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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的侵入 ~在外环树荫下对睡着的派派为所欲为之后,被醒来的她报复了~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2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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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那天铃为什么会跑去外环找派派来着。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录像店今天没什么客人,哲那家伙又一早就跑去光映广场看电影了——据说是文艺片连映,光是听名字就让人想打哈欠。铃对哥哥那种在慢悠悠的长镜头里能坐上整个下午的耐心,向来理解不了。反过来也一样。动作片的热情从来没传递到哲身上过,这件事铃已经放弃很久了。

总之闲着也是闲着。

打开手机刷了刷momo talk。安比的动态停在三天前,妮可发了六张自拍——六张角度完全一样的自拍,只有嘟嘴的幅度略有不同。猫宫又奈转了一条猫咪视频。派派的账号头像是那辆「大钢牙」,动态栏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手机锁屏。铃把额头贴在冰凉的柜台上。

说起来,派派好像不怎么用社交软件。

去喝冰拿铁?

六分街的咖啡店在下午会推出限定款的冰拿铁,但是铃已经连续喝了三天了,汀曼大师看到她走进店门的时候都露出了「又是你」的表情。

再喝下去可能会被当成没有朋友只能在咖啡店打发时间的可怜人。
虽然某种意义上也不算全错,但铃觉得自尊心这种东西还是要维护的。

把冰拿铁从选项里划掉。又在脑内的六分街地图上随便点了几个位置:乔普的拉面店——中午刚吃过;嗷呜的报刊亭——今天的报纸早上就翻完了;金手指电玩店——一个人去打街机总归有点寂寞。

地图缩小,再放大。手指划过光映广场那片区域的时候,她想起了上次去外环找派派时看到的那个停车场。大部分车停在地下车库——派派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情不愿的嫌弃,好像在抱怨地下车库这种发明本身就违背了停车的某种美学。

那干脆去外环看看好了。
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休息中」,拿了钥匙和外套就出了门。去外环的直达线来得比想象中准时。,车厢里只有她和一位在看报纸的老伯。老伯的报纸翻到车辆保养专栏,铃瞥了一眼,想起派派好像也订了同一份。

那时候应该问一下派派订的是哪份报纸的。
不过以自己对报纸的分类能力,问了大概也记不住。铃对报纸的分类只有「哲会看的」和「哲不会看的」两种,而派派看的那份明显属于后者——上面全是二手车行情、零件价格、某某比赛的排位表,密密麻麻的数字排得像是某种只有特定人群才能解读的密码。

下了车,被外环的风迎面吹了个正着。没有那么多高楼挡着,可以从公路尽头的方向一路畅通无阻地吹过来,带走皮肤表面的热量的同时也灌进衣服里,却不会让人觉得干燥,反是自由自在的。和六分街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呢。

空旷的公路、废弃的旧厂房、远远近近停着的改装车,每一辆都在诉说着主人的脾性。车子是外环的名片,和录像店属于六分街是同样的道理。

在外环上层公路走着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那辆标志性的「大钢牙」。
彼得比尔特那种美式肌肉卡车的轮廓过于显眼,即使停在一排车里也能一眼认出来。

货箱后面的吧台大概是柏妮思搞出来的东西。
旁边是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树。树下支着一张躺椅。

躺着的人正是派派。

铃放轻了脚步走近的时候,凑近了看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做一件很没道理的事——像发现了路边有只睡着的猫,明明没有摸的理由,手却自己先伸了出去。
只是现在躺着的不是猫,是派派。

金发大概是在睡着之后散开的,堆在肩头和椅背上,平时那个慵懒的顶髻不见了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小了不止一号。那条标志性的皮质护腿套裤闪着哑光,挂脖风镜歪到了一边。

铃站在躺椅边上,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叫醒她吗。但是叫醒一个睡得这么香的人,总觉得有点不忍心。

像是糯米年糕。

睡着的派派和醒着的派派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醒着的时候她会用「这个人」称呼自己,说话的调子慢悠悠的,好像每句话都要先在心里泡软了才拿出来。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上次和哲一起去外环的时候,派派随口提了一句「你们上次说的那个委托后来怎么样了」,那件事都过去快两周了,连铃自己都快忘了。
就是这种地方。看起来什么都没在看,实际上全部记下来了。

可是睡着了之后这些全部收起来,只剩下一张脸。意外地一点防备都没有。只剩下眉毛、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嘴唇之间露出一小截门牙,呼吸均匀地拂过自己的指背。

铃把手臂搁在躺椅扶手上,下巴压在上面,盯着派派的睡脸看了好一会儿。这个距离近得有点没礼貌,呼出的气都能吹到派派的发梢上,可是铃不知道该退到哪里才算合适。叫醒一个睡得这么香的人总觉得不太忍心,可要是一直这样看下去,大概也不太对劲。

脸颊。软软的。哎,手指怎么自己戳上去了。

软到手指陷下去的时候感觉像是戳进了刚出炉的蛋糕里。铃抽回手指,看着那处凹陷慢悠悠地恢复原状,然后换了个位置又戳了一下。派派的头微微晃了晃,眉头皱了一下。

并没有醒。

看来属于那种睡着就不容易醒的类型?

铃在心里这样判断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

她把手指从脸颊移到了派派的耳朵上。指尖顺着耳廓慢慢向下滑,划过耳垂的时候,派派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还是没醒。

说来也奇怪。平时和派派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她的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虽然派派的长相确实很可爱,但那种可爱更多是被她慵懒包裹着的。可是现在看到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面前。

摸一下别的地方会怎么样呢。

咽了一口口水。

「反正是派派先睡着的嘛。」

她在心里小声给自己找了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

手指从耳垂向下移动,沿着脖子侧面那条浅浅的线条,慢慢滑到锁骨的位置。派派的工装穿得很随意,抹胸的边缘和锁骨之间刚好留出一小截皮肤。

可能是因为刚睡着的缘故,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摸到了在太阳下晒过的被子。

「嗯…」

派派发出含混的哼声。

铃把手指抽回去。蹲着。等派派的呼吸重新均匀下来。

只是在做梦吧。

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录像店没有客人,哥哥去了光映广场,咖啡店三天都在喝同一款冰拿铁——这些理由全部加起来也解释不了手指为什么停不下来。只是派派睡在这里的样子太没有防备了。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明明只是在摸一个睡着的人的身体而已,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紧张呢。

铃把手从锁骨上移开,目光沿着派派的身体慢慢向下移动。抹胸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条宽松的短裤。短裤的料子看起来不是很厚,松松垮垮地贴在皮肤上,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小截。

这时候铃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是有一次派派来六分街的时候,铃半开玩笑地问她为什么总是穿这么宽松的裤子。派派靠在录像店的柜台上翻看新到的车辆杂志,头也不抬地回答说因为方便。铃又问那裙子呢,派派说开车的时候会卷起来。回答简短得像是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讨论,可铃记得自己当时盯着派派的侧脸看了好久——因为派派说「开车的时候会卷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上扬,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好。

现在想起来,那个上扬的角度大概意味着「裙子卷起来的样子我已经预想过了,所以才不会穿」。不是没考虑过裙子,是考虑之后得出的结论。

派派就是这种人。

当时铃觉得这个回答很有派派的风格。实用主义。和她喜欢收集车辆杂志、研究引擎性能的行为一脉相承。可是现在看着这条松垮的短裤,铃想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裤腿是松的。

也就是说是可以伸进去的吧。

铃重新跪下来。这次的位置比刚才更靠近派派的腿侧,膝盖跪在躺椅旁边略有沙土的地面上。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裤腿边缘慢慢探了进去。

最先碰到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

比锁骨上的皮肤更热。而且明显更滑,像是刚涂过什么护肤品的质感——但是现在想想,派派会有涂护肤品的习惯吗,总觉得她应该是那种不太在意这些细节的类型。那么这大概就是原生的触感了。

她保持了几秒钟的静止,确定派派的呼吸依然均匀之后,才继续往里探。

手指碰到了一块软软的布料。

是内裤。

派派的大腿动了一下。

铃完全僵住了。两根手指还停留在裤腿里,指尖隔着内裤贴在那团柔软的触感上。能感觉到大腿肌肉微微收缩,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还是没有醒。

不敢再继续往里摸了。

她把手指慢慢抽出来的时候,感觉到派派的皮肤在自己指腹下面滑过,那种温热的触感在残留了好久。

站起身来,绕着躺椅走了半圈,从另一个角度看着派派的睡脸。刚才的触碰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嘴唇还是微微张开着。

可是铃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套了。

总觉得。光是手指在裤腿里摸一下就已经这样了,要是真的碰到那里会怎么样呢。铃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把目光移回到派派的下半身。这次她注意到的是短裤中间的位置,裤裆那里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远处有引擎声,大概是哪个车队的试车。旧厂房的墙上锈迹鲜明。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没有从裤腿绕进去,食指直接隔着短裤的布料点在上面。料子在那个位置有两层——短裤的裆部有加固用的缝合线,比别处稍微厚一些。铃的手指沿着缝合线的方向慢慢往下滑,滑到某个位置的时候,碰到了一点不同。

滑动到接近腿根的位置时,指尖碰到了一小块明显比周围更硬的区域。因为隔着布料所以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从位置来判断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女孩子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了——虽然铃自己平时洗澡的时候也多多少少会碰到,但是隔着内裤的触感还是不太一样。

自己的话,碰到的位置还要稍微再靠上一些。

是因为派派的坐姿吗,又或者只是个人差异。铃一边在心里做着这种完全没意义的推理论证,一边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

「唔…」

这次派派发出了比刚才更明显的声音。

而且她的身体轻轻扭了一下。

铃立刻收回了手,但是她注意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即使发出了声音、动了身体,派派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也就是说,现在大概是处在那种半睡半醒的浅层睡眠阶段,稍微碰一下会有点反应,但是还没有完全醒来。

铃盯着派派的脸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又把手指放回去了。

隔着两层布料,指尖隐约能感觉到一颗小粒。

很小。不比米粒大多少,但是按上去的感觉和周围完全不同——周围的触感是柔软的、平面的,只有这里有一粒微微凸起的硬物。铃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换了个方向用指腹在那个位置轻轻转了一圈,那个凸起再次被指腹捕捉到,而且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铃停下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派派的脸。

眉头是皱着的。嘴唇仍然微微张开,但是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了一丝极细的唾液线。

大腿也微微往里面夹了夹,但是因为躺椅的扶手限制了她的动作范围,所以实际上只是把铃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铃不知道继续这样揉下去会不会把派派弄醒。从刚才开始派派已经发出了好几次声音、皱了好几次眉头、大腿也夹了几次,都没有真正醒过来。

再碰一下。

又缩紧一点。

铃的指腹继续在那个已经明显变硬的小点上揉着。她能感觉到派派的身体在躺椅上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隔着布料,隐约能感觉到小点下面的软肉正在微微抽搐。

「嗯…嗯嗯…」

派派的嘴唇里漏出了含糊的哼声。是更接近撒娇的、柔软的感觉。

铃加大了指尖的力度。

指腹按下去的深度又增加了一点,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在下面顶起来的高度更明显了。因为布料的限制,铃的手指活动范围不大,但是这个小小的限制反而让每一次按揉都更加集中,所有的压力都精确地落在那个点上。

派派的睫毛开始颤动了。

但是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热热的。自己的呼吸也是热热的。

铃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通红。虽然没有镜子可以确认,但是脸颊上的温度高得厉害,耳根周围甚至有点发痒。不,大概不只是脸和耳朵,整个身体都在发热。明明只是隔着裤子和内裤在摸别人而已,为什么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呢。

手指下面的那个小点已经完全硬邦邦的了。

「呀…」

派派的嘴里漏出了一个很清晰的音节。

然后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铃的手指完全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铃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裤裆位置布料的褶皱变得更明显了一些。

更准确地说——

有一小块区域的颜色变深了。

铃愣愣地看着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布料上隐约泛出一点水光,她才意识到:

这是。

派派去了。

在睡梦中就这样被摸到了高潮。

铃把手指从派派腿间轻轻抽出来。

指尖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从短裤的布料上渗透过来的。铃把手指举到面前,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指尖那一点亮晶晶的反光。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只是稍微有点咸,还有一点淡淡的甜。与其说是味道,不如说是触感更让人印象深刻。那种滑腻的感觉在舌尖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随着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与其说是味道,不如说是触感。舌尖上沾到的液体滑溜溜的,舔进嘴里之后只剩下一点极淡的咸味,这种咸味转瞬即逝,然后舌面上留下的感觉反而是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又或者只是铃自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这个人在醒了哟。」

听到说话声。

铃吓得差点从蹲着的姿势直接摔坐到地上。

低头一看,派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用那双翠绿色的眸子看着自己。和平时不一样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里那种慵懒的神色,反是带着一点羞涩的、躲躲闪闪的光。

「什、什么时候…」

等等、完什么蛋?派派什么时候醒的?刚才舔手指的时候?还是更早?不对不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的手指会在别人裤子里吧?!

「在某人舔手指的时候。大概。」说完了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铃注意到,派派没有直接用「这个人」来称呼自己。也就是说现在不是那个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这个人”模式。
完了完了完了。

「铃——」派派顿了一下。「铃来找这个人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的话。」慢慢分开交叠的双腿的派派说着。裤裆处那块颜色变深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看出底下小穴的轮廓。「也不至于把人家的豆豆摸到睡着觉就去了的程度吧。」

「豆豆」,这两个字从派派的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何听起来格外色情——大概是因为平时派派用的词汇都非常规矩,最多不过在形容引擎声音的时候说一句「这家伙吼起来真带劲」,突然用这么直白的词来称呼那里,反差大得让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因为、因为派派睡着了嘛……看起来太好摸了……就……手他就……没忍住……」

铃抬起头。派派正盯着她看,那双翠色的眼睛比起刚才清醒了不少,但眼角周围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睡痕。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粉色,从颧骨一直染到耳廓——可嘴上却带着一丝铃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像坏笑的弧度。
铃以自己的绳匠直觉发誓,那不是刚睡醒的人会有的表情。那是憋了至少相当一会的坏笑。被自己摸到高潮的时候,这个人早就醒了。

「睡着了就可以随便摸吗。那改天这个人睡着了铃也要被摸回来才行。现在嘛——」派派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拉住了铃的手腕。力气似乎比平时大了不止一点儿。铃在脑海里胡乱想着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
「换成铃躺下来。」

「欸。」

「这个人呀,也想看看铃的豆豆。」

派派站起来,和铃换了个位置。

说是躺椅,其实宽度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平躺。所以当铃躺下来之后,派派就只能跨坐在她的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坐在大腿和小腹之间的位置。因为身高的关系,派派的膝盖跪在躺椅两侧的时候,臀部刚好压在铃的小腹上。
自己要变成被摸的那个了……
要被报复了?

「那这个人要开始了。」
派派这样宣布之后,手指从铃衣服的下摆慢慢探了进去。同铃刚才做的那样,先在肚子上画了好几个圈圈。铃觉得肚皮被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痒啦——」

「铃刚才摸这个人的时候,」派派的手指停在肚脐旁边,「这个人也是很痒的。」

「那是不一样的痒吧!」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就是……被摸的人和摸人的人的痒法不一样啦!」铃想要回答,但是派派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胯骨的位置,指尖在腰侧的凹陷处轻轻按压着。铃的说话声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派派的指腹比看起来要粗糙一些。

大概是因为经常修车的缘故,指尖上有一些很小的老茧。这些老茧在划过皮肤的时候会留下微妙的摩擦感,和铃刚才用的那种湿滑的手法完全不同。但是这种摩擦感反是另一种程度的舒服,让铃忍不住扭了扭腰。

「铃的身体好软。」

「因为躺着的缘故吧。」

「不是。这个人觉得只是铃本身就很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明明个子挺高的,但是感觉整个人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碰上去就会陷进去。」

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吗?!

铃想继续关于这一点的进行询问,但派派已经一边说着派派把铃的裙子往上撩了撩。初夏的风从外环公路的尽头吹过来,拂过铃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凉爽。但是铃很快就感觉不到凉爽了,因为派派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进来,比风吹的方向要热得多。

铃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刚才摸派派的时候,铃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是最快的了。但是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被摸的时候心跳会更快。两种心跳的感觉也不太一样——摸别人的时候像是从高处往下跳之前的悬空感,而被摸的时候更像是已经被扔出去了,什么也抓不住。

「铃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来着。」派派转过头来问。

「这种事情谁会记得啊!而且谁会就这样子说出来啊!」

「嗯——那就是没什么特别的颜色。」派派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铃的阴阜上轻轻按了按。「普通的那种。」

那样淡然语气让铃觉得自己被击败了。无法反驳。完全无法反驳。

内裤的布料本来是不透明的,但如果现在被谁看到的话大概会注意到有一小块颜色变深了。

黏黏的。

热热的。

「铃的小穴呀——已经湿透了哟。」

「不要说得那么大声!」

「反正周围没别人。而且铃刚才摸这个人豆豆的时候。不也摸得很起劲么。」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派派很可爱啊!」铃偷袭般拍了拍派派朝向自己后背,「睡着的样子……就让人想多摸一会嘛……」

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了视线。

风吹过来,吹得头顶那棵老树的叶子哗哗作响。远处的旧厂房墙面上,日光正好照在锈蚀的图腾上。

「铃是自己脱呢,还是这个人来?」派派小声说完这句话之后,用手指勾住了铃的内裤边缘,

铃撇开派派的手主动解开了裙子侧面的扣子。腰带松开来,布料从腰上滑下去搭在躺椅的扶手上。内裤也一起脱了。
反正是自己做的坏事败露在先,与其被一件一件剥光,不如自己来比较痛快。
铃把内裤团成一团塞在裙子底下,然后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咳、也不是不可以理解铃的想法。但是这个人还是要报复铃的。」派派把手指放在铃的小穴上。指腹在微微翻开的两瓣肉唇之间来回滑动。铃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被涂抹开。「虽然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了。怎么说呢,只是觉得既然铃让这个人高潮了,这个人也有义务让铃高潮一次。不对——不止一次。至少要让铃也舒服到发出奇怪的声音才行。」

「……」

「铃的小穴——粉粉的呢。平时洗澡的时候会自己洗这里吗。」

「当然会啊!这个是基本卫生好吧!」

「那就好。」派派的指尖往里面探了探。小穴口在手指触碰到的时候猛地缩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开来,让指尖往前进了一点点。「这个人不是很喜欢脏兮兮的小穴。虽然刚才在睡觉所以没办法,但是现在铃的小穴是干净的就好。摸起来滑溜溜的,闻起来也没什么味道。只有——」

她把手指抽出来,凑到面前。

「甜甜的味道。」

「哼哼 哼!」重新把手指放回去的派派,将拇指按在了两瓣肉唇交汇处的顶端。「碰到了。」

「什么?!」

「铃的小豆豆。」

隔着包皮,派派的指腹按到了底下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小小肉粒。和派派自己刚才被摸的情况不一样,铃的小豆豆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刚被碰到就立刻胀大了一圈。铃觉得自己的小豆豆完全不听话了——明明平时洗澡的时候碰到的感觉最多只有一点点舒服,现在被别人的手指摸到,却像是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个小小的点上。派派的拇指每揉一圈,小穴里面就收缩一次,然后从里面渗出更多的液体来。

「这里,对吧——刚才铃摸这个人豆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手法来着。先轻轻按着包皮,然后慢慢地在上面揉开。因为是隔着包皮,所以这样做的感觉就像是隔着被子挠痒痒一样,会让人更想被直接触摸。等到里面的小豆豆完全硬起来之后,再把包皮剥开。」

铃听着派派用自己的声音重复自己的手法。那些自己刚才做过的坏事情连手感和比喻都被原样还回来。
想回应什么话,但喉头里发出的只有喘息。被派派的手指揉豆豆太舒服了,舒服到这个人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铃在心里想说「这种手法还原没有必要吧」,可是连这几个字都没能送到舌头上。

「差不多了啦——这个人要把铃的剥开了呢。」

派派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覆盖在小豆豆上的那层薄皮,慢慢地往上翻开。铃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头第一次暴露在了空气当中,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传遍了整条脊椎。

「铃的小豆豆。」派派把脸凑近了一些。呼出的热气打在小豆豆上。「粉得比周围皮肤都要红呢♡而且硬邦邦的 ♡,这个小家伙也兴奋起来了呢~」

铃的身体猛地弹起来。

「不要吹气……太刺激了。」

「但是铃刚才也对这个人的豆豆做了差不多的事吧。所以这个人也要对铃的豆豆这么做。是礼尚往来。虽然这个人其实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吹别人的豆豆,但是既然铃喜欢这么做的话,大概是豆豆被吹的时候会有舒服的感觉吧。所以铃被吹的时候应该也会舒服才对。」

派派再次朝着铃的小豆豆轻轻吹了一口气。

气流拂过阴蒂头顶端的时候,铃的腰直接拱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力气都从脊椎里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那颗小豆豆活跃得过分。不只是舒服,甚至可以说快感过头了,让铃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了一小会儿。

「去了?」

「嗯、嗯嗯、去了…♡」

铃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好几次,从里面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躺椅上。派派低头看着那道水渍,用手指蘸了一点,举到铃面前。

「要舔吗?铃刚才也舔了这个人的。」

铃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含住了派派的手指。指尖上的液体味道和自己刚才尝到的差不多,只是温度稍微低了一些。铃在派派的指腹上舔舐,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都舔进了嘴里。

看着铃的动作,派派脸上的红晕加深了。

「铃这么做——真的不会害羞吗。」

「害羞啊。」铃松开派派的手指。嘴唇离开指腹的时候又拉出了一道银丝。「从一开始就一直害羞得想哭来着。」

「但还要?」

「因为有派派啊。两个人一起害羞的话,总觉得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害羞不会因为有人分摊就变少。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好受一些。

「好了,」派派从躺椅上下来,把铃的膝盖往两边推开,「这个人还没有全部报复完呢。铃让这个人高潮了一次——」
竖起一根手指。
「现在也只让铃高潮了一次。」
又竖起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
「这——才——打——平。」
并排的两根手指往铃的眼前凑了凑。
「但、是、呢——铃是在人家睡觉的时候做的。这点让这个人觉得有点不公平。」
第三根手指没有竖起来。但铃觉得它就在那儿,蓄势待发。
「所以还得再加一次。」
第三根手指终于竖起来了。
「这样才是这个人赢了。」

铃还没来得及对这番歪理提出异议,派派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她已经湿成一片的小穴。一根,一根就够了——铃的小穴里到处都是自己刚才高潮时泄出来的蜜液,把内壁涂得滑溜溜的。派派的手指沿着这道湿滑的路径慢慢推进,推到一个指节左右的位置就停住,然后在那里轻轻勾了一下。

「唔、」

「铃的小穴里面好热。这个人的手指都快要化掉了。」

派派的手指在铃的小穴里慢慢活动着。

铃把手背盖在眼睛上。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沿着派派的指骨往下流,已经淌到手心上了,湿乎乎的。

然后派派的拇指又回到了小豆豆上。

刚高潮过一次的阴蒂头还露在外面,比刚才更红更硬,一碰到指尖就开始跳动。派派用指腹在上面轻轻一蹭,铃的身体直接弓了起来。

「这里好像比刚才更敏感了呀。」搓弄的动作加速了,「这个人再揉五分钟的话,铃会不会又去呢。」

「大概……一分钟就……」

「哦——」
派派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单音节。

小穴里面猛地缩紧。一连好几次,每次缩紧都挤出一小股蜜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大脑当场清空。

…………

……

恢复意识之后看到的还是派派的脸,她的拇指还压在豆豆上没松开,手指上全是透明黏滑的液体。

早知道该说半分钟的。

「第二次。」派派说着把手从铃腿间收回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拇指上的蜜液。「这下这个人领先了。」

「领先什么的,又不是比赛。」铃气若游丝地说。两条腿从躺椅扶手上滑了下来,瘫在椅子边缘。小穴还在往外渗淫液,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是比赛吗?这个人觉得是比赛。」
「宣布了——」派派歪头看着铃。「铃不该对睡着的人做坏事。下次再这样的话,这个人就要加三次了。」

说完,派派直起身,走到旁边那棵老树跟前,拾起放在树根下的那个报筒和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回头看着铃,翠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慵慵懒懒的昏昏然。

「铃要喝吗——凉茶。」

铃撑着躺椅扶手慢慢坐起来。腿还在发抖,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她接过派派的保温杯,杯口边缘还有派派嘴唇碰过的痕迹,铃把那个位置转到自己嘴下,仰头喝了一口。茶已经冷透了,带着一点苦,吞下去之后喉咙里留下甘草的回甘。

「这个人每天下午都来这儿午睡。」派派从铃手里拿回了保温杯。「平时没人会来打扰。铃今天是特意来外环的吗,还是来过但这个人没注意到。」

「算是吧。」铃低头开始扣裙子侧面的扣子。扣完之后,才想起内裤还团在裙子底下,于是重新解开一颗扣子,把内裤抽出来展开,重新找到正反面。

「那就不是迷路。」

「不是。就是想来看派派。」

系好。扣子系好。
内裤也套进去了。

今天来外环真是太好了。
不是因为有什么重要的委托。不是因为要送什么紧急的文件。只是因为闲着。只是因为阳光很好。风也很舒服。还有在树下睡着的派派。

「铃。」

「怎么了?」

「借这个人的膝盖枕一下。」

派派说完,就一头栽倒在了铃的大腿上。铃感觉到她金发的发丝在皮肤上蹭来蹭去,痒痒的但是很舒服。大腿上的动作渐渐平稳下来,很快又响起了那种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铃把手放在派派的头发上。顺着发丝的走向慢慢往下摸。摸到发尾的时候,指尖触到了派派耳后的一小块皮肤。

「派派是不是一开始就醒着。」

「……」

铃把视线从派派的头顶移开,看向远处的公路。一辆车从这里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公路尽头。她把裙子拉下来,盖住了大腿上那一小片被濡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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