能想到,往日总是生人勿近的德鲁维斯小姐,还有这么小女孩的一面。”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出舌尖,湿热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垂。
槲寄生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呀……!”
拉德福德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声音含糊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我听说……欧洲的德鲁伊家族,年轻女人有了心上人……会在自己的发辫上穿上这枚青铜环……对吗?”
槲寄生还在拼命想解释,“只是突然想编辫子”“是母亲给的”“我根本没有心上人”……
可每一个借口在唇边都碎成齑粉。
她自己也知道,那些话骗不了他,更骗不了自己。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抬起头。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碎得像风中碎裂的落叶:
“……是您。”
拉德福德眸光微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心跳如鼓,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仪式感的口吻说道:
“我的心上人……是您……主人。”
“主人”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惴惴不安地揣摩着他的表情,
是满意?是嘲讽?还是……厌烦?
拉德福德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低笑一声,不着痕迹地转开话题:
“两周后的婚礼……我已经让人订好了教堂。婚纱......你自己来选。”
槲寄生刚松了口气,却听他下一句话像冰水浇头:
“不过……德鲁维斯小姐,你刚才居然还想骗我。”
她猛地一颤。
拉德福德俯身,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这可不对啊,说谎要被惩罚的,来,抬起腿像小狗一样撒尿给我看看吧。”
她猛地摇着头:
“不……不要!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做不到……这怎么能行!……”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拖到外面,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要么……”
他顿了顿,深灰眸子直视着她羞红的脸庞:
“就在这里,像小狗一样把尿撒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我会抱你回去,好好疼你。”
被所有人看见……那种耻辱她根本无法想象。
可如果在这里……当着他的面……
心底的羞耻像火一样烧灼,可身体却在这一刻诚实地发烫。
一种莫名的、扭曲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上她的脊背,让她腿根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那样,那样会好刺激......
最终,她低声哭泣着点头。
“……我、我做……”
拉德福德满意地松开链条:
“好女孩。抬起右腿……对,就这样。”
她颤抖着抬起右腿,左腿跪地支撑身体重量,右腿高高抬起。
圆润饱满的耻丘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瓣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细缝早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混着浓稠的白浊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阴蒂因为紧张而硬挺突出微微跳动着。
“哈……呜……”
她压抑着哭声,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羞耻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她堂堂德鲁维斯家的千金小姐,此刻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花园小径上抬腿撒尿?
可那股莫名的兴奋却越来越清晰,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小腹发烫,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管跳动的突突声。
“开始吧,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低声命令,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槲寄生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放松下身。
下一秒,
“嘶……“
”哈啊……!”
一股温热、清澈的尿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涌出。
尿柱清澈而有力,先是细细的一道,随后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紧张而变得急促,“哗啦啦”地喷洒在石板小径上。
温热的尿液顺着她粉嫩的花唇内侧流淌,冲刷着残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大片淌下。
肿胀的阴唇被尿液冲得微微颤动,阴蒂被热流刺激得跳动不止,穴口一张一翕地喷出更多尿液,内壁粉嫩的褶皱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尿液从高高抬起的腿根间倾泻而下,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她跪着的左腿丝袜上,浸湿了足弓与脚踝。
随着尿液的持续排出,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快感正在她下腹迅速堆积。
她不应该觉得舒服……这太耻辱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呜……不行……要、要出来了……哈啊……!”
她哭喘着,身体猛地弓起,抬起的那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尿流忽然变得急促,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脊背像是野猫一样弓起。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就在尿液即将排空的那一刻,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晶莹透明的淫水混着最后的尿液喷溅而出。
“呀啊——!又要、要去了……呜啊啊啊……!”
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铃铛叮铃乱响,尿液与淫水混杂着大片喷出浇在石板小径上,形成一片狼藉而淫靡的水洼,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她再也支撑不住。
抬起的那条腿无力地放下,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坐在那水洼里。
槲寄生双手死死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大颗大颗地滚落,眸子失神地望着地面,喉间发出压抑的哭声:
“呜……呜呜……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拉德福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脊背与橙红色的秀发,青铜发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蹲了下来,从身后缓缓伸出双臂,一左一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后背贴上自己结实的胸膛。
“别哭了,我的女孩。”
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耳后,
“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她想挣扎,可使不上劲,拉德福德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掌心覆在她胸口,隔着柔软的乳肉感受她狂乱的心跳;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颈间的项圈与铃铛,指腹摩挲着那枚铃铛。
“我看到了。”
他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
“你今晚编的这条辫子……还有发尾的青铜环。你把心上人选成了我,对吗?”
槲寄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忽然笑出了声。
“谢谢……谢谢你,拉德福德先生……”
她声音里似乎有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看清了自己的迷茫,
“我……我真的好高兴……你爱我……你真的爱我……”
拉德福德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我爱你。”
槲寄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拉德福德没有嫌弃她身上的狼藉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落,一只丝袜还滴着晶亮的液体。
“走吧。”
他低声说,
“我们回去。”
————————————————————————
还是大小姐舒服啊,下一章节就是婚礼了,打算写塔罗牌那身当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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