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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的炼狱
艾勒尔从未想过,一副铠甲能改变一切。
那天在地下城的深处,他们在清理一处被恶魔占据的古老墓穴。艾勒尔是罗格营地里最普通的士兵之一,二十五岁,服役七年,身上有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肌肉结实得像是用粗麻绳拧出来的。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得能扛住恶魔的利爪撕扯,两条粗壮的大腿踩在泥泞的地下城地面上稳得像两根石柱。其他士兵都叫他“铁砧”,因为他挨的打最多,却总能爬起来继续战斗。
地下城潮湿阴暗,火把的光芒在湿冷的石壁上跳动。艾勒尔单独搜索一条岔道时,在一处坍塌的墓室里发现了那副铠甲。它被架在一具早已腐朽的巨大骨骸上,但铠甲本身一尘不染,暗黑色的金属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凝固的岩浆。头盔不知所踪,但胸甲、肩甲、臂甲、手铠、腿甲、铠靴完整无损,造型狰狞而威严,棱角分明得像是用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技艺锻造出来的。
艾勒尔伸手去触碰那铠甲,手指被胸甲边缘一处锋利的倒刺划破,鲜血滴在暗黑色的金属上。他本能地缩回手,等待诅咒的黑烟、魔物的召唤或者是某种古老的邪恶力量爆发。
什么都没有发生。
铠甲安静地架在骨骸上,火把的光芒照在上面,依然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艾勒尔吮了吮手指上的伤口,围着铠甲转了两圈,又用剑柄敲了敲胸甲,只听到沉闷厚实的金属回响。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因为长期啃硬面包而磨损的牙齿。这玩意儿比他现在穿的破旧皮甲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那些队长级别的骑士穿的板甲都不一定有这副铠甲的质地好。
他没上报。凭什么上报?那些队长只会把这种好东西收进自己腰包,然后扔给他几个铜币当赏钱。艾勒尔不是傻子。他用一块破布把铠甲裹起来,塞进自己的背囊里,趁着其他士兵还在清点战利品时,偷偷把背囊藏到了营地外的树林里。
三天后,队伍回到罗格营地休整。艾勒尔回到他那间用石头和木板搭建的破屋,把厚重的木门闩死,将油灯拨到最亮,然后把那副铠甲从背囊里取出来,一件件摆在粗木桌上。
油灯的光芒在暗黑色的金属表面流淌,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似乎在光下隐隐闪动,像是有生命在呼吸。艾勒尔粗糙的手指抚过胸甲上狰狞的棱线,又摸了摸肩甲上尖锐的突起,想象自己穿上它的威武样子。他在营地当了七年普通士兵,连个十夫长都没混上,那些穿板甲的骑士们从来不会正眼看他。但穿上这副铠甲,谁还敢小看他?
他三两下脱掉了身上破旧的皮甲,又扯掉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的内衬布衣,赤裸地站在油灯下。二十三岁的身体在昏黄的光里显得粗犷而充满力量。他的胸肌厚实得像是两块凿出来的岩石,腹肌分明,腰侧有两道被地狱犬爪子撕出来的旧疤,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骨。两条粗壮的大腿上肌肉虬结,腿间那根软垂的阳具倒是长得憨实,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阴毛浓密漆黑,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
他先踩进铠靴。暗黑色的金属靴子顺着他的大脚严丝合缝地包裹上去,靴筒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内侧的金属竟然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不冷不热,就像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艾勒尔活动了一下脚踝,发现关节处灵活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普通铠甲的笨重感。
接着是手铠。他先把左手伸进去,暗黑色的金属指套一根根裹住他的手指,掌心处的金属片贴合着他的掌纹,手背处的护甲隆起狰狞的骨节状棱线。然后是右手。两只手铠都戴上后,艾勒尔举起双手在油灯下翻看,金属关节随着他的手指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是腰带。宽厚的金属腰带扣在他的公狗腰上,腰扣是一颗狰狞的恶魔头颅浮雕,眼眶处有两点微弱的橙红色光一闪而过。
艾勒尔低头看着自己。他的小腿和双脚被暗黑色的铠靴包裹,双手和腕部嵌在狰狞的手铠里,腰间勒着厚重的金属腰带,而赤裸的躯干和两条粗壮的大腿依然光溜溜的,肌肉在油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这半裸半甲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他的阳具硬了。
不是那种慢慢勃起的硬,而是突然之间,血液像浪潮一样涌进阴茎,整根肉棒猛地弹起来,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颜色深红发紫,马眼张合着,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淌。艾勒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充血到发疼的鸡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他试着用手去撸动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手指刚握住滚烫的阴茎,金属手铠的触感就让他浑身一颤。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肉棒形成极端的对比,手铠的内侧贴合着他的掌心,外侧狰狞的棱线在他握着鸡巴撸动时,也跟着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啊...操...操他妈的...”艾勒尔低吼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粗壮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把自己那根黑红粗长的鸡巴往合拢的金属手铠里捅。手铠合成一个肉洞的形状,厚实的金属包裹着他的整根阳具,每次抽插都带着金属特有的光滑质感。龟头撞击在手铠掌心处的金属片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肌,金属手指捏住那颗褐色的乳头用力拧转。艾勒尔弓起背,粗壮的脖子往后仰,喉结上下滚动着,嘴里吐出粗重的喘息。他长得不算英俊,脸型方正,下颌骨宽厚,鼻梁被砸断过一次有点歪,但这副粗犷的面孔此刻被情欲扭曲得狰狞又下贱。
“啊...啊...操...妈的...这铠甲...”他的屁股越挺越快,公狗腰疯狂地往前顶,粗长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铠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腰带上的恶魔头颅眼眶里的橙红光芒似乎越来越亮。他喘着粗气,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金属手铠里进出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得整只手铠发出闷响。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卵蛋里灌岩浆。艾勒尔吼出声来,整根肉棒在手铠里猛烈地跳动,龟头的马眼张开到极限,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打在金属掌心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得又浓又多,精液糊满了手铠的内侧,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
艾勒尔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半硬的鸡巴还嵌在手铠里,龟头往外淌着残余的精液。他喘了好一阵子,才把手从铠里抽出来,手掌上全是黏稠的白浊,金属手指间拉着蜘蛛丝一样的精丝。
他应该脱下这副铠甲的。他应该上报的。但艾勒尔只是把那双糊满精液的手铠在自己多毛的大腿上蹭了蹭,然后站起身来,重新抚摸着那还没有穿上的胸甲和肩甲。
他决定不脱了。
这有什么呢?不过是一副好铠甲而已。他穿上它的时候确实兴奋了,但那不过是因为太激动了。哪个士兵得到一副好铠甲不会激动?射一发怎么了?他又不是娘们,射了就射了,又不会少块肉。
艾勒尔就这么戴着铠靴、手铠和腰带睡了。那副胸甲和肩甲被放在床边的木箱上,油灯的光芒照着它们,暗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第二天醒来时,艾勒尔发现自己晨勃得厉害。那根鸡巴硬得像是要捅破天,龟头涨得发紫发亮。他下意识地用手铠撸了一发,精液喷得到处都是,连胸肌上都溅到了几滴。他骂骂咧咧地擦了擦,穿上皮甲,戴上手铠,踩上铠靴,把腰带勒紧,遮遮掩掩地出了门。
没有人注意到他换了装备。罗格营地里到处都是穿戴着各式铠甲的士兵,他的手铠和靴子虽然样式狰狞了些,但谁会仔细看一个普通士兵的护具呢?
但艾勒尔感觉到了不同。他的力气变大了。训练时,他一剑劈下去,木桩直接裂成两半。和他对练的士兵被他一盾撞飞出去三米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但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把那盾牌往旁边一扔,金属手铠握紧拳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肌肉里涌动。
他更需要那副铠甲了。
接下来的几天,艾勒尔每天都穿着铠靴、手铠和腰带,连睡觉都不脱。他开始频繁地自慰,有时候一天要射五六次,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他那间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他的身体在变化。他的胸肌变得更厚实,腹肌更加分明,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来似的,比原来整整粗了一圈。原来合身的皮甲开始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其他士兵和他说话时,他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对方的喉咙看,想象着自己用手铠捏碎对方脖子的样子。他又去了几次地下城,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有一次,一只沉沦魔朝他扑来,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抓,金属手铠直接捏碎了那只怪物的脑袋,脑浆和黑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他的钢剑在一次和恶魔的战斗中折断了。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羊头恶魔,两根弯曲的角从额头两侧伸出来,满口獠牙间淌着腥臭的涎液。艾勒尔的剑劈在恶魔的肩胛骨上,当的一声断成两截。恶魔的利爪朝他挥来,艾勒尔来不及多想,双手一把握住恶魔的手臂,铠靴踩进泥地,粗壮的大腿肌肉暴起,他吼出声来,双臂往外一扯。
羊头恶魔的整条手臂被他活生生撕了下来。
黑红色的魔血喷涌而出,浇在艾勒尔的身上,也浇在那双金属手铠上。恶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单臂乱挥,艾勒尔没有停下,他咆哮着冲上去,两只手铠抓住恶魔的两根羊角,粗壮的腰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他往外一掰,咔的一声,恶魔的脑袋连着脊椎骨被他整个扯了下来。
周围的士兵都惊呆了。艾勒尔站在那里,浑身浴血,双手还握着那狰狞的羊角,黑红的魔血顺着手铠往下淌。他喘着粗气,那双眼睛在血污中亮得骇人。手铠吸收了恶魔的鲜血,暗黑色的金属表面滑过一道道橙红的光芒,那些原本就狰狞的棱线变得更加尖锐,甚至长出了一些细小的倒刺。
艾勒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铠,他能感觉到它们在发热,在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金属深处苏醒。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恶魔血液咸腥的味道,但他的阳具却硬了,硬得发疼,硬得他想当场扒下裤子狠干一发。
他没有脱下手铠。从那以后,他的性欲变得更加强烈。每天至少要射十次,有时候半夜醒来,那根鸡巴硬得像是铁棍一样杵在他两腿之间,他不得不用手铠粗暴地撸动,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他的睾丸似乎也在变大,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摸上去硬邦邦的,像是里面装满了石头。
他开始做梦。梦里有一片燃烧的荒原,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裂开,岩浆流淌。他赤身裸体地走在那片荒原上,脚底被烧得吱吱作响,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自由和饥渴。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深处低语,用的是他听不懂的古老语言,但那声音的音调让他亢奋,让他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勃起流精。
他想要穿上那副铠甲的其余部分。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正经吃东西睡觉了。他谁也不理,队友找他喝酒他推掉,队长分配任务时他心不在焉,只想着回家看那副铠甲。他的眼睛像是被拴在了那副铠甲上,每天回到屋里,他就脱光了衣服,穿着铠靴、手铠和腰带,跪在那副还没穿上的胸甲和肩甲前,一遍遍地抚摸那些暗红色的纹路。
但头盔在哪里?
艾勒尔翻遍了整个背囊,找遍了他那间破屋的每个角落,甚至又去了一趟那座古墓,但都找不到头盔的踪影。胸甲、肩甲、臂甲、腿甲、铠靴、手铠都在,唯独头盔不知所踪。他跪在铠甲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金属手铠夹着太阳穴,那股燥热从下体一直烧到他的脑子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油灯燃尽,黑暗的屋子里只有从窗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艾勒尔赤身裸体地站在屋子中央,只穿着铠靴、手铠和腰带。他的身体已经比发现铠甲前健硕了一圈,胸肌厚实得像是两块铁板,腹肌块块分明,大腿粗壮得走路都要蹭到一起。但他的皮肤变得暗淡,旧伤疤周围浮现出细密的暗红色血丝,像是有岩浆在他的血管里流动。
他怀着敬畏之情,一件件地穿上了剩余的铠甲。
先是腿甲。暗黑色的金属片裹住他粗壮的大腿,内侧长出一排细密的倒钩,刺进他的皮肉,又痛又麻。艾勒尔闷哼一声,双腿发软,但他咬着牙继续。
然后是臂甲。金属裹住他的上臂,和他已经戴了很久的手铠完美连接,关节处的倒刺同样刺进他的肌肉。
接着是肩甲。沉重的肩甲扣在他的肩膀上,前端的尖锐突起往前伸出,后端的棱线延伸到后背。
最后是胸甲。
艾勒尔双手捧起胸甲,那暗黑色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他深吸一口气,将胸甲贴上自己的躯干,两侧的扣环咬合住他的肋骨。一瞬间,整副铠甲像是活了过来。
胸甲内壁涌出岩浆般炙热的黑红色胶液状金属,高温烧灼着艾勒尔的皮肤。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皮肉被烧得吱吱作响,能闻到焦臭的气味。艾勒尔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去抓胸甲想把它扯下来,但那胶液状的金属已经渗进他的皮肤,和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铠甲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操——操他妈——脱下来——脱——”
他疯了一样去掰胸甲的边缘,金属手指抠进缝隙里,拼尽全力往外扯,铠甲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直流,但铠甲纹丝不动。更多的胶液从铠甲内壁涌出来,滚烫的黑红色液态金属覆盖了他的整个躯干,他的皮肤被烧蚀殆尽,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被新的金属组织覆盖。
那痛苦超过了艾勒尔能承受的极限。他厉声尖叫,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铠靴在地上蹬踏着,整个人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浑身的铠甲互相碰撞发出金属撞击声。胶液继续往他的身体里渗透,往他的脊椎骨里钻,往他的肋骨里烧,往他的内脏里灌。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握住了。
那一刻的痛苦是无以复加的,像是有千万把烧红的小刀同时剐他的肉剐他的骨头剐他的每一根神经。艾勒尔的惨叫声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铠靴在地板上踢蹬出一条条凹痕,手铠胡乱地抓着地板,指甲抠进木板缝隙,抠得指尖鲜血淋漓。
然后,痛苦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那快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于艾勒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欢愉的浪涌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他。他的阳具在铠甲的腿甲缝隙间砰地弹出来,但那已经不是原来那根憨实的肉棒了——黑红色的液态金属和胶液包裹着他的阳具,将它改造成一根表面布满细小倒刺和棱线的狰狞凶器。龟头比原来涨大一倍,颜色变成深紫色,马眼张开时能看到里面隐隐的火光。
“啊...啊...啊...”艾勒尔的嚎叫变成了呻吟。他跪起来,双手撑地,那根被改造的鸡巴硬得发疼,从铠甲的缝隙间挺出来,龟头抵在地板上,随着他不受控制的腰身摆动,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黏液的痕迹。他射了。不是他主动撸出来的,而是那股快感直接逼出了精液。浓稠的浊精从那根狰狞的鸡巴里狂喷出来,颜色不再是白的,而是带着暗红色的血丝,量大得惊人,噗噗噗地喷了满地。
他跪在自己的精液里,低垂着头,气喘如牛。铠甲的每一部分都已经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他不再是一个穿着铠甲的人,而是一个被铠甲吞噬的人。
“我真傻...真的...”艾勒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迷乱,“我为什么...要脱下它...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的意识正在被铠甲腐蚀。那些属于人类士兵艾勒尔的记忆和情感一块块碎裂剥落,像老墙上脱落的墙皮一样,被风一吹就消散了。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反抗,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害怕,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意志,一种古老、饥饿、充满征服欲望的意志。
他站起身来。铠甲让他的身体变得更高大,原本一米八五的个头现在至少有两米二,肩宽腰窄,两条粗壮的腿踩着地面时,整间屋子都在震动。铠甲的每一道棱线都变得更加狰狞锐利,肩甲上长出了倒刺,臂甲上浮出獠牙状的凸起,腰带上的恶魔头颅浮雕双眼亮起猩红的光芒。
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再是那种听不懂的低语,而是直截了当的命令,用的虽然是他不会的语言,但他却能完全理解。
“饥饿。”
主人的声音。艾勒尔咽了口唾沫,他那根被改造过的鸡巴还硬着,龟头往下淌着残余的精液。他饿了。不是胃里的饥饿,而是那身铠甲的需要,需要杀戮,需要鲜血,需要更多的灵魂来填饱主人饥渴的胃口。
他推开屋门,走进夜色中的罗格营地。
月光照在他身上,暗黑色的铠甲反射不出一丝光芒,只有那些橙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发光。他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铠靴踩在泥土路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没有人注意到他。站岗的哨兵靠在墙上打盹,酒馆里传来醉汉的喧哗声,远处铁匠铺的火光还亮着。艾勒尔穿过营地的小路,来到队长的屋子前。
队长的屋子比他的破屋大一倍,石砌的墙壁,粗木头做的门板,窗户透出昏暗的油灯光。艾勒尔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队长的鼾声粗重而规律,间或夹杂着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退伍老兵,脸上有道从眉心划到下颚的疤,一双拳头能把沉沦魔的脑壳砸碎。艾勒尔以前很尊敬他,甚至有点怕他。
但现在,他只觉得饿。
艾勒尔抬起一只铠靴,猛地踹在木门上。门板砰的一声从门框上飞出去,碎木片四溅,门闩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弯腰钻进屋子,那两米二的身躯把门框都挤裂了。
队长从床上弹起来,手里已经握住了床边的长剑。他是个训练有素的战士,被惊醒后不到一息就进入了战斗状态,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旧伤疤在油灯下狰狞扭曲。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艾勒尔身上时,那张刀疤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谁——什么——”
队长没有认出眼前这个浑身狰狞铠甲的巨人是他的士兵艾勒尔。他看到的只是一个两米二高的人形怪物,浑身披覆着暗黑铠甲,肩甲上的倒刺在油灯光下泛着冷光,头盔——没有头盔。铠甲的头盔部分缺失,露出艾勒尔那张已经被腐蚀了大半的脸。他的脸型还是原来的宽厚方正,但皮肤下浮动着暗红色的纹路,双眼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橙红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涎水。
“队...长...”艾勒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扭曲,带着金属摩擦的音质,“主人...饿了...”
他朝队长扑过去。队长是老兵,本能反应比思考更快,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劈向艾勒尔的脖子。当的一声,剑刃砍在铠甲的颈甲上,火星四溅,剑刃崩出一个豁口。艾勒尔连晃都没晃一下。他的金属手铠抓住剑身,一拧一折,钢剑像干树枝一样断成三截。
队长脸色惨白,抛掉断剑,一拳砸向艾勒尔的脸。拳头的力量很重,能一拳打晕壮汉,但艾勒尔只是偏了偏头,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在队长的脑袋上。金属手铠拍击在头骨上的声音沉闷而惨烈,队长整个人侧摔出去,撞翻了木桌,油灯摔在地上熄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但艾勒尔看得见。他眼中的世界是血红色的,队长的身体在黑暗中散发着温度的光芒,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声清晰得像溪水。他能听到队长的心跳,听到那恐惧而急促的鼓动声,听到肾上腺激素涌进血管的声音。
他一把抓住队长的脚踝,把人拖过来。队长挣扎着踢蹬,另一只脚踹在艾勒尔的胸甲上,但那种程度的攻击和挠痒没区别。艾勒尔抓住队长的两条腿,粗暴地往外一掰,队长发出一声惨叫,胯部的肌腱传来撕裂的声音。
那身铠甲开始兴奋了。艾勒尔能感觉到胸甲内壁涌出更多温热的胶液,包裹着他的躯干,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胯部铠甲发出细密的机械声响,一片片金属片滑开,那根被改造过的狰狞鸡巴从里面弹了出来。
它比之前更大了。整根阳具被黑红色的液态金属和胶液包裹改造,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和棱线,龟头涨得像拳头那么大,深紫色的顶端张开着马眼,里面隐约有橙红色的光芒吞吐,像是深处有岩浆在翻滚。阴囊同样被改造过,两颗睾丸大得像鹅卵石,沉甸甸地坠着,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队长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东西,但他能感觉到一个滚烫湿黏的巨物顶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他疯狂地挣扎,粗壮的手指抠着地板,指甲片片剥落,血淋淋的手指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不——不——放手——滚开——”
艾勒尔没有放手。他把队长的两条腿扛在自己宽阔的肩甲上,那根狰狞的巨屌对准队长紧窄的后穴,龟头顶在紧缩的括约肌上。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从没被人操过,那处穴口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进去。但艾勒尔不在乎。他的鸡巴分泌出大量滑腻的黏液,滚烫得像刚沸腾的水,龟头在穴口碾磨了几下,然后猛地往里一顶。
龟头撞开括约肌时发出撕裂的声音,队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弓起来,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到抽搐。他的后穴被撕裂了,鲜红的血混着那滚烫的黏液往下淌,沾满了艾勒尔狰狞的巨屌。但那血液和黏液像是某种催化剂,让艾勒尔的鸡巴更硬更大,龟头在肠壁的包裹下疯狂跳动。
“啊——操——操你妈——”队长惨叫辱骂着,粗壮的手臂胡乱挥舞,拳头砸在艾勒尔的胸甲上,捶得砰砰响,每一拳都砸得指骨碎裂,但他完全不顾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只拼命想推开这个怪物。
艾勒尔的回应是把整根巨屌全部捅了进去。
那粗长的狰狞鸡巴一路碾压撕裂队长的肠道,龟头撞开肠壁,表面那些倒刺刮扯着娇嫩的肠肉,每刮一下都让队长惨叫一声。但诡异的是,那些倒刺同时还分泌出一种催情的黏液,灼烧般的剧痛中混杂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队长的惨叫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嚎叫。
“啊——啊——不要——要——不要——啊——”
艾勒尔开始抽插。他的公狗腰疯狂地挺动,粗壮的大腿肌肉每一次发力都带动铠靴在地面上踏出闷响。那根狰狞的巨屌在队长的后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血和黏液的混合物,每次插进去都捅得更深,龟头撞击在队长的结肠口,把那处紧闭的肉环也撞得松动。
黑暗的屋子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铠甲的摩擦声、队长的惨叫声和艾勒尔粗重的喘气声。邻居的灯亮了,有人在外面喊队长的名字,但没有人敢进来。那些普通士兵从门框的破洞里看到屋里那两米二的狰狞身影,就吓得腿软,哪还敢靠近。
“队...长...”艾勒尔一边肏一边开口,那扭曲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当...我的...头...盔...”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铠甲开始长出东西。肩甲上的倒刺延长,变成一条条暗黑色的炼狱锁链,每一节链环都是中空的,里面灌满了岩浆般灼热的黑红液态金属。锁链像活物一样蜿蜒爬动,沿着艾勒尔的手臂,顺着他的鸡巴,钻进队长的后穴。
队长感觉到滚烫的锁链撑开他的肛门,沿着他的肠壁往深处钻,往他的五脏六腑里钻,往他的脊梁骨里钻。他惨叫着挣扎,但锁链已经缠住了他的内脏,缠住了他的骨骼,然后开始往回拉。
那不是物理上的拉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掠夺。队长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烧蚀,自己的意志被剥离,自己的灵魂被那滚烫的锁链抽丝剥茧般拽出身体。他看到了一幕幕不属于他的记忆——燃烧的荒原,黑铁的要塞,无数被锁链贯穿的亡魂在火焰中哀嚎。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熔铁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庞大存在,那存在的双眼是两团吞噬一切的熔岩。
“主...人...”队长的声音变得和艾勒尔一样沙哑扭曲。他的身体开始融化包裹在锁链里,皮肤烧蚀,骨骼重铸,整个人被炼狱锁链包裹成一个巨大的人形茧。茧壳表面流淌着橙红色的光脉,里面传出骨头折断重组的声音,传出队长逐渐扭曲变调的惨叫声。
艾勒尔的巨屌还插在那逐渐变化的肉穴里,他继续抽插,但那肉穴深处也开始长出同样的炼狱锁链,反过来缠绕他的鸡巴。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涌遍全身,艾勒尔仰头咆哮,胯部疯狂顶送,那根狰狞的鸡巴在锁链的缠绕摩擦下喷发。他射了,射进队长正在被改造的体内,暗红色的浓稠精液灌满了那还在变形的肉腔。
那巨大的茧壳开始收缩,从一个人的大小缩小到一颗头盔的体积。炼狱锁链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被改造完成的物体。
那是一顶头盔。
狰狞的战盔,暗黑色的金属表面布满尖锐的棱线和倒刺,额头位置是一颗恶魔头颅浮雕,两根弯曲的尖角从头盔两侧伸出,角内的中空结构里流淌着橙红色的岩浆。面甲是整块金属锻造的,上面没有眼睛和嘴巴的开口,只有一副狰狞的獠牙浮雕。但在面甲的两侧,有两道细长的缝隙,缝隙后面是空洞的黑暗。
艾勒尔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颗头盔。他的手指抚过头盔的棱线,抚过那两根弯曲的尖角,抚过那张獠牙面甲。头盔在他手中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抚摸。
他看见头盔点了点头。
不是错觉。那颗头盔确实在自己动,它微微倾斜,下巴位置的尖锐金属片往下一点,仿佛在向艾勒尔致意,也仿佛在催促他快一点戴上它。面甲两侧那两道细长的缝隙里透出一线橙红光芒,那光芒短暂地闪烁,像是在眨眼睛。
它也等不及了。
艾勒尔将头盔举过头顶,缓缓往下套。头盔内侧涌出同样炙热滚烫的黑红液态金属和胶液,那些黏稠的物质接触到艾勒尔的皮肤后立刻开始烧蚀他的头皮、颅骨。他的头发一瞬间就被烧成焦炭,头皮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是骨头被烧灼的声音。
剧痛让艾勒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扯头盔。但头盔已经开始和胸甲、肩甲连接锁死,无数细密的倒钩从头盔边缘长出来,咬合进胸甲和肩甲的扣槽里。咔咔咔的金属咬合声像是一把巨大的锁在一节节锁紧。
胶液触手从头盔内壁涌出,钻进艾勒尔的耳朵里,钻进他的鼻孔里,钻进他大张着惨嚎的嘴巴里,往他的喉咙深处灌。更细密的触手则从他的眼窝钻进颅腔,包裹住他的大脑,每一根触手都释放出炙热的液态金属,一点点烧灼掉他的脑组织。
那些属于艾勒尔的人格、记忆、信仰、坚持,一块块燃烧起来。
他记得自己是罗格营地的士兵。那忆识烧成了灰。
他记得母亲粗糙的手掌抚摸他额头的温度。那记忆烧成了灰。
他记得第一次杀死亡灵时流下的眼泪。那记忆烧成了灰。
他记得自己是人类。那认知烧成了灰。
他的大脑被液态金属一层层覆盖,每一道沟回都被灌满,然后重铸。那些被烧掉的空白被填进新的东西——对主人的信仰,对杀戮的渴望,对征服的欲望,对痛苦的享受。他看到火焰的荒原在他意识的废墟上展开,那座熔铁王座矗立在视野的最中央,王座上的庞大存在低头俯视着他,那双熔岩的眼睛里倒映出他跪地臣服的影像。
“骑——士——”
头盔面甲两侧的细缝猛地亮起猩红的光芒。艾勒尔——不,他已经不再是艾勒尔了——他昂起头,发出地动山摇的咆哮。那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来时已经完全不似人声,而是类似地狱熔炉燃烧的轰鸣,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尖锐音色。
他站起来了。两米五的狰狞身躯矗立在破烂的屋子里,浑身暗黑铠甲棱线狰狞,肩甲上长出两根巨大的弯角,背甲后延展出骨刺般的凸起,铠靴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熔出焦黑的脚印。他的胯部铠甲咧开,那根狰狞的巨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滴落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炼狱骑士。
主人赐予他的新名字从被改造的大脑中浮现出来。他没有姓名,只有代号。他是主人的骑士,主人的刀锋,主人的猎犬。他的使命是杀戮,是掠夺灵魂,是为主人在这片土地上播撒火焰与征服。
他弯下腰,从那堆被踢翻的破烂家具中捡起队长的长剑残骸。断裂的剑刃在他手掌中熔化,金属液滴顺着他的金属手指淌下,在地面上烧出丝丝白烟。他把那团烧红的金属捏成一个不规则的球,随手丢开。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扇破裂的门框,弯腰跨出屋子。
夜色中,罗格营地燃烧起来了。不是他放的火,而是他的出现本身就让周围的木质建筑开始自燃。地狱的力量从他铠甲的每一道缝隙里渗出,扭曲现实,污染大地。几个胆大的士兵举着剑盾朝他冲来,他只是一挥手,一条炼狱锁链从手铠中甩出,贯穿了他们的胸膛,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吞进铠甲。
营地里的其他士兵逃散的逃散,惨叫的惨叫。炼狱骑士没有追杀他们,他跨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营地外的原野。在他的脑海中,主人的声音清晰得像是自己心跳的节拍。
“去杀戮。”
“去征服。”
“让这片土地成为我的国。”
炼狱骑士昂起头盔,面甲两侧的猩红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原野。他的巨屌再次勃起,狰狞的龟头从胯部铠甲间挺出来,对着夜空喷出一股暗红色的精液。精液洒在地面上,那些地方立刻长出扭曲的荆棘,荆棘的刺上闪烁着地狱火的光芒。
他踏上了征途。身后,罗格营地陷入火海,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类在火焰中哀嚎。而他已经不在乎了。那些曾经的同袍,那些曾经的记忆,那些曾经的坚持,都被烧灼殆尽,只剩下对主人绝对的忠诚,和难以遏制的饥渴。
他走了整整一夜。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烧出一个熔岩脚印。路过的树林被地狱火点燃,树烧成焦炭,动物逃散不及的被烤成焦尸。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进食,不需要饮水。铠甲就是他的身体,地狱火就是他的血液,主人的意志就是他存在的唯一理由。
天明时分,他站在一处山脊上,俯瞰着远方的平原。人类的城镇散布在平原上,像是一颗颗等待被收割的麦子。他的巨屌再次硬起来,龟头对准那些城镇的方向,马眼张开。他用手铠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粗暴地撸动,每一次撸动都有细小的倒刺刮过他敏感的表皮,每一次都有黏稠的黏液从马眼喷出。
他射了。炼狱的精液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落在几十里外的一座小镇上。那些精雨洒在大街上、屋顶上、人们的身上。接触到精液的人开始变异,皮肤烧灼,眼里冒出火光,对周围的人发动攻击。小镇陷入混乱。
炼狱骑士收回目光,继续踏上前进的脚步。他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不出光芒,只有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隐隐流转,像是血管中的岩浆。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主人献上这片大地,献上所有的灵魂,献上所有的鲜血。
这个世界,将成为主人的猎场。
而他,是主人最忠诚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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