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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店里来了几个老主顾,拉着我喝了半斤白的。我酒量也就那样,骑电动车回家的时候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了。
推开家门,客厅电视还亮着。闺女缩在沙发角落里,穿着那件洗得都快透明了的粉色吊带睡裙。那裙子是她妈没走之前买的,穿了一年多了,布料洗得薄薄的,她里面又没穿内衣,两个小点点顶着布料,若隐若现的。
“爸你回来啦。”闺女听见门响,扭过头冲我笑了一下,又转回去看电视。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闺女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位置。她一挪,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白生生的小肩膀全露出来了。我坐下去的时候眼睛往她身上瞟,她两条腿缩在睡裙下面,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那两条小白腿又细又直,灯光一照白得反光。
我坐那儿看了会儿电视,演的啥我一点没记住,脑子里全是闺女那两条腿。
“爸去洗澡。”我站起来,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难受了。
洗澡的时候我拿凉水冲了好几遍,那东西还是翘着。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闺女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小肩膀露着,两条腿白晃晃的,睡裙底下啥也没穿。我越想越硬,那根东西涨得发疼。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电视也关了。闺女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睡裙卷到腰上面去了,露出里面印着小草莓的粉色内裤。那内裤小小的,裹着她还没发育全的小屁股,两条腿蜷着,脚丫子白白嫩嫩的。
我站在沙发边上盯着她看了不知道多久。
最后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闺女脸上的碎头发拨开,她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带着小孩特有的奶香味。我的手指顺着的脸往下摸,她的脖子,她的小肩膀,她的胳膊,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把闺女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我胸口一埋又睡过去了。闺女轻得不像话,三十一公斤,抱在怀里跟抱个洋娃娃似的。
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床头的台灯开着,昏黄的灯光打在闺女身上,她侧躺着,睡裙还卷在腰上,两条腿叠在一起,小内裤紧紧绷在她的小屁股上。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我把她的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闺女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那小身板白得跟牛奶似的,胸前两个小点点粉嫩嫩的,周围才刚开始鼓起来一点点。肚子平平的,肚脐眼小小的,再往下是那条粉色内裤。我伸手把她的内裤也扒了,她下面只有几根稀疏的软毛,小逼缝紧紧的,像朵还没开的花苞。
我把自己裤子脱了,那根黑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水了。
我掰开闺女的大腿,她的腿被我掰开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声。我趴下去,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小逼缝,龟头刚碰到那层嫩肉,闺女的身子就抖了一下。
我往里顶了一下,紧得根本进不去。
我又用了点力,龟头挤进去半个,闺女疼醒了。
她眼睛一下睁开,小脸皱成一团,嘴张开喊了声“爸—疼——”,声音又尖又细。我赶紧捂住她的嘴,鸡巴又往里顶了一截。闺女的小逼太紧了,十二岁小孩的逼根本没长开,我那一根东西塞进去就像塞进一根橡皮管子里,里面的嫩肉一层层的,龟头每往里推一毫米都要硬挤。
我趴在她身上,嘴巴凑到她耳朵边上哄:“梦瑶乖,爸爸爱你,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一边哄一边往里插,闺女在我手底下哭,眼泪顺着脸蛋流到我手指缝里,两条小腿乱蹬,小手抓着我后背的背心使劲推。
我猛地往里一送,整根鸡巴全进去了。
闺女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抠进我后背的肉里。她的小逼被我这根东西硬生生撑开了,穴口箍着我鸡巴根部,紧得要命。我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着我的鸡巴,又湿又热又紧。
我没忍住,抽出来一截又插进去。
闺女又哭又叫,声音被我捂着闷闷的。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身子在我下面扭来扭去想躲,但她越扭,小逼里面的嫩肉绞得越紧。我插了三四下就感觉龟头前面碰到一团软肉——那是闺女的宫颈口,十二岁的阴道就那么浅,我的鸡巴还没全插到头呢就已经顶到底了。
“乖,闺女乖,爸爸在疼你呢。”我一边说一边慢慢抽插,鸡巴在她那窄得可怜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丝血丝混着透明的粘液。那是她小逼里面的嫩肉被磨破了。
我操了大概三四分钟就射了。那感觉太刺激,闺女的小逼太紧了,里面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着我的龟头,每次抽插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上细细的肉粒刮着我的冠状沟。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闺女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就是闷闷地哭。我把捂着她的手松开,闺女嘴一张,小声哭了出来。我把她搂在怀里,手摸着她的小脑袋。
“梦瑶乖,爸爸爱你。以后爸爸疼你。”
闺女把脸埋在我胸口,小手抓着我的背心,肩膀一抖一抖的,哭了好一阵才慢慢止住。后来她就在我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之那天晚上开始,闺女的性子就变了。
以前她也粘人,但那之后更粘了。晚上作业还没写完就抱着小枕头来我屋里,说想跟爸爸一起睡。以前她睡觉穿着长袖睡衣,现在洗完澡就穿条小内裤跑到我被窝里,光溜溜的小身子往我怀里拱。
我一开始还克制,到后来就完全不想忍了。
每天晚上关了灯,闺女缩在我怀里,我手就开始不老实。先摸她的小肚子,慢慢往上摸到她刚鼓起一点的小胸脯,两个小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手指尖上。闺女就缩着身子小声哼哼,脸埋在我胸口,耳朵红得要滴血。
第一次给闺女口的时候,她吓得要死。
那天晚上我把她放平在床上,把她两条腿分开折起来,脑袋凑到她两腿中间。闺女吓得两只小手推我的头,腿乱蹬,“爸不要——那里脏——”
我没理她,按住她的小屁股,舌头伸进她的小逼缝里。闺女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腿下意识地夹紧,把我的头夹在她两腿中间。我慢慢舔,那条缝嫩嫩的,舔起来还有点淡淡的甜味。闺女的叫唤声慢慢变了,从尖叫变成了哭腔,又从小声哭变成了细细的哼哼。
我用舌尖找到她的小豆豆,那个小点豆探出来一点点,我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了一下,闺女整个小身子都弹起来,小逼缝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骚水,溅了我一嘴。她的两条腿自己就张开了,小手抓着床单,小屁股一挺一挺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又软又骚。
从那之后每天晚上我先舔她的小逼,舔到她湿透了,再让她用嘴伺候我。
教闺女舔鸡巴的时候费了不少劲。第一次她看着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吓得往后缩,说太大了嘴放不下。我摸着她的小脑袋哄了好一阵,她才怯生生地张开嘴含住龟头。
闺女那时候才十二,嘴巴太小,含我龟头的时候嘴唇都撑得发白。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鸡巴顶到她嗓子眼的时候她就开始干呕,眼泪哗哗往下淌,鼻涕也出来了。她还是没吐出来,乖乖地含着,舌头在我的鸡巴头下面乱舔。那画面要多刺激有多刺激——我十二岁的亲闺女,才到我胸口高,跪在床上含着我的大鸡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不敢吐,撅着小屁股一下一下给我舔。
后来每天晚上闺女都用嘴给我弄硬了,我再压着她操。
她的身子被我开发得越来越敏感。一开始插进去她还会说疼,过了一个月,我龟头刚顶到她小逼缝,里面就开始自己往外流水了。十二岁的小幼女的逼又浅又窄,但里面的肉嫩得像豆腐一样,又湿又滑又紧,一层层的嫩肉褶皱裹着我的鸡巴嘬。
我最喜欢从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这样她的小逼会张开一点,插进去的时候能看见鸡巴把她的穴口撑得透明,里面粉嫩的穴肉紧紧箍着我那根黑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跟着往外翻。
每次操她的时候,只要能看见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小嘴咬着枕头角,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身子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小屁股撞在我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活了三十八年,操过的女人不算少。年轻时候谈过几个女朋友,后来跟老婆过了十年,中间在外面也找过几次鸡。但这些全加起来都比不上我闺女的小逼。
那是个名器,又紧又暖又湿又嫩,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自己会动,一层层裹着我的鸡巴往里吸,然后松一下又夹紧,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光是听这个动静就能让人射出来。
有两个月,我每天晚上回去都要操闺女至少两次。周末的时候一整天在家,早上起来闺女还没睁眼我就压上去了,上午洗完澡再来一次,午睡之后让她趴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面操,晚上睡前再操一两回。
闺女被我操多了之后慢慢变样了。刚上六年级那会儿她是个腼腆的小姑娘,跟班里男生说话都脸红。现在她在家里跟我说话的嗓音都变了,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儿,两句话往我身上贴,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床上的变化更大。一开始她说疼,我遮着眼睛不敢看。后来不说疼了,偶尔叫一声,小手抱着我脖子。再后来我插进去的时候她会自己把腿张得更开,小屁股会迎着我往上挺。
有天晚上我操她的时候,她两条腿夹在我腰上,小手搂着我脖子,小嘴凑过来亲我的耳朵,嗓子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小逼里面一缩一缩的。我射在里面之后她还不让我拔出来,说想让爸爸的东西在她里面多待会儿。
我一说不爱她是假的。
闺女以前月经一直不准。后来吃药推迟,俩月不来也正常。所以我一开始操她的时候戴了几回套,嫌麻烦以后我心里侥幸觉得不会出事,也就不戴了。直接内射,干净利落也痛快。每次射在里面之后看着闺女小逼往外慢慢流精液,那个心理满足感没法形容。连着内射了将近两个月,直到我发现闺女的肚子不对头。
那阵子闺女早上起来总干呕,小脸煞白。我没多想,以为是肠胃不好,去药店买了点胃药回来让她吃。后来她跟我说胸口胀胀的,我摸了摸,那两个原本平坦的小乳头鼓起来了,周围一圈奶晕也往外扩,颜色变深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有天晚上闺女洗完澡光着身子跑到床上,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肚子上,皱着小眉头跟我说爸爸我肚子好像变大了。
我不是啥细心的人,但那种触感确实不对劲——她肚子里面有个硬块。我摸了摸,又按了按,不是胀气,像里头多了个东西。我当时心就咯噔一下。
第二天我没开店,骑着电动车带她去镇上的小诊所。给她做B超的是个小姑娘,探头往闺女肚子上一放,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缩成一小团的小东西。
“三个多月了,”那个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绿了,眼睛在我和闺女身上来回扫了十几遍,“胎儿已经成型了。这个月份……打不了。”
她问我闺女多大了。
我说十二。
诊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那个年轻女医生嘴唇都白了,手里拿着B超单子抖了半天,最后把单子往我手里一塞就出去了。我到前台交钱才听见她躲在后头小声打电话,听着像“报警”两个字。
我拉着闺女从诊所后门走了,没敢从前门出去。
回家的路上我骑着电动车,闺女坐在后座上,小手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骑了好远,闺女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小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我差点把车骑沟里去。
“你想要不想要?”我问。
闺女沉默了一会儿,“想给爸爸生宝宝。”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在裤子上勒得难受。回到家我把闺女抱进卧室,把她的小裤子扒了,人还没躺好我就压上去了。那回操得特别狠,鸡巴插进闺女小逼的时候比平时更胀,她里面又湿又紧,我一边操一边伸手摸她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能感觉到里面有个东西。我的龟头插到最深处碰到她宫颈口的时候,隔着那薄薄一层,好像能触到羊水里面那个小东西,一种说不出来的软软的触感。
闺女被我操得身子扭来扭去,小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在羊水里被我的鸡巴隔着宫壁一下一下顶着,不知道那小东西能不能感觉到它爹的鸡巴就在它头顶上撞来撞去。
那天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多了个儿子还是个孙子。
到第四个月的时候,闺女的身材开始变了。
原本平坦的小胸脯肿成了两个小馒头,能塞满我半个手掌了。两个小乳头颜色变深,从粉红变成了浅褐色,周围一圈奶晕也扩散开来。最明显的是肚子,闺女骨架本来就小,身高才一百四十二,肚子一鼓起来根本就遮不住,从侧面看像在衣服底下塞了个小西瓜。
我去镇上给她买了几条宽松的裙子,上课穿校服的时候就在外面套件大号运动外套。
孕激素一上,闺女的小逼比以前更敏感了。以前还需要我舔一会儿才湿透,现在只要我手摸上去,里面就已经湿漉漉的了。操她的时候小逼里流出来的骚水比以前多好几倍,噗嗤噗嗤的声音特别响,顺着大腿往下淌,有时候操着操着床单都湿一大片。而且她比以前更浪了,以前顶多是抱着我哼哼,现在被我操的时候会自己翘起小屁股迎着我往上顶,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又骚又软,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爸爸快点爸爸再深点。
我最喜欢从后面操她。
闺女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开,小屁股撅起来。她的小屁股圆滚滚的,屁股蛋又嫩又有弹性。我从后面掰开她的屁股缝,能看见那两个小洞——上面是粉嫩嫩的小屁眼,下面是湿漉漉的小逼,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向外翻着,小逼口一张一合像在等我插进去。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个小洞,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插进去整根都被紧紧裹住。闺女跪趴着的时候肚子会垂下来,圆鼓鼓的。我伸手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托着她的肚子,一边操一边能感觉肚子里面在动——那个小东西在翻身,在蹬腿,隔着宫壁和羊水,在我掌心里一阵一阵地动。
我把龟头停在闺女宫颈口慢慢地磨,能感觉到龟头隔着宫颈口顶到的是软软的、暖暖的、流动的东西。我闺女子宫里装着我的种,羊水包裹着那个长成一半的小东西,而我的龟头就顶在子宫口,隔着那层软肉轻轻地碾。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身体在回应,那种滋味根本没法形容。
闺女也感觉到了,她嗯嗯地叫,小屁股更往后拱,嘴里嘟囔着“爸你好深,顶到欢欢了”。她给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取了个小名叫欢欢。每次我顶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她就说爸爸碰到欢欢了。
我一边操她一边摸她的肚子,问她舒不舒服。闺女脸红红地回头看我,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张着喘气,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太深了有点涨涨的,但是好舒服,想让爸爸一直这样。
那段时间每天晚上我把闺女操舒服了,她就会窝在我怀里,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肚子上,让我摸摸欢欢在不在踢她。有时候睡着了我能感觉到手掌底下一鼓一鼓的,那个小东西在动。
那一阵子是我这大半辈子过得最舒坦的时候。
第五个月的时候,闺女的肚子已经遮不住了。
校服本来就收腰,现在闺女一穿校服,肚子突出来一大坨,侧着站的时候就像肚子前头扣了个小盆。外套也遮不住了,那个月份肚子鼓得太快了。我不想让她出门丢人,也想让她休学。可闺女不愿意,说就想跟同学们呆在一起。
结果去学校第一天就出事了。
早上我到五金店开了门,心里头比谁都担心那事。果不其然,上午第二节课还没下课,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到学校的时候,闺女王素芬办公室里哭,眼睛都哭肿了。王素芬站在办公桌后头,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巴抿成一条线。旁边还有两个女老师,抱着胳膊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李梦瑶的爸爸,您坐下。”王素芬的声音发着抖。
我没坐。
“李梦瑶的肚子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吗?”
“知道。”
“她说是您的孩子。”王素芬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一直在哆嗦,“李梦瑶今年十二岁,上六年级,她说她怀了您的孩子,怀了五个月了。”
我没说话。王素芬等了一会儿,猛地把桌子一拍,笔筒都震倒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她才十二岁!你是她亲生父亲!强奸亲生女儿致其怀孕,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老师你别激动。”我说。
“我已经报警了。”
我看了眼闺女,闺女一听“报警”两个字,哇地一声又哭起来,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来抱着我的腰,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要抓我爸爸!”她哭着喊,嗓子都哑了,“不要抓我爸爸——爸爸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王素芬站在桌子后面,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女孩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死死抱着她爹的腰,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天下午警察去了我店里。两个警察,一男一女,女的负责问闺女,男的负责问我。在派出所的小房间里,女警察蹲在闺女面前轻声细语地问,我在隔壁都能听见闺女哭着说不要带爸爸走。
“梦瑶,你跟阿姨说实话,爸爸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强迫你了?”
“没有!”闺女哭得抽噎,“爸爸爱我的——是我自己要的——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梦瑶,你别怕,你跟阿姨说实话,阿姨会保护你——”
“我不要你保护!我要爸爸!欢欢不能没有爸爸——”
女警察连问了三遍,闺女三遍都这么说。问到后来闺女情绪崩溃了,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小手死死捂着肚子,哭得喘不上气。
我在隔壁听着,脑子一片空白。
案子在派出所压了三天。
能怎么办?闺女咬死了说是自愿的,又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我强迫了她。再加上闺女那个状态,一提到要把我跟她分开就哭到背过气去,医生说她现在五个多月的身孕,情绪不能这么激动,容易流产。
最后不了了之。
学校那边的事儿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王老师每天看着闺女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坐在教室里,脸都绿了。闺女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桌子前面顶着她的大肚子,她写字的时候身子得使劲往后仰,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她同桌是个小男生,之前还偷偷问我闺女肚子怎么了,后来知道真相以后第二天就不来上学了。
一开始班上还有几个女生跟闺女说话,后来那些女生的家长知道了这事儿,直接冲到学校去闹。说她们家孩子跟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一个班不安全,也不怕学坏了。学校那边顶不住压力,给闺女安排了单桌——教室最后一排,靠墙,旁边就是垃圾桶。
闺女的同桌空了,整间教室里她的座位孤零零的。
放学我去接她的时候,别的孩子三五成群地往外走,就我闺女一个人扶着墙,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慢慢从走廊尽头往外挪。旁边有学生跑过去的时候偷偷看她,小声嘀咕着什么话。还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从她身边走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大肚子看,然后回过头交头接耳地笑。
闺女低着头走,小脸白得没一点血色。
那天晚上回家,闺女饭没吃几口就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把她抱起来,她哇地一声哭出来,小手搂着我脖子,眼泪蹭了我一肩膀。
“同学都不理我了——她们骂我——她们骂我是不要脸的小骚货——说我是脏东西——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很脏——”
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给她擦眼泪。闺女哭得眼睛都肿了,小鼻头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没关系,爸爸要你。”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别人怎么说不重要,爸爸爱你就够了。”
闺女听完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小手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她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把睡裙脱了,两条小腿张开,两只小手抱着我脖子,小声说:“爸爸快进来,梦瑶想要爸爸。”
那天晚上她特别主动。我一压上去,她两条腿就缠上我的腰,小屁股自己往上送,小逼里面早就湿得不像话了。我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满足的呻吟,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我一边操她一边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六个月的肚子已经挺大了,肚皮绷得紧紧的,上面的青色血管都看得见。我操得猛了,能看见她肚子跟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
“梦瑶,爸爸弄疼你了没?”
“不疼——爸爸再深一点——”闺女脸蛋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小嘴里吐出的话又软又浪,“只要爸爸爱梦瑶就好——梦瑶是爸爸的——”
我趴下去亲她的小嘴,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小逼里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宫颈口比以前更软了,龟头顶上去能感觉到一层嫩嫩的软肉,那是她子宫口,被怀孕的激素弄得又软又敏感。每次顶上去,闺女就浑身一哆嗦,小逼里绞得更紧。
我射的时候趴在她身上,嘴巴贴着她耳朵,一边射一边跟她说:“等闺女生了这个,身子养好了,爸爸再给你种一个。”
闺女红着小脸,点了点头,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想给爸爸生好多好多宝宝。”她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肚子上轻轻摸着,“梦瑶要一直生,生到不能生了为止。”
那天晚上闺女在我怀里睡得很香,小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我搂着她,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能感觉到她掌心底下那个小生命在一下一下地动。
第二天早上我去送闺女上学。
她穿着肥大的校服,外面套着我给她买的那件大号运动外套,手里拎着书包,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跟在我后面。我把她送到校门口,看着她慢慢地往里走。她走得很慢,两个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一步一步往前挪。
门口有几个学生看见她都躲着走,有个小女孩拉着她妈的手小声问:“妈妈,那个姐姐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呀?”那个当妈的赶紧把小孩拽走,连看都没敢看我闺女一眼。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闺女越走越远,她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扶着门框进了楼。
我骑上电动车去了五金店。
店后面的小隔间我收拾出来了,放了一张小床,铺上了干净的被褥。现在我每天下午去接闺女的时候,把她接到店里,卷帘门一拉下来,父女俩就钻进后头的小隔间里。
闺女自己把校服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白肚子和底下那条小花内裤,两只小手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我蹲下去,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弯,闺女的小逼因为六个月孕肚的弧度遮挡,从后面看刚好露出那条小缝。两片小阴唇有点轻微的肿胀,颜色还是嫩粉色的,被孕激素弄得整天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把脸凑上去,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小逼缝从下往上慢慢舔。闺女腿一软,扶着墙的手都在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小逼缝开始往外吐水,清亮亮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怀孕之后才有的味道。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黑鸡巴弹出来。操了自己闺女大半年,这玩意儿比以前更粗更硬了,龟头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闺女那个已经被操了大半年的小嫩穴口,慢慢往里送。
十二岁女儿扶着墙站在五金店后面的小隔间里,六个月的孕肚顶在墙壁和身体之间。我压着她的身子,从后面把整根鸡巴插进她的小逼里,然后开始慢慢抽插。她的逼口箍着我鸡巴根部,里头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操着操着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响。
闺女咬着嘴唇忍着不敢出声——卷帘门外面就是马路,能听见有人走过去的脚步声。我只能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的一点点闷哼,脸埋在胳膊里,小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肚子晃来晃去。
“舒不舒服闺女?”
“嗯——舒服——”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喘得说不成句,“爸爸在里面——把梦瑶塞满了——”
我加快速度,耻骨撞在她嫩嫩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大肚子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荡。我伸手从前面摸她的肚子,能感觉到羊水里面的小东西,正在她肚子里一下一下地蹬腿。
最后我压在闺女身上射了,射的时候鸡巴顶在她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她逼里。闺女大腿抖得不行,小逼一缩一缩地痉挛,阴道壁裹着我的鸡巴吸了又吸,骚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小床上喘气。闺女转过身,挺着大肚子慢慢爬到我身边躺下,把脸埋在我胸口。
“爸爸,”她小声说,“欢欢刚才动了。”
我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等了几秒钟,掌心底下果然传来一阵轻轻的鼓动。
“她在跟爸爸打招呼呢。”闺女抬起头冲我笑,眼睛弯弯的。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把她搂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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