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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不仅是扶她世界观还有非专业的医学信息。
东京的梅雨季、伴随着时不时造访的台风,像是一场漫长且没有尽头的低烧。
湿热的空气被阻挡在港区这家高端私立医院的旋转玻璃门外,大堂里流淌着恒温二十三摄氏度的冷气(据说这个温度下人的生理机能是最高效的),以及一种由高级香氛和消毒水混合而成的、极其客观且冷漠的气味。
八幡海铃正靠在等候区那张触感极佳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双腿略微岔开,手里翻看着一本从柜台随手拿来,其实根本没看进去的医疗宣传册。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透着一股和这家医院极其契合的无机质冷静感。
再过几个月,她和椎名立希就要分别迈入三十岁的大关了。
对于一个靠贝斯和编曲就能在东京过得相当宽裕的自由音乐人,以及一个已经在跨国大手企业里稳坐部门主管位置的职场精英来说,“三十岁”这个数字在物质层面上并不会带来什么恐慌。
毕竟她们的生活像是一台经过精密调校的节拍器,稳定规律,几乎从不出错。
所谓规律,最直观的体现就在于她们卧室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里,永远备着足量的冈本001。
从高中时代在教室里那个带着试探性和荷尔蒙冲动的初吻开始,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无论精神和肉体到达怎样失控的阈值,八幡海铃在获得性行为同意后,绝对都会一丝不苟地撕开包装。
这不仅是椎名立希基于极其务实的“人生规划”做出的硬性要求,更深层的原因可能也归功于八幡海铃自己对“创造并养育一个生命”这件事怀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恐慌。
海铃习惯了做那个在舞台暗处提供稳定支撑的贝斯手,习惯了旁观,习惯了用声学和计划表去解构世界。
她太清楚养育一个孩子需要投入怎样庞大且无法量化的情绪价值与责任,而连自己内心的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都时常觉得难以驾驭,更别提去承担另一个全新人生的重量。
所以,戴套,是她们之间最完美的、心照不宣的物理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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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能麻烦你去帮初华倒杯温水吗?她看起来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丰川祥子优雅地端着骨瓷茶杯,坐在海铃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用一种略带无奈的大小姐式叹息打断了海铃的思绪。
海铃抬起头,视线越过宣传册的边缘,看向不远处的净水机。
曾经在巨蛋舞台上面对几万观众都游刃有余散发魅力的吉他手兼主唱——三角初华,此刻正像个被老师喊出去罚站的高中生,双手僵硬地捧着一个纸杯;让海铃觉得自己看到了生锈的机器人研究如何从复杂管路里提取可饮用水的场景。
今天是丰川祥子和三角初华预约做孕前全面体检的日子,作为 Ave Mujica 的键盘手和实际掌控者,祥子在决定将“孕育下一代”纳入人生日程表后,立刻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执行力。
这家位于港区、注重绝对隐私的高端私立诊所,正是海铃动用了一些业界人脉帮她们加急预约的。
原本海铃只是作为“预约人”顺便陪同,但来都来了,奶牛猫那令人难以捉摸的性子一转,索性在前台也给自己加塞了一个常规的生殖专科体检套餐。用她的话说,“就当是给身体这台仪器做个例行检查,反正来都来了”。
海铃合上宣传册,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细微弧度。
她站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初华身后,毫无预兆地伸手拍了一下高中同学那绷得死紧的肩膀。
“三角 さん。”海铃用一贯平淡的嗓音开了口,“如果你的心率再按照这个频率飙升下去,我怀疑等会儿你的血压会让护士以为,你刚刚在场外跑了一千米。”
初华被吓得猛地一抖,杯子里好不容易接到的水差点洒出来。她转过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局促和羞耻。
“海、海铃!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初华压低了声音,耳根已红透,像只心虚的大型金毛犬,“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这种环境,而且等一下那个、那个项目…”
初华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疯狂游移,死活不敢看走廊尽头那个挂着“取精室”牌子的磨砂玻璃门。
海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临床医学上的常规体液提取而已。”海铃双手插在配套亚麻混纺长裤的口袋里,用一种近乎在讨论声学频段的客观语气说道,“比起你在几万人面前唱情歌,在一个隔音极佳、配有专业视觉辅助设备的无菌房间里解决一点生理需求,显然在耻度上要低得多。”
“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啊!”初华小声抗议,红色似乎蔓延到了脖子根。
“好吧,既然主唱大人这么紧张,我陪你一起去好了。”海铃挑了挑眉,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从容,“正好我的项目里也有这一项,两个相邻的房间,就当是我们在各自调音了。”
在护士极其职业且毫无波澜的指引下,两人各自拿着一个贴着条形码的无菌透明取样杯,走进了走廊深处的私密区。
取精室的环境布置得极其考究,暖黄色的间接照明,柔软的真皮躺椅,空气中没有任何医院常有的消毒水味。
海铃反锁上门,这才放松地打量了一圈这个空间。桌面上倒是放了一本堪称女性人体结构展示教学的写真读物,她瞥了一眼封面,没有产生什么复杂的情绪波动,只是机械性地回想了一下今早出门前,椎名立希因为找不到那条特定的红色领带而烦躁地抓头发的样子。
仅仅是这个带着些许生活焦躁感的画面,就足够让她的身体做出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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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海铃慢条斯理地将密封好的样本容器交给了护士。
走廊里还是很安静,但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旁边的门已经开着了,三角初华正站在护士台前,低着头确认单据,那张漂亮的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海铃迈着长腿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偏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遗憾和调侃的语气在初华耳边低语:“三角 さん,看来你在某些方面…确实挺心急的;丰川 さん平时没少被你这种没耐心的节奏折腾吧?”
初华刚降温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拽着海铃回到了等候区。
由于是加急的 VIP 服务,样本分析的效率明显更高。大约半小时后,护士台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丰川 様、三角 様,请到一号专家诊室。八幡 様,请到三号诊室。”
为了绝对的隐私,诊所将她们分流到了不同的办公室。海铃和初华她们挥了挥手,独自一人走向了走廊另一端的第三诊室。
推开门,五十多岁、带着金丝眼镜的主任医生正坐在灰色的办公桌后。
海铃拉开客椅坐下,左腿随意地搭在右腿上,姿态极其放松:“医生,各项指标都在正常阈值内吧?”
医生没有立刻回话,低着头,目光在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单上反复确认了两遍,然后抬起头。
眼神中没有那种面对健康病人时公式化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临床医学特有的严肃与谨慎。
“八幡小姐。”医生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明显放慢了,“您的其他常规生化指标,比如肝肾功能、血脂血糖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关于精液常规分析的这一项,结果出现了一些异常。”
海铃交叠的双腿依然没有动,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异常是指哪方面?活跃度低下,还是畸形率偏高?”
她的大脑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最近熬夜编曲导致了激素分泌紊乱。
“都不是。”医生将那份报告单推过桌面,转了个方向,推到海铃面前,食指点在了其中一个数值栏上,“是绝对数量的问题。”
医生看着海铃,缓慢分析道:“在您的样本中,经过离心沉淀和高倍显微镜的反复检测,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精子的存在。医学上,我们将这种情况定义为‘无精症’。”
无精症。
这三个字像是一组极其生僻的恶性病毒代码,强行插入了海铃那颗一直以高速精密运转的大脑中,不幸导致了长达几秒钟的死机。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真空泵瞬间抽干了,冷气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呼呼”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海铃没有立刻低头去看那张报告单,她的视线越过医生的肩膀,落在了诊室后方那面白色的墙壁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短暂地脱离了这具躯壳,正以上帝视角飘在空中冷冷地审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这个残次品。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仪器的误差率是多少?”
“诊所使用的是目前国际上最精密的计算机辅助精液分析系统。”医生耐心地解释,“当然,后续可以通过睾丸穿刺或者内分泌调理来进一步确诊是否为梗阻性…但是单就这份样本而言,结果是确凿的,精子数量为:0。”
0。
这是一个在数学上代表虚无,在量化投资中代表强制平仓,在生命科学里代表着“无能”的数字。
海铃终于低下了头,目光落在那张白底黑字的报告单上,在“精子浓度”那一栏赫然印着一个极其刺眼的“0 x 10^6 /mL”。
“我明白了。”
海铃动作利落地站起身,拇指和食指装作极其随意地将那张宣判了她“生育死刑”的报告单夹了起来,对折再对折,略显粗暴地塞进了亚麻衬衫的口袋里。
“感谢您的诊断,医生,暂时不用安排后续的穿刺或者干预治疗了。”海铃居高临下地看着办公桌,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客套的冷淡,“请将这份报告归入我的隐私档案,不需要向任何人透露。”
“可是八幡小姐,积极治疗的话…”
“我不需要。”
海铃没有等医生说完,直接转身推开了诊室的门。
走出诊室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冷气瞬间将她包裹。海铃迈着极其平稳的步伐往前走,一如既往地像那个在舞台上永远不会出错的完美贝斯手。
直到她拐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反手将门锁死。
“咔哒。”
海铃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打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流砸在陶瓷盆里,发出巨大的噪音。
她用双臂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海铃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此刻看起来像在强撑着苦笑一般。
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按着口袋里那张折叠起来的报告单,像一块粗心工匠打制的黑曜石玻璃,锋利得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过去十年间,她和椎名立希每一次在黑暗中缠绵时,每一次因为害怕打破人生规划而小心翼翼地撕开避孕套包装时,原来都是一场极其可笑的滑稽戏。
当立希知道自己交往了十年,哪怕嘴上抱怨但其实早就习惯了照顾的伴侣其实是个无精症患者时,立希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会觉得浪费了十年的青春吗?还是会露出那种让人作呕的怜悯?
“别开玩笑了…”
海铃在哗哗的水声中,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自嘲般的低喘,她掬起一捧冷水,猛地泼在自己的脸上,试图将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绝望感重新压回胃里。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她必须重新戴上面具。
五分钟后,海铃重新出现在等候区的大堂,脸上的水珠已经擦干,衬衫口袋平整得看不出一丝褶皱。
初华和祥子刚好从一号诊室里出来,初华的手里拿着报告,那张阳光的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且充满期待的光芒。
显而易见,她的各项数据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海铃,你那边怎么样?”初华掩饰不住幸福,大型犬一般跑了过来,“医生说我的指标很好,完全可以开始准备了!”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了,三角 さん。”
海铃的语速比平时快了整整百分之二十,嘴角挂着那种熟悉欠揍的弧度:“不过说真的,我刚才在走廊里都快被这家诊所的冷气冻死了。护士的效率也低得离谱,就为了拿一个常规体检结论,居然让我在里面坐了快十分钟。”
海铃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插到了初华和祥子中间,动作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既然数据那么好,丰川 さん今晚是不是得好好犒劳一下你?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工作室那边还有两轨音效没修完,那个该死的制作人催得要命。”
海铃根本不给初华和祥子接话的机会,拼命地用高密度的废话填补着空气中的每一个缝隙,生怕只要有一秒钟的停顿,自己口袋里的那份不合格报告就会被队友发现。
祥子微微皱了皱眉,敏锐如她,似乎察觉到了海铃言语间的寻常,但狡猾的贝斯手完全没给她深究的机会。
“行了,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回见。”
八幡海铃极其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过身大步流星地从医院的玻璃旋转门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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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拍打在港区高层公寓的落地窗上,水流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室内的空间与外界隔绝。
椎名立希坐在中岛台的高脚凳上,屏幕上泛起的冷蓝色光芒映在她因为疲惫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作为大手企业的部门主管,她早已习惯了在休息日处理突发的跨国业务邮件。手边喝了一半的黑咖啡已经冷透,表面浮着一层黯淡的光泽。
“嘀”一声,玄关处传来了电子锁开启的提示音。
紧接着是军靴略显粗暴地踢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及湿漉漉的雨伞被扔进伞篓的动静。
“我回来了。”
八幡海铃的声音穿透了走廊的阴影传了过来。音调比平时高了半个八度,带着一种在雨夜里显得突兀的轻快感。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肩膀和下摆被雨水洇出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她背着沉重的贝斯包走进客厅,随手将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扔在了餐桌上。
“今天这雨下得真是有够离谱的,我从工作室走出来不过三分钟,差点连人带琴一起被浇透。”海铃一边用手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喋喋不休地开始输出,“还有啊,你绝对猜不到初华今天在诊所里的样子。明明在巨蛋开过那么多场演唱会,被几万双眼睛盯着都能游刃有余,结果今天去抽个血,居然紧张得差点把护士的托盘打翻。我顺口调侃了她两句,那只黄狗连耳朵都红透了,简直像个纯情高中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双开门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苏打水,“啪”地一声单手扣开拉环。
立希的视线从iPad的报表上移开,停留在海铃的背影上。
好像有点太吵了。
更让立希在意的是,海铃握着易拉罐的那只常年按压琴弦、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洞察如椎名立希,几乎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具看似完美的躯壳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体检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立希合上iPad,揉了揉眉心,语气如常地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命令,“还有,你洗过手了吗就开冰箱?衣服都湿透了还在那傻站着,想感冒吗?”
听到立希的抱怨,海铃转过身靠在冰箱门上,仰起头喝了一大口苏打水。
冰凉刺激的液体滑过喉咙,还是压不下心底那股如野火般燎原的恐慌与自我厌恶。
随手把苏打水放在台面上,海铃走到立希面前,带着一身从外面带回来的潮湿水汽,极其自然地伸手环住了立希的腰。
“椎名主管今天看起来也很辛苦。”海铃微微弯下腰,将下巴抵在立希的颈窝里,语气里带着轻浮与讨好,“一直盯着屏幕,皮质醇应该很高吧?需要我帮忙…降低一下吗?”
立希没有动,放任海铃冰凉的鼻尖蹭着自己的侧颈。
“去洗澡。”她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扯了海铃那件被雨水打湿的衬衫衣领一下,“别把外面的雨水带到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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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顶灯被关掉了,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微光的落地台灯。
空调的冷气安静地运作着。立希仰躺在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由着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沐浴露香气的海铃压在自己身上。
“肩膀好僵硬啊…是因为白天那个跨国会议吗?”海铃的指尖带着薄茧,一颗颗挑开立希睡衣的纽扣,嘴里还在不断地输出着那些极具挑逗性的话语,“这里也是,明明说着不要,却已经这么湿了。主管大人平时在公司里,也会带着这种表情发号施令吗?”
八幡海铃在刻意主导节奏,试图用这种高密度的色情氛围,去淹没房间里可能出现的一丝一毫的安静。
她的动作熟练,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透着一种急于求成的焦躁感。
立希心里的疑惑感越来越重。
当海铃带有薄茧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湿润感,从那处隐秘的柔软中缓缓退出来,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时。
“海铃…”立希喘息着,下意识伸出手按住了海铃的手臂,开口提醒道,“抽屉里,我昨天买了新的001。”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海铃那一直喋喋不休的嘴突然闭上了,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背着光的面孔神情复杂,在黑暗中更是难以捉摸。
没有转身去拉开那个触手可及的抽屉,她低下头,幽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狼一样闪烁着。
“今天不想戴了。”
海铃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那根已经硬挺灼热的东西,直接抵在了立希那处因为前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穴口。
立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里那股不安终于飙升到了极点。
“你在胡说什么?”立希皱起眉,双手抵住海铃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更多的是不解和慌乱,“我们说好的这个阶段必须戴套,八幡海铃,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就这一次。”
海铃趴下身来,额头抵着立希的额头。
声音里失去了刚才那种轻浮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称得上祈求的腔调,立希甚至觉得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反正…反正也就这一次,让我直接感受一下立希的里面,好不好?”
椎名立希愣住了。
这太反常了,如果现在强行推开海铃,这个人绝对又会像以前的某几次一样嚎啕大哭。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推拒着海铃肩膀的双手最终还是松开了。
她选择了退让。
“…就这一次。”立希别过头,声音有点发颤。
得到许可的瞬间,海铃的腰部猛地一沉。
久违地、没有任何橡胶薄膜的阻隔,她的性器直接挤开层层紧致的软肉,进入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呜—!”
瞬间过载的生理刺激让立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这太直接了,对方身体最原始的温度和纹理,以一种超高的清晰度在子宫口炸开。
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强度的刺激,本能地做出了最强烈的绞紧反应。
对于海铃来说,失去物理屏障后的触感同样是毁灭性的。
温热、湿滑、紧致,立希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她,极端的肉体快感与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压抑的自我厌恶纠缠在一起,将理智淹没在了水面之下。
这场近乎发泄般的单方面性爱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极度刺激而积攒到极限的浓稠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立希肉穴内部,子宫颈顶着龟头轻微地翕动,仿佛要将黏腻主动吞进去一般。
射精的瞬间,除了常规前兆的腰腹的抽动外,海铃的身体猛地剧烈战栗起来。
几滴温热的液体,“啪嗒、啪嗒”地砸在了立希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锁骨上。
借着落地台灯昏暗的暖光,椎名立希看到了八幡海铃。那个在台上永远游刃有余的天才贝斯手,此刻正死死地咬着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绿色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狼狈至极。
心脏紧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擦海铃脸上的眼泪。
“海铃,你…”
但海铃却像触电般猛地偏过头,躲开了爱人的擦拭。
她当然捕捉到了立希眼底的震惊,只是极度的恐慌接管了她的理智。
她只是不想让立希看到她的脆弱,不想让立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尽管脸上还挂着狼狈的泪水,身体甚至还在因为高潮和崩溃而微微发抖,但她却习惯性地恶劣冷笑了一下。
左手扣住立希的下巴,用一种极其下流和粗俗的语调拼命地覆盖掉自己正在哭泣的这个事实:
“…果然,无套射进去这么爽啊,早知道以前就一直这么干了。”
海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吐出的字眼却一句比一句难听:“里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内射,下面都快发疯了?这么喜欢被没戴套的鸡巴操吗?”
听着这句垃圾话,看着那张流着眼泪却还要龇牙咧嘴的脸,高潮后的大脑理智回笼,逻辑链开始在椎名脑海中疯狂运转:体检、初华、反常的亢奋、毫无预兆的无套内射…以及现在这种拼命用脏话掩饰眼泪的应激反应。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应该是某种关于生育能力的宣判。
看着身上这个明明已经支离破碎,却还要虚张声势地装出一副咬人模样的笨蛋,立希死死咬住下唇,没有拆穿她濒临崩溃的自尊,只是顺着她的话,用极其恼火的语气骂了回去:“神经病,你的技术烂透了。”
“烂透了?”
海铃缓慢抽出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猛地抓住立希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了过去,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既然觉得烂,那就再来一次。”
她抽过床头的枕头塞在立希的腰部,下体的动作则没有这么温柔,强行用手唤起原本仍在不应期的腺体,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打转了几圈后,再次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八幡海铃…太深了!”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几乎要将子宫钉穿的力道,宫颈少有地垂下来,被肉柱一次次顶弄回去。椎名立希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她顶到床头,手臂紧紧地抓住床单。
“既然我技术这么烂,那你为什么还要流这么多水?”海铃咬着立希的肩胛骨,眼泪混着汗水滴在立希的背上,嘴里却在含沙射影地进行着自我贬低,“反正,我也就是个只能用来做这种事的废物罢了…除了这个,我还能给你什么?”
立希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已经在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打湿的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又被海铃一次次强制拽回来。
听着背后人荒唐的话语,她最终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海铃撞进最深处时,极其隐忍地配合着绞紧了内壁。
在这个充斥着汗水、精液和眼泪的雨夜里,椎名立希带着一点清醒的赌气和无底线的包容将这头崩溃的野兽彻底接纳。
在一次极其刁钻的顶弄下,可怜的立希终于彻底失控。
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因为抽插而溢出的白浊,将身下的深灰色真丝床单彻底洇透。
她在极度的快感和脱力中眼前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这场梅雨季的潮湿性爱在凌晨四点左右终于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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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越过港区高耸的建筑群,最终顺着没拉严的遮光窗帘缝隙刺进卧室时,椎名立希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中睁开了眼睛。
大脑在苏醒的最初几秒钟里是完全空白的,但身体的感受却比理智更早一步复苏。
立希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然而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烈酸痛和腰椎处仿佛要断裂般的脱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她微微皱起眉,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简约吸顶灯上,昨晚那些疯狂失控甚至带着浓重绝望色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了脑海。
体检、反常的海铃、拼命用脏话掩饰的眼泪,以及…长达十年来,第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无套内射。
立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两人性腺体液交织后的靡靡之味。
边上的恋人还在熟睡,但身下那条被汗水、体液和失禁的潮吹彻底洇透的深灰色真丝床单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干燥且带着淡淡柔顺剂香气的纯白棉质床品。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汗渍被清理得很干净,显然是某个大头战胜小头的人在清晨时分,趁着她昏睡时,用温热的毛巾极其细致地帮她擦拭过身体。
但唯独有一个地方,那个家伙故意没有清理。
椎名立希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小腹最深处,属于八幡海铃的浓稠体液依然部分储存在那里。
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那些因为重力而缓缓向外滑动的白浊,在酸软的内壁上摩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泥泞感与饱胀感。
鲜明的异物感,每动一下都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脸颊难以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本该立刻冲进浴室,用温水把那些黏腻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但当大脑再次闪过海铃昨晚流着泪用最下流的话语掩盖脆弱的模样时,立希的动作顿住了。
还是太懂八幡海铃那点扭曲的心理了。
“…真是个没救的白痴。”
立希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放弃了去浴室清理的念头,任由那股黏腻感存在于体内,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因为昨晚进门时的粗暴,睡衣和居家服早就被扔得不知去向。
立希环顾了一圈,懒得去衣帽间翻找,便走到门后的挂钩旁,随手扯下了那件平时做饭用的纯白色系带围裙。
既然只是在家里做个早饭,索性什么也没穿,直接将围裙套在了赤裸的身体上。
带子在后腰处被极其利落地系成一个结,勒出了那常年保持着极佳状态的腰线。围裙的前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大面积赤裸的背脊、修长的双腿,则完全暴露在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中。
随着她走向厨房的步伐,大腿内侧偶尔能感觉到一小股顺着腿根滑落的微凉液体,这种极度羞耻的触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显得更加别扭和小心翼翼。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规律的动静。
立希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昨晚剩下的冷饭、鸡蛋、黄油,以及几根黑猪肉香肠。
不管昨晚在床上闹得多凶,只要立希站在这个三眼灶前,生活就仿佛被重新锚定在了最安稳的轨道上。
“啪”的一声轻响,煤气灶淡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黄油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发出“滋啦滋啦”的细碎声响,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立希将打散的蛋液倒入锅中,用木铲快速搅动。旁边的另一个炉灶上,小号的汤锅里正煮着海带和豆腐。
就在她将切好的香肠下锅,听着肠衣在热油中爆裂的声音时,卧室的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八幡海铃醒了。
宿醉般的头痛,以及昨晚那些如同狂风过境般失控的记忆,在海铃睁开眼的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当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铺时,心脏猛地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她搞砸了,彻彻底底地搞砸了。
她不仅是个无法生育的残次品,昨晚还像个施暴者一样用最恶劣的方式对待了立希。
海铃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套在身上,赤着脚,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一样,步履沉重地走出了卧室。
抽油烟机正发出平稳的嗡嗡声,立希背对着她,站在三眼灶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在立希那片完全赤裸的背脊上打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那件纯白色的裸体围裙,仅仅靠着颈后和腰间的两根细带维系,隐约能瞥见侧乳的轮廓和挺翘的臀线。
更要命的是,海铃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在立希那两条笔直的双腿间有一抹尚未干涸的水光。
那是她的东西,是她昨晚故意留在里面的,代表着绝望和占有欲的证明。
而自己恋人竟然没有把它洗掉,而是就这样含着她射进去的精液,穿着极其淫靡的裸体围裙,站在这里给她做早饭。
呆立在原地,眼眶深处再次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放轻了脚步,极其小心地走到了立希的身后。
她伸出双手,从背后紧紧地环住了立希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立希裸露的后颈里。
立希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拿着木铲的手顿了半秒,但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挣脱或者骂人,只是继续翻动着锅里逐渐变得焦黄的香肠,语气依然是那种带着点抱怨的傲娇口吻:
“醒了就去洗漱,一身的腥味难闻死了。锅里的香肠还要等两分钟,汤也快好了。”
海铃听了命令但没有动,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贪婪地汲取着立希颈窝里那股温暖的味道。
深入骨髓的自责依然在啃噬着她的理智,那只环在立希腰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围裙宽大的开衩边缘向上游走。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熟练地覆上了那团柔软的奶子,有些眷恋意味地揉捏着。
“立希…”
海铃的声音隔着皮肤传来,闷闷的透着一种大梦初醒后的极度丧气。她停顿了很久,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低落语气说道:
“…很可惜。”
海铃的指尖在立希的茱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微弱得像是要融化在抽油烟机的噪音里:“这辈子,大概都没有办法…喝到立希产的早餐奶了。”
她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流浪犬:“…算了,没关系,是我不好。”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海铃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她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准备好了立希转身给她一巴掌,质问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短暂的几秒钟沉默后。
“啊?哈哈。”
立希突然笑了一声,一个极其轻快,带着点无语的笑声。
她没有转过身,依然盯着面前沸腾的味噌汤,握着木铲的手指微微收紧:“一大清早的,你又在发什么疯?说这么怪的话。”
立希用木铲将香肠翻了个面,语气里满是她特有的将一切浪漫幻想毫不留情击碎的务实:“再说了,就算真的有孩子了,我也绝对不会母乳喂养的,太麻烦了,而且现在科学早就证明了,配方奶粉的营养成分比母乳更全面。”
这种纯粹从“营养学”和“麻烦程度”出发的极度务实的回答,完全出乎了海铃的意料。
但还没等海铃从这种错愕中回过神来,那具紧贴着立希臀部的身体,却先大脑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因为早晨特有的生理本能,再加上立希这具极其淫靡的裸体围裙装扮,以及体内依然含着她精液的这一背德事实,海铃那原本就处于半苏醒状态的性器,极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坚硬滚烫的柱体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极其明显地抵在了立希臀部的柔软处,甚至还极其不老实地往前蹭了蹭。
“八幡海铃!”
立希瞬间炸毛,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感觉本来就让她心烦意乱,这家伙居然还得寸进尺!
立希拿着木铲猛地转过身,羞恼的红晕直接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狠狠瞪着面前这个混蛋:“我这儿正煎着香肠呢!你大清早的发什么情,脑子里除了交配就不能装点别的吗?”
面对立希的小发雷霆,海铃立刻熟练地启动了装死模式。
“立希妈妈教训得对。”
海铃瞬间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耷拉着眉眼,做出一副极其委屈的老实巴交样子,声音里满是诚恳的忏悔:“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妈妈做饭,我只是一只不受控制的狗…”
“闭嘴,别给我装可怜!”立希气得用木铲指着她的鼻子,“再敢蹭一下,今天早上你就不许吃早饭了!去客厅把碗筷摆好,然后去把味噌汤盛了。”
“遵命。”
刚才还在强装委屈的大型犬,立刻极其乖巧地转过身去拿碗筷了。
早餐的氛围出奇地平静。
两人坐在中岛台旁,冷饭被微波炉热得松软,炒鸡蛋保持着完美的半流质口感,煎得焦脆的香肠散发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立希低着头小口喝着味噌汤,因为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坐在高脚凳上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极其微妙的饱胀感。
昨晚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向外渗出,弄脏了皮质坐垫。立希只能尽量夹紧双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海铃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香肠。
她知道,这件事不能一直瞒下去。不管立希昨晚察觉到了多少,她都必须亲口给出交代。
海铃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立希。”海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平稳的质感。
立希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昨天在陪初华体检的时候,自己也顺便做了一个常规的生殖检查。”
海铃看着桌面上的木质纹理,仿佛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实验报告:“计算机辅助精液分析系统的结果显示,我的精子浓度为绝对的零,在临床医学上被称为无精症。”
极其冷静的措辞,极其客观的数据,海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剥离自己的情绪。
“也就是说我没有生育能力,我是一个在这方面存在先天缺陷的个体。”
说完这句话,海铃暂停了呼吸等待着宣判落下。
整个厨房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只有冰箱压缩机运作的微弱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立希依然低着头,看着碗里的半截香肠。其实昨晚在床上,她的脑子就已经把逻辑链拼凑完整了,等了一晚上,就等着这只死要面子的狗自己开口。
“噗。”一声极其突兀的喷笑声打破了沉默。
海铃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
“哈哈哈…”立希放下筷子,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
海铃彻底懵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立希会笑得这么肆无忌惮。
“立希…这个很好笑吗?”
“好笑,怎么不好笑?”
立希好不容易止住笑:“你知不知道过去这十年里,我们为了买那些最新批次的冈本001,到底花了多少钱?”
立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是每个月一笔相当可观的固定支出!结果你现在告诉我,那些钱全都是浪费的,我们防了十年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呃…”海铃被这个极其清奇的经济学切入点搞得哑口无言。
“还有!”立希收起了笑容,深吸一口气,别过头,故意不去看海铃的眼睛,用一种别扭到了极点的语气快速说道:
“再说了…那这样不是挺好吗?”
海铃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知道你一直在害怕什么,你害怕承担大人的责任,害怕养不好小孩。而且…”立希咬了咬牙,像是在说一句让自己极其羞耻的台词,“我自己也嫌生小孩麻烦。”
立希转过头,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睛里虽然满是羞耻,但却异常坚定。
“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只养你这一个小孩就够了。”
海铃坐在原地,大脑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重新启动。
等等。
海铃高速运转的大脑突然捕捉到了一个逻辑盲点。
既然我不能让立希怀孕…既然立希已经接受了,并且表示以后连买套的钱都要省下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今天开始直到生命的尽头,她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在立希的身体里进行无套内射了?
这个极其流氓的结论一经得出,海铃心底仅存的委屈瞬间被一种极其庞大、甚至带着几分傻逼兮兮的狂喜所取代。
无精症?这简直是上天完美的恩赐!
海铃抬起头,那张原本还带着丧气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了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光彩,死死盯住了坐在对面穿着裸体围裙的立希。
“立希…”
海铃恢复了她最习惯的那种游刃有余。
她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中岛台,绕过桌子毫不客气地挤进立希分开的双腿间,双手撑在立希身体两侧的高脚凳边缘。
“你干嘛?饭还没吃完。”立希被她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往后仰。
“我要开始吃真正的早餐了。”海铃极其恶劣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围裙的开衩滑了进去,指腹准确无误地抹了一下那处沾染了湿痕的皮质坐垫,举到立希面前。
“既然立希妈妈刚才说,以后只养我这一个小孩了…”
海铃极其不要脸地将那个称呼喊了出来,低沉嗓音里带着足以让人溺毙的色情意味,“那作为一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体有缺陷、极度需要母爱安慰的脆弱小孩,我现在想要一点特殊的安慰,也是可以的吧?”
立希看着海铃指尖上沾着的白浊,听着那句不要脸到了极点的“立希妈妈”,脑部血管突突直跳。这家伙刚才那副委屈得要死的样子去哪了?!
感受到大腿内侧那只手正在往深处探索,以及某个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裤子嚣张地顶着自己的小腹,立希一把抓住了海铃作乱的手腕。
“八幡海铃!”
立希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怒吼:
“我真的搞不懂!到底为什么,一个确诊了无精症的患者,性欲还会这么该死的旺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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