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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和闺蜜们被四个流氓轮奸至高潮,而我在旁边打飞机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1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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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偷窥女友被轮奸
周六早晨七点四十二分。

窗外的光线还是那种周末特有的、懒洋洋的白,穿过半拉的窗帘,在床尾的被子上切出一道亮痕。我侧躺着,看着希宁背对着我在穿衣——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旧毛巾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没挽住的发丝贴着她的后颈,水珠顺着颈椎的凹陷往下滑,滑进她刚套上去的碎花洋装领口里。

洋装是新的。上周她拉着我去夜市买的,鹅黄色的底,碎花是白色的小雏菊,领口开得不深,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好不好看的时候,我说好看,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我想的是这件洋装腰收得紧,把她腰到臀那一段曲线收得很好看,好看到让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但今天她是要穿给那三个闺蜜看的。穿给雯伶、小妤、雅芸看的。也许还要穿给路上可能会遇见的、其他什么人看。

“老公,我们要出发喽!”

她转过身来,已经穿好鞋子了——白色凉鞋,系带在小腿肚上绕了两圈,打了个蝴蝶结。她弯腰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时,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窝后面那一小片皮肤,被晒得比大腿深一个色号。我记得那片皮肤在床上的触感,汗津津的,被我握着手腕压住时,会绷紧,会在我每次挺腰的时候微微颤抖。

“知道了。”我说。声音有点哑,刚醒不久。“叫雯伶开车小心点。”

“哈哈,雯伶说你想太多了,她会把我平安送回去的。”她一边打字回消息一边笑,然后抬起头,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我,嘴角带着那种故意装出来的严肃表情。“这两天我不在,老公也要乖乖的喔!不准到外面去找野女人喔!”

她从床边探过身来,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快的我来不及回应。她嘴唇上涂了护唇膏,蜜桃味的,甜得发腻。

她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脸颊。“我走啦!”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听见大门开了又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回原位。

然后安静了。

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七点四十六分。手机屏幕亮着,天气预报说今天山区晴,午后可能有短暂阵雨,气温二十六到三十三度。

我闭上眼睛,但没有再睡着。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云端备份的后台页面。照片还没开始上传——她们大概还在路上,或者还没开始拍照。

我靠在椅背上,手不自觉地伸到裤裆里,半硬不硬地握着,打发时间。

我知道她们会拍照。希宁每次出游都会拍照。她会在风景前自拍,会拉闺蜜们一起拍合照,会拍食物的特写,拍路边的野花,拍夕阳,拍夜晚民宿的灯光。她拍完会上传,上传前会挑几张好看的,调个滤镜,然后发朋友圈。

但她不知道她上传的每一张照片,在按下分享键之前,已经先一步落到了我的硬盘里。

已经大半年了。从我发现她从来不换手机密码那天开始。

我承认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偷看女友的私人照片,偷看她跟闺蜜们的聊天记录,偷看她练舞后满身大汗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自拍。我知道这是侵犯隐私,知道如果被发现,希宁大概会跟我分手——不是因为我看了,而是因为我看的方式。

但我停不下来。

不是为了抓奸。希宁没有出轨。没有什么暧昧的聊天记录,没有深夜跟男同学单独出去的行程。她干干净净的,像她衣柜里那排整整齐齐叠好的白色T恤。

我看的是别的东西。

我看的是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不是那种刻意的、在镜头前摆好姿势的性感照——那种东西网上多的是,比她身材好的、比她放得开的、比她更知道怎么对着镜头扭腰的。我硬盘里存的那些照片,大多不是她故意拍的性感照。她只是随手拍了,上传了,忘了删。

但那些“不是刻意”的照片,反而比任何摆拍的色情照都更能让我硬。

比如她洗完澡后披着湿头发、穿着旧T恤、对着镜子挤痘痘的自拍。比如她午睡醒来时眯着眼睛、头发乱成一团、被闺蜜偷拍的起床照。比如她练舞中间休息,蹲在地上喘气,背心领口往下垂,露出里面白色运动内衣边缘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些瞬间。那些她以为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瞬间。

我都看见了。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右下角的小图标转动。等待。

十点十七分,第一批照片开始同步。

是沿途的风景照。车窗外的山景,路边的野花丛,停在电线上的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快速往下翻。

然后是希宁的自拍。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她眯着眼睛笑,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片里能看见驾驶座上雯伶的肩膀——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肩头。

然后是后排的合照。小妤坐在中间,左边是雅芸,右边是希宁——不对,希宁在副驾驶,所以是雅芸坐在中间?我放大照片看了看。雅芸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锁骨若隐若现,但胸前那对巨乳把衬衫撑得有些紧绷。小妤坐在她左边,靠着窗,戴着墨镜,嘴角抿着,一副懒得拍照的样子。

然后是到民宿后的照片。她们订的是一间老式的山间民宿,独栋,有独立的温泉汤屋。照片里拍到了庭院里的石板路、屋檐下挂着的风铃、汤屋门口的半透明门帘。

然后是午餐的照片。炒山苏,白斩鸡,一锅鱼汤。她们坐在民宿的餐厅里,落地窗开着,山风从外面吹进来,希宁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一边撩头发一边笑的那一瞬间,被定格在镜头里。

然后是下午的照片。她们在民宿附近散步,走了条登山步道,沿途拍了些树影和溪流。照片里出现了雯伶的全身照——她穿着运动热裤,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因为长期跳舞而显得紧致有力。她站在溪边的石头上,张开双臂保持平衡,笑得露出整排牙齿。

然后是傍晚的照片。夕阳,山影,染成橘红色的云。

然后是晚餐的照片。她们换了一身衣服——希宁换了一件白色的宽领上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小妤穿了件黑色的细肩带背心,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阴影。雅芸——她还是穿得最保守的那一个,但即便是宽松的家居服,胸前仍然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晚餐的照片里出现了酒。一瓶红酒,已经开了,杯子里还剩半杯。

然后是——

照片在这里断了。

我刷新了一下页面。没有新文件。

我等了十分钟。没有。

二十分钟。没有。

我拿起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给希宁发了一条消息:“到民宿了?”

没有已读。

我又等了一会儿。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八点四十七分。

也许她们正在泡温泉,手机放在房间里。也许山上的信号不好。也许她只是懒得看手机。

但我没有放松下来。有什么东西——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我胃里慢慢拧紧。

我拨了希宁的电话。

嘟——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快要断线的时候,通了。

“喂?”

她的声音。但听起来不太对劲。鼻音重了一点,音调高了一点,呼吸的节奏不太均匀。

“老婆大人玩得还愉快吗?”我说。“现在在干嘛?”

“很……很开心啊!我们正准备去泡……泡温泉。”

停顿。太长了。那个停顿,像她在想该怎么回答。

“准备去泡”——已经是过去式了。“准备去泡”意思是还没去,但她的呼吸声,那种微微急促的、压抑着的呼吸声,不是还没去泡温泉的人该有的。

然后我听见了。

很轻。很远。但确实存在。

话筒另一端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像隔着墙壁。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种被捂住了嘴、但仍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

“嗯……嗯……嗯——”

我握紧手机。“我怎么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难道你们在看A片?”

“对……对啦!雯伶刚刚转到成人频道就不肯转台了啦!”

太顺了。她回答得太顺了。像这个答案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我来问。

“小色女声音怪怪的喔——”我说,“是不是想要了?”

“想……想要你个头啊!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出门了,掰掰!”

电话挂断了。

我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八点五十一分。

她们要去泡温泉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最后更新的照片——希宁穿着白色宽领上衣,露出半边肩膀,面前摆着半杯红酒。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傍晚六点三十三分。

然后我打开云端备份的文件夹,重新看了一遍今天所有的照片。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

七点四十二分,她起床。八点十六分,她出门。

九点十一分,第一批风景照上传,拍摄地点是在省道上。

十点零三分,她们到达民宿。

十一点二十分到下午三点,在步道散步、拍照、溪边玩水。

四点到六点,休息、换衣服、晚餐。

六点三十三分,最后一张照片。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那张照片发了很久的呆。

不是没有信号——如果没信号,前面的照片传不过来。

不是手机没电——她接了电话,说明手机有电。

那为什么不拍照了?

不是没有可拍的——她在电话里说“准备去泡温泉”,泡温泉的时候她从来不拍照?不对,她以前泡温泉的时候拍过照——穿着泳装的自拍,汤屋的雾气,木桶边沿,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

她拍过的。她以前拍过的。

那今晚为什么没拍?

我不知道。

但我脑子里出现了另一个画面。一个我不愿意想、但又控制不住去想画面——

那间民宿的汤屋。雾气弥漫。木质的墙壁,半透明的门帘,灯光是昏黄的,照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光。

但汤屋里不是四个人。

是更多。

多了几张面孔。

多了几双手。

多了几个她不该认识的、不属于这个画面的男人。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画面甩掉。

然后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八点四十七分,拨出。通话时长,四分十二秒。

四分十二秒。

她在四分十二秒里告诉我她们“准备去泡温泉”,告诉我她们在看A片,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四分十二秒。

我不该多想。我不该疑神疑鬼。她只是跟闺蜜出去过个周末,明天就回来了。

我放下手机,关了电脑,躺在床上。

窗外的山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闭上眼睛。

电话里那声闷闷的、被捂住的呻吟,一直在耳朵里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我重新活动了一下手指,在键盘前坐正,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我应该是睡着了。因为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不是那种清晨的亮,是那种已经彻底亮透了、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的亮。我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十一点四十七分。

没有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我盯着和希宁的聊天窗口看了很久。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晚发的“到民宿了?”,至今没有已读。她以前不会这样的。以前她出去玩,就算不秒回,至少吃午饭的时候会回一句“刚到”“在干嘛”“这边好漂亮”之类的话。她喜欢让我知道她在干什么,我也喜欢知道。

但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连一条消息都没发给我。

我发了一条过去:“起床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已读。我又发了一条:“玩得开心吗?”

还是没有。

我放下手机去洗漱。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熬夜后的青灰色,下巴上冒了几颗没刮干净的胡渣。我其实不算难看,一米七八的个头,五官端正,大学里也有人说过我像某个二线男明星。但此刻镜子里的那张脸,看起来像是没睡醒,又像是睡眠质量太差根本不算真正休息过。

洗完脸我走进客厅,打开冰箱看了看,没什么胃口,最后还是泡了一杯泡面,坐在电脑前等它软。电脑开机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打开了云端备份的后台页面。

新文件。

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文件夹。

不是今天的。

日期是昨天的——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到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之间上传的。一共四十三张照片。我算了一下——十一点开始上传,两点多结束。拍了将近四个小时。

我点开第一张。

背景不是民宿。不是温泉汤屋,不是餐厅,不是她们白天去的任何一个地方。背景是一个灰色的、空旷的空间——水泥墙壁,水泥地面,地面有大片的灰尘和干涸的水渍。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沙发上的皮革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再仔细看。墙壁高处有几扇很小的窗户,窗玻璃蒙着厚厚的灰,透进来的光很少。照片的光源是来自画面之外的——大概是闪光灯,或者是手机自带的补光灯。光线不均匀,有些地方过曝,有些地方完全淹没在阴影里。

这不是民宿。这是个废弃的厂房。仓库。或者某种已经被弃置多年的工业建筑。

我的视线移到照片中央。

床垫。

两张。灰白色的,边缘已经泛黄,表面有污渍。床垫并排放在地上,没有床架,直接搁在水泥地面上。

床上有人。

有男人。不止一个。有女人——

我认出了那件衣服。

鹅黄色的碎花洋装。被脱下来,揉成一团,丢在床垫旁边的地上。白色的凉鞋,系带还系着,但一只横躺着,一只翻倒了,蝴蝶结的系带松开了,拖在地上。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趴在床垫上,面朝下。她的头发散开了,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身形、从肩胛骨的线条、从那截我吻过无数次的后腰——我认出了她。

希宁。

她没穿衣服。她的洋装被丢在地上。她的白色凉鞋一只横躺一只翻倒。她趴在床垫上,身后有一个男人——赤裸的,黝黑的,体型壮硕,比我在大学里见过的任何一个体育生都要壮。他的肩膀上有一片刺青,看不清楚图案,但大片的墨色从肩头一直延伸到锁骨。他正从后面压着她,大手卡在她腰的两侧,把她固定住。

我的眼睛把这画面接收进去了。但我的大脑拒绝处理。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齿轮,咔咔作响,就是转不动。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男人在干我的女朋友,但我感觉不到愤怒。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种真空般的空白,像有人把我的脑子从颅腔里掏出来,换了一块冰冷的铁块进去。

我点开了下一张。

希宁还是趴着,但换了姿势。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她的脸转向镜头,眼睛是闭着的——或者说半闭着。眼皮耷拉着,瞳孔不对焦,像看什么也没在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口水。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也不是高潮。

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空白的神情。像是她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了。

再下一张。希宁跪着。她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后,那个男人从后面抓着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让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床垫表面。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角度——那个角度不自然,像是被人摆弄过的,像是她自己是摆不出那个姿势的。

然后,是另一张。画面里换了人。

雯伶。

她跪在那个高瘦男人的面前。他站着,她跪着。她的头微微仰起,嘴巴张着,含着什么。照片的构图是从侧面拍的,能清楚看见那个男人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轨迹。她的小麦色皮肤在闪光灯下显得有些发白,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眉头皱着——但不是痛苦的那种皱,而是更接近……专注?或者忍耐?

小妤。她躺在那两张床垫中的另一张上,双腿被分开压到胸前,一个矮胖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她的长腿在半空中晃着,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着。她的脸转向一侧,看不见表情,但能看见她咬着自己的下唇。

雅芸。她骑在一个光头男人身上,背对着镜头。她的头发散了,披在肩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她的双手撑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头微微后仰。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胸前的轮廓——即使是从背面看,也能看出那对巨乳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她的姿势更像是一个主动在上位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

但我看见她的脸。旁边的另一张照片里,镜头转到了正面——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放大,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但她的嘴没有在喊叫,没有在求救。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身体在动。她自己在动。

我一张一张地看下去。

四十三张照片。每一张都刻在我脑子里。像烧红的铁烙印在视网膜上,我想闭眼都闭不掉。

我看到希宁被那个黝黑的男人翻过来,仰面朝天。他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她那个空洞的眼神——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我看到雯伶换了一个姿势,她的身体在不同的男人之间轮转。高瘦的,然后是那个矮胖的,然后是那个光头的。

我看到小妤的双腿从架在肩上被放下来,又被重新分开。她的小腿在抽搐,脚趾蜷了又放。

我看到雅芸从女上位的姿势被拉下来,被按着趴在地上,那个光头男人从后面干她,她的巨乳被压在地面上,变形了,挤出两团白色的软肉。

我看到她们的口红都花了。看到她们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看到她们的身上出现了不明的液体痕迹——在大腿内侧,在小腹上,在胸口,在脸颊旁边。

我看到她们的指甲——美甲过的,做过颜色的指甲——在某个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看到最后一张照片。四个人——四个女孩排排坐在地上。她们赤裸着,浑身是汗,头发凌乱,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四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把她们的双腿掰开,掰到两侧,让她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闪光灯把那个部位照得发白,过曝了,细节看不清楚,但我看见了——红肿。肿胀。和某种粘稠的、白色的、正在往下流淌的液体。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窗口关掉。

然后我站起来。

然后我走到厕所里,对着马桶吐了出来。

胃里什么都没吐出来——我早餐只吃了半碗泡面,已经消化了。我干呕了几下,胃酸顺着食道往上烧,嘴巴里又苦又涩。我趴在马桶边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陶瓷边缘,大口喘气。

吐完之后我站起来,用冷水冲了一把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人。一头乱发,眼睛下面的青灰色,下巴上的胡渣。跟昨晚一模一样,跟今早一模一样。但有什么东西变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我走出厕所,拿起手机,拨了希宁的号码。

嘟——嘟——嘟——嘟——

没有人接。

我又拨了一次。

嘟——嘟——嘟——嘟——

还是没有人接。

我拨第三次的时候,电话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她关机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我设成壁纸的合照——我和希宁,上个月在学校的荷花池旁边拍的。她靠在我肩膀上,比了个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我打开电脑,重新打开了那个文件夹。这次我没有看照片。我右键点击文件,选择了“属性”。详细信息里有一串坐标数字。我把那串数字复制下来,打开地图软件,粘贴进去。

地图上出现了一个标记点。在我们市北边的山区,距离这里大概一百公里左右。没有具体的道路名称,只有一个坐标点落在一条细长的、弯曲的山路尽头。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放大那个区域,看见那条山路旁边没有任何标注——没有地名,没有景点标记,没有民宿或餐厅的图标。只有山。树林。然后是一条断头路。

我把地图软件关掉,拿起摩托车钥匙。

出门前我经过电脑桌,瞥了一眼屏幕。那个文件夹还开着,最后一张合照还在那里——四个女孩排排坐在地上,双腿被掰开,白色的液体从腿间往下淌。

我关掉了显示器。然后我出了门。

六月的山风是热的。我骑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进入那座山的范围。路越走越窄,柏油路面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又变成了泥土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树冠在上方交错,把天光遮去了大半。明明还是下午,林间却暗得像傍晚。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植物腐烂的气味,混合着摩托车的汽油味,灌进鼻子里。

我终于停在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一条更窄的路,几乎像条小径,路面长满了野草,但草丛中有新鲜的车辙印。右边是一条死路,被一堵坍塌的石墙堵死了。

我选了左边。

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要长。我骑了大概十分钟,才看见路的尽头有一栋建筑。一栋被遗弃了很多年的厂房——灰色的水泥外墙,大半的墙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屋顶的铁皮锈蚀得厉害,有些地方塌陷了,露出里面深色的内部空间。厂房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我认得那辆车。雯伶的。车牌号码我记得——希宁跟我说过,她们出去玩的时候都是雯伶开车,所以我知道她的车牌号。

我把摩托车停在距离厂房大概五十米的地方,熄了火,步行靠近。厂房的大门是那种老式的铁卷门,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铁卷门拉到一半,留出大约一米高的空隙。我从那个空隙弯腰钻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很暗。只有从高处几扇小窗户透进来的光,和铁卷门底部漏进来的那一长条亮光。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潮湿的水泥味,有一种说不清的、淡淡的腥味。

我的眼睛花了一点时间才适应了昏暗。

两张床垫。灰白色的,泛黄的边缘,表面有大片污渍。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地上散落着衣服。不是被整齐叠好的,是随便丢在地上的——被扯下来的、被丢掉的、被踩过的。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捡起一件鹅黄色的碎花洋装。

洋装的领口被扯破了。扣子掉了两颗。裙摆上有几道深色的污渍,已经干了,摸上去手感有点硬。我把洋装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有一股混合的味道。汗味。还有另一种更浓的、更腥的气味。我认得那种气味——每次我跟希宁做完爱,房间里残留的就是那种味道。

但这次它不是属于我的。

我放下洋装,站起来,环顾四周。角落里有一套破沙发,皮革开裂,露出海绵。沙发旁边有一台老式的电视和一台冰箱。冰箱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还在运转。

我走过去打开冰箱。里面有几罐啤酒,半瓶喝了一半的可乐,一包开了封的卤味。冰箱门上的置物格里放着几盒药——我拿起来看了一下,盒子上全是外文,没有中文标签。我打开其中一盒,里面是粉红色的小药丸。

我把药盒放回原处,关上冰箱门。

然后又听见了。

引擎声。

从远处传来的。正在靠近。是那种大型车辆的声音——不是轿车,不是摩托车,是更大的、更重的车。我快步走到门口,从铁卷门的缝隙往外看。

一辆九人座的深色厢型车正从那条土路上开过来。车身沾满了泥土,车牌被泥巴糊住了大半,看不清楚号码。车速不快,但很稳,像是开这条路已经开得很熟练了。

我没有多想。我转身跑向厂房深处,在墙角找到了一个堆放旧木箱和破铁桶的地方,挤进两个铁桶之间的缝隙里蹲下来。视线被遮挡了一部分,但透过木箱之间的缝隙,我能看见床垫所在的那片区域。

铁卷门被从外面拉起来了。吱呀作响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日光灯管一根接一根地亮起来,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然后闪烁了几下,稳定下来,惨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我透过缝隙看见了。

第一个人走进来。黝黑的皮肤,壮硕的身材,肩膀上大片墨色的刺青——从肩头延伸到锁骨的那个图案。光头。浓眉。嘴唇厚,下颌宽。

他第一个进来,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整个厂房,然后回头朝着门外说了一句:“进来。”

第二个。高瘦,单眼皮,肩膀有点塌,走路有点外八字。他的手臂上也有刺青,但不像第一个那么大片——是一串日文字符,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内侧。

第三个。矮胖,满面横肉,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肚子。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和宽松的短裤,露出两条粗壮的小腿。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便当盒和饮料瓶。

第四个。光头。后颈处有一个蝎子纹身,尾巴沿着颈椎往上延伸,几乎延伸到发际线。他嘴角叼着一根烟,眯着眼走进来,懒洋洋的。

四个男人。照片里那四个。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说不上来的节奏。

然后门口传来另一个脚步声。轻了一些。犹豫了一些。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跟在那四个男人身后,保持着大约两步的距离。年纪看起来二十多岁,可能二十五六岁。长发,没有扎起来,垂在肩膀上,发尾有些干枯分叉。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洋装——黑色的,迷你裙的长度,裙摆大概到大腿中段。洋装的后背设计是镂空的,从肩胛骨中间一直开到后腰,露出一截白皙的脊柱沟。

她的后腰上有一个纹身。一只蝴蝶。停在莲花上。

她怯怯地跟在众人后面,脚步很轻,像她不想让人注意到她走进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淡蓝色的手机壳,壳上贴着一张小猫贴纸。

我认出了那个手机壳。那是希宁的手机。上个月她换了新壳,还拿给我看,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就很高兴地贴上了她最喜欢的那张贴纸——一只橘色的、举着爪子的胖猫。

我看着那个女人拿着希宁的手机走进来。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阿祥——那个黝黑壮硕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他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四个女孩,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厂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衣服脱掉。吃过饭你们也该休息够了。过来给我们含鸡巴。”

我蹲在两个铁桶之间的缝隙里,看着我的女朋友和她的三个闺蜜,在四个男人面前,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时间在这个时候变得很奇怪。它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当那四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时间慢得像每一秒都被拉长了,我可以看见每一个细节——阿祥脚上那双黑色靴子的鞋带松了一截,拖在地上;阿成进门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门框,像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一百次;大胖手上的塑料袋在灯光下反光,便当盒的红色盖子格外刺眼;阿德嘴角那根烟烧出一截长长的烟灰,他没有弹掉,就这么让它挂着走进来。

然后时间突然加速了。从“衣服脱掉”四个字落地开始,一切快得像被按了快进键——

希宁的双手抬起来,交叉捏住白色上衣的下摆,往上拉,衣服越过腰,越过肋骨,越过胸口,被从头顶脱下来。她的头发被衣服带乱了,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她没有用手去拨开。她只是站在那里,裸着上半身,等着。

她的内衣是白色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内衣,因为我看着她穿的。早上她在镜子前换衣服的时候,我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扣上内衣背扣,看着她调整肩带,看着她套上那件白色上衣。那件白色内衣的背扣是两排的,她扣的是第二排。

她的手指没有发抖。

完全没有发抖。像这个动作她排练过。

她把上衣折好,放在她脚边的地上。不是丢掉,是折好。叠了两折,把袖子翻进去,整整齐齐地放在地板上。然后她弯腰,脱掉短裤——也是白色的,高腰的,早上她穿了之后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好不好看的那条。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蹲下来把短裤从腿上褪下来,也是折好,跟上衣并排放着。

她站起来,全身只剩下白色的内衣和内裤。

她看了阿祥一眼。没有求饶,没有哭,没有用眼神求救——她只是看了一眼,像在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阿祥没有说话。他靠在沙发上,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继续。

希宁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的背扣。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内衣的肩带滑下来。她用一只手按住胸口,防止内衣直接掉下去——然后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折好,放在衣服堆上。

她的胸部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她的乳晕颜色很浅,偏粉,是她一直有点在意的地方。她说太浅了,不够性感,我说这样很好看。

现在这具身体赤裸地站在一间废弃工厂的中央,站在四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

她弯腰脱内裤的时候,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握紧了拳头。

希宁站直了身体,把内裤叠好,放在那叠衣服的最上面。

她旁边的雯伶也脱完了。雯伶的动作比希宁快,衣服脱下来没有叠,随手丢在地上。她不叠衣服,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叠衣服的人。她此刻站在那里,双手叉腰,下巴微抬,像是在说:脱完了,然后呢?

小妤也脱完了。她没有叠衣服,但也没有像雯伶那样随手丢在地上——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放在旁边的床垫上,放得很整齐,像她只是暂时放一下,等一下还要穿回去。

雅芸是最后一个。她脱得很慢。不是那种不情愿的慢,是那种——她在拖延。她的手指在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解下一颗。她在把衬衫脱下来的时候手臂缩得很紧,像这样能让身体露出的面积变小一样。

她也脱完了。

四个女孩并排站在那里。赤裸。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她们的皮肤被照得有些发白,有些透明,像她们身上的颜色被灯光吸走了一部分。

我看见希宁腿间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在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雯伶的乳房在光线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小妤的腰线收得很细,肋骨在半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雅芸的双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紧张或寒冷而挺立着,在灯光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四个男人看着她们。阿祥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四个女孩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阿成已经坐下来了,坐在另一张破沙发上,腿张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大胖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个便当盒,打开盖子,开始吃。塑料叉子插进米饭里,扒了一口,嚼着,看着四个赤裸的女孩。

阿德站在角落里,靠着墙,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没有人说话。大概有三四秒的时间,厂房里只有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大胖咀嚼食物的声音。

然后阿祥开口了。

“你。”他指了指雯伶。“过来。”

雯伶站着没有动。她看了一眼阿祥,又看了一眼身边——希宁站在她左边,小妤站在她右边,雅芸站在小妤旁边。

“过来。”阿祥又说了一遍。声音没有变高,没有变凶,但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下去了一点。

雯伶动了。不是走过去——是走过去。每一步都很稳,没有颤抖,没有踉跄。她走到沙发前面,距离阿祥大概两步的地方停下来。

阿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跪下来。”

雯伶跪了下来。赤裸的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阿祥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然后他伸手——不是去拉自己的裤子——是伸手抓住了雯伶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前按。雯伶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头低下去。

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湿润的、含混的、吸吮的声音。
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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