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孩子出生后三个月，我又怀孕了。第四个孩子。

此时翔太已经上初三。他长高了，但依然纤瘦，依然文弱。但他的阴茎更大了，更粗了，更硬了。他的性技巧也提高了，从笨拙的男孩变成了熟练的恋人。

我们买了一台摄影机。是我的主意，我想要记录，想要保存，想要在不能见面时观看。翔太起初犹豫，但最终同意了。

一个下午，丈夫带悠太和三个孩子去公园。家里只剩我和翔太。我们将摄影机架在卧室角落，镜头对准床。

我脱掉衣服，赤裸地躺在床上，把双腿分开成M字。怀孕四个月的肚子微微隆起，乳房因为怀孕更加丰满。翔太脱下衣服，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巨大而狰狞。

我们做爱，在摄影机前。之后，我骑在他身上，让他的阴茎深入我。再之后，我仰躺着，让他从上面进入我。再再之后，我跪着，让他从后面进入我。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角度，都被记录。

高潮时，我尖叫着，哭泣着，说着下流的话。我说丈夫的阴茎小得可笑，说悠太平凡得可悲，说只有翔太是真正的男人，只有他的阴茎配得上我。

翔太听着，动作更加猛烈。他喜欢这些话，喜欢这种比较，喜欢这种优越感。他从羞怯的男孩变成了自信的男人，在我的赞美中，在我的臣服中。

结束后，我们看着回放。屏幕上，我的身体被他的阴茎填满，我的脸因为快感扭曲，我的嘴说着亵渎的话语。我看着，感到兴奋，也感到恐惧——如果这段录像被发现，一切都会结束。

但兴奋压倒恐惧。我复制了录像，一份给翔太，一份我自己保存。我们会一起观看，在观看中再次兴奋，再次做爱。

翔太开始提出更多要求。他要我穿着特定衣服，要在特定地方，要说特定的话。我一一满足，因为我已经是他的奴隶，是他阴茎的崇拜者。

有一天，当我们在看录像时，翔太指着屏幕上的我说：“雅子，你爱我吗？”

我愣住了。爱？这是什么？是欲望吗？是沉迷吗？是罪恶的共生吗？

“我爱你，”我最终说，抚摸着他的脸，“我爱你，爱你的身体，爱你的……全部。”

这是真话，也是假话。我爱他的阴茎，爱他带给我的快感，爱我们秘密的世界。但这是爱吗？这种扭曲的，罪恶的，毁灭性的关系，能称为爱吗？

翔太吻我，温柔地：“我也爱你，雅子。只有你理解我，只有你接受我。”

我们拥抱，赤裸的身体贴合。他的阴茎抵着我的肚子，硬而热。我的子宫里孕育着他的第四个孩子，我的乳房喂养着他的前三个孩子。我已经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

那天晚上，丈夫回家后，我为他准备了晚餐，听他讲工作的烦恼，帮孩子洗澡，哄他们睡觉。我扮演着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但我知道真相——我是一个骗子，一个背叛者，一个罪犯。

躺在床上时，丈夫想要做爱。我同意了，因为需要维持假象。当他进入我时，我闭上了眼睛。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抽送，但感觉如此渺小，如此无力。我想象着翔太，想象着他的尺寸，他的力量，他的精液。

当我假装高潮时，丈夫满意地睡去。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手放在肚子上。那里，翔太的孩子在成长，翔太的精液在滋养，翔太的基因在延续。

我知道这不会永远持续。孩子会长大，翔太会长大，秘密会被发现。但此刻，在这个夜晚，在这个虚假的幸福中，我选择忘记。

我选择沉溺，选择堕落，选择罪恶的快乐。

因为在这堕落中，我第一次感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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